第八章「漫长归途」

汐见市中央公园在凌晨两点是没有路灯的。

市政预算只够亮到午夜十二点，之后整片草坪和步道全部沉进黑里。只剩下公园东侧那座旱喷泉的底灯还亮着一星半点——仅有喷泉底部堆积多年的磷化苔藓散发着自身的微光。蓝绿色，像深水里的浮游生物。

实枝就趴在离旱喷泉三十米远的一张公园长椅上。

英雄服已经不能叫衣服了。黑色乳胶从左肩到右髋被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蓝色荧光纹路断了好几截只有残余两三段还在微弱地闪。胸口那两个圆形的能量释放口——本来只露乳头和乳环的——现在左边的洞被扯到了锁骨，右边的向下撕裂到了肋骨中段，从外面能看到少年青色短毛覆盖的整片胸腹。两枚银色乳环上沾着蜥蜴兽人干涸的精液，结成了淡黄色的薄壳。

胯部开口被翼龙干部撕得更彻底——从耻骨到尾椎整个裆部几乎没有乳胶残留了，巨根从碎裂的布料缝隙里垂下来搭在长椅面上，龟头伸出椅沿悬在半空，前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透明的薄膜贴着冠状沟。能量聚焦环在根部歪了，蓝色光芒时亮时灭。

蓝色乳胶高筒靴倒是保住了大半——右靴靴面有一道爪痕从膝弯一路划到靴口，裂缝里能看到少年小腿上白色的细毛。左靴完好，在磷苔的蓝绿光里反着暗哑的油光。

实枝的脸朝下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犬耳贴着脑袋两侧，呼吸匀且浅。他并未昏迷——纯粹是累极而在长椅上直接睡沉了。蜥蜴杂鱼们把他从废弃码头拖到公园的时候他就已经半睡了，被丢到椅面上咚地闷响了一声之后翻了个身就没再动过。

尾巴从乳胶碎片下面伸出来，耷拉在椅面边缘，尖端偶尔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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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

那脚步略显沉冗，属于拖着重物慢吞吞的步伐——布料蹭地面的沙沙声，夹杂着购物车金属轮子在碎石路上滚动的咯吱声。

老牛走到长椅旁边的时候先闻到的味道。

几十年没洗过的流浪兽人鼻腔对气味的阈值已经高得离谱了，能让他停下来的味道得有相当浓度。但长椅上飘过来的东西直接穿透了那个阈值——少年犬兽人的体味，混着蜥蜴精液干涸后的腥味，混着乳胶被体温焐了一整天的橡胶甜味，混着伤口渗出的淡淡血铁气。好几层。最底下那层是干净的：年轻皮毛的味道，像刚晒过的棉被。

老牛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视力已经不太好了，但月光够用——长椅上趴着一只青色毛的小兽人，身上裹着破烂的黑色乳胶片，椅子边上垂着一根很长的东西。老牛把购物车停好，弯腰凑近了看，看清了那根从碎乳胶里伸出来的肉色柱体是什么之后，花白的牛耳朵转了一下。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伸过去握住了巨根的中段。掌心粗糙得像砂纸，裹上去的时候蹭到了干涸的前液薄膜发出轻微的嚓声。

实枝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没醒。犬耳抖了一下又贴回去了。

老牛的手往上撸了一把，拇指碾过龟头底下那圈冠状沟——巨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跳了跳，虽然主人还在睡但血液已经开始慢慢灌入。从完全疲软到微微膨胀大概花了十几秒，在老牛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变粗变硬。

另一只手摸上了实枝的后腰。顺着脊椎往下，手指经过尾巴根部的时候实枝的腰往下塌了一点——睡着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老牛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臀缝时碰到了还没干透的黏液，粘稠的，温度已经和体温一样了。手指往里探了探，穴口几乎没什么阻力就让两根指节进去了——被翼龙干部和蜥蜴杂鱼轮流用过之后，那里现在是松软的，肠壁温热黏腻，裹着混合了好几只蜥蜴精液的糊状物。

实枝在手指进入的时候终于动了。处于将醒未醒的迷蒙状态里，眼睛没睁开，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又来了……轻一点嘛……今天已经好多次了……」

老牛没说话。他不太会说话了，流浪太久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粗重的鼻息。他把购物车推到一边挡住路灯方向的视线，解开了自己缠在腰间的破布——牛兽人的老根从灰白色的耻毛丛里掉出来，弯曲的，没有完全硬，但粗细已经比年轻兽人的勃起状态还可观。表面全是褶皱和突起的血管，像一截被风干了又泡软的老树根。

他把实枝的右腿从椅面上抬起来搁到椅背上。少年的蓝色乳胶靴折射了一点磷苔的光。巨根这时候已经半硬了，从大腿内侧翘起来，龟头晃悠悠地指着实枝自己的肚脐方向。

老根对准穴口推进去的时候，实枝的眉头皱了一下。牛的形状和蜥蜴不一样——不是锥形的渐进也不是蛇的双根旋入，是整个柱身粗细差不多但弯着一个弧度，进去之后弯头自然地拐向前列腺方向，像一把钥匙找到了锁孔。也没什么精准的技巧，就是老牛根的天然弧度刚好抵到那里。

「嗯……」实枝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长椅的木板条。

老牛的动作很慢。少了温柔的刻意，完全是因为他真没什么余力了。腰胯的推送动作大概两三秒一个来回，整个人的重量倒有大半压在实枝身上，灰白色的粗糙胸毛蹭着少年裸露的后背。咕叽一声又一声，频率低到像某种缓慢运转的旧机器。

实枝始终没有完全醒。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各种状态下被进入——清醒的、半睡的、泡在水里的、站着挤在电车里的。半梦半醒中他的腰会自己微微迎合，后穴的肌肉会自动放松，巨根也跟着每次被顶到前列腺时跳一下，前液从龟头渗出来滴到自己的腹部。

老牛花了很长时间。最后射的时候实枝的犬耳突然竖了一下——牛的精液是热的，而且量不少，和年轻的精液相比更稠更黏。老根抵在深处射完一波之后又软在里面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来，拔出时牵着一条浑浊的白线啵地断在穴口。

老牛拉好自己的破布，推着购物车走了。椅面上多了一摊从实枝后穴缓缓流出的精液，在磷苔的蓝绿光里泛着微微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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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枝是被凉风吹醒的。

凌晨三点出头的汐见市公园，气温降到了能看到呼气白雾的程度。他从长椅上撑起来，脊椎咔咔响了两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乳胶挂在身上，巨根半软地垂在腿间蹭着椅面木板，后穴湿漉漉的有东西在往外淌。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坨黏稠的白色。

「……谁来过了？」实枝歪了歪脑袋，犬鼻抽动了两下闻了闻手指上的味道——老旧的麝香味，既非避役的腥气，也算不上翼龙的焦辣。他舔了一下指尖，咂咂嘴。「好浓……嘛，算了。」

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的关节嘎吱了一声才伸直。巨根垂到膝盖下方在两条腿之间晃来晃去，冠状沟上还粘着干涸的混合体液，走路的时候龟头碰到大腿内侧的皮毛，实枝嘶了一声——今天被用得太多，连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变得有感觉了。

英雄服已经没有维持的必要了。实枝站在公园步道上把残余的乳胶碎片全扒下来——胸口那几块撕的时候发出嘶啦的脱离声，碎片从乳环上刮过去的时候银环弹了一下叮了声叮，实枝缩了下肩膀。裤裆部分根本不用撕，剩一条窄带子挂在腰上拽一下就掉了。

最后全身上下只剩蓝色乳胶高筒靴。

靴子里灌了蜥蜴的精液——走一步咕叽一声，脚掌在靴底滑。实枝低头看自己：青色短毛覆盖的少年裸体从脖子到大腿根全部暴露在夜风里，白色腹部的绒毛被风吹得一会儿倒一会儿竖，两枚乳环在路灯残光里闪了两下。巨根从胯间垂下来，在两只蓝色靴筒之间晃荡——走路的时候一下拍左腿一下拍右腿，啪嗒、啪嗒。

「三条街……三条街就到家了。」实枝抱着胳膊缩了缩脖子，光脚——不对，穿着靴子——但靴子里全是黏糊糊的精液，走起来比光脚还别扭。

穿过公园出了南门就是住宅区。凌晨的住宅区几乎没有人。实枝贴着墙根走，尾巴缩在两腿之间夹着——无关害羞，纯粹是冻的。巨根被夜风吹得表面起了层薄薄的鸡皮疙瘩，龟头缩了一圈但还是很大，每走一步都在膝盖前面晃。

第二条街到第三条街中间有一段没有路灯的窄巷。实枝平时走夜路都走大马路绕过去，但今天实在太累了。他低着头拐进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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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鼠蹲在垃圾桶后面。

准确地说是两只青少年鼠兽人——灰色短毛，尖耳朵，细长的裸尾巴从裤腰后面伸出来，穿着劣质的灰色乳胶连帽衫，帽子扣在脑袋上遮住了半张脸。两个都瘦，肩膀窄，加起来大概不到实枝体重的一半。但鼠的动作快——汐见市的常识修改对所有兽人都有效，包括小混混。

实枝刚走到巷子中间就被堵了。

前面那只鼠从阴影里闪出来挡住去路，后面那只从垃圾桶后面绕到身后。两只鼠的圆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视线从实枝裸露的全身一路扫下来——扫到巨根的时候前面那只鼠的尾巴抽了一下。

「操……这谁啊……这么大……」前面的鼠声音还没变完，半尖半哑的少年嗓。

「管他谁呢，你看他全身精斑——肯定是刚被用完的，不差咱这一顿。」后面那只。

实枝叹了口气。

「大哥哥们……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让我过去好不好嘛……」

前面的鼠已经拉开了连帽衫的裤链。鼠兽人的鸡巴和体型成比例——比实枝的小得多，连一半粗细都不到，但硬得很直。

「叫谁大哥哥呢你看着比老子大不了几岁——算了别废话了张嘴。」

鼠的动作确实快。前面那只一步窜到实枝面前，一只爪子抓着实枝后脑勺的青色头毛往下按，鸡巴尖顶着实枝的嘴唇捅了进去。鼠的鸡巴细长热度高，一捅到底的时候龟头直接抵到了喉咙口。

「唔——」实枝的嘴被堵住了，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他没有反抗——反抗的余力全无，他实在太累了。手指搭在前面鼠兽人的胯骨上，勉强稳住平衡。

后面那只鼠同时动手了。两只老鼠配合得像练过似的——后面的鼠蹲下来，爪子扒着实枝的臀瓣往两边掰，看到穴口还在渗着白色的精液——不知道是牛的还是蜥蜴的——抽了口凉气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嘶——松得很啊，今天被多少只用过了？」

实枝嘴里含着鸡巴没法回答。前后同时被堵着，身体在窄巷里站着微微晃。两只鼠的频率不一样——前面那只快，抽插嘴巴的速度像在打桩；后面那只相对慢一些但每一下都把腰胯整个贴上来。实枝被夹在中间，巨根在两腿之间垂着无人照管，半软半硬地跟着身体的晃动拍打自己的大腿。啪嗒，啪嗒，和走路时一样的节奏。

前面的鼠顶到深喉的时候实枝干呕了一下，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泪。他抬眼看了前面那只鼠——灰色的瘦脸，少年的轮廓，和自己差不多大。嘴角因为含着鸡巴已经弯不了了，但犬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看的样子让鼠的耳朵嗖地立了起来。

「操、别这么看……你是狗你怎么做出这种表情……」前面的鼠抓着实枝头毛的手紧了一下。

后面那只鼠又是另一种问题。他的鸡巴虽然小但顶到前列腺的精准度奇高——鼠类的根形就是又直又准，不弯不绕，像一发小口径子弹一样每次都打在同一个点上。实枝被连续撞了十几下之后腿开始抖，巨根也开始慢慢往上抬——

「嗯——嗯嗯——」

实枝想说等一下但嘴被堵着。他的巨根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慢慢勃起到半硬状态，龟头从膝盖位置翘到了大腿中间。前液开始渗出来，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味道扩散开了——少年犬兽人的前液带着淡甜的骚味，两只鼠同时鼻翼翕动。

前面的鼠先射了——鼠的射精量小但频率高，连续抽搐着在实枝嘴里射了五六下，精液稀薄温度高。实枝被灌了一嘴没来得及咽，鼠拔出去的时候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了锁骨上。

「咳——」实枝咳了两下，嗓子里还有残余的精液，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他刚张嘴想说话，后面那只鼠突然加速——

「等、等一下——你们两个轮流来也——嗯啊——」

后面的鼠掐着实枝的腰快速冲刺了十几下啪啪啪啪——鼠的腰胯力量不大但频率快得惊人，穴口被快速抽插摩擦到发热，老牛和蜥蜴残留的精液被打成泡沫从缝隙里挤出来咕叽咕叽响。

射在里面的时候实枝的犬耳直接往两侧平着弹开——虽然鼠的量不多但温度特别高，射进去的感觉像被往肠壁上泼了一小杯热水。

两只鼠拔出来拉好裤链跑了。全程不到五分钟。

实枝靠着巷子的墙壁站了一会儿，嘴角挂着鼠的精液，后穴在往外淌混合了不知道几个人的黏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靴筒口，和靴子里原来就有的那些混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巨根——被后面那只鼠顶前列腺顶到半勃但没射出来，龟头涨着红在夜风里跳了跳。

「……算了。回家再说。」

实枝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继续往家走。靴子里咕叽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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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门在凌晨三点五十二分被推开。

实枝几乎是用爬的进了玄关。靴子咕叽着踩过地板留下两行湿脚印。他没力气弯腰脱靴子，坐在玄关地上把左脚踩住右靴靴跟往外拔——啵地一声，靴筒和小腿皮肤之间积存的体液喷出来溅了一地。右靴也一样，拔出来的时候从靴口倒出半掌心的混合精液。

赤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走到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水了——实枝出门前设了定时注水，预计自己会在这个时间回来。水温刚好四十度，热气腾腾。他直接跨进去坐下——水漫过胸口的时候两枚乳环碰到热水嘶了一声，金属和体温的温差消失的瞬间乳头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颗粒。

巨根浮在水面上，根部沉在水里，但柱身中段到龟头因为海绵体充血不完全，密度比水低一点，懒洋洋地漂在水面上像一截浮木。实枝戳了一下龟头，它晃了晃又漂回原来的位置。

「今天这根受了好多罪啊……被踩了被甩了被拍了被风吹了……辛苦你了。」实枝对着自己的鸡巴说了句话，然后靠着浴缸壁闭上眼。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水面下有东西蹭过了他的脚踝。

实枝没动。他知道是什么——汐见市的自来水管道里寄生着一种半透明的微型史莱姆群落。是指甲盖大小的个体聚集成群，平时附着在水管内壁上，热水一放就被冲出来混在洗澡水里。大部分家庭都有，在常识修改下属于"正常的自来水成分"。

半透明的粘稠团块从实枝的脚踝沿着小腿往上爬。一团贴上了左边大腿内侧，另一团绕过右膝盖往胯根方向走。它们的移动方式是蠕动+吸附——先伸出一片薄膜贴在皮肤上，然后整个身体流过去覆盖那片区域，像极缓慢的潮水。体温和洗澡水差不多，触感是凉滑的果冻质地。

第一团到达了后穴入口。

实枝的穴口今天被进出了太多次了——牛的、蛇的两根、翼龙的旋钻、六只蜥蜴、两只鼠——括约肌已经松懈到几乎不设防的状态。史莱姆群体不需要挤入——它们以液态形式直接渗透了进去。像温水灌肠似的，还是有自主意识的黏稠活物。流进肠腔后它们贴着肠壁扩散开来，一层薄薄的果冻膜裹住了整段直肠的内表面。

「嗯……」实枝微微弓了一下腰。眼睛还闭着。

第二团找到了巨根。沿着浮在水面的柱身爬上去——从根部出水面的那个位置开始，薄膜一点一点往龟头方向推进。每推进一寸就在那一圈柱身上形成一个密封环，然后整环同时收缩一下再松开，再推进一寸。像一只透明的手在极慢极慢地撸。

到龟头的时候史莱姆团块变了策略——它没有包住龟头，而是找到了马眼。

实枝的眼睛睁开了。

「等——嗯——那里不行——」

已经晚了。半透明的黏稠丝体从马眼口渗了进去。彻底避开了固体的粗暴——化作液态、渗透式的绵密入侵。。先填满马眼，然后沿着尿道慢慢往膀胱方向渗。径路极窄，史莱姆把自己拉成了一条细线，像注射器推液一样稳定地灌入。

实枝的脊椎弹直了。

「啊——啊——这个、从里面——嗯啊——不要往上了——」

后穴里的史莱姆也开始活动了。贴着肠壁的薄膜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毫无进出的动作，只见整面肠壁上的果冻膜在做波浪状的收缩，从外侧到深处一波一波地推。像整个直肠被一只柔软的大手从外面有节奏地攥紧又松开。

前后两路同时来。

尿道里的细丝抵达膀胱入口时实枝整个人在浴缸里弹了一下，水花溅到了浴室镜子上。巨根从水面上翘起来——完全勃起了——前液和史莱姆的黏液混在一起从马眼口冒出泡泡。史莱姆细丝在尿道内壁上微微震动，频率极高幅度极小，已化作微观层面上发自内壁的揉捻。

「嗯啊……你们今天——嗯——也太积极了……我都说了轻一点……啊——别在里面动了——」

实枝的手指抠着浴缸边缘，指甲在瓷面上滑出吱声。后穴里的波浪蠕动和尿道里的微振动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从来没被同时从两条通道刺激过的部分在体腔深处相遇了。膀胱底部和直肠顶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侧的史莱姆隔着肉壁同时振动，那层肉壁变成了一片被两面夹击的鼓膜。

实枝射了。没有征兆也没有蓄力——巨根在水面上抖了几下，龟头张开马眼喷出稀薄的精液，但因为尿道里有史莱姆堵着，精液只能从缝隙里挤出来，喷射的力度被削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溢流。白色液体顺着龟头沿着柱身往下淌，和史莱姆的透明黏液在水面上混成一片乳白色的漂浮物。

「嗯、嗯嗯嗯——」

射完之后史莱姆还在动。实枝又被逼出了两次干高潮——不射精但全身痉挛，巨根在空气中跳着，乳环在水面上闪。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尿道里的史莱姆终于退出来了，从马眼口流出一小团透明果冻掉到水面上啵地浮着。

后穴里的那些倒是赖着不走。实枝没力气管了。

他靠着浴缸壁在热水里泡了十分钟才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拔浴缸塞子的时候混合了精液和史莱姆残渣的水旋转着流走，一部分史莱姆个体留在了浴缸壁上，半透明地贴在瓷面上，缓慢地往下水口方向蠕动。

实枝拿花洒冲了冲自己——水柱打到乳环上抖了一下，打到巨根上又抖了一下。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变得特别敏感。他草草冲完关了水，拿浴巾裹着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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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灯关着。

实枝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阿濡的味道。淡淡的，像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矿物质气息，混着一点实枝自己的皮毛味。阿濡平时就是这个味道：和宿主待久了以后自身的气味会慢慢混入宿主的体味里，变成一种"属于两个个体"的共有气息。

枕头上的蓝灰色果冻球在发光。

早已不再是偶尔闪烁的微弱荧光，整颗星体都在常亮，蓝绿色，明灭的节奏和心跳一样。实枝把浴巾丢到地上走过去，刚在床沿坐下，阿濡就弹了起来。

它的移动方式变了。

以前的阿濡像一只黏糊糊的蛞蝓，爬行速度很慢需要靠黏液润滑。现在它弹跳了——从枕头上啵地一下弹到实枝的膝盖上，又从膝盖啵地弹到大腿根部，一路往上跳到了实枝的胸口。触手从果冻球体里伸出来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两条细触手唰地缠上了两枚乳环，吸盘精准地扣在乳晕上开始吸。

「阿、阿濡——你急什么嘛——嗯——」

另外三条触手同时展开。一条粗一些的卷着实枝的巨根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缠绕，表面的小吸盘一路吸着柱身上残留的干涸体液。一条细的钻进了实枝的肚脐——只是浅浅地探了一下就出来了，像在嗅。最后一条最长的直接奔着后穴去了，从尾椎下方钻进去——今天被用了这么多次之后穴口完全不设防，触手一进去就碰到了还留在肠壁上的史莱姆薄膜，裹着混合了好几只兽人的浓稠精液。

阿濡的触手在里面猛地一缩——然后开始疯狂吸食。

「啊——你饿坏了吧——嗯——慢一点、不是要你饿着——嗯啊——你在吸里面那些、别人射进来的——嗯——」

吸盘贴着肠壁一段一段地清扫，像吸尘器一样把所有残留的精液——蜥蜴的、牛的、鼠的、还有翼龙的——全部收集起来吞入触手内部。阿濡的半透明身体随着吸收的进行开始变色：本来是蓝灰色的果冻质地，吃进精液之后从底部开始变成乳白色，一层一层往上泛，像一颗被牛奶从底部灌满的水球。

乳环上的两个吸盘也没停。它们的吮吸频率比以前高了——以前是慢悠悠的吸一口松一下，现在是连续的、有节奏的脉动式吮吸，银色乳环在吸盘里被拨得叮、叮、叮地轻响。

实枝倒在床上，一只手盖着眼睛，另一只手搭在阿濡的果冻球身体上。指腹感觉到了阿濡身体内部的变化——不止是在吃东西。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阿濡的中心位置，大概黄豆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实枝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个纹路的触感很熟悉。他翻过另一只手——掌心里有一小片深色的疤痕，一年前在河滩上徒手接住那颗滚烫的碎陨石时留下的。疤痕表面是细密的放射状沟纹。

阿濡身体里那颗硬核的纹路，和掌心的疤痕纹路，是同一种。

「……你也是那时候来的吗。」

阿濡没有回答。它还在吃。腹内的触手拼命吮吸最后一点肠壁深处的精液残渣，体表的触手把两只乳头和巨根上的每一点味道都收刮干净。吃完之后整颗球体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饱胀到表面微微绷亮，荧光从内部透出来变成了温热的暖白色。

实枝摸了摸阿濡饱胀的身体。比昨天大了一圈——不是错觉，昨天大概是个乒乓球，今天是个鸡蛋大小了。触手也变粗了一点点，以前和面条差不多现在有筷子粗了。

「你长大了。」实枝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阿濡的球体表面，嘭地绷了一声。

阿濡的触手从实枝身上各处慢慢松开——乳环上的吸盘最后脱离，啵地弹了一声，乳头被吸得肿成小樱桃挺在空气里。巨根上的触手也一圈圈退开，退完之后柱身上留了一圈圈吸盘印，像被章鱼亲过。后穴里的那根最后出来，拔出时穴口收缩了一下——里面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连润滑都被阿濡舔光了。

阿濡缩回枕头旁边，蜷成一团开始消化。荧光的明灭频率慢慢降低，从心跳节奏渐渐变成了呼吸节奏。

实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裸体趴在没有床单的床垫上——床单两天前被阿濡啃了——皮肤贴着粗糙的床垫面料。巨根垂在身体一侧，从髋骨一路延伸到膝盖附近搁在床垫上。两枚被吮肿的乳头碾着床垫有一点点刺痛。

「晚安，阿濡。」

阿濡的荧光闪了一下。

床头手机屏幕亮了一瞬——闹钟设定：早上六点半。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卧室的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汐见市的天光。并非破晓的晨曦——纯粹是对面楼顶那块忘关的广告屏，播着二十四小时循环的汐见市地铁公司广告，蓝白色的光每隔八秒扫过实枝裸露的后背一次，把青色短毛照成深蓝，再暗下去，再照亮。

阿濡的荧光在枕头旁边一明一灭，和广告屏的节奏完全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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