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没有衣服的早晨」

闹钟响了三遍。

实枝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青色的耳朵抖了两下才竖起来。颈窝里空空的——阿濡不在。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垫上摸了一圈，没摸到那颗蓝灰色的果冻球。

「阿濡？」

卧室安静了两秒，衣柜的方向传来一声闷闷的嗝。

实枝光着脚踩到地板上，巨根从床沿滑下来在膝盖之间晃了几下才垂稳。他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空的。

隔板上什么都没有。昨天还挂着的深蓝色无袖紧身衣、黑色丁字裤、白色乳胶水手校服、那件背部全开的泳衣——全部消失了。连衣架上都只剩下光秃秃的金属钩，钩尖挂着一丝被咬断的蓝色乳胶碎片。

衣柜最底层，阿濡窝在角落里。蓝灰色的球体比昨天又大了一小圈，大概有个鸡蛋那么大了，表面鼓鼓的，半透明的外皮下隐约能看到没消化完的深色碎屑在慢慢溶解。它的触手——比昨天又粗了一点，有筷子粗了——懒洋洋地搭在一截被啃了一半的乳胶靴筒上，吸盘嘴边还沾着白色乳胶的碎末。

实枝蹲下来盯着它看了五秒。

「……你把我衣服全吃了？」

阿濡打了个嗝。嗝——一小截蓝色乳胶碎片从它的球体顶端冒出来，湿漉漉的，带着触手体液的微甜气味，啪叽掉在衣柜底板上。

实枝捡起那截碎片翻了翻。是深蓝色紧身衣领口的拉链布边，齿痕清晰——被一口一口嚼烂的。

「连拉链都吃了啊……」他把碎片丢回去，阿濡的触手立刻卷过来把它重新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吞掉了。实枝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阿濡鼓鼓的球体表面——触手从衣柜底板伸上来试图缠他的手腕，但只裹住了一根食指，在指节上绕了两圈就没劲了，松松垮垮地挂着。

「你吃饱就好。」实枝把阿濡连着那截没啃完的靴筒一起搬到枕头上，「等我回来。」

全身镜里映出一个全裸的犬兽人少年。青色短毛服帖地覆盖着窄肩和薄腰，胸口到腹部的白色毛发细软地铺成一条中线，两枚银色乳环在没有衣物遮挡的情况下格外显眼——左边那枚还泛着淡淡的红，昨晚阿濡吮了一整夜的痕迹。巨根从腿间垂下来，龟头晃到膝盖下面，柱身上还留着昨天各种体液干涸后的淡淡水痕。

什么都没有可以穿的。

实枝拎起书包甩到肩上，裸着走到玄关换了双普通的运动鞋——乳胶靴也被阿濡啃了，只剩下这双布的。拉开公寓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感应灯嗒一声亮了，惨白灯光把他的裸体从头到脚照了个通透。

巨根的影子投在走廊地砖上，长长的一条从两腿之间延伸出去。

走廊对面的门同时打开了。

柊尧侧着身子从门框里挤出来。虎兽人的体格在公寓走廊里显得拥挤——肩宽几乎要碰到两侧墙壁，脑袋离天花板不到一掌。深褐色的厚毛从脸颊的褶皮一直覆盖到看不见的领口以下，嘴周的黑毛被汗浸得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他穿着沾满各色化学涂料斑点的深灰色乳胶工装连体服，胸口的公司LOGO已经被磨得只剩半个字，拉链从喉咙拉到胸骨中段露出一片更深色的胸毛，袖口卷到手肘，前臂的褐色粗毛上沾着干涸的荧光涂料碎屑。

一股浓重的气味随着门打开涌进走廊——汗味、化工溶剂味、老虎特有的浓郁膻腥体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厚重得近乎有实体感。

柊尧拎着垃圾袋，偏头看了实枝一眼。目光从少年裸露的锁骨滑到胸口的银环，再沿着腹部中线的白色软毛一路往下，在垂到膝盖以下的巨根上停了两秒。

「又没衣服了？」

声音像从胸腔最底部推出来的，低哑，不带什么情绪起伏，但尾音拖了一点——很短的一点。

「嗯……阿濡把我的全部吃了。」实枝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屈着，巨根的重量让它在两腿间轻轻摆了一下。他抬头看柊尧——身高差让他得把下巴仰起来才能对上老虎的眼睛，少年的脖颈线条绷成一条细弧，喉结滚了滚。「叔叔你有没有多的衣服可以借我啊……你的肯定太大了穿不了嘛……」

柊尧没回答。垃圾袋被随手放在了自家门口。

老虎往前迈了一步，走廊灯在他庞大的阴影里变得昏暗。一只手掌——覆着深褐色粗毛、指根有厚茧、掌心比实枝整张脸还宽的犬科大掌——捞住了实枝的腰。

实枝唔了一声。脚离开地面的时候鞋尖在地砖上蹭了一下，书包带从肩上滑落，咚地砸在走廊上。他被老虎单手抄着腰抱了起来，后背撞上楼梯间转角的水泥墙壁，嘭一声闷响，灰尘从墙皮上簌簌落下来沾在青色短毛上。

柊尧的身体整个压过来。

重量是第一感觉。老虎兽人的胸腔像一块热的混凝土板，隔着工装乳胶的粗糙表面碾在实枝赤裸的胸口上，银色乳环被压在乳胶工装布料和自己乳晕之间，金属受力发出一声极细的咯。柊尧身上的气味在这个距离浓烈到发闷——膻腥的老虎体味从颈毛和胸口涌出来，混着十二小时夜班汗液沤出来的酸重味道，化工涂料的刺鼻甜味嵌在最底层。

实枝的鼻尖正好埋在柊尧锁骨窝的粗毛里。他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犬科鼻腔对荷尔蒙浓度的灵敏反应让他的腰立刻软了一截。

「叔叔好臭……」声音闷在柊尧胸口的毛里，没什么真正嫌弃的意思。

柊尧没搭理这句话。空出来的另一只大掌从下方托住实枝的两条腿，十指陷进少年大腿内侧细嫩的白色短毛里往两边一分——实枝的膝盖被撑到几乎碰到两侧墙壁，臀缝完全暴露在楼梯间湿凉的空气里。巨根失去了双腿的夹持从腿间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到柊尧的小腹位置——搁在工装乳胶上，龟头刚好抵在老虎腰带扣的金属冷面上，叮地碰了一声。

工装拉链被从胯部拽开的声音，嗤——，金属齿一颗颗脱开，粗重得像在撕什么东西。

柊尧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实枝的大腿内侧先感觉到了那股热度——犬科的体温本来就比爬虫类高得多，老虎的阴茎烫得像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东西。柱身覆着稀疏的深色绒毛，比实枝的要粗一圈但短不少，最显眼的是底部——根基处有一圈明显的鼓包轮廓，还没充血膨胀，但已经能看出结的位置。龟头是暗红色的尖锥形，包皮褪了一半，前液从露出的缝隙里渗出来挂成一条亮线。

实枝的后穴昨天被用了太多次。公园的老牛、小巷的两只鼠、浴缸的史莱姆、睡前阿濡的触手——穴口的肌肉还有点松，外缘微微泛红肿。柊尧的粗指甲刮过穴口边缘试了一下松紧，实枝嘶了一声缩了下腰，墙皮又蹭掉一片。

「有点肿了。」柊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简短，像在报告一个检测数据。

「嗯……昨天晚上被弄了好多次……叔叔你轻一点嘛……」

柊尧没轻。龟头挤进来的时候那股热度就堵住了实枝后半句话——滚烫的锥尖顶开微肿的穴口肌肉，体温差让痉挛来得特别快。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的尖端突破了第一层肌肉环，实枝的两条腿在柊尧手掌里抖了一下，脚趾在运动鞋里蜷起来。

「嗯——好烫……」

柊尧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柱身上的绒毛刮着内壁，那种细密的摩擦和之前光滑的蛇鳞、冰凉的蜥蜴完全不同——是毛绒绒的、粗糙的、带着犬科兽人特有的干燥热度的触感。每往里推一段，实枝的肚皮上就能看到一小节凸起从内侧往外鼓——少年的腹肌太薄了，隔着一层青色短毛和白色腹毛都能看到虎根在里面移动的轮廓。

推到底的时候，柊尧的根基贴上了实枝的穴口。那圈还没膨胀的结刚好卡在入口处，鼓包的轮廓隔着穴口的肌肉能摸到。

实枝两只手扒着柊尧的肩，指甲陷进工装乳胶里。巨根被夹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柊尧的工装表面粗糙，涂料碎屑和干汗渍让乳胶面变得磨砂质感，柱身蹭在上面又热又涩，和平时被光滑手掌或嘴巴包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次柊尧往里顶一下，实枝的身体就被往上推一截，巨根跟着在老虎的工装腹部上蹭一段，前液在灰色乳胶面上画出一条条透明的湿痕。

柊尧操的节奏不快。慢，但是重。每一下都是从根部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噗一声闷响，像捶了一拳在沙发垫上。退出来的时候内壁被拽着外翻一小圈，推进去的时候把外翻的嫩肉全部塞回去。实枝被这种大开大合的深插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声呻吟都被下一次撞击碾断。

「叔、叔叔……嗯……你能不能快一点嘛……我要迟到——啊……」

「急什么。」

柊尧甚至没加速。低沉到近乎嘟囔的嗓音从实枝头顶的某个高度飘下来，气息喷在少年竖着的犬耳根部，热的。实枝的耳朵抖了一下往后贴，又被呼出的热气激得竖回来。

第三分钟的时候实枝感觉到了——穴口被撑开的幅度在变大，是那个东西自己在膨胀。结在充血。

老虎的锁结膨胀是慢慢涨起来的——像一颗球在穴口内侧一点一点吹大。最开始只是轻微的压迫感，原本刚好能进出的根基变得有点紧了，抽出去的时候穴口肌肉被多扯了一点。然后压迫感在每一次抽插中递增，结每次经过穴口时摩擦变大，进出的声音从噗嗤变成了咕兹——带着黏腻的挤压声。

「嗯……结、结涨起来了……叔叔你——嗯啊——」

柊尧又推了一次。这一次推进去之后——拔不出来了。

结完全膨胀。鼓包从原来的浅浅一圈变成一个直径比柱身粗一倍的球状隆起，死死卡在穴口内侧，把括约肌从内部撑成一个圆环箍在结的最窄处。实枝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一颗烫的、硬的、还在微微跳动的肉球从里面堵死了——什么都出不去也进不来。

柊尧不动了。犬科兽人在锁结状态下本能地停止抽插——结已经把两个身体锁在一起了，不需要再动。他把实枝的重量完全放在自己胯上，两只大掌移到少年的腰两侧，拇指按着腰窝，其余手指在青色短毛上合拢——实枝的整个腰都被一双手掌圈住了。

实枝挂在柊尧身上喘。双腿没有着力点，只能盘在老虎粗壮的腰侧。巨根被夹在两人之间还在渗前液，但没人碰它——柊尧两只手都在托腰，实枝两只手扒着肩膀不敢松。那根一米长的柱身就那么直直地立在两人腹部的缝隙里，龟头戳到了柊尧的胸口，抵在工装拉链的金属齿上，被体温和压力刺激得不断吐出透明的前液，沿着拉链的齿缝一路往下淌。

锁结状态持续了大概七分钟。

这七分钟里柊尧就站着不动，像一堵墙。实枝能感觉到结在体内跳动——和他自己的心跳不同频，老虎的脉搏更慢更沉，每跳一下那颗肉球就胀大一毫米又缩回去，穴口的肌肉被反复撑开收紧像在做微型的开合运动。

「叔叔的心跳……好慢……嗯……一直在里面跳……好奇怪……」

实枝把脸埋在柊尧的颈毛里，鼻尖拱来拱去，犬科正太的撒娇方式。柊尧的喉咙滚了一下，低沉到听不清的一声嗯。

第五分钟的时候柊尧射了。犬科的射精在锁结状态下是没有抽插动作的——精液直接从结的后方涌出来，被锁死的穴口堵得一滴都漏不出去，全部灌进深处。实枝感觉到肚子里一股滚热的液体喷在直肠壁上，量不算特别多但温度很高，烫得他缩了下腰呜咽了一声。

「嗯……进来了……热的……」

精液被锁在体内没有出路，小腹微微鼓了一点点。巨根在两人腹部之间跳了两下，实枝没射——没有足够的刺激，锁结状态太静态了，身体停在一个半吊着的快感平台上不上不下。

第七分钟，结开始消退。膨胀的球体一点一点瘪下去，穴口的箍力逐渐松弛。噗兹——最后脱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吸盘脱离声，柊尧的鸡巴带着一小股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滑出来。

实枝的腿落到地上。膝盖打了个弯差点没站住，扶着墙壁站了两秒才稳住。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的白色短毛流下来。巨根还是半勃着，从两腿间垂着微微晃荡。

他看了一眼手机。

「……错过公交了。」

柊尧已经在拉工装拉链了。闻言顿了一下，转身进了自家门里。十几秒后推着一辆自行车出来。

不是普通的自行车。

车架是改装过的加固钢管，喷了黑漆，焊接痕迹粗糙。车座座垫位置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笔直竖立的深灰硅胶棒，食指粗细的底座，往上逐渐变粗到拇指直径，顶端是圆润的蘑菇头形状，表面有螺旋纹路。座杆内部有电机，连着踏板的传动链——仪表盘上画着一到五档的标记。

龙头两侧各焊了一个金属夹座，夹口内衬橡胶，高度正好——握把的时候手臂自然下垂，夹口对准胸口乳头的位置。夹口和握把之间有短链连接，转动握把时链条会收紧让夹口闭合。

「学校配的通学车。」柊尧把车推到实枝面前，声音还是那种不带起伏的低哑，「坐上去的时候慢一点，你后面刚用过。」

实枝蹲下来看了看那根座杆上的硅胶棒，用手指弹了一下——嘭，弹性很足，棒体晃了几下才停。他站起来跨上车架，两脚撑着地面，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坐下去。

硅胶棒的蘑菇头顶上了穴口。穴口还松着，刚被柊尧的锁结撑过，蘑菇头几乎没什么阻力就滑进去了——噗一声轻响。实枝吸了口气，腰一沉，硅胶棒顺着肠道往里推了大半截。坐到底的时候棒体的螺旋纹路刚好贴着前列腺的位置，臀部压在硬邦邦的座杆底座上，没有任何软垫。

巨根在座位前面没处搁。太长了，垂下来龟头够到了前轮挡泥板。实枝试着把它盘到大腿上——盘不住，骑起来会滑。最后只能让它从座位前方自然垂下，龟头在踏板和前叉之间晃荡。

他把两边乳夹夹上。夹口的橡胶内衬冰凉，咬住乳头根部的时候银色乳环被夹在橡胶和乳晕之间，金属受力往外翘了一点。实枝嘶了一声，手指松开——夹子稳稳地挂在两边胸口，短链从乳夹连到握把，现在只要转动握把链条就会拉紧夹口。

「那我走了叔叔……」

第一脚踩下踏板。

传动链转动，座杆内的电机嗡地启动了——硅胶棒开始旋转它循着内壁的弧度，旋转着一路挤压进出。踩右脚，棒体顺时针转四分之一圈，螺旋纹路从前列腺的左侧刮到右侧。踩左脚，逆时针转回来。

实枝在踩出第一圈的时候就嗯了一声。

巨根拍在车架横梁上，啪叽。

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骑出公寓楼下的停车棚，拐上了汐见市清晨的主干道。实枝的身体随着踩踏的节奏上下颠簸——每踩一下屁股都在硬座杆上磕一次，硅胶棒在体内旋着碾过前列腺，同时两边乳夹因为手臂运动被链条拉扯，咬合力一松一紧地扯着乳环。三种刺激以同一个踏频同步作用。

路面不平。经过第一个减速带的时候车身弹了一下，硅胶棒在体内猛地往上顶了一截——实枝的腰弹起来又重重坐回去，噗兹，螺旋纹路旋着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

巨根拍到前轮挡泥板上，啪。前液飞溅了几滴到前轮辐条上，随车轮转动甩成一圈细小的液珠。

过第二个路口。红灯。实枝两脚撑地停下来，硅胶棒停止旋转，但埋在体内的深度没有变——他坐在那根东西上面等红灯，巨根从座位前面垂到地面盘了一小截在脚边，龟头搁在运动鞋旁边的柏油路上。旁边等红灯的摩托车骑手——一只鳄兽人，头盔面罩掀开，看了实枝全裸的身体一眼，目光在垂到地面的巨根上停了三秒，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口哨。

绿灯亮了。实枝重新踩动踏板，嗡——电机再次启动，硅胶棒恢复旋转。

从公寓到学校，直线距离两公里。路上有四个红绿灯，两段上坡，一个铁道口。上坡的时候需要加大踏频——踏频加快意味着硅胶棒旋转加速、乳夹拉扯加速、巨根在颠簸中甩动的频率加快。实枝骑上第一段坡的时候大腿肌肉绷紧，薄薄的腹肌在用力中收缩，巨根在座位前面左右甩动拍打车架横梁——啪叽啪叽啪叽啪叽，频率和踏频完全同步，像一台失调的节拍器。

坡顶的时候实枝射了第一次。这全非他本意，上坡最后几脚踏频太快，硅胶棒的旋转速度超过了临界值，螺旋纹路连续碾过前列腺七八次，巨根在车架上弹跳着啪啪啪地甩，然后突然绷直——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发打到了前轮辐条上，白色液体被旋转的车轮甩成一道弧线溅到路面。实枝的手紧握握把不敢松——一松手车就会倒，但握紧的动作直接拽动了乳夹的链条，两只夹口同时收紧咬住乳头，银色乳环被橡胶和乳晕挤压变形发出一声咯嘣。

「嗯啊啊——」实枝的声音飘在汐见市清晨的街道上空，混在通勤的车流声和远处铁道口的警报声里。

自行车歪了一下。他咬着牙把车把扶正，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沿着巨根柱身滴到踏板上、链条上、后轮上，车轮碾过去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两条断断续续的白色轮印。

下坡。不用踩了，靠惯性滑行——硅胶棒停止旋转，但下坡的颠簸让臀部不断撞击硬邦邦的座杆底座，每撞一下硅胶棒就在体内上下活塞一次。实枝的屁股在座杆上颠得生疼，刚射完的巨根还在敏感期被颠动甩到大腿上抽了一下。

铁道口。栏杆放下来了，要等列车通过。实枝两脚撑地停在栏杆前，胸口随喘息起伏，两枚乳夹的链条随着呼吸一松一紧地晃。旁边等火车的行人——几个穿着乳胶制服的上班族兽人——看了他几眼，目光在裸体正太和那辆构造古怪的自行车之间来回扫。

列车轰隆隆地从面前经过，气流掀起灰尘和碎叶打在实枝光裸的皮肤上，巨根被气流吹得往一边歪。

栏杆升起。最后一段路，平路，五百米到校门口。实枝深吸一口气重新踩动踏板——嗡——

这五百米他又射了两次。

汐见市的早晨继续运转着。

八百米开外的公寓楼里，柊尧站在自家窗前，手机的相机界面还开着。屏幕上是刚才在楼梯间拍的几张照片——青色毛发的少年背靠水泥墙，两腿被分开架在老虎的大掌上，巨根夹在两人之间，银色乳环在楼梯间昏暗的感应灯下反着一点微光。

他翻了翻手机相册，调出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各种涂料样品涂在不同材质上的对比照——金属、木头、乳胶、兽人皮毛。最后一张是空白的，标签写着「活体测试——未完成」。

柊尧把照片往那个文件夹里拖了一张，锁屏，转身走进浴室冲澡。深灰色工装乳胶的胸口位置，一道透明的长条前液干涸痕迹在晨光里反着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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