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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第7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9870 ℃

第七章「夜幕·初战」

公寓房门关上的时候,走廊的声控灯还亮着。实枝把书包甩到玄关地板上,白色乳胶靴的靴底带着体育仓库的灰尘在地砖上留了两个浅印。

厨房太远了,冰箱里也只剩昨天开封的一袋牛奶和阿濡啃不动的调味包。实枝蹲在灶台前烧水,深蓝色乳胶校服上衣还没脱,胸口的领巾歪到了一边,两枚乳环在灶火的橘光里一亮一暗。巨根从黑色乳胶短裤的裤管口垂下来搁在厨房瓷砖上,龟头旁边就是倒扣的锅盖。

泡面在锅里翻滚的三分钟里,卧室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实枝端着锅走过去——阿濡从枕头上滚到了床垫边缘,一截细触手正在舔实枝下午留在床单上的一小滩汗渍。听到脚步声,那颗蓝灰色的果冻球转了个方向,顶端的感光点对准实枝,像是在看他。

实枝叉着面条蹲到床边,用筷子头戳了戳阿濡的软壳:「吃了没?冰箱里那块肉你够得到吗?」

阿濡缩了缩,触手末端卷住实枝的筷子拽了一下又松开。

「够不到啊……回来再给你弄。」实枝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搁到地上,伸手把阿濡捧起来贴在脸颊上蹭了蹭。触手幼体的体温比实枝低一点,凉凉的果冻质感贴着少年的颧骨,感光点对着实枝的眼睛,一缩一缩的,像在眨。

「等我回来哦。」

实枝把阿濡放回枕头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左手按在胸骨正中央的位置——皮肤底下有个硬东西,比心脏浅一层,不大,大概一颗弹珠。那颗东西从一年前就在那儿了。

汐见市郊外的那场陨石雨,气象台报的是"高空碎片坠落,无害",新闻播了一天就没人再提。但其中一块不到拇指甲大小的碎片砸穿了实枝卧室的天花板,弹到床头柜上,最后滚进了翻着身睡觉的实枝张着的嘴里。

他被呛醒了,咳了两声,没咳出来。第二天嗓子有点痒,第三天胸口开始发热,一周后学校体检——心电图正常,X光正常,什么都照不出来。但实枝知道它在那里,因为每到深夜城市安静下来的时候,那颗东西会跳,全然脱离了心脏的节拍,依循着另一种频率,更慢,更沉,像有什么在很远的地方给他发信号。

第一次变身是个意外。半夜被楼下的碎玻璃声吵醒,实枝裸着走到阳台看——三个蒙面的兽人在砸便利店的卷帘门。胸口那颗东西忽然烧起来,热度沿着肋骨扩散到四肢末端,空气里凝出一层黑色的薄膜裹住了他的全身,冷却之后变成了——乳胶。覆盖脖子以下每一寸皮肤的、漆黑的、反着蓝色荧光纹路的乳胶紧身衣。

他从三楼阳台跳下去,落地的时候在柏油路面砸出了蛛网裂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三个蒙面兽人被他用一拳一个的效率全部放倒。

之后就成了习惯。每隔几天出去转一圈,打打抢劫犯,拆几个街角的非法赌场,偶尔从火灾里捞人。汐见市的晚间新闻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夜光",因为乳胶战斗服上的蓝色纹路在黑暗里会亮。

但两年前,汐见市变了。

说不清哪一天开始的。好像是一觉醒来,所有人都觉得——在电车上摸人是正常的,学校的衣服本来就该那样穿,老师上课操学生是教学方法的一种,路过的陌生人射你一身是天气太热了难免的。

没有人觉得不对。只有实枝觉得不对。

不对归不对,他适应得很快。

他每天仍然去上学、被操、洗澡、喂阿濡、睡觉,但到了晚上,胸口那颗东西跳得比以前猛了。已经密集成每天一次的常态。而且身体也跟着变了——白天不管被怎么搞都不会受伤、不管被灌多少次精液都不会不舒服、射多少次都不会虚脱。用不完的精力,操不坏的体质,像是那颗东西在根据这座城市的变化调整他的身体规格。

他开始每天出动。

今晚也是。

实枝的手指按着胸骨,皮下那颗弹珠发烫。热量扩散的一瞬间他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卧室的窗玻璃上映着一个完全不同的轮廓。

黑色乳胶从颈根开始往下包裹,像液态金属沿着身体线条流淌——先是锁骨,再是胸膛,乳胶流过两枚乳环的时候自动在周围裂开两个圆形开口,露出充血的粉色乳头和银色金属环。流到腹部的时候蓝色荧光纹路亮了起来,沿着少年薄薄的腹肌线条勾勒出电路般的图案。到了胯部,乳胶在巨根根部断开一个椭圆形的口——实枝的一米巨根从开口里伸出来,根部被一圈发蓝光的乳胶环箍住,那是能量聚焦环,贴着柱身脉搏在跳。巨根垂在战斗服外面,从黑色乳胶的背景里探出来,青色的皮毛和蓝色荧光交相辉映。

最后是腿——乳胶流下大腿、膝盖、小腿,在脚踝处凝固成高筒战斗靴的形态,靴底多了一层弹性缓冲。

实枝在窗玻璃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全身——黑色乳胶反着卧室灯光的油亮光泽,蓝色纹路从肩膀一路延伸到靴面,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环在动,巨根从胯部的开口里垂着晃了两下。

他推开窗户,踩着窗沿蹲了一秒,跳了出去。

三楼到地面,两秒。靴底落在柏油路上几乎没声音,缓冲层吃掉了所有冲击。实枝直起身,巨根的惯性让它在空中画了半个弧才垂稳,龟头拍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乳胶面。

夜风从河道方向灌过来,灌进战斗服胸口的两个开口里,乳头被冷风一激立刻挺起来顶着乳环。实枝缩了一下肩:「好凉……」

然后他开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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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见市的夜晚从两年前的那天开始,开始变得热闹。绝非什么令人愉快的狂欢。

旧港区的废弃仓库群现在是常识修改最浓的地方——白天还算正常,到了晚上,那些建筑物的灯光会变成暗红色,从巷子口能闻到一种甜腻到发呕的气味,像把蜂蜜和臭氧搅在一起。实枝管那个叫"瘴气",因为他发现每次那种气味浓度升高的晚上,第二天白天的常识修改就会更深一层。

今晚的瘴气味道特别浓。

实枝在仓库群外围的防火梯上蹲了五分钟,观察了一下——七号仓库的铁卷门半开着,里面有光。门口蹲着两只蜥蜴兽人,绿灰色鳞片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光,嘴里叼着烟。

「两个哨兵……里面不知道还有几个……」实枝嘀咕了一声,从防火梯上跳下去。

靴底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左边那只蜥蜴。对方转头的时候实枝的拳头已经怼到了他的面门——少年的拳头不大,但从胸口那颗东西传导出来的力量把蜥蜴兽人的整个身体甩出去三米,撞在集装箱侧面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右边那只蜥蜴张嘴要喊,实枝的乳胶靴尖踢中了他的下颌,牙齿碰撞的咔一声之后整个兽人翻了两圈摔进排水沟。

「你们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放哨……换个位置会怎样嘛。」实枝甩了甩手腕,巨根在胯前晃了晃,荧光环的蓝光在暗巷里画了一条弧线。

铁卷门被踹开。里面比想象中的人多。

四只蜥蜴兽人围着一张折叠桌在打牌,看到实枝冲进来的时候愣了半秒——然后桌子被掀翻,扑克牌在空中散了一地。第一只冲过来的蜥蜴被实枝用肘击顶进了墙壁。第二只从侧面扑过来试图锁颈,被实枝的巨根甩了一记——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时候重量不轻,像一根包着肉的软鞭,抡在蜥蜴的脸侧啪地一声打得对方歪了头。

「噗。」实枝自己也没想到拿鸡巴打人这么好使。

第三只、第四只在两分钟内解决。仓库安静下来,地上四具蜥蜴东倒西歪,空气里弥漫着烟灰和暗红色灯光照出来的浮尘。

实枝拍了拍乳胶手套上的灰,绕过倒塌的折叠桌往仓库深处走——后面应该还有一条通道连接八号仓库。

通道很窄,肩膀两边的墙壁都能碰到。蓝色荧光纹路在黑暗里照出一小片光,巨根在走路时拍着两边通道墙壁啪嗒啪嗒响。实枝的犬耳转了转——前方有气流声,很大,像是什么东西在扇翅膀。

他来不及反应。

一股下压气流从通道尽头猛灌过来,把实枝的耳朵压平、短尾巴吹到了腿间。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暗影从天花板的破洞里砸下来——翼膜展开的宽度几乎占满整条通道,暗红色的鳞片覆盖了三米高的身躯,两只翼爪撑着通道两壁,把出口完全封死。

翼龙兽人。

实枝的犬耳贴了下去又竖起来。面前这只翼龙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杂兵都大了一圈,胸甲上刻着一个他没见过的纹章——像是旋转的眼睛。

「原来夜光长这样啊。」翼龙的声音很低沉,从胸腔深处共振出来的,带着龙类特有的气音。两只竖瞳在暗红光里收缩成缝,上下打量实枝。目光从蓝色荧光纹路的战斗服扫到胸口露出的两枚乳环,再滑到胯间垂着的巨根。

「嗯——比想象中的小一号。不过下面倒是够看的。」

实枝没搭话,身体重心已经压低了。他往前冲——拳头裹着蓝色能量轰向翼龙的腹部。

拳头砸到了。但对面几乎没动。

龙类的腹鳞比蜥蜴厚了三个量级。实枝的能量拳印在暗红色鳞片上炸开一圈蓝色火花,翼龙往后退了半步——仅此而已。

翼龙抬手。翼爪收拢的速度比实枝的反射神经更快,五根爪尖在空中划出残影后直接拍在实枝的胸口——两枚乳环被爪掌碾过,叮的一声细响。实枝整个人被拍飞出去,背部撞穿了通道尽头的薄铁板,翻滚了两圈落在八号仓库的水泥地面上。

巨根重重地甩在地上,啪嗒一声拍出一片灰尘。战斗服左肩被铁板边缘划了一道口子,乳胶翻卷开来露出底下青色的短毛。

「疼……」实枝撑着手肘坐起来,左手按着胸口被拍过的地方——乳环那里火辣辣的,两颗乳头被爪掌碾过后红肿着从战斗服的圆形开口里顶出来。

翼龙从通道走出来,翼膜在身后收拢,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都沉得像在敲鼓。暗红鳞片上的纹章在光线变换中转了半圈。

「烬渊大人说了,夜光出现的话不用杀,带回去。」翼龙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实枝。「但没说不能先尝尝。」

实枝翻身想跑,膝盖刚撑起来就被翼爪扣住了后颈——整只爪子盖住了少年从后脑到肩胛的区域,重量压得实枝趴回了地面。两手撑在水泥上,乳胶手套的掌面咯吱地摩擦粗糙地面。

翼龙的另一只爪子抓住实枝胯部战斗服的开口边缘——乳胶被龙爪的力量直接撕裂,嘶——的声音从胯部一直延伸到臀缝,整块胯部乳胶被扯成两片挂在大腿根上,少年的臀部和穴口完全暴露在仓库的暗红灯光下。

「嘿。还真是……什么都不穿在里面。」翼龙的爪尖拨了一下实枝后穴的边缘——那里还留着下午熊切老师的调教痕迹,穴口微微外翻,边缘带着一圈淡淡的红。

实枝的犬耳压平了,尾巴夹紧在两腿之间。他能感觉到翼龙的爪指尖端碰着穴口画圈——龙类的体温比犬类高,爪尖是烫的,碰到刚被撕开暴露的皮肤时热度格外明显。

然后他感觉到别的东西顶上来了。

龙类的阴茎和哺乳类完全不同——从泄殖腔翻出来的时候是尖端先露,像一把锥子。最前端只有小指粗,但实枝感觉到那个尖端抵着穴口的时候就知道不对了,因为他的犬类鼻子闻到了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浓烈得像被太阳晒了一天的铁锈,底下是龙类荷尔蒙特有的焦辣,刺得鼻腔发酸。

尖端顶了进来。

细的部分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熊切老师下午刚扩开过,加上蛇老师上午双根的拉伸,穴口的弹性正在最松弛的时候。实枝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倒不觉得痛,只是那东西着实太烫了,像一截烧过的铁条往里面送。

但龙的锥形意味着——越往里越粗。

翼龙没有用力推,他是旋着进去的。龙类阴茎的表面有螺旋状的浅沟纹,旋转推进的时候沟纹刮过直肠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从穴口一直刮到深处,像一把慢慢旋开的瓶起子。实枝的两只手在水泥地上抓出了白印,乳胶手套的指尖被粗糙地面磨破了一层。

「嗯——啊——……等、等一下……还在变粗……嗯啊啊——」

实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闷在水泥地面和自己的前臂之间。龙根每旋进一寸直径就大一圈,到了中段的时候已经比熊切老师的灰熊粗鸡巴还要粗出一截,实枝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嫩肉外翻着紧紧箍住螺旋纹路的柱身。

翼龙按着实枝的后颈,另一只爪子掐住少年的腰——爪掌几乎能把那截细腰合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锥形龙根一点一点旋进去,少年的腹部在黑色乳胶战斗服底下被顶出了一个隆起的轮廓,随着旋进的深度在缓慢拉长。

「小英雄啊——叫声大哥哥来听听?」

「你、你做梦……嗯啊啊——」实枝的犬耳抖了一下,试图回头瞪翼龙,但龙根在这时候旋过了直肠弯折的那个角度——最粗的部分终于全部没入,实枝的瞳孔骤缩,眼角飞出泪花,嘴张开但发不出完整的词,只有一截气音拖着颤。

巨根被压在身体底下贴着水泥地面,每一次翼龙从上方碾下来的力量都把实枝的身体往前推半寸,巨根就在粗糙的水泥面上蹭半寸。龟头被地面的颗粒感磨过,前液渗出来沾了灰变成灰白色的糊状物,一路拖了半米长的湿痕。

翼龙开始动了。

龙根旋进到底后取代了往常的抽插——它整根旋着退出半截再生硬地推了回去,螺旋纹路像螺丝一样在肠壁里绞,每绞一圈都刮过前列腺。实枝的腰在翼龙的爪掌里弓起来又被按回去,乳胶靴底在水泥地上蹬得咯咯响,战斗服上的蓝色荧光纹路随着少年的心跳明灭不定。

「嗯啊——转、转着的……不要转了大哥哥……嗯啊啊好深……啊——」

翼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半是笑半是喘:「不是不叫大哥哥吗。」

实枝的脑子在旋转碾磨中开始发糊了。龙根的热度从内壁传进腹腔,连内脏都被焐热了——和蛇老师的冰凉双根完全相反,龙类是从里面往外烧的。汗从青色短毛的毛尖上渗出来,浸湿了战斗服破口边缘的乳胶,贴在皮肤上亮闪闪的。

翼龙加快了旋转的频率——肠壁被螺旋纹路高速碾过发出密集的咕啾咕啾声。实枝的手指在水泥地上已经抓不住了,乳胶手套完全磨穿了两根指头的部分,指尖的肉垫直接碾在地面上。两枚乳环随着身体前后颠簸在战斗服的圆形开口里晃出了残影。

翼龙射精的时候没有预兆——龙类的射精是一瞬间的爆发,不像哺乳类有预搏动。实枝只感觉到小腹忽然被一团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温度高得惊人,像喝了一口刚烧开的水但是从下面灌进去的。他呜了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巨根在身体底下抽搐着射了一发——精液打在水泥地面上溅开来混着灰尘变成了灰白色的泥浆。

翼龙拔出来的时候龙根还在旋转,螺旋纹路在穴口最后绞了一圈——啵的一声闷响,穴口猛地合拢又弹开,一股混合着龙类精液和肠液的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淌到大腿内侧,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

实枝趴在地上喘,手指在发抖。战斗服从左肩到胯部已经裂了一大片,背部的青色短毛从黑色乳胶的裂口里露出来,沾着汗和从穴口溢下来的龙精。

「行了行了——剩下的你们玩。」翼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实枝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龙爪就抓住了他的脚踝——整个人被倒提着拎了起来。巨根从地面弹起来垂直朝下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沾着灰的龟头砸在鼻梁上弹开。视线天旋地转了一秒,翼龙的爪子一松——实枝的身体在空中画了半个抛物线,落在八号仓库的铁板堆上,哐当一声把两块锈铁板砸歪了。

背疼。

视线里出现了五六双竖瞳。

刚才被打飞的蜥蜴杂鱼兵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不,这批分明换了货色,显得更矮、更瘦,鳞片颜色偏暗绿,嘴角在滴涎水。仓库深处大概还有更多。它们围成一个半圈,挡住了实枝所有能跑的方向。

翼龙已经收着翼膜走到了仓库门口,背对着他们挥了挥爪子:「别弄死,烬渊大人还要。」

第一只蜥蜴扑上来的时候实枝还想挣扎——拳头砸在蜥蜴的肩膀上,打出了一圈蓝色火花,但力道明显比开头弱了一半。刚才被翼龙操过一轮之后,体内的能量输出像被搅乱了频率,怎么用都使不上全力。

第二只蜥蜴从侧面扑上来锁住了他的右手臂。第三只趴到地上抱住了他的乳胶靴。

实枝被推倒在铁板堆上,哐的一声后背磕到了锈铁板的折边上——战斗服背部的乳胶又裂了一条。三只蜥蜴把他按成了趴姿,第四只从前面绕过来蹲下,鳞片手指捏住了实枝的下巴往上抬。

「嘿嘿……真的是小男孩啊。」蜥蜴的声音尖而细,舌头不断从嘴缝里弹出来舔自己的眼球。它的另一只手扯住了实枝胸口仅剩的乳胶,用力一拽——嘶啦,战斗服的前胸面板被撕掉了一大块,只剩两道窄条从肩膀挂到腰侧。两枚乳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年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白色胸毛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翼龙留下的龙精还在从穴口往外渗——滚烫的、比哺乳类精液稠三倍的白色液体,蜥蜴们闻到那个味道兴奋起来了。

第一只蜥蜴直接掰开实枝的臀瓣插了进去——蜥蜴的阴茎比龙的细但硬度更高,像一截骨棒,而且蜥蜴类是分叉头,顶端分成了两个尖刺,进去的时候两个尖刺分别戳向不同方向的肠壁。

「唔——嗯……」实枝把脸埋进铁板堆里,嘴角被锈铁板的边缘硌到了。

第二只蜥蜴没等第一只完事就从侧面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来——穴口被龙根撑开过的余裕刚好够两根蜥蜴同时挤入。两根分叉头在实枝体内各自往不同方向顶,四个尖刺在肠壁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两根一起……嗯……你们、你们的那个分叉的……好奇怪嗯啊……各戳各的……啊——」

前面的蜥蜴用鳞片手指拨弄着实枝的两枚乳环,左右交替拉扯。银色金属环被拉离乳晕再弹回去,叮、叮的轻响。实枝的犬耳贴平了又抖起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滴到锈铁板上留了两个小水印。

第三只蜥蜴等不及了——它趴到实枝身下,仰面朝上,把自己的嘴对准了实枝垂在铁板缝隙之间的巨根龟头。蜥蜴的嘴能张到将近一百八十度,舌头又长又湿,直接卷住龟头往喉咙深处吞——巨根太长吞不完,只含了前面一小截,剩下的柱身垂在蜥蜴的脸上。

实枝被三个方向同时伺候——后面两根蜥蜴根在翻搅,前面乳环被拨弄,下面巨根被蜥蜴的舌头卷着吸。他趴在铁板堆上抖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指尖在锈铁上划出刺耳的吱——声。

「嗯啊啊……不要、不要同时弄……啊——你那个舌头别进去……龟头里面嗯啊——」

后面的两只蜥蜴几乎同时射了——蜥蜴的精液是冷的,和翼龙的滚烫形成了极端反差。实枝的肠道在一分钟之内经历了龙类高温和蜥蜴低温的两次灌注,温差刺激让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咕噜噜一阵内脏翻涌的声音。

拔出来的时候两种颜色的精液混着流了一摊——龙精是乳白偏黄,蜥蜴精是透明偏蓝,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灰蒙蒙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乳胶靴的靴口里。

然后是第四只。第五只。

轮到第五只的时候实枝已经彻底趴在了铁板堆上不再挣扎了。他的脸侧贴着锈铁板,犬耳软塌塌地垂着,嘴半张,涎水从嘴角流下去。巨根被身体底下的蜥蜴吸到已经射了两发,第三发正在涨,龟头在蜥蜴喉咙深处搏动。两枚乳环被拨得歪到了一边,乳头充血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战斗服只剩下两条挂在肩膀上的乳胶碎带和大腿处的残余布料。蓝色荧光纹路在破损的乳胶边缘断断续续地闪着,像一盏快要没电的灯。

然后——在第五只蜥蜴射进来的瞬间——实枝感觉到了。

剥离了痛楚与快感,反而触碰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胸口那颗弹珠在发热。

不——比发热更准确的描述是:它在吸。

体内那些被灌进来的精液——翼龙的、五只蜥蜴的、混在一起的大量液体——有一部分正在被那颗东西吸走。像水被虹管引走一样,液体在腹腔深处被分流了一条暗路,沿着某条实枝看不见的管道汇向胸骨下方。流过去的地方微微发麻,像小气泡在皮下破裂。

实枝半闭着眼,意识模模糊糊的,但那个感觉很清楚。

精液被吸走之后,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和来时的变身感很像,但更弱。手指尖刺了一下,乳胶靴里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在蜥蜴们拔出去、拍拍手陆续散开之后,实枝趴在铁板堆上的那几分钟里,手臂的颤抖比他预想中停得更快。

腰没那么酸了。腿也还有力气。

奇怪。

实枝慢慢撑起上半身,两枚乳环垂着,战斗服已经等于没有了。巨根垂在两腿间,龟头还在滴着混合精液和前液的浊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着,灌进去的东西没有全部流出来,有一部分留在了更深的地方。

他用手按了按鼓起的小腹。里面发热。

「……什么啊这是。」

他没有多想。今晚的体力已经不够再打了。实枝从铁板堆上滑下来,光着上半身只挂着两条乳胶碎带和半截靴子,一拐一拐地往仓库出口走。巨根垂着一步一晃,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条精液和灰尘混合的浅痕。

出了仓库,夜风灌进来,乳头上的汗被吹干了,乳环冰凉得像两块小冰片。实枝打了个冷颤,抱紧自己的胳膊,沿着河堤的暗影往家的方向走。

走出一百米之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暗红色灯光还在亮着的仓库群。

翼龙说了一个名字。烬渊。

他记住了。

公寓的楼梯间灯又坏了。实枝摸黑爬到三楼,钥匙从裤子口袋里——裤子没有了,钥匙在门垫底下。他蹲下去掀门垫的时候,巨根垂到了地砖上,龟头的温度碰到冰凉的走廊瓷砖缩了一下。

门开了。

阿濡不在枕头上。实枝踢掉只剩半截的乳胶靴走进卧室,发现阿濡滚到了床垫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一截细触手从缝里伸出来搭在床垫边缘——像在等他回来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实枝把阿濡捞出来放到肚皮上。触手幼体的凉果冻质感贴在少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光点亮了一下——闻到了陌生精液的味道,触手末端试探着往实枝的肚脐方向摸了两下。

「别闹……我洗了再给你。」实枝拍了拍阿濡。

洗澡没洗。实在太累了。实枝裸着缩进被窝里,阿濡窝在他的颈窝,一截触手习惯性地缠上了左边的乳环,吸盘贴住乳头开始吮夜宵。

吸了两口,阿濡停了一下。

然后它从实枝的颈窝爬到了小腹上——对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发热的位置趴下来,整颗果冻球贴着实枝的肚皮,触手收起来不动了。像在听里面的什么东西。

实枝已经睡着了,手指还搭在阿濡的软壳上。

窗外,废弃仓库群的暗红色灯光灭了一盏,又亮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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