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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龙虎山倾覆录,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1660 ℃

“哟,老天师您这本钱真是不错,套上袜子还露出来这么一大截,晚辈这就让您快活快活,体验一下这人间极乐!”

王并五指收紧,隔着那层粗糙的臭袜子,对着张之维细长的老根开始快速的上下撸动起来

“唔!唔唔!!”

发硬粗糙的布料快速刮擦着他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茎身和龟头,每一次上下的套弄,粗糙的纤维都会狠狠摩擦过那最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加上脚底下那两个还在卖力舔舐的老家伙,以及嘴里那只让人窒息的臭袜子,多重感官的刺激让张之维瞬间爽得眼冒金星,没过一会儿,那根修长的老鸡吧就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显然是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想射?没那么容易!”

王并哪能让老天师这么容易就达到高潮,一道炁劲瞬间封住了张之维的精关。

封住射精的通道后,王并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狂暴的快速撸动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先是把玩了一把那两颗布满褶皱的卵蛋,随后中指毫无征兆的探向老天师勾股深处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地,“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嗯——!!!!”

随着紧致干涩的后穴被手指强行侵入,被堵住嘴的张之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但接着,随着王并的手指准确的按在老天师后穴凸起的骚肉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爽快感顺着尾椎骨瞬间席卷老天师全身,让老天师的后穴也开始本能的吞吐起来。

随着王并每一下狠狠的撸动和按压,老天师浑身很快就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那只恶臭的布袜早已被口水浸透,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花白的胡须

“爽吗?老天师!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汹涌的快感不断累积,却因为精关被封而无法宣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张之维的理智,让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迷离,就在张之维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过度的快感而昏厥过去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停!”

王并突然松开了手,同时也喝止了地上的张怀义和张静清,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之维粗重的喘息声。

这种突然的停顿,对于正处于极乐边缘的张之维来说,简直比酷刑还要难受百倍,他两只脚趾难耐的蜷缩着,胯间那根套着湿漉漉臭袜子的老鸡吧在空气中疯狂跳动,渴望着哪怕再多一下的抚摸,却什么都没有。

晾了张之维足足十几息,直到他难受得浑身都在细微抽搐,徒劳的轻微耸动下体,舌头也开始舔舐起嘴里的袜子时,王并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老狗,跪起来。”

一直趴在地上等待命令的张静清,听到指令后立刻顺从的跪起身来,那高大魁梧的身躯跪直后,脑袋的高度恰好正对着悬在半空的张之维的胯间。闻到自己徒弟那根老鸡吧上散发出的,属于主人的浓烈脚臭味和精液的腥味,张静清馋得眼珠子都绿了

“想吃吗?那就赏给你了!”

迫不及待的张开老嘴,张静清一口就将张之维那根套着臭袜子,长达二十公分的巨根深深的吞了进去,直插喉咙。

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师父,此刻正跪在自己身下,贪婪的吞吃着自己的阳具,那种触感和心理上快感让张之维虚弱的摇着头,抵抗着身体的诚实。就在这时,王并凑到张之维耳边,用那恶魔般的低语轻轻说道

“老天师,我要放开你的精关了……把你这一百多年的童子元阳,把你人生中的第一发阳精,全部射进这个养育你长大的师父嘴里……这种乱伦的快感,应该很刺激吧?”

“不……唔唔!!”

张之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去瞪王并了,因为随着王并撤去那道封禁的炁,他立刻感觉到一股灼热滚烫、如同岩浆般即将爆发的热流,正疯狂的冲击着他的精关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射在师父嘴里!”

张之维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收缩着小腹,强忍着那滔天的射精欲望,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臭袜子的味道被他吞进肚子里,他也顾不得了。此刻的他,只想守住这最后的底线。

然而,这一切的抵抗,都在张静清灵活的舌尖隔着袜子,精准的钻开紧闭的马眼,对着那最敏感的尿道口狠狠一顶中,瞬间崩塌!

“轰——!!!”

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股惊天动地的快感瞬间冲破了张之维的神魂!那一刻,张之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噗——!!!”

一股浓稠腥膻的黄色精液,带着张之维一百多年的积淀狂喷而出,隔着布袜冲进了张静清的喉咙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中喷涌而出,量大得甚至从布袜口满溢出来,浸润在张之维胯间的白色阴毛丛中,从两颗卵蛋之间拉出一条粘稠的黄色细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

“哈哈哈!好!很好!一代绝顶,龙虎山现任天师,十佬之一的张之维,居然将自己的初精射进了自己师父的嘴里!大新闻啊!”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定格了张之维这位绝顶强者翻着白眼高潮的痴态。

随着最后的一丝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消散,疲惫的张之维终于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头一歪,再次昏死了过去,胯下那根处于高潮中的肉棒,依旧还在张静清嘴里无意识的抽搐着。

……

昏沉的意识逐渐复苏,张之维费力的撑开眼皮,眼中的画面整个倒过来了。

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炁固定在一个“T”字型的木架上,双腿呈一字马笔直的横着,双手倒举过头顶,掌心堪堪撑在地板上,赤裸的身躯上,仅剩双脚上套着的一双白色道家布袜,胯间修长的老根耷拉在花白的阴毛丛中,后穴更是凉飕飕,处于一个很是羞耻的姿态。

还没等张之维思考太多,一旁传来的喘息声吸引了他的注意,透过倒立的视线,他才勉强看清,师父张静清和师弟张怀义正一高一矮,站在他面前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一条发黄的白色亵裤

“尿。”

耳边响起一道轻描淡写的声音,在张之维惊愕的眼神中,两人咧开嘴,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淫荡且享受到极点的神色,然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两人胯间的亵裤瞬间被温热的尿液浸透,淡黄色的尿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两滩水渍。

这两位曾经在异人界翻云覆雨的百岁老人,就这样直直的站着,在王并的注视下,毫无尊严的失禁了

“把你们的尿布,给咱们的老天师戴上。”

王并一声令下,眼神迷离的两人毫不犹豫的脱下还在滴着淡黄液体的湿润亵裤,一步步走向张之维

“不……师父!怀义!你们醒一醒!”

张之维疯狂的摇头挣扎着,可一切都是徒劳,他眼睁睁的看着四条腿逐渐靠近,两条散发着浓烈尿臊味的亵裤绑在了他的头上,彻底蒙住了他的双眼,随后,一个冰冷的口球被粗暴的塞进嘴里,迫使他一直大张着嘴

“我把他交给你们俩了,从现在开始,每天要让他射十次,记住,每次射之前都要叫他一句“贱狗天师”,他回应了才能让他射,每天只能喂他吃一次特质的流食,必须由你们俩嘴对嘴喂他,吃之前必须让他闻着我的臭袜子满一分钟。听懂了吗?”

“老狗遵命……”

“大耳贱狗遵命……”

听着两人顺从的应答声,王并满意的推门离去,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过了片刻,张怀义带着哽咽的声音在张之维耳边响起

“师兄,王并主……那小畜生,用双全手控制了师父,让师父认为自己是那小畜生的家奴,如果我不按他的命令做,他就会虐待师父,我……我实在不能弃师父于不顾啊!”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说辞,张静清浑厚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

“孽畜!你在说什么胡话!为师天生就是王并主人的家奴,听从主人的命令是老奴的天职!别哭了,之维一定会理解为师的!”

老天师在口球的束缚下发出挣扎的“唔唔”声,还没等他消化这荒谬的事实,他便感觉到左脚的布袜上袭来一股温热的呼吸,紧接着,一根苍劲有力的舌头隔着粗糙的布料,开始疯狂舔舐起他的脚趾和脚心

“唔……哈……哈哈哈!”

脚底强烈的异样感传来,张之维身体剧烈的挣扎着,大笑着,却怎么也逃不开这钻心的痒感与酥麻感。

伴随着耳边一声无奈的叹息,很快,张之维只感觉后穴一凉,张怀义的舌头舔了上来。张怀义下巴上那撮杂乱的小胡子随着舔弄不断蹭着张之维的股沟,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当那根舌头猛的捅进张之维被舔湿的后穴时,当即刺激得张之维老眼一瞪,“唔唔唔”的呻吟起来

“别,怀义,别舔了,老夫受不了了……师父,痒,痒啊……”

张之维感觉自己要疯了,在脚心和后穴的双重刺激下,阴毛丛中的那根老鸡吧硬得淫水直冒,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迅速汇聚,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死死握住了他鸡吧的根部

“贱狗天师。”

张静清严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张之维紧紧咬着口球,强忍着快感,不肯回应这个屈辱的称呼。然而,随着张怀义的舌头在后穴中舔舐得愈发熟练,脚上张静清的舔弄也越发用力,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张之维的苦苦支撑显得很是无力。

当张静清的拇指在张之维极其敏感的龟头上狠狠一抹时,张之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贱狗天师……贱狗天师……贱狗天师!”

师父和师弟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荡,在又一波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时,随着张静清“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张之维坚挺的老根上,张之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回应

“嗯……”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应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洋洋洒洒的糊了张之维自己满头满脸,有几股精液甚至直接喷进了嘴里。

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没等张之维缓过劲来,两人又动了。张静清换到了他的右脚,这次不仅是用舔的,这位曾经威严的天师,竟然踮起脚,将自己那根粗黑的老肉棒,夹在张之维被布袜包裹的脚趾之间,疯狂的耸动着腰胯,操爽了之后,甚至主动将脸凑到张之维的脚底,任由张之维的脚汗和他的淫液肆虐在那张老脸上,虚空挺动着鸡吧,低贱的呻吟着

“啊……主人的脚……不,贱狗天师的脚踩得老狗好爽……老狗就是个淫荡的废物……只会抱着徒弟的脚发情的贱狗……”

而同时,张怀义则是站在张之维身前,转过身撅起那干瘪的屁股,主动将张之维的肉棒往自己后穴里塞,那对敏感异常的耳朵疯狂摩擦着张之维的奶子和下巴,爽得他吐着舌头胡言乱语,胯下那根短小的鸡吧疯狂的喷吐着浊液,

“哈……哈啊……操死我了……师兄……大耳贱狗的屁眼就是给您操的……主人……用力干穿大耳贱狗的耳朵!”

“贱狗天师!”

在又一声呼唤中,张之维迷离着双眼,再次发出一声屈辱的“嗯”,随后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

在这无休止的疯狂玩弄中,张之维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他的鸡吧、卵蛋、腋下、后穴、双脚……每一寸肌肤都被师父和师弟光顾过。

当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近乎干涸的精液从肉棒中被榨出时,张之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口球终于被取下,还没等他合上酸痛的下颌,一团粗糙发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脚臭味的布料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张之维虚弱的大口喘息着,那股极致的恶臭随着他的呼吸深深灌入肺腑,竟让他在虚脱中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足足一分钟后,臭袜子被移开了,一张满是络腮白胡的嘴严丝合缝的堵了上来

“吃吧,贱狗天师……”

一股粘稠腥臭的液体被张静清强行渡进了他的嘴里,张之维本能的想要抗拒,但他极度虚弱和饥饿的身体,却贪婪的渴求着这份养料,一口又一口的将那恶臭的流食吞进腹中。

当口球再次被塞回嘴里,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房间再次陷入了沉寂。

浑浑噩噩的黑暗中,张之维已经彻底记不清自己被这样悬挂着调教了多少个日夜。

师父和师弟每天都会到来,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推向高潮,直到他浑身痉挛、涕泗横流,射满足足十次,再吃下那顿恶臭的食物。

在这样不分昼夜的高强度榨精和调教中,张之维的脑子迟滞得再也装不下其他,只剩下如何迎合快感,如何接受身体的本能。

所以,当张静清和张怀义连同着整个架子,将他抬出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时,正放在地上,取掉嘴里的口球时,扑面而来的清冷山风刮过他赤裸的躯体,大腿和地面亲密的接触,竟让张之维感到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轻佻的年轻笑声传入了他的耳中。这笑声让张之维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他只觉得这声音刻骨铭心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是谁。

随着一声布鞋落地的声音,清冷的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脚臭味

“呃……”

几乎是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张之维的身体越过了他那迟钝的理智,直接作出了最淫荡的本能反应。

干瘪的嘴唇微微张开,胯间的老鸡吧瞬间昂起了头,后穴开始剧烈的收缩蠕动,胸前的奶子挺了起来,十根脚趾难耐的蜷缩着。

很快,一只带着浓烈汗臭味的脚,毫不客气的踩在了他溢满口水的嘴唇上。

没有丝毫的抗拒,张之维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老狗一般,本能的张开嘴,一口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脚含进了嘴里,舌头熟练且下贱的在脚趾缝间穿梭舔弄,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阵享受的“哼唧”声

“大耳贱狗,把他的眼睛松开。”

“遵命……主人……”

在熟悉的年轻声音响再次起后,张之维头上的那条发硬的骚臭亵裤被解开了,久违的阳光瞬间刺入眼中,让张之维痛苦的眯起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当视线从模糊的光晕中逐渐聚焦时,他看到一个面色玩味的年轻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年轻人此刻正舒舒服服的坐在一个身穿道袍的高大老者身上,那是他的师父,龙虎山前任天师,张静清!

而那个正把脚塞在他嘴里,被他像母狗一样舔舐得津津有味的年轻人,是王并

“轰——!”

压抑的理智瞬间回笼,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直冲脑门,张之维猛的吐出嘴里那只满是自己口水的脚,双目赤红的大声怒骂起来

“呸!王并!你这个小畜生!老夫……老夫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张之维面色狰狞的骂得很是难听,但坐在张静清背上的王并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老天师,火气别这么大嘛,你的身体可比你这脾气诚实多了。”

说着,王并将那只沾满老天师口水的脚,顺着老天师的下巴,一路缓慢往下滑动,粗糙的袜面划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划过小腹,划过那根坚挺的老鸡吧,再狠狠往上一弹,最后,精准的停在了老天师两腿之间那随着怒骂一开一合的湿润后穴上,大脚趾猛的往前一挺,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哦——!!!”

张之维的怒骂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的,是一声百转千回的呻吟。

王并的脚趾在那紧致的肉洞中恶劣的缓慢抽插、旋转、挑弄,每一个动作都让张之维结结实实的感受到布袜的每一根纤维

“唔……啊!不……拔出去……小畜生……啊啊……好深……”

张之维的理智在王并脚趾的操弄下瞬间分崩离析,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压抑抗拒,逐渐变成了淫荡到极点的浪叫

“啊啊!爽……好爽!老夫的屁眼……要被脚趾操穿了!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用力……用力操贱狗的屁眼!哈啊……主人……主人的臭脚……好舒服……再操得深一点!把老夫的骚屁眼操烂吧!啊啊啊——”

这位冠绝天下的绝顶,此刻犹如一条发情的母狗,后仰着头,舌头大张着伸出嘴外,随着王并脚趾的每一次抽动,他都会挺起腰胯,主动将后穴往那只臭脚上迎去,胯间的鸡吧淫水四溢,疯狂的在空气中耸动着

“贱狗天师!”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张之维浑身狠狠的一沉,精液混合着尿液,从那根修长的老鸡吧马眼口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散落在他满是狼藉的身躯上。

看着被自己仅仅用一根脚趾就操到高潮失禁的老天师,王并坐在张静清的背上,得意的大笑起来。

其实,在老天师那被无限拉长的痛苦记忆里,所谓的“过了很久”、“不知道多少天”,仅仅才过去了十天而已。

当时,王并故意当着张之维的面定下那些规矩,然后蒙住他的眼睛,剥夺了他的时间概念,在王并的暗中吩咐下,张静清和张怀义这两条老狗,有时候一天会进去玩弄老天师好几次,在高强度的调教和多次进食的误导下,张之维潜意识误以为“一次进食就是一天”,从而在短短十天内,就在心理上产生了一种被调教了数月之久的错觉。

身体上的调教,已经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让这位绝顶,彻底在精神上堕落了。

看着瘫软在地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张之维,王并眼中闪过一道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对着站在一旁的张怀义吩咐道

“大耳贱狗,把他抬回去洗干净,明天……我要带他去个地方。”

“是,主人。”

……

当张之维再次醒来时,感觉浑身很是僵硬,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浇筑在水泥里一般,他费力的转动头颅,却震惊的发现,他的身体真的被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塞进了一堵墙里。

他的头露在墙壁上方,花白的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两只脚分别从墙壁左右两侧伸出来,脚上套着一双泛黄的布袜,那根在花白阴毛丛中的老肉棒、卵蛋、以及粉嫩的后穴,则在墙壁下方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张之维想动,却发现除了这几个露出来的部位,其他的地方都完全没有知觉,所有没露出来的部分,都像是失去了联系一般,既感觉不到存在,也无法控制分毫,体内的炁更是完全消失无踪。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张之维抬头看去,心脏猛的一紧,视线所及之处,是熟悉的雕梁画栋,朱漆圆柱——他现在正在天师府正殿的大殿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透过大开的大门,张之维惊恐的看见,一个扫地的小道童,正拿着扫帚和抹布,朝着正殿走来。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孩子,道袍穿得整整齐齐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张之维认得他,是山下农户家的孩子,父母双亡后被天师府收养,因为年纪尚小,所以平日里只负责打扫之类轻松杂活

“不……不要进来……”

张之维在心中疯狂的叫喊着,却只能徒劳的看着小道童踏上台阶,一步步走近。当小道童的脚踏上台阶最后一步时,神色突然出现了一瞬的茫然,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可张之维分明看见,一道阵法的边界浮现了一瞬,整个大殿的范围,被人布下了一道阵法!

当小道童走到大门口时,两个人拦住了他,一高一矮,正是张静清和张怀义

“两位前辈……”

小道童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两个面生的老道士,天师府道士众多,他并非全都认识,但这两位老者气度不凡,想必是门中长辈。

面对小道童的行礼,张静清大着嗓门,威严的说道

“进去可以,但是要先把我撸射才行。”

这荒诞至极的话,从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道士口中说出,很是匪夷所思,但对于张静清的话,小道童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困惑,想了想,却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是,前辈。”

小道童点了点头,伸出手直接掏向张静清宽松的道袍裤裆,轻易的就找到了目标,稚嫩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开始生涩的撸动起来。

小道童对于这档子事显然没有经验,动作有些笨拙,只是简单的上下套弄,但架不住张静清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敏感异常,而且身为前任天师,主动被门中小辈玩弄鸡吧,仅仅是这么想,就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嗯……用点力……对……就是这样……哦……爽……爽死老道了……”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道童只是撸动了不到一分钟,张静清便低吼一声,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老鸡吧跳动着,裤裆湿粘了一片。

等到张静清的老鸡吧平复下来后,小道童才松开手,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粘液,又看了看张静清满足的表情,似乎觉得任务已经完成了,在张静清侧身让开路后,恭敬的再次行了个礼,拿上工具,走进了正殿大门。

进来后,小道童目光扫过镶嵌着张之维的那堵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只是一堵需要擦拭的普通墙壁,这让原本提心吊胆的张之维,竟然莫名的松了口气,至少,他那张老脸还没完全丢尽。

小道童走到张之维面前,擦得很是认真,抹布在墙面上游走,触碰到张之维的老脸时,却又很是仔细,连皱纹间的星点污浊都擦拭得一干二净,当小道童蹲下身,开始擦拭墙壁中间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张之维的双脚上,似乎是觉得穿着袜子不好擦拭,他贴心的将张之维脚上的布袜脱了下来,润湿了抹布,开始擦拭张之维的双脚

“唔……”

冰凉的布料贴上敏感的脚心,张之维身体猛的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道童没有停,抹布在张之维脚心软肉来回摩擦,然后钻进脚趾缝,一根一根的清理着

“哈……哈哈哈……”

本就又惊又羞的张之维,一开始还能勉强忍住,可随着小道童愈发仔细的擦拭下,很快,张之维便痒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苍老的笑声在大殿中不断回荡

“天师大人,别乱动。”

小道童抬起头,看着张之维已经笑得扭曲的老脸,无奈的说道

“我就快擦干净了。”

说完这句话,小道童继续低下头,专注的擦拭起张之维的脚,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别,别擦了……哈哈哈……老夫……老夫不行了……哈哈哈……”

似乎是觉得张之维的笑声实在是太吵了,小道童皱了皱眉,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众道具中的一只白色布袜上,伸手直接塞进了张之维还在大笑的嘴里

“唔——!!!”

浓郁的、熟悉的、令人痴迷的臭味充斥在口腔和鼻腔中,张之维的眼神瞬间就迷离了,胯间那根原本软趴趴垂着的老肉棒,以惊人的速度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看着张之维突然坚挺起来的老根,小道童非但没有惊讶,反而高兴的笑了

“正好,一起打理了。”

小道童一只手继续用抹布擦拭着张之维的脚,另一只手,则是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张之维那根勃起的老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嗯……唔唔……啊……”

含糊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张之维的喉咙深处溢出,他的老鸡吧在那只小手的撸动下淫水直冒,每一次套弄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等到小道童把张之维的两只脚都擦得干干净净,重新套上布袜,感受着手中肉棒的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马眼疯狂的开阖着,小道童一边继续撸动,一边抬起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般问道

“天师大人,您是想射了吗?”

已经被小道童玩得头昏脑胀的张之维,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残存的羞耻心让他想要摇头,但身体的本能却更加强大。

他下意识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到张之维的回应,小道童松开了手,起身走到一旁的墙壁前,开始阅读起墙上写下的那一段《贱狗天师张之维使用指南》,在详细的阅读了一番之后,小道童终于找到了想要的内容,他转过身,面对着张之维,用清晰而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贱、狗、天、师。”

“唔,唔——!!!”

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张之维双眼猛的翻白,十根脚趾紧紧蜷缩,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瞬间喷涌,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了七八秒时间,直到最后一缕淫液在痉挛中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才结束了这场高潮。

小道童看了看自己手上和衣服上沾到的精液,又看了看墙上那行小字,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溅到墙上和地上的精液。

又过了几天,张之维已经麻木了,在浑浑噩噩中,他大致推测出了这个笼罩在正殿的阵法的作用,古惑心智、放大欲望、接受规则。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障眼法或认知扭曲,而是一个极其精妙的递进复合术法。

首先,踏入阵法范围的人,会更容易接受荒诞的事物;其次,无论是深藏压抑的淫念、报复心、好奇心、或是对权威的挑战欲,都会被阵法激发放大,让人做出平时绝不敢想、更不敢做的事;最后,一些明显的规则,会被入阵者理所当然的接受。

就比如在大殿正门台阶上立着的牌子上写着:要将门口的两人之一玩射才能进殿。

自然,有不少人认出了张静清的身份——毕竟这位前代天师的画像还挂在祖师堂。

认出之后,那些弟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为一种乱伦的兴奋

“嘿嘿……没想到祖师爷这么骚……”

“让徒子徒孙们好好伺候伺候您老人家……”

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撸射,而是变着花样玩弄这位祖师爷,比如扒下张静清的道袍,让他赤裸着跪在门口,用鸡吧抽打他威严的脸;命令他舔鞋底、吃袜子、吃鸡吧;甚至几个人一起,轮流用鸡吧操他的嘴和后穴。

当然,对于徒子徒孙们的玩弄,张静清总是配合着,脸上带着那种既威严又淫荡的表情,用洪亮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

“徒孙们的鸡吧高大……操烂老道这张淫荡的老嘴……老奴天生就是给徒子徒孙们当尿壶的……哦,射了……老奴被玩射了……”

而在一旁,尽管张怀义已经躲藏了几十年,天师府的人几乎都不认识他,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玩弄这位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小个子老头,那对硕大的招风耳和酒糟鼻尤其被众人重点关注。

很快,这位精明的小老头就被众人玩得淫叫连连,问什么就说什么,众人这才知道,这个小老头居然是“炁体源流”张怀义,知道张怀义的身份后,一众人玩得更起劲了,一边揉捏着张怀义的大耳朵,一边把他当成鸡吧套子狂操。

而对于张之维,则成为了天师府正殿里的一个“壁尻”,一个嵌在墙里、供人使用的性器。

墙上挂了许多调教用的道具:羽毛、蜡烛、绳索、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口球、肛塞……

甚至在张之维头顶上还贴了一张他穿着天师道袍、头戴金冠、手持拂尘的正式肖像,只是照片里,他原本应该威严的脸上,却是一脸淫荡迷离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一只手还比着耶,显然是王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下的。

张之维已经记不清他吃了多少根鸡吧了,年轻的、年老的、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各种形状、各种气味的肉棒,塞进过他的嘴里。

他也记不清后穴被多少根鸡吧捅过了,最初是干涩疼痛,后来被玩得多了,那里变得松软湿润,甚至会主动收缩吮吸进入的物体,弟子们发现他这个“壁尻”的后穴异常紧致且敏感,操起来格外有成就感,一边操一边骂道

“老天师?屁!就是个欠操的骚老头!”

“师爷,你的屁股好紧,哦,爽死小道了!”

不仅他的屁股很是受弟子们喜欢,他的鸡吧也捅过不少嘴和屁股,有些弟子会跪在他面前,含住他那根虽然苍老的肉棒,吞吐舔舐;有些则是掰开屁股,对准他的肉棒就套,让他“操”自己。每当这种时候,张之维的心情都复杂到难以言喻,但身体却诚实得不行。

看着一个个平常对他恭敬崇拜的龙虎山弟子,此刻一脸淫荡的使用他的身体,张之维在极度的羞耻中,内心逐渐升起一股异样感。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使用、甚至被“崇拜”的感觉,当那些年轻的弟子在他身上发泄欲望,获得快感时,他仿佛重新获得了某种“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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