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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龙虎山倾覆录,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5780 ℃

尤其是在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赵焕金和梁富国到来时。

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被挠脚心挠得大笑不止、眼泪直流,看着他被玩得鸡吧淫水直流,看着他被操得呻吟不断,脸上浮现出报复和得意的表情

“师父,您也有今天啊?”

赵焕金蹲在他面前,用手指狠狠挠着他的脚心

“哈哈哈……住手……焕金……哈哈哈……”

“平时不是总说我们不成器吗?说我们不如灵玉师弟吗?”

梁富国奋力撸动着他的老鸡吧,两颗卵蛋被盘得啪啪作响

“啊,哦……轻点……富国……为师不行了”

“现在是谁不成器?嗯?是谁像条发骚的母狗一样求着被徒弟操?”

赵焕金掏出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抵在他的嘴边,狠狠捅进他嘴里

“唔……为师错了……为师是一条发骚的老狗……唔唔唔……徒弟主人的鸡吧好大……操烂老狗的嘴了……”

当然,张之维内心并不想说这些淫荡的话,可每当他们拿出王并的臭袜子,捂在他鼻子上时,每当被他们玩得欲仙欲死,濒临高潮却故意停下时,那张被快感和臭味支配的嘴,就什么也不顾了,不经脑子的,让说什么就说什么,甚至为了被玩得更爽一些,那些更淫荡、更下贱的话他也不是没说过

“求求徒弟主人……用大鸡吧狠狠操为师的骚屁眼吧……为师的屁眼痒死了……里面全是精液……要被精液灌满了……”

“哈哈哈……老狗的脚要废了……要被徒弟主人挠废了……哈哈哈哈……”

“要射了……要被徒弟主人玩射了……汪汪……狗鸡吧要炸了……哦……”

每说出一句,张之维内心的某个角落就崩塌一寸,直到只剩下仅存的一处清明,在支撑着他还没彻底堕落,直到一天,当荣山来到他面前时。

来到张之维面前,荣山并没有多说话,而是直接脱了裤子,露出那根和他憨厚外表不符的粗大肉棒,对准张之维湿腻的后穴,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荣山……好大……”

张之维的后穴被狠狠撑开,痛呼一声后,很快就被剧烈的抽插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荣山操得很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反复碾过后穴中的骚肉,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呃……啊哈……不行了……荣山……要死了……为师要被你的大鸡吧操死了……”

张之维被操得语无伦次,老鸡吧疯狂喷射着淫液

“师父,还想要更爽的吗,想就叫爷爷。”

荣山厚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张之维一愣,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荒谬和屈辱,但被操得快要升天的快感,以及长久以来被调教出的奴性,让他几乎没怎么挣扎就从了

“爷……爷爷……”

“大声点!没吃饭吗?!”

“爷爷!爷爷!!操死孙儿了!!爷爷的鸡吧好大!!”

听着张之维摆烂似的叫喊,荣山似乎是满意了,又狠狠操了几十下,把张之维操得直翻白眼后,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张之维的直肠深处。

高潮过后,荣山将肉棒从张之维后穴中拔出,带着精液和肠液,抵在张之维嘴边。或许是被操得失了神,张之维没有半分犹豫的主动张嘴,含住了徒弟湿粘腥臭的龟头,开始舔舐起来。

就在张之维迷离着眼,吞吐着荣山的鸡吧时,耳边传来了荣山极其细微,几乎被喘息声掩盖的声音

“师父……徒儿能找谁救你吗?”

张之维惊愕的抬起头,看向荣山,只见荣山憨厚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有些木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清明!

荣山在假装!他在阵法影响下保持了部分神智!

张之维的心脏狂跳起来,顾不得此刻自己正含着徒弟鸡吧的淫荡模样,含糊急切的低声说道

“去……去找陆瑾……他在……后山……山洞……修养……”

事到如今,能有希望解决这些事的,张之维能够相信的,只有陆瑾了,陆瑾修为高深,为人正直刚烈,且精通符箓阵法,或许能看破这里的诡异,陆瑾此刻应该还在自己安排的龙虎山后山的那处隐秘山洞里闭关疗伤,只要能把他救出来,解开体内的压制……

张之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绝对会让王家,让王并那个小畜生,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就在他心里这么想着,重新燃起希望之火时,他感觉到嘴里的鸡吧一阵剧烈的跳动

“唔……”

荣山被他舔得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接着,一股温热的的液体,冲进了张之维的喉咙。荣山……尿了,温热的尿液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咕咚……咕咚……”

张之维下意识的吞咽着,浓烈的尿骚味充斥着口腔,与此同时,他也闻到了荣山胯间那股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浓烈骚臭,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他的老根又跳了跳,马眼口渗出些许晶莹。

荣山尿完后,缓缓拔出了鸡吧,他提起裤子,脸上满是淫荡和满足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他拍了拍张之维的老脸,笑着说道

“师父,您的身体真不错,徒儿下次再来孝敬您,保管把您操得爽升天!”

说完,荣山转身离开了正殿。望着荣山离去的背影,张之维眼中一簇微弱的光芒正在闪烁

“老陆,你可一定要……察觉到异常啊!”

闭上眼,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快感,张之维重重的呼了口气,期待着变数的到来。

深夜,正殿里一片寂静,只有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不断晃动的影子。

张静清和张怀义已经离开了,或许是去伺候王并,或许是去执行其他命令,整个大殿只剩下嵌在墙中的张之维,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和精液的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终于——

“吱呀”一声,厚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率先走了进来,是荣山。

而在荣山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笔挺西装、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老者面容严肃的进来后,眼神锐利的扫视着大殿内部,那眉头微皱的模样正是陆瑾!

张之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想要大喊,想要提醒陆瑾注意这里的阵法,但嘴里被塞着白天弟子留下的布团,让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哼唧声,他拼命晃动着头,眼神焦急的看向陆瑾,试图用眼神传递信息。

陆瑾的目光扫过大殿,掠过墙上那些淫具,掠过张之维头顶的照片,最后……落在了嵌在墙上的张之维身上。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没有张之维预想中的惊愕、愤怒或难以置信。

张之维心中“咯噔”一下

“不对……陆瑾的反应不对!”

以陆瑾的性格,看到他这副模样,第一反应绝对是暴怒,然后立刻动手救人!而不是现在这种……略带疑惑和思考的表情。

就在这时,荣山动了,他走到张之维面前,憨厚木讷的脸上浮现出是一种混合了嘲讽和残忍的笑容,一把扯掉张之维嘴里的布团,在张之维刚要开口的瞬间,从墙上随手拿起那只王并的臭袜子,狠狠塞进张之维大开的嘴里

“唔——!!!”

熟悉的臭味瞬间冲垮了张之维的思绪,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荣山,只见荣山正一脸嘲讽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和恶意

“荣山在骗我!他一直在演戏!”

张之维猛的想起,在他被王并抓住的那天,荣山就已经被双全手修改过认知了,他早就成了王并脚下的一条狗了!

脑子越来越模糊,王并的臭脚味让他的理智迅速溃散,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回荡

“完了!老陆……是我害了你!”

这时,只见陆瑾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没找到想找的人,不耐烦的对着荣山说道

“荣山小子,你说张之维那牛鼻子找我,人在哪呢?这大殿里乱七八糟的,搞什么名堂?”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急躁和不耐烦,但声音却很是平稳,显然没觉得眼前景象有什么异常

“陆老爷子,师父不就在这吗!”

荣山笑着侧开了身,顺着荣山的目光,陆瑾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张之维身上,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

没有预想中的惊愕或暴怒,在阵法的影响下,陆瑾反而饶有兴趣地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张之维这副模样,竟然直接伸出手,撸了撸张之维因为嘴里臭袜子而已经硬挺起来的老根,粗糙的手指刮过敏感的茎身,引得张之维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陆瑾又弯下腰,用手指挠了挠张之维裸露的脚心

“哈哈哈……别……老陆……哈哈哈……”

张之维被痒得大笑起来,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身体在墙壁里扭动,老鸡吧跳得更厉害了,听着张之维的呻吟和笑声,陆瑾自己也大笑了几声,起身对着荣山说道

“我说,荣山,张之维这老小子还喜欢玩这一出?把自己嵌墙里,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别说,他的鸡吧还挺长的,一只手都握不下,哈哈……这是在练什么功?!”

显然,对于老天师此时淫荡的模样,陆瑾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颇为感兴趣,觉得这是张之维在搞什么古怪的修炼法门

“陆老,师父吩咐了,今天找您来,不只是看看,还要让您也体验一下。”

荣山脸上带着恭敬又有些挑衅的笑容,对着陆瑾激道

“不知您敢不敢?”

“哈哈哈!”

陆瑾大笑一声,豪爽的张开了双臂

“不就是把鸡吧露出来吗?张之维都敢,老夫有什么不敢的!老夫一生无暇,行事光明磊落,体验一下老朋友的“新奇功法”有何不可?来吧!”

见陆瑾没有拒绝的意思,荣山也不磨叽,当即上手将陆瑾脱了个精光,当最后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脱下来后,陆瑾浑身上下就只剩两只脚上套着的黑色丝袜了。

这位“一生无暇”的陆老爷子,这辈子第一次在人面前脱光了被打量,高大健壮的身躯虽年过百岁,却依旧结实紧致,胯间那根老肉棒蜷缩在雪白的阴毛丛中,两颗卵蛋又大又黑。

不过,虽然嘴里这么说,饶是陆瑾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此刻浑身赤裸着,也觉得不怎么自在,凉意袭来,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赤裸的暴露感让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又觉得这样显得小家子气,硬生生忍住了

“怎么,没见过老男人的鸡吧?要让老夫体验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见荣山一个劲盯着他的胯下直看,陆瑾有些别扭的催促道。

荣山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转身从张之维那堵墙上的道具里取下一捆结实的麻绳,然后在陆瑾身边上下翻飞起来,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陆瑾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绳子捆住了。

两根绳子分别套住他的脚踝,一根绳子绕过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吊离了地面,他的双脚被高高分开吊起,身体后仰,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把尿”姿势

“荣山!你这是……”

陆瑾有些慌了,这羞耻的姿势让他很是难受且没有安全感,可荣山并没有理会他,再次从那堵墙上取下一个双头的假阳具,他走到张之维身前,将那假阳具的一端,对准张之维湿润松软的后穴,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唔——!!!”

张之维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浑身剧震,老鸡吧抖了抖,嘴里发出沉闷而淫荡的呻吟,荣山将假阳具在张之维后穴里抽插了几下,确保固定牢靠后,然后回来调整了一下吊着陆瑾的绳子高度,将被吊起的陆瑾的屁股,对准了假阳具的另一端

“荣山!等等!这不行!太那啥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陆瑾惊恐的挣扎起来,但被吊着的姿势让他使不上一丝力

“陆老,别急,痛只是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荣山的声音落下,手上猛的一用力,将陆瑾的身体往前一推

“嘶——啊!!!”

粗大的假阳具狠狠捅进了陆瑾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不同于张之维早已被操了千百遍,第一次被如此粗大异物侵入的陆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他眼前一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不行!不行!太痛了!拔出去!荣山!快拔出去!!”

陆瑾疼得声音都变了调,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着,可荣山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反而从身后继续把陆瑾往前推,让假阳具进入得更深一些

“陆老,别急,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师父也是这么过来的。”

荣山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在他的告密和协助下,王并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双全手,修改了正在疗伤中的陆瑾的身体。

虽然修改得不多,但足够致命——陆瑾的后穴,只要体会过一次被插入的快感,就再也离不开鸡吧,那种空虚感会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渴望,让陆瑾变成一条乞怜摇尾的老狗

“呃啊……停……停下……”

陆瑾还在痛呼着,但随着假阳具完全没入,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因为两人都被假阳具连接着,张之维后穴熟练且无意识的开始吞吐蠕动,带动着假阳具的另一端也开始在陆瑾体内抽插起来

“嗯……”

很快,陆瑾喉咙里便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奇怪的呻吟,那种被填充的感觉……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痛了?反而……有点……舒服?

“荣山,嗯……这感觉怎么这么……这么奇怪……”

陆瑾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困惑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一股陌生的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肉洞开始,逐渐窜遍全身,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放松,甚至本能的往前顶了顶,想要吞得更深。

看着陆瑾自发的行为,荣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走到陆瑾身后,抓住陆瑾两只套着黑色丝袜的大脚,将它们贴在了张之维裸露的脚上

“呃……”

两人的脚掌相贴的瞬间,陆瑾的脚趾本能的蜷缩起来,主动叩了上去,脚趾穿插进张之维的脚趾缝中,两只丝袜大脚开始用力,脚掌狠狠的摩擦起张之维的脚心来

“唔唔唔!!!”

张之维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刺激得疯狂扭动,嘴里发出阵阵呻,本就因为假阳具和臭袜子而爽到不行的老天师,此刻更是快感飙升,浑身都开始泛起情欲的绯红。

而陆瑾,在脚掌通过丝袜传递的奇异触感中,后穴里的快感似乎也被放大了,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迷离,老鸡吧更是硬得生疼。

这时,荣山又把陆瑾往前推了推,让连接两人的假阳具完全没入双方的后穴深处,两人的臀部几乎贴在了一起,两根因为快感而勃起的老鸡吧紧紧贴在一起,在跳动中相互摩擦、交缠,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同时,荣山一把按住陆瑾的头,朝着张之维推去,在两张老嘴接触的瞬间,陆瑾竟然开始忘情的吮吸起张之维嘴里的臭袜子

“唔……!”

张之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陆瑾沉迷的老脸,两人的嘴唇隔着臭袜子紧紧相贴,唾液和臭袜子的液体在挤压中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等到荣山用手,将两人交互在一起的两条老根一把握住,狠狠的快速上下撸动时

“嗯——!!!”

“唔唔——!!!”

两道高亢销魂的呻吟从两人的鼻息中吐出,陆瑾彻底疯狂了,他一口将张之维嘴里的臭袜子扯出,舌头蛮横的顶开张之维的牙齿,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舌吻

“呲溜……呲溜……”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两位百岁老人,一位嵌在墙中,一位被吊在空中,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被撸动着鸡吧,一边忘情的唇舌交缠,疯狂的亲吻着。

很快,已经禁欲多年,自诩“一生无暇”的陆瑾就支撑不住了,在荣山大手的又一次狠狠撸动下,浑身剧烈一颤,嘴里发出苍老而绵长的呻吟

“呃啊啊啊——!!!”

浓稠泛黄的精液从他马眼中狂喷而出,射在荣山的手上,溅在张之维的小腹上,也有一部分喷到了他自己胸前,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陆瑾,他身体软了下来,吊在绳子上微微晃动,眼神空洞不已,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陆瑾射了,可是,没有“贱狗天师”这四个字,张之维的鸡吧却还坚挺依旧着无法释放,当然,荣山也没想那么容易的就放过这位陆老爷子

在让陆瑾喘息了不到一分钟,等他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稍微回神后,荣山的手再次握住了他那根刚刚射完,还半软着的肉棒,开始撸动了起来

“嗯……荣山……别……老夫……哦……老夫不行了……”

陆瑾虚弱的抗议着,但声音并没有多少力度,很快,在荣山的玩弄下,陆瑾的鸡吧又硬了,而且比刚才更加兴奋,更加坚挺,他甚至开始主动的晃动着被吊起的身体,让后穴中的假阳具能更深的插入自己体内

“啊……深点……再深点……”

陆瑾含糊的呻吟着,显然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他后穴的主动吞吐,通过假阳具传递到张之维体内,也让张之维感觉更加强烈,老鸡吧跳动得几乎要爆炸,却始终无法释放。

荣山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偶尔调整一下绳子的高度,让两人的连接和摩擦更加紧密。

很快,陆瑾就射了第二次、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当陆瑾射了第五次,浑身都软了下来,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身体像破布一样被吊在绳子上,只剩下喘息时,荣山终于停下了手,他凑到陆瑾耳边,张嘴轻轻的说了几个字,已经被快感支配得神志不清的陆瑾,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喇叭一般,磕磕巴巴的将那几个字用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倒了出来

“贱……狗……天……师……”

“呃啊啊啊啊啊——!!!!!!”

再次听到这四个熟悉的字,张之维浑身剧烈的痉挛起来,大张的嘴里发出一道压抑已久的呻吟,吐出舌头,双眼猛的翻白,最后一丝理智从脑子里一路往下流淌,混合在两颗卵蛋中,随着喷张的马眼喷涌而出

“噗——!!噗呲——!!噗噗——!!!”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四处飞溅,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伴随着抽搐彪射而出,张之维的身体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了下去,头歪向一边,眼神空洞而绝望的望着虚空,嘴角流着混合了口水、精液和臭袜子液体的粘稠液体,老脸上浮现出痴呆崩坏的笑。

……

一个月后,龙虎山的天师接任仪式办得尤为盛大,山门内外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异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十佬、各派掌门、世家家主……老天师张之维正式卸任,将天师之位传给徒孙张楚岚。

正殿前的广场高台之上,一身庄重紫色天师道袍的张之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花白的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在简短的说了一段话之后,他便坐到了一旁,将主角给到了台下的张楚岚,在他身旁坐着的,是同样盛装出席的陆瑾老爷子,两人并排坐在一起,看着台下肃立的张楚岚完成一项项繁琐的礼仪,不时抚须点头,偶尔低声点评几句,气氛融洽而庄重。

不过,令一些细心宾客略感疑惑的是,作为十佬之一,但平日里与张之维和陆瑾交情似乎并没有那么深厚的王蔼老爷子,此刻也坐在两人身旁。王蔼同样穿着隆重的唐装,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看起来比张之维这个卸任的天师还要高兴,他时不时侧过头,与老天师张之维和陆瑾老爷子低声交谈几句,两人总是微笑着点头回应,态度甚至带着些许……恭敬?

冗长而庄严的仪式终于接近了尾声,当张楚岚跪地叩首,接过天师印信和拂尘,正式成为龙虎山第六十六代天师时,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祝贺声。

这时,张之维缓缓起身,与陆瑾和王蔼一同,在众多弟子和宾客的注视下,缓缓走向后山方向,按照制度,卸任的天师将移居后山清修,不再过问尘世俗务。

远离了人声鼎沸的广场,步入幽静的后山小径,四周只剩下风声和鸟鸣,原本走在后面的王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前面,脸上浮现出止不住的笑意,他背在身后的手,看似随意的垂着,手指却不时微微勾动,仿佛在拉扯着什么

“嗯……”

“呃……”

身后,几乎同时传来两道压抑而苍老的闷哼声,王蔼没有回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他再次勾了勾手指,这次动作更明显一些,

“啊……”

“哈啊……”

身后的呻吟声更清晰了,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快感。

王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张之维和陆瑾,缓缓开了口

“张老狗,陆老狗……硬了整个仪式的感觉怎么样?爽吗?看着那么多人对你们顶礼膜拜,听着那些恭维话,胯下的老东西却一直翘着,憋得难受吧?”

被王蔼如此称呼,若是寻常,哪怕王蔼是十佬之一,也绝对不够张之维或陆瑾一巴掌拍的。可此刻,两人不仅脸上没有半分愠色,反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道袍和西裤的裆部,隐隐有些可疑的湿润痕迹。

看着两人淫荡的反应,王蔼嗤笑一声,再次扯了扯手中那两根无形的“炁线”,再狠狠一拉

“哦——!!!”

“呃啊——!!!”

两人顿时浑身一颤,发出两道销魂而淫荡的苍老呻吟,身体猛的弓起,又强行挺直,道袍和西裤的裆部瞬间湿了一大片,精液混合着尿液从两人的马眼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青石板小径上汇聚出两滩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张之维和陆瑾脸上是极致快感后的空白和崩坏,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仪式上的威严庄重!

看着两位绝顶强者在自己手中如同贱狗般高潮失禁,王蔼得意满满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啊!龙虎山老天师,陆家掌门,不过是我王家脚下两条可以随时高潮的老母狗罢了!爽吧?憋了这么久,这一发是不是特别带劲?哈哈哈!”

王蔼大笑着,不再理会身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人,转过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而张之维和陆瑾,甚至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狼藉,就被王蔼牵着套在老鸡吧上“炁线”,迈着虚软的双腿,一边呻吟,一边亦步亦趋的跟在王蔼身后

“嗯……哈啊……哦……”

“王……王老爷子……慢点……老狗……跟不上了……”

三人一路下山,来到了龙虎山下的一个繁华城镇,这是王家在此处的一个据点,王蔼带着两人径直走入后院,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后,里面顿时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很是开阔的大殿,灯火通明的殿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侧林立的一面面特殊的“墙”。

那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一种类似展示柜的结构,由不知名的透明材质和金属框架构成。每一面“墙”里,都镶嵌着一个人,他们以各种固定而羞耻的姿势被禁锢在墙内,只露出头部、手脚、以及性器等特定部位,墙壁上清晰的写着他们的名字,简要介绍着他们的生平、修为、地位,旁边还贴着一张他们穿着正装、神情威严的正式照片,与此刻墙中赤身裸体、表情淫荡的本人形成了极为照明的对比。

左边第一面墙上,是一个面容粗犷、留着浓密络腮胡的高大老者——张静清,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师。照片上的张静清身着一身威严的道袍,目光如电,气宇轩昂。而墙中的他,赤裸着雄壮的身躯,粗大的老肉棒硬挺着,淫水直流,脸上满是是痴傻的淫笑。

左边第二面墙上,是一个有着标志性大耳朵和大鼻子的矮小老者——张怀义,三十六贼之一,炁体源流悟出者。照片上的张怀义眯着眼睛一脸笑容,看起来宛如一个慈祥的邻家爷爷。而墙中的他,矮小的身体赤裸着,那对招风耳和大蒜鼻红肿不堪,短小的肉棒高高翘起,后穴里还插着一根嗡嗡震动的假阳具,嘴里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王蔼走到大殿中央后,挥散了手中的“炁线”,拍了拍手,听到声音的张之维没有任何犹豫,开始动手脱下身上那件庄重的紫色天师道袍,露出那具苍老挺拔的精壮身躯,他赤着脚,走到左边第三面空着的已经写好了字的墙后——张之维,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师,异人界绝顶,十佬之一,墙前贴着的,正是他今天在仪式上穿着天师道袍、手持拂尘、威严无比的彩色照片。

张之维熟练的调整着姿势,将身体嵌入墙中预留的洞口中,只露出他的头、双手、双脚、以及胯间的性器和后穴,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痴呆的、带着讨好和淫荡的表情。

紧接着,陆瑾也沉默的开始脱衣服,西装、衬衫、皮鞋、袜子……一件件落在地上,最后,赤身裸体的他也如同张之维一般,将自己卡进了第四面墙内——陆瑾,陆家家主,三一门传人,通天箓拥有者,十佬之一。墙上的照片,是他身穿西装,神情严肃的样子。

王蔼看着两人熟练的完成归位,满意的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大殿的右侧,那里,他的孙子王并,正拿着一根长长的鸡毛掸子,悠闲的打扫着右边第一面墙。

等到王蔼走近了才发现,原本空着的这一面墙,此时已经有了“住户”。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面容严肃、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即使被嵌在墙中,也依旧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气质,但此刻,这份威严在王并手中的鸡毛掸子轻轻扫过脚心和鸡吧之后,便化作了止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别……王并……哈哈哈……别挠了……痒……痒死我了……”

当王蔼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当即惊呼出来

“赵方旭?!”

没错!墙上镶嵌的,正是哪都通快递公司的董事长,掌管着异人界官方秩序,权势滔天的赵方旭!

墙上正写着这位大佬的介绍——赵方旭,哪都通快递公司董事长,异人界秩序官方最高负责人。照片是赵方旭穿着中山装,在办公室主持会议的严肃模样。

这个公司的最高领袖,异人界明面上最具权势的人之一,居然也被王并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了,变成了这大殿里的一件“藏品”!

想到这里,王蔼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裤裆里那根老肉棒瞬间硬得发疼,将唐装顶起了一个帐篷。他想说些什么,想问问王并是怎么做到的,想表达自己的激动和赞赏……

王并转过头,看着自己太爷那副兴奋到失态的样子,以及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放下鸡毛掸子,几步走到王蔼面前,隔着唐装,一把攥住了王蔼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老肉棒

“哦——!!!”

王蔼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爽得浑身一个哆嗦,老脸瞬间涨红,双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孙子的手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他的命根子,那种熟悉的、被掌控的快感让他几乎瞬间就要泄出来。

王并抓着王蔼的鸡吧,像牵狗一样,把他拖到了赵方旭旁边的一堵空墙前,这面墙上郝然已经提前写好了内容——王蔼,王家家主,拘灵遣将拥有者,十佬之一。上面的照片是王蔼身着唐装,杵着拐杖,站在王家祠堂前,一脸笑容的模样

“太爷,你看,这是我专门为你留的位置,喜欢吗?想象一下,您也被镶嵌在这里,和张之维、陆瑾、赵方旭他们排在一起……每天被不同的人挠脚心,玩鸡吧,操后穴……想射就射,想尿就尿,什么王家,什么十佬,什么算计,统统不用管了……只需要享受最极致的快感就好……”

听着耳边王并的声音,王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被镶嵌在墙里吗?几个月来,看着张之维、张静清、陆瑾这些人,从高高在上的绝顶强者,变成墙里毫无尊严的“物品”,他在感到征服的快感的同时,内心深处何尝没有涌起过一股扭曲的渴望

“如果我也在那里……要是我也像他们一样,彻底抛弃一切,被当做一件物品,任人玩弄……”

他当然知道这个想法很贱,很堕落,但……那种被绝对掌控、被肆意玩弄、不用思考任何事情,对他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家伙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当然没逃过王并的眼睛,于是,在王并的半推半就下,王蔼仅存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乖孙……太爷……太爷想……”

王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渴望

“那就来吧,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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