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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10

小说: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2026-03-29 11:05 5hhhhh 7180 ℃

老胡舔了舔嘴唇,再次解开了皮带。

酒精在直肠里的吸收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五分钟,我就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半昏迷、半癫狂的烂醉状态。

那种火辣辣的烧灼感此刻已经完全转化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爽。我的肚子里像是揣着一个火炉,热气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把所有的羞耻心和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我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粉红色。光溜溜的下体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微微充血,那个被刮得干干净净的阴囊收缩着,而那根小东西却半硬不软地耷拉着,时不时抽动一下。

“嘿嘿……热……好热啊……”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毯上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并没有衣服的胸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看来这劲儿是真上来了。”

老爹蹲下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喂,还认得我是谁吗?”

我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

“你是……你是老爹……嘿嘿……我有三个老爹……不对,是一个老爹,两个叔叔……”

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三个重影,分不清谁是谁。

“这状态绝了。”

老胡看着我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兴奋得搓着手,“既然刚才那是赌局,现在这算是……庆功宴?”

“既然是庆功宴,那就得有助兴节目。”

老王眼珠一转,想出了个更损的主意。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空酒瓶,在手里掂了掂。

“咱们来玩个‘真心话大冒险’。不过这次不用你选,我们替你选。”

他把空酒瓶放在地毯中央,然后用力一转。

“哗啦啦……”

酒瓶飞速旋转,最后瓶口缓缓停下,指向了——老胡。

“哈哈!天意!”老胡大笑,“看来这第一把大冒险,得我来出题。”

他看着地上烂醉如泥的我,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刚才不是说他是条母狗吗?既然是狗,那就得有个狗样。”

老胡指着阳台的方向,“大冒险的内容就是:爬到阳台上去,对着外面叫三声‘我是发情的公狗,求操’。”

这简直是把我的尊严放在脚底下踩!

我们家住12楼,阳台是落地窗,虽然对面楼隔得远,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怕只是对着空气)的暴露和羞辱,如果是清醒的我,绝对会宁死不从。

但现在的我,脑子里只有那团火在烧。

“爬……阳台……好……”

我傻笑着,竟然真的听话地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像条刚刚学会走路的笨狗一样,摇摇晃晃地往阳台爬去。

那个光溜溜的屁股随着爬行一扭一扭,那里面灌满的半瓶白酒随着动作晃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有几滴混合着肠液的酒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快点!别磨蹭!”

老胡跟在后面,时不时在我屁股上踹一脚。

我爬到了阳台的落地窗前。

正是傍晚时分,窗外万家灯火。

“叫!”

老胡命令道。

我扶着冰凉的玻璃,看着外面模糊的世界,借着酒劲,大声喊了出来:

“汪!……我是……发情的……公狗……求操!……”

声音虽然因为醉酒有些含糊,但在寂静的阳台上依然清晰可闻。

“哈哈哈哈!好!够浪!”

三个男人在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第一关算你过了。回来!接着转!”

我又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客厅中央。

酒瓶再次旋转。

这一次,瓶口指向了老王。

“我就不让你跑远路了。”

老王看着我那因为爬行而磨红的膝盖,还有那张因为酒精而变得淫荡的脸。

“大冒险内容:用你那个装满酒的屁股,给我‘斟酒’。”

老王拿起一个空酒杯,放在地毯上。

“你要悬空蹲在酒杯上面,把肚子里的酒排出来,正好斟满这一杯。多一滴不行,少一滴也不行。要是洒出来了……我就把你那个没毛的鸡巴给弹肿!”

这不仅考验括约肌的控制力,更是一种极度的羞辱。把肠子里排出来的酒给别人喝?虽然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真喝,但这个动作本身就足够变态了。

“斟酒……好……斟酒……”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分开双腿,对准那个小小的酒杯,慢慢蹲下去。

那个红肿的菊花悬在杯口上方几厘米处。

“用力……憋……”

我咬紧牙关,试图控制那已经有些麻木的括约肌。

“噗……”

一股带着体温的、略显浑浊的酒液喷了出来。

“稳住!稳住!”老王在旁边指挥,甚至趴在地上看那水流的角度。

酒液淅淅沥沥地落进杯子里,很快就满了一半。

但我实在是醉得太厉害了,身体根本保持不了平衡。

“哎呀……”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一仰,屁股直接坐在了那个酒杯上!

“哗啦!”

酒杯翻倒,酒水洒了一地。

“操!洒了!”

老王气急败坏,“没用的东西!连个酒都斟不好!”

“愿赌服输!惩罚!”

老胡早就等不及了。

老王一把抓过我,真的按照刚才说的,伸出中指和拇指,对准我那个光秃秃的、吓得缩成一团的小龟头,狠狠地弹了下去!

“崩!”

“啊啊啊!……”

那脆弱的部位受到重击,疼得我瞬间蜷缩成一只虾米,眼泪狂飙,刚才还迷糊的酒劲被这剧痛给硬生生打散了几分。

“疼……好疼……不敢了……”

“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老爹一直没说话,此时终于站了起来。

“既然酒也洒了,人也玩得差不多了。最后这一轮,该我了。”

他并没有转酒瓶,因为他是这里绝对的权威。

“大冒险太麻烦。这次玩真心话。”

老爹蹲在我面前,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儿子,告诉我。现在你的身体里,除了酒,还想要什么?”

他指了指旁边早就整装待发、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老胡和老王,还有他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我的目光在他们三人的跨间游移。

酒精的燥热、刚才被弹击的疼痛、以及身体深处那种被开发后无法填满的空虚,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想要……想要大鸡巴……”

我诚实地,也是淫荡地回答。

“想要……要把酒……堵在里面……”

“想要……三个……一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老胡大吼一声,第一个扑了上来。

“今晚,咱们就玩个通宵!不把你这只醉猫操醒,谁都不许停!”

客厅里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老爹调暗了,只剩下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投射出四条交缠扭曲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精液以及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浓烈的腥膻气味。

一场毫无底线的围猎正在进行。

我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整个下半身悬空,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火力覆盖之下。

老胡那根如铁杵般的巨物正在我的后穴里不知疲倦地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顶错位。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擂鼓。

“爽不爽?啊?这醉鸡屁股就是不一样!又热又紧,还那么多水!”

老胡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我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狠狠拍打,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而老王,正跪在我面前,把那根刚才当过“下酒菜”的肉棒深深地塞进我的嘴里。

“唔……唔唔……”

我被迫吞吐着,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老爹则站在侧面,像是在欣赏一场活春宫,手里拿着那根刚才惩罚过我的苦瓜,时不时地在我那光洁的会阴处、大腿根处游走,带来阵阵冰凉的刺激。

突然,正在后面埋头苦干的老胡停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一把抓住我前面那个随着撞击而无力晃荡的小东西。因为被剃光了毛,它看起来格外稚嫩,甚至显得有些……寒酸。

“诶,老许。”

老胡一边继续耸动腰身,一边转头对老爹说道,“你这儿子不太行啊。”

“怎么?”老爹挑了挑眉。

“你看你这根,”老胡指了指老爹胯下那根即使没勃起也分量十足的家伙,“那是真材实料,看着就带劲。再看这小子……”

老胡嫌弃地弹弄了一下我那根只有手指粗细、软趴趴的小东西。

“这玩意儿跟个花生米似的,还没发育全呢吧?同样是许家的种,怎么差距这么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一点自尊心上。

遗传是个很玄学的东西,老爹确实天赋异禀,而我……确实有些羞于启齿的“小”。平时这就一直是我的心病,现在被这种野蛮人当众指出来,还要和自己的亲爹做对比,那种羞耻感简直让我想要钻进地缝里。

“唔唔!……”

我想要反驳,但嘴被老王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无力的抗议。

“哼。”

老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眼神里并没有同情,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随妈。”

老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而且……”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小东西,用力撸动了几下,并没有让它变大多少,反而因为它本能的畏缩而显得更小了。

“而且这玩意儿本来也不是用来用的。”

老爹的话语如恶魔低语,“长这么小,就是为了方便当女人的。要是长大了,哪还有心思挨操?”

“哈哈哈哈!有道理!”

老胡爆发出一阵狂笑,“确实!这尺寸,一看就是天生的受命!就是给咱们大鸡巴当套子的!”

“既然没用,那就别让它闲着。”

老王拔出嘴里的东西,喘着粗气提议,“给它也找点活干。”

“怎么干?”老胡问。

老王从茶几上抓起那个刚才用来倒酒的红色漏斗。

“把它套进去。”

老王把那个细长的漏斗嘴,竟然直接套在了我那根小小的阴茎上!

因为尺寸太小,竟然刚好能塞进那个并不算宽的漏斗管里!

“看,这不就成了个‘排尿管’了吗?”

老王指着那个滑稽的造型,“以后你就别把它当鸡巴了,这就是个出水口。想尿尿了,就接个管子排出去。”

“妙啊!”

老爹拍手叫好。

“既然是出水口,那就得堵上,免得乱漏水。”

他竟然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红酒塞(刚才开红酒剩下的),直接塞进了漏斗的大口那一端!

这样一来,我的小东西就被完全封闭在了那个漏斗管里,连透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下好了。”

老胡看着我这副被彻底封印、不仅后面被操、前面还被当成摆设羞辱的样子,性欲再次高涨。

“既然前面封住了,那就只能用后面爽了!”

他重新抱紧我的腰,这一次,频率比刚才更快、更狠。

“给老子叫!把你那点男人的尊严都给老子叫没了!”

“啪!啪!啪!”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真的要死了……”

在酒精的麻醉和言语的羞辱双重夹击下,我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我不再去想什么男人不男人,大不大。

我现在只知道,我的屁股里有一根火热的大棒在捣弄,我的前面被封印在塑料管里,我的嘴里还要准备迎接下一个人的进入。

我彻底沦为了一块肉,一块属于这三个男人的、不知廉耻的肉。

“换人!”

老胡吼了一声,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把那滚烫的精华全部射进了我的深处。

“啵。”

拔出。

还没等那个洞口闭合,早就等在一旁的老爹,没有任何怜悯,直接把那根被老胡夸赞过的“真材实料”,狠狠地捅了进去。

“儿子,还是爸爸来疼你。”

老爹刚刚接替了老胡的位置,那根久经沙场、尺寸惊人的巨物一进入,就立刻占据了我的全部感官。

“这姿势腻了。”

老爹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我的体内,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肉对他的包裹和吸吮。

“换个更有趣的。”

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但我已经软成了一摊泥,根本站不住。

“老胡,帮忙。”

老胡刚射完一发,正处于贤者时间的边缘,但那股子野蛮劲儿还没过。他走过来,像扛米袋一样把我扛了起来。

“去哪儿?”

“去门框那儿。”

老爹指了指客厅通往卧室的门框上方,那里装着一个平时用来引体向上的健身单杠。

那是老爹平时锻炼用的,承重力极好。

我瞬间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了,一种失重的恐惧感袭来。

“不……不要挂起来……脑充血会死的……”

“放心,你这脑子里的水那么多,充点血正好挤出来。”

老胡毫不理会我的求饶,他力气极大,直接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把腿分开,挂上去!”

在两个男人的合力下,我的双腿膝盖窝被挂在了那根冰冷的金属单杠上。整个人头朝下,像只被宰杀前挂在钩子上的猪。

重力让血液迅速涌向大脑,脸涨得通红,视线变得充血模糊。

而那个光溜溜的下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面前。屁股自然下垂,那个饱经蹂躏的红肿穴口正对着他们的视线,像是在无声地求欢。

“这视角,绝了。”

老王坐在下面的沙发上,抬头仰视着这幅奇景。

“看着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正等着咱们采蜜呢。”

“那就别客气了。”

老爹站在单杠下,这个高度对他来说简直完美。我的后穴刚好在他的胸口高度。

他扶住我的腰,不需要弯腰,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稍微踮起脚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就能长驱直入。

“噗滋……”

这种倒挂的姿势让肠道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甚至在重力的牵引下,内脏都在下沉,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比平时更深、更彻底。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胃了……”

我双手无力地垂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抓不住。这种悬空的无助感让快感被无限放大。

“这就顶到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老爹双手抓住我的屁股瓣,用力往两边掰开,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我的身体都会在单杠上剧烈摇晃,膝盖窝磨得生疼,但身体深处的酸爽却更加致命。

“我也来!”

老王也凑了过来。

这个姿势,我的嘴刚好就在老王的胯下位置。

“上面吃肉,下面喝汤。”

老王解开裤子,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东西塞进我充血的嘴里。

于是,我变成了一个倒挂的“人体图腾”。

上面被老爹深捣,下面给老王口交。

老胡则在一旁也没闲着。他看着那个被套在漏斗里、塞着红酒塞的小东西,觉得非常有意思。

他拿起茶几上那瓶剩下的润滑油,直接倒在了我的会阴和蛋蛋上。

“给这光腚上点油,看着更亮堂。”

他伸手在那滑腻的皮肤上揉搓,甚至恶作剧地弹那个漏斗。

“咚、咚、咚。”

每一次弹击,那种震动都会顺着塑料管传到敏感的龟头上,让我浑身一颤。

“换人!”

老爹在这个姿势下坚持了十分钟,终于爽够了。

“老王,该你了。”

“好嘞!”

老王迫不及待地推开老爹,接替了他的位置。

“我也尝尝这‘倒挂金钩’的滋味!”

这一次,轮到老王在上面冲刺。

而老爹并没有去下面让我口交,他选择了更残暴的玩法。

他拿起刚才那根最粗的苦瓜。

“嘴闲着也是闲着。”

他把苦瓜递到我嘴边。

“含住。不许用手,就用嘴含着。要是掉了,我就让你把它整个吞下去。”

我只能张开酸痛的下颚,费力地含住那根粗糙苦涩的蔬菜。

现在的画面更加荒诞了:

我被倒挂在门框上。

屁股里被老王疯狂抽插。

嘴里横叼着一根巨大的苦瓜。

那个被封印在漏斗里的小东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

“唔唔唔!……”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闷哼。

血液逆流带来的晕眩感,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羞耻感,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死在这场荒淫无度的狂欢里。

“老胡!准备接力!”

老王也快到了极限。

“来了!”

老胡早就蓄势待发。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被换了多少次手,不知道被射进去了多少东西。

我只知道,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时,我依然被挂在那个单杠上。

像一块风干的肉,一动不动,只剩下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还在机械地往外流淌着那属于三个男人的、混合在一起的白色液体。

“放下来吧,再挂下去这脑子真充血坏了,以后成了傻子就只会流口水,玩着也没劲。”

老爹看了一眼我那张已经紫涨得快要爆炸的脸,终于大发慈悲地下了令。

老胡哼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噗通。”

我像一块废弃的烂肉,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久违的重力回归,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加剧烈的眩晕。血液猛地从大脑回流,眼前全是金星乱冒,双腿膝盖窝因为长时间的挂靠,早已失去了知觉,完全站不起来。

“唔……”

我嘴里还死死咬着那根苦瓜,因为刚才老爹说过“掉了就吞下去”,即使现在摔在地上,我也不敢松口,只能发出含糊的悲鸣。

“行了,别在这儿躺尸。换个舒服的地儿。”

老胡弯下腰,那双粗壮的手臂直接穿过我的腋下和膝弯,毫不费力地把我来了个“公主抱”。

只不过这个公主,是一个浑身赤裸、下体光溜溜套着漏斗、屁股红肿外翻、嘴里叼着苦瓜的“公猪”。

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那是老爹的房间。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看起来柔软而舒适。但在此时的我眼里,那不过是另一个更广阔的刑场。

“砰!”

我被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包裹住我疲惫不堪的躯体。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我不着寸缕的皮肤,尤其是那个刚被剃光毛发的下腹部,摩擦起来有一种异样的敏感。

老王紧跟着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那张老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他看着我嘴里还叼着那根已经沾满口水和牙印的苦瓜,嫌弃地皱了皱眉。

“呸,把这玩意儿吐了。”

老王伸手,一把抓住苦瓜的一头,粗暴地从我嘴里扯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床尾的地板上。

“啪嗒。”

苦瓜滚远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下颚酸痛得几乎合不上。

“不……不用了吗?……”我颤抖着问,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嘴巴了。

“用个屁。”

老王一边脱鞋上床,一边压了上来,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男人的汗味瞬间笼罩了我。

“这床上现在躺着三个大活人,六颗蛋,三根棒子。放着这么多热乎的肉不吃,让你去吃根烂蔬菜?那是暴殄天物!”

他说着,那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刚刚获得自由的嘴唇。

“苦瓜那玩意儿是凉的,死的。叔叔这儿可是热的,活的。”

老王嘿嘿一笑,竟然没有用他的下半身,而是直接把那张刚才吸过我乳头、甚至可能舔过别的什么地方的大嘴,狠狠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令人作呕的湿吻。

老王的舌头粗糙且带着一股难闻的口气,强行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甚至去勾我的舌头。

“滋滋……啾……”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老王强吻我的同时,床垫微微一沉。

老爹和老胡也上床了。

这张宽大的双人床,此刻挤满了四个赤裸的男人。

“老王这老东西,倒是挺会享受,这就亲上了。”

老胡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因为刚才的倒挂而彻底松弛、红肿得像个熟透桃子一样的后穴。

“既然嘴被占了,那这下面就归我了。”

没有任何润滑,也不需要润滑。那里流出的肠液和之前没排干净的精液已经是最好的介质。

“噗呲!”

老胡那根大家伙,借着床垫的弹力,极其顺滑地捅了进来。

“唔唔唔!——”

被老王堵住嘴的我,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闷哼。

床垫的支撑力比单杠好太多了,这让老胡可以使得上十二分的力气。他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折叠压向胸口,形成一个极其暴露的M字开腿,然后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这床真不错!带劲!比沙发爽多了!”

“那是。”

老爹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他看着我那个被套在漏斗里、塞着红酒塞的小东西,那个红色的塞子随着老胡的撞击而一颤一颤。

“老王亲嘴,老胡操屁股。那我只能……”

老爹伸出手,越过我的胸膛,竟然把手指伸向了我的腋下和肋骨。

“挠痒痒?”

不。

他在寻找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被人碰触的敏感点。他用指甲轻轻刮过我的乳侧,然后一路向下,在那光溜溜的小腹上打圈,最后停在了那个被封印的漏斗根部。

他没有拔掉塞子,而是隔着塑料漏斗,用手指用力地弹里面的龟头!

“咚!咚!咚!”

这种隔靴搔痒却又精准打击的折磨,比直接撸动还要难受。

被封在狭小空间里的性器想要勃起却无处可去,只能被那震动折磨得酥麻酸痛。

“唔!……放……放开……”

老王终于松开了我的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叫什么?这不是挺享受的吗?”

老王喘着粗气,看着我迷离的眼神。

“既然苦瓜不需要了,那你这嘴也不能闲着。来,叫两声好听的。叫‘好老公’,叫一声,老胡就顶深一点。”

“操!还叫老公?你也配?”老胡在后面骂了一句,但动作却配合得更加凶猛,“叫!快叫!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鸡巴硬!”

在三个男人的包围下,在这个充满了父亲气息的卧室里,我彻底沦陷了。

“好……好老公……啊!……太深了……好老公们……操死我吧……”

“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

老爹眼神一冷,突然翻身坐起。

“老胡,让个位子。既然他求操死,那就来个双龙试试!”

“在这床上?双龙?”老胡眼睛一亮,“能行吗?”

“这屁股都被玩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老爹抓过那个枕头垫在我的腰下,把我的屁股垫得更高。

“来,咱俩挤一挤。把你那根往旁边挪挪,给我腾个地儿。”

两个男人,两根巨物,并排对准了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洞口。

“老王,上面的嘴归你。堵严实了,别让他把魂儿叫没了。”

老爹冷静得像是在指挥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但眼底的疯狂却比谁都炽烈。

“好嘞!这活儿我熟!”

老王也不含糊,早就硬得发紫的那根东西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

“张嘴!给叔含深点!直接吞到嗓子眼!”

我被迫张大嘴巴,口腔被粗暴地填满,喉头被顶得一阵干呕,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下面,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的腰下垫着两个厚枕头,屁股被高高架起,那个红肿松弛的穴口像是一个等待被撕裂的祭品。

老胡已经把他的那根巨物捅进去了一半,此刻正极其艰难地往旁边挤压,试图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空间。

“操……这也太紧了……真的能塞进去吗?”

老胡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半插在里面的感觉既紧致又滑腻,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信我。”

老爹跪在旁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大瓶润滑油。他根本不是在涂抹,而是直接把那瓶油倒在了我和老胡结合的地方。

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屁股沟流下来,把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口弄得泥泞不堪。

“放松点,儿子。把屁股张大,别夹那么紧。”

老爹拍打着我的屁股肉,然后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巨物,对准了老胡腾出来的那一点点缝隙。

“呃……唔唔唔!——”

当第二个龟头强行挤进那个本就被填满的入口时,那种撕裂感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痛!

钻心的痛!

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进去了!这就进去了!”老胡兴奋地大吼。

“还没到底呢。”老爹咬着牙,额头上汗水滴落,“一起用力!”

“一、二、进!”

两个男人同时发力,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和肌肉撕裂声,两根成年男人的性器,就这样硬生生地、并排着、完全地挤进了那个可怜的肠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嘴里没有含着老王的东西,我的惨叫声绝对能掀翻屋顶。但现在,所有的痛呼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濒死的呜咽。

太撑了……太满了……

肠壁被撑薄到了极限,每一寸粘膜都在哀鸣。两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互相摩擦、挤压,把我的内脏搅得天翻地覆。

“爽!太他妈爽了!”

老胡和老爹显然也被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爽到了极点。那种两个人的东西在同一个紧窄空间里“打架”的感觉,比单插要刺激百倍。

“动起来!别停!”

老王在上面也没闲着,按着我的头疯狂挺动腰身,“下面那么热闹,上面也不能输!”

于是,一场名为“毁灭”的狂欢开始了。

下面是双龙并进。

上面是深喉爆插。

三个男人,三根凶器,把我彻底贯穿。

我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过度充气的皮球,随时都会爆炸。

“噗滋!噗滋!噗滋!”

下面的声音变得极其怪异而响亮。那是两根肉棒进出带出的巨量液体搅拌声,还有空气被挤压出的排气声。

“快了!我要到了!”老胡低吼,肌肉紧绷。

“我也快了!这就是极品!”老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一起!都给我射给他!”老王在上面大叫。

这种同步率简直惊人。

在某一瞬间,那种临界点同时到来了。

老王猛地深顶,直接顶到了我的食道深处。

老胡和老爹同时狠狠一撞,两根巨物深深地卡在了我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三个男人同时爆发。

“滋——!”

老王的浓精喷满了我的喉咙和胃袋。

“噗——!”

老胡和老爹的海量精液像是洪水决堤一样,疯狂地灌进我的肠道深处。两股热流汇聚在一起,加上肠道本身的分泌液,那个本就饱和的空间瞬间被撑得更大了。

而我,在这三重高潮的冲击下,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个一直被封印在漏斗里、塞着红酒塞的小东西,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崩!”

那个红酒塞竟然被里面积攒的压力给硬生生顶飞了出去!

“噗呲——!”

积攒了一整晚的尿液、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像喷泉一样从那个细小的漏斗管里激射而出!

那道水柱喷得极高,直接洒在了上方老王的脸上和胸口上,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我去!这水龙头炸了!”

老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哈哈大笑。

在这漫天飞舞的体液雨中,在这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我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彻底失去了意识,坠入了那个名为极乐的黑色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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