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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9

小说: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2026-03-29 11:05 5hhhhh 2900 ℃

地狱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玄关并不宽敞,此刻挤进了四个大活人,空气中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汗味、以及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复杂的腥臊味。

“在这儿玩?太窄了吧?”

老胡看了一眼四周,虽然嘴上嫌弃,但他那双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像拖死狗一样往客厅里拖。

“啊!……轻点……磨得疼……”

地板摩擦着我不着寸缕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但我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把我拖回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一轮蹂躏的沙发旁。

“窄有窄的好处,挤一挤更暖和。”

老爹关上门,顺手反锁,断绝了我最后的一丝逃生希望。

“既然咱们三个都在,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老爹看了一眼表,“这也快到饭点了,先把你这小骚货喂饱了,咱们再去吃饺子。”

“正合我意!”

老胡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把扯下自己沾满油污的工装裤,露出了里面那条大得吓人的灰色四角裤。那里面鼓囊囊的一大包,看着比老王的苦瓜还要更有威慑力。

“刚才听你说这后面松了?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松!”

他根本不需要前戏。对他来说,我昨晚已经被他开发过了,今天就是来验收成果的。

“趴好了!”

老胡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那力道大得我感觉半边屁股都麻了。

然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岔开两条毛腿。

“过来,坐上来。自己动。”

这简直是羞辱的极致。

我被迫爬过去,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属于卡车司机的、粗黑狰狞的巨物正怒发冲冠地指着我的后穴。

“还要老子教你?”

老胡不耐烦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我颤抖着,慢慢下沉身体。

“噗滋……”

那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虽然刚才经历过拉珠和黄瓜的扩充,但老胡这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那种瞬间被撑满的感觉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唔……好大……进不去……”

“少他妈废话!昨晚不是进得挺欢吗?”

老胡双手抓住我的屁股,用力往下一按!

“啊!——”

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一样。他的东西太长了,直接顶到了结肠深处,那种酸胀感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这就对了!”

老胡满意地叹了口气,开始大开大合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顶飞出去。

但这还只是三分之一。

“后面堵上了,前面不是还空着吗?”

老王也没闲着。他从旁边挤过来,那根刚才用过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来,王叔这根虽然没老胡的大,但也够你喝一壶的。”

他站在我面前,把那根东西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

我被迫仰着头,嘴里含着老王的肉棒,下面坐着老胡的巨物。整个人被拉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啧啧啧,这画面,真该拍下来发群里。”

老爹站在一旁,像个导演一样审视着这一切。

“不过,你们俩把他堵严实了,我玩哪儿?”

他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那个随着老胡顶弄而晃荡的阴囊,还有那根虽然射过、尿过但依然敏感的小东西。

“有了。”

老爹走过来,蹲在老胡的两腿之间。

“既然上面的洞都满了,那我就开发点别的。”

他竟然伸出手指,狠狠地抠向了我的会阴部位!

那里是连接前后两个洞的敏感带,平时根本碰不得。

“唔唔唔!……”

我浑身剧烈颤抖,想要躲避,但前后都被死死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躲啊。这才刚开始呢。”

老爹狞笑着,另一只手竟然拿起了茶几上那根被老王扔掉的苦瓜。

“老王,把他大腿掰开点。”

老王配合地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大腿根。

老爹把那根苦瓜,对准了我那个紧闭的尿道口!

“既然你那么喜欢喷尿,那咱们就给这个洞也扩一扩。”

他竟然想用苦瓜插我的尿道?!

这简直是疯了!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那个不行……”

我松开嘴里的肉棒,拼命摇头哭喊。那是绝对不可以的领域,那是会死人的!

“不行?在这个家里,没有你说不行的份。”

老爹根本不听。当然,他也知道苦瓜太粗插不进去,但他就是要把苦瓜头在我的尿道口狠狠地摩擦、按压、旋转!

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尿意,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啊啊啊啊!……疼……真的疼……”

“疼就对了!”

身后的老胡感觉到了我的收缩,顶得更欢了,“夹得真紧!再紧点!把老子夹射!”

前面的老王也重新把东西塞回我嘴里,“别叫唤!含好了!舌头动起来!”

下面的老爹用苦瓜折磨着我的尿道口,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刺激我的会阴。

三个男人,三种刑罚。

我的感官彻底过载了。

痛觉、快感、羞耻、恐惧……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白光在脑海里炸开。

“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老王的毛发上。

“坏了?坏了正好!”

老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坏了就是我们的公用便器!”

“噗滋!噗滋!噗滋!”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加快。

老胡在后面疯狂打桩。

老王在嘴里深喉抽插。

老爹用苦瓜头狠狠碾压尿道口,然后猛地一松手——

“滋——!”

我又失禁了!

但这一次,伴随着失禁喷出的,不仅仅是尿液,还有那因为前列腺被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稀薄的精液。

尿精齐喷!

那股液体直接喷在了老爹的脸上,甚至溅到了他的眼睛里。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老爹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到了极点。

“既然都喷了,那咱们也别憋着了!都给他!”

“我也来了!”老胡大吼一声,死死掐住我的腰。

“我也快了!”老王按住我的头。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熔炉。

三股滚烫的热流,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老胡的浓精灌满了我的肠道深处。

老王的体液喷满了我的喉咙和口腔。

老爹则把自己早已勃起的东西掏出来,对着我那张满是精液和尿液的脸,狠狠地发射了。

“呃啊啊啊啊啊!——”

我在这一场灭顶的三重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等我醒来,那盘还没吃的饺子,正在等着我。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冰冷的大理石桌面贴着我的背脊,我正仰面躺在餐厅的那张长桌上。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四周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刚刚那场大战留下的腥膻味。

“醒了?”

老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三个男人正围坐在餐桌旁。老胡依然赤裸着上身,胸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不明液体;老王倒是穿上了裤子,但拉链没拉;老爹则最衣冠楚楚,手里正拿着一双筷子。

而我,就是这张桌子上唯一的一道“大菜”。

“既然醒了,那就开饭吧。”

老爹敲了敲碗边,“老王特意包的饺子,别凉了。”

老王嘿嘿一笑,把那个装满热腾腾饺子的搪瓷盘子,直接端了过来。

“放哪儿呢?”

他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把盘子重重地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嘶!……”

滚烫的盘底直接烫到了我的皮肤,我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桌腿上,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型完全敞开。

“别乱动,汤洒了烫着可是你自己的事。”

老胡粗鲁地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抓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塞。

“唔,味道不错。就是淡了点,没醋。”

“醋?”

老爹笑了笑,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陈醋,“这儿有现成的‘醋碟’。”

他走到我的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刚刚被老胡狠狠灌满、此刻正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液体的后穴。

“这下面不是有个现成的碟子吗?”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老爹根本不给我求饶的机会,直接把醋瓶口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洞口。

“哗啦……”

黑色的陈醋顺着瓶口倒了下去,并没有完全流进去,而是积在了那个被撑开的凹陷处,和里面原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黑白混合液体。

醋酸刺激着伤痕累累的粘膜,那种刺痛简直让人钻心。

“啊!……疼……好疼……”

我疼得浑身抽搐,胸口的盘子都差点滑下去。

“别动!洒了怎么吃?”

老王呵斥了一声,然后夹起一个饺子,真的伸到了那个“人肉醋碟”里蘸了蘸。

白胖的饺子皮沾上了黑色的醋和白色的精液,看起来既恶心又淫靡。

“来,尝尝。”

老王并没有自己吃,而是把这个蘸了“特制酱料”的饺子递到了我的嘴边。

“自己酿的醋,自己产的精,自己吃。”

“唔唔……我不吃……呕……”

那股味道冲得我直反胃。

“不吃?”

老胡狞笑一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那个饺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给我咽下去!敢吐出来,老子就把这盘饺子全塞你屁股里!”

在暴力的威胁下,我只能含着眼泪,强迫自己咀嚼那个充满了腥臭味和酸味的饺子,然后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这就对了嘛。”

老爹满意地点点头,自己也夹了一个饺子,在那个“醋碟”里狠狠搅了搅,甚至故意用筷子头去捅那敏感的肉壁。

“唔!……”

“这味道确实不错,够骚。”

老爹把饺子放进自己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就这样,三个男人围着我,把你当成了餐具和调料罐。

他们每吃一个饺子,都要在我的身上寻找“蘸料”。

有的把饺子在我的腋下蹭蹭汗味;

有的把饺子塞进我的嘴里让我舔湿了再拿出来吃;

甚至老胡突发奇想,把醋倒进了我的肚脐眼里,然后趴在那儿像狗一样舔食。

“嘶溜……嘶溜……”

粗糙的舌头舔过肚脐的敏感带,那种痒和羞耻让我浑身战栗。

直到盘子里的饺子吃得差不多了。

“还剩最后三个。”

老王看着盘底,“这几个馅儿大,别浪费了。”

他拿起那三个饺子,并没有往嘴里送,而是看向了我那个依然敞开着、盛满了“醋汁”的后穴。

“刚才说了,不听话就塞屁股里。虽然你吃了,但这最后几个,还是得喂给下面这张嘴。”

“别……太烫了……会烂的……”

我哭着求饶。那可是刚出锅没多久的热饺子啊!

“凉了就不好吃了。”

老爹按住我还在颤抖的大腿,“放心,里面那么多水,烫不坏。”

“啵。”

第一个饺子被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那种热度在敏感的直肠里炸开,烫得我一声尖叫。

“啵。”

第二个。

“啵。”

第三个。

三个热腾腾的饺子,就这样消失在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里,混杂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中。

“好了,饭吃完了。”

老胡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

“接下来,是不是该运动运动,消消食了?”

他站起来,眼神再次变得危险起来,盯着那个刚刚吞下饺子、正鼓胀得厉害的部位。

“这三个饺子,咱们得想办法让他‘消化’一下,或者……排出来?”

老爹拿起手机,打开了计时器。

“给个规则吧。十分钟之内,不许掉出来。掉出来一个,就罚一根苦瓜。掉出来两个,罚两根。要是三个都掉出来了……”

他笑了笑,指了指旁边跃跃欲试的老胡和老王。

“那就罚我们三个一起,把你这只‘漏饺子’的破碗,彻底砸碎。”

那十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三个热烫的饺子在肠道里因为受到挤压而慢慢变凉、变软,混合着陈醋和精液,那种滑腻腻、沉甸甸的下坠感让我必须要拼命收缩括约肌才能阻止它们掉出来。

“叮——”

手机计时器终于响了。

老爹凑近检查了一下那个紧闭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哪怕一个都没掉。是个能藏住食儿的好屁股。”

他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在打发一条表现不错的狗:“去吧,去厕所排干净。别拉裤兜子里,待会儿还要用呢。”

如获大赦。

老胡解开了绑着我的绳子,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卫生间。

蹲在马桶上的那一刻,那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哗啦……”

伴随着括约肌的放松,那三个已经泡发软烂的饺子,混合着黑色的陈醋、白色的精液、黄色的尿液余沥,稀里哗啦地排了出来。那股复杂的酸臭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让我看着马桶里的秽物,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把自己变成了什么?

垃圾桶?馊水桶?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脖子上满是吻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的男人,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但我不敢久留。老爹的脾气我知道,让他们久等了,后果更严重。

我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拖着酸软的双腿,赤身裸体地走出了卫生间。

然而,客厅里的景象却让我愣住了。

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甚至有些暴力的淫乱气氛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休闲”氛围。

茶几已经被收拾出来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刑具”——黄瓜、苦瓜、拉珠——被推到了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两瓶刚开的白酒,几碟花生米,还有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老爹、老王、老胡,这三个刚刚还在我不身上施暴的男人,现在竟然像普通的老友聚会一样,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牌,正在吞云吐雾。

“哟,洗干净了?”

老胡嘴里叼着烟,手里抓着一把牌,眼神在我赤裸的身上扫了一圈,“看着清爽多了,像张刚洗好的牌。”

“过来。”

老爹头都没抬,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牌面,随手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弹了弹,“既然出来了,就过来履行你的职责。”

“职责?……”

我怯生生地走过去,不知道他们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们在玩斗地主。”老王嘿嘿一笑,抿了一口白酒,“但是光喝酒没意思,得挂点彩头。”

“什么……彩头?”

我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老爹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商人的冷酷和主人的戏谑。

“我们不赌钱。”他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我,“我们赌你。”

“赌……我?”

“对。”老爹把一张‘大王’扔在桌上,“你就是今天的筹码。谁赢了一局,谁就拥有一次‘支配权’。”

老胡兴奋地接话:“规则很简单。赢家可以指定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或者指定让你做任何一个动作。输的那两家不许干涉,还得在一边帮忙或者是看着。”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就是方案四……我不再是一个有思想的人,甚至不再是一个发泄工具,而是一个纯粹的物品,一个在赌桌上流通的筹码。

“还愣着干什么?”

老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去做‘桌子’。”

“桌……子?”

“跪趴在茶几旁边。”老爹命令道,“背挺直了。谁赢了牌,就把牌甩在你背上。谁输了,就把酒杯放在你屁股上。”

我只能照做。

我像一条狗一样爬过去,跪伏在茶几和三个男人中间。

“开始吧!”

老胡大吼一声,牌局正式开始。

“叫地主!”

“抢地主!”

“我抢!”

扑克牌摔在桌子上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他们的欢笑声、骂娘声在我头顶盘旋。

我不仅要忍受那种被忽视的屈辱,还要时刻紧绷着身体。

因为每当有人出牌太用力,手肘就会撞到我的肋骨;每当有人输了想喝酒,冰凉的酒杯底就会贴在我滚烫的屁股蛋上。

“王炸!走了!哈哈哈哈!”

第一局很快结束了,赢家竟然是看起来最憨厚、实则最阴险的老王。

“哎呀,这手气来了真是挡不住啊!”

老王把手里的牌往我背上一扔,“啪”的一声,那是胜利者的宣告。

老爹和老胡虽然输了,但并没有不高兴,反而一脸期待地看着老王。

“说吧,老王,这一局你想怎么玩这筹码?”老爹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致地问道。

老王放下酒杯,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刚才这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喂饱了……”

老王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最后捏住了我左边那颗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充血挺立的乳头。

“我看这儿还闲着呢。”

老王笑得一脸褶子,“第一局的彩头,我就要这儿。”

他转头看向老胡和老爹:“我要你们俩,一人按住他一只手。我要把这颗奶头,当成下酒菜,好好‘嘬’一嘬。”

我惊恐地挣扎了一下:“不……王叔……那里不行……太痒了……”

对于男人来说,乳头是极其敏感且羞耻的部位,被一个满嘴烟酒味的大叔当成下酒菜去吸吮,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崩溃。

“愿赌服输。”

老爹冷酷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左手腕,把他死死钉在地毯上。

“老胡,按右手。”

老胡虽然输了,但也很乐意效劳,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右手。

我就这样呈“大”字型被按在地上,胸膛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老王面前。

“嘿嘿,小乖乖,叔叔来疼你了。”

老王低下头,那是满嘴的酒气。

“滋溜——”

老王那张带着胡茬和酒气的嘴,就像个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了我的乳头。舌头粗糙的表面疯狂地在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轻磕碰,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和酥痒。

“唔……嗯……别吸了……好痒……哈啊……”

我被老爹和老胡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弓起背脊,发出这种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呻吟。

直到老王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甚至比另一边大了一圈,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味儿正!比下酒菜带劲!”老王抹了把嘴,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我的脸。

“行了,别光顾着你自己爽。”

老胡不耐烦地推开老王,“该下一局了!老子这把非把本捞回来不可!”

牌局继续。

这一次,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了。因为他们都尝到了这这种“人肉筹码”的甜头,每个人都想成为那个发号施令的主宰者。

我依然跪在旁边充当“桌子”,刚才被老王吸过的左胸还火辣辣的疼,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

“顺子!”

“连对!”

“不要!”

“四个二!炸弹!”

“我炸!”

“哈哈哈哈!给老子死!”

老胡猛地把手里最后几张牌狠狠摔在我的背上,力道之大让我背上一阵生疼。

“赢了!老子赢了!地主是老子的!”

老胡兴奋地大吼,甚至直接站起来,把那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老爹和老王对视一眼,无奈地把牌一扔:“行吧,你手气壮。说吧,这把怎么玩?”

老胡的目光变得极其危险。他并没有像老王那样盯着某个特定的敏感部位,而是用那种审视牲口的眼神,从上到下把我看了一遍。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胯下——那片虽然不算茂密,但也黑黑的一片阴毛上。

“刚才干的时候我就觉得碍事。”

老胡皱着眉,伸手抓了一把那黑色的毛发,稍微用力一扯。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把的彩头,”老胡转过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他居然知道那里有东西,或者这根本就是老爹早就准备好的)翻出了一把平时用来刮胡子的老式手动剃须刀,还有一瓶剃须泡沫。

“我要给他把这下面的毛,全都剃干净!”

老胡举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剃须刀,咧嘴一笑,“我想看看这就是个大白板鸡巴是个什么样。”

剃毛?

那种羞耻感瞬间让我脸红到了耳根。把那里的毛剃光,就像是剥夺了一个成年男性最后的遮羞布,让我彻底退化成一个未发育的孩童,或者……一个专供玩赏的玩物。

“剃毛?好主意。”

老爹非但没有反对,反而眼前一亮,“光溜溜的看着确实更顺眼,玩起来也方便。”

“来,把他架起来。”

老胡命令道。

老爹和老王一左一右,把跪在地上的我架了起来,然后把我按在那个单人沙发上,让我的双腿大大地张开,把那个即将被“处刑”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不……不要剃……那样好奇怪……老爹……求你了……”

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奇怪?等剃完了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老胡根本不理会,拿起那瓶剃须泡沫,用力摇晃了几下。

“呲——”

冰凉的白色泡沫喷在了我的小腹和胯下,瞬间覆盖了那片黑色的草丛。那种凉意让我浑身一激灵,那根小东西更是吓得缩成了一团。

“哟,吓得缩阳了?”

老王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甚至还伸手弹了一下那个缩成花生米大小的龟头。

老胡拿起剃须刀,在那片白色的泡沫上比划了一下。

“别乱动啊。这刀片可快,要是把你的蛋皮割破了,那我可不管。”

这句话比什么威胁都管用。我瞬间僵住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滋——滋——”

锋利的刀片刮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种冰凉金属贴着皮肤滑过的触感,伴随着毛发被割断的细微声响,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老胡的动作虽然粗鲁,但在这种关键部位竟然出奇地细致。

他先是大刀阔斧地把小腹上的杂毛刮掉,然后开始处理最关键的根部。

他一手捏着我的那根东西,把它提起来,另一只手拿着刀片小心翼翼地在根部周围清理。

“看来平时没少躲在被窝里看片儿吧?这毛养得还挺黑。”

老胡一边刮一边羞辱我。

接着是蛋蛋。

这是最危险也是最羞耻的部分。那层皱皱巴巴的皮肤非常难刮。

老胡不得不把阴囊扯平,一点一点地刮过那些褶皱。刀锋每一次贴近,我的心跳都要漏半拍。

“这俩蛋还挺沉,看来刚才那是没射干净啊。”

最后,是会阴和那个隐秘的菊花周围。

老胡让我把腿抬得更高,甚至把我的双腿折叠到了胸口。

“这屁眼周围的毛也不能留,看着恶心。”

他毫不留情地把那里的绒毛也全部刮净。

十分钟后。

老胡扔下剃须刀,拿过一条湿毛巾,把那些残留的泡沫和黑色的毛茬全部擦干净。

“好了!完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原本那里是一片成熟男性的象征,现在却变得白白净净、光秃秃的,粉色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和两个蛋蛋孤零零地挂在那里,看起来显得更加色情,也更加无助。

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

“啧啧啧,这手艺不错啊老胡。”

老爹凑过来,像鉴赏艺术品一样看着我那个光溜溜的下体。

“确实顺眼多了。而且……”

老爹伸手在那滑腻腻的皮肤上摸了一把,没有了毛发的阻隔,那种肉贴肉的触感更加直接、更加淫靡。

“而且,这下再怎么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老胡得意地把剃须刀一扔。

“怎么样?这把老子赢的值吧?”

他看着我那个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再次微微抬头的“白虎”性器,嘿嘿一笑。

“既然毛都剃了,看着这么干净……那下一把要是谁赢了,是不是可以直接‘用’了?”

老爹和老王眼神一暗,重新拿起了扑克牌。

“来!洗牌!”

此时此刻,我这个刚刚被剃度过的“白虎”,只能颤抖着等待下一轮赌局的判决。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扑克牌洗切时发出的“哗啦哗啦”声,像是在倒数我的末日。

我跪在茶几旁,那个刚刚被剃得光溜溜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没有了毛发的遮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甚至那根东西的一点点充血变化,都变得无所遁形。这种赤裸感比没穿衣服还要强烈百倍。

“这把……我要玩个大的。”

老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他手里的牌还没抓完,目光却已经锁死在了茶几上那瓶还剩半瓶的52度二锅头上。

“玩什么?”老胡把最后一张牌抓到手里,粗声粗气地问。

“谁赢了,”老爹指了指那瓶酒,又指了指我那光洁如玉、毫无防备的后庭,“谁就把这半瓶酒,给他‘喝’下去。”

“喝下去?”老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震惊又狂热的表情,“你是说……用下面?”

“对。”老爹冷笑,“这小子不是爱喝酒吗?平时背着我偷喝啤酒。今天让他尝尝,用屁股喝白酒是什么滋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酒灌肠?

52度的烈酒,直接灌进娇嫩的直肠粘膜里?那是会死人的!那是绝对的酷刑!

“不……不行!那样会烂掉的!老爹!我是你儿子啊!你会弄死我的!”

我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起来逃跑,恐惧彻底压倒了羞耻。

“啪!”

老胡眼疾手快,一巴掌把我扇回了地毯上,然后一脚踩在我的背上,把我死死压住。

“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全喝了。半瓶而已,就当杀菌消毒了!”老胡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这玩法刺激!老子跟了!”

“我也跟!”老王眼冒绿光。

牌局再次开始。

这一次,我趴在地上,听着他们出牌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丧钟。

“三带一!”

“管上!”

“顺子!”

“大你!”

我的心脏狂跳,祈祷着这一局永远不要结束,或者……或者老天爷突然降下一道雷把这房子劈了。

但命运显然没有站在我这一边。

“王炸!没了!”

这一次的赢家,竟然是老爹。

“哼,看来还是我想出来的玩法,老天爷都让我来执行。”

老爹扔下手里的大小王,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恶魔的狞笑。

“把那瓶酒拿过来。”

老胡愿赌服输,虽然没赢很不爽,但也很期待接下来的画面。他把那半瓶二锅头递给了老爹。

“把屁股撅起来。最高。”

老爹命令道。

老胡和老王立刻上前,像刚才剃毛时一样,把我架起来,让我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

那个刚刚被刮干净毛发、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的菊花,就这样正对着老爹,正对着那瓶恐怖的液体。

“别……别倒……求你了……爸爸……”

我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浑身都在发抖。

“忍着点。一开始会有点辣,过会儿就‘热’乎了。”

老爹拧开瓶盖,那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

他并没有直接倒,那样会洒出来。

“老王,去厨房拿个漏斗来。”

“好嘞!”老王兴冲冲地跑去厨房,很快拿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漏斗跑了回来。

这简直是专业的刑具。

老爹把漏斗细长的那一端,在那光溜溜的穴口上蹭了蹭,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唔!……”

塑料管撑开了括约肌,那种异物感让我本能地收缩。

“放松点,不然酒流不进去。”

老爹拍了拍我的屁股蛋,然后举起酒瓶。

“哗啦……”

第一股酒液顺着漏斗流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人往我的肠子里倒了一勺滚烫的岩浆!或者是撒了一把烧红的辣椒面!

剧烈的烧灼感瞬间点燃了整个直肠,那种痛感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夹住!不许喷出来!”

老胡在旁边按住我的腰,大声吼道。

“好辣……好烫……救命啊……杀人了……”

我疯狂地挣扎,但在两个成年男人的压制下根本无济于事。

老爹的手很稳,继续往下倒。

更多的酒液涌入,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开始向更深处蔓延,烧灼着结肠,刺激着前列腺。

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之后,竟然泛起了一股诡异的、难以言喻的热流。酒精迅速被粘膜吸收,那种醉意并不像喝酒那样慢慢上头,而是像爆炸一样直接轰进了大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发热,原本的惨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

“呃……哈啊……好热……肚子里好热……”

“看,这就醉了?”

老王看着我变得通红的皮肤和迷离的眼神,惊讶地说道。

“这就叫‘醉生梦死’。”

老爹倒完了最后一点酒,拔出漏斗。

“啵。”

那个洞口因为酒精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像是在呼吸一样。

“现在,这半瓶酒就在他肚子里晃荡。咱们看看,这只醉猫接下来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老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但我已经站不稳了。

酒精的作用太快太猛,我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

那种烧灼感变成了酥麻的快感,混合着醉意,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甚至开始傻笑,伸手去抓老爹的裤腿。

“嘿嘿……老爹……还要……还要热热的……”

三个男人看着地毯上这个满脸通红、眼神涣散、下体光溜溜、正抱着男人大腿求欢的“醉鬼”,眼神中露出了更加疯狂的光芒。

“这下,是真的可以随便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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