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內最後一隻喪屍轟然倒地，我猛地抽出長槍，槍尖帶出一灘黏稠的黑紅腦漿，「啪嗒」一聲濺在地板上，腥臭味瞬間炸開，混著灰塵和血腥，熏得人喉嚨發緊。我隨手抹掉額頭的汗珠，快步走到破爛的窗邊，往下看去。

巴士周圍黑壓壓一片，至少五六十隻喪屍，像潮水般晃晃悠悠地圍著車身瘋狂撞擊。有的用腐爛的肩膀死死頂撞，有的張開爛肉翻捲的嘴狂啃車門，發出低沉的悶響和刺耳的刮擦聲。陽光從厚重雲層的縫隙裡勉強灑下，把那些扭曲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極了一群行屍走肉在圍城，場面讓人頭皮發麻。

不能留著這群東西。轉移時要是被他們拖住後腿，我們全隊就得栽。必須先清乾淨，一隻不留！

我轉身掃視眾人，聲音壓得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好，現在分工。風舞希、京香、美羅，你們拿消防斧，帶木乃實、夜雲去警衛室搜備用對講機，能多找幾台最好，電池一定要檢查。遠坂凜、間桐櫻，負責把食物和水整理好，裝進背包，優先挑容易攜帶的。其餘人，跟我下樓，把巴士周邊的喪屍全部清掉。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沒人廢話。風舞希第一個動起來，從牆邊抄起一把消防斧，掂了掂重量，轉頭衝我咧嘴一笑，眼中滿是興奮：「教官，我來掩護！保證不讓一隻漏網！」說著大步朝樓梯口走去，斧頭在肩上晃蕩，金屬碰撞聲清脆響亮。她還不忘回頭喊京香：「京香，快點一起走！」

京香微微點頭，彎腰撿起另一把斧頭，握柄的手穩如磐石，轉身就朝警衛室方向走去，腳步聲在空蕩走廊裡回蕩。美羅哈哈一笑，扛起最後一把斧頭，聲音沙啞卻透著股狠勁：「交給我們！順便把路上零星的貨色也順手解決了！」她大力拍了拍木乃實的肩膀，後者立刻握拳跟上：「師父，等我們好消息！美羅姐，等等我！」

夜雲吹了聲輕快的口哨，腳步輕盈地追上去，像在散步一樣，還故意調侃木乃實：「小狗狗，別掉隊啊，師父可盯著你呢。」木乃實回頭瞪她一眼，氣鼓鼓道：「誰是小狗！」

遠坂凜把槍往背上一甩，嘟囔著：「真是的，又是這種粗活……」嘴上抱怨，手上卻沒停，已經開始翻櫃子裡的罐頭和礦泉水。櫻乖巧地跟在她身旁，低聲道：「我來幫忙分裝。」遠坂凜哼了一聲，卻把一疊罐頭推給她：「那你負責水，我來數罐頭。動作快點，別讓教官等太久。」櫻輕輕笑了笑：「嗯，凜，謝謝。」兩人配合默契，一人分類，一人塞包，偶爾傳來罐頭碰撞的聲音。遠坂凜還小聲抱怨：「這些東西重得要死，早知道多帶點巧克力就好了。」櫻柔聲回應：「有幾包能量棒，我已經放進去了。」

我提起長槍，槍尖上還掛著未乾的血跡，轉頭看向其餘人：「走，下樓。」

山城戀隨手把刀刃在衣服上抹了抹，收刀入鞘，淡淡道：「我左翼。」天花輕輕點頭，指尖微微顫動，像在感知空間波動，低聲回應：「我中路支援。」皮莉片可甩了甩鎖鏈，金屬環節發出清脆碰撞聲，眼神冷靜而專注：「慎二先生，我負責遠程。」戀把玩著刀柄，冷哼一聲，卻沒落後，還對戀說：「別搶我位置。」戀回頭瞪她：「哼，誰稀罕。」海桐花最後走出房間，披風輕輕晃動，沉聲道：「我殿後，大家小心。」

我們沿著樓梯悄聲下樓，每一步都踩得極輕。側門推開的瞬間，外面那股濃烈腐臭撲面而來，像一記重拳砸在臉上。我深吸一口氣，舉槍率先衝出，低喝：「散開！」

最近的一隻喪屍猛地轉頭，爛嘴張開發出低吼。我不給它機會，長槍直刺眼窩，用力一絞，腦漿噴濺，濺了我一手臂。身後山城戀刀光一閃，兩顆頭顱同時滾落，咕咚悶響。她低聲報數：「兩隻，解決。」

天花站在中路，手掌一揮，空間劇烈扭曲，三隻撲來的喪屍瞬間被撕成碎片，血肉橫飛。她微微喘氣：「中路清了，教官。」皮莉片可的鎖鏈如靈蛇般甩出，纏住遠處一隻的脖子，猛地一拉，頭顱沖天而起，劃出一道血弧，重重砸在巴士車身上，砰的一聲。她平靜道：「遠處一隻。」

戀衝到左翼，刀刃連閃，動作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呼嘯風聲，砍斷脖子時骨裂聲清脆響亮。她冷笑一聲：「太慢了。」轉頭對戀喊：「右邊交給你！」戀回應：「知道！」刀光再現，三隻喪屍應聲倒地。

海桐花殿後，雖未直接出手，但她的存在如無形屏障，讓我們後背無憂。她低聲提醒：「後面兩隻，皮莉片可。」鎖鏈瞬間甩出，乾淨利落解決。

我繼續前推，長槍連刺帶挑，次次精準爆頭，低喝指揮：「戀，左側三隻！」「收到！」視野裡分數提示瘋狂刷屏：+10、+10、+15、+20……我懶得細數，只覺得這些傢伙慢得可憐，攻擊單一得可笑，比起醜鬼的兇殘、咒靈的詭異、喰種的敏捷，簡直像慢動作回放。偶爾低喝：「天花，中路壓制！皮莉片可，遠程鎖定！」她們齊聲應答：「是！」配合越來越默契，殺戮節奏如行雲流水。

一隻喪屍突然從巴士底下爬出，腐爛的手爪直撲我的小腿。我側身一腳狠踹，踹得它翻滾半圈，長槍順勢下刺，「噗嗤」一聲釘進腦袋，黑血噴濺，拔出時還帶出一串黏稠的血絲。我低喝：「底下有漏網的！」

旁邊皮莉片可反應神速，鎖鏈如毒蛇般甩出，這次直接纏住兩隻撲來的傢伙，猛地一扯，兩顆頭顱同時爆開，像熟透的西瓜般碎裂，腦漿四濺。她平靜點頭：「清了。」

山城戀從另一側繞過，刀刃橫掃，寒光一閃，三顆頭顱齊齊滾落，黑血噴得老高，灑了一地。她喘了口氣，轉頭衝我點頭：「左側清了。」戀補刀般補上：「右側也乾淨。」天花喘息著笑了笑：「大家配合……越來越默契了。」

我們殺得越來越順手，沒有多餘廢話，只有動作、低喝、提醒和回應。我刺、戀砍、天花撕裂空間、皮莉片可絞殺、海桐花警戒後方。不到二十分鐘，巴士周邊徹底淨空。地上殘肢斷臂橫陳，黑紅血灘匯成小窪，腥臭味濃得化不開。大家喘著粗氣，互相對視，嘴角不約而同揚起勝利的弧度。戀擦了擦刀，低聲對戀道：「不錯。」戀哼了一聲：「彼此彼此。」

我抹了把汗，腹部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鮮血滲出，黏在衣服上，像貼了層濕布。還沒來得及處理，樓上就傳來急促腳步聲——另一組回來了。

風舞希舉著六台對講機衝下來，喘得厲害，卻滿臉興奮：「教官！找到六台！三台滿電，兩台半格，還有一台備用電池！」她把對講機塞給我，手裡的警衛室鑰匙串叮噹作響，還興奮地對京香喊：「京香，你猜我們順手砍了幾隻？走廊全清了！」

京香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張手繪樓層簡圖，遞給我：「監控壞了，但這個有用。」她轉頭對風舞希輕聲道：「五隻，你砍了兩隻，我三隻。」風舞希哈哈大笑：「美羅姐最多！」

美羅把斧頭往肩上一扛，咧嘴笑得沙啞：「走廊那幾隻垃圾，也順手解決了，乾淨利落！」她大力拍了拍木乃實和夜雲的肩膀：「這兩個小丫頭幹得漂亮，一個衝得猛，一個飛刀準！」木乃實握拳，虎牙閃閃：「那是！師父教得好！」夜雲笑眯眯：「下次換我多砍幾個。」

遠坂凜和櫻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背包下來。遠坂凜把背包往地上一丟，擦汗道：「罐頭二十個，水三十瓶，餅乾五包，全裝好了。別說我們偷懶啊。」她轉頭對櫻說：「櫻，謝了，分裝你快多了。」櫻輕聲回：「嗯，凜也辛苦了。」

海桐花目光落在我腹部，眉頭微皺，走過來直接掀開衣服：「又裂開了，血都滲透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上樓，坐下，我處理。」轉頭對大家：「你們也檢查傷口。」

其他人立刻圍過來。木乃實皺眉：「師父，你又逞強！讓海桐花姐看！」風舞希把對講機塞我手裡，催促：「快上去休息！教官，你總是這樣……」京香點頭：「我們警戒。」連戀都哼了一聲，卻沒反駁，轉頭對戀說：「你也去包紮。」戀回：「知道。」天花小聲：「教官……小心點。」皮莉片可低聲：「慎二先生，我幫忙拿繃帶。」

我本想說沒事，但一看大家眼神，從擔心到堅持，只能點頭：「好，先上樓。」風舞希和木乃實互相攙扶著笑：「我們也累了，一起休息！」

我們全回到二樓大廳，把桌椅推到中間，圍成一個鬆散的圈，暫時當成休息區。遠坂凜和櫻打開背包，罐頭、餅乾、礦泉水一字排開，發出輕微碰撞聲。雖然還沒到正規用餐時間，但大家都知道，現在得填肚子，養精蓄銳。

我坐下，先撕開一罐牛肉罐頭，遞給旁邊的木乃實：「先吃。」她接過，笑著咬一大口，然後傳給夜雲：「夜雲，嚐嚐，熱量高！」夜雲接過笑：「謝啦，小狗狗。」食物就這麼一圈圈傳下去，簡單卻有效，有人傳水時還提醒：「慢點喝，別嗆。」瓶蓋擰開聲此起彼落，偶爾有人乾咳，空氣裡還殘留樓下腥臭，但笑聲開始混進來。

大家圍坐，我掃視一圈。戀低頭撕餅乾包裝，動作慢得像發呆，一句話不說。京香把太刀橫放膝上，指尖輕敲刀柄，眼神盯著地板。風舞希咬著能量棒，頻頻抬頭往窗外瞟，眼神藏不住不安。天花抱著水瓶，小手微微發顫，瓶身被捏得咯吱響。海桐花背挺得筆直，像在強撐鎮定，指尖無意識摩挲披風邊緣。

氣氛安靜得過頭，只有咀嚼和吞嚥聲。貝兒先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教官……我們真的能回去嗎？」說完低頭抱膝，像怕被責備，還小聲對天花說：「天花……你怕嗎？」

風舞希把能量棒咬得喀嚓響，湊近我，低聲問：「這些怪物……晚上會不會更多？萬一圍上來……」她沒說完，眼神飄向門口，還轉頭問京香：「京香，你覺得呢？」

戀冷哼一聲，像要反駁，卻只把餅乾捏碎一地，眼神閃了閃，沒接話，低聲對戀說：「別哼了，吃你的。」戀回：「關你什麼事。」

我把罐頭放下，拍桌站起，聲音提高卻穩如磐石：「聽著！這些喪屍，比我們平時訓練的醜鬼、咒靈、喰種，好打太多了！」大家動作頓住，目光齊刷刷集中過來。我繼續道：「動作慢得像烏龜，弱點就腦袋一個，沒詭異能力，沒高速移動，沒再生！記得訓練時，醜鬼一爪子撕開裝甲？咒靈隱身玩陰的？喰種赫子比獵豹還快？這些貨色，連新兵營第一週都過不了！」

我講起戰鬥心得：怎麼瞄頭最省力，怎麼群體清剿不浪費體力，怎麼用環境卡位。說到興頭，還比劃幾下槍刺。風舞希眼睛亮起，猛拍大腿：「教官說得對！我怕個屁！剛才砍那幾隻，跟砍木樁似的！」她揮拳帶起笑聲，還對木乃實喊：「對吧？下次我們一起衝！」

木乃實握拳：「師父，我下次砍更多！」夜雲吹口哨：「對啊，給我風刃全躺！」美羅哈哈大笑：「姐的斧頭還沒過癮！」她拍京香肩膀：「京香，你斧子砍得最穩！」女孩們逐漸放鬆，肩膀不再繃緊，笑聲傳開。海桐花握緊披風，點頭：「嗯，有道理。」轉頭對天花：「別擔心，我們一起。」天花鬆開水瓶：「謝謝……總組長。」京香嘴角上揚，對風舞希：「下次掩護交給你。」連戀都哼一聲，把碎屑掃開，沒再低頭，對戀低聲：「吃飽點，別拖後腿。」戀回：「哼。」

我坐下，逐一拍肩鼓勵。拍木乃實：「幹得不錯，那幾斧夠狠。」她咧嘴，虎牙閃閃。拍京香，她點頭：「慎二先生，我明白了。」拍美羅，她哈哈拍回我肩膀：「教官，放心！」

到風舞希時，她主動靠過來，低聲：「教官，謝謝……有你在真好。」聲音輕柔，帶著不一樣的暖意。她沒移開，肩膀幾乎碰到我手臂。我笑了笑，拍她肩膀：「一起回去。」她沒回話，嘴角揚起，眼神不再飄忽，還對京香小聲：「京香，聽教官的，我們一定能回去。」京香輕聲：「嗯……有慎二先生在。」風舞希笑得更開，肩膀輕碰我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中間，皮莉片可走到遠坂凜旁，低聲：「遠坂小姐，能幫我灌注幾張符咒嗎？魔力不夠了。」遠坂凜愣了愣，推推不存在的眼鏡，哼道：「真是的，現在才說……好吧，紙筆給我。」她快速畫符，線條精準，不一會兒遞過去，邊畫邊嘟囔：「現場灌注，魔力不穩，但能用六天，別浪費。」遞給皮莉片可時補一句：「下次早說，我可不是隨叫隨到的魔力工廠。」皮莉片可罕見彎嘴角，低聲道謝：「謝謝……遠坂小姐。」她收好，轉頭對我點頭，像分享小勝利。遠坂凜哼一聲，對櫻說：「櫻，你看，這傢伙還挺客氣。」櫻輕笑：「嗯，凜做的符咒最好了。」

氣氛終於鬆下來。大家吃完，把空罐頭收好，有人遞水擦嘴，有人拍肩：「吃飽沒？別餓著。」木乃實把最後一口牛肉塞給夜雲：「你多吃，剛才風刃甩最多。」夜雲笑：「謝啦，小狗狗。」美羅拍桌：「吃飽才有力氣砍！」京香遞水給戀：「喝點。」戀接過，哼一聲：「……謝了。」喝水的喝水，擦嘴的擦嘴，笑聲和低語交織，像終於喘口氣。

我環視，下令：「全員休息五小時，養足精神。輪班放哨，第一班我，第二班海桐花和京香，第三班美羅和木乃實。有情況立刻叫人。」

沒人反對，有人小聲：「終於能睡了。」隊員們找地方躺下，有的靠牆，有的鋪外套。木乃實蜷角落，拉夜雲袖子：「夜雲，一起靠牆，背靠背暖和。」夜雲笑：「好啊，小狗狗守我。」風舞希特意選我旁邊，閉眼前小聲：「教官……晚安。」京香放太刀手邊，側身前對海桐花：「第二班見。」海桐花披風蓋身：「嗯。」還對天花：「別怕，睡吧，我在。」天花小聲：「謝謝總組長。」貝兒縮角落，拉大川村寧：「寧……我們一起。」大川村寧結巴：「好、好的……」疲憊湧上，呼吸很快均勻，有人互相蓋外套。

我守第一班，靠窗邊，長槍橫膝。外面天暗，風帶遠處悶響。我點根從警衛室找到的菸，抽兩口壓神。看著她們睡臉，心裡哼一聲：一群小丫頭，剛才緊張成那樣，現在睡得跟豬似的。木乃實抱斧緊，嘴角流口水。風舞希側躺，手臂枕頭，呼吸均勻。京香睡相安靜。連貝兒抱膝縮團，偶爾砸吧嘴。

五小時過得飛快。我看錶，踢桌腿悶響：「起床，檢查裝備，出發。」

大家揉眼爬起，動作慢卻不抱怨，還互相拉一把。木乃實先跳起，伸懶腰：「師父，我睡得真香！夢到砍好多！」搖夜雲：「起來啦，懶蟲！」夜雲打哈欠，抓頭髮：「終於能動，腰酸。」遠坂凜嘟囔收拾背包：「哼，早知道多睡會了。」卻幫櫻撿水瓶：「小心，別灑。」櫻輕聲提醒大家，還對遠坂凜：「凜，謝謝……」

我檢查對講機，分發：「每人一台，頻道統一。巴士鑰匙我這，武器彈藥清點好。」海桐花甩披風，幫收桌椅，對京香：「第二班沒事吧？」京香試對講機，雜音響起：「測試，聽得見？」美羅回：「大聲點，姐聽見了！」哈哈拍木乃實：「小狗狗，第三班我們守！」木乃實握拳：「好！姐帶我砍更多！」

裝備完，我們下樓上車。美羅搶駕駛座，發動引擎哈哈：「姐來開，保證穩！」轉頭後排喊：「坐穩，姐要飆！」我坐副駕，拿地圖指路：「直走，避開市中心主幹道。」其他人坐好，槍口對窗，有人提醒：「槍保險開了沒？」「水帶夠。」

巴士駛出，引擎聲在空街回響。零散喪屍聽動靜撲來。夜雲搖窗，風刃甩出，幾顆頭飛起滾路邊，興奮喊：「中了！加分！」美羅方向盤一打，碾過一隻，車晃：「爽！加分！」木乃實探頭：「師父，我也要！」我轉頭：「別亂探，坐好。」風舞希笑拉她：「聽教官的，別搶戲！」木乃實撅嘴：「好吧……下次換我。」

開半小時，路邊廢棄加油站。我舉手：「停，補油。順便清周邊。」美羅煞車，大家下車，分工明確。天花警戒，手揮撕碎靠近的幾隻，對京香喊：「中路交給你！」京香和戀衝上，斧刀連砍，血濺一地，戀低聲：「配合好。」京香回：「嗯。」皮莉片可鎖鏈絞遠處，對風舞希：「側翼小心。」風舞希扛槍掩護我加油：「教官，放心交給我！」

油加滿，順便翻便利店，找到幾罐汽油和零食。大家分吃，木乃實塞我一包餅乾：「師父，吃點！」東譽車窗探頭：「教官，要不要繞醫院補藥品？繃帶不多了。」大川村寧小聲：「那個……藥夠嗎？萬一發燒……」拉貝兒袖子：「貝兒，你也問問。」貝兒搖頭：「寧……我信教官。」

我搖頭，耐心解釋：「目前不缺。急救箱有抗生素止痛藥，繃帶夠兩天。先趕路，醫院離主路遠，風險大。穩定再說。」東譽哼一聲，沒堅持：「好吧，聽你的。」對大川村寧：「聽教官的，別擔心。」大川村寧玩手指：「嗯……知道了。」小聲對東譽：「謝謝……」

車重新發動，繼續前進。快到警察局，前方路中央突然衝出一頭巨型喪屍——體型大一倍多，皮膚鼓脹如氣球，胳膊粗得誇張，步伐沉重卻快。

美羅急煞：「臥槽，這什麼玩意兒！」我喊：「下車，清掉！」

京香和戀率先衝上。京香斧砍脖子，只留淺痕，斧刃彈開。她皺眉再砍，破不了防，低聲對戀：「皮厚，換頭部！」戀刀連斬，火星四濺，只劃破表皮。那東西怒吼，揮臂掃過，兩人後退，戀喊：「火力集中！」

其他人開槍，子彈叮叮當當，就是打不中頭——它頭晃得詭異，總偏開要害。風舞希咬牙：「打不中！」對木乃實：「掩護我，近身！」木乃實斧砸肩膀，震得虎口發麻：「好重！」

皮莉片可上前，拿出符咒，深吸氣集中魔力。右手微微發紅，一拳轟向頭部，紅色閃光爆開，像壓縮能量彈，「轟」一聲，頭顱炸成碎片，血肉噴濺，屍體轟然倒地。大家愣了愣，木乃實先歡呼：「厲害！皮莉片可姐！」風舞希笑：「幹得漂亮！」

我挑眉，看她：「這招……挺眼熟。你師父教的？」皮莉片可點頭，收手：「嗯……以前學的。」她沒多說，我心裡轉轉，沒追問，對大家：「幹得好，繼續前進。」美羅哈哈拍她肩膀：「下次教教姐！」

清屍體，我們繼續。入夜前，終於抵達警察局。我指位置：「這裡，後門進，用巴士封正門。」

美羅把巴士橫正門，大家下車推車堵死。戀用力頂車尾，肌肉鼓起，車身吱嘎移動。東譽和麻衣亞輔助，一人指揮，一人推側面。海桐花警戒：「快點，別讓零散靠近。」堵好，門封死，只留側門進出。

我帶戀、風舞希、天花、美羅、京香、木乃實、夜雲、皮莉片可進內搜查。其餘人外輪班放哨，貝兒和大川村寧第一輪。貝兒小聲對大川村寧：「寧……我們一起守，好嗎？」大川村寧結巴：「嗯、嗯……貝兒，我會努力的。」兩人互相握手，像給對方打氣。

警察局裡黑得像墨汁潑進來，手電筒的光束亂晃，掃過滿是灰塵的櫃台、散落的檔案和斑駁的牆壁。櫃子一拉開，幾把散彈槍、成盒子彈、手銬、防彈背心全露了出來，簡直像打開了寶箱！

木乃實眼睛一亮，興奮地舉起一把散彈槍，槍管在光束裡閃著冷光：「師父！威力大的散彈槍！這下近戰無敵了！」她轉頭對夜雲晃了晃，虎牙閃閃發亮：「夜雲，你拿這個！風刃配散彈，絕配！」夜雲吹了聲輕快的口哨，接過一把試了試重量，笑得賊兮兮：「不錯，近戰剛好。小狗狗，眼光可以啊！」木乃實握拳，得意地挺胸：「那是！師父教得好！」

天花小手一揮，空間微微扭曲，幾個保險箱直接被撕開，彈藥滾了一地，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她喘了口氣，臉頰微紅：「這裡……全開了，大家分吧。」風舞希彎腰撿起一盒子彈，塞給京香：「京香，你太刀遠程弱，備點彈藥。」京香接過，輕聲道：「謝了……風舞希。」風舞希哼了一聲，卻笑著拍她肩膀：「互相掩護而已啦。」

戀翻到急救箱，直接丟給我：「這個有用。」轉頭對美羅說：「美羅姐，你剛才推車太用力，擦點藥。」美羅哈哈大笑，接過消毒水：「小戀子，關心姐啊？行，姐記住了！」戀冷哼一聲，耳根微紅：「誰關心你……只是別拖後腿。」美羅大力拍她背，差點把她拍飛：「嘴硬！」

風舞希扛起一把散彈槍，試了試重量，興奮得眼睛發亮：「教官，我要這個！感覺比斧頭順手多了！」她轉頭對木乃實喊：「木乃實，一起試槍？」木乃實激動得跳起來：「好！師父，看我們的！」美羅哈哈大笑：「姐拿兩把！一手一把，雙槍老太婆！」她還對京香眨眼：「京香，姐掩護你衝！」京香輕聲：「……麻煩你了。」皮莉片可收起幾枚閃光彈，低聲對我說：「慎二先生，這些……留給需要的人。」她遞給天花一枚，天花小聲道謝：「謝謝……皮莉片可。」

搜查完，我們把武器彈藥分好，扛回側門。大家互相幫忙扛重物，風舞希把一箱彈藥塞給戀：「戀，幫我拿這個，你力氣大。」戀哼了一聲，卻穩穩接過：「笨蛋……下次別拿太多。」其他人接手休息，我沉聲安排：「今晚警戒加嚴，有情況對講機叫。」木乃實對夜雲握拳：「第一班我們上，絕不放過一隻！」夜雲笑：「放心，小狗狗守著我。」

大家擦了把汗，氣氛比白天穩了不少，有人互相遞水：「喝點，別脫水。」海桐花指揮把幾張桌子推到窗邊，我環視一圈，下令：「今晚輪班加嚴。第一班木乃實和夜雲，第二班美羅和京香，中班我、皮莉片可、麻衣亞。後半夜其餘人接手。有情況對講機叫。」

沒人異議。木乃實握拳：「師父，交給我！絕對不讓東西靠近！」她拉著夜雲衝上崗，夜雲扛槍回頭笑：「放心睡，你們的崗我們守！」其他人找地方歇息，長椅和地板成了臨時床鋪。風舞希躺下前，拉了拉京香袖子：「京香，第二班見，別太累。」京香輕聲：「嗯……你也休息好。」呼吸聲漸漸均勻，一天的疲憊讓大家很快就沉沉睡去，有人還互相蓋外套，貝兒小聲對大川村寧：「寧……晚安。」大川村寧回：「晚、晚安……」

中班時間到，我輕踢皮莉片可和麻衣亞的鞋尖：「輪到我們。」皮莉片可點頭起身，鎖鏈輕響，低聲對麻衣亞：「麻衣亞，屋頂風大，小心。」麻衣亞推了推眼鏡，揉眼跟上，輕聲回：「謝謝……皮莉片可。」我們三人爬上屋頂，從後梯上去，避免太大動靜。夜風涼颼颼的，吹散白天的腥臭。屋頂空曠，視野開闊，能一覽無遺，周邊街道和遠處黑影盡收眼底。

我們分散坐好，我靠水塔邊，長槍橫膝。皮莉片可坐在對面，雙腿垂下屋簷，鎖鏈纏臂。麻衣亞抱膝望天，手裡轉著手電筒，小聲對我說：「教官……謝謝安排中班。」我笑笑：「你們可靠。」

夜空沒星星，厚雲如黑幕。只有遠處偶爾悶響，像重物拖行。安靜得過頭，我點根菸，抽兩口壓神。皮莉片可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慎二先生……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我轉頭看她。她目光落在遠處街燈殘骸上。我吐口煙，皺眉回想：「有點印象，模糊。俄羅斯那邊，我帶了個小女孩回日本，教了她一段時間……那是你？長大了啊。」記憶如舊檔案，朦朧片段。我頓了頓：「那時候只想救人，沒想後續。」

皮莉片可點頭，指尖摩挲鎖鏈：「嗯……你毀了我家族的一切，卻救了我。那時我恨你，又崇拜你。後來跟著你學，一切都變了。」她聲音輕了些，「現在……還是一樣。」轉頭對我輕聲：「謝謝你……當年救我。」麻衣亞聽著，輕聲插話：「皮莉片可……你很強，大家都靠你。」皮莉片可彎了彎嘴角：「……謝謝。」

我哼一聲，笑笑：「那時候年輕，只顧任務，沒考慮別人感受。想彌補時已晚。這些年，你過得好吧？」她沒回話，肩膀鬆了鬆，鎖鏈不再絞緊，低聲：「有你教……過得很好。」麻衣亞轉手電筒，輕聲：「教官……你總是這樣，照顧大家。」

安靜沒持續多久。遠處街道傳來異樣動靜——不是普通喪屍的散亂拖步，而是沉重節奏的悶響，像重型坦克碾地。伴隨快速彈跳，啪啪啪，像屋頂間躍動。

我滅菸，低聲：「看，那邊。」指遠處黑暗。

皮莉片可和麻衣亞立刻湊來。借月光殘光，看清輪廓：一頭巨無霸，肩膀寬如熊，胳膊鼓脹粗壯，每步震地微顫——坦克。旁邊瘦長黑影，在車頂彈跳，速度拉殘影，舌頭如鞭甩動——獵手。更遠，一個肚子鼓如氣球的傢伙，拖腫脹身子蠕動逼近，皮膚下隱隱有東西翻騰——自爆者。

這些不是普通貨！活動模式完全進化！

我低聲：「看，那些傢伙好像在進化……」

話沒完，對講機雜音響，八千穗聲音急促：「教官……屋頂有動靜，我上來了！」沒等回覆，後梯腳步聲響。她爬上來，喘得急，雙馬尾晃蕩，直接坐我旁邊，小聲顫抖：「教官……好可怕……那些東西……」還拉麻衣亞袖子：「麻衣亞……你看，那個大的……」

麻衣亞推眼鏡，手微抖，聲音卻穩：「這跟普通的不一樣……速度、體型……」轉頭對八千穗：「別怕……有教官在。」八千穗點頭，卻靠得更近。

皮莉片可鎖鏈輕響，握緊。我心想：這喪屍類型，跟以前遊戲裡的特殊感染者一模一樣！

我沉聲開口，解釋特徵：「聽好。那大個叫坦克，慢但皮厚力大，正面別硬碰，繞側打腿或頭。跳來跳去的是獵手，舌頭能遠抓人，保持距離，用散彈轟。那鼓肚子的自爆者，別靠近，遠程解決，肚子炸開範圍傷害。」我比劃動作，怎麼卡位、瞄準、群體配合，還對麻衣亞說：「你槍法準，獵手交給你。」麻衣亞眼睛亮起：「嗯……我試試！」

說完，我一手握住八千穗肩膀，一手握麻衣亞，力道穩如磐石：「別怕，我一定帶你們全部回去。一個不少。相信我。」

八千穗肩膀先僵，然後放鬆，眼神從動搖變依賴，輕聲：「……嗯，教官。」小聲對麻衣亞：「有教官……我們沒事。」麻衣亞手不再抖，點頭：「相信教官。」

皮莉片可看著我，鎖鏈鬆開，點頭：「我明白了，慎二先生。」低聲補：「我掩護大家。」

我鬆手，心裡閃過白天事：風舞希那句「有你在真好」，皮莉片可的訴說，海桐花強撐鎮定，戀冷哼卻幫忙。四個丫頭，對我態度越來越不一樣。我，東方慎二，絕對不會被柴刀！

喪屍開始變化……但還是比原世界怪物好應付。頂多強化靶子。得記下，明天早上告訴大家，調整戰術。

屋頂風更大。我們四人坐成一圈，槍口對外，警戒加嚴。遠處異變傢伙動靜越來越大，但還沒靠近。對講機偶爾低聲報告：「周邊乾淨。」「沒異常。」

同一時間，城市另一端廢棄酒店基地，空氣悶熱如蒸籠。唐錚推開大廳旋轉門，帶搜物資小隊回來。背包鼓囊囊，滿載罐頭、礦泉水、子彈。陽光從破落地窗灑進，照灰塵地毯，拉長影子。

他擦汗，把背包丟櫃台，沉悶響。李明宏跟後，喘氣放下兩箱。龐興最後，皺眉環視：「收穫不錯，但食物撐不了多久。」

其他人圍上來分東西。蘇清雅和柳夢夢角落清點。秦嫣、白果、程晨幾個空服員沙發低聊。馮念落隊尾，眼神陰沉，從進門就盯柳夢夢背影。那丫頭撕破校服裙，辣妹氣質不減，彎腰時腰線露一截。

唐錚沒空注意，檢查槍枝，彈夾推膛，喀嚓響。心裡盤算：才第一天就有人動小心思，得找機會解決。馮念眼神不對，盯柳夢夢太頻繁。這種人留著，早晚壞事。借機會除掉，還能立威。

小隊散開。馮念落後，眼神更陰。瞥唐錚擦槍，悄悄往角落挪，嘴角猥瑣笑。唐錚餘光捕捉，冷笑：上鉤了。柳夢夢彎腰翻箱，背對他。馮念舔唇，突然上前，一手捂嘴，一手抓胳膊，拖進樓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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