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夢掙扎，悶哼變尖叫，從指縫漏出：「放開我！你幹什麼！」馮念低吼：「閉嘴，小丫頭，叔叔教你點好的。」用力一扯，校服上衣撕裂，紐扣崩飛，露出內衣。柳夢夢尖叫更大，腳亂踢，撞翻箱子，砰砰響。

蘇清雅就在旁，手一僵，轉頭臉色煞白：「你……住手！」想上前，腿軟邁不開，只發出驚恐低呼，聲音顫得要哭。

尖叫傳遍大廳。唐錚耳朵動，槍一收，轉身大步衝去，步伐不急不緩，像早料到。其他人愣住，李明宏張嘴，龐興皺眉跟上，卻不敢插手。

樓梯間陰暗，馮念壓柳夢夢在牆，手伸進撕裂衣服。柳夢夢哭喊掙扎，淚混汗滑下：「不要！救命！」蘇清雅衝門口，聲顫：「馮念！你瘋了！」

唐錚推開蘇清雅，進門舉槍，乾淨利落。馮念轉頭，臉猙獰笑：「小子，別管閒——」

砰！

槍聲轟響樓梯間。馮念腦袋開花，血腦漿噴柳夢夢一身，身子軟滑牆，砸地，眼睛睜大，死不瞑目。

柳夢夢愣兩秒，尖叫變哭泣，抱膝縮團。蘇清雅腿軟，靠門框喘厲害，眼神驚恐卻帶解脫。

唐錚收槍，冷如冰：「這種人留著是禍害。」瞥屍體，轉頭掃大廳其他人，目光如刀。李明宏喉結滾，無話。龐興拳握又鬆，眼神多忌憚。秦嫣幾女嚇抱團，白果低泣，卻偷瞄唐錚時，多安心。

柳夢夢驚魂未定，爬起撲唐錚懷裡，抱死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謝謝你……謝謝……」淚浸濕他衣服。蘇清雅湊來，手顫抓他手臂，低聲：「謝謝……真的謝謝……」她們眼神變了，從提防變赤裸依賴，像抓救命稻草。

唐錚沒推開，任抱著，表面平靜，內心冷笑：不錯，這兩個丫頭徹底依賴我了。馮念這棋子，用得值。震懾其他人，女人更聽話，男人不敢亂來。

他拍柳夢夢背，聲音平穩帶溫柔：「沒事了。去清理一下。」柳夢夢點頭擦淚，卻沒鬆手，喃喃：「唐錚……我怕……」蘇清雅沒退，眼神黏他身上，低聲：「你……真厲害。」

大廳安靜可怕。屍體拖出，血跡擦掉。李明宏和龐興處理，動作機械，無人抱怨。其他人低頭，偶偷瞄唐錚，多畏懼，也多安心——至少，這小子能保護他們。

夜色更深。酒店燈火昏黃，唐錚靠櫃台檢查彈藥。心裡哼一聲：我一定要活下去，活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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