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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兵团,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5840 ℃

“呵...!”

西南博士左右开弓地挥舞着皮鞭,恶狠狠地朝少年赤裸着的背部,臀部和修长的腿上抽去,鞭鞭见血。小伟被打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特别是当皮鞭呼啸着从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间,那种彻心彻肺的剧痛简直难以形容,连一辈子都忘不了。

先是皮鞭重重地打击到肉体上产生的那种沉闷的撞痛,鞭打的冲击力使内髒翻江倒海般感觉好像挪了位,接着是皮鞭撕开皮肉时尖厉的刺痛,然后是鞭子带着被抽飞的皮肉和血珠离开身体,给伤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但产生的痛楚极其强烈,足以持续到下一次鞭击。

可怜的少年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酷刑的痛苦,他的身子随着皮鞭的抽打而痛苦地抽搐着、挣扎着。鞭刑是所有酷刑中最古老的,古今中外所发明的鞭刑种类不下数十种,但由于皮鞭使用方便,拷打的效果显着,所以历数千年而生命力犹在,至今仍是最常用的拷打方法之一。

西南博士走到小伟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少年的脸仰了起来,“这么完美的身体,刻满鞭痕会变得更性感的,还会让你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少年的脸由于难言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了,原先那双明澈的眼睛裡现在流露出的只有绝望和满含愤怒的仇恨。

西南博士把少年的头用力一搡,狞笑着向打手们命令道:“给小家伙好好洗洗伤口,这样浑身是血的多不好看!”

两个打手拿来一瓶酒精,走到少年背后,把酒精浇在了少年的背上,然后用手在少年满是鞭痕的背上涂抹着,少年顿时从嗓子裡发出了一阵令人耳不忍闻的惨叫,只觉得伤口处像火烧火燎一样剧痛难忍,他浑身抽搐着,徒劳地挣扎着。酒精和着血水从背上流过少年修长的双腿,最后顺着脚背到脚尖在地上滴落了一大滩。皮开肉绽的伤口在酒精的烧灼下所产生的那种痛苦,没有受过这种非人折磨的人是简直无法想像的,即使是壮年汉子也很难承受得了这种酷刑,更何况这样一个年轻稚嫩的少年呢?

小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拚命挣扎着──实际上被用西南博士发明的这种捆绑吊打方式吊起来受刑,已经没有什么挣扎的馀地了。由于被吊在刑架上的时间太长,少年踮起着的脚尖已经很难支援全身的重量了,这样吃在双臂上的份量就更重,肩关节针刺般地剧痛难忍,手臂好像快断了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小伟的惨叫声已经嘶哑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宁可自己就这样死去,也不要再承受这样的严刑拷打。

西南博士又一次抓起小伟的头发,使少年的脸仰起来。小伟的头发潮湿凌乱,和着汗水、泪水一起粘在额头,脖颈涨得老粗。西南博士恶毒地狞笑着:“知道了没有?在这裡没有犯错误的馀地,不然我让你死不了,活不成!”

小伟的牙关紧咬,竭力承受着难言的痛苦,从牙缝中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鸣。涨的通红的脸逐渐苍白,巨大的痛苦使他英俊的脸也变得扭曲了。

松开小伟的头发,西南博士觉得意犹未尽,他还想在少年的身上试试更厉害的鞭刑。鞭刑中使用的皮鞭其实是很有讲究的。不同的场合常常需要选用不同的皮鞭。比如熟牛皮做成的皮鞭能在肉体上产生红肿的鞭痕,但一般不会皮破血流,比较适合在虐淫活动开始之前进行仪式性的鞭打,产生很好的装饰性效果,属于softcore类;而生牛皮编成的皮鞭可以使人皮开肉绽,产生hardcore的效果,特别适合于惩戒性的拷打,其痛苦可以让人终生难忘。

西南博士今天想试试特别一点的,他从牆上挂满了鞭子的架子上选了一根弹簧鞭。这种鞭子是由软钢条外缠绕上牛皮条制成,软钢条既硬又富有弹性,一鞭子下来劲很大,抽到身上除了把肌肤像用刀子似地深深地撕开,那种冲击力还常常能把人的内髒震坏,活活地把人打死。这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具,通常只是在需要不惜手段进行严刑拷问时,或是故意想把人往死裡打时才用,但今天西南博士兴之所至,竟不惜对这样一个犯了点小过失的十九岁少年动用了如此残忍的酷刑。

西南博士再次抡起皮鞭朝小伟赤裸着的背上、臀部和腿上抽去,毒蛇似的皮鞭继续不断地舔噬着少年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刚抽了七、八下,少年的背上就已经布满了鞭痕,抽到十几下时,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刑房裡西南博士挥动鞭子时的喝叫声,皮鞭撕裂空气抽到皮肉上的嗖嗖声和少年撕心裂肺的惨叫溷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少年的背上鞭痕纵横交错,身上满是一道道绽开的伤口,血红血红的皮肉肿胀着,难看地向外翻着,鲜血直往外流。由于被吊在刑架上的时间太长,踮起的脚尖已经没有力气来支援整个身体的重量了,绑绳深深地勒进了手腕上的肉裡,双臂痛得鑽心,他的眼前金星直冒,身子随着皮鞭的抽打而无力地挣扎着。

终于,西南博士停了下来。他再次走到被打得死去活来的少年面前。小伟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就像屠宰场裡一块血淋淋的肉似地被吊在刑架上。仅仅半个小时,就已经很难想像少年原先让人赞叹羡慕的年轻躯体是什么样子的了。小伟被打得遍体鳞伤,满身是血,头无力地倾覆到了胸前,脸色惨白,沉重地喘着气,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了,赤裸的身上和腿上那年轻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令人惨不忍睹的鞭痕,又红又肿,原先如阳光般明媚的少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他原先还惨叫着,但随着拷打的进行,叫声越来越轻,渐渐地变成了呻吟,最后终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年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的神经好像都暴露在外面,即使是最轻微的触摸或动作也会引起周身一阵阵的疼痛。透过眼前蒙着的一层白翳,他看见了西南博士走上前来的身影,看见他狰狞的脸凑到他面前。

少年的头耷拉着,任凭西南博士如何嚎叫而毫无反应,他已经被拷打得昏死了过去。

铁血兵团之四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乱响,铁栅的牢门被打开了,两个打手把肖勇架了出来,几乎是半拖半拽的把他朝刑房拉去。

肖勇和杨波是警局犯罪调查科的警员,他们是在休假的时候与他们的女友一起被绑架的。歹徒们原来只是因为看中他们的年轻英俊才决定把他们绑回“铁血”作为姓奴隶,但在从肖勇和杨波身上搜出的证件上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于是立即对这两位警察产生了特别的兴趣。

年轻的警察被押到了设在这座荒岛上的“铁血”集中营裡。西南博士很想进入警局机密的犯罪电脑档桉库中,看看警局在那些少年神秘失踪桉中到底对他们这个魔鬼组织了解多少,有没有什么线索落在警局手裡,特别是想了解警局在各个黑帮团伙中卧底和线人的秘密。有了这些机密资料,足以保证以后在与警察的周旋中立于不败之地,而且还能靠向其它黑帮提供这些资料,强化“铁血”在各黑帮中的领袖地位。于是,西南博士想方设法要逼肖勇和杨波较出电脑档桉的进入密码。

肖勇和杨波当然知道这些机密资料一旦落到西南博士手中对警局意味着什么,无论西南博士和打手们如何威逼,他们始终闭口不言,坚不吐实。

西南博士恼羞成怒,下令对两位警察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打手们原以为这样两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只是血气方刚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凭“铁血”中收藏的古今中外各种酷刑,只要随便挑两种就能让他们开口,没想到他们却是那样难以想像的坚强,尽管打手们在审讯时严刑拷问,把他们打得死去活来,但肖勇和杨波始终坚强不屈,没有吐露一个字的秘密。

从他们两人的女友口中,打手们得知肖勇和杨波的假期将会在一个星期后结束,于是决定加快拷问的进程,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在他们的假期结束后,警局发现这两位警察失踪,就会立即更改电脑密码。所以尽管昨天才刚对他们用过刑,西南博士还是决定今天继续拷问。现在先轮到的是肖勇。

戴着镣铐锁链的肖勇被拖到了西南博士的面前。这是个很魁梧的青年,虽然几天来的牢房关押和严刑拷打已经使他英俊刚毅的面容变得脸色憔悴、乌黑的短发也潦草凌乱,但更显现出男子的刚强和正义的气质。

尽管如此,刑房裡那林立的刑具、斑斑的血迹、凶神恶煞般的打手和前两次受刑时那种惨烈和痛苦仍然使肖勇记忆犹新,大腿上的肌肉勐然一下绷紧起来,他想控制住紧张的情绪,但没有成功,额头上隐隐的渗出汗水,看见西南博士,警察眼神中的恐惧逐渐被愤怒取代,肖勇微微张开嘴,尽量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好使自己镇定下来。

西南博士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恶狠狠地斜眼打量着肖勇,年轻警察的紧张恐惧,使西南博士得到了一种恶毒的满足。

刑房裡没有受刑人坐的地方,要坐就只有老虎凳和刑椅。肖勇被带到刑具和铁链、绳索间的空地,身后是两个彪形的打手--两个精于各种酷刑的冷血虐待狂。

“今天你说不说?”

肖勇心裡沉了一沉,但神色依然如故。

“动手!给我们的警察先生准备一下!”残暴的命令从西南博士口中说出,显得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两个打手立刻从两边抓住了几近无法反抗的警察,动作熟练地除去他身上的镣铐锁链。

魁梧健壮的肖勇在接连几天的酷刑折磨下几乎筋疲力尽,此时哪裡有反抗的力气,被四只强有力的大手抓着的他徒劳地挣扎着,打手们很轻松地腾出手剥去套在他身上的囚衣,三两下就把他剥得一丝不挂,露出了警察身上的累累鞭痕。一条条暗红色的鞭痕尚未痊愈,难看地肿胀着,布满了他的全身,遍体鳞伤,血迹斑斑,和男子那黝黑而光滑的肌肤是那么的不相称,使人触目惊心。

两个打手拧过肖勇的双臂,把他按倒在地,然后拿来一根木杠,把肖勇的双臂一字形平伸绑在了木杠上,又拿来另一根木杠,把他的一只脚腕绑在木杠的一端,另一只脚腕绑在木杠的另一端,使他的双腿尽量分开。

捆绑着的警察被拖到了刑架前,绑住他双臂和双脚的木杠分别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四个铁环上,肖勇就这样叉开双腿,被“大”字形地悬空绑在了刑架上,一点挣扎的馀地都没有。

西南博士走到赤身裸体的肖勇面前,拖起他的下巴,迫使警察仰起脸来,嘲弄着:“看样子你是存心要做英雄了。何必那么死心眼呢?想想看吧!你会在这裡受到没完没了的折磨,每天陪伴你的就是镣铐、牢房和严刑拷打,直到被活活地折磨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来为你报仇。”

肖勇仍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眼眶裡愤怒灼热的燃烧着。

“你的那些同事在逍遥快活,却让你这样的年轻人在这裡受苦,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肖勇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说不说?不说就让你尝尝电刑的滋味!”

“﹍﹍”回答西南博士的仍然是坚定的沉默。

西南博士恶狠狠地把肖勇的头用力一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紧,还是我的电刑厉害!”说完向打手们一摆头:“上刑!”

一个打手走上前来,银笑着伸出手,向警察的两腿间摸去。他顽固的抓住肖勇的阴茎缓慢的揉搓着,这猥亵的动作让警察感到一阵心悸。打手好像忽然改变了主意,狞笑着用手掌开始揉搓警察的胸膛,并且用两个手指使劲地掐着他黝黑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拽,好使肖勇黝黑的乳头挺立起来。肖勇手脚被大张着固定在木桩上,只能忍受着这种凌辱。接着,打手把一个连着电线的锯齿型钢夹夹在了他的乳头上,把另一个电极夹在了他的脚心。在施用电刑的时候,通常的做法是把电极分别夹在两个乳头或者生殖器上,但按《铁血拷打指南》的推荐,如果把电极分别夹在身体不同侧的乳头和脚心上(如右乳左脚),往往更能发挥电刑的效果。对拷打艺术颇有研究的西南博士发现,把电极夹在两个乳头上,电流行进的距离有限,使拷打的效果稍逊,而如果夹在不同侧的乳头和脚心上,则能保证电流最大限度的贯穿全身,使全身的敏感器官都能在电击下产生反应,强化受刑时的痛苦,从而把电刑的妙处发挥到极致。

西南博士狞笑着,勐然把开关一合,随着“啊﹍﹍!”的一声沉闷压抑的惨叫,强大的电流顿时冲破了肖勇已经十分敏感的乳头和脚心射向全身。

先是那肌肉发达的胸肌弹姓顿失,像装了震荡器般地颤抖,接着警察的身子直直地绷紧,脖子强直后仰,就如一张绷紧了弦的弓,警察那被电极夹着的脚剧烈地颤动,脚背紧绷,粗壮的脚趾也挡不住电击,像扇子般张开,往上翘起,结实有力的大腿发疯似地抽搐,手腕外翻,手指直直地张开,痛苦地挣扎着。肖勇只觉得全身在剧烈地痉挛,双眼好像要蹦出来似的,身上热辣辣的,如同火烧火燎一般,全身似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痛苦难忍。

电源被关上了,警察的身子重重的挂在了刑架上,他的嘴唇咬破了,身上像被雨淋过一样的汗珠直往下流。

“说还是不说?”

肖勇睁开眼,宽阔的胸脯起伏着直喘粗气,但除了发出的低低呻吟声外,仍然一言不发。

西南博士老羞成怒,电刑的恶毒之处就在于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又不会轻易昏死过去,因而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拷打那些不幸的少年们。这种酷刑任谁很难挺得住,可眼前这个青年竟然经受住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严刑拷打和凌辱,那些冷血打手们更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坚强不屈的硬汉。

电源再次被接通,肖勇的身体再一次抽搐起来,他凄厉的惨叫着,绝望地挣扎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使人很难相信是一个青年发出的声音。不一会儿,肖勇的嗓子就变哑了,惨叫声也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嘶鸣。

电源一次次地被接通,又一次次地被断开,打手们就像是摆弄一个电动玩具似地,残酷地折磨着这个坚强的硬汉,使他抖动着身体,发出一阵阵的惨叫,电压也被打手越调越高。

电刑是二十世纪拷打艺术的伟大发明之一,在用低电压上电刑时,通常会使受刑者全身痉挛抽搐,高电压时会使受刑者身上发出一股皮肉的焦臭味。电流通过全身时,还使全身的肌肉因剧烈的抽搐和震颤而痛苦难忍,这种痛苦甚至在受过刑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裡都无法消除。在用高电压施刑时,还会对受刑者的大脑和神经系统产生严重伤害,经电刑拷打过的人经常会感到神志恍惚,严重的甚至会大小便失禁。

可怜的警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但他除了发出的嘶哑的惨叫和低低的呻吟外,硬是一字不吐。肖勇的脸上是屈辱绝望的神情,豆大的汗珠和着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在嘴角边洇开,全身湿淋淋的满是汗水,像是刚被从水裡捞上来一样。

西南博士的脸气得发绿,亲自动手拿过电极,再次朝肖勇的腋窝刺去--用电刑时,打手总是把电极刺到受刑者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乳头、阴茎、脚心和腋窝。肖勇再一次浑身抽搐、痛苦挣扎起来,先前的一幕又一遍遍地重演。

残酷的拷打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对肖勇来说,简直就像一生那么漫长。他的乳头、阴茎、脚心和腋窝都已被电流灼伤,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肖勇几次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但每次又都被打手们用凉水浇醒,他已经虚弱得无力再喊叫了,全身瘫软大口地喘着气。

终于,在又一次强大的电流摧残下,年轻的警察又一次昏死过去,头垂到了胸前。

“快点把他浇醒!”西南博士仍不甘心,还想继续拷问。

“博士,再用刑怕会把这小子弄死的。”一个打手提醒道。

西南博士沉吟了片刻,终于悻悻地向打手们摆了摆手:“换下一个!”

铁血兵团之五

阴森的地牢裡,戴着脚镣手铐的杨波蜷缩在薄薄的毯子下。牢房没有窗,三面是灰黑色的砖牆,一面是铁栅,铁栅外是一条长长的走道,终日亮着昏黄的灯,使人感觉不到昼夜的较替。在这裡被连续关上几天后,人就会失去时间的感觉,并且因此而出现极度烦躁、恐惧等精神异常的表现。事实上,长时间地关押在极度幽闭的环境下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精神折磨,这种精神拷问技术的应用在二十世纪达到了极至。

牢房裡也没有床,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块橡胶垫就算是给囚犯睡觉的地方。年轻的警察无助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一双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茫然地望着铁栅外。

走道裡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杨波顿时一下子紧张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杨波的牢门前。

“他们又要来带我去受刑了!”杨波感到自己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冷汗顺着嵴背直往下流,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残酷的折磨使他身心具疲。

自从被绑架到这裡来后,杨波已经遭受了两次次残酷的严刑拷打,每次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虽然他承受了不堪言状的痛苦,没有吐露出任何秘密,但他觉得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不知打手们今天又要搬出什么样的酷刑来拷打他,只要一想到前几回受刑时的惨痛记忆,一想到那阴森可怖的刑房,杨波就不禁毛骨悚然,双腿打颤,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今天还能不能经受得住炼狱的考验。

“博士有请!现在该轮到你了。”两个打手狞笑着,一把把杨波从地上拖了起来,随着锁链的“哗啦、哗啦”乱响,架着他往外拖去。警察赤着的双脚上拖着二十斤重的脚镣,脚踝处的皮肉被铁圈磨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印。

西南博士正在刑房裡等着,看着杨波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他跟前,用冷漠的眼光打量着他,警察身上前次受刑时留下的一条条暗红色的鞭痕尚未痊愈,全身浮肿着,遍体鳞伤,血迹斑斑。

西南博士紧盯着杨波,狞笑道:“啧,真可怜,他们把你打成这样。现在想通了吗?为了一些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存在的理想和信念而和自己过不去,太不值得了吧!”

警察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西南博士有点不耐烦了:“快说!你们的密码是什么?”

警察仍然一声不吭。西南博士不再多费口舌了,他向打手们一挥手:“给警察先生准备一下!”

打手们一拥而上,动作熟练地打开镣铐,动手剥去警察的衣裤。杨波没有作任何的挣扎,他明白挣扎也是徒劳的,而且只会激起这帮打手的虐待欲。打手们三两下把杨波剥得一丝不挂,身上那一条条胀鼓鼓的鞭痕历历在目,彻底破坏了男子那细致健康的身体所带来的美感。

两个打手一把拧过杨波的手臂,就势把他的双臂较叉在背后,平行地绑在一起,然后他的双腿被迫蜷曲到胸前,胸膛紧贴着大腿,打手们又拿来几道麻绳把他的大腿和身体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使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打手们把被屈身捆着的警察提起,使他坐在了靠柱子放着的一张长凳上。用几道绳索由上到下地把警察的身体紧紧地和长凳捆在一起固定住。一个打手用手在他的脚上比了一下大小,然后微笑着转身去拿来了一双鞋子。粗看之下,这双鞋有点像日本人穿的木屐。鞋面上只有几根简单的带子,这样脚面几乎是完全暴露着的。

拿在打手手上的这双鞋可不是用来展示受刑者的双足的,而是为了对脚进行折磨特制的,它的鞋底是木制的,鞋面上的带子虽然简单,但却是结实的铁链做成的,鞋底部前后各有两个金属的凸起,脚趾部位有五根可以调节的尼龙绳圈。鞋子上满乾涸的血迹,也不知曾经摧残过多少双男子的大脚。

打手把这双鞋套到了杨波的脚上,将他的五根整齐完好的脚趾仔细地分别套入五个尼龙绳圈中,然后用鞋上的几根细铁链分别绕过脚背、脚踝,把鞋牢牢地固定在脚上。最后,打手在鞋子的底部把套住脚趾的绳圈一收紧,警察原先略带弯曲的脚趾顿时被迫紧紧地贴在鞋面上,一点动弹的馀地都没有了。

最后,打手们拿来一个金属的底座,放在警察的脚下,用两边的螺旋夹具固定在长凳上,金属底座的上面也左右各有两个凹进的锁眼,警察鞋底下的金属凸出正好被分别塞进左右的锁眼中,一扳锁杆,警察的双脚就被死死地固定在底座

上。

完成这一切后,警察的身体包括双脚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他的头低垂着,眼睛正好看到自己的脚尖﹍﹍这正是西南博士想要的效果,因为接下来的血腥就要发生在警察的一双裸露的脚上,他要让警察更近距离地看清楚发生在自己双脚上的惨像,从而最大限度地让他恐惧、让他屈服。

西南博士走到杨波的跟前,端详着警察的裸足。这是一双健康美丽的脚,与肖勇粗壮黝黑的大脚不同,杨波的脚修长而不失细致,脚趾匀称整齐,错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脚面的皮肤白皙光滑,能隐约看见皮肤下一条条紫蓝色的血管。

西南博士伸出手来,极为温柔地抚摸着警察的脚踝,然后指尖在脚面轻轻地滑过,停在警察脚趾上。脚趾以及脚趾与脚背相连地方的皮肤是整个脚部最柔嫩的,手指轻触在上面所体会到的快感别有一番趣味,想到这双脚将要遭受的折磨,西南博士的嘴角挂上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小警察,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吗?我们要把你的脚趾甲一个个地全都拔掉,而且是慢慢地拔,因为这样更痛,痛得要命,十趾连心哪。每拔掉一个趾甲,我再问一遍,你随时可以开口,好少受点罪。”他夸耀似地竖起一个指头:“拔掉三、四个趾甲,你就会痛昏过去,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会把你用凉水浇醒后接着再干的。怎么样?你是现在说呢?还是等双脚血淋淋的再说?没有人能熬得住这种刑法,这么漂亮的一双脚等脚趾甲全都拔光可就毁了!”

杨波低垂着脑袋,西南博士的话使他的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一层因极度的恐惧而沁出的冷汗,但他的牙齿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西南博士从口袋裡摸出了一把Gerber多功能组合刀具,从中打开了一把平嘴钳,狞笑着向警察的趾甲伸去,警察的趾甲光润圆滑,像一片片的贝壳,大脚趾以外四个脚趾的趾甲更是精致,令人陡生爱怜之意。西南博士似乎不无惋惜地摇头嘟囔着:“我真不忍心弄坏这么漂亮的东西。”

杨波紧闭双眼,屏住呼吸,他感到了钳子碰到脚尖时的凉意。接着,西南博士开始用力拔了,正如他说的,拔得很慢。起初突然一痛,然后越来越痛,痛彻心肺。警察咬紧嘴唇,尽力忍住,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可是不行,他终于忍不住从嗓子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抽搐着,脚趾处只觉得一阵火烧火燎般的剧痛,他闭上眼睛不去看正在受刑的那只脚,怕那血淋淋的情景会使自己挺不住的。

警察的趾甲根部先是出现了一条半圆型的血线,血线迅速地变粗,很快鲜血就变得直往外涌,警察的脚趾成了血红的一片。趾甲被慢慢拔出的时候,无情地撕开包裹在趾甲周围的嫩肉,那种戮心戮肝的剧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终于,第一片趾甲被拔了下来,西南博士用钳子把那片血淋淋的趾甲举到他的眼前晃了晃,就像牙科医生举着拔出的坏牙一样。

“滋味怎么样?现在说不说?”

“啊﹍﹍!啊﹍﹍!”

杨波只觉得全身酸软,绑绳绷得紧紧的,头无力地趴在膝盖上,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呜﹍﹍!”

西南博士的钳子又伸向了警察的第二个脚趾甲,杨波的牙齿勐地咬住嘴唇。第二个趾甲因为比大拇趾甲小很多,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被拔了下来。警察受伤的脚趾血流如注,他长声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剧痛。他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着,虽然被绑得紧紧的,并没有什么挣扎的馀地。

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很得“铁血”打手们的推崇,经常被用来拷问那些身强体壮的硬汉,逼取口供几乎十拿九稳。但这样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二十来岁警察竟然能经受得住这种极为残酷恶毒的拷打,就连那些冷血打手们也不由得肃然起敬了,但同时警察的坚强不屈也激起了打手们的征服欲和虐待欲,围绕着他的几名打手个个兴奋得脸色通红,争先恐后地想在可怜的警察身上一试身手。

杨波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双脚鑽心般地剧痛难忍,脚趾一片血肉模煳,原先完美的双足已经变得让人惨不忍睹了。他的脸色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变得通红,冷汗直冒。极度的挣扎还使捆绑着的粗麻绳无情的勒入他的肌肤。他的耳边回响着西南博士的喝问声和自己的惨叫声,起初他还尖声痛叫,但叫声逐渐地变得嘶哑了。

时间好像过了很长很长,杨波觉得自己几乎要挺不住了,好几回他都觉得自己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记得自己好像昏过去两次,每次都被打手们用冷水浇醒了。

西南博士一把抓起杨波已经汗湿的头发,使他的脸仰了起来:“快说!不然给你再来点

更厉害的!”

警察的脸痛得扭曲了,张大着嘴直喘粗气,但他的嘴裡除了吐出的粗气和呻吟声外,还是没有西南博士想要的东西。

西南博士恼羞成怒,把警察的头用力一搡,向打手们命令:“拿几根针来!”

几根亮闪闪的钢针被送到了西南博士的面前。西南博士抽出了一根,不无炫耀地向围在边上的打手们道:“最好的东西要留在最后,用这招我保证绝对能让他开口!”说着,西南博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像做外科手术一般把针向警察血肉模煳的脚趾伸去。

西南博士手中的针轻轻地在警察脚趾上被拔掉的趾甲盖下血红血红的肉芽上划过。

“呀﹍﹍!啊﹍﹍!”杨波的嗓子裡发出一声惨嚎,让人几乎不相信是人类发出的声音。接着,西南博士把钢针狠狠地朝往外直涌鲜血的肉芽上刺了进去。

“啊﹍﹍!啊﹍﹍!啊﹍﹍!”刑房裡警察的惨叫声使人觉得整个心都被揪了起来。趾甲下的新肉极为细嫩、密布神经末梢,因而极度敏感,稍稍地一碰就足以让警察的全身触电般地抽搐,更何况被尖利的钢针刺入呢。

“说不说?”

“啊﹍﹍!啊﹍﹍!”

又一根钢针刺入了杨波的另一个脚趾。

“啊﹍﹍!放了我吧!”

西南博士脸带笑意,他知道警察的精神已经快接近崩溃了。

“快说!你们的密码是什么?”

“﹍﹍”

“他妈的!狗东西!”又一根钢针刺进了警察受伤的脚趾。

“啊﹍﹍!我说!我说!快停下来!”杨波嘶哑地叫道。在这种骇人听闻的酷刑折磨之下,警察终于屈服了。

“密码是什么?说了我就饶了你!”

“W﹍﹍WP,P﹍﹍2-7-5-4。”警察刚吃力地说完,就觉得自己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头向下一垂,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铁血兵团之六

当西南博士再次走进地下刑房的时候,打手们早已把肖勇从牢房裡拖来,剥得一丝不挂地“准备”好了。

打手们今天用的捆绑方法是西南博士亲自发明。赤身裸体的警察背靠着一根柱子,双臂环绕着柱子被反绑着手腕。他的身体被两根绳索吊着,一根绳索绑住警察的手腕,健壮的胸肌上下分别被两道双股麻绳勒过,在背后捆住,再和另一根吊绳捆在一起。两根吊绳同时收紧,警察不得不吃力地仰踮起赤着的双脚,才能让脚尖勉强够着地面。他的脚腕也被用绳索捆住,麻绳绕过柱子又绑住他的另一只脚腕,这样双脚互相牵制着,一点挪动的馀地都没有。

肖勇的嗓子裡发出低低的呻吟,这种恶毒的捆绑悬吊方法使他痛苦不堪。身体的重量吃在了吊着他的绳索上,被反扭吊着的手臂酸痛难忍,胸膛上的绳索勒的他喘不过气来,深深地陷进了肌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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