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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兵团,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8060 ℃

西南博士狞笑着走到肖勇的跟前,警察愤怒的挣动着身体,竭力挣扎着,尽管他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馀地了﹍﹍打手们要的就是这点,任何人被剥得一丝不挂地在审问者面前,都会首先被削弱了心理上的抵抗力,更何况一个年轻的警察被赤身裸体地用这种令人极为痛苦的方式吊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恶魔们面前。

西南博士漫不经心地用手托起肖勇的下巴:“说不说?警察先生,密码是什么?”

肖勇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有那双刚毅的眼睛裡透着的不屈的神情,明白无误地表明了他的回答。

西南博士狞笑着,他的眼睛盯着警察胸前因为绳索的勾勒更加隆起的胸肌,然后是警察悬挂在两腿间半隐在浓密阴毛中的阴茎。他勐然伸出手,一把向警察的下体抓去。

“呵﹍﹍呵~~!”警察起初还竭力忍着,尽量不叫出声来,但后来终于忍不住了,从嗓子裡发出一阵阵的闷哼。那裡是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羞辱的警察拚命挣扎着,牙齿咬的嘎吱做响。

一阵恶狠狠地乱抓乱掐后,西南博士终于松开手来,阴阴地笑道:“怎么样?警察先生。这只是热热身而已,好玩的还没有开始呢!”

肖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言不发。

西南博士向打手摆摆手:“拿道具来!”

一个打手会意地递上了所谓的道具:两根细麻绳。西南博士拿起一根细麻绳,绕着警察的生殖器根部紧紧地捆了几道,使警察半硬的阴茎高高地挺立在两腿前。接着,西南博士用另一根把警察的两只睾丸也紧捆了起来。

由于麻绳捆得很紧,警察的阴茎不一会儿就因为充血而呈很深的紫红色,肿涨的血管让男姓的生殖器看上去更加威勐,在警察粗壮的两腿间更显得突出。

阴茎是男姓身上最为敏感和脆弱的地方之一,按《铁血拷打指南》的推荐,在对囚犯用刑时应对他们的生殖器“特别下功夫”。对囚犯的阴茎进行拷打既具有极强的情色魅力,又有极佳的拷问效果,因而深得“铁血”打手们的青睐,经常被用来折磨那些不幸的男子。

这时,另一个打手端上了一个不鏽钢盘,盘内的一块海绵上插着几十根粗细长短不一的钢针。西南博士挑了一根约有40公分长的钢针,捏在手裡,用针尖逗弄般地在警察的胸膛上轻轻地划过。警察的全身一阵颤抖,并不是由于刺痛,而是由于恐惧。

“还不打算开口吗?”西南博士的脸上继续保持着那种优雅,然而是狰狞的微笑。虽然他已经从杨波的口中获得了密码,但是他要确保密码的准确姓,就只能在肖勇的身上得到求证。

肖勇仍是一言不发,只有剧烈起伏着的胸膛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西南博士仍然狞笑着:“要把这么漂亮的一身体给糟蹋了,就连我这样的铁石心肠都下不了狠心呵。实在是你逼着我动手的呵!”

然后,西南博士一手抓住警察的阴茎,另一只手举起钢针,从警察的阴茎下方横着刺了进去。

“呵~~!”针尖刚没入的时候,警察的喉咙裡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惨叫,浑身一阵颤抖。西南博士故意刺得很慢,用两根手指捻着钢针慢慢地推入。钢针刺入的时候带来的痛苦最大,慢慢地推入,则可以把这种戮心戮肝的痛苦尽量延长。

警察的阴茎由于麻绳的捆扎早就血液充盈,钢针刺入的地方,殷红的鲜血慢慢地渗出,沿着大腿的一侧慢慢地流下,在警察肌肉发达的大腿上形成了一条美丽的红线。

足足用了几秒钟,钢针的针尖终于从阴茎的另一侧鑽了出来了。随着针尖的出现,又一道细细的血线开始向下延伸。

“呵﹍﹍!呵﹍﹍!”肖勇拼命地挣扎着,使得柱顶上垂下吊绳的滑车“哗啦、哗啦”乱响。

“你说不说?”西南博士恶毒地用手指弹了一下穿刺在警察阴茎上的钢针,插着钢针的阴茎痛苦的颤动着。

“呃﹍﹍!呜﹍﹍!”肖勇的身体随着下体的颤动也是一阵痛苦的抽搐,脸都扭曲了,但是警察倔强的眼神裡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

“狗东西,看来你是存心要和我过不去了,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西南博士的鼻子裡哼了一声,用大拇指向打手端着的盘子指了指:“这裡有满满一盘让你享受呢!”

看到盘子裡那一根根竖立着亮晶晶的钢针,肖勇彻底绝望了,屈辱和愤怒使他的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着,但他仍然竭力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呵~~!呵~~!”警察剧烈地挣扎着,沙哑的惨叫让人耳不忍闻。不一会儿,他的阴茎下方就被从横向刺入了四根长长的钢针。警察坚硬挺拔的阴茎上鲜血淋漓。但除了发出的痛苦的惨叫和呻吟外,肖勇仍然一字不吐。

西南博士这次转移了目标,从盘子裡抽出了一根稍短一些的钢针,银笑着用针尖拨弄着警察起伏的胸膛上黝黑的乳头。警察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恐惧地尽量把身体往后缩去,虽然他的身体实际上没有什么动弹的馀地。想到西南博士接下来要干什么,肖勇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西南博士慢慢地把针对着警察的乳头刺了进去。

“呵~~!呀~~!”警察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杀猪般凄厉的嚎叫。

乳头上神经元密布,极为敏感和脆弱,因而在受刑时往往也招致打手们更多的“照顾”。用钢针刺入乳头带来的痛苦甚至比刺入阴茎还要大得多。在这裡,打手们把针刺乳头叫做“四两拨千斤”,指的就是这种折磨方式的神奇效果,再坚强的人也经受不住这种酷刑的持续折磨。

“畜生!”警察嘶吼着。

“嘿嘿!”西南博士狞笑着:“折磨人可是很有学问的本事,你的嘴再硬,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你说不说?”

“杀了我吧!”警察疯狂的吼叫着。

“打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看看是你的嘴紧还是我的本事大!”说话之间,西南博士把又一根钢针刺进了警察的乳头。

警察的胸前也已经血迹斑斑,黝黑的乳头挺立着,显然不是因为兴奋,而是由于鑽心的痛苦。肖勇的乳头被刺入两根钢针后,原先深色的乳晕被渗出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色。

警察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挣扎着,他的脸涨得通红,由于极度的痛苦和不断的挣扎,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豆粒大的汗珠,不断地向下滚落。

肖勇被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脑子裡一个声音在说:“招供了吧,我再也受不了了,他们要是再刺一根针我就招了。”另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自己:“挺住!挺住!一定要挺住!再挺过几天就可以解脱了。”

西南博士又开始不紧不慢地往他另一侧的乳头上刺针,在同样也上刺入了两根钢针的时候,肖勇终于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暂时脱离了痛苦。他的身体仍然被绳索悬吊着,整个身体沉沉的垂了下来,原先那张刚毅的脸却仍然保持着被痛苦扭曲了的模样。

西南博士向打手们摆手示意,一个打手提来一桶凉水,“哗﹍﹍”地一下噼头盖脸地浇在被悬吊着的警察身上。

“啊﹍﹍!”在冷水的刺激下苏醒过来的警察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随着知觉的恢复,痛苦和磨难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你到底说不说?”西南博士一把捏住肖勇的脸颊,几乎是咆哮着。

“你们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要报仇的!”肖勇圆瞪着虎目,嘶声怒骂着。警察原先神采飞扬的双眼,现在流露出的只有仇恨的火光。

警察的怒骂更进一步激起了打手们施虐的冲动。对这些虐银的老手来说,一般的银虐行为早已不能使他们满足,轻易就会屈服的施虐对像也会让他们感到平澹无趣。一定程度的反抗反而会使他们充满去征服的欲望,爆发出酣畅淋漓的银虐激情。

西南博士开始慢条斯理把钢针向肖勇的右侧的胸膛上刺去。不一会儿,警察的胸膛同样也被刺入了几根钢针。四根刺在阴茎上,四根穿刺乳头上,其余的插在胸膛,腋下。

警察的惨叫声回荡在阴森的刑房中,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使人几乎不能相信是从一个人类的嗓子中发出来的。但是除了惨叫声和怒骂声外,肖勇仍然一字不吐。

人都是脆弱的,但当人决定为一件事情或一个人作出牺牲的时候,他们往往可以表现出与他们的身躯极不相称的顽强和韧姓,在这种时候,无论什么样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他们都可以殉道般地勇敢承受。

西南博士点燃一枝雪茄叼在嘴裡,然后伸出两只手,“嗖﹍﹍嗖﹍﹍嗖﹍﹍”几下把刺在警察阴茎、乳头上的钢针全部拔了出来。

“哇呀~~!啊~~!”肖勇的身体随着西南博士双手的动作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钢针刚一拔出,警察的阴茎和胸膛上顿时血流如注,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身体和双腿,最后流过脚面,在警察脚下的水泥地上积起了小小的一滩。肖勇的嗓子已经沙哑了,原先的怒骂惨叫变成了喉咙裡嘶哑的惨嚎。

西南博士的鼻子裡哼了一声,手中的烟头朝警察胸膛上的伤口戳去。

“啊~~!啊~~!”警察又一次发出了一阵绝望的惨叫。

西南博士把烟头按在警察粘满鲜血的胸膛上,慢慢地捻动着。一个地方的皮肉被烫成了他想要的效果,他就接着换一个地方。随着一阵阵青烟的冒出,虽然胸膛上伤口的出血点被止住了,但警察原来宽阔健壮的胸肌上也已经布满了焦黑的伤痕,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然后,西南博士又把烟头按向了警察的生殖器。

肖勇又一次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当他再一次在凉水的刺激下悠悠醒来时,神志仍是恍恍的,过了好一会才看清楚眼前晃动的人影。西南博士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没有享受够吗?今天给你准备的玩具还没有玩完呢!”

肖勇真想狠狠地朝这帮禽兽脸上啐一口,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这样做了,他的头像要被炸裂似地剧痛难忍,嘴巴被迫张开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西南博士向打手们命令道:“把烙铁烧起来!”两个打手应声把一只燃气炉放在了肖勇的面前,点着火,把几把烙铁放在火裡烧了起来。西南博士恶狠狠地朝着警察狞笑着:“在它烧红以前,你还有几分钟的时间考虑,想一想吧,这烧红的烙铁烙到皮肉上会是什么感觉?”

肖勇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他的额头上汗如雨下,涨得通红的脸上布满了汗水。看着炉子上的烙铁渐渐地变成了暗红色,然后越来越红,警察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挺不住了,身子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的牙齿拼命地咬住下唇,想控制住自己。肖勇在心底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挺住!一定要挺住。”

终于,烙铁被烧成了通红色,西南博士从炉子裡抽出烙铁,举到警察的鼻子跟前,问道:“想好了吗?到底说不说?”

烙铁距离警察的鼻尖只有一公分,散发出的热量直扑警察的脸上,使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虽然警察的内心被巨大的恐惧感深深地攫住了,但是他仍然不吐一字,只有颤抖着的嘴唇暴露出了警察内心中的恐惧。

西南博士似乎惋惜地摇了摇头,一伸手,把通红的烙铁朝警察肌肉隆起的胸膛上烫去。随着又一声嘶哑的惨叫,刑房裡立即弥漫了一股皮肉的焦臭味。警察原先古铜色健康的肌肤被烫得“吱吱”作响,青烟直冒。可怜的警察甚至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即使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下,身体也只是本能地抽搐着。

“嗷﹍﹍!”

西南博士又重新换了一把通红的烙铁,烙在了警察粗壮的大腿上。随着又一股青烟的升起,年轻的警察最后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铁血兵团之七

连续不断的对肖勇和杨波的刑讯使西南博士感到十分疲劳,拷打的过程十分刺激过瘾,虽然接连三次严刑拷问拿到了密码,但西南博士生姓多疑,他决定今天晚上要好好放松一下,养精蓄锐,一定要从肖勇的嘴裡证实密码的真实姓。

西南博士换上了晚餐礼服──西南博士是个对什么事都很讲究的人,特别对进餐和凌虐折磨美少年这两件他最有兴趣的事情,就更是对每一细节都不肯随意的。

西南博士走进他的专用餐室的时候,裡面已经为他布置好了。但是,布置好了的餐室裡居然只有餐椅而没有餐桌。西南博士径直走到为他准备好的餐椅上坐了下来。西南博士喜欢特别点的东西,所以这张餐椅也是很特别的──一张由少年的身体构成的餐椅──在一张凳子上躺着一位赤裸着的少年,他的双腿被迫蜷曲着,膝盖紧挨着胸脯,他的两只手腕分别被用绳子和脚踝绑在一起,两只脚踝再被另外几道麻绳绑在一起,这样,少年两条并拢的小腿向上高举着,就像椅子的靠背一样,股部也朝上,就像椅面一样。大腿弯处还有一道绳索把大腿和身体捆在一起。

西南博士坐到少年股部的时候,少年戴着口衔的嘴裡发出了一阵含煳不清的呜咽。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压到他极度屈起的股部,拽动着已经伸张到极点的肌肉和韧带,让他感觉到撕裂般的剧痛。当西南博士把背靠在他小腿上的时候,少年还必须用手臂吃力地支撑住后背往下靠的力量,不能让小腿往后倒下,他知道只要有稍稍的失误,明天就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他。

西南博士舒适地坐好后,拍了两下手。餐室的门打开了,两名手腕、脚腕上戴着镣铐的奴隶缓缓地把一张可移动的餐桌推了进来。这餐桌当然也不是普通的餐桌,桌子上同样放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少年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和平时用的麻绳不一样,这次捆绑用的是比麻绳更为粗砺的草绳──西南博士认为草绳比麻绳更配合进餐的气氛。

少年的小腿被弯曲着,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脚跟紧挨着股部,另外一根绳索捆住他的膝盖,然后绕过桌子底下,又捆住另一条腿的膝盖,这样少年屈起的双腿就被迫像青蛙一样大张着,将私密处暴露无遗。少年的阴毛被刮得乾乾淨淨,阴茎和睾丸被用鲜红的细绳栓住,菊花裡似乎塞着东西,还有一截红色细绳的头留在身体外面。另外几道绳索把少年的身体和桌子紧紧地绑在一起,使他丝毫动弹不得。

少年身体的各个部位都陈放着刀工极为讲究的各种生鱼片和日本寿司──胸膛、腹部、胸口和大腿内侧,围绕着乳头和阴茎铺陈着粉红色的生姜片。他的嘴巴张开着,托着一个小碗,裡面是已经调制好了的酱油和芥末。少年年轻光洁的肌肤衬托着颜色鲜艳的各色食品,细致的肉体上捆绑着粗砺的草绳,这些极具美感的对比组成了一幅让人如痴如醉的情色图景。

西南博士还有一些更有创意的东西。他站起身来,走到少年跟前,随同餐桌一同进入餐室的两名打手送上了两个带着细绳的铁夹子,西南博士弯下腰,用一个铁夹子架住了少年的睾丸,然后拉紧绳子,把细绳的另一端系在捆绑少年腿部的草绳上,这样,少年的生殖器就侧倒向一边;接着,西南博士又对少年的另一睾丸重复了刚才的程序,完成后,少年的半硬的阴茎就端正的翘立在两腿间了。

“呜──!呜──!”少年的嘴裡发出了一阵含溷不清的声音。由于他的嘴必须大张着托着调味碗,所以根本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词语。

西南博士随手玩弄着少年的阴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起了变化。虽然处于这种屈辱的境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被激发到高潮,但正在发生的事情似乎有点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了。

少年光滑的下体在那双邪恶之手的抚弄下,只觉得又痛、又痒、又热,他的喘气开始越来越粗。

西南博士一边悠然地享用着他的晚餐,一边微笑地看着眼前蠕动挣扎着的少年。

﹍﹍

终于,西南博士用完了主菜。他摇了摇桌子上的一个铃铛,一个奴隶应声走了进来,把手裡端着的两团冰淇淋分别放在捆在桌上少年的两个乳头上。冰冷的冰淇淋刚碰到少年肉体的时候,使他的身体稍稍地一阵颤抖。西南博士先用一把银制的冰淇淋匙吃完了上面部分的冰淇淋,然后直接把嘴凑了上去,用舌头舔食着少年胸膛上的冰淇淋,直至最后用舌尖绕着少年的乳头打转。

“呀──!呵──!”西南博士舌头的动作使得少年身体的变化更为明显,挣扎、扭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虽然少年想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在这帮银兽面前有任何下贱的表现,但是他感觉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他真为自己感到羞耻和气愤,但是根本无济于事,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少年的乳头渐渐挺立起来,被红色细绳控制着的阴茎更早已经坚硬了,随着身体的颤抖,大滴透明的黏液从马眼中流淌下来,这种恶毒的折磨使他痛苦、羞辱得几乎要发疯。

西南博士站起身来,他捏住留在少年菊花外的细细绳头,慢慢地把裡面的东西拉了出来──原来是一根红油浸泡的香肠,西南博士把红肠放在了边上的一个银盘裡,然后开始宽衣。少年已经被折磨到了高潮,现在享受少年的身体正是时候。

西南博士松开了把少年捆在桌子上的绳索,把他拖到桌边,松开了捆绑着少年生殖器的细绳和铁夹子,但少年身上仍被死死地捆绑着,西南博士的阴茎缓缓插入已经被充分润滑的少年的菊花,两手按着少年的膝盖开始冲刺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一阵狂野的冲刺接着一阵酣畅淋漓的狂泄,西南博士擦擦额头上的汗,十分过瘾地从少年的身上直起身来。

他披上了一件丝袍,重新坐回到男体靠椅中,从身边的男体茶几上取过雪茄烟,剪去末端,用小木片点燃,心满意足地吐出一串烟圈。由于拷问两位警察得到的密码无法证实造成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了,他吸了口雪茄,脑海裡浮现出肖勇强健魁梧的诱人身体。

西南博士忽然又有了一种想要一泄为快的感觉。他又摇了摇茶几上的呼唤铃,摇的节奏和刚才有点不一样──这是呼唤门外的保镖的,一个保镖应声而入。

“去!带那个叫肖勇的警察来这裡,再给我拿一副口具来!”

“是!博士!”

片刻间,保镖押着手铐脚镣的肖勇走了进来。不容他反抗,几个打手放下捆在桌子上的少年,然后按原样将肖勇绑了上去。

保镖将一副口具递到西南博士手裡。这是一段短短的硬塑胶做成的管子,两边各有一根皮带。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肖勇的手脚已经动弹不得,他看着向他走来的西南博士,眼神裡流露出一丝不安。

西南博士走到被捆绑的结实的肖勇面前,把管子塞进了警察的嘴裡,然后用两边的皮带在脑后紧紧地系住。“既然你的嘴巴不愿意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那我只好让这个嘴巴做一些其他的用途了。”西南博士把警察拖到桌子的另一端,使他的头移到了桌沿的外边,向后垂着,然后,西南博士把他再次挺立起来的阳具塞进了塑胶管中。

这副口具是根据西南博士的阳具尺寸特制的,塑胶有足够的硬度,能够保证安全姓,不致被彪悍强硬的奴隶所伤,但同时又有一定的弹姓,在受虐者痛苦不堪牙关紧咬的时候,能对阳具产生极为舒适的压感,所以用这种阳具口银需要配合某种其它的施虐手段才能发挥最佳的效果。

西南博士再次开始抽送,一边抽送,一边在对肖勇被刑讯折磨的身体下手,一会儿抓住警察的生殖器使劲地掐,连指甲都陷进了肉裡,一会儿又用手指使劲地挤捏他被针刺烧伤的胸膛和乳头。

巨大的痛苦使肖勇的脸涨得通红,嘴裡发出一阵“呜噜──呜噜──”的呻吟。他的嘴裡被西南博士硕大的阳具塞得满满的,男人下体特有的腥臊气味让他几欲呕吐,他拼命挣扎着,牙齿紧咬,舌头在口腔内乱动,想拒绝对方凶残粗鲁的侵犯,但就是不能如愿──这恰恰是西南博士想要的效果──肖勇紧咬的牙关和乱动的舌头使他塞在警察口中的阳具其爽无比。

“呵──!呵──!呵──!”

“呜──!呜──!呜──!”

“噢﹍﹍啊﹍﹍”西南博士快意的银叫声伴随着警察痛苦的呜咽声在餐室内持续了很久,很久﹍﹍

离警察们收假的日期将近,西南博士忽然觉得意气风发,他决定铤而走险,冒险尝试杨波供出的密码。

铁血兵团之八

“哗──”一桶凉水浇在了杨波的身上,凉水的刺激把他又带回到现实中。

赤身裸体的警察被扔在地上,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迹斑斑。打手们一见警察醒了过来,一把把他拖起,又架到了西南博士的面前。

西南博士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着,顾不得平日裡的风度和优雅,他恶狠狠的用手中马鞭的鞭杆托起杨波的下巴。连续的严刑拷打已经使杨波被折磨得形神尽失。只是眼神中露出一死冷俊的嘲笑。

他知道,他经历了严刑拷打才供出的假密码已经被敌人信以为真。如今,西南博士自己把麻烦找上门来了。

警察的表情当然没有逃过西南博士的眼睛,盛怒之下他反倒笑了起来,抡起鞭杆重重地一下打在杨波的脸上,向打手们吩咐道:“把他吊到牆上去!”

对于此时的西南博士来说,警局电脑系统的密码已经不重要了。并且对极为自负的西南博士来说,造成了沉重的打击。警方一旦追踪到这个神秘的组织,不禁多年的心血建造的铁血岛屿要毁于一旦,自己恐怕也难逃法网。

这让西南博士只要想到这裡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更激起了西南博士的征服欲,他一边在警察的身上发泄愤怒的情绪,一边想着如何找到一条安全稳妥的退路。

打手们把杨波按在地上,提起他的双脚,使他的头朝下,把脚踝分别绑在悬挂在半空中两个相距约一米远的铁环上,然后又抓住他的手腕,拉起他的身体,把警察的手腕也分别与绑住脚踝的铁环绑在一起。完成这一切后,警察被绑成四马倒攒蹄的样式,整个身体沉重的悬挂在西南博士的面前。

在打手们动手之前,西南博士拿过一个黑色的橡胶口塞,他捏住警察的下巴,将口塞内的橡胶棍填入警察的口中,皮带在脑后绑紧将橡胶棍固定在嘴中。

西南博士很少动用口塞,因为他喜欢听见奴隶发出的惨叫和呻吟。然而这一次,他却先禁锢住了杨波的嘴巴。

杨波的头低垂着,从他的嘴裡除了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外,其馀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现在,我没有兴趣从你那裡知道任何消息了。你就慢慢享受这个专门为你设计的游戏吧。”西南博士得意地笑道。

打手们开始动手了。他们拿来一个前面带有金属头的塑胶棍,粗细大约相当假阳具,塑胶棍的后面拖着两根电线,末端还有两根细细的皮带。一个打手随手转动着警察被悬吊在空中的身体,举起塑胶棍,对准警察的菊花塞了进去。

“啊~~呜呜!”杨波的身体在半空中挺成了弓形。警察禁闭的菊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侵犯了,塑胶棍粗暴的刺入使他的下体感到一阵剧痛。比肉体上的痛苦更难以承受的是难以言状的羞辱感和恐惧感,虽然不敢往下想,但实际上杨波并不难想像打手们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

“对前列腺的刺激应该让你感觉到舒服才对吧。”西南博士挥了下手,打手一边推动插在警察菊花中的塑胶棍,一边用手轻轻的玩弄着他的阴茎。

警察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折磨,下体的顶动让他的身体在空中身不由己的晃荡着,那只邪恶的手对他下体的刺激更让他苦不堪言。

塑胶棍末端的皮绳绑住了警察被强迫手银下勃起的阴茎,再分别绕过少年的大腿根部系住,使棍子不会从菊花中脱落。西南博士的手臂在胸前较叉着,用嘲弄的眼光看着警察:“年轻人怎么会这么执迷不悟?真是太可惜了!”西南博士转头向打手下了命令:“上刑!”

“啊──!啊──!”随着电源被接通,杨波的嗓子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原先低垂着的头勐然间抬起,已经失神的眼睛突然可怕地瞪得滚圆。被捆绑着的手脚拼命挣扎,把牆上的铁环弄得“哗啦哗啦”乱响。

看着杨波双眼翻白,西南博士做了一个手势,打手切断了电源。警察绷得紧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头也低垂了下来,无力地呻吟着。

“他妈的!竟敢戏弄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西南博士一想到自己的心血眼看要因为这次失误付诸东流,又一次恼怒起来,手中的马鞭“啪!”地一声狠狠地抽在警察被皮绳捆扎着的阴茎上。

“继续用刑!”

“啊──!啊──!”警察的嘶叫声再次回响在阴暗可怖的刑房中。他的头剧烈地摇晃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痛苦甩掉。套在嘴上的口塞顽固的堵塞住他的声音,口水顺着口塞的缝隙流淌下来,粘在额头上、脸上。豆大的汗珠雨点般滚过他惨白的脸,滴落到地上,一时间竟积起了小小的一滩。

电流再次停了下来。

“这种滋味怎么样?”西南博士点上一根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

警察的全身淌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像刚被从水裡捞起来一样。

杨波吃力地抬起头来,眼神裡仍然是那种嘲弄的神情。

他的坚强意志不禁使那些冷血打手们也为之动容。

西南博士狞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享受的嘛。继续上刑!”随着西南博士的命令,电流又被接通了。

“啊──!啊──!”警察的身体再次紧紧地绷着,他的嗓子已经哑得失声了,全身可怕地抽搐着、颤抖着,特别是大腿根部肌肉的痉挛更是清晰可见。他的手指和脚趾大大地张开着,挣扎的力气之大,使手腕和脚踝都被捆绑的绳索磨破了。

西南博士和打手们神情痴迷地望着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警察,被这幅精彩惨烈的虐银图景挑逗得乐不可支。

西南博士这回没有叫停,他想一举彻底摧毁少年抵抗的勇气。

西南博士对这种顶级的酷刑很有信心。即便姓格强硬的奴隶即使挺过了老虎凳和电刑,但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却再也无法坚持。它的拷问效果极佳,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百,唯一的问题是,这种酷刑的危险姓极大,常常把受刑的囚犯当场折磨至死,所以打手们轻易不拿出来使用。今天,西南博士拷问杨波的时候已经百无禁忌了,他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哪怕往死裡打也在所不惜。

西南博士无动于衷,拷打仍在继续。

“呵﹍﹍”少年的挣扎停止了,头垂了下来。杨波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总算暂时脱离了这种人间地狱的折磨。

﹍﹍

当杨波再一次被冷水浇醒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煳了,除了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外,全身的肌肉由于勐烈的抽搐和震颤而酸痛不已,手腕和脚踝的骨头像扭断了似的痛彻心肺。他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西南博士再次抓住警察湿漉漉的头发,使他的脸向上仰起。杨波的嘴裡塞着橡胶口塞,口水唾液从鼻孔嘴角喷溢出来,失神的眼睛低垂着,避开西南博士恶毒的眼光。

“我要让你下辈子想起来都怕!都会后悔你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个决定!”

杨波虚弱得连说话得力气都没有了,无论肉体上、心理上,他都无法承受再一轮的折磨了。

西南博士的手伸向警察插着塑胶棒的菊花,警察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头虚弱的摇了摇,彷佛要阻止他。

“哈哈!宁死不屈的英雄。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西南博士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虽然在心底裡他还是对杨波十分佩服的。这样的酷刑的确不是人可以承受的,能像杨波这样的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了。但是想到自己因此付出的代价,他又一次冷酷起来。

他靠近杨波的耳边,轻声的说:“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我要强坚你。你有没有试过被男人强坚的滋味。”

西南博士的话再次刺激着杨波已经崩溃了的神经。

警察菊花中的塑胶棍被拿掉了,打手们调整悬吊着杨波的绳索,以适应西南博士的高度,那只坚硬的阴茎毫无顾忌的插入警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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