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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第三章 乱了全乱了,重生小医仙复仇记?,第5小节

小说: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2026-03-08 15:47 5hhhhh 1270 ℃

半个月前,她在格物医署里制药的时候,脑子里转的是"怎么活下去""怎么出宫""怎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但最近,她脑子里转的,变成了"那批琉璃器皿什么时候到""朱雀大街的选址方案沈算心说了什么"……甚至是"陛下今天的腿,比昨天松了一些,是不是因为昨天骑马的时间减少了"。

她的注意力,在不知不觉间,从怎么逃离这里,变成了怎么在这里把事情做好。

这个变化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的?

大概是……沈算心第一次来格物医署,把那份选址方案的初稿摊在桌上,问她"院长有什么要改的"的时候。

"院长"这两个字,从一个古代女官嘴里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出来,落在她耳朵里的感受,和她在现代被人叫"小徐"或者"小徐大夫"完全不同。

那一刻她愣了一下,然后摊开那份图纸,开始认真地改。

她后来想,那个"愣了一下",大概就是某个什么东西悄悄挪动了位置的时刻。

我在这里,已经有了一点点可以被称为"我的地方"的东西了。

而我……好像有点舍不得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冒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格物医署?舍不得那间还没建好的皇家医院?

还是……舍不得那种,终于有人用她自己的专业来认真对待她的感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一点。

"轻了。"

刘子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懒洋洋的,却很精准。

徐曦鹭回神,把力道重新压回去,低着头,没有说话。

但她抬眼往上看了一下——就一眼,很快地收回来。

他今天心情不错,刚才笑得很真实,比平时少了几分那种令人窒息的帝王压迫感,看着反而有点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她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念头打了一个问号。

刘子业,你到底会不会死。

你改了多少历史,你自己清不清楚。

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不死……

后面半句她没有想完,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情绪,像一根线被轻轻拨了一下——那个情绪的方向,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她决定先不去想。

先把腿揉完。

先把医院建好。

先把脚站稳,再想别的。

暖阁内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糜烂与血腥味的闷热。那名晕死在榻上的秀女如同破布娃娃般被随意丢弃在一旁,榻边的铜盆里,那碗被倒掉的绝子汤还在散发着刺鼻的药味。

刘楚玉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艳蛇,顺着明黄色的锦被重新攀附上刘子业的胸膛。她赤裸的肌肤贴着他结实的肌肉,指甲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丹凤眼里透着几分狐疑:

“弟弟,你方才答应得那么痛快,难不成真要依了那丫头的法子?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去弄什么羊肠、洗液,就为了保全这群贱婢的底子?”

刘子业闻言,仰头发出几声低沉的闷笑,胸腔的震动震得刘楚玉跟着一起乱颤。他伸出大掌,毫不怜惜地在那晕死过去的秀女白花花的大腿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肉响。

“随便听听罢了,姐姐你还真信了?”

刘子业的目光中透出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实用主义冷酷,“这群秀女,在朕眼里不过是消耗品。玩上几年,看腻了,直接随便赏给下面的人,或者找个由头遣散回乡便是。真要有能诞育子嗣资格的女人,朕才不会喂她们吃这个。”

他揽住刘楚玉丰腴的腰肢,语气凉薄到了极点:“至于这太极殿里的通房丫头,自然是继续喂那种带毒的汤药。一碗下去,干脆利落,安全高效,哪需要费那么多事去搞什么清洗?只有那些被朕看重、有潜力往上爬的女人,才有资格享受徐医生那套‘科学’的法子。资源,永远只能用在有价值的狗身上。”

听到这番将人命分门别类、按斤两计算的残酷言论,刘楚玉非但没有觉得胆寒,反而因为自己处于这种特权金字塔的顶端而感到极度的满足。

她咯咯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刘子业,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弟弟果然是个算账的高手。那……我呢?”

她挺了挺那饱满的双峰,有意无意地在刘子业胸口摩擦,声音里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试探:“本宫这肚皮,弟弟打算用什么法子?”

刘子业收敛了笑意,转头看着那双充满情欲与野心的桃花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重重地按压着她娇艳的唇瓣。

“姐姐的肚皮金贵,怎么能跟这群贱婢相提并论?”他直视着她,毫不避讳两人之间那层最禁忌的血缘,“朕跟你说过,你若是怀了朕的孩子,生出来的只会是个残缺的怪物。所以,你以后侍寝,就用徐医生刚才说的那个洗护法子。朕绝不会拿一滴毒药来伤你的身子,你的命,得留着长长久久地陪朕祸乱这天下。”

刘楚玉眼底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独宠的狂喜。

但紧接着,刘子业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极其恶劣且充满背德感的提议:

“不过,姐姐。你那个宣城公何戢,你总把他晾在驸马府里也不像话。你不打算跟你的好丈夫,生个一男半女吗?”

刘楚玉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随后五官夸张地皱在一起,仿佛听到了世上最令人作呕的笑话。她嫌恶地“呸”了一声,手指狠狠掐了一把刘子业的腰肉:

“弟弟莫不是疯了?让那个木头碰我?想想他那副满口仁义道德、在床榻上连气都不敢大喘的窝囊样,本宫就觉得反胃!本宫这身子早就被你开发透了,除了你那根能要人命的巨物,谁的阳物本宫都嫌脏!”

看着她这副极度排斥的贞洁烈妇(仅对他一人)模样,刘子业非但没生气,反而眼底的黑雾更浓了。他极其恶劣地凑近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地描绘出一幅极度扭曲的家庭图景:

“姐姐别急着拒绝。你想想,若是你随便借那何戢的种,怀上个孩子。等孩子生下来,咱们直接抱进宫里。对外,那是何家的嫡脉;对内,那其实是咱们姐弟俩的玩具。”

刘子业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语气里充满了精神凌辱的变态快感:“咱们俩一起带着那个娃,教他认贼作父,教他在这极乐阁里看尽天下丑态。何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管朕叫阿父,变成朕手里最听话的傀儡。这种把一个老实人的血脉和尊严彻底剥夺的玩法……姐姐,难道不比单纯的杀人好玩一百倍?”

刘楚玉的呼吸顿住了。

她原本对何戢只有纯粹的厌恶,但此刻,在刘子业这番犹如恶魔低语般的描绘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黑暗的兴奋感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种玩法,已经超越了肉体的背德,上升到了对另一个男人灵魂的终极践踏与绿帽霸凌!

“哈……哈哈哈哈……”

刘楚玉突然放声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连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她猛地翻身,直接跨坐在刘子业精壮的腰腹上,那双原本嫌恶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弟弟,你真是一个从骨子里烂透了的坏种!”

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刘子业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开,气喘吁吁地盯着他:

“好!既然弟弟想玩这么大,那本宫就遂了你的愿!等本宫挑个黄道吉日,多喝几副催情的猛药,把那姓何的当成配种的公狗用上一回!等生下那个小畜生,本宫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亲娘是如何在龙榻上,被他的皇帝舅舅操弄得死去活来的!”

太极殿的暖阁内,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刘子业正端详着手中的一卷江南水利图,脑海深处猝然响起那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

【“穿越女逆袭”剧本任务结算完毕。目标人物忠诚度已恒定于最高阈值,身心彻底归附。】

【开始发放通关奖励:】

【一、广谱抗菌药(青霉素)全套土法工业化提取图录。】

【二、“巴别塔”被动模组:宿主将自动解析并通晓当前位面所有外邦语言。】

【三、帝王体质强化:剥离宿主原身暗疾,极大提升耐力与抗毒素机能。】

随着提示音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刘子业的脊椎蔓延至全身,连日来处理政务与纵情声色积累的些许疲惫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徒手撕裂虎豹的狂暴力量感。他微微握拳,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而那份详尽的青霉素提取图录,也已清晰地刻印在他的识海之中。

“有了这个,大宋的非战斗减员至少能降下一半。”刘子业的唇角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将那份图录凭空默写在几张羊皮纸上,命华愿儿立刻送去朱雀大街。

此时的朱雀大街,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只供王公贵族走马观花的享乐地。街道最核心的地段,拔地而起了一座占地极广的建筑——大宋皇家第一医馆。

徐曦鹭穿着一身特制的纯白罩袍,内搭青色女官服,正站在一间用生石灰与高浓度烈酒彻底消毒过的“重症净室”内。她的手中握着一把由工部最新锻造、锋利无匹的精钢刃,刚刚为一个在矿山砸断了腿的工匠完成了截肢与缝合。

“止血钳松开。用桑皮线缝合表皮。”她冷声下达指令。

旁边打下手的,是两名原本在太医院眼高于顶的老太医。此刻,这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却像个犯了错的学徒,满头大汗地按照徐曦鹭的指示递纱布、擦血水,连大气都不敢出。

净室外,一名江南豪强的家仆正仗着主子的权势大声喧哗:“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家老爷不过是偶感风寒,让那什么医仙赶紧滚出来抓药!我家老爷的命,难道不比里面那个挖矿的泥腿子金贵?!”

徐曦鹭净了手,将沾满血污的白袍随意扯下扔在一旁。她推开净室的门,眼神冷得像一块冰,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家仆一眼,只是对着门口站岗的皇城司黑衣卫扬了扬下巴:“医馆重地,惊扰重症病患。打断他的腿,扔回他主子府上。”

“遵命!”黑衣卫拔出铁尺,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与骨头断裂的闷响,那名家仆被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周围排队的病患和家属吓得鸦雀无声,纷纷跪地叩首,口呼“医仙慈悲”。

徐曦鹭看着这一幕,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烈酒与血腥味。

她没有感到半点不适,反而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在现代,遇到这种医闹,她只能低声下气地赔笑、写检讨、被扣奖金。而现在?她手握皇权特许的生杀大权,她是这建康城里真正的活菩萨与女阎罗。只要她能治好病,只要她能完成那个暴君交代的医药指标,她就可以在这个属于她的领地里肆意妄为。

“陛下给了我新生,这才是真正的行医环境。”徐曦鹭在心底狂热地念叨着,转身接过太监送来的羊皮纸,看到上面关于青霉素提取的详尽步骤时,她激动得双眼发红,立刻一头扎进了那堆琉璃器皿中。

……

冬去春来,大明九年初春,建康城迎来了一批极度古怪的不速之客。

太极殿上,四名衣衫褴褛、深目高鼻、发色浅淡的异邦人站在大殿中央。他们手持木制的十字架,眼神中透着一种跋涉万里之后才有的、疲惫与狂热并存的光芒。

徐曦鹭站在殿侧,用女官的标准姿势垂手而立,打量着这几个人。

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一次快速的历史定位。

公元五世纪,西罗马帝国正处于崩溃前夕,蛮族入侵,瘟疫横行,基督教在这种混乱的土壤里疯狂生长。这几个人能一路跋山涉水走到建康,本身就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路上吃了多少苦她不知道,但他们身上那件缝缝补补的粗麻衣裳和晒得皮开肉裂的手背,已经说明了一切。

礼部尚书急得满头大汗,因为大宋的通译官根本听不懂这种来自极西之地的语言,只能站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刘子业斜倚在龙椅上,用一种极其漫不经心的姿势托着下巴,看着台下这几个人,神情懒散,眼神却亮着。

徐曦鹭瞥了他一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已经能大概辨认出这个人眼睛里那几种不同的光——那种懒散背后藏着的亮,通常意味着他又在盘算什么了。

就在这时,为首的传教士高高举起十字架,开始用一连串古老的音节大声宣告着什么,语调高亢,颇有几分慷慨激昂的意思。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然后徐曦鹭愣住了。

她侧着耳朵,把那些音节拆开来一个一个辨认,脑子里某个积灰已久的文件夹突然被翻开了——

Aqua……Vitae……Sanguis……

她猛地转头,用一种极其没有女官风范的、瞪大眼睛的表情看向刘子业:"陛下……他们在说拉丁语?"

刘子业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认出来"的表情看着她,懒洋洋地道:"徐院长连这个也懂?"

"臣……臣学西医的,"徐曦鹭语速有点快,还没完全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解剖学、药理学的词根全是拉丁语,虽然他们的口音很古,但那几个词臣绝对没有听错……他们说的是水、血液还有躯体……"

她说着,视线落在了传教士手里那只玻璃瓶上,眼神微微一顿。

那是一只做工极其粗糙的玻璃瓶,瓶身浑浊,里面装着半瓶淡黄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蒸馏出来的东西,纯度嘛……

她在心里给它做了个粗略的专业评估。

大概二三十度?还没我们医署的漱口水浓度高。

她作为院长的职业鄙视链,在这一刻以一种毫无预兆的方式被触发了。

"徐院长,"刘子业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口吻,像是在课间让同桌帮他带瓶水一样轻松,"让他们看看你的家伙什儿。"

徐曦鹭:"……"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回头拍了拍手。

几名医馆学徒抬着红木箱子进殿,打开之后,是整整齐齐一排由祖冲之的玻璃窑烧出来的琉璃器皿——无色,通透,在春日的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干净得像是凝固的水。

那名传教士手里的浑浊玻璃瓶,在这些东西旁边,像是一块从河床里捞出来的鹅卵石,放在水晶展柜里。

传教士们愣住了,眼睛直了。

徐曦鹭走上前,拔开其中一个试管的塞子,纯粹的、刺鼻的酒精气味在大殿里散开。她用火折子点了一小滩洒在金砖上的液体——

蓝色的火焰腾起来,干净,透明,没有任何杂质带来的黄焰。

满朝文武往后退了半步。

传教士们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

徐曦鹭把火扑灭,用一种非常日常的语气说:"这是百分之七十五浓度的医用酒精,用于清洁创口,阻止感染恶化。"

她停顿了一下,忍不住补了一句:"在我们医署,这个浓度,是给学徒洗手用的。"

这句话经由通译官七拐八拐地传达过去之后,那几名传教士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徐曦鹭在现代抢救室的走廊上见过的神情——那是一个人在某一刻,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坐标系彻底失效了时,才会有的那种茫然与失重。

她忽然有点不忍心了。

这几个人,跋涉了多远的路,怀揣着他们觉得最珍贵的东西,结果走到这里,发现人家连洗手水的浓度都比他们的"神迹"高。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把那一点不忍心也按了下去,继续工作。

后来的对话是通过通译官加上她对拉丁词根的理解一起完成的,磕磕绊绊,但大致意思能传达。

传教士们描述了他们来自的那片土地——罗马城,风雨飘摇,蛮族入侵,街道上躺着无人收殓的尸体,黑色的脓疱病在人群中一批一批地收割生命,教堂里的祈祷声从来没有停过,但死亡也从来没有停过。

徐曦鹭在翻译这些内容的时候,停顿了几次。

不是因为找不到词,而是因为那些画面她知道——她读过医学史,知道中世纪欧洲的瘟疫是什么规模,知道那种缺乏基本卫生认知的环境里,一个伤口感染意味着什么。

如果我手里的这些东西能带过去,能救多少人。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另一个念头拦住了——

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她把视线抬起来,往上看了一眼。

刘子业坐在龙椅上,听着她的翻译,神情悠然,手里转着那枚白玉扳指。

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件事,最终怎么决断,不在她这里。

为首的传教士最后说,他们希望能把大宋的医术和知识带回西方,愿意奉大宋为神明之国。

徐曦鹭把这句话翻译完,抬头看向刘子业,等他的反应。

刘子业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让内侍呈上纸和炭笔。

徐曦鹭以为他要写什么诏书,或者画什么象征皇权的图案,便退后了半步,给他留出空间。

然后她看见他开始画画。

一个圆圆的脑袋。

没有耳朵。

脸颊上三根胡须。

脖子上一个铃铛。

肚子上一个半圆形的口袋。

徐曦鹭的大脑在识别出这个形象的瞬间,发生了大约三秒钟的空白。

然后那股荒谬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尽了她作为一个成年人所有的自制力,才把那声笑咽了回去。

咽回去之后立刻觉得胸腔里像是憋了一个气球,胀得她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她低下头,用袖子遮住了半张脸。

刘子业画完最后一笔,极其满意地把那张纸举起来,神情庄重得没有一丝破绽,对着通译官开口,语气里带着徐曦鹭从来没从他脸上见过的、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这是我大宋的护国图腾——哆啦天尊。"

通译官用极其认真的表情,把这个古怪的发音拼拼凑凑地转译过去。

那边几个传教士愣了好几秒,然后开始对着那张画,用最虔诚的眼神反复端详,试图从那几根胡须里参透东方神启。

徐曦鹭已经彻底放弃了维持仪态,她转过身,面朝殿柱,把那声笑死死摁在喉咙里,全身都在颤。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

他是个高中生,他是那种课间能把橡皮捏成各种形状自娱自乐的人,是那种在考试卷的空白处写段子的人,是那种在某道题做不出来时把草稿纸折成纸飞机的人。

只是现在他手边的道具,从橡皮和草稿纸,换成了龙椅和圣旨。

规模大了那么亿点点。

那边刘子业还在继续往下说——通过通译官和她不时转身过来、强撑着镇定补充的翻译,大概意思是:这位天尊不造生灵,专造万物,腹部那个半圆形不是口袋,是连接虚空的四维之门,大宋所有的琉璃、火器、神药,全是从这里面赐下来的法器。

"……口袋里还有能让人头顶生风飞起来的东西,以及能让时光倒流的神器。"

徐曦鹭把这句话翻译到一半,声音细了,因为她实在绷不住,只能停下来假装清嗓子,然后才继续翻完。

那边传教士已经在磕头了,表情虔诚到令人叹为观止,还在喃喃地说这才是真正的全能之神,他们西方那些把水变成葡萄酒的奇迹,跟四维口袋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为首的传教士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用颤抖的声音请求把天尊的法相带回罗马。

刘子业大度地挥了挥手,让人把画卷好赐给他们,又让礼部安排了些程序,把这几个人客气地打发走了。

朝臣们带着一脸对"哆啦天尊"的敬畏陆续退出太极殿。

等殿门合上,里面只剩下刘子业和徐曦鹭两个人。

刘子业转过身,卸掉了那副端了半天的庄重神情,嘴角弯起一个真实的、带着点欠揍意味的弧度,看向还扶着殿柱、肩膀还在抖的徐曦鹭:

"憋得辛苦吧?"

徐曦鹭转过身,手捂着脸,直接在原地蹲下去,把之前摁回去的那声笑,毫无形象地放了出来。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大约有一整分钟,才慢慢平复,抬起头看着刘子业,眼眶还红着:

"你……"她指着他,一时间词汇量严重不足,"你把哆啦A梦画成神了!"

"有什么问题吗?"刘子业在台阶上坐下来,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口袋里东西确实多。"

"他是动漫角色!"

"但他们不知道。"

徐曦鹭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自己的三观重新捋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把那幅画带回去,千年以后西方的教堂里……"

"供的是铜锣烧?"刘子业接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某种毫无负罪感的轻松。

"……"徐曦鹭再次陷入失语。

她看着这个坐在台阶上、此刻看起来就是个刚搞了个恶作剧的高中生的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想起了穿越过来那天夜里,他在乱葬岗的火把里俯视她的样子,那种令人窒息的帝王压迫感。

然后对比一下现在这个正在用很认真的表情跟她讨论"铜锣烧会不会成为圣物"的人。

这两个形象之间的落差,有时候大得让她觉得有点晕。

"你就不怕,他们回去传播的东西出了什么偏差,被人拆穿了?"她坐到旁边的台阶上,换了个角度想这件事。

"怎么会被拆穿。"刘子业手里转着那枚扳指,神情悠然,"他们连地球是圆的都不知道,谁去告诉他们那是个动漫角色?再说了,信仰这种东西,一旦扎根,很难被拔掉的。"

徐曦鹭想了想,发现他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某种很复杂的不适——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坏事,只是因为他用一种极其随意的方式,把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拆解成了一道很简单的题,然后解掉了,解得轻描淡写,甚至有几分玩笑的意味。

"那他们说的那些,"她把刚才翻译过程中一直压着没说的话,慢慢地提出来,"西方那边的瘟疫……"

她顿住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措辞,"我手里的青霉素粗提液,还有那些基础消毒知识……如果能带过去的话,其实是能救很多人的。"

刘子业转扳指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

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徐曦鹭没有完全读懂的,停了一两秒,然后他重新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一点:

"你想送过去?"

"我不知道。"她回答得很诚实,"我只是……说出来而已。"

她想了想,把那个想法在脑子里翻了一遍,然后慢慢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决策范围,不是我的。我只是觉得,他们不是坏人,他们跋涉了那么远,带着他们以为最好的东西来,结果在这里什么都算不上。"

她停顿了一下,"有点可惜。"

刘子业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

"你这个人,"他最后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楚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每次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成我用的那把刀了,你就又给我拐回去了。"

徐曦鹭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因为常年接触草药和消毒液,指节皲裂,褪去了十四岁少女该有的柔软,变得干燥而实用——是一双医生的手。

"我还是医生,"她轻声说,"这一点没变过。"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那几个传教士,"刘子业忽然开口,"让鸿胪寺的人好好招待几天,别饿着,别冻着。等他们回去的时候,让太医院备几种基础的草药配方,翻成他们能看懂的文字,一并送上。"

徐曦鹭抬起头,有点意外地看他。

"不是青霉素,"他补了一句,语气淡淡的,"那个太复杂,他们带不走,也用不好。就是些基础的清洁伤口、退热止痢的方子。"

他顿了顿,像是有点嫌麻烦地摆了摆手,"你来拟,你比太医院那些老头懂。"

徐曦鹭盯着他看了两秒。

"好。"她说。

就一个字,但说的时候,她感觉嘴角往上动了一点——不是那种在他面前讨好性的、刻意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很轻的,不知道该怎么归类的情绪。

她没有去深究那个情绪是什么。

她站起身,理了理袍子的下摆,打算去找纸笔拟方子。

走出几步,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脚,回头看了刘子业一眼——他还坐在台阶上,一副放了学在走廊上发呆的样子,手里的扳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转动了,正托着下巴望向殿外的光线。

"对了,"徐曦鹭开口,语气很认真,"哆啦A梦喜欢吃铜锣烧,不是人。"

刘子业从那个发呆的状态里回神,侧过头:"什么?"

"你跟他们说的那些……天尊是不造生灵、专造万物的。"她面无表情地纠正,"但原著里他其实是个猫型机器人,主要爱好是吃铜锣烧和坑他的主人,没什么特别神圣的地方。"

刘子业看了她一秒,然后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完全没有保留的、真实的笑,把刚才那点说不清楚的沉重气氛,一下子冲散了。

"你去拟方子。"他摆手,把她赶走,"别跟朕在这里考据动漫原著。"

徐曦鹭转过身,迈出太极殿的门。

春日的阳光落在建康城的屋脊上,把那些琉璃瓦片照得温热而明亮。

她走在宫道上,想着那份方子应该写哪几味药,想着要不要把剂量换算成那几个传教士能理解的单位,想着鸿胪寺那边有没有懂拉丁词根的人可以帮她核对翻译。

想着想着,她意识到自己走路的步子,比数月前轻了。

不是因为不累了,是因为那些重量里,有一部分,渐渐有了它应该落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继续往格物医署走去。

大明九年的春意,在大宋的皇城里肆意洇开。

今日是掖庭采选民女的日子。上千名正值豆蔻的少女,如同一株株待价而沽的春柳,在汉白玉广场上低眉顺眼地排开。刘子业本是百无聊赖地在那把金丝楠木交椅上晃着腿,身侧的华愿儿正一个一个念着籍贯,那些庸脂俗粉在他眼里不过是这庞大后宫里的背景板。

直到,那个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浅青色罗裙、在人群末尾有些局促的少女抬起了头。

刘子业原本玩弄着白玉扳指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整座建康宫的喧嚣似乎都被一堵透明的墙隔绝。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在那具十七岁的躯体里疯狂撞击,仿佛要撞碎肋骨。

太像了。

那略显苍白的瓜子脸,鼻翼一侧那颗细小的褐痣,还有那双透着胆怯与疏离、仿佛时刻想躲进书堆里的眼睛——这分明是他在现代读高中时,那个坐在前排、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冒犯的暗恋对象。那个他在无数个数学课的午后,盯着对方后颈的碎发发呆,却直到自杀穿越都没敢递出一张纸条的女孩。

“你……叫什么?”刘子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竟失态地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少女显然被这年轻暴君突如其来的热忱吓坏了。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民女……沈若。家父是……是宣城的小吏。”

“沈若……沈若。”刘子业念着这两个字,眼神中迸发出一种令人战栗的贪婪与狂热。那不是帝王对玩物的占有欲,而是一个久经干渴的沙漠旅人,突然看到了海市蜃楼般的执念。

他跨过一众跪拜的礼部官员,直接走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将她那双有些粗糙、甚至还带着点冻疮痕迹的小手死死攥在掌心。

“别怕,朕……我找了你好久。”

刘子业根本没让她去经过那些繁琐的教导、查验、赐名。他像是个被多巴胺冲昏头脑的疯子,直接掠过了所有帝王应有的矜持,当晚便将沈若带回了太极殿的最深处——那个连路云初都未曾踏足的暖阁。

……

红烛那猩红的烛泪顺着铜台滴落,发出细微的“嗞嗞”声。殿内原本用来催情的甜腻熏香,此刻正被一股极其刺鼻的、属于沈若身上那种常年不见荤腥的干瘪草木味,以及刘子业身上极度亢奋的浓烈雄性汗腺味所冲淡。

沈若被死死压在那铺满明黄色蜀锦的龙榻上。她实在太瘦了,那件鹅黄色的蝉翼纱被刘子业粗暴地推到胸口以上,暴露出她那根根分明的肋骨和深陷的锁骨。她的盆骨极度突出,胯骨两侧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上面甚至能看到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她的双腿细如枯枝,大腿内侧连一丝多余的脂肪都没有,干瘪且缺乏弹性。

“我不会让你走的,再也不会。”

刘子业的双眼充血,脑子里那股属于现代高中生对“白月光初恋”的偏执,与这具暴君身体里狂躁的内分泌彻底混杂在一起,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前戏,更没有耐心去顾及一具未经人事的脆弱躯体需要怎样的扩张。

他直起身,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长达十八公分且粗硕无比的肉柱在冷空气中怒张着,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外翻,渗出黏腻的透明前列腺液。他一把抓住沈若那两条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大腿,粗暴地向两侧最大幅度地拉开、折叠压向她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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