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

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

第一章「早晨」

漉洲市是个不大不小的沿海城市，三面靠山一面朝港，常住兽人大约四十万。

两年前的秋天，这座城市在一夜之间变了。没有地震，没有异象，甚至没有一条新闻报道——只是从某个清晨开始，所有居民像被改写了脑子里的某一页字典。校服变成了乳胶紧身衣。通勤电车上的肢体接触被默认为社交礼仪。体育课的热身运动多了几个在两年前会让人报警的项目。商店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形状的硅胶器具，标签上写着"教育辅助用品"，旁边摆着打折的乳夹和跳蛋。

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漉洲市的居民照常上班、上学、缴税、遛狗。只是"日常"这个词的含义，和两年前不太一样了。

——而在这座城市临港区的一栋旧公寓六楼，一只犬兽人少年正趴在没有床单的床垫上流口水。

床单两天前被阿濡啃了。

闹钟响了三遍。实枝的犬耳在第一遍时抖了一下，第二遍时往后压平，第三遍时连抖都懒得抖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唔了一声，青色的短尾巴从被窝外面露着，尖端有气无力地搭在床沿。

他没穿任何东西——漉洲市的犬兽人少年，十六岁，一米五几的个头，睡觉从来不穿衣服。没别的特殊癖好，纯粹因为穿了睡不着。青色短毛服帖地覆盖着整副少年骨架，从肩胛到腰线到臀弧勾勒出还没完全长开的弧度，腹部和胸口中间那一条毛色渐变成奶白，细软得像小时候的绒毛还没完全换掉。

一条温热的东西缠在他身上。

阿濡——实枝三个月前在公园垃圾桶旁边捡到的不明生物。巴掌大的时候像颗蓝灰色的凉粉，现在长到了围巾那么长，窄窄一条，表面湿润，体温比实枝高两度左右。这会儿它从实枝的左大腿根部缠过胯下，绕过那根垂在床沿外面的东西，一路往上，尾端的小吸盘精准地贴在实枝左胸的银色乳环上，整夜——整整一夜——都在发出极轻的啾、啾声，一下接一下地吮。

实枝翻了个身。

动作扯动了阿濡的触体，连带着它缠绕在胯间的那一段也收紧了一圈。被缠着的东西因此从床沿晃了一下——实枝的阴茎，软着的状态下也从根部到龟头有整条小腿那么长，垂在床沿外面随翻身的惯性甩了半个弧度，啪嗒拍在床垫侧面。柱身上还留着阿濡整夜蠕动蹭出来的黏液痕迹，在晨光里湿漉漉地反光。

实枝眯着眼摸到手机。六点四十七。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阿濡的吸盘嘬着左边的乳环不肯放，银色小圆环被它含在吸盘内侧，每吮一下就往外拽一点再弹回去，啾的一声，把乳晕边缘的皮肤也吸出来一小圈。实枝的乳头被折腾了一整夜已经充血肿起来了，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浆果似的深红，银环嵌在肿胀的乳肉里泛着水光。

右边的乳环没被吸，干干净净地挂着，形成了微妙的左右不对称。

"……你还没吃完？"实枝用食指戳了戳阿濡的触体，声音带着起床气的鼻音，"都吸一晚上了。"

阿濡没理他。吸盘吮吸的频率反而快了一点，啾啾啾连着三下，像在说"别催"。

实枝把手肘撑在床垫上半坐起来，低头看全貌——阿濡从他大腿根绕过胯下的那一段缠得不算紧，但经过巨根根部的地方明显箍得更实，把柱身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压痕。另一条更细的触手分支——阿濡三天前才长出来的新触手，细得像筷子——缠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上，以极慢极慢的速度蠕动，从左往右绕半圈再从右往左绕回来，像一条小虫在啃食边缘的皮肤褶皱。

前液从马眼渗出来了。不多，就是一小滴透明的，挂在龟头尖端。阿濡的细触手立刻改了方向，尖端凑过去把那滴前液卷走了，表面短暂地变了一下颜色——从蓝灰变成略带白的半透明，又恢复原样。

吃进去了。

"你到底一天要吃几顿啊……"实枝打了个呵欠，犬齿露出来又收回去，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润。他没急着把阿濡摘下来——每天早上都是这样，让它吃完再起。有一次实枝赶时间硬扯，阿濡的吸盘啵地弹开把乳环拽得他蹲在地上嘶了半分钟。

从那以后就不扯了。乖乖等着。

又过了两分钟。阿濡终于松口了——吸盘从乳环上脱开，发出一声满足的啵嗤，缠绕在实枝身上的触体也慢慢松开，从大腿上滑下来，从巨根的根部退下来，细触手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冠状沟，尖端在龟头边缘蹭了蹭才缩回去。

整条阿濡收缩成巴掌大的一团，滚到枕头上窝好，表面微微起伏，像刚吃饱在消化。

实枝揉了揉它。手指按下去的触感像摸一块温热的年糕，阿濡的表面在他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弹回来。

"乖，等我回来啊。"

阿濡缩了缩，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在打嗝。

实枝赤脚踩到地板上——公寓地板凉得他脚趾蜷了一下，犬类的肉垫贴上去又立刻想抬起来。巨根从腿间垂着，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两晃拍到大腿内侧，龟头垂过膝盖。前液的痕迹和阿濡留下的黏液混在一起，从柱身中段缓慢地往下淌，在他走向衣柜的途中滴了两滴到地板上。

他拉开衣柜。

衣柜里挂着的都是乳胶——漉洲市的校服两年前就统一换成了乳胶材质，校外便服也跟着变了。实枝伸手拨了拨衣架。

深蓝色那件。今天穿这个。

他把乳胶紧身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抖开。深蓝色，无袖，高领，像倒过来的泳衣剪裁但覆盖到腰线以下。前胸从领口到胸骨之间有一道竖拉链，银色的拉链头垂在两块胸片之间。面料厚度均匀，内面有一层极薄的滑石粉涂层方便穿脱。外面反着漉洲市清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蓝得发乌，油亮。

实枝把两条手臂伸进去，乳胶内壁贴上皮毛的瞬间唰地一声，凉意从两侧肋骨传到背脊，他抖了一下。然后把衣服往下拽——乳胶卡在胸口，他吸了口气收腹，两手交替把面料从胸口一点点往腰上捋。蓝色乳胶贴上少年的身体后立刻勾勒出每一寸弧度：肩胛骨的薄削、胸口那两点微微凸起的鼓包、腹部那层浅浅肌肉线条的凹凸，和腰侧收窄的弧线。

竖拉链他只拉到胸骨中间就停了。

拉链两侧的乳胶布片往左右分开一个V形口子，正好露出两枚银色乳环和中间那条奶白色的胸毛细线。左边那枚被阿濡吸了一夜，乳头还是肿着的，乳环周围的皮肤泛着水润的深红色；右边那枚正常，淡粉色，银环干爽地挂着。

从衣柜底层拿出黑色乳胶丁字裤。

前面是一块三角形的黑色乳胶布片，大概手掌那么宽。实枝把它拉上来——三角布片兜住了根部那一小截和囊袋，往下坠的巨根完全没有被遮蔽的余地，柱身从三角布片的左侧边缘整根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垂到膝盖下方。龟头露着，饱满的冠状沟和阿濡留下的黏液痕迹全在外面。

实枝侧身看了眼全身镜。

蓝色乳胶上衣勒出腰线，胸口V领露着乳环和白色胸毛，黑色丁字裤只兜了个寂寞。他抬手把巨根往丁字裤里塞了一下，拇指顶着龟头把它往三角布片后面推——乳胶被撑出一个夸张的鼓包持续了三秒，然后巨根从另一侧唔噜地滑出来，重新垂着晃了两下。

"算了。反正电车上大家也看习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懒洋洋的，犬耳朝两边摊着，尾巴也松松垮垮地垂在身后没什么精神。

白色乳胶过膝高筒靴从鞋柜里拎出来，内壁同样有滑石粉。实枝坐在玄关的小板凳上，把左脚伸进靴筒——乳胶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上小腿，从脚踝到膝盖到大腿中段，拉链一路拉到大腿根。靴面的白色乳胶比上衣的深蓝亮了一个色阶，反光更锐，每动一步都像裹了一层釉。右脚同样。站起来后，深蓝上衣、黑色丁字裤、白色高筒靴，三段颜色把少年的身体切成了鲜明的色块，乳胶和乳胶之间裸露的皮肤——大腿上半段、胯部、手臂——全是青色短毛和奶白的渐变。

最后一步。

实枝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三样东西。

两枚乳夹振动器——小巧的金属弹簧夹，末端各有一颗米粒大的振动马达。他拉开上衣的V领口，把弹簧夹夹在左右两枚乳环的银色圆环上，咔咔两声卡紧。金属夹的力度让他吸了一口气，左边本来就被阿濡吸肿了的乳头被夹住后立刻传上来又酸又麻的感觉。

一枚前列腺跳蛋——食指头那么大，光滑的椭圆形，尾部拖着一小截柔软的拉绳。实枝转过身把丁字裤的后股绳拨到一边，用指腹把跳蛋推进后穴。入口有点涩——昨晚洗完澡没上润滑，他嘶了一声，把中指伸进去把跳蛋往深处推了推，按到前列腺附近的位置，嗯了一声确认到位了，把手指抽出来擦在大腿上。

三样玩具的遥控器都在同一个小盒子上。他按了一下——

左胸乳夹开始嗡嗡振，振幅很小，但嵌着肿胀乳头的那枚立刻让实枝眼尾抽了一下。右胸那枚正常震，酥麻的。后穴里的跳蛋嗯——地低鸣了一声，贴着前列腺壁缓缓颤动。

最低档。能忍。一整天都得带着。

实枝深吸一口气让身体适应三个点同时传来的微弱振感，调整了一下表情。镜子里的犬兽人少年穿着反光的深蓝色乳胶上衣，胸口V领里两枚金属夹在轻微地抖，黑色丁字裤兜不住的巨根垂在两条白色乳胶靴筒之间晃，靴面亮得能照出对面衣柜的影子。

他拎起书包挂到肩上，拉开公寓门走了出去。

门咔嗒锁上了。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枕头上的蓝灰色果冻球动了——阿濡伸出一条细触手，慢慢地，沿着实枝刚才躺过的位置爬过去。触手尖端在床垫上实枝留下的汗渍上停住了，唔地轻轻吸了一口，又爬到下一片汗渍上，再吸。

一块接一块。把少年整夜裸睡留下的所有味道，全部舔干净了。

然后缩回枕头上，继续消化。

楼道里传来乳胶靴踩台阶的吱呀声，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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