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校门」

汐见高中的校门是两扇涂成深蓝色的铁栅栏，栏杆顶端焊着校徽——一只展翅的鹰，爪子下面压着一本摊开的书。校门左手边立着一排白色帐篷，帆布上印着「换装区」三个大字，帐篷之间用不透明乳胶帘隔成半开放的单人格子间，每个格子刚好容一个人站直转身。

实枝踩着靴子里咕叽咕叽的黏腻往换装区走。左脚靴筒里的精液已经滑到脚踝，每踩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脚背和乳胶内壁之间挤来挤去。他拉开最近一个格子间的帘子钻进去，帆布帘在身后晃了两下没合严，留了一道手掌宽的缝。

格子间里有一面落地镜，镜框上挂着一个铁丝衣架，上面套着叠好的透明袋——今天份的标准校服。实枝先拽开深蓝色乳胶紧身衣背后的暗拉链，嘶啦一声从颈根一直拉到尾椎。乳胶紧身衣从肩膀往两边滑落，剥离皮肤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啵——声，像撕开一片湿创可贴。贴了一整个早晨的乳胶内面沾满了薄薄一层汗液，深蓝色的布料翻过来是浅蓝色的，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两个小圆圈的浅色印子——乳环贴着乳胶压了太久留下的痕迹。

紧身衣褪到腰的时候卡住了。实枝低头——是阿濡的黏液。从电车上一路黏到现在的那层微甜气味的透明薄膜在腰侧和乳胶之间形成了密封，他得用指甲抠开边缘才能继续往下剥。指甲掀开乳胶的一角，啪叽一声，空气灌进皮肤和乳胶之间的缝隙，一小股凉意刺过侧腰。

"嘶——好凉。"

他把紧身衣整件扒下来挂到衣架上，上半身全裸。镜子里，青色的短毛服帖地覆盖着少年偏瘦的躯干，胸口到小腹的中线是一道细窄的白色软毛，两枚银色乳环穿在浅粉色的乳晕上，被早晨阿濡吮吸过的乳头还有点充血，微微挺立着，比周围的毛色深一个色号。乳环振动夹还夹着——两颗银色小弹头卡在乳环的弧顶，指示灯亮着绿色，因为在电车上被人拨弄过，右边那颗歪了，半夹半脱地挂在乳环上，随呼吸轻轻晃。

接着是丁字裤。黑色乳胶丁字裤的腰带勒在髋骨上留了两道红印——犬兽人的皮肤薄，乳胶勒痕比其他种族明显。实枝把拇指伸进腰带往下推，丁字裤前面那块三角布料啪地弹开——早就兜不住的巨根借着弹力甩了出来，在格子间里晃了好几下才垂稳，龟头啪嗒拍到膝盖内侧。丁字裤后面那根细绳从臀缝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润滑残余，是跳蛋周围渗出的肠液。

全裸。格子间的帆布帘被过道的风吹开了一点，走过的学生从缝隙里瞥到一截白色的少年腹部和垂到膝弯的粗长轮廓。有人吹了一声口哨，被同伴笑着拉走了。

实枝没理会，撕开透明袋拿出今天的校服。

白色乳胶水手服摊开来只有手掌那么点面积——从领口到下摆全长不超过二十厘米，刚好盖住锁骨到胸口的一小段。他把头从领口穿过去，水手服的乳胶面贴上肩膀和上胸的皮肤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冰凉的乳胶激得他肩胛骨缩了一下。往下拉——拉到胸肌下缘就到头了。整个腹部、两枚乳头、乳环，全部暴露在水手服下摆以下。蓝色乳胶领巾从领口分叉搭在锁骨两侧，末端在风里轻轻飘。

镜子里的画面：白色乳胶水手服只覆盖了肩到胸口那一小块区域，反着细腻的油光，下面就是少年裸露的胸腹——薄薄的腹肌随呼吸起伏，白色胸毛的中线从水手服下摆开始往下延伸到肚脐再到耻骨，两颗银色乳环在水手服遮不到的位置一左一右闪着光。

黑色乳胶超短裤更夸张。他抖开那块布料看了一眼——裤管短到几乎就是一条宽腰带，从腰到裤脚总共也就五六厘米。穿上之后刚好卡在臀线以下一点点，把屁股包住了但下面全露。巨根——根本没有"穿进去"这个选项，根部被裤腰压了一下然后整根从右裤管开口滑出来，柱身沿着大腿内侧垂下去，龟头晃到膝盖和靴筒的交界处。实枝拽了拽裤腰，试图把巨根往裤管里多塞一点，手指把龟头推进裤管口，松手，啪叽一声弹回来。

"行吧。"

他把脏掉的通勤服叠好塞进透明袋扔到格子间的回收框里，拉开帆布帘走出去。晨光照在白色乳胶水手服上反出一片柔和的光斑，黑色短裤紧贴着臀部的弧线，每走一步右侧裤管口就吐出一截巨根的柱身再缩回去一点，像某种迟钝的活塞。白色乳胶高筒靴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踝，靴面上还有电车里沾到的一小块干涸的体液渍，在阳光下泛着微黄。

校门口的风纪检查站是一张折叠桌加两把椅子，桌上放着表格夹和一只装没收物品的透明收纳盒。盒子里已经有了几枚形状各异的跳蛋和两根小号按摩棒——早到的学生们的"贡献"。

嘉月站在桌子旁边。

鬣狗兽人比实枝高出一个半头，肩宽背厚，斑点花纹的短毛从眼角延伸到耳根。深灰色全包裹乳胶制服把他从脖子裹到脚踝，只在脸部留了一个椭圆形开口露出口鼻和眼睛，乳胶面料在关节处有精密的折纹设计方便活动，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风纪委员长徽章。他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笔夹在指缝间，看到实枝走过来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实枝同学。鞋柜号码。"

"二十三号。"实枝乖乖站到检查线后面，两手垂在身体两侧。巨根在右腿内侧安静地垂着，龟头刚好悬在靴筒口上方一点。

嘉月绕到实枝正面，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写字板上打了两个勾——水手服，合规；短裤，合规。然后他的视线停在实枝的胸口。

"张开手臂。"

实枝把两条胳膊平举到两侧。水手服的下摆微微翘起来，露出更多的腹部。嘉月往前迈了一步，灰色乳胶手套伸出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上实枝的左乳头。

那动作纯粹在履行检查。指腹从乳晕外缘绕着乳环划了一圈，碰到了夹在乳环弧顶上的振动器。

"这是什么。"

毫无疑问的口吻。鬣狗的语调平得像念课文。

"熊切老师给的……"

嘉月的指尖捏住振动器的弹头底部，往外一拔。乳夹的弹簧在脱离乳环的瞬间叮地弹了一声，金属碰金属，清脆得像弹了一下三角铁。乳环被拽动的力道带着乳头往前拉了小半厘米再弹回去，实枝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肌肉绷了一下。

"嗯——"

很短的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这一声并未拖长，更像被冷水泼了一下的应激哼响。但乳头肉眼可见地挺硬了，从浅粉变成了偏深的玫红，乳环的银色在充血的乳晕上对比更强烈。

嘉月面无表情地把振动器丢进桌上的透明收纳盒。然后转向右边——同样的动作，食指中指并拢贴上右乳头，摸到歪了的那颗振动器，捏住，拔。

这颗因为歪了所以卡得更紧，拔出来的时候弹簧刮过乳环的内弧，叮铃一声响得比刚才大，金属摩擦产生的细微振动沿着乳环传到乳头根部。实枝的犬耳往两边一压，又弹回来竖直，嘴唇抿了一下才松开。

"还有吗。"嘉月问。

实枝的犬耳动了动。两秒。

"后面……有一个。"

"转过去。"

实枝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白色乳胶高筒靴在地砖上咔哒响了两声。背对嘉月站好后，黑色超短裤绷在臀部的弧线上，裤腰下缘刚好卡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再往下一厘米就是两瓣臀丘的分界线。青色的短尾巴从裤腰后方的尾巴洞伸出来，尾尖轻轻左右摆着。

嘉月单膝半蹲到实枝身后。灰色乳胶手套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超短裤的后裆往旁边拨开一点——布料本来就少，一拨就露出了整个臀缝。右手的食指贴上穴口边缘往里探。

灰色乳胶指套推进去的时候，实枝的尾巴猛地翘了一下，啪地拍在嘉月的手腕上。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乳胶指套上涂的冷润滑在温热的肠壁上化开，咕滋一声。

嘉月的手指在里面摸了两秒，指腹碰到了跳蛋的圆润外壳。他的指尖勾住跳蛋上的硅胶拉环，匀速往外抽。

跳蛋经过前列腺位置的时候，球体的弧面从腺体表面碾过去。

"啊——"

实枝的膝盖打了一下弯。巨根在两腿之间晃了一下，啪嗒拍到左边大腿内侧，留下一小片前液印。他的手指蜷起来又松开，犬耳彻底压平了贴在头顶。

跳蛋被抽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啵一声，穴口的褶皱在球体脱离后慢慢收缩，边缘沾着一圈透明的润滑液在晨光里反光。嘉月把跳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表面还带着体温，上面有一层薄薄的黏液。

"实枝同学，又带了老师的私人配发品来学校？"嘉月站起身，把跳蛋丢进收纳盒，和那两颗振动器摆在一起，"校规第十四条，非校发器具一律没收并处罚。"

实枝转回来面对嘉月，乳头还挺着，银色乳环上沾了一点刚才被拔振动器时留下的细微摩擦灰。他犬耳竖直了，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晃。

"嘉月大哥哥，下次我不带了嘛……"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嘉月从折叠桌下面拿出一把乳胶拍子——手掌大小，深灰色，表面光滑，边缘有一圈缝线。和他身上的制服同色同质。"双手抱头，面朝校门。"

实枝叹了口气，乖乖转向校门方向，双手交叉抱在后脑勺上。这个姿势让水手服被拉得更高，下摆翘到了胸线以上，整个腹部从胸肌到耻骨全部暴露。两枚乳环在清晨的日光下一闪一闪。巨根因为双手举高没法扶，垂在腿间随着身体重心的微调轻轻晃荡，龟头在靴筒口前面像摆钟一样慢慢摆。

校门口路过的学生开始慢下脚步。一只猫兽人掏出手机横过来对着实枝的方向，旁边的鹿兽人推了推他的肩膀笑了一声。

嘉月走到实枝身后偏右的位置，左手按在实枝的后腰——灰色乳胶手套贴上少年的青色短毛，掌心的热度透过手套渗过来。右手举起拍子。

第一下。

啪。

乳胶拍面打在黑色超短裤覆盖的臀肉上，拍子的光滑面贴合了一瞬再弹开，啵地带起一丝皮肉回弹的余震。实枝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一点，巨根顺着惯性往前甩，柱身拍到右边大腿内侧，啪叽。

"一。"嘉月报数。

"嗯。"实枝把重心稳回来。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一点。啪。拍子落点偏下，打在了超短裤边缘和裸露臀肉的交界处，一半打在乳胶上一半打在短毛皮肤上，两种触感截然不同——乳胶面闷响，皮肤面脆响。巨根又甩了一下，啪叽拍到左大腿。

"二。"

第三下开始嘉月找到了节奏。啪。啪。啪。每一下间隔三秒，力道均匀，落点在两瓣臀肉之间轮换。实枝的巨根被拍击的惯性带着左一下右一下甩动，龟头交替拍打两侧大腿内侧，啪叽——啪叽——啪叽——和拍子的啪声形成了错位的节奏。

第五下的时候嘉月换了角度——从下往上兜着打，拍子的下缘掠过臀缝底部，刚好扫到了还微微张着的穴口边缘。

"呜嗯——"

实枝的腰往下塌了一截，犬耳完全压平，尾巴猛地卷起来夹在两腿之间。巨根因为腰部弯曲的角度变化甩了一个更大的弧线，龟头撞到了自己的膝盖骨，嘭一声闷响。

"五。"嘉月的声音没有波动。"站直。"

实枝深吸一口气把腰挺回来。路过的学生越聚越多，手机快门声从左前方、正前方、右前方三个方向传过来。一个兽人同学吹了一声长口哨——尖锐的哨音在校门口的空间里弹了一下。

第六下到第九下，实枝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节奏，每一下啪声落下他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一下再松开，巨根的甩动幅度逐渐变小因为前液把柱身和大腿皮肤之间粘住了一点，每次甩开都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再断掉。

第十下。

嘉月把最后一拍的力道加了一倍。啪！拍面完整地拍在右臀瓣上，乳胶超短裤的布料被冲击力推着往上窜了半厘米露出了臀丘下缘的一小截青色皮毛，臀肉的震颤从右臀传到左臀再传到大腿根。实枝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白色乳胶靴在地砖上咔哒响了一声，巨根彻底挣脱了前液的黏连，甩出去撞到自己的小腹，啪地贴在肚脐下面弹了两下。

"十。"嘉月收起拍子插回腰间的乳胶环扣里。"下次再带，翻倍。"

实枝放下双手，转过身来面对嘉月。两只犬耳慢慢竖回去，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颧骨和鼻梁微微泛红。他伸手把蹭到肚子上的巨根往下拨回去垂好，龟头又回到了靴筒口上方晃悠的老位置。

"知道了，嘉月大哥哥。"

他侧身从嘉月旁边走过去准备进校门。走过去的一瞬间余光瞥到了一个细节——鬣狗兽人的灰色乳胶制服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寸暴露，但那条斑纹粗尾巴从尾巴洞伸出来的末端三厘米在发抖，幅度很小，小到不刻意看根本注意不到，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草尖。

实枝没说什么，踩着咕叽响的靴子走进了校门。

身后传来嘉月叫下一个学生的声音，音调和刚才一模一样地平。折叠桌上的透明收纳盒里，两颗银色振动弹头和一枚圆滚滚的跳蛋安静地躺在一堆没收品中间，跳蛋的表面还泛着一层没干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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