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冷血」

走廊里弥漫着乳胶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汐见高中的内部装修和普通学校没什么两样——米黄色墙壁，绿色铁皮储物柜，走廊尽头贴着本学期的成绩排名表。唯一不同的是储物柜上方每隔三米就嵌着一块电子公告牌，循环播放着校规条文。实枝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第十四条正在滚动：「非校发身体辅助器具禁止携带入校。违者当场没收，处以体罚。」

嘉月那只鬣狗刚把他的三个好东西全收走了。

实枝揉着还在发烫的屁股走进二年三班。白色乳胶水手服的下摆太短，走动时腹部的白色软毛和肚脐完全露在外面，两枚银色乳环随步伐轻轻晃。黑色乳胶超短裤在刚才的处罚中被拉歪了，他伸手扯了一下裤腰，巨根从左侧裤管口滑出来多了两寸，龟头已经垂过膝盖，走路时轻轻拍着白色乳胶靴筒的内侧，啪嗒、啪嗒。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汐见高中的课桌椅是市教育局统一采购的——桌面是普通的米色塑料层板，但椅面是一整块黑色乳胶软垫，内部集成了「学习辅助振动模块」。这套系统两年前和常识修改一起出现在汐见市的教育体系里，官方说法是"通过适度的体表刺激维持学生的课堂专注力"，每张椅子的振动频率由授课教师的讲台终端统一控制。频率分五档：一档是几乎感觉不到的低频嗡鸣，五档据说能让坐在上面的学生在三十秒内射精——实枝只在期末考试被罚过一次五档，事后趴在桌上缓了十分钟。

实枝走到自己靠窗的座位，椅面上有一小滩——上节课哪个同学留的不知道。他拿校服袖口擦了擦，乳胶袖口蹭过椅面发出吱的一声，然后坐了下去。

黑色乳胶椅垫贴上臀部的瞬间，屁股上嘉月打的那十下全醒过来了。臀肉还肿着，被光滑椅面一压，热度从两瓣屁股沿着骶骨往上蹿到腰。实枝吸了口气，扭了扭腰试图找一个不压到红肿区域的坐法——巨根从短裤裤管里伸出来，柱身搁在椅沿上，龟头垂到椅子下方在两条大腿之间晃，前端挨着白色靴筒的内侧。

上课铃响了。

数学课。

教室前门推开，一个细长的影子无声地滑了进来。

冴島老师。

眼镜蛇兽人，雄性，身高一米九，整副身体从头到尾都是细长流线型。皮肤覆盖着细密的灰绿色鳞片，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泽。没有耳廓，头部两侧是平滑的颞鳞；瞳孔是竖直的金色缝隙，永远像在计算什么。穿着深灰色乳胶高领紧身衫，从下颌一直裹到腰，鳞片的纹理透过乳胶的薄层隐约可见。下身是同色乳胶长裤，裤脚收进黑色短靴里。

冷血类兽人的体温比哺乳类低十四到十六度。冴島走过实枝旁边的时候，实枝感觉到一股凉意——像打开了冰箱门。

冴島把教案放到讲台上，手指碰到讲台终端屏幕，嘀一声。

全班椅面同时启动了一档振动。

嗡——

很轻，像手机收到消息时的那种震感。隔着黑色乳胶短裤传上来，刚好顶在会阴和后穴入口之间那块最没用的位置——不够深，碰不到前列腺，但又确实在振，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口敲但就是不进来。

实枝的犬耳抖了一下，尾巴尖在椅面上轻轻拍了拍。

冴島翻开教案，面朝黑板开始板书，蛇尾从讲台后方垂下来在地板上慢慢摆。粉笔字很工整——

「§ 3.4 导数的运算法则（二）：乘法法则与链式法则」

「上节课讲了和差的求导。」冴島的声音低而平，没有起伏，像鳞片滑过玻璃的摩擦声。「今天继续。打开课本第一百一十二页。」

实枝从书包里掏课本，弯腰的动作让乳胶水手服下摆往上窜，整个腰背的青色短毛暴露在空气中，脊椎沟清晰。坐直后翻到那一页——乘法法则，(fg) = fg + fg。链式法则，复合函数求导。

他能看懂。只要屁股下面别震就能看懂。

冴島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例题：

f(x) = x² · ln x ，求 f(x)。

板书的时候冴島的蛇尾尖端无意识地敲了一下讲台终端——振动从一档跳到了一档半。

椅面的嗡鸣声变了个调。

实枝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划了一条歪线。振动的频率比刚才密了一点，密到刚好能分辨出每一下脉冲的间隔，但又短到来不及在两次脉冲之间放松——后穴入口被反复叩击却始终不被进入。乳胶短裤薄薄一层隔在椅垫和皮肤之间，但这种厚度等于没有，振感直接传到臀缝里每一寸皮肤。

实枝的大腿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巨根被两腿夹了一下，柱身上的血管搏了搏，龟头在椅子下面吐出一滴前液，啪嗒落到地板上。

冴島讲完了乘法法则的推导过程，转过身扫视全班。竖瞳一扫就定位到了——靠窗那个犬兽人在扭腰，两只犬耳交替压下又竖起来，尾巴在椅面上蹭得吱吱响。白色乳胶水手服的领巾歪了，露出锁骨下面一片起伏不定的白色胸毛。

「实枝。」

实枝的耳朵刷地竖直了。

「站起来。f(x) 等于 x 的三次方乘以 sin x，求导。」

实枝两手撑着桌沿站起来——椅垫离开臀部的瞬间，被持续刺激了十五分钟的后穴入口突然失去压力，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从骶骨往上冲到后脑。同时巨根从腿间弹出来——坐着的时候还只是半勃，站起来后血液涌进海绵体，柱身硬了七成，往上翘着咚一下顶到前面那个犀牛同学的椅背。

犀牛回头看了一眼，巨根的龟头正杵在他椅背的乳胶面上，前液在黑色椅背上画了一个湿亮的圆点。

实枝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状态——巨根从短裤裤管里整根伸出来斜斜翘着，冠状沟以下的柱身青筋鼓着，龟头的颜色比平时深。乳胶水手服下面两枚乳环在晨光中亮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回忆公式。

x³ · sin x。乘法法则。(fg) = fg + fg。

f 是 x³，f 是 3x²。

g 是 sin x，g 是……

振动虽然已经离开屁股了，但残留的酥麻感还在骶骨和大腿根部之间来回窜，像一群蚂蚁在皮下面走。脑子里的 cos x 被酥麻感一搅，和 sin x 搅成了一团。

「……三、三 x 的平方乘以……嗯……」实枝咬了一下下唇，犬耳往两侧耷了半寸，「……不知道了。对不起老师……」

冴島的竖瞳缩了一毫米。

「到前面来。」

全班安静了一秒，然后此起彼伏地响起乳胶椅面被屁股挪动的吱呀声——同学们在调整坐姿，争取更好的观看角度。靠近讲台的几个已经把手机摸出来了，摄像头对准了前方。

实枝走到讲台前面。巨根翘着，走路时一晃一晃地拍打自己的腹部，啪嗒啪嗒，每拍一下水手服的乳胶下摆就被弹起来。白色靴子踩在讲台的地板上，咔、咔、咔。

冴島站在讲台侧面，比实枝高出将近四十厘米。蛇兽人的手搭上实枝的后颈——鳞片覆盖的指尖碰到犬兽人颈后温热的皮肤，温差让实枝整个肩膀缩了一下，寒毛竖起来一片。

「趴下。」

冴島把实枝按到讲台桌面上。少年的腹部贴着米白色的桌面，白色水手服被压在身体下面蹭出咯吱声，巨根从桌沿垂下去——太长了，硬着的状态下龟头几乎碰到讲台下面的搁板。垂直悬挂的重量让根部被桌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冴島的手顺着实枝的脊椎往下滑，鳞片的触感像一长条冰凉的丝带贴着少年的脊椎沟走。滑到腰际时手指勾住黑色乳胶短裤的后腰——没脱，只是往上一推，短裤的裤腰被卷到实枝的腰窝上方，整个臀部暴露出来。嘉月那十拍留下的红印还在，两瓣臀肉上各有五道清晰的平行印痕。

「嘶……」冴島的瞳孔看了一眼那些红印，没说什么，指腹按在左边臀瓣上轻轻压了一下。

实枝趴在桌上嗯了一声——冰凉的鳞片按在红肿发烫的臀肉上，温差让疼痛和舒适同时涌上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后穴入口露在两瓣臀肉之间，穴口周围的嫩皮因为刚才十五分钟的椅面振动微微充血，颜色比平时深一个色号。

冴島用两根手指拨开臀缝。

鳞片指尖碰到穴口边缘的瞬间，实枝的腰往下塌了一寸——冰的。是活物的冰。冴島的体温只有二十二度，指尖更低，大概二十度出头。犬兽人的直肠内壁温度是三十八度左右。十八度的温差，在鳞片指腹按压穴口肌肉的时候，像一块冰块隔着保鲜膜贴上了刚出锅的年糕。

「啊……」实枝的犬耳直接贴平了，尾巴炸了一瞬又软下去夹住。声音从鼻腔里拐了个弯出来，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冴島没理他，指尖按进去了第一个指节。

啾。

穴口被冰凉的鳞片指头撑开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水声——早高峰电车上被蹭射在臀缝里的残留精液还没完全清理干净，起了润滑作用。冴島的指尖在穴口内侧旋转了四分之圈，鳞片边缘刮过内壁的褶皱，一圈细密的寒意从接触点向直肠深处辐射。

实枝两只手抓着讲台桌的远端边缘，指甲陷进桌面的乳胶贴皮里。嘴咬着自己的袖口，白色水手服的乳胶袖边被咬出了牙印。

冴島抽出手指，退后一步。

然后实枝听到了布料滑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冴島把深灰色乳胶长裤的前裆拉链拉开了。

蛇类兽人的生殖器官和哺乳类完全不同。没有阴囊——睾丸在体内。取而代之的是两根从泄殖腔分别伸出的半阴茎，每根大约三十厘米长，比犬类或熊类的阴茎细一圈但硬度更高，表面覆盖着和身体相同材质的灰绿色细鳞。两根半阴茎各自独立，能朝不同方向弯曲，冠状沟后方各有一圈环状的小凸起，像一圈小珠子，是蛇类特有的锁定结构。

两根一起从裤裆里探出来，在讲台的灯光下泛着湿冷的微光。

全班第一排的同学已经把手机架好了，镜头对着讲台侧面，刚好能同时拍到冴島的下半身和实枝趴在桌上的全身。有人在群聊里发了冴島老师开大了[害怕]。

「实枝同学。」冴島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变化，和讲课时一模一样。「从现在开始，每答错一题，速度翻倍。答对则停止。准备好了吗。」

毫无询问的余地。两根半阴茎同时抵住了穴口。

实枝感觉到臀缝之间有两个冰凉的、硬的、微微湿润的东西在挤他的穴口——两个方向的力，试图同时进入同一个入口。括约肌在冰凉的刺激下先是痉挛收缩，然后被持续的压力一点一点撑开。

「嗯——啊——冷……好冷……」实枝的声音从咬着的袖口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颤。犬爪抓着桌沿把指甲都掰白了。

第一根挤进去了。

噗啾。

穴口被撑成了椭圆形吞下第一根半阴茎——三十厘米的长度在三秒内匀速推进，冠状沟后方的环状小凸起碾过穴口内缘的时候实枝的腰弹了一下。冰凉的鳞片柱身贴着直肠内壁往里滑，三十八度的肠壁和二十二度的蛇茎之间的温差让内壁猛烈收缩——脱离了快感的范畴，肉壁正本能地想把冰冷的东西挤出去，但蛇茎的硬度和那圈凸起让它稳稳地卡在里面。

然后第二根开始挤。

实枝的嘴从袖口上松开了，因为他需要呼吸——第一根已经填了大半空间，第二根要从旁边挤进来，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他没经历过的宽度。两根冰凉的柱体并排挤在温热的肉壁里，像两根雪糕棍插进了一杯热可可。

「啊啊……等、等一下……两根一起太——嗯啊——」

第二根全部推入的瞬间，冴島的下腹鳞片贴上了实枝的臀肉。鳞片的温度，臀肉的温度，二十二对三十八，实枝的屁股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尾巴直接竖起来抖，犬耳完全压平贴在头顶。

讲台下方，实枝的巨根因为冰凉的刺激从七成硬变成了完全勃起——整根绷直了，从桌沿垂下去的弧度消失变成了几乎平直的状态，龟头胀得发亮，前液已连成了一条透明的细线往下淌，在讲台下面的搁板上积出一个小水洼。

冴島把两根半阴茎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两根茎体在实枝的直肠里各自向不同的方向微微弯曲，一根压着前列腺，一根顶着更深处的肠壁折弯。双重的冰凉挤压让实枝的小腹从外面看得到微微的鼓起——不明显，但白色水手服被压在桌面和腹部之间，隆起的形状把乳胶布料撑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冴島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弧度，竖瞳微缩，然后偏头看向黑板。

「第一题。」

粉笔字还在黑板上。f(x) = x³ · sin x，求 f(x)。

「你刚才没答上来，现在再来一次。」

实枝趴在桌上，体内塞着两根冰凉的蛇茎，大脑试图运转——

x³ 的导数是 3x²，对，这个记得。sin x 的导数是 cos x。乘法法则，交叉相乘再相加——

冴島的两根半阴茎同时向外抽了三厘米再推回去。

噗嗤。

抽插的动作把内壁刚刚适应的一点温热打破了——退出的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再推回来时又是一波新的冰凉，温度差的冲击比持续的冰冷更刺激。实枝的声音断在了喉咙里，cos x 飞到了不知道哪里去。

「嗯啊……三、三 x 的平方乘以……嗯……乘以 sin x……加上……啊……加上什么来着……」

「答错了。」冴島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物理常数。「缺了后半项。加速。」

抽插频率翻倍。

两根半阴茎在实枝体内交替进出——动作彼此交错，一根进的时候另一根便退，两个方向的力交错撞击，内壁被左右挤压着交替变形。鳞片表面细密的纹理在肠壁上摩出咯嗤咯嗤的声音，和乳胶桌面上实枝身体滑动的吱、吱、吱交织在一起。

冴島的蛇尾缠住了实枝的左脚踝固定住——尾巴也是冰的，隔着白色乳胶靴筒传进来的凉意让实枝的小腿肌肉绷得线条全露。

「第二题。」冴島一边以恒定频率操着实枝一边用蛇尾的尖端从粉笔盒里勾了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新题：

y = e^(2x) · cos 3x ，求 dy/dx 。

复合函数的链式法则加乘法法则，两步叠加。

实枝眯着眼看黑板——视线在晃，因为每一次抽插都把他的身体往前推一点再拉回来，黑板上的字在视野里跳。

e 的 2x 次方……求导……要把 2x 拎出来……导数是 2 乘以 e 的 2x 次方……

冴島的一根半阴茎碾过前列腺。

实枝的大脑白了零点三秒。

链式法则链式法则——再乘以 cos 3x——然后后面那项——e 的 2x 次方乘以——cos 3x 的导数是负 3 sin 3x——

另一根顶到了深处的肠壁弯折。

「啊、嗯——两、两倍的 e 的 2x 次方乘以 cos 3x——嗯啊——减去三倍的 e 的……嗯嗯……e 的……」

冴島停了一秒等他。

实枝的眼角全是水汽，犬耳贴着脑袋抖，两只手死死攥着桌沿。巨根在桌下甩了一下，前液甩出一条弧线溅在讲台正面的面板上。

「……e 的 2x 次方……乘以 sin 3x……」实枝把最后几个字挤出来，声音全是气音和颤抖。

冴島的竖瞳看了他两秒。

「系数。2e^(2x) cos 3x 减去 3e^(2x) sin 3x。」冴島重复了一遍正确答案。和实枝说的一样。

但冴島摇了一下头。

「你少说了公因式提取。标准答卷格式——e^(2x) 乘以括号 2 cos 3x 减 3 sin 3x。形式分扣一分。加速。」

实枝趴在桌上张着嘴喘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抽插频率又翻了倍。

教室里第三排有个豹兽人同学小声说：「冴島老师平时就这么严格的吗……」

旁边的鳄兽人同学头也不抬地录像：「对，他改卷子括号不写都扣分。」

讲台上，实枝已经被操到了一个临界状态——每次双茎碾过前列腺时巨根就跳一下，龟头胀到发紫，前液的细线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涌流。白色水手服被汗浸透了，乳胶贴着少年的背部肌肉每一根线条都能看见，两枚乳环透过湿透的领口反着光。双腿因为快感不断发抖，白色靴子在地板上打滑，被冴島的蛇尾勾着脚踝才没摔到桌子底下。

「第三题。」冴島在黑板上写：

∫₀¹ x · e^x dx 。

定积分。分部积分法。

实枝的眼球试图对焦黑板上的字——积分号在视线里分裂成了两个再合回来。令 u 等于 x，dv 等于 e^x dx，那 du 等于 dx，v 等于 e^x——

冴島的两根半阴茎突然同时推到最深处不动了，只是那圈冠状沟后方的环状凸起开始自主旋转蠕动。

这是蛇类特有的——锁定后凸起环会旋转按摩对方的内壁来刺激自身射精。但冴島还远没到射精的程度。他只是让凸起旋转来增加刺激。

实枝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冴島一只手按回去。那圈小珠子一样的凸起在前列腺表面画圈，像一个冰凉的指尖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不停转不停转不停转——

「啊——啊啊——不、不要转那个……嗯啊嗯……我算、我在算……」实枝的声音已经碎了一半，鼻音和元音搅在一起，犬耳不停抖，尾巴把冴島的腰缠了半圈又松开。

uv 减去 ∫v du……x · e^x 减去 ∫e^x dx……等于 x · e^x 减去 e^x……代入上下限——

冴島的凸起环换了方向。

实枝的巨根在桌下猛地弹了一下，龟头冒出一股浓稠的前液掉到了搁板上的水洼里，啪唧。

「一、一代进去是 e 减去 e 就是……不对……一乘 e 减去 e……是零？不对——嗯啊——零代进去是零减一所以是负一……然后上限减下限……」

冴島的抽插和旋转同时进行。

实枝的大脑在快感和数学之间来回弹射——他能感觉到答案就在嘴边但每次组织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就被下一波快感冲散——

「等于——嗯——零减、减负一——等于——啊啊别转了——等于一！」

实枝几乎是喊出来的。

冴島停了。

两根半阴茎停在体内不动了，凸起环也静止了。全班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实枝趴在桌上大口喘气的声音和巨根前液滴落的啪嗒、啪嗒。

「正确。」冴島说。

然后两根半阴茎同时退出。

噗——啾——

拔出来的时候实枝的穴口被那两圈凸起环碾了最后一道，括约肌痉挛着合拢，合不紧——被两根同时撑了这么久，穴口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边缘泛着红，里面的内壁温热潮湿，在空气中冒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气。

冴島把两根半阴茎收回裤裆，拉上拉链。鳞片上沾着实枝体内的温热液体，在灰绿色的冷色调上显得格外鲜明。

蛇尾松开实枝的脚踝，尾尖在少年的靴筒上轻轻拍了一下。

实枝趴在桌上没动，过了几秒才慢慢把自己从桌面上撑起来。两条腿直打颤，白色乳胶靴在地板上打滑了两次。水手服皱得乱七八糟贴在身上，两枚乳环在湿透的乳胶底下凸着。黑色短裤还卷在腰上没拉下来，臀缝之间亮晶晶的全是肠液。巨根还硬着，从桌沿弹回来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他扶着桌沿绕到讲台侧面，试图走回座位——腿一软，直接顺着讲台的面板滑坐到了地上。靠着讲台侧面坐着，两条穿着白色靴子的腿伸直，巨根搁在大腿上，龟头还在慢慢渗着液体。犬耳耷着，眼角红红的。

「冴島老师……我在这坐一会儿行吗……腿有点……站不太起来……」

冴島已经转过身继续板书了。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地响。

「坐。五分钟后回去，下一节课不是我的。」

实枝靠着讲台喘气。桌下那滩前液积出的水洼从搁板边缘慢慢往下滴，滴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嗒、嗒、嗒。

第三排的豹兽人同学把录像保存到了相册。视频的缩略图里，实枝趴在讲台上的侧影被定格在一帧——白色水手服皱巴巴的，乳环闪亮，巨根从桌沿垂下去，冴島的灰绿色鳞片手正压在少年的腰窝上。

缩略图下面的弹幕框里已经有人在打字了。

冴島老师连形式分都扣的吗啊啊啊啊

那个犬兽人好能叫

他数学真的差还是装的啊笑死

‘这身材倒是让我想到最近电视里播的那个夜光’

冴島的蛇尾在讲台后面慢慢摆了两圈，尾尖碰了一下讲台终端——全班椅面的振动从一档半调回了一档。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