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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第23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6800 ℃

第二十三章「迷宫 · 深域」

地板的心跳加快了一拍,然后恢复正常。

实枝把脸从地面上抬起来,下巴上沾着一点地面的湿润,他用手背擦了擦,站起来。

全身的荧光纹路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亮了一下——手腕的那圈,大腿内侧的那两道,肋骨两侧的细线,脖颈后面的那一片——全部同时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到平时的亮度,和墙壁的脉动同步,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把手掌翻过来,看手背,看手腕上那圈荧光纹路,然后握拳,松开,再握拳。

他感觉到了一件事。

超越了单纯的力量或体质增幅,它直指某种更底层的联系,像是他和这个空间之间的边界变薄了,像是他能感受到这个空间的呼吸,感受到墙壁的脉动不只是从脚底传来,而是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同时传来,像是他的皮肤和这个空间的内壁之间有了某种连接。

他把手掌贴在旁边的肉壁上。

墙壁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然后再收缩,节律和他的心跳完全一致。

「……你在感受我。」实枝对着墙壁说,「一直都在。」

墙壁的脉动加快了半拍,像是在回答。

实枝把手从墙壁上收回来,往前走。

通道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分叉。

左边的通道和之前的一样,温热,蓝绿色荧光,肉壁质感,空气里有阿濡的气味。右边的通道不一样——荧光更暗,空气更干燥,地面的质感从柔软的肉壁变成了某种更硬的东西,像是金属和有机物的混合体,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响,咚咚,是硬质地面的声音。

实枝在岔路口站了一下,看了看左边,看了看右边。

然后他往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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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六:清洁机器人

右边的通道走了大约四十步,地面开始变化。脚下的地面从肉壁质感切换成了金属格栅,咔哒一声,实枝的脚踩在金属格栅上,脚底传来冰凉的硬质触感,和之前所有温热柔软的地面完全不同。他低头看了看,金属格栅的缝隙里有液体在流动,蓝绿色的,荧光的,像是某种清洁液。

他的脚踩在格栅上,液体从格栅缝隙里渗出来,漫过他的脚背,凉的,比体温低很多,像是踩进了一摊冰水。

然后墙壁里传来声音。

绝非出自有机肉壁的起伏,那是纯粹的机械齿轮声,咔嚓咔嚓,金属和金属之间的摩擦,齿轮转动的声音,从左侧墙壁的缝隙里传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实枝停下来,转头看左侧墙壁。

墙壁的缝隙在扩大。

此处再无肉壁的温润吐纳,满是可以令人齿冷的机械延展,某种面板被从内部推开,缝隙从一条细线扩大到一个矩形的开口,开口里是黑暗,然后黑暗里出现了两个发光的红点——

机器人从开口里冲出来。

它的体型不大,大约和实枝的腰部等高,主体是金属的,银灰色,表面有细密的划痕,像是被长期使用过的工具。它有四条机械臂,两条在上,两条在下,上面两条的末端是夹具,下面两条的末端是各种不同的工具头——实枝来不及看清楚是什么,机器人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上面两条机械臂同时伸出来,夹住了实枝的腰。

金属夹具的触感是冰凉的,硬的,没有任何弹性,和之前所有触手的温热柔软完全不同。夹具的边缘是圆润的,不会割伤皮肤,但压力是均匀的、持续的,像是被两只金属手掌从两侧夹住,夹住腰部,固定住,不让他移动。

实枝往后退了一步,夹具随着他的移动同步收紧,把他固定在原地。

「……」

他低头看了看夹住自己腰部的金属臂,然后看了看机器人的主体,然后看了看它下面两条机械臂的末端——

右下臂的末端是一根金属棒,直径大约有两指宽,表面光滑,末端是圆润的半球形,整根金属棒在荧光下反着冷光。

左下臂的末端是两个旋转毛刷,并排,每个毛刷的直径大约有手掌大小,刷毛是硬质的,银色的,在机器人启动的时候开始缓慢旋转,嗡嗡,低频的机械振动声。

实枝看着那根金属棒,看着那两个旋转毛刷,深吸了一口气。

「阿濡。」他对着空气说,「这是你搞出来的吗。」

墙壁的脉动没有变化。

机器人的右下臂开始移动。

金属棒从实枝的腿间穿过,从后面,末端的半球形顶住了穴口——冰凉的,硬的,没有任何温度,和之前所有插入物的温热完全不同。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但被夹具固定住,动不了。

金属棒开始往里推。

舍弃了触手的迂回与史莱姆的软渗,这只剩下最直接强硬的机械推进,每秒推进大约一厘米,不快,但持续,不停,金属的冰凉从穴口往里传,传进直肠,传进更深的地方,每推进一厘米,那个冰凉就往更深的地方延伸一厘米。

实枝的手指抓住了空气。

「嗯——」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是那种被冰凉的东西突然填进去的应激反应,身体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那个冰凉的东西推出去,但金属棒的推进力比身体的收缩力更大,它继续往里,继续往里,直到完全没入,末端的半球形顶住了最深处。

然后金属棒开始振动。

它直接跃升为高频轰鸣,嗡嗡嗡嗡,振动从最深处往外传,传过直肠壁,传过前列腺,传到腹部,传到皮肤表面,实枝的腹部肌肉在振动的传导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节律和振动的频率同步。

同时,左下臂的旋转毛刷移动到了实枝的胸口。

两个毛刷分别对准两枚乳环,开始旋转——刷毛是硬质的,每一根刷毛扫过乳头的时候都带着清晰的摩擦感,一改触手那类温吞的吮吸,换成了硬质刷毛毫无保留的刮擦,从乳晕的边缘往中心,从中心往乳头,从乳头往乳环的金属杆,每一圈旋转都把乳头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刮过一遍。

实枝的腰往前顶,被夹具固定住,动不了。

「嗯啊——」

这次是快感,是那种被硬质刷毛刮擦乳头同时被高频振动棒顶着前列腺的叠加感,两个方向同时,胸口和体内,硬质的,冰凉的,机械的,和之前所有有机的、温热的、柔软的刺激完全不同。

实枝的犬耳往后压平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体内,在金属棒振动的位置,在前列腺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金属棒,是比金属棒更深的地方,是阿濡的碎片。它在金属棒开始振动的瞬间就活跃起来了,绝非应激式的瞎折腾,它明确带有某种图谋,实枝能感觉到碎片在直肠壁上铺展,从金属棒接触的位置开始,往两侧延伸,像是在铺一层膜。

薄的,柔软的,温热的膜。

金属棒的振动从那层膜的外侧传来,被膜过滤了一部分,传进来的振动变得更柔和,更均匀,少了那种直接的、硬质的冲击感,多了一种被包裹着的、被缓冲着的感觉。

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这次是真正的快感。

「阿濡……嗯啊……你在保护我……你在里面铺了一层对不对……」

机器人的夹具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但那不是阿濡,那是机器人的程序在检测到实枝的身体反应后自动调整夹持力度。金属臂冰凉的触感从腰部传来,和体内阿濡的温热形成了对比——外面是冰凉的金属,里面是温热的触手,两种完全不同的质感同时存在,实枝的身体在这两种质感之间找到了某种奇异的平衡。

旋转毛刷的速度加快了。

刷毛扫过乳头的频率从每秒两次变成了每秒五次,每一次扫过都带着更强的摩擦感,乳头被反复刮擦,充血,敏感,乳环的金属杆被刷毛带着轻轻晃动,金属的重量从穿孔里传来,传到乳晕,传到胸腔。

金属棒的振动频率也在上升。

从高频变成了超高频,嗡嗡嗡嗡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连续的、几乎听不出频率的嗡鸣,振动从最深处往外传,传过阿濡铺的那层缓冲膜,被过滤,变柔和,但量还是那么多,只是质变了——褪去干瘪的硬质冲撞,化作柔和绵密的持续震颤,从体内往外渗,渗到腹部,渗到皮肤,渗到每一根青色的短毛里。

实枝的巨根在这种震颤里完全勃起了。

它从腿间竖起来,龟头朝上,在荧光下充血的颜色比周围的蓝绿色更深,更红,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流到金属格栅上,啪嗒一声,落在格栅缝隙里,被清洁液冲走。

机器人的夹具把实枝往前推了一步,然后开始移动——它夹着实枝往通道深处走,金属格栅在它的脚下咔哒咔哒响,实枝被夹在金属臂里,脚离地,被运送着往前,金属棒随着机器人的移动在体内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着阿濡缓冲膜的那种柔和震颤,旋转毛刷一直在转,一直在刮,乳头被刮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实枝在被运送的过程中高潮了第一次。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道打在机器人的金属主体上,啪,白色的液体顺着金属表面往下流,第二道打在金属格栅上,第三道顺着实枝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格栅缝隙,被清洁液冲走。

机器人没有停,继续往前走,金属棒继续振动,旋转毛刷继续转。

实枝被运送着,在高潮的余震里,感受着体内阿濡的缓冲膜在金属棒的振动下轻轻颤动,感受着那层膜的存在——温热的,柔软的,有脉动的,和金属棒的冰凉硬质形成了完全的对比。

「嗯嗯……谢谢你……」他对着体内说,声音因为高潮后的喘息而有点不稳,「你在里面……我知道……」

机器人把实枝运送到通道的尽头,然后夹具松开,把他放在地面上,金属棒从体内抽出来——噗嗤,一声,冰凉的金属从温热的内壁里抽出来,带出一道前液和精液混合的细线,在荧光下拉出一道透明的弧线,然后断开,落在地面上。

旋转毛刷停止旋转,收回去。

机器人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咔哒咔哒,消失在通道里。

实枝站在通道尽头,腿有点软,乳头还在充血,体内的阿濡缓冲膜在金属棒抽出后慢慢收缩,回到原来的位置,但那层膜还在,没有消失,像是阿濡决定把它留在那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把手按上去,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

阿濡的碎片比进入这个陷阱之前更活跃了,蠕动的范围更大,速度更快,像是刚刚完成了某种重要的工作,正在处理采集到的数据。

实枝把手从腹部收回来,往前走。

通道在这里重新变回了肉壁质感,地面从金属格栅变回了温热柔软的有机材质,荧光从冷白变回了蓝绿色,空气里重新有了阿濡的气味。

实枝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气味吸进去,感觉到某种熟悉的安定。

然后他看到了前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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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七:束缚椅

通道在走了大约二十步之后开阔了一点,只是从单人通道变成了双人通道的宽度,但在这个开阔的空间里,正中央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的材质是有机的,剔除了金属的冰冷,那是某种透着深蓝色泽的有机角质、表面有细密纹路的材质,像是被压缩的触手组织,颜色是深蓝色,和通道的肉壁颜色接近,但更深,更密实。椅背是直的,椅面是平的,两侧的扶手是弧形的,整体看起来很普通,就是一把椅子。

实枝在椅子前面站了一下,看了看椅子,看了看椅子周围的地面,看了看椅子的扶手,看了看椅面。

椅面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陷,直径大约有手掌大小,深度不深,但凹陷的边缘是光滑的,像是被长期使用磨光的。

实枝把手放在椅背上,椅背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有脉动,是活的。

「……」

他在椅子前面站了大约十秒,然后坐下去。

椅面在他坐下的瞬间开始变化——从两侧往中间收缩,把他的臀部包裹住,固定在椅面上,余下的全无半点夹逼的强硬,尽是水银泻地般的密实包裹,像是椅面的材质变软了,变成了某种能贴合身体轮廓的东西,把他的臀部完整地包裹在里面,不让他站起来。

同时,扶手从两侧伸出延伸,把他的手腕固定在扶手上,是包裹,同样的材质,同样的贴合,手腕被固定在扶手上,不能移动。

然后是腿。

椅子的两条前腿各伸出一个支架,支架末端有两个托架,把实枝的双腿分别托住,往两侧分开,固定在一个大约六十度的角度,双腿被分开,不能合拢。

实枝坐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手腕被固定在扶手上,臀部被椅面包裹,动不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之间——巨根垂在两腿之间,软着,龟头朝下,在荧光下反着光。

然后椅子的座面中央升起了一个东西。

它是一截浑厚的橡胶轮盘,深色的,圆柱形,直径大约有两指宽,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末端是平的,像是一个圆柱形的橡胶转轮。

它从椅面中央升起来,升到实枝的双腿之间,末端的平面对准了巨根的龟头——

然后开始旋转。

嗡嗡嗡,橡胶转轮高速旋转,旋转的表面接触到龟头的冠状沟,橡胶的摩擦力从冠状沟的边缘传来,绕开了捣弄与吞咽,它留下的唯有粗暴蛮横的干蹭,是高速旋转的橡胶表面对冠状沟的持续摩擦,每一圈旋转都把冠状沟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刺激一遍。

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被椅面固定住,动不了。

「嗯——!」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因为这种刺激太直接了,没有任何缓冲,橡胶转轮的摩擦力直接作用在冠状沟上,每一圈旋转都是一次清晰的、强烈的刺激,叠加,叠加,叠加,没有间隔,没有停顿,持续的,高频的。

巨根在橡胶转轮的摩擦下迅速勃起,从软到半硬到完全勃起,整个过程大约用了不到三十秒,然后完全勃起的巨根顶着橡胶转轮,转轮的旋转方向和巨根的搏动方向相反,每一次搏动都和转轮的旋转产生摩擦,咕滋咕滋,橡胶和充血皮肤之间的摩擦声,低沉,持续。

第一次高潮在大约两分钟后来临。

实枝的腰往前顶,被固定住,动不了,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道打在橡胶转轮上,被转轮甩开,溅在椅面上,第二道顺着巨根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流到椅面上,椅面把精液吸收,咕嘟,一声。

橡胶转轮没有停。

高潮结束后转轮继续旋转,继续摩擦,冠状沟在高潮后变得更敏感,每一圈旋转的摩擦感比高潮前更强,实枝的腰往后缩,被固定住,缩不了,只能承受。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大约一分半钟来临。

第三次在第二次结束后一分钟。

第四次在第三次结束后四十秒。

第五次在第四次结束后三十秒。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在缩短,每一次高潮的强度在上升,实枝的身体在对抗——全无主动反抗的意图,不过是神经系统濒临过载的本能保护,试图在高潮和高潮之间建立一道屏障,让下一次高潮来得慢一点,弱一点。

但屏障建不起来。

橡胶转轮不停,摩擦不停,刺激不停,每一次高潮结束后的敏感期都被转轮的持续摩擦直接推进下一次高潮,没有喘息的空间,没有恢复的时间。

实枝的眼睛在第五次高潮后闭上了。脑子在过载状态下的自动关闭——视觉信号被切断,听觉信号被切断,只剩下触觉,只剩下橡胶转轮对冠状沟的持续摩擦,只剩下那个咕滋咕滋的声音,只剩下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又被转轮甩开的感觉。

然后,在第六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实枝感觉到了不同。

体内的阿濡碎片在这一刻开始了某种新的动作,既没去敷设缓冲黏膜,也未急着榨取残液,它转而运转起更为精密的阵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神经信号里插入了一个过滤器,把过载的信号过滤掉一部分,让剩下的信号变得更清晰,更可控。

快感还在,还是那么强,橡胶转轮的摩擦还是那么直接,冠状沟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还是在被反复刺激。但在快感之外,有一个细小的、清醒的空间被保留了下来,像是在洪水里有一块石头,洪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但石头还在,站在那里,不被淹没。

第六次高潮来临,实枝的腰往前顶,精液从龟头喷出来——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在精液还在喷射的时候,在橡胶转轮还在旋转的时候,在冠状沟还在被摩擦的时候,他的眼睛睁开了,视线聚焦,看清楚了椅子前面的通道,看清楚了通道两侧的肉壁,看清楚了荧光在肉壁上的流动方式。

「我能……嗯啊……我能看见了……」

声音是颤的,但思维是清醒的,未如以往事后才能换来短暂空明,他竟能在高潮迭起的间隙保持彻底的清醒,是阿濡给他的那个细小的、清醒的空间。

「以前到这种程度我脑子就白了……阿濡你在帮我……嗯啊——」

橡胶转轮还在转,第六次高潮还没结束,精液还在从龟头渗出来,但实枝的眼睛是睁着的,视线是聚焦的,他在高潮中看清楚了椅子的结构,看清楚了固定他手腕的材质,看清楚了固定他双腿的支架。

然后他开始用力。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右手腕上,感受固定手腕的材质的质地,感受它的弹性,感受它的边界,然后把力量集中在手腕的一个点上,往外推。

材质在他的推力下变形,从贴合变成了拉伸,从拉伸变成——

啪。

固定右手腕的材质在实枝集中的推力下断开了,避开了皮开肉绽的撕扯,那口子崩绝得如同拉断了的皮筯,断开的瞬间有一道轻微的震动从扶手传上来,然后右手腕自由了。

橡胶转轮还在转,第六次高潮还没结束,精液还在从龟头渗出来,但实枝的右手已经自由了。他把右手移到左手腕的固定材质上,用同样的方式,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往外推——

啪。

左手腕也自由了。

他低头看了看固定双腿的支架,支架的材质和固定手腕的不一样,更硬,更厚,但原理应该是一样的。他把两只手同时按在左腿的支架上,集中力量,往外推——

支架在他的推力下变形,从弧形变成了直线,然后——

咔嚓。

断了。

右腿的支架用了更大的力,但也断了,咔嚓,一声,比左腿的声音更响,断开的碎片落在地面上,被地面吸收,消失。

实枝从椅子上站起来。

橡胶转轮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从龟头上脱离,啵,一声,脱离的瞬间带出一道前液的细线,在荧光下拉出一道透明的弧线,然后断开,落在椅面上。椅面把那道液体吸收,咕嘟,一声。

实枝站在椅子前面,腿有点软,第六次高潮的余震还在,巨根还在搏动,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地面上,地面把它吸收。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腿撑直。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椅子。

椅子还在那里,扶手上有两道断裂的痕迹,支架上有两道断裂的痕迹,橡胶转轮还在空转,嗡嗡嗡,转着,但没有东西可以摩擦了,只是在空转。

实枝看着那把椅子,看了大约三秒。

「……」

他伸出右脚,把椅子踢翻了。

椅子倒在地面上,橡胶转轮还在转,嗡嗡嗡,转着,然后慢慢停下来,停下来之后椅子的材质开始软化,从深蓝色变成蓝绿色,然后被地面吸收,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实枝站在椅子消失的地方,感受着体内阿濡碎片的状态——比进入这个陷阱之前更活跃,蠕动的范围更大,速度更快,那个细小的清醒空间还在,没有消失,像是阿濡决定把它留在那里,永久地留在那里。

「谢谢你。」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平静,「这个留着,很有用。」

地面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实枝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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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八:时间停止

通道在走了大约六十步之后出现了一个变化。

视野并未遭到篡改,单单是空间感官在作祟。空气变得更稠了,像是从正常的空气走进了某种密度更高的介质,每一步走动都需要比平时更大的力气,像是在水里走路,但没有水的阻力,只有那种密度感,那种每一步都需要多用一点力的感觉。

实枝放慢了步伐,感受着这种变化。

荧光在这段通道里更亮,亮到有点刺眼,蓝绿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把实枝的影子从四个方向同时投射在地面上,四个影子叠在一起,变成一个更深的蓝绿色的轮廓。

他走了大约二十步,踏入了那段通道的中央。

然后,一切停止了。

是瞬间的,是从"在走路"到"完全无法动弹"之间没有任何过渡的切换。实枝的右脚停在半空中,左脚踩在地面上,身体保持着走路的姿势,但无法继续,无法把右脚放下来,无法把左脚抬起来,无法转头,无法眨眼,无法呼吸。

意识还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能感觉到巨根的重量垂在腿间,能感觉到乳环的金属在空气里微微晃动——但他无法控制任何一个身体部位,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站在那里,保持着走路的姿势,像一座雕像。

然后,第一个刺激来了。

从乳头开始。

早跨越了触手与毛刷的实质碰触——这无疑是某种无形的力场操控,是某种无形的刺激,像是空气本身在乳头的位置收缩,把乳头往内压,然后松开,然后再压,节律很慢,每次压下去的时候乳环的金属杆在穿孔里移动一点点,然后松开,然后再移动,像是有人用看不见的手指在轻轻拨弄乳环,但实枝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受到那个拨弄的感觉从乳头传进来,传到胸腔,传到脊椎。

他无法叫出声。

声带被冻住了,喉咙被冻住了,他能感受到那个叫声在喉咙里积累,但无法释放,只能积累,积累,积累。

第二个刺激从后穴来。

同样是无形的,同样是某种空气的收缩,但这次是从穴口往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穴口处形成了一个负压,把穴口往里吸,然后松开,然后再吸,每次吸的时候体内的阿濡碎片都会被带着往穴口方向移动一点点,然后松开,碎片回到原位,然后再吸,再移动,再回来。

快感在积累,是那种每一秒都在往上涨一点点的积累,像是水位在缓慢上升,每一秒都比上一秒高一点,但永远不到溢出的位置,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第三个刺激从巨根来。

无形的,从龟头开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龟头的表面缓慢地旋转,旋转的轨迹沿着冠状沟,每转一圈就把冠状沟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刺激一遍,然后再转,再刺激,再转,再刺激,节律很慢,比橡胶转轮慢得多,但持续,不停,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清晰,更强烈。

实枝站在那里,无法动,无法叫,感受着三个方向同时传来的刺激在体内积累,积累,积累。

快感的水位在上升。

他能感受到高潮在靠近,能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越来越近,但每次靠近到临界点的时候,刺激就会稍微减弱一点,让他退回来,然后再靠近,再退回来,再靠近,再退回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精确地控制着他的快感水位,让它永远保持在临界点以下,永远不让它溢出。

时间在流逝。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参照物,没有声音,没有视觉变化,只有那三个方向的刺激在持续,只有快感的水位在持续上升,只有那个临界点在反复靠近又退回来。

然后,在某个时刻,刺激突然全部停止了。和时间停止一样的瞬间切换,从"三个方向同时刺激"到"完全没有任何刺激",之间没有任何过渡。

然后,时间恢复了。

实枝的右脚落下来,踩在地面上,咚,一声,地面在他脚掌落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他的喉咙解冻了,声带解冻了,他能呼吸了,能动了,能叫了——

所有积累的快感在时间恢复的瞬间同时爆发,像是一道堤坝在同一时刻从所有位置同时决口,洪水从所有方向同时涌出来,没有顺序,没有先后,只有同时,只有全部。

实枝的腰往前弓,背往后仰,整个身体在这个爆发的瞬间形成了一个弧形,脚跟离地,脚尖踩在地面上,巨根从腿间竖起来,龟头朝上——

第一发。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是那种被积累了不知道多久的压力一次性释放的喷射,精柱粗,力道大,第一道直接打到了天花板的肉壁上,啪,白色的液体在蓝绿色的肉壁上扩散,肉壁在精液落下的位置收缩了一下,把精液吸收,留下一个白色的印记,然后慢慢消退。

第二发,还没等第一发的余震平息,第二发就来了,同样的力道,同样的精柱,打在天花板上,啪,又一个白色的印记。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实枝站在通道中央,腰往前弓,背往后仰,脚尖踩地,连续射了五发,每一发都打到天花板上,天花板上留下了五个白色的印记,排成一排,在荧光下发着白光,然后被肉壁慢慢吸收,一个一个消退。

第六发来的时候力道小了一点,精柱没有打到天花板,打在了前方的通道壁上,啪,白色的液体顺着肉壁往下流,流到地面,被地面吸收。

然后是余震。

更不仅是单纯的余浆排空,恍若攀上顶点后,从腰部开始,往上传,往下传,实枝的腿在颤抖,手在颤抖,犬耳在颤抖,尾巴末端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振动,在振动,慢慢平息。

他站在那里,等颤抖平息。

大约过了两分钟,颤抖平息了。

实枝低头看了看地面,地面上有一摊精液,是在连续高潮的过程中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流下来的,积在地面上,地面把它吸收,咕嘟咕嘟,一声一声,像是在喝水。

他把手按在腹部,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

阿濡的碎片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更活跃,是那种有节律的、有力的脉动,像是心跳,像是某种东西在体内苏醒,在确认自己的存在,在确认自己的边界。

「记住了?」实枝对着腹部说,「那种感觉。」

体内的脉动加快了一拍,然后恢复正常。

实枝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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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九:触手股绳

通道在走了大约四十步之后出现了一个断层。

前路远未尽头,只是地平线在此陡然遭到凭空抹除,前方的地面突然中断,中断的边缘是整齐的,像是被切断的,切断面是光滑的,肉壁的质感,有脉动,会呼吸。断层的对面是另一段通道,入口清晰可见,荧光从那边透过来,蓝绿色的,和这边一样。

两段通道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五米。

断层的深度看不出来,往下看是黑暗,荧光照不到底,只有黑暗,和迷宫里其他地方的蓝绿色完全不同的黑暗。

实枝站在断层边缘,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通道入口。

然后他看到了绳子。

一根绳子从这边的通道顶部延伸到对面的通道顶部,横跨断层,绳子的材质是触手——此物毫不形单影只,分明是群藤交错铰接成的粗缆,编成了一根粗绳,直径大约有两指宽,表面有细密的纹路,颜色是深蓝色,在荧光下反着光。

绳子的两端固定在两侧通道的顶部,中间悬在断层上方,有轻微的弧度,最低点大约在实枝腰部的高度。

实枝看了看绳子,看了看断层,看了看对面的通道入口。

然后他跳上去。

双手抓住绳子,双腿夹住绳子,整个身体悬在断层上方,脚下是黑暗。绳子在他上去的瞬间开始振动,轻微的,像是在感受他的重量,然后振动平息,绳子恢复静止。

实枝开始往前移动。

用手臂的力量,一点一点往前,双腿夹着绳子,绳子的触手质感从大腿内侧传来,温热的,有细密纹路的,每移动一步,大腿内侧和绳子之间就有一次摩擦,摩擦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进来,传到胯部,传到后穴的位置。

他移动了大约一米,绳子开始有了新的反应。绳子在他双腿夹住的位置开始收缩,从两侧往中间,把他的双腿往中间挤,挤压的力度不大,但持续,像是绳子在感受他的大腿内侧的形状,在记录那个形状。

实枝的腿肌收紧了一下,继续往前移动。

移动到绳子的中点,绳子的弧度最大,实枝的身体在这里最低,脚下的黑暗最近。他停在这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夹紧绳子,双手抓紧绳子,准备继续往前——

绳子突然剧烈振动,从一端传到另一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绳子的一端猛地拉了一下,波动从那端传过来,传到实枝的位置,把他的身体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往下,然后往上,像是在荡秋千。

同时,绳子开始前后拉扯,绳子的前半段往前收缩,后半段往后收缩,把实枝的身体往前拉,然后往后,然后往前,节律很快,每次拉扯都带着绳子的触手质感从大腿内侧传来,从胯部传来,从后穴的位置传来。

巨根在这种前后拉扯中甩来甩去,啪嗒,啪嗒,拍在绳子上,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每一次拍击都带着充血的触感,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落在黑暗里,消失。

然后绳子在他的胯部位置突然收紧,绳子的中段往上弓起来,顶住了实枝的会阴,顶住了后穴的位置,触手质感的绳子表面在那个位置摩擦,温热的,有细密纹路的,每一次前后拉扯都带着那个摩擦从会阴传进来,传到前列腺,传到体内阿濡碎片的位置。

实枝的手抓紧了绳子。

「嗯——」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他咬住下唇,继续往前移动,但绳子的前后拉扯让每一次移动都变成了一次主动的摩擦,他往前移动,绳子往后拉,两个方向相反的力在会阴的位置产生了更大的摩擦,然后他往前移动,绳子往前推,两个方向相同的力让他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巨根在那个冲力下甩起来,啪,打在绳子上,留下一道前液的印记。

他移动到绳子的四分之三处,绳子的振动突然加倍——

嗡嗡嗡嗡,从绳子的整体同时发出,振动从大腿内侧传来,从会阴传来,从后穴的位置传来,从巨根和绳子接触的位置传来,四个方向同时,高频的,持续的。

实枝的手抓紧绳子,腿夹紧绳子,但高频振动让他的肌肉控制力下降,双腿的夹力在振动中慢慢松弛,身体开始往下滑——

他要掉下去了。

然后,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某种东西从穴口往外伸——实枝感觉到了,感觉到穴口在扩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往外探,从穴口探出来,探到外面的空气里,然后——

缠住了绳子。

一截蓝绿色的荧光触手从实枝的尾椎下方伸出来,缠住了绳子,缠了两圈,收紧,把实枝的身体稳稳地固定在绳子上,不让他往下滑。

实枝低头,看到了那截触手。

蓝绿色的,荧光的,细,但有力,缠在绳子上,收紧,把他的重心稳住。触手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和阿濡的触手一模一样,和迷宫墙壁的纹路一模一样,和他手腕上那圈荧光纹路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出来了。」实枝的声音有点不稳,是高频振动还在的缘故,「阿濡你伸出来了……」

触手在绳子上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然后巨根被绳子磨到了。

高频振动还在,绳子还在振动,巨根在振动中和绳子的接触面积增大,触手质感的绳子表面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全面接触,全面摩擦,高频振动把每一个接触点的摩擦感放大,实枝的腰往前顶,阿濡的触手收紧,把他稳住,但那个顶的力量还是传到了绳子上,绳子在那个力量下往前弓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力量从会阴传进来——

实枝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绳子上,白色的液体顺着触手质感的绳子往下流,流到绳子的最低点,然后滴落在黑暗里,消失。阿濡的触手在精液流过的时候收缩了一下,把精液吸收了一部分,蓝绿色的荧光在那一刻亮了一下,然后恢复。

高频振动在实枝射精后慢慢平息,绳子恢复静止。

实枝挂在绳子上喘气,阿濡的触手还缠着绳子,稳稳地把他固定在那里。他低头看着那截触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下去,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截触手。

触手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缠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

「……好。」实枝说,「我们一起过去。」

他继续往前移动,阿濡的触手跟着他移动,始终缠着绳子,始终把他稳住,直到他的手抓住了对面通道的边缘,双脚踩上了对面的地面,咚,一声,地面在他脚掌落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

阿濡的触手从绳子上松开,缩回体内,穴口在触手收回去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啵,一声,然后恢复。

实枝站在对面的通道入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根绳子。

绳子还在那里,横跨断层,在荧光下反着光,上面有一道白色的精液印记,顺着绳子往下流,流到最低点,然后滴落,消失在黑暗里。

他转身,往前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陷阱十:感知屏蔽

通道在走了大约三十步之后出现了一个坑。直径大约有一米,边缘是整齐的,像是被切出来的,坑的深度看不出来,往里看是柔软的、蓝绿色的东西,像是某种密度很高的荧光液体,表面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实枝站在坑边,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踩进去了。

脚踩进去的瞬间,那个柔软的东西从脚踝开始往上涌,不是液体,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像是被压缩的触手组织,密度很高,把他的脚踝包裹住,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腰——

然后是全身。

实枝被那个柔软的东西完全包裹住,从脚到头,每一寸皮肤都被包裹,每一个感官都被切断——

视觉,消失。

听觉,消失。

嗅觉,消失。

只剩下触觉。

黑暗里,他能感觉到那个柔软的东西在他的皮肤上移动,从一个位置移动到另一个位置,从乳头移动到腹部,从腹部移动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移动到后穴,从后穴移动到巨根,从巨根移动到乳头,循环,循环,循环。

他判断不了是什么在碰他。

不是触手,不是史莱姆,不是机器人,不是任何他能辨认的东西,只是触觉,只是某种东西在碰他,在移动,在刺激,在插入,在抽出,在插入,在抽出,他判断不了是什么,判断不了有几个,判断不了从哪个方向来,判断不了持续了多久。

黑暗里没有时间,没有参照物,只有触觉,只有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他的皮肤上移动,在他的体内移动,在他的每一个敏感点上停留,然后离开,然后回来。

实枝在黑暗里站着——或者躺着,或者悬着,他判断不了自己的姿势,因为没有重力感,没有地面的触感,只有那个柔软的包裹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压,把他固定在某个位置,但那个位置是什么他不知道。

有什么东西插进来了。

从后穴,他能感觉到,但判断不了是什么,判断不了粗细,判断不了温度,只有那个插入的感觉,那个被撑开的感觉,那个从穴口往里推进的感觉,一寸,一寸,推进,推进,推进,然后停在最深处,然后开始动。

根部没有进出的退避,只死死赖在幽深处开始无止境地碾磨旋动,每旋转一圈就把直肠壁的每一处褶皱摩擦一遍,实枝的腰往前顶——他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动,但他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顶,因为没有方向,只有那个旋转的感觉从体内传来,传到前列腺,传到腹部,传到皮肤表面。

同时,乳环被碰到了。某种柔软的东西把两枚乳环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吮吸,轻柔的、持续的、有节律的吮吸,每一次吮吸都把乳头往里吸一点,然后松开,然后再吸,节律很慢,比心跳慢,但持续,不停。

然后巨根被握住了。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某种东西从根部握住了巨根,既没有骨节的触感,也去掉了吸盘的湿滑,更像是某种彻底超脱他认知的异物,温热的,有轻微的纹路,握住,然后开始往上推,从根部往龟头,缓慢的,均匀的,每推一次就把巨根里积累的前液往龟头方向挤,前液从龟头渗出来,被那个包裹住龟头的东西吸走,咕嘟,一声,然后再推,再渗,再吸,循环。

实枝在黑暗里,感受着三个方向同时传来的刺激,感受着快感在积累,感受着高潮在靠近。

然后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安不安全,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知道这是阿濡的空间,他知道这里的每一个陷阱都是阿濡在做的事,他知道阿濡不会伤害他。

他放松了。那种把所有防御全部放下来的放松,从肩膀开始,往下,往腰,往腿,往脚,全部放松,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交出去,交给黑暗,交给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交给阿濡。

那些东西在他放松的瞬间有了反应。

旋转加速了,吮吸加深了,握住巨根的东西推进的频率加快了,三个方向同时加速,同时加深,同时加快,快感的水位在这一刻开始快速上升,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透,是那种水位每一秒都在翻倍的上升。

然后更多的东西加入进来。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腹部的皮肤上滑过,从腰侧滑过,从大腿内侧滑过,从脖颈滑过,从耳后滑过,每一处滑过都带着清晰的触感,温热的,有细密纹路的,像是无数根触手同时在他的全身皮肤上移动,描摹,记录,每一寸皮肤都被触碰到,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激活。

实枝在黑暗里,感受着全身同时被触碰,感受着快感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涌来,感受着高潮在靠近,靠近,靠近——

然后他高潮了。

在黑暗里,在感知屏蔽里,在判断不了任何东西的状态里,他高潮了,精液从龟头喷出来,被那个握住巨根的东西吸走,咕嘟咕嘟,一声一声,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不知道射了多少,只知道高潮一次接一次,没有间隔,没有停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高潮的开关,一直开着,一直开着,一直开着。

然后,所有感官同时恢复。

所有的感官没有丝毫复苏的渐变,如同开关猛合般在一瞬轰然炸开,是从"完全没有"到"全部同时涌来"之间没有任何过渡的切换——

光,蓝绿色的荧光,从四面八方同时打进来,实枝的眼睛在黑暗里待了太久,荧光在这一刻亮得像刀,他的眼睛本能地闭上,然后慢慢睁开,慢慢适应。

声音,肉壁的脉动声,咚咚咚咚,低沉的,有节律的,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还有他自己的喘息声,粗的,急的,在肉壁之间反弹,带着回响。

气味,阿濡的气味,潮湿的,甜腥的,从空气里渗进来,渗进他的鼻腔,渗进他的肺,熟悉的,安定的。

然后是所有被屏蔽期间积累的高潮感知。

它们在感官恢复的瞬间同时涌进来,像是一道堤坝在同一时刻从所有位置同时决口,十几次高潮的感知,十几次射精的感知,十几次被插入的感知,十几次乳环被吮吸的感知,全部同时,全部一起,全部在这一刻灌入大脑——

实枝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失控了。

他倒下去,一丝一毫的过渡都没有,整个人直挺挺地摔砸下去,咚,背撞上地面,地面在他撞上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把他的冲击力缓冲掉。他躺在地面上,腰往上弓,背往后仰,双腿不自主地蜷缩,然后伸直,然后再蜷缩,巨根在这种痉挛中不断搏动,前液和精液混合着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腹部,流到地面,地面把它吸收,咕嘟咕嘟,一声一声。

他在地面上连续痉挛,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某一次被屏蔽的高潮的余震,十几次高潮的余震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地面上不断抽搐,不断弓起,不断落下,不断弓起,不断落下。

「嗯啊——啊——嗯——」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是那种脑子已经完全白掉、只剩下感觉的叫声,在肉壁之间反弹,带着回响,一层一层,叠加,叠加。

然后,在第七次或者第八次痉挛之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伸出来。

从穴口,从尾椎下方,一截蓝绿色的荧光触手探出来,比之前在绳子上伸出来的那截更粗,更长,它从穴口探出来,在空气里停了一下,然后缠上了实枝的腰。

根子避开了进犯和搅弄,老老实实地化作了一圈密不透风的缠绕,触手从腰的一侧绕过去,绕到另一侧,收紧,把实枝的腰稳稳地兜住,像一条安全带,像一只手,像某种在说"我在这里"的东西。

实枝的痉挛在触手缠上腰的瞬间慢慢平息了。

痉挛尚未在须臾间止息,它如同潮落那般循序渐进地收梢,一下,一下,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轻微的颤抖,然后颤抖也平息了。

实枝躺在地面上,阿濡的触手缠着他的腰,蓝绿色的荧光在触手的表面流动,和地面的脉动同步,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全身的荧光纹路连成了完整的线路图。

不是之前那种零散的、分布在手腕和大腿和肋骨的纹路,是完整的,是从指尖到脚尖的完整线路,每一条纹路都和其他纹路相连,相连,相连,形成一张网,覆盖他的全身,从皮肤表面透出蓝绿色的光,和阿濡触手的荧光是同一个颜色,和迷宫墙壁的荧光是同一个颜色,和他自己的毛色是同一个颜色。

「……」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路,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按在腹部,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阿濡的碎片在那里,比进入迷宫之前大了很多,蠕动的范围覆盖了整个腹腔,脉动的节律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是两个节律叠加成一个节律,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阿濡的。

缠着他腰的触手轻轻收缩了一下。

「嗯……」实枝把手按在那截触手上,感受着触手的温热和脉动,「你快好了对不对……」

触手收缩了两下,然后松开,缩回体内,穴口在触手收回去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啵,一声,然后恢复。

实枝慢慢撑起上半身,然后站起来。

腿有点软,但能站稳。他往前走,走了大约十步,通道在这里出现了一扇门。

打破了盲目延伸的格局,眼前赫然是一扇真正的门,有门框,有门板,门板的材质是深蓝色的有机材质,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有脉动,会呼吸,门框的边缘有荧光,蓝绿色的,比通道里的荧光更亮,更浓。

实枝把手放在门板上,门板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然后,门开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门后面是一个房间。

不大,大约有实枝公寓卧室的两倍大,天花板很高,荧光从天花板透下来,把整个房间染成均匀的蓝绿色。房间里没有任何陷阱,没有任何机关,只有正中央的一张床。

触手床。

远胜过公寓里那张蜗居的尺寸,它更加庞然、稠密,触手从床的四个角往上延伸,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松散的顶篷,顶篷的触手末端在空气中缓慢地摆动,像是在等待。床面是柔软的,是那种密度很高的触手组织压缩成的平面,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有脉动,会呼吸。

实枝走进房间,走到床边,往上看了看那个触手顶篷,然后躺上去。

床面在他躺上去的瞬间开始变化——从四面八方,触手从床面里伸出来,从顶篷里垂下来,从两侧的墙壁里探出来,从四面八方同时,缓慢地,轻柔地,把实枝的身体包裹起来。

早已淡去了五花大绑的束缚感,化为巨细无遗的柔软包裹,是那种把每一寸皮肤都轻轻贴住的包裹,触手的温热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传到皮肤,传到皮肤下面,传到肌肉,传到骨骼,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这绝非死水一潭,全是活的,甚至带着脉动……

两根触手找到了两枚乳环。

它自然而然地化作了一道浑然天成的兜套包裹,是那种把乳环整个套住然后轻轻吮吸的动作,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乳头的触感,轻柔的,持续的,有节律的,节律和实枝的心跳同步,每一次心跳都对应一次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对应一次心跳。

一根触手找到了巨根。

直接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软壁包裹,是那种把巨根从根部到龟头整个包裹住的包裹,触手的内壁贴合巨根的每一处轮廓,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弧度,然后开始有节律地蠕动,从根部往龟头,缓慢的,轻柔的,每一次蠕动都把巨根里的血液往龟头方向推,前液从龟头渗出来,被触手吸收,咕嘟,一声,然后再蠕动,再渗,再吸,循环。

「阿濡……」实枝的声音从触手茧里传出来,闷的,带着轻微的回响,「你变了好多……」

触手茧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以前你只会乱动……」他把手按在腹部,感受着体内的脉动,「现在你知道我哪里痛了……」

体内的脉动加快了一拍,然后恢复正常。

「嗯……」

高潮来的时候是轻柔的,抛弃了山崩地裂的猛发,那是被柔波一点点顺推至顶峰的战栗,被触手的蠕动慢慢推上去的,被乳环的吮吸慢慢推上去的,被全身皮肤的包裹慢慢推上去的,推到临界点,然后越过,精液从龟头渗出来,被触手吸收,咕嘟,一声,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是轻柔的,每一次都是被慢慢推上去的,没有爆发,没有痉挛,只有那种被完全包裹着、被完全托住着的感觉。

「我也感觉到了……」实枝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快要完整了对不对……」

触手茧在他说话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全身的触手同时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然后再收缩,节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像是某种东西在体内加速运转,像是某种东西在最后的阶段全力冲刺。

实枝感觉到了。

体内的脉动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强烈,是那种有力的、清晰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边界的脉动,从腹腔的中心往外扩散,扩散到腹壁,扩散到皮肤,扩散到触手茧,触手茧在那个脉动的扩散下同步颤动,蓝绿色的荧光在触手表面流动,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然后,咔。

一声,清脆的,像是某个精密的机关最终合上,像是某个缺失的部件最终归位,像是某个一直没有完成的事情在这一刻完成了。

声音从体内传来,从腹腔的最深处传来,传到腹壁,传到皮肤,传到触手茧,传到整个房间,整个迷宫,整个空间。

触手茧在那一声之后静止了。是那种完成了某件事之后的静止,像是一台机器在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之后停下来,安静,平稳,完整。

实枝躺在触手茧里,感受着那个静止,感受着体内那个咔之后的完整感,感受着全身荧光纹路在那一刻同时亮到最亮,然后慢慢暗下来,暗到和皮肤融为一体,看不见了,但还在,还在皮肤下面,还在血液里,还在每一个神经末梢里。

然后,意识开始往外走。是那种被轻轻推出去的感觉,像是被一只手掌从背后轻轻推了一下,推出触手茧,推出房间,推出迷宫,推出那个蓝绿色的、温热的、有阿濡气味的空间——

黑暗。

然后是光,白色的,是实枝公寓卧室天花板上那盏灯的白色,是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看到的那个白色,熟悉的,日常的,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平凡感。

触手床的末梢在他睁开眼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然后再收缩,节律和他的心跳同步,一下,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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