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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第26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2910 ℃

第二十六章「决战前夜」

第二天早晨,嘉月比平时早到了二十分钟。

他站在校门口的检查站旁边,深灰色乳胶制服的立领拉到下巴,臂章上的银色反光条在晨光里亮着,圆耳朵竖得很直,尾巴夹得很紧,一副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风纪委员的样子。但他的视线一直往校门外的方向飘,每隔大约三十秒就往那个方向看一次,然后收回来,重新盯着手里的检查记录本。

实枝从校门外走进来的时候,嘉月的圆耳朵动了一下。

阿濡今天的形态是蓝黑渐变乳胶上衣加超低腰短裤,中间那道竖向透明窗口在晨光下把实枝胸腹的轮廓映得很清晰,两枚金色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触手鞘套把巨根兜在裤裆里,龟头帽从左侧裤管口探出来,在阳光下反着深蓝色的光。

嘉月把检查记录本夹在腋下,走过来。

「着装检查。」

「嗯,检查吧。」实枝站定,仰头看他,「嘉月大哥哥今天来得好早。」

嘉月没有回答,低头检查实枝的乳胶着装,手指从乳环的金属杆上划过,检查环体有没有松动——阿濡在那个触碰的瞬间把乳头位置的缓冲层撤掉了一半,实枝的肩膀往后缩了一点,嘉月的手指停了一下。

「……环体正常。」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进去。」

「嘉月大哥哥,」实枝把手搭在嘉月的手腕上,「今天午休,检查室。」

嘉月的圆耳朵抖了一下,然后压平,然后重新竖起来,在那个位置停住了。他的尾巴末端从制服下摆里伸出来,在空气里甩了一下,夹回去。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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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两节课,实枝坐在教室里,阿濡的感知触手从靴筒底部延伸出去,沿着地板缝隙往四面八方铺开,细如发丝,在荧光灯下完全看不见。实枝低头写作业,偶尔用手指轻轻按一下胸口的触手服,阿濡就把感知到的信息以温度变化的方式传回来——热一下是有魔力残留,凉一下是普通区域,连续脉动三下是发现了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第二节课快结束的时候,胸口连续脉动了三下。

实枝把笔放下,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阿濡的回应是在他腹部轻轻蠕动了一下,方向是往下,往地下室的方向。

下课铃响,实枝收拾书包,路过嘉月的座位——嘉月是风纪委员,有权在课间在走廊巡逻,实枝在他旁边停了一下,声音很低:「地下室。放学一起去。」

嘉月的笔在记录本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理由。」

「阿濡发现了东西。」

嘉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圆耳朵往前倾了一点,然后恢复原位:「放学在侧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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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检查室。

嘉月把门锁上,转身,实枝已经坐在检查台上了,两腿晃着,蓝色乳胶靴的靴跟轻轻踢着台面,咚咚咚,节律很随意。阿濡的触手服在检查室的白炽灯下换了一种光泽,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膜在灯光下几乎消失,两枚金色乳环清晰可见。

「嘉月大哥哥,」实枝歪着头,「过来嘛。」

嘉月走过来,站在检查台前,低头看实枝,圆耳朵的角度出卖了他——往前倾着,耳根的绒毛在灯光下根根分明。实枝把两腿分开,把嘉月往中间带,嘉月的腰被实枝的腿夹住,深灰色乳胶制服的腰部被两侧的蓝色乳胶靴筒夹着,咯吱,两种乳胶质感摩擦的声音。

「今天快一点嘛,」实枝把手搭在嘉月的立领上,往下拉了一点,「下午还有课。」

嘉月的手按在实枝的腰上,拇指隔着透明窗口的触手膜按在肚脐旁边,阿濡在那个触碰的瞬间把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膜完全撤掉,嘉月冰凉的鳞片指腹直接贴上少年的嫩肚皮,温差从腹部传进来,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你今天想要什么。」嘉月的声音很低。

「就正常的。」实枝仰头,「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喜欢我哪里。」

嘉月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移,拇指沿着透明窗口的边缘往上划,从肚脐到腹肌到胸骨,冰凉的鳞片指腹在少年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凉意,然后消散,然后又来。

「这里。」他的拇指停在胸骨的位置,「还有这里。」往上,停在左边乳环的金属杆上,轻轻拨了一下。

实枝嗯了一声,腰往前顶,阿濡把乳头位置的缓冲层全部撤掉,嘉月的拇指拨动乳环的触感直接传进来,从乳头传到胸腔,传到脊椎。

「还有呢。」

「……」嘉月低头看着实枝,圆耳朵歪向两侧,「全部。」

阿濡在这一刻从触手服的腰部以下自动调整——短裤形态的后片收缩成一根细带,穴口露出来,穴口边缘那圈荧光纹路在白炽灯下呼吸。嘉月的手从实枝的胸口往下移,绕过腰,绕过臀部,指尖碰到穴口边缘的荧光纹路,那圈纹路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亮了一下。

嘉月椭圆形的根体从穴口推进去,两个方向同时撑开,实枝的手抓住嘉月的制服肩膀,指甲在深灰色乳胶上留下四道浅浅的压痕,嗯啊——,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在检查室的密闭空间里回响。

「嘉月大哥哥……」实枝的声音在颤,「你今天……比昨天主动……」

「闭嘴。」嘉月的节奏稳,每一下都精确,椭圆形的根体从两个方向同时摩擦内壁,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引导到深处吸收,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点,触手服在那个位置随之微微鼓起,轮廓是椭圆的,和嘉月的形状一致。

「嗯……嘉月大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地下室的事……」

嘉月的节奏停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收集情报嘛。」实枝仰头,眼角泛红,「你继续……一边说一边来……嗯——」

嘉月的手收紧了一下,往里推了一寸,实枝的腰往前顶,两枚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晃了一下,叮,金属碰乳胶的声音。

「……上周有两个外来的兽人在学校附近转悠。」嘉月的声音从实枝头顶传下来,气息比平时重,「保安赶走了,但他们去的方向是教学楼侧面。」

「侧面就是地下室的通风口。」实枝把手搭在嘉月的肩膀上,「还有呢……嗯……」

「没了。」嘉月的节奏重新稳下来,椭圆形的根体在加速的节奏里撑开的幅度更大,「你问完了吗。」

「嗯……问完了……」实枝把脸埋进嘉月的立领里,「嘉月大哥哥……你射进来……让阿濡吃……」

嘉月的额头抵在实枝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鬣狗的草原气味和犬科的少年体味叠在一起,在检查室的密闭空间里越来越浓。嘉月的第一发射在里面,椭圆形的根体在射精的瞬间膨胀了一点,精液的热度从最深处往外传,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全部吸收,咕嘟咕嘟,小腹鼓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嘉月的圆耳朵在这一刻歪向两侧,耳根的绒毛全部竖立,尾巴末端从制服下摆里伸出来,在空气里甩了几下,没有夹回去。

实枝摸了摸他的耳朵。

「谢谢嘉月大哥哥。」他的声音很轻,「情报和这个都谢谢。」

嘉月把视线移开,看向旁边的墙壁,看着那张校规第十四条的复印件,沉默了一下。

「……明天你去哪里。」

实枝从检查台上滑下来,阿濡的触手服自动调整回短裤形态,把穴口封好,「去办一件事。」他拍了拍嘉月的胸口,「你在学校等我回来。」

嘉月的圆耳朵抖了一下,然后竖起来,竖得很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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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嘉月陪实枝去了地下室。

旧锅炉房在教学楼最底层,要走一段没有灯的楼梯,嘉月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手电筒,深灰色乳胶制服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只有臂章上的银色反光条在手电筒的光里一闪一闪。实枝跟在他后面,阿濡的触手服的荧光暗纹在黑暗里自动亮起来,把实枝周围照出一圈蓝绿色的微光。

锅炉房的门是旧的,铁的,锈迹斑斑,推开的时候发出嘎吱的声音。里面是废弃的锅炉设备,管道,阀门,积了厚厚一层灰,空气里有铁锈和潮湿的气味。

实枝走进去,阿濡的感知触手从靴筒底部延伸出去,沿着地面铺开,在锅炉房里扩散,探测魔力残留。胸口连续脉动了五下——比上午的三下更密集,说明这里的魔力残留比走廊里强得多。

实枝蹲下来,把手按在地面上,阿濡的感知触手在他手掌下汇聚,把探测到的信息以温度变化的方式传回来——热,很热,集中在锅炉房最里面那台废弃锅炉的底座位置。

他走过去,蹲在锅炉底座前,把手按上去。

锅炉底座的铁板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嗡鸣,是铁板下面的东西在共鸣——阿濡的感知触手从手掌渗进铁板,在铁板下面扩散,然后把探测到的东西传回来。是传送标记。

刻在铁板下面的混凝土地面上,用某种发光的液体画成,图案是烬渊的纹章——实枝在第十五章被传送时见过那个图案,暗紫色的,龙形的,六芒星结构,每个角上有一个锚点。

阿濡在他手掌下剧烈脉动了一下,然后平息,然后把一个信息以温度变化的方式传回来——是一个方向,是一个坐标,是烬渊据点的精确位置,在漉洲市东南方向,港口工业区的废弃仓库群里,距离学校大约四公里。

实枝蹲在锅炉房里,触手服的荧光暗纹在黑暗中发出微光,照亮了半张脸,青色的短毛在蓝绿色的光里显得很深,两枚金色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微微晃动。

「找到你了……」他的声音很轻,「明天晚上就来。」

嘉月站在他身后,手电筒的光打在锅炉底座上,沉默了一下:「……你要去那里。」

「嗯。」

「一个人。」

「我和阿濡。」实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不一样的。」

嘉月的圆耳朵压平了,然后重新竖起来,在那个位置停住了,没有再动。他把手电筒握得更紧了一点,手电筒的光在锅炉房里晃了一下,然后稳住。

「……回来。」他的声音很低,「必须回来。」

实枝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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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公寓天台。

漉洲市的夜风从港口方向吹过来,带着海盐和机油的气味,天台上的水泥地面还留着白天的余温,踩上去是温热的。实枝站在天台中央,阿濡的触手服切换成战斗模式——覆盖面积扩大,从超低腰短裤变成完整的紧身战斗服,深蓝底色配黑色纹路,荧光同步纹路变亮,从平时的蓝绿色变成了更亮的、接近白色的蓝,在夜风里流动,像是活的。

胸口依然保留了两个圆形露出口,两枚金色乳环在战服的深蓝底色上格外清晰,金色和深蓝的对比在月光下很亮。巨根被触手鞘套完整包裹,外形像一根从胯间垂到膝盖的深蓝乳胶棒,在月光下反着光,随着实枝的呼吸轻微搏动。

实枝把手臂往两侧展开,深吸一口气。

「阿濡,出来。」

三根攻击触手从背部延伸出来,从肩胛骨的位置破开战服表面,噗嗤,三声,触手的颜色是深蓝色,比战服的底色深一点,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末端是尖的,在月光下反着光。每根触手大约有三米长,在空气里缓慢地摆动,像是在感受风的方向。

实枝把注意力集中在右肩的那根触手上,往右甩——

嗡,触手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末端的速度比实枝预期的快,砰,打在天台边缘的第一个水泥花盆上,花盆碎成三块,碎片飞出去,落在天台地面上,哗啦,散开。

实枝把触手收回来,看了看末端,没有损伤。

「再来。」

左肩的触手往左甩,嗡,砰,第二个花盆碎了,这次碎得更彻底,碎片飞出去的距离更远,有一块打在天台的铁栏杆上,当,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里很响。

背部中间的那根触手往正前方甩,嗡,砰,第三个花盆碎了,这次触手末端在花盆碎裂的瞬间往下压了一下,把最大的那块碎片钉在地面上,咔,水泥碎片在压力下又碎成了更小的几块,粉末扬起来,在月光里散开。

实枝把三根攻击触手全部收回,噗嗤噗嗤噗嗤,三声,触手从背部缩回战服表面,战服在触手收回的位置自动愈合,深蓝色的乳胶面重新变得平整,荧光纹路在愈合的位置亮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的流动节奏。

他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触手鞘套里的巨根跳了一下,那种储备被消耗后的空洞感,从体内往外传,像是胃在叫。阿濡在他腹部轻轻蠕动了一下,方向是往上,往胸口,然后在胸骨的位置停住,脉动了两下——是在说饿了。

「我知道我知道。」实枝在天台边缘坐下来,两腿垂在外面,蓝色乳胶靴的靴跟踢着楼体外墙,咚咚咚,「打一轮就要吃东西,你这个消耗量……」

他低头看触手服的鞘套,巨根在里面跳了一下,龟头帽从鞘套口微微鼓起,前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鞘套表面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透明的细线。

「来,在这儿给你补充。」

阿濡的鞘套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开始蠕动——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触手的纹路在蠕动中摩擦巨根的柱身,咕滋咕滋,黏腻的,持续的,每一次蠕动都把柱身的每一根青筋压过一遍,然后松开,然后再压,节律很稳,像是在认真工作。

实枝仰头,月光打在他脸上,青色的短毛在月光里显得很浅,两枚金色乳环在战服的圆形露出口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叮叮,金属碰乳胶的声音被夜风带走。

鞘套的蠕动加速了,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更密集的挤压,触手的纹路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摩擦,龟头帽在鞘套口被挤压变形,前液不断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鞘套表面往下流,滴在天台地面上,啪嗒,啪嗒,节律和鞘套的蠕动同步。

「嗯……」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实枝把手撑在天台边缘,手指抓住水泥边沿,指甲在水泥上留下浅浅的划痕。巨根在鞘套里完全勃起,把鞘套从内部撑开,深蓝色的触手膜被撑薄,从外面能隐约看到里面充血的轮廓,青筋的走向,龟头的弧度,在月光下透着深红色。

鞘套在龟头的位置收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收紧,每次收紧都把龟头从四个方向同时挤压,挤压的力度不大,但精确,每次都刚好压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松开,然后再压,循环,循环。

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靴跟踢天台外墙的节奏乱了,咚——咚咚——咚,不规律了。

「嗯啊……阿濡你今天……比平时用力……」

鞘套没有回应,继续蠕动,继续挤压,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快,从每秒两次变成每秒四次,触手的纹路在高频蠕动中把巨根柱身的每一寸都反复摩擦,前液从鞘套缝隙里不断渗出,在天台地面上积了一小摊,在月光下反着光。

第一发。

精液从龟头帽的缝隙里喷出来,第一道打在天台地面上,啪,白色的液体在深色的水泥地面上扩散,第二道顺着鞘套表面往下流,第三道被鞘套直接吸收,深蓝色的触手膜在吸收精液的瞬间泛出白色的光泽,从龟头的位置往根部扩散,然后慢慢消退,恢复深蓝色。

阿濡在吸收了第一发之后蠕动的节奏慢下来,但没有停——它在消化,在把精液转化成储备,实枝能感觉到那个转化的过程,从鞘套往体内传,温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充盈。

「够了吗……」实枝低头看鞘套,「明天要打大的,你多吃一点……嗯——别吸了,龟头受不了了……阿濡——」

鞘套在他说"别吸了"之后停了大约三秒,然后重新开始蠕动,比刚才更慢,但更深,触手的纹路从根部一路往龟头方向推,把残余的精液全部往龟头方向挤,从龟头帽的缝隙里挤出来,被鞘套表面吸收,白色的光泽再次从龟头往根部扩散,这次扩散的范围更大,一直扩散到腰部的触手服表面,然后消退。

第二发在第一发结束后大约五分钟来临,这次是鞘套主动收紧触发的,从根部到龟头同时收紧,把巨根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实枝的手指抓紧水泥边沿,嗯啊——,声音比第一次响,被夜风吹散,消失在漉洲市的夜空里。

精液被鞘套全部吸收,深蓝色的触手服表面泛出更亮的白色光泽,从腰部一路扩散到胸口,然后消退,荧光纹路在消退后比之前更亮了一点,流动的速度也更快了一点,像是刚充了电。

实枝坐在天台边缘喘气,两腿还垂在外面,靴跟不再踢外墙了,只是垂着,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他把手按在胸口的触手服上,感受着阿濡在里面的脉动——比刚才更有力,更稳,像是吃饱了的满足感从体内往外传。

「够了吗。」他低声问。

阿濡在他手掌下脉动了三下,然后恢复正常的节奏。

实枝从天台边缘站起来,战服随着他站立的动作轻微调整,荧光纹路在调整中流动,深蓝色的乳胶面在月光下反着光。他往楼梯口走,推开天台的铁门,嘎吱,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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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灯是节能灯,黄色的,把走廊照得有点昏暗。实枝走到三楼,正要往自己家门口走,对面的门开了。

柊尧站在门口,深棕色乳胶夹克还穿着,袖口卷到肘部,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虎纹前臂上有几道干掉的涂料线,是今天夜班留下的。他看了实枝一眼,看了看实枝身上的战服,看了看战服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白色光泽,然后把视线移开,看向走廊尽头。

「过来。」

他把纸袋递过来,不看实枝的眼睛。

实枝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管涂料,比之前给他用的样品管更粗,管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字迹是柊尧的,写着几个参数,实枝看不太懂,但能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涂料——管身是深色的,比样品管重,拿在手里有分量。

「涂在身上能扛一次冲击。」柊尧的声音很平,「不多,就一次。用完就没了。」

实枝把涂料管在手里掂了掂,抬头看柊尧,柊尧还是看着走廊尽头,虎纹侧脸在黄色节能灯下很清晰,下颌线绷着,耳朵没有动。

「叔叔担心我了?」

「……早点回来。」柊尧把手插进工装裤口袋,「别把触手家具弄坏了,你那屋隔音不好。」

实枝眨了眨眼:「叔叔你每天都听到啦?」

柊尧啪地关上了自己家的门。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节能灯嗡嗡地响,实枝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那管涂料,看了看柊尧家关上的门,然后低头看了看涂料管上的手写标签,虎纹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个参数都写得很认真。

他把涂料管放进触手服腰部的一个小口袋里——阿濡自动在那个位置形成了一个收纳空间,把涂料管包裹住,固定好,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实枝推开自己家的门,进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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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触手床还在,触手被子还在,触手枕头还在,它们在实枝进门的瞬间都活跃起来,触手床的末梢往门口方向伸了伸,像是在打招呼。

实枝把战服切换回日常模式,深蓝底色的战服从四肢往躯干收缩,荧光纹路从发光战纹变回平时的蓝绿色暗纹,覆盖面积缩小,最后变回蓝黑渐变乳胶上衣加超低腰短裤的形态,两枚金色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重新露出来,在卧室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爬上触手床,触手被子立刻卷上来,末梢缠住他的腰和大腿,触手枕头在他脑袋靠上去的时候轻轻收缩了一下,认出了他。

「阿濡,」实枝把手按在胸口的触手服上,「明天要打大的。今晚多吃一点。」

阿濡的触手服在他手掌下脉动了一下,然后鞘套开始蠕动——剥离了白天那股打卡工作般的机械感,这种蠕动变得愈发粘稠、深沉,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蠕动都把柱身的每一寸都仔细地摩擦过一遍,然后松开,然后再来,节律很慢,像是在慢慢积累。

实枝仰头,把手从胸口移开,搭在触手被子的末梢上,触手被子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手包裹住,温热的,有脉动的。

第一发在大约十分钟后来临,被鞘套全部吸收,触手服表面泛出白色光泽,消退。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每一发之间阿濡都会停下来消化,然后重新开始,节律稳定,不急,像是在认真储备。实枝的脑子在第五发之后开始不太清楚,但阿濡的缓冲层让他不会完全断线,那个细小的清醒空间一直在,让他能感受到每一发被吸收后触手服表面光泽的变化,能感受到阿濡的储备在一点一点充盈。

第八发,第九发,第十发。

精液开始变稀,颜色从白色变成接近透明的淡黄,量也少了,但阿濡还在吸,还在蠕动,还在把每一滴都仔细地收进去。触手服的荧光纹路在每一发被吸收后都亮一点,流动的速度都快一点,到第十发结束的时候,荧光纹路已经亮到了实枝从来没见过的程度,蓝绿色的光在卧室里把墙壁都染成了浅蓝色。

第十二发,透明的,几乎没有颜色。

阿濡在这一发之后停下来了。是吃饱了——实枝能感觉到那个区别,是满足的停止,是那种吃饱了之后自然放松下来的停止,鞘套从收紧变成了松软的包裹,把巨根轻轻兜着,不再蠕动,只是包裹。

实枝整个人软在触手被子里,触手被子的末梢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整个人包住,只有脸露在外面。他把手按在胸口的触手服上,阿濡在他掌下脉动,慢的,稳的,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一下,一下,一下。

「吃饱了就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很轻,「明天我们一起去把那条大蜥蜴揍趴下。」

阿濡的脉动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慢了一点,变成了更慢的、更规律的节拍,和实枝的心跳完全同步,一下,一下,一下。

卧室里的荧光慢慢暗下去,从亮蓝色变成蓝绿色,从蓝绿色变成更深的蓝,最后只剩下触手服上那些荧光暗纹还在流动,在黑暗里发着微弱的光,像是某种生物在深海里呼吸。

窗外,漉洲市的夜还在继续,港口方向的天空泛着暗红色的光,低沉的,像是某种东西在那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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