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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第27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1950 ℃

第二十七章「两颗心跳」

港口工业区的夜风带着海盐和铁锈的气味,废弃仓库群在月光下投下一片连绵的黑影。

实枝站在最外围的铁丝网前,低头看了看自己——阿濡的战斗形态触手服在黑暗里几乎隐形,深蓝底色把他整个人融进了夜色里,只有胸口两枚金色乳环偶尔在月光下闪一下,还有战纹荧光在触手服表面流动的蓝绿色微光。巨根的触手鞘套太长,在双腿间晃来晃去影响移动,实枝把它甩到肩膀上,像围巾一样搭着,龟头帽在肩膀旁边晃了晃,前液在深蓝乳胶面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印记。

「阿濡,感知开到最大。」

触手服在他胸口脉动了一下,荧光暗纹的流动速度加快,从平时的缓慢流淌变成了快速的脉冲,像是心跳加速。实枝感觉到脚底传来细密的震动——阿濡的感知触手从靴底延伸出去,沿着地面往仓库群深处铺开,探测魔力分布。

胸口连续脉动了七下,然后停住,然后往右前方脉动了三下。

「最深处那栋。」实枝低声说,「知道了。」

他从铁丝网的缺口钻进去,蓝色乳胶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咔哒咔哒,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有回响。他放慢步伐,沿着仓库群的阴影往里走。

第一个哨兵在第二栋仓库的门口。

是一只蜥蜴兽人,穿着暗紫色的乳胶战甲,背对着实枝,正在往手里哈气取暖。阿濡从实枝背部伸出一根攻击触手,末端在空气里收尖,嗡,一声,触手从侧面绕过去,缠住了蜥蜴兽人的腰,然后猛地往上甩——

砰,蜥蜴兽人撞上了仓库的铁皮墙,铁皮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下来,倒在地上,没有再动。

阿濡的触手在蜥蜴兽人身上停了一秒,吸取了一点魔力,触手服的荧光暗纹亮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实枝从他身上跨过去,继续往里走。

第二栋仓库里有三个,两只牛头兽人和一只蝎尾兽人,正在围着一张桌子打牌。实枝从仓库侧面的破窗爬进去,落地的时候蓝色乳胶靴踩在地面上,咔,一声,三个人同时转头——

阿濡从背部同时爆发出三根攻击触手,嗡嗡嗡,三道弧线,三声砰,三个人先后撞上了仓库的墙壁和地面,牌散了一地。

实枝走过去,一张一张地踩过散落的牌,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推开,继续往里。

第三栋仓库是最大的,里面有七八个杂鱼干部,各种物种,各种体型,看到实枝进来的瞬间全部站起来,有人已经开始聚集魔力,暗紫色的光在他们手心里亮起来。

实枝站在仓库入口,把肩膀上的巨根鞘套往下甩了一下,让它重新垂回双腿之间,然后抬头看了看里面的阵仗。

「……有点多。」他低声说,「阿濡,全部。」

触手服从背部同时爆发出八根攻击触手,噗嗤噗嗤噗嗤,八声,触手在仓库里展开,像八条活的鞭子,嗡嗡嗡嗡,空气里全是触手划过的声音,然后是一连串的砰砰砰砰,撞击声,倒地声,金属战甲碎裂声,哗啦,有人撞倒了一排铁架子,铁架子上的东西全部落下来,叮叮当当,在地面上滚了一圈。

三十秒。

仓库里安静下来,七八个杂鱼干部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撞在墙上,有的压在铁架子下面,有的叠在一起。阿濡的触手在他们身上依次停了一秒,把魔力吸干净,触手服的荧光暗纹在这个过程里越来越亮,从蓝绿色变成了接近白色的蓝。

最后一个还有意识的是一只狼兽人干部,趴在地上,后背被触手压着,动不了,但眼睛还睁着,看着实枝走过来。

实枝蹲下来,蓝色乳胶靴底踩在他的脊椎上,巨根的触手鞘套从肩膀上滑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龟头帽在狼兽人的鼻子前面停了一下。

「大哥哥你们老大在哪间屋子?」实枝歪着头,声音很轻,「告诉我的话……嗯……可以少打你一顿哦?」

狼兽人看了看那根在自己鼻子前面晃的巨根,看了看踩在自己脊椎上的蓝色乳胶靴,然后往最深处的方向看了一眼。

实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最里面那扇铁门,铁门的缝隙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谢谢大哥哥。」

他站起来,往那扇铁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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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是厚的,推开的时候需要用力,嘎吱,铁铰链发出沉重的声音,暗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扩散出来,越来越亮,然后实枝推开了门,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比外面的仓库都大,天花板很高,暗红色的光从四面墙壁上的某种发光纹路里透出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了深红色,和实枝身上阿濡触手服的蓝白荧光形成了对比。

空间正中央有一把椅子。是某种用黑色材质制成的宽大座椅,扶手是龙爪形状的,椅背很高,高到几乎碰到天花板。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三米二。

实枝站在门口,仰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视线往下移——暗金色乳胶长袍,领口到腰际敞开,露出黑鳞覆盖的胸膛,鳞片在暗红色的光里反着冷光,每一片都是墨黑色的,边缘有极细的金色纹路。腰带以下是暗金色乳胶窄裙,下摆到膝盖,搭配黑色乳胶长靴,靴筒到大腿中段。一只龙爪撑着下巴,竖瞳半眯着,从那个高度往下看来人。

烬渊没有站起来。

「哦。」他的声音从很高的地方传下来,低沉,有龙特有的喉底共鸣,像是在很深的洞穴里说话,「又来了。那只小英雄。」

他的竖瞳从实枝脸上往下移,移到胸口露出的两枚金色乳环,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移到肩膀上——巨根的触手鞘套刚才从肩膀上滑下来了,现在垂在双腿之间,但鞘套的轮廓还是清晰的,一米长的深蓝乳胶棒在双腿间晃着。烬渊的竖瞳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移到蓝色乳胶靴尖。

「今天穿得比上次多了一点。」他的声音里有一点懒散的笑意,「上次被我扒光的时候你好像……哭了?」

「那次你抢走了我的阿濡。」

烬渊挑了挑眉,那个动作在三米二的黑龙脸上显得很大,「触手?我当时只是觉得碍事。」他把撑着下巴的龙爪放下来,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咔咔,龙爪的指甲碰到扶手材质的声音,「你今天来,是要讨回去?」

「嗯。」实枝往前走了两步,「还有别的。」

烬渊的竖瞳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重新半眯起来,「……有意思。」他的声音里有一点真实的兴趣,「你上次被我扔出去的时候,那个触手哭得很惨。今天它回来了,还变成了你的衣服。」

「它一直都是我的。」

「是吗。」烬渊站起来了。

三米二的身高在站起来的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暗金色乳胶长袍的下摆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往下落,黑鳞胸膛在暗红色的光里显得更宽,更厚,更黑。他从椅子旁边走出来,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沉重的震动,咚咚咚,地面在他脚下轻微颤抖。

实枝站在他面前,只到他的腰部以下。

烬渊低头看着他,竖瞳里有某种懒散的、审视的光,「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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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枝先手。

阿濡从背部同时射出五根攻击触手,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五声,五道蓝白色的弧线同时刺向烬渊——

黑龙抬起右爪,嗡,一声,爪子在空气里划过,三根触手被拍碎,碎裂的触手末端在空气里散开,变成蓝白色的光点,消散。剩下两根缠上了他的右臂,咕叽咕叽,触手的纹路和黑鳞之间的摩擦声,触手试图收紧,但黑鳞太硬,触手在鳞片上留下了压痕但没能切进去。

烬渊低头看了看缠在右臂上的两根触手,然后抬脚。

砰——

实枝被踢飞了。是被那一脚带起来的气流冲飞的,气流的力道把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掀起来,往后飞出去,轰,撞上了仓库的铁皮墙,铁皮在冲击下凹陷进去,发出一声巨响,整栋仓库都在震动。

阿濡在冲击的瞬间硬化,触手服的表面从柔软的乳胶质感变成了坚硬的装甲层,把冲击力分散开来,但装甲层在这个力道下还是碎裂了,咔嚓咔嚓,碎裂的装甲片从触手服表面脱落,落在地面上,叮叮当当,然后被地面吸收,消失。

实枝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

触手服胸口的乳胶在冲击中破了一块,裂口从左边乳环的位置往下延伸,金色乳环从裂口里露出来,在暗红色的光里闪着。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烬渊。

「你比上次强了?」

烬渊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声音,「没有。」他的声音还是那个懒散的调子,「你比上次弱。上次你还有那股子蛮劲。」

「上次我没有阿濡。」实枝站起来,「这次不一样。」

他咬牙,「阿濡——全开。」

触手服从深蓝变成了发光的蓝白色,像是有人把一盏灯从低亮度直接调到最高,蓝白色的光从触手服表面爆发出来,把整个空间里的暗红色光压下去一半,实枝站在那片蓝白色的光里,青色的短毛在光里显得很亮,两枚金色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闪着,比刚才更亮。

背部爆发出十几根攻击触手。从肩胛骨的位置破开触手服表面,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的声音,触手在空气里展开,像一把展开的扇子,每根触手都比之前更粗,末端更尖,在蓝白色的光里发着光。

同时,巨根的触手鞘套解开了。

啵,一声,鞘套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剥离,一米长的巨根从鞘套里弹出来,在空气里硬挺着,充血的颜色在蓝白色的光里很深,青筋在柱身上匍匐,龟头在光里泛着水光,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面上,啪嗒,一声。

这是阿濡抽取了储备精液转化魔力的信号。

巨根作为导管,把储备的精液能量往外输出,蓝白色的光从巨根的根部往龟头方向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里面往外涌,每流动一次,触手服的发光强度就暴增一点。

烬渊的竖瞳在那根巨根上停了一秒,然后重新聚焦到实枝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姿势变了——从刚才的懒散站立变成了某种更警觉的姿势,重心往下沉,龙爪微微张开,黑鳞在暗红色和蓝白色的混合光里反着两种颜色的光。

十几根攻击触手同时冲向烬渊。

房间里的声音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混响——触手划过空气的嗡嗡声,触手撞上黑鳞的砰砰声,黑龙的龙爪拍碎触手的嗡声,墙壁被触手打穿的轰声,天花板碎裂的咔嚓声,地板龟裂的嘎吱声,铁皮仓库在这场战斗里被打得到处是洞,碎石和铁片在空气里飞,落在地面上,哗啦哗啦,散开。

烬渊用蛮力撕开了大部分触手,但阿濡的触手在被撕断后会立刻再生,从触手服表面重新伸出来,再次冲向烬渊,循环,循环,循环,消耗他的力气。

最粗的三根核心触手绕过了烬渊的防御——一根缠住了他的左臂,一根缠住了他的右臂,一根从侧面绕过去缠住了他的脖颈,三根触手同时收紧,咕叽咕叽咕叽,触手的纹路和黑鳞之间的摩擦声,这次触手够粗,够力,把烬渊的双臂固定住,让他无法再挥爪。

烬渊被三根触手锁住,暗金色乳胶长袍在战斗中被撕烂了大半,左肩的乳胶完全碎裂,露出下面黑鳞覆盖的肩膀,腰带以下的乳胶窄裙被触手扯开了一道口子,从腰侧一路延伸到大腿,黑鳞大腿从裂口里露出来。黑鳞胸膛上有触手缠绕留下的压痕,深的,清晰的,触手的纹路印在鳞片上,像是某种标记。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腰部以下的少年。

实枝站在碎石中间,浑身发光的蓝白触手服被战斗磨损得到处是裂口——腹部透明窗口碎了一半,白色嫩肚皮的弧线从裂口里露出来,腹肌在呼吸中起伏,肚脐的凹陷在蓝白色的光里很清晰。左边乳环的触手环断了一半,金环在裂口里晃着,随着实枝的呼吸轻轻摆动。巨根在双腿间高高竖着,蓝白色的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流动,每流动一次,触手服的发光强度就暴增一点,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在碎石地面上。

战斗陷入了僵持。

三根核心触手死死锁住烬渊的双臂和脖颈,但黑龙的蛮力在持续消耗触手的强度,实枝能感觉到阿濡的储备在往下掉——触手服的蓝白色光泽在边缘开始变暗,从纯白变成了蓝,从蓝变成了蓝绿,像是一盏灯在慢慢耗尽。

不能拖了。

实枝站在碎石中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巨根——蓝白色的光还在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流,前液在龟头上积了一滴,在暗红色和蓝白色的混合光里透明得像玻璃珠。

然后他抬头,看向烬渊腰带以下。

暗金色乳胶窄裙的下摆在战斗中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从腰侧延伸到大腿,但裙子的正面还完整,只是被战斗的气流压得贴紧了黑鳞大腿——贴得很紧,紧到能看出轮廓。

那个轮廓很大。

实枝的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点,犬耳竖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

「大蜥蜴先生……」他的声音很轻,「你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你知道我知道对不对?」

烬渊的竖瞳骤然收缩。

「你——」

「阿濡。」

触手服腰部以下伸出了新的触手,是细的,柔软的,末端是圆润的,从实枝脚下延伸过去,沿着地面往烬渊的方向爬,爬到他的黑色乳胶长靴靴尖,然后沿着靴筒往上,往大腿,往暗金色乳胶窄裙的下摆——

噗嗤,触手钻进了窄裙下摆。

烬渊的身体剧烈挣扎,三根核心触手随着他的挣扎收得更紧,咕叽咕叽咕叽,触手纹路和黑鳞之间的摩擦声,锁住双臂的两根触手把他的手臂往两侧拉,锁住脖颈的那根往后压,把他的头往后仰,黑鳞喉咙暴露在蓝白色的光里。

「你这个——」

然后烬渊的声音变了。

听不出多少愤怒的实质,反倒透着一股被死死压制住的、从喉底涌上来的声音,龙特有的喉底共鸣在这一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低沉的,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小杂种……嗯……」

钻进窄裙的触手找到了目标。

烬渊的巨根是黑色的,黑鳞覆盖,比实枝的更粗,更长,鳞片的边缘有极细的金色纹路,在触手接触的瞬间能感受到鳞片的硬度和鳞片之间缝隙的柔软——阿濡的触手精准地找到了那些缝隙,末端渗进去,贴着鳞片下面的皮肤,开始蠕动。

咕滋咕滋,触手在鳞片缝隙里蠕动的声音,低沉,黏腻。

然后是高频吮吸。

阿濡把在迷宫里学会的所有技术全部用上——冠状沟位置的精准刺激,触手末端沿着那一圈反复摩擦,每摩擦一圈就把冠状沟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刺激一遍;尿道口的微触手渗入,细如发丝的触手末端从尿道口往里探,在最浅的位置轻轻颤动;囊袋的交替挤压,两根触手分别包住两侧,节律交替,左边收紧右边松,右边收紧左边松,咕叽咕叽,挤压声在窄裙下面闷闷地响。

烬渊的喘息声从三米二的高度传下来,龙吟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哈嘶——嘶哈——,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重,黑鳞胸膛在呼吸中起伏,鳞片在蓝白色的光里反着光,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实枝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三米二的黑龙表情扭曲。

「大蜥蜴先生叫起来嗓子好好听哦……」他的声音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带着少年颤音的声音,「再忍忍,就快好了——阿濡,吸快一点。」

触手的频率暴增。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声音密集到连成了一片,烬渊的身体在触手的束缚里剧烈颤抖,黑鳞大腿的肌肉在颤抖中绷紧,暗金色乳胶窄裙被从里面顶起来,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

然后是第一发。

噗嗤——

黑色的龙精从尿道口喷出来,被触手全部包住,触手在那个瞬间收紧,把精液全部吸收,咕嘟咕嘟咕嘟,吸收的声音,阿濡的发光强度在这一刻暴增——触手服从蓝绿色重新变回了蓝白色,比刚才更亮,亮到把整个空间里的暗红色光全部压下去,整个仓库在这一刻变成了蓝白色的。

烬渊的双膝在第一发结束后开始发软。力量在快速流失,膝盖的支撑力在下降,黑鳞大腿的肌肉在颤抖,三米二的身高在这一刻开始往下沉,咔咔,膝盖关节的声音,他在用力维持站立的姿势,但触手还在,还在吸,还在蠕动,还在挤压。

「嗯……」烬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停……」

「还没好呢。」实枝站在他面前,仰头,「阿濡,继续。」

第二发。

噗嗤噗嗤——

这次比第一发更多,黑色龙精的量大到触手吸收的速度跟不上,有一部分从窄裙下摆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黑鳞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黑色乳胶长靴的靴筒上,在靴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阿濡的触手服在吸收第二发后,荧光暗纹的颜色从蓝白变成了接近纯白,整件触手服在那一刻像是一盏被点亮到最大的灯,把实枝整个人都笼在白光里。

漉洲市常识修改的力场在这一刻出现了震颤。

实枝感觉到了某种更底层的感觉,像是空气的密度在轻微变化,像是某种一直存在的背景音突然出现了杂音,嗡嗡嗡,低频的,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然后消退,然后又来。

烬渊的一只膝盖落地了。

咚,一声,沉重的,地面在那个冲击下轻微颤抖,碎石在地面上弹了弹,落回去。三米二的身高降到了一半,竖瞳在这个高度和实枝平视,失焦的,充血的,金色纹路在黑色虹膜里乱成了一片。

实枝伸出手,捏住了烬渊的下巴。

犬兽人正太的手掌和黑龙的面骨相比小得像握着一座山的边角,但那个捏住的动作是稳的,是确定的,把烬渊的头往上抬,让他的竖瞳对准实枝的脸。

「够了吗?」实枝的声音很轻,「还是再来几发?」

烬渊喘得像拉风箱,黑鳞喉咙在每一次呼吸中起伏,哈嘶哈嘶,「停……停下来……再榨下去……常识修改会……」

「会怎样?」

「会崩解。」烬渊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漉洲市的常识修改都会消失。所有人都会恢复正常。」

实枝的手没有松,但他的眼睛在烬渊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

烬渊喘着气,竖瞳慢慢重新聚焦,看着面前这个捏着自己下巴的少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们这个城市里所有人都会想起来——乳胶不是日常服装,电车上不能随便碰人,学校里不能有那些规定。」他的声音里有一点什么东西,这语气算不得威胁,骨子里却透着股更复杂的沉重,「你打败了我,但你失去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还有你那个触手。它不是普通的触手怪——它是陨石碎片里的意识体,和你体内的英雄力量同源。我当初夺走它,是因为我发现了它的价值。它能和宿主完全共生,能学习,能进化,能把宿主的精液转化成任何形式的能量。几年前,我获得了这种力量,但也快消耗完了,我预测这个地方将会是下一个陨石的落点,所以控制了这里,怎知道它会落到你的手里……」

「我的力量来源和它的来源是同一块陨石。」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你的精液能喂饱它,同样能喂饱我。这不是巧合。」

仓库里安静了一下。

碎石地面上还有触手战斗留下的痕迹,墙壁上有触手打穿的洞,暗红色的光从那些洞里透出来,和蓝白色的触手服光泽混在一起,把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奇异的紫色。

实枝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很慢很慢的笑容。

不是胜利的笑,是那种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的笑,犬耳竖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小尖牙从嘴唇里露出来,天真的,元气的,和刚才在战斗中完全一样的正太笑容。

「恢复正常……」他慢慢说,「也就是说不能穿乳胶去上学了?电车上不会有大哥哥摸我了?体育老师不会给我上课了?」

烬渊没说话,大口喘气,竖瞳盯着他。

实枝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巨根在双腿间晃了晃,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滴,啪嗒,落在碎石上。

「那不行。」

他蹲下来,和跪在地上的烬渊平视,两个人的眼睛在同一个高度,一双犬兽人的棕色眼睛和一双黑龙的竖瞳,「大蜥蜴先生。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案。」

烬渊的竖瞳在他脸上,没有说话。

「你跟我回家。」实枝的声音很平静,「你的常识修改继续维持。作为交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巨根,前液还在滴,「你喝这个。我的精液可以给你补充能量对不对?阿濡刚才吸你的时候分析出来了。精液就是你的燃料。」

烬渊的竖瞳慢慢往下移,移到实枝的巨根上。

一米长,少年的肤色,青筋在柱身上匍匐,龟头在蓝白色的光里泛着水光,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在龟头下方拉出一根透明的细线,然后断开,啪嗒,落在地面上。

「不用很多哦……」实枝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颤,「我每天都会出很多……以前每天被操那么多次都能把阿濡喂饱……多养一条大蜥蜴而已嘛。」

烬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仓库里只有触手服的蓝白色光泽在流动的声音,和烬渊喘息声慢慢平息的声音,哈嘶,哈嘶,哈——,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实枝把巨根的龟头往烬渊的龙吻前面蹭了一下,前液在黑鳞嘴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印记,温热的,黏稠的。

「叫主人。」

烬渊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嗯?」实枝把龟头往前推了推,蹭到了烬渊的嘴唇上,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嘴唇的弧度往下流,「听不到哦。」

烬渊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竖瞳里的光暗了一个层次,金色纹路在黑色虹膜里沉下去,像是某种东西在那一刻熄灭了,又像是某种东西在那一刻重新点亮——只是颜色不同了,从之前的倦怠的金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更暗的东西。

「……主人。」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是气音,但在安静的仓库里听得很清楚,龙特有的喉底共鸣让那两个字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从三米二的黑龙嘴里说出来,落在碎石地面上,像是某种仪式完成了。

实枝笑了——露出犬兽人的小尖牙,「乖!」

他站起来,拍了拍烬渊的面颊,黑鳞在他手掌下是凉的,硬的,鳞片边缘的金色纹路在蓝白色的光里很亮。阿濡的三根核心触手在这一刻慢慢松开,从烬渊的双臂和脖颈上撤离,收回触手服,噗嗤噗嗤噗嗤,三声,触手服的背部重新平整,蓝白色的光泽在触手收回后慢慢从纯白变回蓝白,从蓝白变回蓝绿,像是一盏灯在慢慢调暗。

烬渊跪在地上,双臂自由了,但没有站起来,只是低着头,黑鳞颈背在蓝绿色的光里反着光,暗金色乳胶长袍的碎片挂在身上,腰带以下的窄裙被触手扯开的口子从腰侧一路延伸到大腿,黑鳞大腿从裂口里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有第二发龙精流淌留下的黑色痕迹,顺着鳞片往下,流到黑色乳胶长靴的靴筒上,在靴面上凝固成了一道深色的线。

仓库里的暗红色光在这一刻开始慢慢变暗,从暗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暗紫,然后慢慢熄灭,四面墙壁上的发光纹路一个一个暗下去,最后只剩下实枝触手服上的蓝绿色荧光暗纹在黑暗里流动,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出来——一个站着的少年,一个跪着的黑龙。

窗外,漉洲市港口工业区的夜风还在吹,带着海盐和铁锈的气味,从仓库墙壁上触手打穿的洞里灌进来,吹过碎石地面,吹过散落的暗金色乳胶碎片,吹过烬渊低垂的黑鳞颈背。

烬渊的竖瞳在黑暗里还亮着,金色纹路在黑色虹膜里沉着,看着地面,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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