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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药成囚,第7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2350 ℃

“呜……知……知道了……”她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酥麻和痛楚,继续用脚伺候着他。

“嗯……真是个……好孩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满意的笑意,“很快……很快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奖励了……”

他的话,让白露的心里涌起了些许期待。她不知道他说的奖励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乐。

她更加卖力了,脚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熟练。她的小脚在那巨物上飞快地套弄着,带起一道道晶莹的水光。

“啊……要……要射了……”云晨渊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巨物在她的脚心里猛地一跳。

白露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尽数喷射在了她的脚丫上。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

却被他一把抓住。

“不许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容抗拒的威严。

白露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白色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在自己的脚上缓缓流淌。

“尝尝。”他抓起她一只沾满了精液的手,将那根沾着浊白的手指,送到了她的唇边。

“不……不要……”白露惊恐地摇着头。

“尝尝!”他的声音更冷了。

白露被他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违抗他。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小嘴,将那根沾着浊白的手指,含了进去。

腥咸的、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些许玩味。

白露睁开眼睛,那双青玉色的眸子里,顿时泛起了光。她顾不得回应他,小手慌忙的从自己小脚上刮下那些液体,然后全部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很好喝……晨渊的……很好喝……”她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舔舐着自己手指上的精液,那副模样,像一只发现了最美味的、刚刚才破壳雏鸟,连她身后的龙尾,都无意识地勾住了他赤裸的大腿,轻轻地缠绕着。

白露贪婪地舔干净了自己身体上的白灼,又焦急的趴到了他的身上,用小嘴狠狠的吮吸着他还挂着些许精液的龟头,试图榨干这最后的甜美。

"嗯...真是只贪吃的小猫"云晨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

"我还要!还要!快点....吸溜....快点....”白露焦急的吸着,抬头看着他说。

"不要着急...会有的"云晨渊说着,将她从身上拉了起来,放在了仓内的座椅上。他先是享受般的将白露的两只小脚丫并在一起,凑上去仔细舔了一遍,然后将自己那依旧狰狞的欲望放在了那柔软、白皙的脚心之间,再次缓缓地、深入地抽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了之前的克制,他开始疯狂地、狠狠地冲撞着。

而白露,则像一个完全失去了自我的玩偶,任由他摆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用自己身体的一切,去取悦这个给了她极致快乐的男人。

她看着他那在自己脚间疯狂冲撞的狰狞巨物,看着他脸上那副因欲望而扭曲的表情,她的心里,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崇拜和屈辱的快感。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小脚心一热,更多的、比刚才更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自己的脚上,小腹上,胸脯上,乃至脸上。

而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反应的时间。在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将那依旧在喷射着白浊的巨物,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到极致的穴口。将剩余的白灼射进了小腹里。

白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滚烫的岩浆贯穿。那灼热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一气呵成,进入了刚刚由巨量白灼润滑的穴口,白露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不……好疼……啊……”

一抹鲜红从两人结合处流了出来。

“乖,很快就好了”云晨渊看着身下的白露,轻声说道,然后便开始了疯狂地、毫无节制地抽动。

“啊……好疼……呜呜……真的好疼啊!”

白露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成了两半。她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

云晨渊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哭喊,依旧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彻底地占有。

白露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知何时,开始转变成了难以言喻的、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

“晨渊……嗯……好……好舒服……”

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迎合着他的冲撞,她用那双短小的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用那双小手,紧紧地抓着他后背的伤疤,尾巴也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大腿。

云晨渊感受到了她这惊人的变化,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将那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他开始更加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注入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啊——!"

白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烟花一样,在无尽的宇宙中,绽放出了最绚烂的光彩。

而云晨渊,也终于在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中,再一次将那炙热的岩浆,尽数灌注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两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晨渊将白露搂在怀里,两人说着情话,他的手指还在慢慢的玩弄着白露的幼穴。

"晨渊"白露轻声呢喃

"嗯?"

"我后悔了"

"嗯?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早点,跟你走"

云晨渊听完笑了,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白露的花心,"嗯……!轻点……啊……"

"我也是"

“那我们....再来一次!”

云晨渊看着身下这个刚刚才被自己开发好的小肉洞,又看了看她那双泛着水光、渴望得到更多疼爱的青色眼眸,欲望的火焰再次在胸中燃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请求。

他将白露抱了起来,让她跪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而这一次他将那狰狞的欲望,顶在了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紧缩羞怯的后庭之上。

白露浑身一僵,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云晨渊。

“这边....也准备好了~”白露吐出自己小舌头,对着云晨渊抬了抬屁股。

那紧致的菊穴在一张一缩地诱惑着。云晨渊不再犹豫,粗长的巨物猛地向内一顶,破开了那层薄薄的抵抗。

“啊~~~!”

这一次,没有疼痛,全是麻到骨子里的快乐。

“晨渊......哈......哈......晨渊......哈......”

白露的大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前后两个洞口,都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东西疯狂地贯穿了,前穴的淫水混合着后穴冒出的白浊,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在星槎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云晨渊享受着后穴的勒紧吸吮,他一边疯狂地冲撞着,一边伸手抓向了白露圆润屁股蛋上方晃来晃去的尾巴根部。

“啊!晨渊!不要捏那里......啊......不!捏!用力的捏!”

随着他的一用力,那根粗粗的尾巴根部被他狠狠地捏住,白露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尾巴根部传来,瞬间贯穿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也收缩得更紧了,那夹吸的力道让云晨渊舒服得直哼哼。

他一边享受着后穴的夹吸,一边低头,看着白露那张因为极致的快乐而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俏脸,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晨渊……哈……哈……哈……晨渊……”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舒服吗,我的龙女大人?”

“舒服……好舒服……晨渊……晨渊……”

白露只能发出这样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词语,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填满,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那……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

云晨渊说着,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上。他让她趴在驾驶台的边缘,然后从身后,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

白露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鱼,除了承受他带来的疯狂风暴,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驾驶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在冰冷的驾驶台上反复摩擦着,那早已红肿的乳头,被那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更加敏感,带来一阵阵让她几近崩溃的快感。

他的手也没有停下,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前面,在那泥泞的芳草地上,疯狂地揉按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核。

“啊……啊……啊……啊……”

白露彻底失去了声音,她只能张着嘴,任由那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而云晨渊,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那湿热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地揉进她的骨血里。

“晨渊……我……我……”白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崩溃的边缘。

“叫我……主人……”

云晨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些许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我不.....”这是白露此刻仅存的属于白露的那最后些许理智。

“叫……主人……”

他一边命令着,一边狠狠地掐住了她那早已红肿的乳头。

“不行!不行!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白露坚守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仿佛这是她与之前那个白露唯一仅存的联系,在极致的快感下她依旧在抵抗。

然而这份抵抗却被他无情的身体动作彻底粉碎,云晨渊见她不肯。“啪!啪!”

“啊!”他粗大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上。

“叫主人……”

“啪!啪!”

每一巴掌,都像是在她的尊严上,狠狠地烙下了一个印记。每一巴掌,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啪!啪!”

白露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中,回归了些许。一个念头进入了她的大脑。“自己是不是跟错人了...他好可怕”但随之而来的窒息感与强烈快感,让她无法思考。

"啪!啪!啪!"云晨渊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重了力道。

那白皙的臀瓣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红印。

他的手又伸向了白露纤细的脖颈,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驾驶台上提了起来,让她面向自己,她那小巧白皙的脖子被他粗糙的大手掐着,小脸也因为这个动作涨得通红,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叫不叫主人?"他冷漠地问到,与刚才那温柔的眼神判若两人

白露看着他那冷漠的眼神,她心中的恐惧战胜了快感,她想挣扎,可是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与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无力反抗,她只能绝望地看着他。

"不....我不叫!"

她的反抗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他掐着她的脖子的手更用力了,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地狂暴。

"啊!呜呜....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脑子因为缺氧而开始晕眩,眼白上翻,口中不受控制地流出白沫,身体也因为缺氧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了。

"咳...咳咳...哈....哈...."白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叫不叫?"他又问了一遍,但这次,他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

白露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主人……”

那两个字,从她那早已红肿的、布满了津液的小嘴里,轻轻地吐了出来。

那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云晨渊,却听得清清楚楚。

“大声点!”

他命令道,身下的动作,却温柔了下来。

“主……主人……”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些许颤抖。

云晨渊满意地笑了。

“真乖。”

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而这一次,不再是惩罚,不再是掠夺。

而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温柔的占有。

白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承受着他温柔起来的冲撞。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她身体里释放了自己。

温热的精液,再一次,充满了她的身体。

他瘫软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白露,则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

她的脑中,只剩下最后那两个字——

主人。

“真乖”云晨渊满意地抚摸着白露的秀发,而白露则像一只小猫一样,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口。

白露看着自己面前的云晨渊,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委屈和无助。“之前那个温柔的他去哪了......”

她轻轻地推开他,小声地,带着些许哭腔地问道:“晨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云晨渊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然后,他笑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他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从你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白露的心里。

“可是……你之前……”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之前?”云晨渊打断了她的话,“之前那只是为了让我的小白兔,心甘情愿地走进笼子而已。”

他的话,彻底摧毁了她心中最后的那些许幻想。

“现在,笼子已经关上了。”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而你,我亲爱的白露,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里面,享受我给你的一切,就好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霸道。

白露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冷漠而又充满占有欲的脸。

“将军是对的...”她心里想着,“景元将军,丹恒,三月七...他们都对了...”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悔恨。

“我……我后悔了……”她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要回家……”

“家?”

云晨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还有家吗?”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深邃的星海。

“你以为,你现在回去,他们还会要你吗?”

“是你自己选择抛下了一切,你觉得,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微笑吗?”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白露彻底浇醒。

是啊,她回不去了。

她背叛了所有人。

她为了一个只认识了一个多月的男人,抛弃了所有的一切。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晨渊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所以,别想那些没用的了。”

他将她放在驾驶座上,然后,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身边。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家。”

他伸出手,指了指窗外那片无尽的星海。

“而那里,就是我们的世界。”

白露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片星海,是那么的广阔,那么的美丽。

可她此刻的心里,却只有一片灰暗。

“呜呜~哇!”她再也忍不住了,或是后悔,或是绝望,白露像一个普通孩童一般放声大哭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两小时之前在流云渡那深情不顾一切的告白,想起了自己之前一个人在房间里那羞耻又沉沦的自渎,想起了丹恒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想起了景元将军那张带着审视的笑脸,想起了三月七那爽朗却不知分寸的关心,想起了星那一句“我要去揍他一顿”。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云晨渊的胸膛。

云晨渊没有阻止她,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他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猎物。

他知道,让她哭出来,比让她憋在心里要好。

哭了很久,白露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她趴在他的怀里,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动不动。

“哭够了?”他问。

白露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哭够了,那就该办正事了。”

云晨渊说着,将她从怀里拉了起来,然后,将她按在了驾驶台上。

“啊……”白露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驾驶台上。

她的身后,是男人那带着灼热体温的胸膛。

他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

“不要……”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中,变得麻木了。

“不要?”云晨渊笑了,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早已被情欲浸淫到失却了力气的嫩唇之间,毫不犹豫地向着那紧窄、火热却又湿滑无比的蜜穴探索而去。

“咕噜……”

一声细微又清晰可闻的、湿润的吞吐声被安静昏暗的驾驶舱所收纳。

“看来我们的龙女大人,是真心诚意地在欢迎我啊。”云晨渊的言语中充满了玩味。

“呜呜呜~”白露的脸上泪水早已与下体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云晨渊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将自己的腿抬起,用膝盖,分开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双腿。

然后,他将那根狰狞的、依旧带着浓烈腥味的巨物,再一次,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不要……不要进来……”

白露惊恐地摇着头,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去。

“不要?”云晨渊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你忘了,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

他的话,像是一道魔咒,让白露那想要后退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是啊,她答应过。

她答应了,做他的玩具。

“主人……”那两个字,再一次,从她那早已红肿的、布满了津液的小嘴里,轻轻地吐了出来。

这一次,声音清晰,带着些许认命般的平静。

云晨渊满意地笑了。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然后,他的腰,猛地一沉。

“啊——!”

白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而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

而她,除了承受,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许久之后。

云晨渊终于,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了下来,在冰冷的驾驶台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黏糊糊的水洼。

白露伤心的趴在驾驶台上,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阵阵失声的呜咽。

云晨渊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用手,抬起她那张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小脸。

“怎么了?我的小白兔?”他问,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

“不哭了?”

白露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早已失去光彩的、空洞的青色眼眸,怔怔地看着他。

“不说话?”

云晨渊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那就,换我问,你答。”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白露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回答我。”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柔,但白露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她的身上,笼罩了下来。

“我……我叫白露……”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好。”

云晨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你是谁的人?”

“我是……主人的……人……你的人.....”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第三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我……”

白露沉默了。

她想说不喜欢,但她看了看他的表情,那双眼睛,似乎在说: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我喜欢……主人……”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真是个好孩子。”

云晨渊的面部笑容几近扭曲,“持明龙尊.....衔药龙女....呵呵呵....呵呵呵”

云晨渊说着,将白露抱了起来,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审视一件收藏品一般欣赏着白露幼态的身体,然后,自己则坐在了主驾驶的座位上,开始重新规划航线。

“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兴奋。

白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向了窗外。

那片星海,还是那么的美。

但对她来说,却像是一片无边的、冰冷的坟墓。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

那座她曾经无比熟悉,是她唯一的家园的,罗浮仙舟的小小光点已经消失在视野内。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无尽的,吞噬了她一切的黑暗。她曾看出了那药汤的秘密,为了眼前的温柔,为了对自由的渴望,她选择了装傻。她亦看出了那包藏祸心的丹药,她还是选择了吞下。她甚至主动献上了自己。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份温柔是陷阱,那自由是谎言,那欢愉,是奴役的开始。她亲手推开了一切可以救赎她的手,主动走进了这座名为“爱”的、没有出口的囚笼。

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眼前这个被她称为“主人”的男人。

飞船在星海中穿梭,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白露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动。

云晨渊也没有打扰她,只是偶尔,会伸出手,抚摸一下她的头。

终于,飞船的速度,开始缓缓地,降了下来。

在白露的眼前,出现了一颗奇异的星球。

它通体呈现一种雪白,而这种雪白让白露眼里再次燃起了光亮,因为眼前的星球让她想起了雅利洛-Ⅵ,她想起了开拓者们口中的贝洛伯格。

全身赤裸的她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控制台前,想着能不能看到她所熟悉的地面建筑,希望能看到贝洛伯格的边缘围墙。她撇到了一眼地图导航上标的名字,“雅利洛-Ⅵ”。但云晨渊标注的航线目的地并非这里。

“你很熟悉这颗星球?”

云晨渊冰冷的声音在白露身后响起,让她浑身一僵。

“不,我不知道。这是我们的新家吗?”她依旧维持着之前的状态,不让他觉得自己有任何异常。

“呵呵,不是。”

云晨渊的笑声在安静的小小星槎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这里太冷了,不适合我们的小白兔生活。”他说着,走到白露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目光,却落在了那颗白色的星球上。

“我们,只是路过。”

白露意识到这可能是仅存的机会了...她看着窗外那颗星球,虽然它被暴风雪覆盖,但那代表着文明与温暖。她那颗沉寂的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她想逃!她想求救!只要能接近这颗星球,开拓者他们绝对会来救自己......大概吧....

“我饿了。”白露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的颤抖,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他,“我想吃点别的东西了.........主人.....”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媚的颤音。

她那双青玉色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空洞,取而代之的,是刻意营造出的、水光潋滟的魅惑。

在宇宙星海中的这几天,她唯一的食物,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喂给她的那些,带着浓烈腥味的“食物”。

回想起刚上星槎时,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发现了宝藏的雏鸟,贪婪地、不知羞耻地,将那些白浊舔舐干净,白露的心底,就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她强忍着那股翻涌的胃酸,将所有的屈辱和厌恶,都压进了心底。

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向他的腰间探去。

云晨渊看着她这副主动的模样,眼底闪过些许玩味。他没有阻止她,只是任由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

“哦?”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的意味,“我们的小白兔,是饿坏了吗?”

“是……”白露咬着下唇,仰起那张依旧带着稚气的小脸,眼神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荡妇,“饿坏了...我们去下面的星球,那里肯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食物....我想...”她将他的手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我想吃点新鲜的东西,想在下面的大房子里,被主人喂饱......白露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妩媚,但连日的哭泣已经让她的嗓音有些沙哑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隔着衣料的手掌,在听到“新鲜的东西”时,微微一僵。

而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审视的光芒。

白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怕他看穿自己的伪装。

“可是,”云晨渊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慢慢地,割开她的伪装,“我的小白兔,不是很喜欢我‘喂’给你的东西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地向下滑动。

“我记得,你之前还说,很好喝。”

他的话语,让白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

她想起了自己那副不顾一切的、贪婪的模样,一种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云晨渊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不想要了?”

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他那独特的、混合着药香和汗味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想......当然想”白露的大脑飞速转动,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用那带着哭腔的、撒娇的声音说“我当然想要主人喂饱白露了...可是...可是白露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想在下面那颗星球上,在温暖的房子里,舒舒服服的...被主人疼爱......”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柔软的、早已红肿的唇瓣,轻轻地,啃噬着他的胸膛。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

但那里面,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豁出一切的决绝。

云晨渊的身体,因为她这大胆的挑逗,微微一僵。

他能感觉到,她那颗小小的脑袋,正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颤抖地蹭着。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带着淡淡清香的长发。

“真的只是……想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依旧那么的轻,那么的柔。

“嗯……”白露重重地点了点头,用那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白露...白露只是...只是太累了...主人......求求你......”

云晨渊沉默了片刻。

白露的心,也随着他的沉默,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暴露的时候,他却缓缓地开口了。

“好。”

一个字,让她那颗沉到谷底的心,瞬间,又浮了上来。

“那就……依你。”

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而这一次,不再是惩罚,不再是掠夺。

而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的占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

“坐好。”他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露不敢怠慢,连忙乖巧地,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云晨渊转过身,重新,坐回了主驾驶的座位。

他伸出手,在控制台上,操作了起来。飞船,开始缓缓地,向着那颗白色的星球,降落。

白露的心,也随之,一点点地,提了起来。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那颗星球,在她的视线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看清,那星球表面,那肆虐的、狂暴的风雪。她知道,那是通往自由的大门。只要能落在那里,只要能接触到任何一个贝洛伯格的居民,她的机会,就来了。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不敢让云晨渊看出些许一毫的异常。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个听话的、等待主人发落的玩偶。飞船,终于,穿过了那厚重的大气层。平稳的降落在了一片雪白里。窗外,是无尽的、被暴风雪所覆盖的白色原野。刺骨的寒意,透过那厚厚的舷窗,传递了进来。

白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这具小小的、早已被他玩弄得残破不堪的身体,在这刺骨的寒意面前,显得那么的脆弱。

“穿上衣服。”云晨渊递把衣服递了过来,“我不想我的玩具,冻坏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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