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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药成囚,第8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5120 ℃

白露默默地,接过了那件她出发前在自己小屋精心挑选的衣物。 柔软的布料,此刻却带着一种黏腻的、让她作呕的触感。上面早已干涸的、层层叠叠的淫液痕迹,在微弱的舱内灯光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肮脏的光泽。那是她和“主人”罪证的混合物,是这几天来,她被反复索取、被彻底占有的象征。

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块早已硬结的、带着她和他气息的污渍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将那件脏污的里衣,套在了自己身上。布料摩擦着肌肤,那黏腻粗糙的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也扎在她的心上。她想起这件衣服曾带给她的自信和喜悦,想起在镜子前,她曾多么期待穿上它,在心上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可现在,它只是一件耻辱的外衣,时刻提醒着她,她有多么愚蠢,多么不知羞耻。

外罩的白色与浅靛蓝短裙,也好不到哪里去。背后那长长的燕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染着一些可疑的、深色的斑点。她机械地将它穿上,那件曾经飘逸美丽的小裙子,此刻穿在身上,却像一件沉重的、带着枷锁的囚服。

她低着头,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只还完好无损的深靛蓝袜,颤抖着,将它套在了自己冰冷的脚上。另一只脚,却只能赤裸着,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一只掉落的、不知被丢到哪里去的鞋子,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狼狈。

云晨渊就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一个在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玩味。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白兔?”他问,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

白露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直了身体。她那娇小的身躯,被包裹在那件肮脏的、皱巴巴的衣物里,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她那条青蓝色的龙尾,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连些许活力都没有。

她抬起头,迎向他的目光。那双青玉色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魅惑,也没有了之前的空洞,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的平静。

云晨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弧,更深了。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小巧的下巴。

“真美。”他低声说,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即使是这样,也还是那么美。”

他的赞美,对她来说,却像一句最恶毒的诅咒。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走吧。”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过身,走向了舱门,“我们去吃点热乎的。”

舱门,缓缓地,向上升起。

刺骨的、夹杂着冰晶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白露那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向云晨渊的身后缩了缩。

而他,则像是没有感觉到这刺骨的寒冷一般,径直地,走下了飞船。

踏在这片陌生的、白色的土地上。

云晨渊回头,看着还站在舱门口,犹豫着不敢下来的白露,伸出了手。

“来。”他的声音,被这呼啸的风雪,撕扯得有些破碎,“别怕,有我。”

白露牵起他伸出的手,那只曾带给她极致的快乐,也曾带给她无尽屈辱的手。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挣扎。

与此同时,在二人的头顶高处,在他们不知道地方,雅利洛-Ⅵ的近地轨道上,随着银轨跃迁,一阵清亮的、穿透了风雪与死寂的汽笛声骤然在宇宙真空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正是星穹列车,它的出现,打破了雅利洛-Ⅵ轨道长久以来的孤寂。

列车内,三月七正趴在舷窗上,兴奋地看着外面那颗洁白的星球。“哇!是雅利洛-Ⅵ!我们居然这么快就又回来了!不知道希儿和布洛妮娅她们怎么样了!”

瓦尔特·杨端着热茶,平静地看着窗外,若有所思:“这次回来可是有正事的,星,小三月,丹恒,姬子,准备准备出发,我们一起去把小白露带回来,让那个混蛋知道知道,自己惹到了谁。”

星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起了靠在墙边的那根棒球棍。她的眼神,冰冷得像这颗星球的极寒。

丹恒的眉心,微微蹙起。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属于饮月君的、被压抑了很久的破坏之力,正蠢蠢欲动。他在想,那个将他仅存的、属于龙尊的温柔和治愈之力,都继承过去的女孩,现在,是不是正在受苦。

“好耶!”三月七兴奋地应了一声,“这次我们可是全员出动了!我都不敢想那家伙一会有多惨。”

姬子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她那双成熟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寒意:“出发吧,别让我们的小医生等急了。”

几分钟后,可分离式车厢降落舱从列车飞了出来向着地面上的一片雪原降落,降落在了那艘白色星槎的旁边。

在白露那边,她被双手抱在怀里,裹在云晨渊那件灰色的长衫里,隔绝了部分刺骨的寒风。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正散发着,一种让她感到厌恶,却又不得不依赖的温暖。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不敢去看,这片陌生的、被风雪所覆盖的白色世界。 她的脚丫被包裹在温暖的靴子里,那靴子是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很合脚。可她知道,这份温暖,是暂时的。就像他对她那虚伪的温柔一样。

男人沉默地带着白露走在这片雪原上,他的步伐,很稳,很坚定。贝洛伯格那风雪中的城门口已经渐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而先于出现在他面前里的是几个正在靠近的身影。云晨渊的眼神骤然变冷,他将怀中的白露抱得更紧了,仿佛怕她会立刻从自己身边逃走一样。而白露,也因为他那突然收紧的怀抱,而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去。

在漫天的风雪中,几个身影,正缓缓地,向他们走来。

那个有着粉蓝双色马尾,脸上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女孩;那个戴着眼镜,气质沉稳而内敛的男人;那个总是抱着棒球棍,沉默得像一块冰的女孩;还有那个有着一头红色长发,成熟而优雅的女人……

是他们。

是三月七,是瓦尔特,是星,是姬子。

甚至,丹恒也在。

他站在队伍的最后方,身姿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那双淡漠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身后的云晨渊。

白露的心,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她没想到,他们会来。

她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来了。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悔恨,瞬间淹没了她。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她想喊,想扑进他们的怀里,想告诉他们,她错了,她想回家了。

“你们是谁。”云晨渊率先开口,他的声音被风雪吹得有些模糊,但那里面,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敌意,暴风雪让他并没有看清几人的面孔“让开,我们只是想进城找些补给。”

“放开她。”

这次开口的,是星。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你....”

星穹列车,全员到齐。”云晨渊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破好事的、冰冷的愤怒。他一脸愤怒的看向怀中的白露。

“呵,呵呵呵”他笑了,那笑声,在风雪中,逐渐扭曲显得格外刺耳“你敢玩我?!”他猛地提高了音量,那只抱着白露的手,也瞬间收紧,像一把铁钳,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腰。而后像扔垃圾一般把她扔在了地上

“噗通!”一声,白露那娇小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厚厚的雪地里。那刺骨的寒意,透过她那单薄的、早已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衣物,瞬间,侵入了她的骨髓。

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更疼的,是她的心。

“啊……!”她想撑起身子,但连日的折磨和饥寒交迫,让她早已没有了力气。她只能趴在雪地里,像一个被遗弃的、破碎的玩偶,无助地,颤抖着。

“小白露!”三月七心疼地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

“都别动!”云晨渊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长刃。“星穹列车的大名早有耳闻,但我也不是好惹的!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先杀了她!”

他用那把冰冷的长刃,抵住了白露那纤细的、脆弱的脖颈。

“呃……”白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刀锋,正紧紧地,贴着她那温热的肌肤。只要他稍微用力,她就会,立刻,死在这里。

“你试试看?”在这时,星把球棒扔了过来砸中了云晨渊,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痛感。

但就在这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云晨渊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定在了原地。他想做出行动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不论是攻向对面四人,还是刺向脚下的白露,他都做不到。

他眼中闪过些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怎么回事?”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听到破风之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那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的棒球棍,却在半空中,骤然,变形、拉长、融合——红色的光芒从中心炸开,如同从地心抽取的熔岩,瞬间浇筑成一杆赤红如血、通体燃烧着烈焰的、两米多长的恐怖长枪!

枪身上,古老的纹路缓缓流淌,仿佛活了过来。枪尖的寒芒,比这贝洛伯格的风雪,还要冷冽,还要锋利。

星的声音,比这枪尖的寒芒,还要冰冷。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她缓缓地,向云晨渊走去。那把赤红色的长枪,在她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晨渊那颗,已经沉到谷底的心脏上。

“不……不可能!”云晨渊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把足以将整个星槎都劈成两半的恐怖武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出现在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孩手中。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他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那根长枪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无力。

“这……这是什么?!你从哪掏出来的这么大的长枪?!”他彻底疯狂了,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星没有回答他。她只是走着,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

“怪物!你是怪物!!”云晨渊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吞噬。他想挥舞手中的长刃,但却移动动不了分毫。

随着星的步伐,一阵奇异的音乐,开始在众人耳边响起。

起初,那声音很轻,很细,像风雪的呜咽,像冰川的呓语。它是冰冷的,是死寂的,是这片白色世界永恒的悲歌。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云晨渊的神经里。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哪里来的音乐啊??!!”云晨渊的眼神,开始涣散。

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尽的冰窟,周围的空气,都在一点点地,将他冻结。

可就在这时,音乐,变了。

一缕微光,悄然在死寂的旋律中燃起。它很微弱,像黑夜里的一颗星,却顽强地,不肯熄灭。那光,是温暖的,是坚定的,它在冰冷的风雪中,缓缓地,流淌,汇聚。那微弱的旋律开始汇聚成河,带着一种,不容阻挡的气势,奔涌而来。

白露听到那声音里,仿佛有三月七爽朗的笑声,有姬子温柔的鼓励,有瓦尔特沉稳的教诲,有丹恒无言的守护……还有,一个她几乎快要忘记的,属于持明龙尊的、高傲而又清冷的灵魂。

“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云晨渊彻底崩溃了。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

星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手持审判之剑的神祇。那把赤红色的长枪在她手中蓄着理,燃烧着的火焰,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罪恶,都燃烧殆尽。

他看到了丹恒,此刻,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他能感觉到,那淡漠的眼神背后,隐藏着,足以将他撕成碎片的,恐怖的力量。

“不......”

他想逃,他想后退,但他却发现,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炎枪!.......冲锋!”

随着星的一声轻喝,那杆赤红色的长枪,终于,动了。

它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向着云晨渊,狠狠地,贯穿而去!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就在那赤红的枪尖,即将触碰到云晨渊眉心的前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雪,静止了。

时间,凝固了。

那杆足以毁灭一切的长枪,就那么悬停在了半空中,离云晨渊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枪身上燃烧的烈焰,将他那张惨白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

星,也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停在了那里。

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白露趴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眼前这如同电影定格的一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片刻,星把长枪收了回去,“你这混蛋,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星冷冷的说着,长枪变回了棒球棍被她重新抗在肩上,一步步地向那个瘫坐在雪地里的男人走去。

白露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那根弦,也终于,落地了。

那根一直紧绷着的、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地,松弛了下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

那强撑着的、些许若有若无的力气,也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而后晕了过去。

“不服吗?”

星的声音,没有些许波澜。她就那么站在云晨渊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神祇,在俯瞰一只,卑微的蝼蚁。

“你可以再试试。”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停下来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

“下次......我会把你烧成灰烬,一点都不会剩下,懂了吗?”

云晨渊已经彻底瘫软在了雪地里,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看着她那双,如同万载寒冰的眼眸,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冰冷的目光下,一点点地,被冻结,被粉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小白露!你没事吧?!”三月七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地跑到白露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从雪地里,扶了起来。

白露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她那小小的、穿着单薄衣裙的身子,在三月七的怀中,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原本,明亮如青玉的眼眸,此刻,也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晶莹的泪珠。

“别怕,我们来了。”三月七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那冰冷的身体。她那粉蓝双色马尾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她那双总是闪烁着活泼光芒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都怪我们,都怪我们来晚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哽咽。

瓦尔特·杨走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探向了白露的脖颈。

“没有大碍,只是脱力,加上寒冷刺激,暂时性晕过去了。”他松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姬子,“姬子,把她带回车上,先让她暖和暖和。”

姬子点了点头,她那双成熟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些许,心疼。她脱下自己身上的,那件红色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白露那早已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单薄的衣物上,然后将她,从三月七的怀里,接了过去,打横抱起。

“我们回去。”她轻声说道,转身,向着那艘,停在不远处的,星穹列车的分离式车厢走去。

“瓦尔特先生。”三月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瘫坐在雪地里的,浑浑噩噩的云晨渊身上。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心疼和自责,而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愤怒。

“这个混蛋……他……他怎么能这样对小白露!”她咬着牙,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三月七,”瓦尔特·杨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声音,很沉稳,“冷静点。他自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说着,按下了手腕上的通讯器。

“帕姆,联系罗浮仙舟,景元将军。告诉他,事情处理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云晨渊的身上。

“我们给他,送去了一份‘大礼’。”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帕姆那带着些许,洁癖式不满的,声音:“知道了,帕。不过,瓦尔特先生,你们在外面,可别给列车,带回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帕姆可是,刚刚才把车厢,打扫干净的。”

“放心吧,帕姆。”瓦尔特·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份‘礼物’,我会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包带走。”

通讯,结束了。

风雪,似乎,也小了一些。

丹恒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始终,都落在,姬子怀中,那个昏迷不醒的,小小的身影上。

他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持明族龙尊的,纯净的生命之力。

但在那纯净之力下,还潜藏着一股,污秽的,阴冷的,让他感到,极度厌恶的能量。

他知道,那股能量,来自于,那个男人。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那双淡漠的眼眸里,也闪过些许,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如果,不是星……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翻涌而上的,属于饮月君的,破坏之力,强压了下去。

星,就那么,扛着她那根棒球棍,站在云晨渊的面前,像一尊,不会融化的,冰雕。她的目光,冷冷地,看着这个,已经被恐惧,彻底摧毁的男人。

“星,白露怕是......有身孕了。”丹恒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风雪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星那一直冰冷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时,出现了一瞬间的波动。她转过头,看向丹恒,那眼神里带着些许询问。

“白露的身体很特殊,”丹恒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即使外表,还是孩童的模样,但身体……其实,已经,成熟了。更何况……”

“更何况,他给她,喂了药。”

三月七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着怀中,那个苍白得,像一张纸的小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无力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个畜生!”她低声咒骂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再一次,涌上了,滚烫的泪水。

星没有说话。

她只是转过身,重新,看向了云晨渊。

她的目光,比这贝洛伯格的极寒,还要冷。

她,扛着棒球棍,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云晨渊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冰冷的,不带些许情感的眼睛,看着她,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求饶,想逃跑,但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孩,越走越近。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

星的棒球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云晨渊的,后背上。

“呃啊!”

云晨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身体像一只被击中的虾米猛地弓起,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倒在了雪地里,溅起一片,白色的,雪沫。

他趴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断了,那股,钻心般的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试着撑起身子但那股剧痛却让他用不上丝毫,力气。他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星。 他发现,自己,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然而他,已然不敢再进行任何反抗了。他就那么趴在冰冷的雪地里像一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一动也不敢动。他只能用那双涣散的眼神绝望地看着那几个向他走来的人影。

星扛着她那根棒球棍,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

“把他带走。”瓦尔特·杨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交给景元将军。”

“好嘞!”三月七应了一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像是项圈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被激活后,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这可是青雀那家伙,从太卜司顺出来的好东西。”三月七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将那冰冷的金属项圈套在了,云晨渊的脖子上。

“它会把目标人物,变成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只要不听话就会被电得很惨哦。”她对着云晨渊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按下了项圈上的一个按钮。

“滋啦!”

一道蓝色的电弧,在项圈上,一闪而过。

“啊!!”

云晨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这就对了嘛。”三月七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要乖乖的,知道吗?”

几人回到了列车上准备启程返回罗浮。

一天后。

仙舟罗浮,司辰宫。

宫殿内檀香袅袅,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映出明暗交错的纹路。这里是罗浮权力的中心之一,庄严,肃穆。

白露就坐在这片庄严之中。她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白色长袍,衣服是丹鼎司新制的,带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药草香。她的小身体蜷在宽大的座椅里,双颊因为恢复了些许元气而泛起健康的红晕,那双青玉石般的眼睛虽然依旧带着些许难以消散的阴霾,但已经重新亮起了光芒。她身后的青蓝色尾巴不再是无力地垂着,而是轻轻地、小幅度地,在空中摇摆着,仿佛在试探着这久违的、安全的环境。

她的左手边,三月七正挨着她坐得紧紧的,手里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熏肉饼,小心地吹着气,然后撕下一小块,递到白露嘴边。那关切的眼神,恨不得将整个心都掏给她。

“快吃点,你看你瘦得,风一吹都要倒了。”三月七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右边,星静静地站着,她依旧沉默寡言,眼神打量着这里的有趣玩意,但她的棒球棍就靠在白露的椅子旁,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丹恒站在队伍的后方,他的目光落在白露身上,眼神复杂,有担忧,有自责,还有些许难以言喻的、来自血脉深处的连结感。

姬子和瓦尔特·杨则恭敬地站在下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而在他们面前,神策将军景元,正靠坐在他的大帅椅上,姿态慵懒,金色的眼瞳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可真给本将军长脸啊。”景元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重,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白露那根敏感的神经,“龙尊大人,衔药龙女,丹鼎司的主治医师……呵呵,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抛下仙舟,背叛所有相信你的人。”

他的话语很平静,没有斥责,没有怒火,却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让白露感到羞愧。

白露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哈哈哈哈,别紧张,一切平安就好,这次可学到教训了?”

景元忽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洒脱,仿佛刚才那冰冷的斥责从未发生过。

“那混蛋……云晨渊……他怎么样了?”白露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地问了出来。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听到他的名字,又忍不住想知道他的下落。

“他?”景元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他已经不成人形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些许冰冷的寒芒。

“天舶司将他送来后,他就一直被关在十王司的重刑室里。”景元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不停地重复着‘怪物’、‘红色的长枪’……寒鸦的判官笔都还没来得及动几下,他就已经精神失常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到白露身上,那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些许探究,“至少,能让他亲口,吐露出所有来龙去脉,他师父的事我后面会亲自处理的。”

白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了那日在风雪中,星手中那杆赤红的、仿佛能燃烧一切的长枪,想起了云晨渊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想起了他那歇斯底里的尖叫。

“这可全靠她!”三月七抢着邀功似的,指了指身旁的星,“星可是超帅的!那根棒球棍一下就变成了超级长的火焰长枪,把那家伙吓得屁滚尿流!有她在我们其他人就只有当氛围组撑场面的作用喽~”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着,试图用这种轻松的方式来冲淡这沉重的气氛。

景元金色的眼瞳转向星,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星穹列车的‘银河球棒侠’,名不虚传。那日,若非你的‘打破规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罗浮,又欠你一个人情。”

星依旧沉默,她只是微笑着轻轻起挠挠头,算是回应。白露看着她,看着这个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的朋友,心里,既感激,又内疚。

“将军,那些药……”白露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云晨渊他……给我喝的药,还有……吃的药丸……”

这是压在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当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不在乎,但现在她害怕那些药会对自己,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噔噔!现在是解说时间!那个云晨渊调配的药汤和丹药是为持明族而量身定制的,对一般的持明族确实有着永久性的影响,但白露是不完全转生,身体结构更为独特,又因为身为龙尊,她所继承的是丹枫那纯粹的治愈之力的部分,所以那些药物被你强大的自愈能力中和了,这也是你后面会缓慢恢复理智的原因,如果是普通持明族的话....可能就真的一直沉沦下去喽。至于你担心的......有身孕的问题....别担心,你生下来我来养,我正好缺个干女儿可以让我尽情打扮。”星出人意料的滔滔不绝,语速飞快地解释了所有人的疑问,仿佛在宣读一份严谨的研究报告,最后一句又突然画风一转,回到了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整个司辰宫都安静了下来。

景元那懒散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惊愕的表情。三月七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丹恒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眸里,也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就连白露自己,都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星,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仿佛一天说不了三句话的女孩,刚刚……真的是她吗?

“喂!星!”三月七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搂住星的脖子,用力地摇晃着,“你在跟谁解说啊喂!这里面没人不知道好吗!你这家伙,原来平时不说话是在憋大招吗?”

“咳。”瓦尔特·杨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有点诡异的气氛,“星的结论是对的。白露,你不必过于担心。我们和丹鼎司的灵砂司鼎一起研究过那些药物的残留成分,龙尊的生命之力确实在排斥它们,你的身体正在自愈。至于……那个问题,”他的目光变得温和起来,“目前来看,并没有迹象。你的身体,还处在恢复期别担心,一切会恢复如初的。”

瓦尔特先生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白露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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