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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同人闪刀姬委身于契约者 ~闪刀双子与魔力供给的日常~(上),第2小节

小说:游戏王同人 2026-03-07 14:25 5hhhhh 1040 ℃

她走进房间,在弟弟君的床边站定。她没有坐下来,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在无意识地互相绞。白色长发从兜帽里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零衣在被召唤到这里之前,有一个搭档。"

她的声音在"搭档"这个词上产生了一个轻微的停顿。不是犹豫,是那个词对她来说太重了,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让它从嗓子里通过。

"她的名字叫露世。闪刀姬-露世。我们是——"

又一个停顿。更长。

"——同源的双子。同一个数据库生成的两个独立个体。零衣负责近距离压制作战,露世负责远程支援与战术指挥。零衣和露世一起执行过四百三十七次战斗任务。零衣和露世共享同一个通讯频道。零衣和露世……"

她的声音碎了一下。白色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红色瞳孔。

"零衣在最后一次任务中和露世失散了。召唤仪式在战场崩溃的瞬间触发,零衣被拉进了你的卡片里。露世……没有跟上。"

她抬起头。红色瞳孔里没有泪水——零衣不是会哭的类型——但她的虹膜边缘那圈深红色在微微震颤,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在承受超出规格的负荷。

"露世的召唤卡也在那个铁盒里。零衣确认过了。"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根手指张开。手心里躺着一张卡片——卡图上是一个穿黑色军装、黑色长靴的银发少女。"但是零衣的魔力不够。零衣没办法单独完成召唤。"

她看着弟弟君。

"零衣需要契约者的帮助。"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弟弟君意外的事——她的双膝弯曲,整个人缓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碰触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撑在大腿上,白色长发从两侧垂下来拖在地板上,脑袋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了自己的手背。

标准的土下座姿态。

"拜托你了。"

零衣的声音从那个低伏的姿势里传出来,被头发和布料闷住了大半,但每一个字的咬合都清晰到多余:

"那是零衣唯一的——"

她没有说出最后那个名词。"唯一的"后面是什么——搭档,战友,家人,还是某个她的词汇库里找不到对应项的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弟弟君蹲下身,伸手把零衣从土下座的姿态里扶起来。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时她整个人在发抖——不是第一天那种魔力共振引发的生理性震颤,而是一个在请求别人帮助时因为害怕被拒绝而产生的、纯粹情绪性的紧张。

他说好。

零衣抬起头。红色瞳孔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弟弟君后来才意识到那是她在试图微笑,但那块肌肉太久没被使用过了,拉不出一个完整的弧度。

——

召唤仪式需要的魔力量是第一次的三倍以上。

零衣用她惯常的战术报告语气说明了这一点:契约者的精液是最高效的魔力载体,需要足够量的魔力集中注入才能激活露世的召唤卡。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视线固定在房间角落的某个点上——天花板和墙壁交界的那条缝——不看弟弟君的脸。

"所以……需要再做一次。"她的声音在"做"这个字上拐了个弯,音量掉了一半。

弟弟君走到床边坐下。零衣站在原地,双手攥着兜帽夹克的下摆。她深吸了一口气,吸到胸口的B杯轮廓在战斗服下明显鼓起来又缩回去,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和第一次的慌乱不同,这一次她试图让整个过程看起来从容。

兜帽夹克从肩膀褪下来的时候她把它折好放在了椅背上——不是随手一扔,是叠成了一个方块。战斗服的拉链她用了左手拉——弟弟君注意到她的右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关节发白,她把所有的紧张都集中在了那只不干活的手上。拉链从领口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经过B杯奶子之间那条浅沟,经过肋骨和腰线,一直拉到小腹。战斗服的前襟敞开了一条垂直的缝,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衬。

她把战斗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面料沿着手臂滑落到手肘,再从手肘脱出来。上半身只剩那件黑色内衬。她的手去抓内衬的下摆——卡住了。

不是面料卡住了。是她的手在发抖,抓了两次都没攥住那层薄薄的棉布。

"零衣已经记住了上次的流程。"她盯着自己的手说了这句话,声音平板得像在朗读操作手册,但指尖的抖动出卖了她,"这次换零衣来主导,你……躺着就好。"

她终于攥住了内衬的下摆,一口气往上掀。布料翻卷过肋骨和胸口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沙"——B杯的奶子从黑色棉布里弹出来。一周没有暴露在他面前的白嫩胸脯在卧室的暖光灯下呈现出和第一次不同的状态:不再是被魔力共振折磨到泛红充血的模样,而是自然的、健康的粉白色,乳晕淡得几乎和周围的肤色融为一体,只有乳头在接触空气后慢慢立起来,颜色比上次更浅,粉嫩到像是刚刚发育完成的少女。

零衣把内衬团成一团丢在——不,她中途改了主意,把内衬也折好放在了夹克上面。

她走到弟弟君面前。150公分。裸露的上半身在他的视平线以下。她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白色长发从背后垂下来,发尾扫过她裸露的后腰。

"躺下。"她说。

弟弟君往后躺到了床上。零衣爬上床——她的膝盖踩在床垫上时身体歪了一下,没踩稳,手撑在弟弟君的胸口才稳住。她的掌心贴着他胸口的布料,掌心是潮湿的。

她跨坐到弟弟君的腰上。

战斗服的下半截还没脱。她此刻的状态是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紧身战斗服,骑跨在弟弟君身上。白色长发从两侧肩膀垂落下来,发尾落在弟弟君的腹部和胯侧。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手臂因为支撑体重而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B杯奶子在胸前聚拢出一道浅浅的沟——刚好一手掌握的尺寸在她俯身的角度下显得更加挺翘饱满。

她的臀部坐在弟弟君的胯上。隔着战斗服的面料和弟弟君的裤子,她能感觉到底下那个正在变硬变烫的形状顶着她的裆部。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不是有意的,是肌肉对那个压力的本能反应。

"接下来零衣要……"她开始说话,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刻意的平板语调,但说到一半她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弟弟君胸口自己的两只手,看了很久,像是在做某种决策。

然后她把右手从弟弟君胸口拿开,伸到了自己身后——去够战斗服下半截的腰带扣。

动作别扭到了极点。她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反手去解自己背后的扣子,腰扭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白色长发因为这个姿势全部甩到了一侧。她解了五六秒没解开,手指在金属扣上滑了两次,身体因为重心偏移而在弟弟君身上晃了晃——她的裆部蹭过弟弟君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那根东西时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扣子卡住了。"零衣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尾音往上翘了一截。

弟弟君伸手帮她。他的手绕到她的腰后,手指碰到金属扣的时候顺带碰到了她后腰那片光裸的皮肤。零衣的腰猛地一缩——不是躲,是那一小块皮肤的触感过于敏感,被手指碰到的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弟弟君三秒钟就把扣子解开了。

战斗服的下半截从她的腰上松脱,但因为她骑坐的姿势没办法直接褪下来。她不得不从弟弟君身上爬下去,站在床边把战斗服从胯部往下剥。剥到大腿的时候又卡住了——面料太紧,贴着汗湿的皮肤拉不下来。她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腿弯着,双手往下扯,整个人的姿态笨拙到失去了闪刀姬应有的任何优雅。

她终于把战斗服踩在了脚下。今天她穿了底裤——弟弟君前几天给她买的,白色棉质,最普通的款式。白色的布料在她的胯间绷出一个紧致的三角形,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零衣伸手去拉底裤的腰带。她的手指勾住弹力带往下拽了两厘米后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背对弟弟君。

白色长发披散在裸露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直垂到臀部以下。她的背很窄,脊椎的凹槽在灯光下形成一条浅浅的阴影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消失在底裤的腰带边缘。她的肩胛骨在皮肤底下轻轻耸动了一下——深呼吸。

底裤被她褪下来了。她是背对着弟弟君完成的这个动作,白色棉布从臀部滑到大腿再滑到膝弯,她弯腰把它捡起来的时候弟弟君看到了她从后方呈现的全部——窄小紧翘的臀瓣,臀缝底部露出的、合拢的蜜穴唇瓣,大腿根部内侧那层泛着水光的薄汗。

她把底裤放在了叠好的衣服堆最上面。转过身。

"零衣准备好了。"她说这句话时视线落在弟弟君的下巴上,不高不低,刚好避开了他的眼睛。

她重新爬上床,重新跨坐到弟弟君身上。这次没有了战斗服的阻隔,她湿润的蜜穴直接坐在了弟弟君的胯部——他的裤子还没脱。她的臀部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湿热的穴唇隔着裤子面料蹭过肉棒的轮廓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裤子……你自己脱。"她嘟囔了一句,膝盖夹紧了弟弟君的腰侧,把自己的重心稍微抬起来好让弟弟君有空间动手。

弟弟君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硕涨红的肉棒弹出来时直接拍在了零衣的小腹上——她150公分的身形坐在他身上时两人的下体距离近到这种程度。滚烫的柱身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零衣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贴在自己肚子上的尺寸对比,红色瞳孔里掠过一丝和第一次一样的、对物理可行性的担忧。

"零衣来。"她重复了一遍。

她抬起腰,一只手撑在弟弟君的腹肌上,另一只手伸到身下去握肉棒。她的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合拢以后堪堪圈住柱体的周长,指尖碰不到拇指——差了大约一厘米。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滚烫肿胀的头部挤开湿润的唇瓣时她的手抖了一下,位置偏了,龟头从穴口前沿滑上去蹭过了她的阴蒂。

"嗯——"一声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手指重新调整位置,这次对准了。

她开始往下坐。

龟头卡进穴口外沿的那一刻她的大腿肌肉全部绷紧了,膝盖在床单上碾出褶皱。她的蜜穴比第一次更湿——一周以来的夜间魔力补充让她的身体对弟弟君的气味和体温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润滑准备——但紧致程度丝毫没有减少。穴口的嫩肉箍住龟头的冠状沟时零衣的腰往下沉了一寸,吞入了头部。

"……进去了。"她用气声确认了这个事实。红色瞳孔盯着自己和弟弟君身体的连接处,白色长发从两侧肩膀垂下来遮住了部分视野。她的小腹因为深呼吸在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动骑坐的身体微微下沉一点点,让肉棒多滑入几毫米。

她试图用这种"呼吸下沉法"一点一点地把肉棒吃进去。前几厘米还算顺利——穴肉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咬出了牙印,但她忍住了没出声。到了中段她的身体开始不配合了:蜜穴的内壁在某个深度突然收紧,像是碰到了一个阀门,把肉棒的继续推进堵住了。她的腰往下压了一下没能突破,被顶回来弹了一下,整个人在弟弟君身上晃了晃,B杯的奶子跟着晃出一个小幅度的弹跳。

"怎么……上次明明可以进去的……"她嘟囔着调整角度,腰往前倾了一些,臀部往后撅了一点,白色长发扫过弟弟君的腹部。她再次用力往下坐的时候终于突破了那个关卡——穴肉被强行撑开的一瞬间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拔高的气音,整个人的上半身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和酸胀前倾栽向弟弟君的胸口。

她的手没撑住。

她整个人扑倒在弟弟君身上。脸砸在他的锁骨位置,嘴唇磕到了他的骨头棱,白色长发一下子铺了他满脸满脖子。B杯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肌上,被两具身体的重量挤成了扁平的形状,粉嫩的乳头隔着汗湿的皮肤贴着弟弟君的胸口,硬挺的触感小而清晰。

而她的蜜穴在扑倒的惯性下猛地把肉棒吞入了大半——深度远超她的控制。

"——啊!"

这是一声真正的失控叫声。不是她能预判和压制的那种闷哼,是横膈膜被冲击后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声带里弹射出来的尖锐气音。她的整个身体在弟弟君身上弓了起来又砸回去,蜜穴深处被龟头顶到的那个柔软位置传来了电击般的信号,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不——太深了——零衣还没准备好——"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弟弟君胸口的衣服,指甲刮过布料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湿热的气流喷在他的颈侧,"呜——说好了零衣来动的——你不要——"

弟弟君没有动。

是零衣自己搞砸的。是她自己手滑扑倒了以后坐得太深。弟弟君从始至终仰躺在那里,两只手甚至还放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零衣在他的颈窝里沉默了三秒钟。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又急又烫。然后她发出了一个很小的、鼻腔里的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羞耻的叹气。

"……果然还是不行。"

她把脸从弟弟君的颈窝里抬起来。红色瞳孔水汪汪的,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尖刺,脸从额头红到下巴。她看着弟弟君的脸,嘴唇翕动了两下,然后说出了一句和她闪刀姬的身份完全不搭调的话:

"……果然还是你来比较好。"

她的声音碎成了棉絮一样的质地。说完以后她把自己的脸重新按进了弟弟君的颈窝里,白色长发散了他一肩膀。她不看他了。她用这个把脸藏起来的姿势代替了所有她说不出口的请求——翻过来,按住我,像上次那样。

弟弟君的手终于从床单上抬起来了。他的右手扣住了零衣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横跨的腰,左手撑在床面上借力翻身。零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后脑勺砸进枕头,白色长发散了一整片枕面。

她仰躺在他身下。150公分的身体被弟弟君的躯干完全覆盖,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从他的身侧露出来。弟弟君的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没有滑出去——零衣的蜜穴在失重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咬紧了柱体,穴肉吸附在肉棒上的力度大到弟弟君能感觉到每一条褶皱的纹路。

零衣的双手勾着弟弟君的脖子,白色长发绕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转向一侧贴着枕头,只露出半张被烧红了的脸和一只水光粼粼的红色瞳孔。

"开始吧。"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弟弟君把她的膝弯推到了她自己的胸口两侧。零衣的腿被折叠起来,B杯的奶子被大腿根部挤压后从两侧鼓出来,乳头擦着自己的膝盖内侧。她的蜜穴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暴露——被肉棒撑开的穴口翻出一圈充血的浅红色嫩肉,交合处泛着混合了爱液的水光。

他开始动了。

第一次抽出再插入时零衣的脚趾在他的肩膀旁边蜷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团。第二次时她的手从弟弟君的脖子上滑下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第三次时她的嘴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尾巴往上翘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后面漏出来,她的上半身弓起来又被弟弟君的体重压回去,B杯的奶子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碾压摩擦,粉嫩的乳头蹭过弟弟君胸口的布料时刺激得她的肩膀抽动了一下。

"啊——你的衣服……还没脱……"零衣在呻吟的间隙里说出了这句话。弟弟君的上衣确实还穿着——棉质T恤的布料在她的乳头上来回刮蹭,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充血肿胀的乳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在布料下弹跳一次然后被压回去再弹跳一次。

"不要……脱了。"她改口了。声音更碎了。"这样——嗯——衣服磨着……零衣的乳头……不要脱掉……"[2]

弟弟君的速度稳定在一个中等偏快的节奏上。零衣的身体在他下面已经不再紧绷了——一周前第一次做的时候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现在她的肌肉记住了这个过程,蜜穴的内壁在抵抗和吞咽之间找到了某种中间态,穴肉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吸一放地包裹着肉棒,每一次被推到深处时软壁会柔软地兜住龟头然后将它往外推,形成一个湿滑紧致的反复循环。

爱液从交合处被搅出来,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兜透明粘稠的液体,甩在零衣的大腿内侧和弟弟君的腹部。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顺着零衣白嫩的皮肤缓缓流淌,有几道爱液的痕迹流过她的臀沟一直滴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零衣——零衣在想——"她在弟弟君的撞击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语句被每一次顶撞砸碎重组,"召唤露世的魔力——需要的量——是上次的三倍——所以——"[5]

她咽了一下口水。整个喉头的吞咽动作在她仰起的脖颈上清晰可见。

"所以今天——要比上次——更多地——让契约者射出来……"[6]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尾音消失在了一声被撞出来的呻吟里。她的脸转向枕头那一侧,半张脸埋进白色长发和枕头的夹层中,只露出一只烧红了的耳朵。

弟弟君加快了速度。零衣的大腿开始打颤,膝弯搁在他臂弯里不停地抖。B杯的奶子在胸前急促地弹跳——那种小巧挺翘的尺寸在剧烈的撞击下不会产生大幅度的摇晃,而是快频率的、绵密的颤动,整只奶子的乳肉像果冻一样在皮肤表面以极快的速度微微震颤,粉色乳头划出模糊的小圆弧。

"要去了——"零衣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反过来抱住了弟弟君的背。她的指甲扎进他T恤的布料里,十根手指在他的背上抓出了几道深痕。白色长发缠绕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被汗水浸湿后变成了半透明的银白色,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

"零衣要——这次……比上次——更多地——"

她的穴肉在高潮前兆中猛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了肉棒。弟弟君在她收缩到最紧的那一瞬间顶到了最深处——零衣的身体弓起来,脑袋向后仰,白色长发从枕头上滑落下来,发尾拖在床沿上。

她的高潮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她的声音是拔高的、失控的尖叫。这一次她没有叫出声——她的嘴张到最大,下巴的肌肉绷到了极限,但喉咙里没有传出声音。无声的高潮。她的整个身体在弟弟君身下剧烈痉挛了四五秒钟,蜜穴的深处像是有一只手在用力握拳然后松开然后再握拳,穴肉以一种接近抽搐的频率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量大到弟弟君的小腹和大腿根都被打湿了。

弟弟君在她高潮的尾声中射了。精液灌进蜜穴深处时零衣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延迟了五秒的、从肺底翻上来的长长的呜咽。她的指甲在弟弟君的后背上刮出了新的痕迹,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锁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150公分的小身板在高潮的余震中持续地、小幅度地颤抖着。

射精结束后两个人都没有动。弟弟君趴在她身上,零衣挂在他身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呼吸一口一口地喷在他的颈侧,频率从紊乱慢慢恢复到接近正常。她的蜜穴还在做着不规律的余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灌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够了吗?"她用嘶哑的声音问。

弟弟君没有回答。他知道不够——零衣自己说过需要三倍的量。

零衣在沉默中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手从弟弟君的后背松开,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B杯奶子在他的胸膛下鼓起又塌下。

"那就……继续。"

她用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地把他推起来。弟弟君撑起上身看着她——零衣仰躺在满是白发的枕头上,整张脸红到脖子根,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红色瞳孔里的泪水还没干透,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她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和爱液的混合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情色的、湿润的亮。

她伸手碰了碰弟弟君的下巴。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缩回去了。

"为了露世。"她小声说。"零衣会继续努力。"

然后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白色长发从手臂的缝隙里垂下来盖住了半张脸。她不让弟弟君看到她的表情——但她遮不住嘴,那两片红肿的嘴唇正在微微上扬。

很小的弧度。

但确实在笑。

——

第二轮持续了更久。

零衣的身体在第一次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蜜穴的内壁充血肿胀后对肉棒的每一寸摩擦都产生了放大数倍的感知。弟弟君换了体位——他让零衣趴在枕头上,从后方进入。零衣把脸埋在枕头里,白色长发全部甩到一侧堆在肩膀上,裸露出完整的后背。她的脊椎线条在灯光下形成一条浅淡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的弧度在趴伏的姿势下凹成了一个小坑,尾椎的位置两块臀瓣微微翘起。

从后方进入时角度比正面更深。零衣的脸整个按进了枕头里,枕头把她的呻吟闷成了一连串模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的两只手抓着枕头的两个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骨节分明。B杯的奶子压在床面上被碾平了,每一次弟弟君向前撞击时她的上半身都会被推着往前滑一小截,乳头蹭过床单的面料,刺激得她的肩胛骨在后背上拱起来又塌下去。

"唔——这个——这个方向——碰到了——零衣的里面——有一个地方——"她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弟弟君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他调整了角度,龟头在她穴腔深处的某个位置碾磨过去时零衣的整个腰部猛然塌陷,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一个完全本能的、脊椎反射驱动的体位调整,让那个被碰到的敏感位置更加充分地暴露在肉棒的攻击范围内。

"那里——就是那里——不要——"

她的"不要"和她身体的反应说的是两回事。她的蜜穴在弟弟君碾过那个位置时疯狂地吮吸收缩,穴肉绞紧到弟弟君的抽送都受到了阻力。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的量更大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的弯折处一直滴到了床单上。她的大腿根部已经被自己的液体泡得反光,整片皮肤又滑又亮。

第二次高潮在弟弟君连续十几次撞击那个位置后到来。零衣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腰弓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腹部几乎贴上了床面而臀部高高翘起,脊椎拉出一条弧线,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她的呻吟从枕头里穿透出来,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音调极高的尖叫,然后立刻被她自己咬住枕头堵了回去。

弟弟君在她体内第二次射精时零衣的手从枕头上脱落,无力地摊在头的两侧。她的五指张开贴着床单,指尖在发抖。白色长发乱糟糟地散了一枕一床,好几缕黏在她汗湿的后背和臀部上。从后方看过去,她的蜜穴在肉棒退出后无法立刻合拢,穴口翕动着,从里面缓缓涌出混合了两次精液和大量爱液的粘稠液体,乳白色和透明色搅在一起,挂在她的穴口边缘形成了一道慢慢下坠的粘稠液线。

零衣趴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张卡——露世的召唤卡。她的手指合拢,把卡片握在掌心里。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变了一个人。"魔力已经充足了。可以开始召唤仪式了。"

她从趴伏的姿态里慢慢撑起身体,动作缓慢到像是在水里移动。她转过身坐在床沿上时弟弟君看到了她正面的全貌——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白色长发贴满了全身,B杯的奶子上沾着床单面料蹭出的浅红痕迹,乳头肿胀到颜色变深了两个色号。腹部平坦的皮肤上隐约可见汗水流淌过的痕迹。大腿内侧到膝盖全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泛着黯淡的光。

她把露世的召唤卡举到眼前。红色瞳孔盯着卡图上那个穿黑色军装的银发少女剪影,嘴唇动了一下。

她在对着卡片说话。声音小到弟弟君听不清内容。

然后她把卡片放在了床铺正中央——放在了那片被他们弄湿了的、渗透着精液和爱液的床单上。

"需要契约者把手放在卡片上。"零衣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偏平板的战术语调。红色瞳孔里的水雾散了大半,重新变得清亮锐利。她是闪刀姬。她能在战场上秒速切换状态。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滴着精液。"和召唤零衣时一样,把魔力注入卡面。"

弟弟君把手掌按在了那张露世的卡片上。

白色的光柱再一次从掌心下方炸裂而出。比上一次更亮——也许是因为两份精液的魔力叠加的缘故。光柱贯穿天花板消失在视野之外,房间被灌满了冷白色的光。零衣站在光柱旁边,白色长发被气流吹得飞扬起来,整个人赤裸着站在光芒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光柱的中心。

光芒消散的时候比第一次慢得多。那些光点是一颗一颗地熄灭的,像是夜空的星星在逆序关闭。

最后一颗光点消失后,床铺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比零衣高出半个头。弟弟君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身高差——零衣150公分,而眼前这个人明显高出了一截,大约155公分。第二个反应是头发的颜色——不是零衣那种纯白色,而是亮银色,在卧室的暖光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银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以下,比零衣的还长,发量惊人,像是有人在他的床上倒了一桶融化的银子。

黑色军装风制服。白色长靴。白色手套。从领口到腰间的军装扣子一丝不苟地系着,面料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了比零衣更明显的弧度——同样的纤细身形,但胸部稍丰满半杯,军装的扣子在胸口最突出的位置绷得有些紧,面料的缝线被拽出了细微的褶皱。

她睁开了眼睛。

翠绿色。

不是零衣那种血红色的、带有攻击性的瞳色。这双眼睛的颜色像是某种冷光宝石被打磨后放在灯下——翠绿到有些不自然,虹膜的纹路如同年轮一样从瞳孔向外辐射。那双绿色的瞳孔扫过弟弟君的脸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没有零衣初醒时的战斗警觉,没有恐慌,没有困惑。只是扫了一下。像是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然后那双翠绿的眼睛移向了零衣。

变化是即时发生的。那双冷淡到接近冷漠的瞳孔在看到零衣的一瞬间,虹膜边缘的绿色变浅了——不是颜色本身在改变,是她的瞳孔骤然放大了,虹膜被挤到了边缘,让整只眼睛变得更亮更透。那层始终覆盖在她面部肌肉上的冷漠面具裂开了一条缝——嘴唇的抿紧程度松了一毫米,下巴的角度低了两度。

她跨步走过弟弟君身边。银色长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有几根发丝扫过弟弟君的手臂——触感冰凉,和零衣的白发完全不同。

她走向零衣。

零衣站在那里。赤裸的。白色长发乱糟糟地贴满全身。大腿内侧还挂着精液的痕迹。B杯的奶子上有牙印和红痕。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闪刀姬——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被狠狠做过一轮的、满身狼狈的、150公分的小女孩。

露世站在了她面前。155公分看着150公分。军装整洁看着满身凌乱。银发冷冽看着白发潮湿。翠绿色瞳孔从上方看向红色瞳孔。

露世把脸埋进了零衣的颈窝。

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语言。她只是跨出最后一步,低下头,把整张脸贴进了零衣裸露的、满是汗味的脖颈和肩膀之间。白色手套覆盖的双手攥住了零衣的上臂——力气之大让零衣的皮肤在手套边缘挤出了一圈白印。银色长发和白色长发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交缠堆叠,银白两色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根属于谁。

零衣的手慢慢抬起来。她环住了露世的后背。露世的军装面料在她的指腹下粗硬冰冷,和弟弟君T恤的柔软棉质完全不同。零衣的下巴搁在露世的肩膀上,红色瞳孔越过银色的发丝看着房间的角落——哪里都没在看。她的睫毛在发抖。

弟弟君站在两步之外的位置。他看着这两个人抱在一起——一个赤裸,一个全副武装;一个满身情事痕迹,一个纤尘不染;一个只到他胸口高度,另一个也只到他的下巴。她们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拥抱的封闭程度像一个完整的圆——不需要第三个人参与,也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插入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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