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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同人闪刀姬委身于契约者 ~闪刀双子与魔力供给的日常~(上),第3小节

小说:游戏王同人 2026-03-07 14:25 5hhhhh 3580 ℃

露世从零衣的颈窝里抬起脸。那双翠绿色的瞳孔里全是水。她没有哭——泪水只是蓄满了眼眶但没有掉下来。她的面部肌肉依然维持着那个冷淡到近乎冷漠的表情,但盛满泪水的绿色眼睛和那张不会动的脸组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像一座正在从内部崩塌但外壳还没有裂开的冰雕。

她松开了零衣。退后半步。转身。

她经过弟弟君身边时那双翠绿的眼睛再次扫过了他。

这一次弟弟君看清了那个眼神。它不是冷淡。它停留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零点几秒——在那零点几秒里,露世的视线从弟弟君的脸下移,扫过他的颈侧,扫过他T恤上零衣抓出的褶皱,扫过他的腰腹,最后落在了他身上那些——属于零衣的痕迹上。汗液,体液,抓痕,和一种只有在刚刚完成过亲密接触的人身上才会残留的、混合了两个人气味的味道。

露世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幅度极小。

然后她走开了。走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背靠墙壁,双手交叉在胸前。银色长发垂在身侧如同两道银色的帘幕,把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膝盖都半遮住了。她闭上了眼睛。

全程没有对弟弟君说一个字。

零衣在洗澡。

弟弟君听到浴室的水声断断续续地响了将近四十分钟。她平时洗澡不超过十五分钟——闪刀姬的效率在生活的每一个环节都保持得近乎偏执。今天多出来的二十五分钟弟弟君没有去想它意味着什么。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视线落在房间角落那个背靠墙壁闭着眼的银发身影上。

露世从被召唤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后背贴墙,双臂交叉在胸前,银色长发从两侧垂落到大腿外侧,黑色军装上没有一丝褶皱。她的呼吸频率极低,胸口的起伏幅度小到如果不是弟弟君一直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她闭着眼的样子不像是在休息,更像是某种待机状态——一台被关闭了所有外接端口但内部系统仍在低功耗运转的机器。

弟弟君试着开口。"你——"

露世的眼睛睁开了。翠绿色瞳孔精准地定位到他的脸上,虹膜的颜色在客厅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带有冷调的深绿。她看着他。没有点头,没有挑眉,没有任何表示"我在听"的面部动作。就是看着。

弟弟君的后半句话卡在嗓子里。那个目光不带有任何攻击性,但它的空白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压力——像是一面打磨得过于完美的镜子,你看进去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镜子本身什么都不透露。

他换了一个方式。他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机的综艺节目声音灌进客厅。他没有看电视,只是制造了一层噪音来填充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露世看了电视画面三秒钟。那双翠绿瞳孔里没有好奇也没有厌恶——她处理这个信息的方式像是在扫描一份和自己无关的报表。然后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浴室的门开了。

零衣走出来时穿着弟弟君的旧T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滴从发尾滴到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点。她用毛巾擦头发的手在看到露世的瞬间停了下来——白色毛巾举在半空中,红色瞳孔越过毛巾的边缘看着角落里那个银发的身影。

"露世。"零衣的声音很轻。

露世睁开眼。翠绿对上红色。两个人隔着整个客厅的距离对视了几秒。

"你需要洗澡吗?"零衣问。

露世没有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军装——纤尘不染,没有汗渍,没有灰尘,甚至连召唤时光柱产生的气流都没有在面料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意思很明确:我不需要。

零衣点了一下头。"那你需要换衣服吗?我可以——"

露世已经闭上眼了。

零衣把毛巾从脸前拿下来。弟弟君看到了她的表情——不是受伤,不是困惑,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带着微弱苦笑的接受。好像露世这种沉默寡言的回应方式是她们之间早已形成的默契,零衣完全清楚对方的节奏,不需要回答也能读懂意思。

她走向卧室,路过弟弟君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露世就是这样的。不用担心。"

然后她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弟弟君差点没听清。

"她只是……需要时间。"

——

露世需要的时间比弟弟君预想的更长。

第一天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弟弟君早上起来时看到沙发靠垫被重新摆放过——不是零衣那种军营式的整齐,而是一种更细致的、把每一只靠垫都恢复到原本位置的精确。银色的长发丝在沙发扶手上留了几根,在晨光里泛着冰凉的光。

第二天弟弟君在厨房的碗柜里发现自己常用的那只马克杯被清洗过了。他昨晚睡前放在水槽里没洗,今天早上杯子已经干干净净地立在碗柜第二层——杯把朝右,和他习惯的握法一致。零衣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她放杯子是随手一搁。弟弟君看了那只杯子三秒钟,转头看向客厅。露世坐在沙发角落里,银色长发垂在膝盖上,一本从他书架上抽出来的旧书摊在腿上。她没有抬头。

第三天下雨了。弟弟君出门前忘了带伞——他走到玄关弯腰系鞋带时余光看到鞋柜上面多了一把折叠伞。黑色的,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把伞。他拿起来看了看,伞布是干的,折叠的方式紧实整齐。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没有人。

零衣在厨房做早饭,锅铲碰锅沿的声音叮叮当当。弟弟君拿着那把伞犹豫了两秒钟,把它收进了包里。

这些小动作从来没有附带任何纸条、任何解释、任何眼神。露世做这些事情的时间点总是在弟弟君不在场或者没有注意的空隙——好像她专门在等这种缝隙出现,然后无声地把某个东西放到某个位置,在弟弟君反应过来之前回到她那个沙发角落。

零衣完全没有察觉。

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露世身上——但她关注的是另一种层面的东西。她关注的是露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觉,有没有出现魔力波动,身体状态是否稳定。她每天晚上会在露世面前蹲下来用红色瞳孔仔细地扫描一遍露世的脸,确认她的瞳色、肤色、呼吸频率都在正常范围内。露世任由她扫描,翠绿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零衣的脸,偶尔伸出戴白手套的手碰一下零衣垂在肩侧的白色长发——只碰一下,用食指的指尖,把那缕头发从零衣的脸颊旁边拨到耳后。

每次露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零衣的耳朵都会红一下。

弟弟君很快搞清楚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结构:零衣是主动的那个,露世是接受的那个;零衣负责语言,露世负责行动;零衣的关心是外放的、笨拙的、带着战术报告语气的("露世,你今天的魔力数值比昨天下降了零点三个百分点,需要补充吗"),露世的关心是内收的、沉默的、隐藏在日常细节里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

她们之间不需要弟弟君。

这个认知不带有任何情绪判断。它只是一个事实——就像"今天是星期三"或者"冰箱里的牛奶还有半瓶"一样的事实。弟弟君是契约者,是魔力的来源,是把她们召唤到这个世界的人。但在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内部,他是一个多余的变量。

——

第四天晚上零衣来敲弟弟君的房门。

"魔力补充。"她站在门口,穿着弟弟君的旧T恤,白色长发扎成马尾,红色瞳孔看着弟弟君的锁骨位置。"零衣的魔力储备降到了安全线以下。需要进行契约共振。"

她的措辞和语气和第一周差不多,但弟弟君注意到了一个变化——她的视线不再躲闪了。她直直地看着他,虽然不看眼睛只看锁骨,但那双红色瞳孔是稳定的,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飘忽不定。

弟弟君让她进来。零衣走进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方向——那里是露世睡觉的沙发。然后她把房门关了。

关门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门框发出了一声脆响。

"零衣今天想试——一种新的方式。"她站在床边开始脱T恤。动作比第一周利落了很多——单手攥住下摆一拉到顶,从头上整个套下来,B杯的奶子弹出来时粉色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她把T恤折好放在床头柜上——这个习惯从第一次保持到了现在。

"零衣研究了一些……资料。"她把短裤和白色棉质底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踩掉,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弟弟君面前。150公分的娇小身体在卧室灯光下呈现出被生活养了一周后更柔和的质地——锁骨不再那么锐利了,肋骨的形状不再那么分明,B杯的奶子好像稍微圆润了一丁点儿。"不是战术资料。是关于……这种事情的资料。"

她的耳朵尖红了。

"零衣想用嘴。"

弟弟君花了两秒钟处理这句话。零衣已经跪下来了——不是土下座那种完全伏地的跪法,是跪坐在弟弟君的腿间,膝盖着地,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白色长发铺散在两侧腿面上。她的脸正对着弟弟君的胯部,红色瞳孔平视着裤子上已经鼓起来的轮廓。

她伸手去拉弟弟君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扯了一截,肉棒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半勃状态从内裤里弹出来——柱体的充血程度让它斜斜地翘着,龟头微微露出包皮,颜色是暗沉的红。零衣盯着它看了三秒钟,喉头上下动了一下。

她把脸凑近了。近到弟弟君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湿热的气流,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开,舌尖从下唇后面伸出来——停在了距离龟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资料上说,要先舔。"她的声音闷闷的,气息全部喷在肉棒上面,说话时带出的气流让龟头上附着的一层薄液颤了颤。"从下面往上舔。然后含住前端。用舌头——转圈。"

她在背诵流程。

舌尖终于碰到了柱体的底部。触感是湿热的、柔软的、微微粗糙的——和手掌的触感完全不同。零衣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滑动,舌面贴着柱体侧面,经过中段时碰到了一条凸起的血管,她的舌尖在那道血管上多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上,经过冠状沟的边缘时肉棒在她的舌面上弹动了一下——已经完全硬了。

她的舌尖到达龟头顶部时停住了。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只是含住了最表面那一层——嘴唇的触感温热柔软,但她的牙齿暴露了紧张,上排门牙轻轻地磕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弟弟君吸了一口气。

零衣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把嘴移开,红色瞳孔急急地抬起来看弟弟君的脸——"碰到了?牙齿……碰到了?"她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慌乱,嘴唇上留着一道刚才含吮时带出来的唾液光痕。

"没事。"

零衣的视线在弟弟君的表情上搜索了两秒钟,确认他没有撒谎后低下头重新对准了目标。这一次她把嘴张得更大了,下巴的角度压低,让牙齿远离柱体表面。龟头滑进她口腔的时候嘴唇紧紧箍住了冠状沟后面的柱体——她的嘴太小了,龟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前部,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没有活动空间。

她试图按照"资料"上说的方式用舌头在龟头上转圈。但空间不够。她的舌尖只能在龟头的底面和尿道口之间来回拨弄,动作笨拙生涩,每一次拨弄的方向都不一样——她没有找到规律。唾液从嘴唇合不拢的缝隙里溢出来,粘稠的液线挂在她的下巴上,有几滴落在了她自己的大腿面上。

"唔……"她的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不是享受的哼声,是呼吸被堵住了一半后的被迫用鼻子出气。

她尝试往里吞。龟头划过舌根碰到了软腭的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头反射。她的肩膀弓起来,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水光,但她咬着牙没有吐出来。龟头卡在她的口腔深处,她的喉管在做吞咽反射的动作,喉头的收缩隔着柱体传递上来。

太勉强了。弟弟君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不是按着不让她退,是轻轻地向外推——示意她不用勉强。

零衣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抗议。她的手抓住了弟弟君的大腿,指甲扎进裤子面料里,把他推回去的手挡住了。她不肯退。她含着龟头抬起红色瞳孔看着弟弟君——那双湿漉漉的、眼角泛红的眼睛里有一种固执到近乎赌气的神情。

她的嘴含着肉棒说不了话,但她的表情在说:零衣能做到。

她开始吞吐。幅度很小——只有龟头在口腔内进出两三厘米的范围,但每一次推进她都试图把深度再多加一毫米。嘴唇箍在柱体上发出湿黏的声响,唾液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嘴角和下巴上,几缕白色长发从耳后滑落下来黏在她沾满唾液的脸颊上。她的眉头始终紧皱着——不是因为痛苦,是在高度集中注意力,像是在执行一项需要精确控制的战术任务。

弟弟君的手搁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陷在她湿漉漉的白色长发里。他没有施加任何力度——手掌只是搭着,掌心感受着她的后脑勺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晃动。零衣的头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后脑的大半面积。

零衣的吞吐速度在逐渐加快。她找到了某种勉强可行的节奏——不再试图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咙里,而是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的区域反复吮吸,舌尖在每次推到最深处时快速地刮过龟头底面那个敏感的三角区。她的技术依然笨拙,但弥补笨拙的是一种近乎蛮不讲理的认真——她在用对待战斗任务的态度对待这件事。

"唔——"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更大的闷响。她的呼吸完全紊乱了,每一次向前推进时都要从鼻子里急促地吸一口气,每一次退回时再从鼻孔里喷出来。她的脸涨红到额角的血管都浮起来了,眼角的泪水积到了睫毛上挂成了一排亮晶晶的珠子。

弟弟君快到了。他的手在零衣后脑勺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零衣感受到了这个变化。她的红色瞳孔向上翻起来看他的脸,嘴唇含着肉棒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急促的、带着疑问语调的"唔?"

弟弟君想要退出来。他的腰向后缩了一寸。

零衣的双手从弟弟君的大腿上移开,直接环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趴在他的腿间,脸埋在他的胯部,两只手臂从他的腰侧绕过去在他的背后合拢。她把他锁死了。她含着肉棒摇了一下头,白色长发在弟弟君的大腿上来回扫动。

她不让他退。

弟弟君射的时候零衣的身体抖了一下。精液打在她的口腔深处——软腭和舌根之间那个狭窄的空间里,第一股的冲击力让她的喉头做出了一次强烈的吞咽反射。她咽了。第二股紧跟着涌入,量超出了她的吞咽速度,一部分精液从嘴唇和柱体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唾液挂在她的下巴上,有一滴拉出了一根长丝落在她的锁骨凹陷处。第三股的时候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呛咳的声音——精液从口腔倒灌进了鼻咽部,她的鼻孔里涌出了一小泡乳白色的液体。

她没有吐出来。

她含着肉棒把头埋在弟弟君的胯间,肩膀一耸一耸地在做吞咽动作。她咽了至少五六次才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每一次喉头的蠕动都通过她箍着柱体的嘴唇传递到弟弟君的龟头上——一种柔软的、带着吮吸力的间歇性收缩。

她松嘴的时候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滑出来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粘稠丝线。那根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断了,落在她的大腿上。零衣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整个口腔内部被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涂得又亮又滑。她的下巴、脸颊、甚至鼻尖上都沾着乳白色的液体痕迹,白色长发黏在脸上,和那些液体搅在一起分不清是发丝还是丝线。

她合上嘴做了最后一次吞咽。喉结滚动的幅度很大。

"……全部喝掉了。"她用完全沙哑到变了调的声音说。红色瞳孔水汪汪地看着弟弟君,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嘴角残留着一缕白色的液痕,她用舌头舔了一下——没舔到,那个位置太偏了,她的舌头够不着。

弟弟君用拇指帮她把嘴角的液痕擦掉了。拇指碰到她唇角的时候零衣的嘴唇追着他的手指蹭了一下——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条件反射式的依赖动作。

"……资料上说,精液的味道很难接受。"零衣蹲在他腿间,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她的嘴角牵了一下——那个从被召唤第一天就在练习但始终拉不出完整弧度的微笑。"但是零衣觉得还好。"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弟弟君的膝盖上。白色长发从两侧滑落下来盖住了她的半张脸。

"因为是契约者的。"

她用气声补完了这句话。补完以后她的手指在弟弟君的裤腿上攥了一把又松开。

弟弟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贴着她的发顶往后顺——白色的长发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又湿又凉,发尾绕在他的手腕上拖了长长一截。零衣的后脑勺在他掌心下面微微顶了一下——一个索求更多抚摸的、猫一样的动作。

弟弟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零衣的膝盖跪久了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歪了一下,她扶住弟弟君的肩膀稳住了。她赤裸的身体贴着弟弟君的正面,B杯的奶子压在他的腹部——身高差让她的胸口只到他的肚脐上方一点。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胸骨上,仰着脸看他,红色瞳孔里的水光还没散尽。

"还需要……继续吗?"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但沙哑的底色没有褪去。"零衣的魔力补充还没有完成。如果契约者还有余力的话——"

她的措辞是战术性的。但她的手已经环上了弟弟君的腰,十根手指在他的后背交叉扣住。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150公分的重量轻得像一件被风吹上来的衣服。

弟弟君把她抱到了床上。

这一次零衣没有再尝试主导。她仰躺在枕头上,白色长发散在两侧,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她看着弟弟君解衣服的动作——这一次他把T恤脱了。零衣的视线扫过他裸露的胸口和腹肌时红色瞳孔里的聚焦点微微偏移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只吐出了一个很轻的气音就闭嘴了。

弟弟君俯身下去时零衣做了一件她之前从没做过的事——她主动抬起手,用两只手掌捧住了弟弟君的脸。十根手指贴着他的脸颊和耳后,手心是温热的,带着刚才跪在地上攥拳头留下的汗。

她把他的脸拉下来。

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零衣的亲吻和她做其他事情的风格一致——笨拙,生硬,但认真到令人发疼。她的嘴唇压着弟弟君的嘴唇,力气大得几乎是在挤压而不是亲吻。她不知道该怎么换气,鼻子里发出了急促的呼哧声。她的舌头从齿缝里伸出来碰到弟弟君的嘴唇时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舔了一圈。她嘴里有精液的残味。

弟弟君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候零衣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是被动地被撬开了牙关后产生的、介于抗议和接受之间的声音。她的舌头被弟弟君的舌头压住了,口腔里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被搅出了细微的水声。她的鼻翼在急速地翕动,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打在弟弟君的面颊上。

亲吻持续了很长。长到零衣的手从弟弟君的脸上滑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长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变成了柔软,长到她的腿自己分开了,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蜜穴的穴口已经湿到有液体渗出来流到了臀沟里。

弟弟君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她的胯骨。零衣的腰在他掌心下面扭了一下——不是躲避,是迎合。那个动作微小但明确,她的髋部向上微微抬起,让蜜穴的位置对准了弟弟君的胯部。

他进入的时候零衣的嘴还贴在他的嘴上。她的呻吟从两人嘴唇的缝隙中泄出来,混着唾液和气音,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湿热音节。她的手从弟弟君的肩膀上滑到了他的背上——光裸的后背,没有了T恤的阻隔,她的手指直接触到了他的皮肤。她的指腹在他的脊椎两侧缓慢地、用力地向下滑动,指甲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契约者——"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喊出了这个称谓。声音已经碎到了渣子的状态——每一个音节都被喘息和颤音切割成了不规则的碎片。"零衣——这次——有话想说——"[4]

弟弟君的速度慢下来了。不是停下,是放慢——从撞击变成了深而缓的碾磨,龟头在她蜜穴的最深处画着圆弧。零衣的腰在这种磨法下比剧烈的撞击更受不了,她的后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双腿在弟弟君的腰侧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零衣——是闪刀姬——是兵器——"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次龟头碾过深处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话就会被一声急促的呻吟截断,"兵器——不应该——对契约者产生——嗯——不应该——"

她说不下去了。不是被快感打断了,是她自己把后半句话咬碎了吞了回去。她的嘴唇抿紧成一条线,下巴在颤抖,红色瞳孔里翻涌着某种她的词汇库里没有对应条目的、让她恐慌但又舍不得推开的东西。

弟弟君低下头。他的嘴唇贴在了零衣的耳垂上。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嘴唇放在那里,呼吸喷在她的耳朵后面那一小块极薄的皮肤上。

零衣的身体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然后她用那双环在弟弟君背后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拥抱的力度大到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贴死在弟弟君的胸膛上,B杯的奶子被碾成了扁平的形状。她把脸埋进弟弟君的肩窝,白色长发把两个人裹在了一起。

她的蜜穴在那个拥抱收紧的动作中痉挛般地咬紧了肉棒——高潮。没有预兆的、沉默的高潮。她的嘴张着贴在弟弟君的肩膀皮肤上,牙齿咬进了他的斜方肌里,没有叫出声。她的身体从头到脚剧烈地抖了大约十秒钟,蜜穴深处的穴肉以不规律的频率反复绞紧又松开,一股一股的温热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胯部流到了床单上。

弟弟君在她的高潮中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零衣的牙齿从他的肩膀上松开了——她的嘴大张着,一声无声的、只有气流没有声带振动的呜咽从她嗓子眼里溢了出来。她的手指在弟弟君的后背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射精结束后很久零衣都没有松手。

弟弟君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B杯的奶子传递到他的胸口——跳得很快,很有力,带着一种挣扎过后终于放弃挣扎的、疲惫但安稳的节奏。

"零衣——不想只当契约者的兵器了。"

她在他的肩窝里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小到如果弟弟君的耳朵不是贴着她的嘴唇就根本听不到。

"零衣想留下来。不是因为魔力。不是因为契约。"

她的手从拳头变回了张开的掌心。掌心贴着弟弟君的后背,十根手指展开,指腹按着他的皮肤。那个触感带着刚才留下的月牙形掐痕的余温。

"就是……想留在这里。留在你身边。"

她的白色睫毛在弟弟君的肩膀上扫了扫。留下了一点湿痕。

——

弟弟君侧身躺下来的时候零衣自动滚进了他的臂弯里。150公分的身体蜷缩着嵌入他的胸口和手臂围成的空间——正好。不大不小,像是这个凹槽原本就是为她的尺寸量身定做的。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白色长发铺在他的手臂上,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她睡着之前最后说了一句话。已经含混到弟弟君分辨不清是梦话还是清醒时的呢喃。

"……明天做早饭的时候,帮零衣把头发扎一下。皮筋总是滑。"

弟弟君低头看着她。零衣的睡颜没有了醒着时的紧绷和冷峻,眉头是松开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红色的瞳孔藏在闭合的眼皮底下看不见了。她呼出的气打在他的颈窝里,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她睡着了。

弟弟君的目光越过零衣的头顶看向关着的房门。门的另一边是客厅。客厅的沙发上应该有另一个人——银色长发,翠绿瞳孔,黑色军装,一句话都不说。

房门的缝隙下面有一道极淡的影子。

那道影子停了很长时间。然后慢慢地、无声地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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