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烽十九岁那年夏天，家里空调坏了整整一个月。

老房子闷得像蒸笼，夜晚的风都带着湿热的腥味。陈烽洗完澡只穿一条四角内裤，趴在客厅地板上玩手机，汗水顺着后颈淌进脊椎沟。他爸陈明阳刚从工地回来，安全帽扔在玄关，工装裤子上全是灰和干掉的水泥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人汗臭混着烟味。

“空调修理工明天来。”陈明阳声音低哑，边说边脱掉被汗浸透的灰色背心，随手甩在沙发上。那背心落地时“啪”一声，像块湿抹布。

陈烽嗯了一声，没抬头。

陈明阳光着上身在客厅走来走去，肌肉因为常年干重活而鼓胀得吓人，胸毛又黑又密，小腹上几道陈年疤痕纵横，像被刀劈过。他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咔嚓一声拉开，拉环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喝到第三罐的时候，陈明阳忽然站到陈烽身后。

“转过来。”

陈烽没反应过来，手肘刚撑起身体，就被一只蒲扇大的手扣住后颈，像拎小鸡一样直接翻过来仰面朝上。

“爸……干嘛？”

陈明阳没说话，只是俯身下来，膝盖重重压在陈烽两腿之间，把他整个人钉在地板上。那股混着酒气和汗臭的热息喷在陈烽脸上，熏得他本能想偏头，却被下巴被粗糙的指腹强行掰正。

“你妈走的时候你才几岁？”陈明阳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十九年了，老子一个人把你拉扯大……”

陈烽心跳突然加速，不是因为感动，而是某种极度危险的预感。

下一秒，陈明阳的手已经伸进他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年轻肉棒。

“爸！操！你他妈疯了？！”陈烽猛地挣扎，却被陈明阳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喉咙，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窒息。

“别叫。”陈明阳眼睛赤红，瞳孔里全是烧起来的欲火，“再叫老子掐死你。”

陈烽眼泪瞬间涌出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拼命蹬腿，却只换来大腿内侧被膝盖更狠地顶开。内裤被粗暴扯到膝盖，凉空气和陈明阳滚烫的掌心同时落在暴露的性器上。

陈明阳低头，牙齿狠狠咬在陈烽锁骨上，留下深红的齿印。

“你他妈……就是欠操。”他喘着粗气，手指已经探到后面，毫无前戏地往里挤，“这么紧……平时没让人碰过？”

陈烽疼得全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不要……爸……疼……求你……”

求饶反而更激起了陈明阳的兽性。

他把陈烽两条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粗硬的性器抵在穴口，反复磨蹭，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一下下碾压那处软肉，直到陈烽疼得哭出声，又被羞耻刺激得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哭什么？”陈明阳低笑，声音沙哑得可怕，“老子养了你十九年，这逼早该给老子用了。”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

陈烽尖叫被捂住，只剩闷在掌心的呜咽。撕裂般的剧痛从后穴炸开，像被烧红的铁棍生生捅进去。他指甲抓在陈明阳后背，划出几道血痕，却只换来对方更凶狠的撞击。

“操，真他妈紧……”陈明阳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夹这么死，想把老子榨出来？”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陈烽眼前发黑，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可身体却在这种残暴的侵犯里逐渐起了反应——前列腺被反复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混着剧痛，让他崩溃地哭出声。

“不要……爸……我错了……别再弄了……”

陈明阳反而掐住他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错了？晚了。”他低吼，速度越来越快，“老子今天就要射在你里面……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

最后几十下撞得又深又狠，陈烽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滑动，脑子一片空白。陈明阳猛地扣住他腰，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陈烽抖得像筛子，前端无人触碰也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自己小腹上。

陈明阳没立刻拔出来，就那么插着，低头咬住陈烽的耳朵，声音低哑又餍足：

“以后每晚都得这么给老子用，听见没有？”

陈烽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颤抖着点头。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地板上未干的汗水、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夏天还很长。

空调修理工明天才会来。

天还没完全亮，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像死人脸。

陈烽醒过来的第一感觉是下身火辣辣地疼，像被人拿钝刀子反复捅过。他想翻身，却发现两条腿被陈明阳粗壮的手臂死死箍在腰上，整个人被从后面抱得像个布娃娃。那根东西还半软地埋在他身体里，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血丝，已经干涸成黏腻的一层，稍微一动就扯得他倒吸冷气。

陈明阳呼吸沉重，睡得死沉，呼出的热气喷在陈烽后颈，像烧红的烙铁。

陈烽咬着牙，试着一点点往前挪，想把那根东西滑出去。可刚动了一下，陈明阳就低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胯部本能往前一顶。

“唔——！”陈烽疼得眼前发黑，声音卡在喉咙里没敢叫出声。

那一下直接顶到最里面，已经肿胀的前列腺被碾得发麻，昨晚被操得发软的性器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抬了头。

陈明阳迷迷糊糊醒了。

“操……这么早就夹老子？”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笑意，手已经滑到前面，握住陈烽半硬的阴茎慢慢撸动，“昨晚不是哭着求饶吗？现在又硬了？”

陈烽脸烧得通红，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爸……拔出去……疼……”

“不拔。”陈明阳一口咬在他耳垂上，牙齿用力碾磨，“老子早上最硬，你得先给老子泄一发。”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昨晚那种凶狠的撞击，而是又深又慢地研磨，每一下都故意顶在同一个点上。陈烽被顶得浑身发抖，前面被撸得又酸又胀，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像要把他撕成两半。

“别……别弄那里……”陈烽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会……会射的……”

“射啊。”陈明阳低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射给老子看。”

陈烽拼命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前端被撸得发红发亮，后穴被反复碾压敏感点，没几分钟就绷不住了——腰一抖，一股白浊喷出来，溅在陈明阳粗糙的手掌上。

陈明阳舔了舔他耳廓：“真骚，才操了一晚上就这么听话。”

他猛地抽出，翻过陈烽的身体，让他跪趴在床上。陈烽膝盖发软，几乎趴不稳，陈明阳直接掐住他细瘦的腰，从后面狠狠贯入。

“啊——！”

这次没昨天那么撕裂，可肿胀的内壁还是疼得发抖。陈明阳抓住他头发往后拽，迫使他仰起头，喉结暴露在空气里。

“叫爸爸。”陈明阳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叫得越大声，老子操得越狠。”

陈烽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爸……爸爸……轻点……求你……”

陈明阳反而更兴奋，速度快得像打桩机，囊袋一下下狠拍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操你妈的，叫得真贱。”他低吼，“以后每天早上都得这么给老子醒炮，听见没有？”

陈烽根本答不上话，只能呜咽着点头。

陈明阳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人撞散架，猛地扣住他胯骨，低吼着又一次射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进去，陈烽抖得像筛子，前端竟然又稀稀拉拉射了一小股。

完事后，陈明阳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把陈烽搂进怀里，像抱个所有物。

“空调修理工今天来。”他点了根烟，烟雾喷在陈烽脸上，“你最好把眼睛哭肿了藏好，别让人看出来。”

陈烽浑身发抖，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知道了。”

陈明阳掐灭烟头，手指插进他嘴里搅了搅，沾满烟灰和口水的指腹抹在他唇上。

“乖儿子。”他低声说，带着餍足的笑，“今晚老子还想试试你前面这张嘴。”

陈烽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客厅里，修理工的敲门声终于响起来。

陈明阳拍了拍他的屁股，慢条斯理地起身。

“去开门。让别人看看，你爸养的崽子有多听话。”

陈烽用最后一点力气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知道，从这一天开始，这个家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了。

而夏天，才刚刚开始。

修理工走了以后，家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陈明阳把新换的空调遥控器扔在茶几上，转身就看见陈烽还跪坐在地板上，膝盖红肿，腿间一片狼藉。他没穿衣服，身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咬痕，像被野兽啃过。

陈明阳舔了舔下唇，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了头。

“过来。”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味道。

陈烽没动。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子叫你过来，听不懂？”

陈烽突然抬头，眼里全是血丝和恨意。他猛地站起来，尽管双腿还在发抖，却一步步往后退。

“不……我他妈不干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再碰我一次，我就报警。”

陈明阳愣了一秒，随即大笑起来，笑得胸腔都在震。

“报警？好啊。”他往前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陈烽心口上，“你去说，说你爸操了你，说你被操得射了两次，说你早上还跪着给老子含鸡巴。你觉得警察会信你，还是先把你当神经病抓起来？”

陈烽后背撞上墙，退无可退。他突然爆发，抡起拳头就朝陈明阳脸上砸去。

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陈明阳下巴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明阳没躲，也没生气，只是眼睛眯起来，瞳孔里全是兴奋的暗光。

“有种。”他一把抓住陈烽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直接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陈烽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你他妈敢打老子？”陈明阳掐住他脖子，把人按在墙上，“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陈烽拼命挣扎，膝盖猛顶向陈明阳胯下，却被对方轻易侧身躲开。陈明阳反手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得更重，陈烽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

“操你妈的贱货，还敢反抗？”陈明阳一把撕开他身上仅剩的破T恤，把人拖到沙发上按倒。陈烽还在踢腿，还在骂脏话，还在哭喊着“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陈明阳直接骑在他腰上，膝盖压住他两条胳膊，让人动弹不得。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黏液。

“老子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掰开陈烽的双腿，用力往两边压，几乎要把人劈成一字马。陈烽疼得惨叫，腰弓起来，却被陈明阳一巴掌扇回沙发上。

“再叫，老子把你牙打掉。”

陈明阳没再废话，直接挺身捅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撕裂的剧痛。陈烽尖叫着弓起身子，指甲在陈明阳手臂上抓出血痕，可那点疼痛对陈明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更刺激了他。

“操，真他妈带劲。”陈明阳喘着粗气，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穿，“反抗啊？继续啊？老子最喜欢看你这副不服的样子。”

他边操边打，拳头雨点般落在陈烽胸口、肋骨、脸颊上。陈烽一开始还骂，后来只剩呜咽和抽气声，嘴角被打裂，鼻血混着眼泪淌下来，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子。

可身体却在这种暴虐里起了最耻辱的反应——后穴被撞得又红又肿，前端却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深顶，都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

“看你这骚样。”陈明阳掐住他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嘴上说不要，逼却夹得这么紧。贱不贱？”

陈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不要……疼……放过我……”

陈明阳低吼一声，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影子，最后猛地埋进去，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完事后，他喘着气拔出来，看着陈烽瘫在沙发上，浑身是血是汗是精液，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陈明阳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今晚老子还要再来三次。你最好养好精神。”

他起身去浴室洗澡，留下陈烽一个人在客厅。

陈烽趴在那里，疼得浑身发抖，却突然清醒过来。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会死。

或者比死更惨。

趁着浴室水声响起，他咬牙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他还是踉踉跄跄地挪到门口，抓起玄关的钥匙和手机，身上只裹了条陈明阳的脏毛巾。

他没穿鞋，没穿衣服，就那么推开门，冲进楼道。

电梯太慢，他直接冲楼梯，一瘸一拐地往下跑。每一步都像刀割，可他不敢停。

身后传来陈明阳暴怒的吼声：“陈烽！你他妈敢跑？！”

陈烽没回头，眼泪混着血糊住视线。他冲出单元门，扑进午后的烈日里。

香港的街头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个几乎赤裸、满身伤痕的少年。

他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必须跑得越远越好。

身后，陈明阳追了出来，赤着上身，工装裤都没系好，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站住！老子操死你！”

陈烽咬紧牙，钻进一条小巷，消失在人群里。

他不知道自己能逃多久。

但至少这一刻，他自由了。

哪怕只有几个小时。

香港的午后热得像火炉，柏油路被晒得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胶皮上。陈烽光着脚，脚底已经被烫得起泡，血和灰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印在人行道上。他裹着那条脏毛巾，勉强遮住下身，身上青紫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拍照，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干脆绕开走。

他不敢停。身后随时可能响起陈明阳的脚步声。

他钻进旺角一条最窄的行人街，挤在人群里，低头往前冲。手机在手里抖个不停，他想报警，却发现手指肿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鼻血还在往下滴，滴在屏幕上，模糊了指纹识别。

“操……”他低骂一声，把手机塞回毛巾里，改用另一只手捂住脸，假装在擦汗。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陈烽！”

陈烽浑身一激灵，回头看去——陈明阳赤着上身，工装裤拉链都没拉好，胸口起伏，眼睛像两把刀。他推开挡路的人群，像头疯牛一样冲过来。

“站住！你他妈给我站住！”

陈烽转身就跑，撞翻了一个卖盗版碟的摊子，光盘哗啦啦散了一地。摊主骂骂咧咧，他顾不上，踉跄着往前冲。脚底的泡破了，鲜血顺着脚踝往下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陈明阳速度更快。他身高一米九，腿长步子大，几步就追近了十几米。路人被他推得东倒西歪，有人尖叫，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老子儿子跑了！让开！”陈明阳吼得嗓子都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陈烽冲进一条后巷，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全是晾衣架和垃圾桶。他钻进去，撞倒一个铁皮垃圾桶，发出巨大的声响。身后追赶的脚步声更近了。

“跑啊，继续跑！”陈明阳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带着狞笑，“你能跑到哪里去？老子养了你十九年，你身上每一寸肉都是老子的！”

陈烽咬牙往前跑，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一堵爬满铁锈铁丝网的墙。他抬头看，墙头有三米多高，上面缠着带刺的铁丝。

没时间犹豫了。

他踮脚抓住墙上的凸起，用尽全身力气往上爬。铁丝划破手掌，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还是爬了上去，一只脚刚跨过去，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陈明阳撞开巷口的垃圾桶，冲了进来。

“下来！你他妈给我下来！”

陈明阳跳起来，一把抓住陈烽的脚踝。陈烽拼命踢，脚底的血抹在陈明阳脸上，像涂了层红漆。

“放手！”陈烽嘶吼，声音已经不像人。

陈明阳用力一扯，陈烽整个人从墙头摔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毛巾散开，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巷子里，伤痕累累，像被虐待过的牲畜。

陈明阳扑上来，一膝盖压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

“跑啊？老子看你还怎么跑。”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人，“你以为跑出去就完了？老子找到你一次，就能操你一次。操到你求饶，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陈烽喘不上气，脸涨得紫红。他挣扎着伸手去抓陈明阳的眼睛，指甲抠进眼眶。

陈明阳痛得低吼，松开手，反手就是一拳砸在陈烽太阳穴上。陈烽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巷子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几个路过的年轻人拿着手机，犹豫着走近。

“喂……你们在干嘛？报警了啊！”

陈明阳抬头，恶狠狠瞪过去：“滚！家事！老子教训自己儿子！”

年轻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已经开始拨号。

陈明阳骂了句脏话，松开陈烽，站起身，恶狠狠指着他：“你等着，老子迟早把你抓回去。把你绑床上操到你下不了床。”

他转身就走，消失在巷口。

陈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血从嘴角、鼻孔、手掌、脚底流出来，汇成一摊。他颤抖着爬起来，捡起那条破毛巾裹住下身，一瘸一拐往巷子另一头走。

手机终于解锁了。他颤抖着手指，按下紧急呼叫。

“喂……警察吗……我……我被人追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静：“请说清楚你的位置和情况。”

陈烽抬头，看见巷子尽头是条小马路，路牌上写着“通菜街”。

“我在……旺角通菜街后面的巷子……我爸……他要杀我……”

话没说完，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陈明阳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把从路边捡来的铁棍。

陈烽瞳孔猛缩，电话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转身就跑，这次没方向，只剩本能。

身后，陈明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死神的钟摆。

香港的夜色渐渐降临，霓虹灯亮起，把血迹映得五颜六色。

陈烽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多久。

但他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绝不回去。

绝不。

夜已经深了，旺角的霓虹灯像一把把染血的刀，刺得人眼睛疼。陈烽终于在一条后巷的废弃货柜后面找到个勉强能藏身的地方——一个被雨水泡得发霉的纸箱。他把破毛巾裹得更紧，蜷成一团，像只被打断脊梁的狗。

他不敢闭眼。一闭眼，脑子里就炸开陈明阳那张赤红的脸。

“操你妈的贱货……老子养了你十九年……你身上每一寸肉都是老子的……”

那声音像毒蛇一样缠进耳膜，反复播放。陈烽猛地抱住头，指甲抠进头皮，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想尖叫，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生怕声音引来人，更怕引来那个畜生。

身体还在疼。后穴肿得像被火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根粗黑的肉棒在里面搅动。前面那根东西明明软着，却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液体——不是兴奋，是条件反射。像被操了无数次之后，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恐惧里硬起来。

“不要……爸……我错了……别再弄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像个疯子。

他想起今早被按在沙发上，脸被扇得肿成猪头，鼻血混着眼泪往下淌，而陈明阳却一边操一边笑：“反抗啊？继续啊？老子最喜欢看你这副不服的样子。”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前列腺，疼得他想死，却又射得一塌糊涂。

耻辱像滚烫的硫酸，一层层浇在他脑子里。

“我他妈是个什么东西……”陈烽低声骂自己，眼泪混着血水糊住视线，“被亲爹操得射了……还叫爸爸……还夹得那么紧……我他妈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他突然干呕起来，胃里什么都没有，只吐出一口酸水。双手颤抖着伸到后面，想摸摸那个被操烂的洞，却一碰就疼得全身抽搐。手指沾上干掉的精液和血丝，他像触电一样缩回来，却又不受控制地塞进嘴里，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味。

“操……操……我他妈疯了……”他哭着笑，笑得肩膀发抖。

脑海里又闪回逃跑的那一刻——被陈明阳从墙头拽下来，赤裸的身体摔在地上，铁棍举起的那一瞬。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只换来更狠的操。陈明阳当时低吼着：“你以为跑出去就完了？老子找到你一次，就能操你一次。操到你求饶，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陈烽突然崩溃了。他用头狠狠撞向货柜，发出闷响。一撞，两撞，三撞。额头破了，血流进眼睛，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砸碎。

“滚出去……滚出去啊！！！”他嘶吼，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远处有巡逻的警车闪过红蓝灯。他本能地缩得更深，怕被发现，又怕不被发现。报警电话断了，他现在连手机都没有。万一陈明阳找到他……万一被抓回去……

他想象自己被绑在床上，手脚铐得死死的，陈明阳拿着皮带抽他、操他、射他，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彻底疯掉，只会张开腿叫“爸爸操我”。

“不……我不要……”陈烽抱住膝盖，身体前后摇晃，像个自闭的疯子，“我不是他儿子……我不是……我他妈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小时候陈明阳背着他去医院、给他买第一双球鞋的样子。那时候的父亲虽然粗鲁，却从没这样对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哭得全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创伤像一条黑色的深渊，把他整个人往下拖。他开始出现幻觉——陈明阳的喘息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根粗硬的性器在眼前晃动，龟头还滴着精液。

“儿子……张嘴……给爸爸含……”

陈烽猛地捂住耳朵，头撞得更狠。货柜被撞得摇晃，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许明天天亮，陈明阳就会找到他。

也许他会自己崩溃，死在这条臭巷子里。

也许……他会忍不住回去，跪在那个畜生面前，求他再操自己一次。

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疼到极致的快感。

而灵魂，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香港的夜风吹过，带着海腥味和垃圾腐臭。陈烽蜷在纸箱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心里的伤，比身上所有的伤都更深，更烂，更无药可救。

凌晨三点，香港的街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零星的的士尾灯划过湿漉漉的路面。陈烽还躲在那个发霉的货柜后面，身体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冷。他把膝盖抱得死紧，指甲嵌进小腿肉里，血一道一道往下淌，像在给自己纹身。

他开始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他会不会已经回家了……会不会在床上等我……会不会把门反锁，等我自己爬回去跪着求他操……”

一想到那个画面——自己赤裸着爬进家门，陈明阳坐在沙发上抽烟，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冲他勾勾手指：“儿子，过来，给爸爸舔干净。”——陈烽就猛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胆汁烧着喉咙。他用手背抹嘴，血和口水混在一起，黏在下巴上。

“我他妈到底是怎么了……”他低声笑，笑得眼泪直掉，“被操两次就上瘾了？被打被操还他妈会射？老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个贱种？”

他突然伸手往下摸，碰到了自己那根东西。明明软塌塌的，却一碰就抽搐着抬了头。肿胀的后穴也跟着收缩，像在回忆被填满的感觉。

“不……不要……”他哭着骂自己，手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撸动起来。动作又快又狠，像在惩罚自己。

脑子里全是陈明阳的低吼：

“夹这么紧，想把老子榨出来？”

“叫爸爸……叫得越大声，老子操得越狠。”

“以后每天早上都得这么给老子醒炮，听见没有？”

陈烽咬着下唇咬出血，撸得手腕发酸，前端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稀稀拉拉射在自己大腿上。射完那一刻，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用沾满精液的手狠狠扇自己耳光，一下、两下、三下……扇得脸肿得更高，嘴角又裂开。

“我他妈不是人……我他妈是个婊子……一个被亲爹操烂的婊子……”

他开始幻想更可怕的事：陈明阳找到他，把他拖回家，用铁链锁在床头，日夜不停地操。操到他肠子出血，操到他前列腺肿得像核桃，操到他看见那根东西就自动张腿，自动叫“爸爸快进来”。

越想越怕，越怕越硬。

他又开始撸，这次哭得更凶，边哭边骂：

“操你妈的陈明阳……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

可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变成破碎的呻吟。

“爸……爸爸……轻点……疼……啊……”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那里。

“我……我他妈在叫谁？”

货柜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烽瞬间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炸开。

脚步很重，很慢，像故意放轻，却又带着压迫感。

“烽仔……”

低沉的男声从货柜另一侧传来，带着熟悉的烟酒味。

陈烽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认得这个声音，比噩梦还真实。

陈明阳。

他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许是直觉，也许是跟踪，也许是这十九年养成的某种病态的父子感应。

脚步停在货柜口。

“出来吧，儿子。爸知道你在这里。”

陈烽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数到三。”陈明阳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一……”

陈烽抖得像筛子。

“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跑。

“三。”

货柜被猛地踹开，铁皮发出尖锐的撕裂声。陈明阳站在那里，赤着上身，工装裤上全是灰和血，眼睛在黑暗里发红，像两团鬼火。

陈烽没动。他瘫坐在那里，腿间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脸上是泪是血是鼻涕，整个人狼狈得不成人形。

陈明阳蹲下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跑够了？”

陈烽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鸣：“……别碰我。”

陈明阳低笑一声，手指用力掐进他脸颊肉里。

“嘴还挺硬。”他俯身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陈烽的鼻尖，“可你下面怎么又硬了？”

陈烽眼泪瞬间决堤。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陈明阳一把将他捞起来，像抱个破布娃娃，扛在肩上往外走。

“回家。”他说，声音温柔得可怕，“今晚爸给你好好洗洗。洗干净了，再操到你清醒为止。”

陈烽没力气挣扎了。他被扛着，头朝下，看着地面一晃一晃。眼泪滴在地上，砸出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花。

他知道，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可奇怪的是，在极度的恐惧里，他竟然感到一种解脱。

——终于不用再逃了。

——终于可以彻底堕落了。

夜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海味。

陈烽闭上眼，任由眼泪流进头发里。

他喃喃自语，只有自己听得见：

“爸……我错了……”

扛着陈烽往回走的路上，陈明阳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重而实，像要把这条回家的路踩进骨头里。

肩上那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兽。陈烽没再挣扎，没再骂人，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混着鼻涕和血，滴在他后背上，烫得像烙铁。

陈明阳没回头，也没说话。他只是把人往肩上顶了顶，让那两条细腿别乱晃。

脑子里却像开了闸的洪水，各种念头撞来撞去，乱成一锅粥。

“操……终于抓回来了。”

“十九年，老子一个人拉扯大的崽子，差点就这么跑了。”

“跑？跑你妈的跑。你以为你能跑出老子的手掌心？”

他低头瞥了一眼陈烽后脑勺，那头发被汗和血黏成一绺一绺的，像小时候发高烧时他抱去医院的样子。那时候陈烽还小，才七八岁，烧得迷迷糊糊，抱着他脖子叫“爸……爸……疼……”

现在呢？还是叫“爸”，可声音里全是恐惧和破碎的欲。

陈明阳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硬起来，顶着工装裤，硌得生疼。

“真他妈贱……老子一扛你，你下面就又硬了？”

他想起刚才在货柜后面看见的那一幕——陈烽蜷在那儿，手上沾满自己的精液，脸上是泪是血，嘴里却在低声叫“爸爸……轻点……疼……啊……”

那一刻，陈明阳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老子养了这么个东西……到底是福还是祸？”

他不是没想过停手。老婆跑了那年，他一个人带孩子，工地干活累得像狗，回家看见陈烽睡着的脸，就觉得这辈子值了。他发过誓，要把这小子养大，养成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

大概是陈烽长到一米七五，肩膀宽了，腰细了，屁股翘了，开始偷偷看A片的时候。

陈明阳有次半夜起来抽烟，看见陈烽房门没关严，里面手机屏幕亮着，儿子光着身子撸管，喘得低低的，嘴里含糊叫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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