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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壮汉老爹爆操 后来老爹忏悔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9320 ℃

他当时就硬了。硬得发疼。

从那天起,他开始留意陈烽洗澡时露出的锁骨、后颈的汗珠、睡裤里鼓起的弧度。

他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男人嘛,看见年轻肉体就起反应。

可后来他开始做梦。梦见把陈烽按在床上,掰开腿,狠狠捅进去,听他哭着叫爸,听他求饶,听他最后崩溃地射出来。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片。

他开始喝酒。喝多了就想:老子养他十九年,吃老子的住老子的,现在连这点肉都不给用?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能操,老子就不能操?

凭什么他妈跑了,老子就得一辈子守着空房?

那天空调坏了,热得人发疯,陈烽只穿条内裤趴地板上,屁股翘得那么圆,后腰那道浅浅的脊椎沟在灯光下发亮。

陈明阳脑子一热,就上了。

上了就再也下不来了。

现在扛着人往家走,他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跑吧,跑一次,老子操你狠一点。跑十次,老子就把你锁起来,日夜操到你离不开老子为止。”

“儿子……你迟早得明白,这辈子你都是老子的。肉是老子的,逼是老子的,命也是老子的。”

他低头,在陈烽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听见:

“烽仔,别怕。爸带你回家。”

“回家以后,爸慢慢教你怎么做个好儿子。”

“怎么张开腿,怎么叫床,怎么求老子射进去。”

“怎么……爱上被爸操的感觉。”

陈烽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却没出声。

陈明阳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乖。很快就到家了。”

夜风吹过,香港的霓虹灯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血色影子。

陈明阳脚步没停。

他知道,今晚回家以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会把陈烽洗干净。

会给他上药。

会喂他吃饭。

然后,会把他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操。

操到他哭。

操到他求。

操到他眼里只剩“爸爸”两个字。

操到他再也不想跑。

因为跑了也没用。

因为他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到那个没被爸操过的十九岁夏天。

陈明阳低声哼起一首老歌,是他以前哄陈烽睡觉时唱的。

声音粗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爸爸……永远在你身边……”

陈明阳把陈烽扛进家门的那一刻,门“砰”的一声反锁,像钉棺材的最后一锤。

客厅的灯亮着,冷白的光打在地板上,反射出昨晚残留的血迹和干涸的精液渍。空调嗡嗡作响,冷气直往骨头里钻,可陈烽却觉得全身像被火烧。

陈明阳把他往沙发上一扔,像扔一袋垃圾。陈烽摔得后脑勺撞在靠背上,眼前发黑,却立刻蜷起身子,双手护住下身,眼睛死死盯着陈明阳,像只困兽。

陈明阳脱掉工装裤,赤条条站在那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青筋盘虬,顶端亮晶晶地渗着黏液。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像两条白龙。

“洗澡去。”声音平静得可怕,“脏成这样,老子操着都不爽。”

陈烽没动。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像野狗护食。

“不……我不洗……你他妈别碰我……”

陈明阳挑眉,笑了。

“还来劲了?”

他一步跨过来,伸手去抓陈烽的胳膊。陈烽突然爆发,像被逼到绝路的疯狗,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陈明阳肩膀上,牙齿嵌进肉里,血腥味瞬间爆开。

陈明阳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推开,反而一把扣住陈烽的后脑勺,把他按得更深。

“咬啊,使劲咬。”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兴奋,“咬出血,老子就当你亲我。”

陈烽咬得更狠,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另一只手乱抓,抠向陈明阳的眼睛、喉咙、胯下,什么地方狠就抓什么地方。

陈明阳终于吃痛,低吼一声,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陈烽被扇得头偏过去,耳朵嗡嗡响,嘴角又裂开。可他没停,反而借着这一巴掌的力道,猛地往后一退,撞开陈明阳,踉跄着冲向厨房。

陈明阳骂了句“操”,追上去。

陈烽冲进厨房,一眼看见菜板上的菜刀。他抓起刀,转身对着门口,刀尖抖得厉害,手却稳得吓人。

“别过来……你再过来一步,老子就捅死你……”

陈明阳停在门口,赤身裸体,肩膀上一个深红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他看着陈烽,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捅啊。”他往前走了一步,“捅死老子,你就自由了。没人再操你,没人再打你,没人再管你。你想去哪就去哪,想让谁操就让谁操。”

陈烽眼睛红了,手里的刀抖得更厉害。

“老子……老子真的会捅……”

陈明阳又往前走一步,声音低哑:“来,儿子。往这儿捅。”他指着自己心口,“一刀下去,老子就死了。你爸就没了。你再也不用叫爸爸,再也不用张腿挨操。爽不爽?”

陈烽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对准陈明阳的胸膛。

可他的手在抖。

抖得越来越厉害。

陈明阳一步步逼近,声音像魔咒:

“你下不了手,对不对?”

“你舍不得。”

“你恨老子,可你更怕老子不在。”

“没了老子,谁给你饭吃?谁给你钱花?谁在你最怕的时候抱你?”

“谁操你操到你射?”

陈烽的眼泪突然涌出来,刀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跪下去,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闷响。

“不……不是……我……我他妈恨你……”

陈明阳蹲下来,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

“恨就恨。”他低声说,“恨着恨着,就爱上了。”

他一把将陈烽捞起来,按在厨房流理台上。陈烽没再反抗,只是哭,哭得肩膀发抖。

陈明阳掰开他的腿,从后面慢慢推进去。

这次没那么粗暴,却深得可怕,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死在台上。

“哭吧。”陈明阳咬着他耳朵,“哭着挨操才带劲。”

陈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抓住流理台边缘,指节发白。

“爸……疼……”

“疼就对了。”陈明阳低吼,速度渐渐加快,“疼着疼着,你就记住了。”

“记住谁是你男人。”

“记住谁能操得你爽。”

“记住……你这辈子都跑不掉。”

厨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陈烽压抑不住的呜咽。

刀还躺在地上,刀刃上映着两个纠缠的身影。

陈烽最后一次反抗,就这么结束了。

不是因为怕死。

而是因为,他已经分不清——

是恨得想杀了他。

还是怕他死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厨房的刀还躺在地上,刀刃反射着冷白的灯光,像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陈烽跪在那里,膝盖砸在瓷砖上已经麻木,泪水混着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砸在刀面上。他没捡刀,只是死死盯着陈明阳,像要把那张脸盯穿。

陈明阳把陈烽从流理台上拽下来,按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陈明阳从后面跪压上去,一只手掐住他后颈,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他的腿。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陈明阳低笑,声音贴着耳廓,“刀都举起来了,怎么现在又软了?”

陈烽突然发力,猛地用肘子往后砸,砸在陈明阳肋骨上,发出一声闷响。陈明阳吃痛,力道稍松,陈烽趁机往前一扑,整个人滚到刀旁边,手指瞬间扣住刀柄。

他翻身坐起,刀尖直指陈明阳的喉咙,距离只有几厘米。

“别他妈过来!”陈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你再动一下,老子真的捅了!”

陈明阳没动,只是慢慢跪直身体,双手摊开,像在示意无害。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捅啊。”他声音很轻,“捅进爸的脖子。爸的血喷出来,溅你一脸,你再看着爸慢慢死掉。爽不爽?”

陈烽手抖得厉害,刀尖在陈明阳喉结前晃动,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血珠慢慢渗出来。

“你以为我不敢?”陈烽咬牙切齿,眼里全是血丝,“老子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畜生!杀了你这个……把我操成这样的王八蛋!”

陈明阳往前倾了一寸,刀尖立刻刺得更深,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陈烽的手背上,烫得他一颤。

“杀啊。”陈明阳声音低哑,像在诱哄,“杀了爸,你就自由了。你可以去报警,可以去医院,可以去告诉全世界,你爸是个强奸犯,是个变态,是个把亲儿子操烂的疯子。”

“然后呢?”他笑得更深,“然后警察来了,你得脱光衣服给他们检查。你得张开腿,让法医用棉签捅进你被爸操烂的逼里取证。你得一遍遍复述爸是怎么把你按在地板上操的,怎么扇你耳光操的,怎么射在你里面操的。”

“你以为他们会同情你?他们只会看你像看个笑话——一个十九岁的大男人,被亲爹操得射了那么多次,还哭着叫爸爸。”

陈烽的呼吸越来越乱,刀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你闭嘴……闭嘴……”

陈明阳往前又逼近半寸,刀尖几乎没进肉里,血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像一条猩红的河流。

“杀了我,你就干净了。”陈明阳声音温柔得可怕,“没人再碰你,没人再操你。你可以找个女孩,正常地谈恋爱,正常地做爱,正常地活下去。”

“可你敢吗?”

“你敢看着爸的眼睛,把刀捅进去吗?”

“你敢看着爸死在你面前,血流一地,然后再也听不到爸叫你‘烽仔’吗?”

陈烽的眼泪突然决堤,像崩坏的堤坝。他整个人都在抖,刀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砸在地上,和刚才那把刀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哀鸣。

“不……我……我他妈下不了手……”

他崩溃地抱住头,指甲抠进头皮,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恨你……我他妈恨死你了……可我……我怕……我怕你死了……我什么都没了……”

陈明阳慢慢伸手,把陈烽捞进怀里,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器。他低头吻了吻陈烽的额头,沾满血和泪的额头。

“乖。”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温柔,“爸知道你舍不得。”

他把陈烽按回地上,这次没再粗暴,而是缓慢地、深深地推进去,像要把人一点点拆解,又一点点缝合进自己身体里。

陈烽没再反抗。他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全身发抖,哭得声音都哑了。

“爸……疼……”

“疼就哭出来。”陈明阳咬着他耳朵,“哭着挨操,爸最喜欢。”

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在同一个点上,让陈烽在痛和耻辱里一次次痉挛。

反抗的张力,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不是因为怕死。

不是因为怕疼。

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

杀了他,自己会死得更惨。

留着他,自己至少……还有个“爸”。

厨房的灯光冷白,照着地上两把沾血的刀,和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陈烽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爸……爸……”

陈明阳低吼一声,猛地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进去。

“儿子……爸爱你。”

陈烽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他知道,这场反抗结束了。

不是他赢了。

而是他……彻底输了。

陈明阳射完以后,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这样压在陈烽身上,像一堵会喘气的肉墙,把他整个人钉死在厨房冰冷的瓷砖上。滚烫的精液还在缓慢地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陈烽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血丝,像一条耻辱的河流。

陈烽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脑子里却像有两把刀在互相砍杀。

“我他妈为什么不捅死他?”

“刚才刀就在手里,只要往前一送,一切就结束了。”

“可我……我真的下不了手。”

他想起小时候六岁那年,发高烧烧到四十度,陈明阳背着他跑了三条街去医院,半路鞋都跑掉一只,脚底磨得血肉模糊,却还一边跑一边哄他:“烽仔不怕,爸在呢,爸背着你,天塌下来爸也给你顶着。”

那时候的陈明阳,是他的天,是他的神。

现在呢?

现在这个“神”正把鸡巴插在他肠子里,射得满满当当,还在轻轻地磨,磨得他前列腺又开始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爸……我恨你……”

陈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像念咒。

“我恨你把我操成这样。”

“我恨你让我变成一个看见你硬起来就腿软的贱货。”

“我恨你让我在最疼的时候还他妈会射。”

可恨着恨着,另一道声音又冒出来,阴冷、黏腻、像毒蛇缠上心口:

“没有他,你早就饿死了。”

“没有他,你十三岁那年被学校霸凌,是谁冲进教室把那几个混蛋打得满地找牙?”

“没有他,你现在会在哪?在街上乞讨?还是已经被哪个老变态包养,操得更惨?”

陈烽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进头发里。

他突然明白了一种最残忍的真相——

他不是舍不得陈明阳死。

他是舍不得那个“爸”死。

那个曾经给他买第一双耐克、半夜给他盖被子、工地回来再累也要先问他饿不饿的“爸”。

那个“爸”已经死了。

死在空调坏掉的那个夏天。

死在第一次被按在地板上操烂的那个夜晚。

现在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披着“爸”皮的恶魔。

可恶魔的味道……他竟然已经熟悉到骨子里。

陈明阳终于缓缓抽出来,那根东西带出一大股白浊,溅在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低头看着陈烽,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

“还恨爸吗?”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温柔。

陈烽没回答,只是把头偏到一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在心里疯狂地喊:

“恨!老子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明阳怀里缩了缩,像在寻求一点点温暖。

他恨自己。

恨这个被操得只剩本能的身体。

恨这个连灵魂都被玷污的自己。

“我是不是该死?”

“一个被亲爹操得上了瘾的儿子,是不是早就该去死?”

“如果我现在咬舌自尽,是不是就能解脱?”

可他又怕。

怕死了以后,陈明阳会抱着他的尸体哭。

怕陈明阳会疯掉,会去自杀,会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纠缠他。

更怕……自己死了以后,再也感受不到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被摧毁、被揉碎又重新拼起来的极致。

陈烽突然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手去抓地上的刀。

手指刚碰到刀柄,陈明阳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捏,刀又掉在地上。

“别闹。”陈明阳低声说,像在哄小孩,“爸知道你难受。爸给你洗澡,给你上药,然后抱着你睡。”

陈烽闭上眼,眼泪从眼角疯狂涌出。

他在心里最后一次质问自己:

“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杀了他?”

“还是想……永远被他操下去?”

答案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的胸膛。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

当陈明阳把他抱进浴室,用温水冲洗他满是伤痕的身体时,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抱住了那个畜生的腰。

抱得很紧。

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稻草。

“爸……”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哭腔。

陈明阳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吻了吻他的头顶。

“乖儿子。”

水声哗哗。

陈烽把脸埋在陈明阳胸口,泪水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流。

内心最深处的冲突,像两头野兽在撕咬。

一头喊着:逃啊!杀了他!

另一头却低吼:留下来……被他操到死……也认了。

而他,就在两头野兽中间,被活活撕成两半。

却再也拼不回去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陈明阳才把陈烽抱出来。陈烽全身赤裸,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咬痕在灯光下像一张狰狞的地图。他没睁眼,只是把脸埋在陈明阳胸口,像个没了灵魂的布偶。

陈明阳把他放在床上,这次没急着压上去。他从床头柜里翻出药箱——那是以前陈烽踢球摔伤时他买的,里面还有半瓶碘伏和纱布。他蹲在床边,一只手托起陈烽的腿,动作意外地轻。

陈烽本能地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陈明阳低头,看着那处被他操得红肿合不拢的穴口。血丝混着精液干涸在周围,像一幅残忍的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操……老子把你弄成这样。”

他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手指沾了药膏,轻轻往里抹。陈烽疼得倒吸冷气,却没叫出声,只是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陈明阳抹药的手停住了。他看着陈烽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嘴角裂开,眼睛红得像兔子,鼻梁上还有他扇出来的淤青。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陈烽三岁时抱着他的腿哭着要爸爸。

陈烽十二岁时第一次打架回家,鼻青脸肿,却冲他笑:“爸,我赢了。”

陈烽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买了块便宜的蛋糕,父子俩坐在阳台上吃到半夜,陈烽说:“爸,有你真好。”

现在呢?

现在他把这个孩子操得不成人样,操得连刀都举不起来,操得只能哭着叫“爸”。

陈明阳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药膏掉在地上,他没捡,只是猛地站起来,转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烟雾升起来,他看着窗外香港的夜景,霓虹灯晃得人眼花。

“老子他妈的疯了。”

他低声骂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陈烽在床上蜷成一团,听见这句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抬头,只是把被子拉高,盖住头,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陈明阳抽完一根,又点一根。烟灰掉了一地,他终于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

“烽仔。”

陈烽没动。

陈明阳伸手,把被子轻轻掀开一点,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爸……爸错了。”

这句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陈烽的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无声的,而是带着哽咽的抽泣。他猛地摇头,像要把这句话甩出去。

“别……别说了……你别说了……”

陈明阳抓住他的手腕,这次不是掐,是握住,像怕他再跑掉。

“爸以前……没想过会变成这样。”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爸以为……以为你欠爸的,以为养你十九年,就该拿你来还。可爸他妈的错了。”

陈烽哭得更凶,肩膀抖得像要散架。

“你……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把我毁了……我他妈已经回不去了……”

陈明阳低头,把额头抵在陈烽额头上。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带着烟味和药膏味。

“爸知道回不去了。”他闭上眼,“但爸不想再毁你了。”

他顿了顿,像下了很大决心。

“从今天开始,爸不碰你了。除非……除非你自己想。”

陈烽猛地抬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恐惧。

“你……你骗人……你肯定又想操我……你每次都这么说……”

陈明阳苦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次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骗你。爸发誓。”

他站起来,去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T恤,给陈烽套上。T恤太大,盖到陈烽大腿,像个小孩穿大人衣服。

“先睡吧。爸去给你煮碗粥。”

陈烽愣在那里,看着陈明阳的背影走进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久违的、家常的烟火气。

他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想相信。

却又不敢信。

他怕这是另一个陷阱。

怕自己刚松一口气,就又被按回去操得死去活来。

可陈明阳端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回来时,那碗粥里加了葱花,还撒了点胡椒粉——这是陈烽小时候最喜欢的味道。

陈明阳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在床尾,没靠近。

“吃点吧。你这两天都没正经吃东西。”

陈烽看着那碗粥,眼泪又掉进被子里。

他颤抖着伸手,端起碗,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粥很烫,烫得舌头发麻,可他还是吃得很快,像怕一停下来,这一切就会消失。

陈明阳就那么看着,没说话。

等陈烽吃完,他接过空碗,起身去洗。

临走前,他停在门口,低声说:

“爸睡客厅沙发。今晚……你好好睡。爸守着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陈烽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发抖。

他不知道陈明阳是不是真的回心转意。

他不知道明天醒来,会不会又被按在床上操到哭。

但至少今晚,他第一次不用蜷着身子防备身后的人。

至少今晚,那碗粥的温度,像小时候一样,暖进了他冰冷的心。

而内心最深处的那道裂缝,终于有了一丝光透进来。

哪怕那光,很微弱。

哪怕它随时可能熄灭。

凌晨四点,客厅的沙发上,陈明阳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已经满了,烟头堆得像座小山。空调冷风吹得他赤裸的上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他感觉不到冷——胸口像被人拿刀子一刀一刀剜,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把头埋在粗糙的手掌里,肩膀第一次剧烈地抖起来。

“老子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

眼泪混着烟灰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堂堂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在工地里被钢筋砸断过三根肋骨都没掉过一滴泪,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

脑子里全是陈烽的脸——

三岁时被他背着去打疫苗,哭着喊“爸疼”,他就哄:“爸给你买糖。”

十二岁时偷偷抽他第一根烟,被他发现,他扇了儿子一巴掌,然后自己蹲在楼道里哭了半宿。

十九岁……那个该死的夏天,他把儿子按在地板上,操得他哭着射了又射,操得他满身是血是精液,操得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烽仔……爸不是人……爸是畜生……”

陈明阳突然站起来,赤脚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严,他从门缝里看见陈烽蜷在床上,身上盖着他的旧T恤,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嘴唇还在轻轻颤抖,像在做噩梦。

他推门进去,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一只受伤的小兽。坐在床边,看着儿子肿得不成样子的脸、脖子上他咬出来的齿印、手腕上他掐出来的紫痕……每看一眼,心就疼得抽一下。

陈明阳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却在半空停住。手指抖得厉害。

“爸错了……真的错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爸以为你欠爸的,以为这十九年爸一个人扛下来,就有资格把你当成自己的……玩具。”

他低头,把额头抵在床沿上,肩膀抖得更凶。

“爸他妈的孤独疯了。老婆跑了以后,工地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你……只有你看着爸笑。爸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下面长毛,看着你洗澡时那根东西晃啊晃……爸就硬了。硬了就忍不住。爸告诉自己:这是爸的儿子,爸操自己儿子,天经地义。”

陈明阳突然跪在床边,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板上。

“可爸错了……爸把你毁了……把你操得连刀都举不起来……把你操得看见爸就腿软……爸该死……爸该去死……”

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壮汉的哭声闷在喉咙里,像野兽垂死前的呜咽。

陈烽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睁开眼就看见父亲跪在床边,头磕得地板上都是血印。

“爸……?”

陈明阳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吓人,却赶紧擦掉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烽仔……你醒了……爸……爸没想吵醒你……”

他想站起来,却跪得太久,腿软得差点摔倒。陈烽本能地伸手扶了他一下,手指碰到父亲粗糙的胳膊时,又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陈明阳没再靠近,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爸明天……不,后天……就去自首。”他声音颤抖,“爸去警察局,把自己做过的事全说出来。强奸、虐待、乱伦……爸全都认。判多少年都行,哪怕枪毙……只要你能好起来。”

陈烽愣住了,眼泪瞬间涌出来。

“你……你疯了?”

陈明阳苦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爸没疯。爸只是……终于清醒了。”他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恐惧和困惑的眼睛,“爸知道你现在恨爸入骨。爸也恨自己。恨得想拿刀把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割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但爸求你……给爸一个机会。不是让你原谅爸……爸不配……只是让爸照顾你。给你做饭、给你上药、给你买新衣服……直到你能自己走出去,找个正常人,过正常日子。”

“爸保证……再也不碰你一下。哪怕你半夜硬了,爸也转过身去。哪怕爸自己硬得发疯,爸也去厕所自己解决……绝不再碰你。”

陈明阳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烽看着这个曾经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现在却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哭泣、忏悔……他心里那道最深的裂缝,突然又撕开了一点。

他想骂,想打,想把所有仇恨都砸在这个畜生脸上。

可他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陈明阳的头发。

“爸……你起来吧……”

陈明阳浑身一颤,像被电击,却没敢抬头,只是低声说:

“谢谢你……儿子……”

那一夜,陈明阳没回沙发。他就跪在床边,守到天亮。

陈烽睡着的时候,他偷偷伸手,把儿子露在外面的脚丫盖进被子里。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宝贝。

而他自己……胯下明明硬得发疼,却死死咬着牙,一动没动。

悔悟,像一把钝刀,在他胸口慢慢地、慢慢地割。

割得越深,他越清楚——

这辈子,他欠儿子的债,永远还不清。

但他愿意用余生,一分一秒地还。

哪怕儿子永远不原谅他。

哪怕儿子有一天会离开他。

他也认了。

天亮了。香港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细碎的金刀,刺在陈烽肿胀的眼皮上。他醒得极早,却没动。只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水渍痕迹。

床边空了。陈明阳昨晚跪到半夜,后来实在撑不住,才靠着床脚坐着睡着。现在人不在,地上却留下一摊干涸的血迹——那是额头磕出来的。

陈烽喉咙发紧。他慢慢坐起来,身上那件宽大的旧T恤滑到肩膀,露出锁骨上还未消的咬痕。他本能地伸手去遮,却在半途停住。

厨房传来声音。很轻,很小心,像怕吵醒谁。

陈烽光着脚走过去,站在门口,看见陈明阳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活。男人只穿了条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背上旧伤疤纵横,新添的牙印和抓痕触目惊心。他在煎蛋,油锅滋滋响,旁边的小锅里煮着白粥,粥面上飘着几丝姜丝和葱花。

陈明阳没回头,却像是长了后眼,低声说:“醒了?粥快好了。先去洗把脸。”

陈烽没动。他靠在门框上,声音哑得像砂纸:“你……昨晚说的话,是真的?”

陈明阳手顿了一下,铲子在锅里停住。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睛还是红的,胡茬冒了一圈青黑,看起来老了十岁。

“真的。”他声音很沉,却稳得可怕,“爸说到做到。”

陈烽眼眶又热了。他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你要是再骗我……我他妈真的会杀了你。”

陈明阳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笑得苦涩。

“爸知道。”他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端到小餐桌上,“先吃吧。爸给你倒牛奶。”

陈烽终于走过去,坐下。盘子里是两个太阳蛋,蛋黄煎得半熟,边缘焦脆,正好是他小时候最爱的口感。旁边还有一碟切得薄薄的午餐肉,热气腾腾。

他拿起筷子,手却抖得厉害。第一口蛋下去,咸香混着油脂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他突然就哭了。哭得毫无预兆,像个被憋了太久的傻子。

陈明阳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他想伸手去擦儿子的泪,又怕碰了会吓到人,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烽仔……”

“闭嘴。”陈烽哽咽着骂,“老子哭关你屁事……”

陈明阳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牛奶倒进杯子,推到他手边。然后自己端了碗粥,坐在对面,低头一口一口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顿早餐吃得极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陈烽偶尔压抑的抽泣声。

吃完,陈明阳收拾碗筷。陈烽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你真的要去自首?”

陈明阳洗碗的手停住。水龙头哗哗响,他关掉水,转过身。

“爸想去。”他声音低哑,“但爸怕……怕去了以后,你一个人怎么办。爸坐牢,你怎么办?爸判死刑,你怎么办?”

陈烽愣住。

陈明阳苦笑:“爸知道自己该死。可爸更怕你一个人活不下去。爸把你养成这样……爸得负责到底。”

他顿了顿,像下了很大决心。

“所以爸先不自首。爸先把你养好。等你能自己吃饭、自己出门、自己找工作……等你有一天能笑着跟爸说‘滚远点’,爸再去自首。那时候,爸死也瞑目。”

陈烽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他没擦,就那么让泪砸在桌面上。

“你他妈……真会说。”

陈明阳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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