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小雅在旁边指导，“慢慢地，一点一点吞进去，用舌头舔，用喉咙含～”

她张开嘴，含住那个顶端。

硅胶的味道，有点甜。她试着往里吞，一点一点，让那个东西滑进口腔，滑过舌头，滑向喉咙。那种感觉很奇怪——被撑开，被填满，想干呕。但她忍住，继续往里。

“对～就是这样～”小雅说，“想象这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味道，妹妹要爱主人哦～”

主人的味道。

她含着那根假阳具，想象那是真的。是主人的。是那个她只见过几面但已经深深依恋的主人。她的主人。她的一切。

她开始动。头前后移动，让那根东西在嘴里进进出出。舌头自动地舔，自动地绕，自动地取悦那个想象中的器官。口水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顾不上。

深喉。她试着让它进得更深，直到顶端抵住喉咙深处。那种窒息感反而带来另一种快感——像被占有，被填满，被完全控制。

她抬起头，那根东西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好棒～”小雅鼓掌，“现在学骑乘～”

假阳具被重新固定，这次是垂直的，立在软榻上。

她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让那个东西对准自己下面那个湿漉漉的缝隙。

她沉下腰。

那一瞬间，她被填满了。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更粗，更长，更深。它撑开她，充满她，抵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每一寸轮廓，每一道纹路，每一处凸起。

她开始动。上下起伏，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去都带来一波快感，每一次出来都留下空虚。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用力，那个东西摩擦着里面的每一寸肉壁，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快感在积累，在攀升，在逼近顶点。

“主人的……这是主人的……”她喃喃地念着，声音断断续续，“人家在……在爱主人……”

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更强。因为那根东西在里面，在她最深处，在随着她的颤抖一起震动。液体喷出来，浇在那根假阳具上，顺着它往下流，流到软榻上。

她趴在那里，喘着气，浑身发抖。

但小雅还没完。

“还有一个姿势～后入～”小雅说。

她被扶着转过身，趴跪在软榻上，臀部翘起。假阳具被重新固定，这次是水平冲着她的。

她往后挪，用那个湿漉漉的缝隙对准它，然后往后一送——

又被填满了。

这个姿势更深。那根东西从后面进去，抵到和刚才不一样的地方。她开始动，前后耸动，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快感更强烈。

她闭着眼，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主人的。

这是主人的。

人家在爱主人。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快。几乎是刚动了几下就到了。她尖叫着，痉挛着，喷涌着，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

小雅走过来，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妹妹好棒，学得真快～”

她趴在小雅怀里，喘着气，浑身无力。但心里是满的，是暖的，是幸福的。

“姐姐……”她喃喃地说，“人家好喜欢……好喜欢主人的东西……”

小雅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主人会更喜欢的。等会儿主人来了，妹妹要好好表现哦。”

她点点头，窝在姐姐怀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抬起头，看见那个男人走进来。

主人。

他穿着休闲衬衫，笑容温和，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但此刻在粉色的灯光下，他看起来不一样了——更高大，更可靠，更像她的一切。

她跪起来，和小雅一起，仰着头看着他。

“主人～”两人同时喊，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主人走过来，站在她们面前。他伸出手，先摸了摸小雅的头，然后摸了摸她的。

那只手落在她头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那种被抚摸的感觉，被宠爱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比刚才任何一次高潮都让她满足。

“新身体感觉怎么样？”主人问，声音低低的。

“人家好喜欢……”她说，声音有点抖，“谢谢主人……”

主人笑了，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她盯着那个动作，心跳得飞快。

裤子褪下，那个东西弹出来——和她刚才练习的那个一模一样。粗粗的，长长的，硬硬的，顶端微微翘起。

她咽了口口水。

小雅已经凑过去了。她跪在主人面前，双手捧着那个东西，用脸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看着小雅的头前后移动，看着那个东西在姐姐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姐姐的口水流下来，滴在那个东西上，亮晶晶的。

小雅抬起头，那个东西从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银丝。她冲她笑:“妹妹来，一起。”

她凑过去，跪在小雅旁边。两个人一起捧着那个东西，轮流舔。她舔顶端，小雅舔茎身。她含进去，小雅舔她的脸颊。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那个东西上，分享着主人的味道。

“好乖。”主人说，声音有点喘。

然后主人动了。他把她们按在软榻上，让她们并排趴着，臀部翘起。

她趴在那里，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主人就在身后，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抵在她那个湿漉漉的缝隙上。

“妹妹先来。”主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然后那个东西进来了。

和她自己练习的感觉完全不同。是热的，活的，有脉搏的。它撑开她，充满她，抵到她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呼吸，主人的心跳，主人每一次律动时肌肉的收缩。

她尖叫起来。

主人开始动。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她趴在那里，抓着软榻的边缘，嘴里喊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然后另一只手伸过来。小雅的手。姐姐在摸她的脸，在给她擦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小雅凑过来，吻住她的嘴。

两个女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喘息和呻吟。主人还在后面动着，那个东西还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换位置。”主人说。

那个东西抽出去，她感觉一阵空虚。但很快，它又进来了——这次是从后面，但角度不同。她转过头，看见小雅趴在她旁边，主人正从后面进入小雅。

然后主人又抽出来，再次进入她。如此反复，轮流。每一次抽插都在两个身体之间交替，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不同的快感。

“一起。”主人说。

她被扶起来，跨坐在主人身上。那个东西从下面进入她，深深埋在里面。然后小雅也跨上来，坐在主人脸上——不对，是坐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小雅的小穴就在她脸前，湿漉漉的，散发着那种熟悉的味道。她张开嘴，学着刚才的样子，舔上去。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她舔着小雅，主人插着她。小雅的呻吟就在她耳边，主人的律动就在她身体里。三个人连成一体，分不清谁是谁。

高潮来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到了。

她尖叫着，喷涌着，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主人也在她身体里释放，热热的液体冲进最深处。小雅在她脸上颤抖，液体流进她嘴里，咸咸的，带着甜味。

三个人瘫软在软榻上，抱在一起，喘着气。

她躺在中间，左边是小雅，右边是主人。两个人都抱着她，贴着她，温热的，柔软的。

她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切。

身体的满足。心里的满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只是身体，而是灵魂。

她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上辈子——她曾经觉得缺了什么。曾经觉得不完整，不对劲，有什么地方空空的。

现在不空了。

现在满了。

现在完整了。

“主人……”她喃喃地说，“姐姐……”

没有人回答。但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她笑了笑，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慢慢闭上眼睛。

她们坐在主人的房间里。

林深——现在已经不能叫林深了，她自己也早就忘了那个名字——跪在柔软的粉色地毯上，紧挨着小雅。两个人穿着同款的开裆蕾丝套装，粉色的，薄薄的，遮不住什么，反而让该露的地方都露着。她胸前的C罩杯饱满地撑起蕾丝，乳尖从镂空处探出来，硬硬的。下身那个全新的地方因为没有布料遮挡，直接接触着空气，凉凉的，让她时不时轻轻颤抖。

主人坐在她们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对着墙上巨大的屏幕。

“今天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主人说，笑容温和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小雅兴奋地往主人那边蹭了蹭，仰着脸问:“是什么呀主人？是人家最喜欢的视频吗？”

主人摸了摸她的头:“是你最喜欢的。是你妹妹最喜欢的。”

妹妹——也就是她——歪了歪头，有点不解。她最喜欢的视频？她有什么最喜欢的视频？她每天看的那些穿搭教程？化妆教学？还是那些姐妹一起玩的记录？

但主人已经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一个房间。粉色的，毛绒玩具，蕾丝窗帘——和她现在住的那个一模一样。镜头有点晃，像是有人用手拿着拍的。

然后一个人出现在画面里。

一个男人。

他躺在床上，昏迷着，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镜头推近，拍他的脸——年轻，清秀，眉头紧皱，像在做噩梦。

她盯着那张脸，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是谁。

画面跳转。

那个男人醒了。他坐在粉色的床上，一脸震惊，四处张望。他张嘴喊什么，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小雅？小雅！”

小雅。

她转头看身边的姐姐。姐姐正盯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画面里的男人继续喊:“小雅你怎么了？我是你男朋友！我是来救你的！”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每天都能听见，软软的，甜甜的，带着笑意:

“你在说什么啊，人家只认识主人啊。”

那是小雅的声音。

画面里的小雅没有出现，只有那个声音继续说着:“作为人家的新同事要乖乖听话哦，作为前辈我要好好指导你！”

画面里的男人在咆哮，在砸门，在对着空气喊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他脖子上出现一个项圈——粉色的，和她脖子上这个一模一样——项圈亮起来，男人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脸上的恐惧，看着他流泪，看着他的嘴弯成一个笑。

那个画面……好奇怪。

她往小雅身边靠了靠，小声问:“姐姐，那个人是谁呀？”

小雅转头看她，笑了一下:“继续看嘛，待会儿就知道了。”

她点点头，继续看。

画面在快进。那个男人穿着草莓睡衣，在镜子前面流泪，嘴角却笑着。那个男人被强迫穿内衣，笨拙地扣胸罩，对着镜子说那些羞耻的话。那个男人做姿势训练，趴在地上翘着臀部，浑身颤抖。那个男人学化妆，手抖得拿不稳刷子，眼泪把画好的眼影冲出一道道沟。

那些画面太快了，一帧一帧闪过。她看得有点眼花，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些画面好像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然后画面慢下来了。

那个男人——不，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太像男人了——站在镜子前面，穿着粉色内衣，画着精致的妆，正对着镜子笑。那个笑容甜甜的，弯弯的，和那些化妆品完美搭配。

画面里的那个人说:“人家最喜欢可爱内衣了呢～”

声音软软的，和她现在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盯着屏幕，突然觉得心跳加快了。

那是谁？

画面继续。

那个——那个人在和小雅说话。在叫“姐姐”。在说“人家好想有胸部”。在说“人家愿意”。

然后粉色的光涌出来，淹没了那个人的身体。

画面里的身体在变化。变细，变软，变出曲线。胸口隆起，腰收进去，臀翘起来。长发垂下来，脸变柔和。最后，光芒散去，镜子里站着一个——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她猛地转头看身边的镜子——墙上有一面装饰镜，里面映出她现在的样子。长发，大眼，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圆润的臀，粉色的开裆蕾丝。

屏幕里的那个人，和她一模一样。

她再转头看屏幕。

画面里，那个人站在镜子前，摸着自己的新身体，笑着说:“好可爱～”

那个声音，和她一模一样。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人在记忆献祭。童年的画面闪回——老房子，妈妈，红烧肉——然后消失。那些画面太快了，她只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但那些影子让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然后就没了，像风吹过水面，留不下任何痕迹。

然后是中学的画面，大学的画面，工作的画面。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她看不清，也看不懂。

然后是小雅的画面。

屏幕里，那个人看着小雅的画面——咖啡厅，牵手，亲吻，同居——那些画面那么清晰，那么真实，那么……

那么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觉得那些画面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就像走在路上看见一个陌生人，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然后画面里的小雅开口了。

“献祭掉吧，这样妹妹才能完全属于主人哦～”

屏幕里的小雅笑着，甜甜的，温柔的，鼓励的。

屏幕里的那个人也笑了，点点头，说:“人家愿意献祭掉。”

然后那些小雅的画面消失了。

变成空白。

她盯着那片空白，心里空空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画面最后定格在镜子里那个完美女孩子的脸上。那个人笑着，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满足。

然后屏幕黑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主人按了暂停，转头看她，笑着问:“怎么样？好看吗？”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雅靠过来，挽着她的胳膊，脸贴在她肩膀上，软软地说:“妹妹觉得怎么样呀？是不是好精彩？”

她看看小雅，看看主人，又看看那个黑掉的屏幕。

“那个人……”她开口，声音有点干，“那个人是谁呀？”

主人笑了，小雅也笑了。

“那是以前的你呀，傻妹妹。”小雅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忘了？你刚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一直喊什么‘小雅我是你男朋友’，好好笑哦～”

她愣住了。

以前的她？

那个人是她？

她盯着那个黑掉的屏幕，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熟悉的影子。但什么都找不到。那个男人的脸，那些画面里的恐惧和挣扎，那些她刚才看见的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记得自己从小就在这里。她记得和姐姐一起长大，一起穿漂亮裙子，一起学化妆，一起等主人回家。她记得姐姐教她穿内衣，教她走路，教她叫主人。她不记得任何别的东西。

“可是……”她小声说，“人家记得……人家一直和姐姐在一起啊……”

小雅咯咯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那是因为我们帮你换了记忆呀。你以前那些记忆，都不开心，所以我们帮你换成开心的啦。现在你是不是每天都好开心？”

她想了想。

是的，她每天都好开心。早上醒来可以选漂亮内衣，可以化妆，可以穿可爱的衣服。白天有姐姐陪她玩，教她新东西。晚上有主人宠她，给她好多好多舒服。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开开心心地做主人的宠物就好。

那些以前的记忆——不开心的记忆——留着干什么呢？

她点点头:“嗯，人家现在好开心。”

小雅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是乖妹妹嘛。”

主人拿起遥控器，又按了一下。

屏幕又亮了。

这次出现的是一张照片。

一个男人。二十多岁，穿着格子衬衫，站在某个普通的小区门口，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容有点傻，但很真实，眼睛亮亮的，像是对未来充满期待。

她盯着那张脸。

有点眼熟。刚才那个视频里，那个男人就是这张脸。昏迷的时候，挣扎的时候，哭的时候，都是这张脸。

她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那个有点傻的笑容，心里一片空白。

“这是谁啊？”她问。

小雅凑过来看了看，耸耸肩:“不认识。”

主人笑着说:“这是以前的你。你以前长这样。”

以前的她？

她盯着那张照片，试图从那个男人身上找到一点和自己的联系。那个格子衬衫，那个普通的小区门口，那个有点傻的笑容——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低头看自己。粉色的蕾丝，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光滑的皮肤。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滑滑的，嫩嫩的，画着精致的妆。

那个男人，和她？

她摇摇头:“不像。人家不长这样。”

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当然不像啦，你现在多可爱呀！”

主人也笑了，把照片放大，让那张脸占满整个屏幕。

“你再看看，真的不像吗？”

她盯着那张脸。眼睛，鼻子，嘴巴——分开看，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拼在一起，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一个是普通男人，一个是可爱女孩。一个穿格子衬衫，一个穿粉色蕾丝。一个站在普通小区门口，一个跪在主人面前。

她摇头，很确定地说:“不是人家。人家不长这样。”

主人满意地点点头，关掉了照片。

屏幕又黑了。

“好，”主人站起来，走向她们，“既然已经确认了，那我们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她仰头看着主人，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主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刚才那些视频里，你错过了什么吗？”

她眨眨眼，不明白。

主人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小雅在调教你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享受。她看着你挣扎，看着你崩溃，看着你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很幸福。但你呢？”

她愣住了。

“你那个时候只顾着自己难受，只顾着哭，只顾着反抗，”主人说，“你从来没有想过，小雅需要什么。她那么努力地调教你，那么耐心地教你，但你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

她转头看小雅。

小雅正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平时那种甜甜的笑，而是另一种，更深，更……期待？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愧疚——她不太懂愧疚是什么。而是一种……遗憾？后悔？

“人家……”她开口，声音有点颤，“人家那个时候……”

“你那个时候什么都没做。”主人替她说完，“你没有帮小雅准备可爱的内衣，没有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按摩，没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帮她舔干净。你只顾着自己。”

她看着小雅，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心里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姐姐……”她小声说，“对不起……”

小雅笑着摇摇头:“没事啦，妹妹那时候还不懂事嘛。”

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那些画面——小雅在视频里的样子，小雅笑着指导她的样子，小雅看着她挣扎的样子——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小雅那么幸福。

小雅在调教她的时候，是幸福的。

但她呢？她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在哭，在挣扎，在反抗。她错过了那些幸福。她没有和小雅一起分享那些时刻。

她甚至——甚至——

“人家……”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急，“人家恨自己……”

主人挑了挑眉:“恨什么？”

她看着小雅，眼眶有点红了:“人家恨自己……恨自己那个时候没有舔从姐姐小穴溢出来的精液……姐姐那个时候一定好舒服，一定流了好多……人家应该舔干净的……”

小雅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捂着嘴笑出声。

主人也笑了。

“还有呢？”主人问。

她想了想，继续说:“人家恨自己没有为姐姐准备可爱内衣……姐姐每天那么辛苦地教人家，人家应该给姐姐挑漂亮的内衣，让姐姐每天都能穿得开开心心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太不懂事了。姐姐对她那么好，她什么都没为姐姐做。只知道自己难受，只知道哭。那些应该做的事情，一件都没做。

“人家好后悔……”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人家那个时候太笨了……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做……”

一只手伸过来，托起她的下巴。

是小雅。

小雅的脸离她很近，那双亮亮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但不是嘲笑，而是……宠溺？

“傻妹妹，”小雅轻轻说，“那个时候你当然不会啦，你还没变成女孩子呢。但是现在——”

小雅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划过她的脖子，停在她胸前的蕾丝上。

“现在你什么都会了。”

她看着小雅，心里那种后悔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渴望，想要弥补的渴望。

“姐姐……”她小声说，“人家现在可以……可以帮姐姐了吗？”

小雅笑了，凑过来，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

“当然可以。”

主人站起来，走回沙发边，拿起一个什么东西。

她没看清是什么，只看见那是一根细细的、黑色的东西。

“既然你这么想弥补，”主人说，“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主人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趴下。”

她听话地转身，趴在地上，臀部翘起来。那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四十天里做过无数遍。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穿着开裆蕾丝，下身那个地方完全暴露着，凉凉的空气直接接触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听见身后有动静。小雅也趴下来了，就在她旁边，和她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翘着臀部。

“你们俩今天都有份。”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雅，你是姐姐，你先来。”

她转头看小雅。小雅趴在那里，脸侧着看她，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妹妹，”小雅轻轻说，“看着姐姐哦。”

她盯着小雅的脸，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暖暖的。

然后身后传来风声。

啪！

那声音很脆，像什么东西抽在皮肤上。小雅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溢出一声尖叫——但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另一种，带着兴奋的，带着期待的。

“啊——！主人～”

小雅的臀部上出现一道红痕，在那片粉色的蕾丝旁边格外显眼。

主人走到她身后。她感觉到那根细细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臀部，凉凉的，痒痒的。

“你也一样。”

啪！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痛——至少不完全是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像是痛和快感混在一起，从臀部那个被抽中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进脑子里，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张嘴想喊，但出来的声音是一声尖叫——和小雅刚才那声一模一样，高亢的，颤抖的，带着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的调子。

“啊——！”

小雅在旁边笑:“妹妹叫得好可爱呀～”

主人又抽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鞭落下来，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嘴里就尖叫一声。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完全不受控制。她趴在那里，臀部翘着，承受着那些抽打，感觉那些红痕一道一道叠在一起，感觉皮肤在发烫，感觉那种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越来越强烈。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主人停下来。

她的臀部火辣辣的，像是烧起来一样。但那种烧灼感里，还有一种更深的、更热的东西，正在往下腹汇聚。

主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张嘴。”

她张开嘴。

主人把什么东西放进她嘴里。那东西她太熟悉了——硬硬的，热热的，带着主人的味道。她含住它，舌头自动开始动，熟练地舔着，绕着，吸着。

小雅也爬过来，趴在她旁边，仰着头，张开嘴，等着主人。

主人笑了笑，往小雅嘴里也放了什么东西。

两个女孩并排趴着，都翘着臀部，都含着主人的东西，都发出那种含混的、满足的呻吟声。

她一边舔着，一边转头看小雅。

小雅也正转头看她。两个女孩的视线相遇，都在对方眼睛里看见同样的东西——满足，幸福，还有对彼此的依恋。

她突然觉得，这一刻好完美。

她含着主人的东西，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温度和硬度。她趴在地上，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痛。她看着姐姐，看着姐姐嘴里也含着主人的东西，看着姐姐眼睛里的笑意。

那些过去的——那些视频里的男人，那些照片里的脸，那些她记不清也看不懂的东西——都不重要了。

她在这里。

她是主人的宠物。

她是小雅的妹妹。

她是最乖最可爱的女孩子。

她含着主人的东西，对着姐姐笑了笑，然后继续认真地舔。

清晨的阳光透过蕾丝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粉色的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睁开眼睛。

第一秒的意识是:主人。

第二秒的意识是:该去侍奉主人了。

她轻轻坐起来，没有吵醒旁边还在熟睡的小雅。姐姐昨晚累坏了，被主人要了三次，最后瘫在床上像一只软软的布偶，嘴角还挂着笑。她帮姐姐盖好被子，自己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蕾丝睡衣，粉色的，薄薄的，什么都遮不住。她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长发有点乱，眼妆花了，但脸还是那么可爱。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转身出门。

主人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主人还在睡，侧躺着，呼吸均匀。被子只盖到腰，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跪下来，盯着主人的脸看了几秒。

主人的睡脸好温柔。不像平时那样威严，而是放松的，平和的，像个大孩子。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暖的感觉。这是她的主人。是她和姐姐的主人。是给她们吃、给她们穿、给她们舒服、让她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主人。

她好爱主人。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钻进去。

主人下身那个地方，早晨总是硬硬的。她知道。这是她每天早上的任务。

她趴下去，脸凑近那个地方。还没碰到，就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气，还有主人特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那种味道让她下腹一紧——不是性欲，而是更深的、本能的反应，像狗闻到主人气味时的兴奋。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主人没醒，只是呼吸变重了一点。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用舌尖绕着那个硬硬的顶端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主人的那一刻，她自己也轻轻颤抖了一下。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含住主人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完整了。好像她生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好像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她开始动。

头前后移动，舌头在里面配合着舔舐，嘴唇收拢，用力吸。那个节奏她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做得完美。四十多天的训练，每天早上的必修课，让她的口腔肌肉形成了记忆，知道怎么动能让主人最舒服。

她能感觉到主人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能听见主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呻吟。那些声音让她更兴奋，动的更快，吸的更用力。

一只手伸过来，按在她头上。

主人醒了。

“乖……”主人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引导她的节奏。

她更卖力了。舌头转着圈，喉咙放松，让主人进得更深。眼泪被呛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但她不在乎。这点难受和让主人舒服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要出来了。”主人说。

她含得更紧，吸得更用力，舌头死死抵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一股热流涌进喉咙深处。

她吞下去，一滴不剩。然后继续含着，轻轻舔着，直到主人完全软下来，才慢慢退出来，抬起头。

主人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她。

她跪在床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睛亮亮的，满脸都是满足。

“主人早安～”她软软地说，声音有点哑，但甜得发腻。

主人伸手摸摸她的头:“乖。”

她开心地笑了，凑过去，在主人嘴唇上亲了一下。主人尝到她嘴里自己的味道，也笑了。

“去叫小雅起床。”主人说，“今天带你们出去玩。”

她眼睛一亮:“真的吗？去哪里呀主人？”

主人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她跳起来，跑出门，光着脚在走廊上啪嗒啪嗒地跑。推开门，小雅还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姐姐！姐姐！”她扑上床，摇着小雅的肩膀，“起床啦！主人说要带我们出去玩！”

小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

“出去玩！出去玩！”她趴在小雅耳边喊。

小雅被她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茫然。她看着那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姐姐好像小狗狗哦～”

小雅瞪她一眼，然后伸手把她拽进怀里，挠她痒痒:“谁是狗狗？你说谁是狗狗？”

她笑得喘不过气，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和小雅扭成一团。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并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妹妹，”小雅突然说，“你说主人会带我们去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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