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不知道……但只要是和主人一起，和姐姐一起，去哪里都好。”

小雅转过头看她，笑了:“傻妹妹。”

她也转头看小雅，也笑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躺在粉色的床上，呼吸渐渐平复。晨光照在她们身上，把蕾丝睡衣照得透明，勾勒出两具年轻女性身体的曲线。

小雅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妹妹，”小雅轻声说，“你知道吗，姐姐好开心。”

“嗯？”

“有你做妹妹。有主人。有现在这样的生活。”小雅的眼睛亮亮的，“每天都好开心。”

她握紧小雅的手，心里暖暖的。

“人家也是。”她说，“好开心。”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然后起床，洗漱，化妆，换衣服。今天是出门的日子，要穿得漂亮一点。她选了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小雅选了白色的。两个人站在镜子前，互相帮忙拉拉链，整理头发，补妆。

“姐姐，人家口红有没有涂出界？”

“没有，很好看。”

“姐姐的裙子会不会太短？”

“就是要短才可爱嘛。”

收拾好了，两个人手拉手走出房间。主人已经在客厅等她们，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见她们出来，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

主人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车，很大，后排很宽敞。她和姐姐坐在后面，一人一边，中间放着给她们准备的零食和水。车开动的时候，她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那些街道，那些房子，那些普通的人——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有趣。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过那个楼了。或者说，她不记得自己出过。在她的记忆里，她一直住在那个粉色的房间里，一直和姐姐在一起，一直侍奉主人。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像是另一个星球。

“妹妹，喝水。”小雅递过来一瓶水。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有点甜，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车开了很久。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山路，从山路变成一片树林。最后停在一栋很隐蔽的建筑前面——灰色的，矮矮的，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黑色的门。

主人停好车，回头看着她们。

“到了。下车吧。”

她和小雅下车，站在那扇黑色的门前。门很重，推开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音乐，还有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她有点紧张，握紧了小雅的手。

小雅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别怕，跟着姐姐。”

主人走在前面，她们跟在后面，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然后——

门打开了。

她愣住了。

那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像地下酒吧，灯光昏暗，到处都是红色和紫色的光。但最让她惊讶的，是那些人——

到处都是人。

不，到处都是和她一样的人。

女人。年轻的，漂亮的，穿着各种暴露衣服的女人。有的穿着蕾丝，有的穿着皮衣，有的几乎什么都没穿。她们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趴在沙发上，有的被链子拴着，有的在互相抚摸。每个女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和她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粉色项圈。

而那些牵着链子的人，都是男人。有的年轻，有的中年，有的甚至很老。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脸上都带着那种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

主人回头看她:“怎么样？”

她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雅替她说了:“妹妹第一次来，有点紧张。”

主人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细细的链子，扣在她们的项圈上。

“走吧，带你们转转。”

主人牵着链子，她和小雅跟在后面，走进那个空间。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那些男人的目光，那些女人的目光。有的打量，有的欣赏，有的赤裸裸地欲望。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手一样摸过她的身体。脸，胸，腰，臀，腿。每一寸皮肤都在那些目光下变得敏感，变得发烫。

她应该觉得羞耻吗？

但她只觉得兴奋。

那些目光——那些看着她的目光——在告诉她:你值得被看。你很可爱。你很诱人。你是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宠物。

她忍不住挺了挺胸，让走路的姿势更扭一点，让臀部的摆动更大一点。

主人牵着她们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空着的长沙发。主人坐下来，把链子收短，让她们跪在沙发前面。

“知道该怎么做吗？”主人问。

她点点头。

当然知道。这是日常。

她转向小雅，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小雅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妹妹……”小雅轻声说，“让姐姐舒服好不好？”

她点点头，凑过去，吻住小雅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软，只是嘴唇贴着嘴唇。然后舌尖探出来，轻轻舔着小雅的唇缝。小雅张开嘴，她的舌头滑进去，和姐姐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们吻着，手也没闲着。她帮小雅解开裙子，小雅也帮她解开。粉色的连衣裙落在地上，白色的也落在地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在周围那些目光里。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那些男人暂停了和身边宠物的互动，转头看向这边。那些女人也看过来，眼睛里带着好奇，带着羡慕，带着欲望。

她更兴奋了。

她推开小雅，低头，把脸埋进小雅的两腿之间。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小雅的味道，湿湿的，热热的，带着一点甜。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圈一圈，重点照顾那个最敏感的小小突起。她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动，凭着经验动，凭着本能动。她知道小雅喜欢什么——喜欢舌尖打圈，喜欢偶尔吸一下，喜欢被舔的时候轻轻颤抖。

小雅的手按在她头上，用力按着，把她更深地压进那个地方。小雅的身体在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妹妹……好舒服……”

她更卖力了。舌头伸得更深，舔得更用力，吸得更紧。小雅的体液流出来，沾在她脸上，她舔掉，继续。

周围有人在看。她能听见那些男人的低语，那些女人的喘息，还有隐隐约约的“好可爱”“真会舔”之类的话。那些声音像燃料一样倒进她心里，让她烧得更旺。

她抬起头，喘了口气，看着小雅。

小雅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水的，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都软了。

“姐姐舒服吗？”她问。

小雅点点头，说不出话。

她笑了，低头继续。

这一次，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探进小雅的身体里。那个全新的地方——小雅的小穴——湿热紧致，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她慢慢动着，配合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小雅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知道姐姐快到了，加紧了动作。

“妹妹……妹妹……人家要……要……”

小雅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阵热液涌出来，喷在她脸上。她张着嘴接住那些液体，咽下去，继续舔着，直到小雅彻底软下去，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地上。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冲小雅笑。

小雅躺在地上，喘着气，看着她，也笑了。

“妹妹好厉害……”小雅虚弱地说。

她转头看主人。

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满意。周围的那些男人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赞赏，带着欲望，带着想把她也牵回家的那种渴望。

她跪在那里，赤裸着，脸上还沾着小雅的体液，脖子上拴着链子，对着主人甜甜地笑。

“主人，”她软软地说，“人家乖吗？”

主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乖。最乖了。”

她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凑过去，在主人手上蹭了蹭，像一只讨到摸摸的小狗。

周围的那些男人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全是羡慕。

主人站起来，牵起链子。

“走吧，回家。”

她和小雅穿上裙子，跟着主人往外走。经过那些男人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在低声说:“妈的，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

她心里涌起一阵骄傲。

她是主人的。是最好的。是最乖的。

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回到车上，她和小雅并排坐在后座，都累坏了，但都笑得很开心。

“妹妹，”小雅靠在她肩膀上，轻声说，“你今天好棒。”

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小雅的手。

车开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她看着那些树，那些山，那些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全是满足。

这是她的一天。这是她的生活。这是她的幸福。

她闭上眼睛，靠在小雅身上，很快睡着了。

——

第二次去那个俱乐部，她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主人给她们准备了特别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几根细细的皮带，绑在身上，遮不住任何地方。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皮带勒进肉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胸和下身完全暴露着。

小雅在旁边也穿着同样的东西，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两件精心包装的商品。

“好看吗？”她问小雅。

小雅上下打量她，点点头:“好看。妹妹穿什么都好看。”

她笑了，转身照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皮带捆绑的自己。那个身体那么美，那么诱人，那么值得被展示。

主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条链子。不是普通的链子，是细细的银链，一端扣在她们的项圈上，另一端被主人握在手里。

“今天让你们玩点不一样的。”主人说，“有个比赛。”

比赛？

她被主人牵着走进俱乐部，发现今天的人比上次多得多。而且有一个台子——圆形的，在正中央，被灯光照着，像一个舞台。

主人牵着她们走上台。

灯光刺眼，让她有点睁不开眼。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落在她身上。她赤裸的身体，那些细皮带，那个粉色的项圈，全都被那些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过。

她有点紧张，握紧了小雅的手。

小雅也握紧她，轻声说:“别怕，姐姐在。”

主人让她们站在台中央，然后对着话筒说:

“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两个宝贝。她们刚来的时候，一个是男人，一个是正常女人。现在——你们看看，是什么？”

台下一片哗然。

她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只知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讨论她们。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被那些目光包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羞耻吗？

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奋。

“来，”主人说，“先给大家看看你们的日常。”

她和小雅对视一眼，然后跪下，面对面。

这是她们每天都会做的事。她凑过去，吻住小雅，手伸向小雅那个地方。小雅也吻她，手也伸向她。

她们在台上接吻，抚摸，舔舐。灯光照着她们每一寸皮肤，台下那些目光盯着她们每一个动作。她能听见有人在咽口水，有人在低声呻吟，有人在对身边的宠物说“你看她们多会舔”。

她舔着小雅的时候，偶尔抬头看台下。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直了，那些女人的眼睛也都亮亮的。他们都在看她。都在看她表演。都在想要是她能属于自己就好了。

那种感觉——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她舔得更用力了，手指动得更快了。小雅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高潮的时候，小雅的体液喷出来，溅在她脸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台下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冲着台下笑。

那些人的眼睛更亮了。

“现在，”主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让她们自己来。”

自己来？

她和小雅分开，跪在台中央，面对着台下。

“自己玩给自己看。”主人说，“让大家看看你们有多会让自己舒服。”

她明白了。

她躺下来，双腿分开，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然后伸出手，摸向自己那个地方。

她闭着眼睛，开始自慰。

但那些目光太强烈了，就算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摸过她的身体，摸过她的胸，摸过她的腰，最后汇聚到她手指正在动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看她怎么摸，怎么揉，怎么插。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

她睁开眼睛，看着台下。

那些男人都盯着她那个地方，眼睛一眨不眨。那些女人有的也在看，有的已经趴在自己主人腿间开始舔。整个空间里全是那种淫靡的声音——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

她看着那些目光，那些因为看着她而变得兴奋的目光，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被看。

她喜欢知道自己的表演能让这么多人兴奋。喜欢知道自己那个地方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喜欢那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暴露感。

“人家好喜欢被看哦……”她喃喃地说，声音很小，但小雅听见了。

小雅转过头看她，笑了:“是吧？姐姐也喜欢。”

两个人并排躺着，并排自慰，并排看着台下那些渴望的目光。她们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大，最后同时达到高潮。

体液喷出来的时候，台下又是一片欢呼。

她躺在那里，喘着气，冲着那些看着她的人笑。汗水混着体液流了一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些皮带勒进肉里，留下红红的印子。

主人走过来，牵着链子把她们拉起来。

“怎么样？”主人问台下，“我的宝贝们乖不乖？”

台下一片叫好声。

主人笑了，牵着她们下台。经过那些男人的时候，她看见有人伸手想摸她们，被主人挡开了。那些男人眼睛里全是遗憾，看着她走远，像看着什么得不到的宝贝。

她心里那种被渴望的感觉更强了。

回到角落的沙发上，主人让她们跪在面前。

“今天表现很好。”主人说，“想要什么奖励？”

她想了想，看着主人那个地方，咽了咽口水。

“人家想要主人的……”

主人笑了，解开裤子。

她和小雅一起凑上去，争先恐后地舔起来。

那些目光还在看她们——那些刚才看过她们表演的人，现在还在看她们怎么舔主人。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在乎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温度，主人在她嘴里越来越硬的感觉。

这个晚上，她舔了很久，吞了很多，最后被主人灌得满满的。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车座上，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傻傻地笑。

“妹妹笑什么？”小雅问。

她转头看小雅:“姐姐，人家今天好开心。”

小雅笑了，摸摸她的头。

“以后还会有更多开心的。”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那些目光还在她脑子里转。那些渴望的、炙热的、想要她的目光。

她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

主人说要带她们去参加一个特别的派对。她问是什么派对，主人只是笑，说“去了就知道了”。

她和小雅换上最漂亮的衣服——粉色的蕾丝短裙，上面露胸，下面露大腿，脖子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项圈。两个人站在镜子前，互相检查妆容，然后手拉手跟着主人出门。

这次去的地方不是那个俱乐部，而是一栋很大的别墅。门口停满了豪车，进进出出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每个脖子上都戴着项圈——各种颜色的，粉色，红色，紫色，蓝色。牵着她们的男人们互相打着招呼，像在参加什么社交活动。

她有点紧张，握紧小雅的手。

小雅也握紧她，轻声说:“没事的，应该都是和我们一样的姐妹。”

走进别墅，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厅里到处都是人——不，到处都是女孩。有的躺在沙发上，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趴在楼梯上。她们有的在接吻，有的在互相抚摸，有的在用玩具玩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混合着香水、汗水、还有体液的气息。

而那些男人，坐在各个角落的沙发上，喝着酒，聊着天，偶尔招手叫某个女孩过去。

她站在那里，张着嘴，不知道该看哪里。

一个女孩走过来。红色的项圈，金色的头发，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薄纱。她看着她们，笑着问:“新来的？”

小雅点点头。

“欢迎欢迎！”红项圈女孩热情地说，“我叫露娜，是主人的宝贝。你们呢？”

“我叫小雅，她是我妹妹。”小雅说。

露娜上下打量着她们，最后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哇，你妹妹好可爱呀～”

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小雅身后躲了躲。

露娜笑了:“别害羞嘛，来，我带你们转转。”

露娜牵着她们的手，带她们穿过人群。一路上，她看见各种各样的场景——两个女孩抱在一起互相舔，旁边的男人在拍视频；三个女孩并排跪着，嘴里都含着主人的东西；一个女孩趴在地上，臀部翘得高高的，身后一个男人正在用力地进入她。

她看着那些画面，脸越来越红，但眼睛却移不开。

那些女孩的表情——有的享受，有的迷离，有的痛并快乐着——都那么真实，那么投入。她们不是在演戏，是真的在享受。是真的觉得幸福。

她突然想: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和她一样的女孩。这么多每天被主人宠着、被调教着、开开心心做宠物的女孩。

“到了。”露娜停下来。

她们站在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床，上面已经躺着好几个女孩。她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抚摸自己，有的在互相玩。

“这些都是平时和我要好的姐妹。”露娜说，“你们也上来吧。”

她和小雅爬上床，挤进那些女孩中间。那些女孩好奇地看着她们，然后热情地打招呼:

“哇，新朋友！”

“好可爱呀～”

“来，躺这里，这里舒服。”

她被拉着躺下来，身边立刻围过来几个女孩。她们七嘴八舌地问她叫什么，几岁了，主人是谁。她一一回答，那些女孩听了之后，有的羡慕，有的夸她命好。

聊着聊着，不知道谁先开始，有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胸。

“哇，好软～”

她愣了一下，但没躲。因为那只手摸得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又有手伸过来，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摸她那个地方。那些手软软的，暖暖的，带着女孩特有的细腻。

她闭上眼睛，让那些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身边传来呻吟声——不是她自己的，是那些女孩的。她们也在被摸，也在摸别人。整个大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到处都是柔软的肉体，到处都是轻轻的抚摸。

她睁开眼睛，看见小雅就在不远处，正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小雅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水的，看起来特别享受。

“姐姐……”她轻轻喊。

小雅转头看她，笑了。

然后她们被拉进同一个圈子里。她和小雅面对面，周围是那些女孩。她们开始互相抚摸，互相舔舐，互相进入。那些女孩教她新的技巧——怎么舔能让对方更舒服，怎么摸能让对方更快高潮，怎么用玩具能让双方都开心。

她学得很快。

那个晚上，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一直被抱着，一直被舔着，一直被那些柔软的身体包围着。那些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些女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那些女孩的体液沾满了她全身。

后来，不知道是谁拿来了玩具。各种形状，各种大小，各种颜色。她们分享着那些玩具，你用完给我，我用完给她。她试着把一根粉色的假阳具放进自己身体里，那种感觉——和主人的不一样，但也很舒服。

有女孩拿来一个双头的，两个人一人一边，同时动。她和露娜试了，两个人都尖叫着达到高潮。

又有女孩拿来一个可以震动的，贴在最敏感的地方。她试了，身体抖得像触电，连着高潮了三次。

那个晚上，她玩遍了所有的玩具，试遍了所有的姿势，和十几个女孩亲密接触。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身边全是柔软的、温暖的、爱抚她的身体。

派对结束的时候，她几乎站不起来。是小雅和露娜一起扶她，才勉强走出别墅。

主人已经在车上等她们了。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玩得开心？”

她点点头，软软地说:“开心……好开心……”

主人摸摸她的头，开车回家。

路上，她靠在小雅身上，回想这个晚上的一切。那些女孩，那些抚摸，那些玩具，那些高潮。她想起露娜最后抱着她说“你真好，以后常来玩”，想起那些女孩羡慕的眼神，想起自己学会的那些新技巧。

她突然有点羡慕露娜。

露娜的项圈是红色的，好特别。露娜的身体比她更软，胸比她更大，舔的时候技巧比她更好。露娜的头发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好漂亮。

她想要那样。

想要更软的身体，更大的胸，更好的技巧。想要像露娜那样，被所有女孩羡慕，被所有男人渴望。

“姐姐……”她轻轻说，“人家想变得更完美……”

小雅低头看她:“你已经很完美了。”

她摇摇头:“不够。人家想要像露娜那样，想要更软，更大，更好……”

小雅笑了，摸摸她的头:“会有的。主人会帮你的。”

她抬头看前面的主人。主人正开着车，但好像听见了她们的话，在后视镜里对她笑了笑。

那个笑让她安心。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想象着自己变得更完美的样子。更大的胸，更软的腰，更好的技巧。到时候，她会成为所有姐妹里最可爱的那一个。会被更多的人羡慕，被更多的人渴望。

她想着那些，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

三年后。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三年的时间，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胸是E罩杯，饱满圆润，沉甸甸的，乳尖总是挺着，随时等着被含住。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下面是骤然展开的髋部，臀圆润得像个蜜桃，走路时会自然地晃动。长发垂到腰际，染成浅粉色，发尾微微卷着，像童话里的公主。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粉色的眼影，亮晶晶的唇彩，腮红恰到好处。脖子上那个项圈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粉色的，心形的宝石闪着微光，上面刻着两个字:小萌。

那是主人给她起的名字。从她献祭掉最后一点记忆之后，就叫这个了。

小萌。

她喜欢这个名字。

“小萌～”

身后传来声音。是小雅——不，现在应该叫小雅姐姐，或者按主人给的名字:小甜。

小甜从后面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背上，蹭了蹭。

“姐姐早安～”她对着镜子里的姐姐笑。

小甜也抬头看镜子，两个人在镜中对视，都笑了。

三年的时间，让她们越来越像。同样的粉色长发，同样的E罩杯，同样的细腰翘臀，同样的甜美笑容。站在一起的时候，像一对双胞胎，只有项圈上的名字能区分谁是谁。

“主人醒了吗？”小萌问。

“醒了，在等我们。”

两个人换上今天的内衣——主人特意订制的，粉色的蕾丝，薄得透明，胸部和下体都露着。外面套上薄纱睡裙，若隐若现，比不穿还要诱人。

手拉手走到主人房间，推开门。

主人躺在床上，看着她们，眼睛里全是笑意。

“过来。”

两个人爬上床，一左一右，把主人夹在中间。小萌凑过去吻主人的嘴唇，小甜吻主人的脖子。手伸下去，一个摸主人的下身，一个摸主人的胸。

这是她们的日常。每天早上的问候仪式。

主人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翻身把她们压在身下。先从左边开始，再从右边开始。她和小甜轮流承受主人的进入，轮流发出那种满足的呻吟，轮流高潮。

完事后，两个人并排趴在主人胸口，听着主人的心跳。

“主人，”小萌轻轻说，“人家好幸福。”

主人摸摸她的头:“嗯。”

“永远这样好不好？”小甜也说。

主人笑了:“永远。”

三个人躺在一起，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她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小萌闭上眼睛，听着主人的心跳，感受着姐姐的体温，觉得自己被温暖包围着。

她想起很多事——或者说，她想起那些被植入的记忆。

那些记忆里，她从小就和姐姐一起长大。她们一起穿漂亮裙子，一起学化妆，一起等主人回家。主人是她们的一切，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的地，是她们存在的理由。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那是她五岁？还是六岁？记忆有点模糊，但那种感觉是清晰的:主人蹲下来，摸她的头，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她想起第一次戴上项圈的时候。凉凉的，贴着她的脖子，她抬头看主人，主人笑着说“乖”。她开心得跳起来，跑去告诉姐姐:我也有项圈啦！我也是主人的宝贝啦！

她想起第一次侍奉主人的时候。笨拙的，不知所措的，但主人很耐心，一点一点教她。学会的那天，她高兴得哭了，觉得自己终于变成了一个有用的宠物。

那些记忆那么真实，那么温暖，那么美好。

她从来不怀疑那些记忆是真的。

为什么要怀疑呢？

那些记忆让她幸福。那些记忆让她完整。那些记忆让她成为现在的她——主人的宝贝，姐姐的妹妹，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粉色的天花板，心形的贴纸，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

和四十天前一模一样。

和四十个月前一模一样。

和永远都会一模一样。

“姐姐，”她轻轻喊。

小甜侧过头看她:“嗯？”

“人家好爱你。”

小甜笑了，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人家也好爱你。”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主人胸口，像两只依偎的小猫。

主人也伸手，把她们搂得更紧。

窗外，阳光正好。

——

城市的另一端，警察局里。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翻着一叠厚厚的档案。对面坐着一个年轻警察，表情有点紧张。

“这个案子，三年了。”中年男人说，“林深，男，二十七岁，失踪前最后出现在市郊一家公司。家属报过案，我们查过，但没有任何线索。”

年轻警察点点头。

中年男人合上档案，叹了口气。

“后来那家公司也关了。人去楼空，什么证据都没留下。那些女孩……不知道去了哪里。”

年轻警察犹豫了一下，问:“那……还要继续查吗？”

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摇摇头。

“算了。三年了，该做的都做了。也许……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想回来。”

他把档案扔进旁边的柜子里，关上柜门。

“下一个案子。”

——

粉色的房间里，三个人还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小萌脸上。她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两个人——主人，姐姐。都还在睡，呼吸平稳，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她轻轻起身，没有吵醒他们。

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世界。

城市在远处，灰蒙蒙的，和她住的这个粉色房间完全是两个世界。那里有她曾经认识的人吗？有她曾经经历的事吗？有她曾经是过的那个“林深”吗？

她不知道。

那些东西，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转身，看着床上的人。

主人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姐姐身上。姐姐往主人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着什么，像个小孩。

她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暖的、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感觉。

那就是幸福。

她轻轻走回床边，爬上床，钻进主人和姐姐之间。主人半梦半醒地伸手，把她也搂住。姐姐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把脸贴在她肩上。

三个人挤在一起，像一窝小猫。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们的呼吸，感受着他们的体温。

“人家好幸福……”她在心里轻轻说，“永远这样吧……”

窗外，阳光继续照着。

粉色的房间，粉色的床，粉色的项圈，粉色的幸福。

永远。

永远。

永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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