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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堀北铃音篇:成长,第17小节

小说: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 2026-03-06 12:55 5hhhhh 5890 ℃

  对于这样一个完全偏离了自己设想轨道的局面,站在树荫下的绫小路仅仅只是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在他的世界观里,所谓的善恶、或者说是我这种培养方式是否合乎道德,都完全不在需要考虑的范畴之内。

  他所真正在意的,只有“最终结果”这一个干瘪的名词。

  他被那个男人,那个掌控着庞大权力的父亲创造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证明那种剥夺了一切人性的极端教育体系,能够批量生产出无所不能的统治者。

  而绫小路清隆自己生平最大的反叛,或者说唯一的一点微光,就是想要亲手摧毁这个理论。

  他渴望失败。

  他极度地、病态地渴望着有这样一个存在——一个在普通的社会环境里、在充满了无聊情感和日常琐碎的温床里,成长起来的“天生天才”或者“后天被正常人培养出来的凡人”,能够在这所学校的某个公共舞台上,用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击败他。

  只要他被击败了,只要他这个所谓的“白色设施最高杰作”陨落了,那个男人的毕生心血和荒谬理论,就会成为一个一戳就破的笑话。

  而那个时候,他绫小路清隆就可以彻底没有后顾之忧地迎来退学,带着这份能够让他彻底摆脱那个地狱的证明,去开始他心中那份虽然平庸但却无比自由的人生。

  而在这所充满了各怀鬼胎之人的学校里,他环顾四周,目前唯一被他确认为拥有这种能够成长为“最终试炼”、拥有那种可以容纳一切失败并从中汲取养分的巨大潜力的原石,就只有堀北铃音。

  脑海中那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疯狂运转着。

  按照现在的这种极其夸张的成长曲线继续向前延伸的话,绫小路得出了一个让他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罕见泛起了一丝微弱波澜的结论。

  原本预计需要耗费三年时光才能勉强打磨成型的兵器,在那个叫做月野岚的外包代练疯狂催熟下,恐怕用不着等到遥远的三年级。

  或许只要到了二年级的下学期,这个名为堀北铃音的少女,就能够具备足以与他正面一战的成熟手腕与坚韧心智。

  一旦时机成熟,他就可以按照自己那套蛰伏已久的阴谋,毫不留情地转到一个能够与她站在对立面的班级里,然后将那个已经蜕变完毕的少女逼入绝境,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对方挥出那致命的一剑。

  这个前景实在是太过美妙,美妙到足以让那个永远将自己隐藏在安全地带的幽灵,愿意为了这份可能提前到来的解脱,而去容忍一些不受控制的杂音。

  一阵春风刮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绫小路的鞋边打了个转。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将下巴埋在衣领里、耳根依然带着红晕的少女,以及那个站在她身边、嘴角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笑意的男人,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过了身,决定在这个关于堀北铃音培养权的议题上,暂时继续将这副“避事”的摸鱼状态贯彻到底。

  既然有人愿意替自己在这个泥潭里打滚,甚至做得比自己原本计划的还要好,那么现在显然还远远没到他这个终极BOSS出面干预的时候。

  不过,停留在阴影边缘的那只脚并没有立刻迈向阳光。

  绫小路的思维,在某个极其微妙的节点上,发生了一次冰冷的折跃。

  他的摸鱼,或者说他的袖手旁观,依然是存在着一个绝对不可逾越的前提条件。

  在他的观察样本里,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一把锋利且没有刀柄的双刃剑。

  就像此时此刻那个已经完全对我卸下防备的少女一样,她正在疯狂地汲取着从我这里传递过去的养分。

  这种过度亲密的恋爱关系、这种连身体都彻底交托出去的依赖,在现阶段确实像是一支强心剂,极大地促进了她在前中期的精神重塑和自信建立。

  因为有这样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后盾存在,她才敢于去挑战那些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权威。

  但这其中隐藏的毒性,只有绫小路这种习惯于将人类情感当成小白鼠来解剖的旁观者才能看得清楚分明。

  如果在接下来的漫长时光里,那个自诩为棋手的月野岚,因为沉溺于这种被少女全身心依赖的温柔乡中,而没有领悟到“绝对的依赖最终会变成扼杀独立性毒药”这个残酷真理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极其棘手。

  在绫小路原本那套没有夹杂任何肉体布施和虚伪爱情的“亲自操盘计划”里,当铃音成长到某一个被判定为足够坚韧的临界点时,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果断斩断所有的联系,直接转班或者背叛,用一场猝不及防的灾难去逼迫她完成最后一次蜕变。

  这种类似于破茧成蝶前的最后一次撕裂,是她能否真正成为“王者”的必经之路。

  而现在,如果月野岚迟迟舍不得拔出那把割裂羁绊的刀,如果他放任堀北铃音在通往最终那个孤高王座的道路上、因为贪恋这具怀抱而停下脚步,导致她朝着那个最终方向更进一步的动力被彻底阻断……

  冷酷的琥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没有温度的反光。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事态真的滑落到了那种令人失望的地步。

  那个幽灵一样的少年,已然在心底对自己下达了一个不容置疑的指令:他绝对不介意在黑暗中伸出手,稍微动用一点不为人知的肮脏手段,将那个叫做月野岚的障碍物,直接从这所学校里清理出去。

  只要把那个男人逼到退学的境地,强行从堀北铃音的世界里抹除他的存在,那种因为痛失爱人而产生的巨大痛苦与绝望,想必也能够强行达到类似于他原本设想中那种“抛弃”与“背叛”的催熟效果。

  虽然过程可能会变得有些难看,甚至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只要能够制造出他所需要的那个能够粉碎那场白色噩梦的敌人,任何牺牲都是可以被放置在天平上进行交易的筹码。

  但在产生这个充满毁灭性念头的几秒钟后,绫小路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他回忆着在游轮的甲板上、在天台的对峙中、以及在那些波云诡谲的特别考试里,那个月野岚所展现出来的那种游刃有余。

  那不仅仅是一个被下半身思考支配的蠢货,那是一个同样懂得如何在钢丝上跳舞的狂徒。

  以他目前对那个男人行为逻辑所建立起来的人格模型分析来看,月野岚大概率不会愚蠢到去当一个溺爱孩子的无知者。

  那个男人在暗中引导时展现出的克制与精准,似乎暗示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原石的真正价值。

  在这个无聊的春日里,剧本还没有走向死胡同的迹象。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大概率应该还不至于搞到需要他在暗中下黑手、让整个场面变得那么难看的地步。

  想到这里,最后的一点顾虑也被清理出了大脑内存。

  伴随着一阵吹过校园林荫道的微风,那个穿着制服的少年就像是他出现时那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缓缓地融入了远处那些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着春假去哪里游玩的普通学生群体之中,彻底消失在了一片和平的假象里。

  而在樱花树下的长椅旁,我正把手里那条刚才被铃音踩出了一道浅浅印子的鞋面在台阶上蹭了蹭。

  “好了,虽然被那家伙最后恶心了一下,但至少从名义上来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彻底摆脱了那个‘哥哥的阴影’的自由人了。”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似乎终于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的少女。

  铃音轻轻哼了一声,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虽然还残留着一点点被打趣后的不自然。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轻盈与明亮。

  那是属于一个准备在接下来的战场上,用自己名字去书写规则的领导者眼神。

  ………………

  直到视野尽头那些伴随着春日暖阳一同摇曳的樱花花瓣,彻底覆盖了那个曾经如同高山般不可逾越的背影,直到周围那些由于毕业典礼散场而变得嘈杂鼎沸的人声,开始逐渐侵入这个原本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安静角落,站在我面前的这位短发少女才像是完成了一场长达十几年的漫长告别一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略带温热的浊气。

  她刚才那一脚踩得确实结实,新发下来的室内鞋鞋面上那道清晰的灰尘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去拍打那层灰尘,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堀北铃音那张虽然依旧残留着几分被兄长以直白言辞戳穿隐私后的羞恼红晕、但眼底深处却已经开始不可遏制地闪烁起名为“独立”与“野心”光芒的侧脸。

  那是一种彻底摆脱了过去那种只知道闭门造车、盲目模仿着高不可攀之物的可笑姿态后,终于愿意将双脚踏在这片名为高度育成高中的泥泞土壤之上,准备用自己的手腕和智慧去真刀真枪地撕开一条通往A班血路的决绝。

  看着这样一具正在以某种极其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吸收着来自外界的养分、并且在我的刻意浇灌与打磨下变得愈发耀眼的原石,一个与此刻这充满了春日浪漫气息的粉色氛围完全格格不入的冷酷念头,在我的脑海深处犹如深海冰层下的一道暗流般悄无声息地滑过。

  尽管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刚才那个被堀北学那番惊世骇俗的“避孕警告”给雷得外焦里嫩的短暂瞬间里,在几十米开外那片树影婆娑的黑暗深处,有着一个留着棕色中分短发、长着一双如同死鱼般毫无波动眼眸的幽灵,正用着那种将人类情感完全物化为实验数据的冰冷视角,对我和铃音的这层关系下达了何等阴暗且充满控制欲的定论与评估。

  但我自己,却在某种意义上,做出了与那个沉溺于白色房间恶劣教育理念之下的怪物极其相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的心理建设。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这过去的一年里,对堀北铃音做过些什么。

  从入学之初那种近乎于霸道的强行介入,到无人岛上为了催化她的觉醒而刻意放弃垂手可得的点数,再到利用游轮上那场疯狂的千万豪赌将她绑上我的战车,直至昨晚在那个本该属于纯洁少女的私密空间里,用着那种最为原始、最为能够击穿人类理智防线的肉体交融,彻底将这颗原本高傲且孤独的心脏强行烙印上属于我的专属印记。

  这是一种将“依赖”与“成长”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剧毒催熟剂。

  它在现阶段展现出了如同魔法般的奇迹效果。

  因为有着我在她身后充当那个永远不会倒塌的后盾,因为知道无论是被南云雅那种统治二年级的暴君针对,还是面对龙园翔那样如同疯狗般的撕咬,只要转过头就能感受到我的体温与庇护,所以她才敢于大刀阔斧地去改变那个曾经如同一盘散沙般的C班,才敢于在这座吃人的孤岛上展露出属于她自己的獠牙。

  但任何一种强效药剂,都有着无法被忽视的抗药性与副作用界限。

  我甚至能够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幅画面:当这种名为“安全感”的温床累积到某一个临界点,当她在我的羽翼下顺风顺水地击溃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当她潜意识里开始将“月野岚的兜底”,视为解决一切绝境的前提条件时,这把曾经斩断了她兄控阴影的利刃,就会变成彻底锁死她通往真正王座道路的沉重枷锁。

  她需要一场真正意义上没有任何退路的毁灭与重生。

  而这,正是我在享受着这具鲜活肉体与那份独一无二的爱意时,早就已经在内心深处为这段关系埋下的最后引信。

  那就是在未来某个无法被确切预测、但必然会到来的节点——当堀北铃音的成长曲线开始在我的保护下出现停滞的迹象时,我会毫不犹豫地效仿那个原著里毫无感情的怪物所规划的那样,直接抽身离去。

  或许是转入一个与她针锋相对的敌对班级,或许是用一种比龙园翔还要恶劣的背叛将她直接推入深渊,用那种剥夺了所有安全感、亲手将这份被她视若珍宝的感情撕裂成碎片的极端痛楚,强行逼迫她迈出那通往精神圆满与绝对独立的最后一步。

  如果要登顶那座象征着绝对实力的王座,就不应该带着任何能够被别人轻易拿捏的软肋,哪怕那个软肋就是我本人。

  这是一种近乎于傲慢到了极点的觉悟,也是一种夹杂着理智与残忍的扭曲爱意。

  那必定会是一场极其难看的撕扯。

  但我很快就将这种过于遥远且带着浓重血腥味的设想,从脑海的表层给强行压回了深海的沟壑之中。

  至少……那绝对不应该是现在需要去考虑的扫兴话题。

  距离那个必须需要用绝望来催化成长的关键时间点,按照她目前的吸收速度和即将到来的二年级那些层出不穷的烂摊子来推算,起码在接下来的二年级上半学期、甚至是更往后的很长一段跨度内,这层关系都依然处于能够为她提供正向增益的安全保质期内。

  既然如此,我所需要做的事情,就仅仅只是在这个连空气都开始弥漫着春假特有的懒散与放纵的绝佳时机里,去毫无保留地、贪婪地沉溺于这段暂时不需要去考量任何沉重代价的温柔乡中就好。

  哪怕这仅仅只是一段被我在未来设下了终止程序、如同沙漏般正在无声倒计时的定时温柔,但对于两具正处于一生中最美好年华、并且在昨夜刚刚跨越了那道最为隐秘禁忌门槛的年轻躯体来说,这无疑将会是我们在这段初恋岁月里最为炽热、最为令人食髓知味的美妙热恋时光。

  那些关于未来的阴暗算计在思绪的运转间仅仅只是消耗了几秒钟的现实时间。

  当我重新将那口带着春日温度的空气吸入肺腑时,我已经将那套属于幕后操盘手的冷酷面具给彻底剥离,全心全意地重新投入到了眼下这个专属于我们的甜蜜频道之中。

  “稍微平复一下那种想要杀人的情绪了吗?”

  我跨上了一级台阶,与她并肩站立在那条通往校园主要干道的石板路上,同时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她那件因为刚才的剧烈情绪波动而显得有些不太平整的制服外套袖子,“如果连这点被长辈‘善意提醒’的场面都觉得脸红心跳得快要晕过去的话,那以后如果我们要去填报那些更复杂的比如婚姻届之类的表格时,你该不会直接羞愤到想要拉着我一起从区役所的楼顶跳下去吧?”

  “闭上你那张总是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嘴巴!”

  堀北铃音那刚刚才有一点降温趋势的脸颊瞬间再次被点燃了。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释放出了足以将正常人给冻成冰雕的寒意,但因为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眼角那抹因为极度不好意思而泛起的水光,导致这种原本应该极具威慑力的神态硬生生地变成了一种带有傲娇属性的娇嗔。

  “谁、谁要和你去填那种无聊的东西!而且……刚才那个场景能够被称为‘善意的提醒’吗?那个笨蛋哥哥分明就是在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着极其下流的事情!这简直是对我名誉的严重损害!”

  她气急败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短发,似乎想要借助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刚才那瞬间升高的心率。

  “那确实挺下流的。”

  我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打算去反驳她这种为了维护自尊而做出的徒劳辩解,而是顺着她的话继续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气探讨了下去。

  “不过仔细想想,前任学生会长大人的担忧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毕竟在这个连谈恋爱都会被视为影响班级排名的实力至上主义学校里,如果C班的领导者因为某种意外的‘膨胀’而不得不申请长期的产假休学的话,那对我们接下来冲击A班的伟大战略目标来说,绝对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我现在就从这里把你推下去,然后再向学校报告说你是因为脚步虚浮而不小心摔断了脖子,你觉得茶柱老师会相信这个极其合理的解释吗?”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一只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我后腰那一块没有被皮带遮挡住的软肉上,并且毫不留情地施加了一个足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旋转力道。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在昨晚那个狭小的单人床和浴室里,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展现出了令人疯狂的顺从与极度迎合的好胜心,但一旦脱离了那个被荷尔蒙彻底支配的封闭环境,重新穿上这层名为优等生的制服外壳后,这位大小姐那原本就十分棘手的攻击性显然得到了某种升级版的强化。

  但我并没有选择躲闪。

  相反,我直接在那股隐隐作痛的刺激下,极其自然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只正在我腰间作恶的小手上,然后顺势一滑,将她那些纤细且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一根不落地紧紧地包裹进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堀北铃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僵硬。

  在学校这种属于公共视线的领域内,进行这种只有情侣才会做出的十指相扣的亲密举动,对于她这种从小就习惯了独自一人行走在人群边缘、将所有靠近的试探都视为麻烦的性格来说,绝对是一个比刚才那个关于避孕的话题还要具有冲击力的跨越。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抽回自己的手,但在感受到我掌心传来的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后,那种挣扎仅仅只是象征性地持续了不到半秒钟,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甚至,在经过了极其短暂的内心交战与对周围环境那做贼心虚般的快速扫视后,我清楚地感觉到,她那几根被我握在掌心里的手指正在用一种极其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悄悄地回握住了我。

  那是一种哪怕嘴上说着极其嫌弃的话语、但身体却已经完全无法抗拒这种因为接触而带来安心感的本能反应。

  “……放开。如果被平时那些无聊的家伙看到的话,接下来的班会里绝对会出现一些极其麻烦且毫无意义的窃窃私语。”

  她压低了声音抗议着,但那视线却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略带飘忽地盯着远处的路牌。

  “现在可是春假的开始,那些你口中无聊的家伙们大概早就已经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进卡拉OK或者是电影院里去挥洒他们那因为刚考完试而无处安放的剩余精力了,谁会闲到在这个大家都忙着庆祝摆脱了南云雅那个变态考试的节点跑来校舍后方这种没有监控甚至连自动贩卖机都没有的偏僻地方来当电灯泡。”

  我拉着她那只试图隐藏在裙摆下方的右手,开始迈开脚步,朝着榉树购物中心那个汇聚了这座人工岛上几乎所有消费设施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且,我记得我们昨晚在公园的长椅上、确切地说是在我那个房间的单人床上进行复盘的时候,某个明明连呼吸都已经快要跟不上节奏的家伙,可是极其霸道地宣示过关于某种事情‘以后只能跟我做’的独占欲的。怎么?才过了不到十几个小时,就打算翻脸不认账,准备在光天化日之下扮演那种清纯可人的单身女高中生了吗?”

  “……你在说那种毫无根据的梦话吗。我只是在强调这种毫无效率的行为会增加暴露在无关人员视线下的风险基数而已。至于昨晚的那些事情……那些仅仅只是作为同盟关系在达成某种阶段性战略目标后、为了庆祝胜利而进行的一种极其特殊的、生理层面的信息交换罢了。”

  堀北铃音那试图用最冰冷的学术词汇来包装最为火热的肉体关系的发言,简直是一场能够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直接将她按在就近的墙壁上狠狠欺负一顿的灾难。

  我被她这种强行挽尊的诡辩给逗得笑出了声。

  如果把昨晚那种她在试图通过女上位来追求所谓“对等”时、那种明明已经丢盔弃甲快要哭出来却依然咬着牙不肯认输的模样,与现在这种硬生生用逻辑去解释情欲的模样放在一起对比,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生理层面的信息交换是吧。很好,我非常欣赏堀北同学你这种将一切事物都进行学术化归类的严谨态度。”

  我们在那条被春季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柏油路面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微风将她那因为刚刚剪短而显得有些调皮的发丝吹得不停地扫过我握着她的手背上。

  “那么,为了进一步验证我们这种‘特殊信息交换’在白天和公共场合下所能产生的多巴胺分泌效率,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在这个名为春假首日的漫长白昼里,进行一项关于常规情侣互动模式的模拟实验。”

  我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去看着她那张明明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但依然强装镇定的侧脸。

  “换句话说。堀北铃音,我们去约会吧。”

  “作为确立了那种只能被锁在房间里的私密关系后的第一次正式的、需要在阳光下消耗点数与体力的大型联合行动。你对接下来的目的地,有什么具体的建设性提案吗?”

  她那双即使在妥协时也依然保持着某种清冷质感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虽然嘴上极其抗拒那种被称为“谈恋爱”的庸俗标签,但对于“约会”这个对于任何年龄段的女生来说都具有某种致命吸引力的名词,她显然并没有像拒绝那些毫无意义的社交聚会那样直接一口回绝。

  她那颗永远都在为了班级点数和利益最大化而高速运转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极其罕见地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宕机状态。

  “约会……”

  她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将这两个字在嘴边重复了一遍,仿佛那是什么晦涩难懂的古拉丁文词汇。

  随后,那套属于优等生的逻辑防御机制再次如同条件反射般被启动了起来。

  “如果只是为了消耗体力这种毫无意义的目的,我可以直接回宿舍进行一组高强度的拉伸与核心训练。但既然这被你定义为一次‘需要消耗点数的大型联合行动’,那么我们目前的财务状况确实允许我们进行一定程度上的铺张浪费。”

  她那只被我握在手心里的手开始极其轻微地反向施加了一点握力。

  对于那些普通的学生来说,每个月月初发放的那点可怜的个人点数就像是维系生命的生命线,任何一次去高级餐厅或者卡拉OK的消费都需要精打细算。但对于在去年八月份那场疯狂的游轮【人狼杀】千万豪赌中,作为好人阵营存活到最后的共有者、并且毫不客气地平分了那高达九千多万总奖池的我们两个人来说。

  “铺张浪费”这个词甚至都不足以形容我们现在所拥有的那笔足以买下整个学校规则甚至是可以让一整个班级的人直接跳过三年苦读强行升上A班的恐怖财富。

  哪怕是在这次为了雇佣高圆寺六助而在司令塔对决中各自支出了五十万点数,我们的账户余额依然是一个足以让南云雅那种靠着盘剥一整个年级才建立起财富帝国的家伙在看到后直接嫉妒到吐血的数字。

  超过一千两百万以上的可自由支配个人点数,就安静地躺在我和她那张薄薄的学生证里。

  “但是。”

  堀北铃音在给出了那个关于财务状况极其富裕的前置条件后,立刻就话锋一转,用那种即使是在商量约会也像是在布置特别考试战术般的严肃语气继续说道:

  “我必须要提前声明————如果你接下来的提案,是去诸如游戏中心进行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抓娃娃浪费时间,或者是去服装店进行那些被称作‘试穿’,但其实只是为了满足某种莫名其妙收集癖的无聊活动,我不仅会立刻当场拒绝,并且会直接转身走回宿舍,结束这场你口中所谓的‘模拟实验’。”

  她昂起下巴,清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如果让D班的池宽治或者山内春树(虽然那个家伙已经被退学了)看到绝对会大呼“冰山美女发飙了”的骄傲神色。

  “那么,我的搭档。”

  “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行动代号,现在就轮到你向我展示你的约会计划行程表了。”

  看着她那副明明心里紧张得要死、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因为期待而变得有些乱了套,却依然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考官姿态来掩饰自己在这方面其实是一个毫无经验的白痴的事实。

  我不由得在心里那份关于未来可能会变得极其残酷的计划书上,又极其奢侈地加上了一笔名为“在此刻尽情欺负她”的甜美预算。

  “既然你对那些普通高中生的娱乐项目如此不屑一顾,而且还要兼顾我们现在这笔简直像是抢了银行一样的身价。”

  我拉着她,在那条已经被越来越繁密的春日枝叶给遮蔽出大片凉爽阴影的主干道上,不紧不慢地将脚步朝着那个散发着嘈杂活力的商业中心迈了进去。

  “那不如我们就去挑选一些,在以后那些不可避免地需要在晚上锁好门、并且需要拉上窗帘的‘内部信息交流会议’中,能够极大地提升某些特定效率的……辅助性小道具?”

  ………………

  榉树购物中心那些五光十色的招牌灯光已经被此时此刻这扇厚重的宿舍房门给彻底隔绝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随着那种只有在高级公寓里才能听到的令人安心的门锁闭合声响起,这个大约十二叠大小、原本充满了单调男生气息的空间,瞬间就被一种名为“共犯”的暧昧氛围给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虽然白天那场挥霍着巨额点数、几乎把那家名为“大人的百货店”里所有看起来有些意思的新奇玩意儿都扫荡了一遍的约会确实让人身心愉悦,但我很清楚,对于此刻正站在玄关处、一边用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一边试图用眼角余光去偷瞄放在桌子上那个印着粉色暧昧LOGO购物袋的堀北铃音来说,真正的“正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怎么?现在才开始感到后悔或是害羞,是不是稍微有点太晚了?”

  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绅士地给她倒水或者是询问她是否要先去洗澡,而是直接走到了那个装满了我们白天“战利品”的桌边,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得有些过分的小盒子,然后在手里轻轻抛了两下,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塑料撞击声。

  “……谁、谁害羞了。我只是在评估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是否能够达到预期的安全标准而已。”

  铃音立刻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做出了反应,她故作镇定地走进了房间,但那双依然穿着白天那套为了约会而特意搭配的、显得格外修身且凸显气质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百褶裙的腿,却有些不自然地并拢在了一起。

  那是身体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时所做出的本能防御。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这种拙劣的借口,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在她还没来得及对那个被我拿在手里的“小道具”发表任何学术性的评价之前,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揽住了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我的怀里。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准备的时间,我就低下了头,捕捉到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的嘴唇。

  这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问候,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度掠夺。

  舌尖极其粗暴地撬开了她的齿列,在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条因为羞涩而试图躲闪、但最终却只能无助地被我纠缠住的丁香小舌,将我们两人之间那种混合着荷尔蒙与唾液的气息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这种几乎能够让人窒息的深吻一直持续到了她开始因为缺氧而本能地用手抓紧了我胸口的衣襟,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细碎且无助的呜咽声时,我才稍微松开了一些对她嘴唇的压迫,但这仅仅是为了能够腾出手来,去执行下一步更为过分的侵略。

  “唔……等、岚……”

  在她好不容易获得了一丝喘息机会、正准备抗议我的急躁时,我的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顺着她那件针织衫的下摆钻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覆上了那团被精致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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