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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爱弥斯】爸爸,我爱你 只剩下本能的爱弥斯笨拙的诱惑漂泊者,两人在一个被窝里赤身裸体的坦诚相待,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如果只是寂寞,请不要说爱我,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4850 ℃

现在床上是空的。

被子掀开一角,垂到地上。人不在。

“爱弥斯?”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屋子里安静的出奇。

他走进卧室,没有。

走进厨房,没有。

卫生间,没有。

推开每一个门,检查每一个角落,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没有。

哪儿都没有。

站在客厅中间,漂泊者忽然发现自己听不见别的声音了。只有咚咚咚的心跳撞在耳朵里。

喘了一口气,没喘上来,又喘了一口,还是没喘上来。

他想起莫宁的话。

“唯一将她与现世系在一起的绳子,就在你手中。”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空的。

她不见了。

他开始翻。翻衣柜,翻床底——床底他看了一眼,空的,只有灰尘。

翻储藏间,翻每一个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知道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想一件事:

爱弥斯消失了。

她又消失了。

这一次,不仅是频率,就连肉体也化作虚无。

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想象过爱弥斯在隧门后的日子,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时间,她只能守着他的一点频率,一下一下,告诉着他,爱弥斯还活着,还有机会回来。

而现在,他把爱弥斯弄丢了。

“爱弥斯!”

他喊出声。嗓子劈了。

没人应。

他站在客厅中间,手在发抖。

他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不知道该找哪儿。他已经找了三遍,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柜子,每一个能藏人的地方。

床底。

他看过了,是空的。

但他还是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

床底最深的角落里,蜷着一个小小的影子。

两只眼睛在黑暗中亮着,怯生生的,湿漉漉的,正看着他。

漂泊者僵在那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血都涌回心脏。太猛了,猛到他有点晕。

他扶着门框,弯下腰,大口喘气。耳朵里嗡嗡响,心跳还没缓下来,但他看清了。

那是她!

她在那!没有消失,她只是躲在床底下。

他喘匀了气,直起身,往她那边走了一步。

她往后缩了缩。

漂泊者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那点怯生生的东西变成了害怕。她往后又缩了一点,背抵到墙,缩不动了。肩膀瑟缩着,低着头,不敢看他。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像等着什么落下来。

他站在那儿,手还伸着,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该继续往前。

她怕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又涩,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想说“别怕”,想说“我不是来怪你的”,想说“是我不好,我不该出去”,想说“我来晚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无措的站在那,无力的垂下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等了一会,没等到什么,把头埋进膝盖。

窗外响起雷声。很远,闷闷的,从冰原那头滚过来。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眼泪掉下来了。

啪嗒。

啪嗒啪嗒。

砸在地板上,很响。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一直掉,砸得地板上一小滩水渍。

她把自己缩得更小了,像要缩进墙里,缩进那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对……”

她说了一个字。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不起。”

漂泊者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击穿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那一步的。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跪在床边,伸手去够她。

她缩在角落里,浑身都在发抖,却还在往后躲。

没地方躲了,还是往后躲,像一只挨过打的小动物。

他把她捞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挣扎。

她只是抖,一直抖,脸上全是泪,还有蹭上去的灰。他看着那张脸,说不出话。他只能把她抱住,抱紧。

她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攥住他的衣襟,攥得很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埋得很深。

“……不……要……走”

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断成三截。每一截都带着哭腔,每一截都像在问他:你会吗?

冰原上的雷声又响了一下。

漂泊者低头,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只是一下一下拍她的背,拍得很慢,很轻,像拍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她还在抽泣,攥着他衣襟的手一直没松。

他感觉到她的眼泪在他胸口晕开一大片,湿冷无比。

屋外开始下雨。冰原上的雨很少见,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他就那么抱着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人就那么抱着,听见她的哭声,听见外面的雷声,感觉到她在他怀里还在发抖。

“不走了”,漂泊者的声音哽咽着,“我保证”。

漂泊者或许早就料到了有一天他们会像是现在这样抱在一起,一个人害怕失去,另一个人也害怕失去。

但他知道,抱在一起之后,那份害怕也不会消失。

它会一直在,像冰原上的雷声,来了又走,走了还会来。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久到漂泊者的膝盖跪得发麻,久到窗外的大雨从淅沥变成倾盆,久到雷声一道接一道从冰原那头滚过来,震得窗户嗡嗡响。

爱弥斯一直没有松手。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那么紧,像是要把这些年——他离开的这些年,她变成电子幽灵的这些年,一个人在虚无里漂浮的这些年——所有亏欠的拥抱,一次性都补回来。

漂泊者就那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能感觉到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了一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沉——睡着了。

他等了一会儿,等她睡得更沉一些,然后试着轻轻动了动。

没反应。

他试着往后撤一点,想把她放到床上。

刚一动,怀里的人猛地醒了。

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漂泊者愣住了。不是刚睡醒的茫然,是警觉,是害怕,是“你在干什么”的无声质问。她看着他,眼睛里有还没散尽的泪光,还有更深的什么东西——像是怕他把自己放下来,然后转身走掉。

漂泊者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就那么僵在那儿,半跪着,手还抱着她,姿势别扭得要命。他想说“我只是想把你放到床上”,想说“我不走”,想说“你接着睡”——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不确定她听得懂多少。

他只知道,如果现在把她放下,她会醒,会怕,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不想再看到那种眼神了。

于是他没说话。只是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站起来,然后——带着她一起钻进被窝。

爱弥斯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被窝里很暖。漂泊者侧躺着,她从正面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还是攥着他的衣襟。外面的雷声还在响,雨还在下,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他没动。她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又平稳下来。

漂泊者低头看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但比刚才好多了。他想起刚才她在床底下蜷着的那一团,想起她往后退的那一步,想起她说“对不起”时那个声音。

他伸出手,把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没醒。

他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从那之后,两个人再也没分床睡过。

......

小屋的生活已经安静下来。

安静的能听到雪落在门前的声音,风从远处吹来,取暖设施微弱作响。

还有她的呼吸声和黏黏糊糊的气音。

爱弥斯几乎时刻黏在他身边。

漂泊者从书架上找到了几本食谱,他看着那上面的圈圈点点,那些熟悉的笔记和稚嫩的涂鸦,忽然就想要去做几道菜。

有点像是刻舟求剑。

做饭的时候,爱弥斯就跟在他身边站着,乖乖的看着他做事,有时候也会轻轻碰碰他的手,勾住,然后指向嗡嗡作响的油烟机。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他旁边,不是对面,对面太远了。她喜欢把椅子挪到紧挨着他的位置,看着自己的那份发呆,等到他吃完了,再把自己的那份推到他面前,然后若无其事的坐直。

爱弥斯其实不需要进食,但漂泊者还是做了她的那份。

最后漂子为了避免浪费,还是吃撑了自己。

他明白她那个动作的意思。

她是想要确认。

从那天在床边的拥抱之后,他就再也没能和她分开睡过,以前还可以在把她哄睡着之后悄悄离开,但现在不出三分钟,床上那个蜷着的小小身影就会睁开眼睛,慌乱地四处看,直到看见他,眼睛里的恐惧才会慢慢退下去,变成一种湿漉漉的、让人心碎的委屈。

于是乎,每天晚上她都窝在他怀里,小脑袋埋在胸口,呼吸他的味道。

平日里她的穿着就很轻薄,妖娆的曲线一览无余,那些诱人的轮廓只在视线中存在。

今晚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上面印着小小的白色雪绒花。当时她看到这件睡裙,眼睛亮了一下,抱在怀里不肯撒手。他以为是喜欢这个图案,现在才意识到,她可能只是喜欢他买的东西。

总之,很薄。

薄到当她的身体贴上他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不该感知的轮廓。

仿佛在诉说着美丽不止于脸庞,看似苗条实则匀称的身躯勾勒出妙曼曲线,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

与脸蛋同样无暇的皮肤光滑柔软的过分,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那是处子少女的清香。

爱弥斯似乎完全不把漂泊者当男人看,在他面前无论是衣衫半遮还是赤身裸体都毫不在意,连稍稍遮盖的念头都没有。

“爸爸......”

爱弥斯喜欢在他怀中如此呢喃,漂泊者忽然明白了。

原来如此,是忍不住去盯着那身体看的他才不正常。

“关灯了。”

“嗯。”

漂泊者像是逃一样关掉了灯,窗外的月光却不合时宜的洒落下来,映照出爱弥斯后颈雪白的肌肤,单薄的睡裙恰巧将那圆润的侧胸勾勒出来,睡裙或许买的有些大了,下摆刚好能垂到爱弥斯臀部的位置。

正因如此,若隐若现的内裤线条反而格外撩人。

漂泊者忽然觉得头痛。

这样下去不行。

爱弥斯将他视作父亲,她的父亲,她唯一的家人。

这样的他却不断展现欲望,这真的对吗?

爱弥斯察觉不到他的苦恼,但他却可以明明白白的知道。

爱弥斯已经不会隐藏了。

之前的她,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层层包裹着自己。

而现在,她几乎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却无法说出口,不会主动的表达,压制情绪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情感是完整的,表达却是残缺的。

就比如现在,她抱得其实并不紧,是不会让漂泊者感到有压力的程度,不是不想抱紧,是不敢。

她怕抱太紧了,他会烦,会推开得更用力,会走得更快。所以她只能用一个“他随时可以离开”的姿势抱着他。

但漂泊者却想要与她紧紧相拥。

随着视线逐渐适应黑暗,爱弥斯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锁骨附近传来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骚弄着他的神经。

或许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爱弥斯呆呆的对上他的眼神。

“唔......爸爸......”

爱弥斯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心窝处。

那想要忽视却无法忽视的乳头,正紧贴着。

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粉红,此刻又涌上心头。

漂泊者狠狠咽下口水。

爱弥斯真的长大了,现在的她,是穿着漂亮的驾驶服,在舞台上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女人。

她真的已经长大?不再是小孩子了吗?

当然不是。

以前的她有和自己这样睡过吗?

不知道......

人与人的缘分都是相对的。

缘分不是一个人单方面就能完成的事。

爱弥斯独自一人思念十几年。

但漂泊者早就忘记了,他甚至不怎么了解她。

一个人拼命维系,一个人一无所知......

漂泊者胡思乱想的时候,爱弥斯妖娆的身体渐渐靠近。

即便他努力想要去扮演父亲的角色,身体却诚实的显露出男人的本质。

回过神来时,血液已经向下聚集。

爱弥斯忽然用双臂环住漂泊者的脖子。

漂泊者反应过来,惊讶的同时下意识的扭动身体。

爱弥斯温软的唇印上了漂泊者的脖颈,湿湿的。

漂泊者的脊背窜过一阵微妙的战栗。

这真的是父女之间纯真感情应有的行为吗?

“唔......”

伴随着爱弥斯哀切又欢喜的呢喃。

这次她的唇瓣落在了漂泊者的脸颊。

接着又轻触他的嘴唇,随即害羞的退开。

根本不给漂泊者思考的余地。

早已经适应黑暗的双眼,将她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

漂泊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不知何时,他早已经把爱弥斯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一般紧贴着。

独属于男人的坚硬,独属于女人的温软交织在一起。

这样不行,必须停下。

漂泊者用双手抓住爱弥斯的肩膀,想要将她推开。

将视线移到漂泊者面前的她,忽然露出浅浅的微笑。

在这一瞬间,漂泊者恍然,爱弥斯好像又回来了。

多久没有见到她笑了?

“唔嘻......爱你......爸爸......”

她忽然露出浅浅的微笑,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神采奕奕。

爱你。

爸爸。

多么美好的两个词,可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两根刺同时扎进脑子里。

漂泊者愣在那里,双手还抓着她的肩膀。抓得不紧,只是轻轻搭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的,也不知道现在该松开还是该继续。他只知道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见它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撞。

他在想什么?

他应该想什么?

他——

“爸爸?”

爱弥斯看着他,那个表情天真的让人心慌。

漂泊者看向她的脸。

那妖娆的眼神中带着几丝情欲。

漂泊者的呼吸急促起来。

爱弥斯刚才相拥着传递爱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摸他的身体。

粉色的秀发滑落肩头,向下是鼓起来的胸部曲线。

“我爱你。”

爱弥斯仍旧在重复着这一句话。

漂泊者重重的咽下唾沫。

真的感觉脑海都要翻转了。

漂泊者下定决心,鼓起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勇气。

真的必须推开。

“你不爱我吗......爸爸......”

但他却听到了爱弥斯那哀切的声音。

求而不得,求而不得。

“我......”

仿佛漂泊者拼命的抵抗毫无意义,仿佛绝对不要他再次逃走一样,爱弥斯用双腿夹住了他的一只腿。

漂泊者都不知道平常像人机一样的爱弥斯哪里来的这么多自主能动性。

大腿上传来内裤的触感。

湿漉漉的,那微妙的黏腻证明着并非汗水。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

一直萦绕在鼻尖的甜蜜香气究竟意味着什么。

“爸爸......”

爱弥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是漂泊者第一次见到爱弥斯那样的表情。

泫然欲泣的同时,仿佛渴求着什么的表情。

“爱弥斯,我也爱你。”

太卑鄙了。

如果只是寂寞,请不要说爱我。

爱弥斯忽然吻了上来,两个人的嘴唇相叠。

“爸爸......”

爱弥斯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漂泊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撩拨了心弦,理智彻底崩断,他按住爱弥斯的头,重重回吻了过去。

唇舌交织之间,滋滋的水声弥漫。

然而,漂泊者心底里尚存一丝理智。

就因为爱弥斯的那一声“爸爸”。

此刻与他亲密的不是别人,正是把他当做爸爸的女儿。

温柔的爱抚身体的爱弥斯的手依旧那么温柔。

与平日里经常一动不动的她不同,那副身躯的动作妖娆起来,柔软滑腻的感觉让她平日的微笑都染上性欲。

“呜啊......爸爸......爸爸......”

唯一的女儿,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女儿,突然露出了淫靡的呻吟。

唇舌分离,拉开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此刻凝视他的眼神,截然不同。

漂泊者明白了。

那才是她渴求的东西。

她为止坚守的东西。

辛苦构筑的防线彻底崩溃。

幸运的是,现在的爱弥斯仿佛只是一个小孩子,只能徒劳的循着本能爱抚。

漂泊者将手伸向下面,剥开爱弥斯的内裤,小穴内早已经泛滥不堪。

“唔嗯......爸爸......爸爸......”

漂泊者用发抖的手指按上那两片软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胸口。

爱弥斯立刻发抖着贴上来。

心脏狂跳的快要发疯。

用指尖弹了弹顶端硬挺挺的粉红乳头,随后略微粗暴的揉捏起她的胸脯。

被两条丰腴肉腿夹住的手指也开始活动,来回拨弄着阴唇。

太下流了,太淫乱了。

无法想象,这竟然是女儿的肉体。

“啊哈......唔嗯......”

爱弥斯吃吃的笑着。

然而这却更令人血脉喷张,每次揉胸时女儿本能的微微皱眉的表情,以及漂泊者因为这声音想要退缩时,她反而更加用力的向前贴来,要求更加用力的揉捏。

小穴处爱液泛滥,发出滋滋的水声。

两条丰腴饱满的肉腿颤抖着。

“真的......好爱你啊,爸爸。”

“你也爱我,好不好,不要抛弃我了。”

临近高潮,爱弥斯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自言自语一般说出了这些话。

漂泊者无言,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那分过柔软,雪白,散发着甜蜜香气的女儿的身体。

爱弥斯,女儿。

视我为唯一珍宝,唯一生存理由的虐正赤裸着,任由我玩弄她的身体。

那在舞台上又唱又跳,万众瞩目的丰满肉体。

没错,漂泊者彻底败给了什么,说不清是什么的什么。

噗呲.....

“爸爸......爸爸......”

爱弥斯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只能失神的重复着唯一之人,陷入昏睡。

积蓄已久的爱液顺着顶在爱弥斯肚子上的肉棒流淌下来。

漂泊者抽出手,淫靡的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面无表情的擦干手指,怀抱着爱弥斯。

明天该怎么办呢?莫宁和陆赫斯就要来了。

(未完待续)

(后续的剧情大概就是莫宁和陆赫斯来到小屋给了漂子一个可以检测爱弥斯频率的仪器,结果发现越是亲近,爱弥斯的频率越强,于是漂子每晚都和爱弥斯互相自慰,但因为心里的那一道坎始终无法越过最后一步,爱弥斯凭借本能察觉到了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做,但她只能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因为莫宁还是陆赫斯啊,有个契机让漂子突破了那个坎,差不多就是这样,因为写的太累了所以就先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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