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结局：下水道的梦魇

水潭中央猛地炸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东西从水里暴起，带起漫天水花。它没有眼睛，没有四肢，只有一张圆形的、布满倒刺的口器，和一条粗壮如牛犊般的、覆盖着黑色黏液的躯体。

变异大蚂蟥。

它扑向的位置不是艾琳，是艾尔——也许是因为照明术的光吸引了它，也许是因为艾尔身上的魔力波动更明显。

口器张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螺旋排列的倒刺，一股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艾尔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施法，但咒语卡在喉咙里。他想躲，但脚像钉在了石墩上。

然后，一道金色的影子挡在了他面前。

艾琳。

她没有拔剑——来不及。她直接侧身，右腿像鞭子一样甩出，长靴的靴跟狠狠踹在大蚂蟥的侧面。

“砰！”

沉闷的撞击声。大蚂蟥的身体被踹得歪向一边，口器擦着艾尔的肩膀划过，倒刺撕破了他的法师袍袖子，在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但大蚂蟥的反应比预想的快。

它被踹歪的瞬间，粗壮的躯体突然一扭，像鞭子一样甩回来，重重抽在艾琳的腰侧。

“呃！”艾琳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石墩上摔了下去，掉进浑浊的水潭里。

水花溅起。艾尔看见她在水里挣扎着站起来——水只到她的腰部，但长袍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她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

“艾琳阿姨！”艾尔想跳下去帮她。

“别过来！”艾琳厉声喊道，同时伸手去拔剑。

但大蚂蟥没给她机会。

它从水里再次扑起，这次的目标是艾琳。那张布满倒刺的口器张开到极限，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的死亡之花。

艾琳想躲，但水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来得及侧身，口器没有咬中她的头，而是咬在了她的左肩上。

“嗤——”

不是咬穿，是黏住。大蚂蟥的口器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艾琳的肩膀上，倒刺扎进皮肉里。同时，它开始分泌那种黑色的、甜腻的黏液。

黏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艾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腐蚀——或者说，不完全是腐蚀。那黏液里有别的东西。一种刺激性的、让人浑身发热的东西。它透过皮肤渗进血液里，像火一样烧起来。

“啊……”艾琳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起来，在湿透的长袍下顶出明显的凸点。双腿之间也开始湿润——不是水，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那黏液里有催情成分。

大蚂蟥还在分泌更多黏液。黑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艾琳的肩膀往下流，流过她的胸部，流过她的腰腹，流过她的大腿。所到之处，布料被腐蚀出破洞，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皮肤接触到黏液的地方，立刻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艾尔站在石墩上，眼睁睁看着艾琳的长袍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先是肩膀处破开一个大洞，露出她被咬伤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然后是胸部——长袍的前襟被腐蚀掉了，露出下面黑色的紧身内衣。内衣的布料也被腐蚀，开始变薄，变透明，能看见里面乳房的轮廓，还有硬挺的乳头。

艾尔感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他不想这样——艾琳在危险中，他应该去救她。但他的眼睛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对在湿透内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深色的乳晕在变薄的布料下透出来。

他的下身开始发硬。

“艾琳阿姨！”艾尔想施法，但他的手在抖。他看见艾琳在挣扎，但动作越来越无力。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灰蓝色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更糟的是，水潭开始沸腾。

不是真的沸腾，是有更多东西从水底涌上来。

一只，两只，三只……十几只。全是变异大蚂蟥，体型比第一只小一些，但数量更多。它们被那股甜腻的、混合了催情黏液和艾琳荷尔蒙的味道吸引，从下水道各个角落涌过来。

第一只大蚂蟥松开了口器——它已经注射了足够的黏液。它退开，让其他同伴上。

第二只蚂蟥扑上来，口器吸附在艾琳的右胸上。不是咬，是吮吸。它的口器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那团柔软，开始用力吮吸。

“啊……！”艾琳的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感觉太诡异了——痛，但又带着强烈的、扭曲的快感。蚂蟥的吮吸刺激着她的乳头，让她的乳房在它口中变形，乳肉从口器边缘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生下莉亚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催情黏液刺激了乳腺）被吸出来，混进蚂蟥的黏液里。

艾尔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硬物跳了一下。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可耻的兴奋。艾琳——那个总是威严、总是冷静的艾琳阿姨，现在被怪物侵犯着，乳房被吸吮，身体在扭动。她的脸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扭曲，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第三只蚂蟥吸附在她的左胸上。现在两只乳房都被占据了。两只黑色的、黏滑的生物趴在她胸前，大口吮吸着，身体随着吮吸的节奏一胀一缩。

艾琳想甩开它们。她用手去抓，去扯，但蚂蟥吸附得太紧。她只能用力晃动身体，晃动胸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蚂蟥的吸附下剧烈晃动，乳肉乱颤，乳尖在蚂蟥口器中不断被刺激。

乳浪翻滚。艾尔能清楚看见那对乳房在晃动时的每一个细节——乳肉的颤动，乳头的挺立，乳晕的收缩。汗水、黏液和水珠混在一起，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艾尔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里。他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开始套弄。动作很急，很用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艾琳，盯着她被蚂蟥侵犯的身体。

更多的蚂蟥围上来。

一只吸附在她的小腹上，开始往她肚脐里钻。一只吸附在她的大腿内侧，口器贴近她的阴部。还有几只爬到她背上，开始腐蚀她背后的布料。

艾琳的长袍彻底烂掉了。布料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但现在布满了黏液和潮红。乳房被两只蚂蟥吸得变形，乳肉从它们口器边缘挤出来，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腰腹和大腿上吸附着更多蚂蟥，像黑色的肿瘤。

最可怕的是下面。

一只蚂蟥找到了她的阴唇。它用口器顶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然后——钻了进去。

“不……！”艾琳尖叫，但声音已经哑了。她能感觉到那冰冷黏滑的东西挤进她体内，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直往深处钻。它的身体在蠕动，在往里挤。

然后是第二只。从后面。它找到她的后穴，同样钻了进去。

现在她前后都被进入了。蚂蟥的身体在体内蠕动，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爱液混着黏液从下体涌出，被蚂蟥贪婪地吸食。

艾尔套弄阴茎的动作更快了。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他看着艾琳被蚂蟥侵犯的每一个细节——乳房被吸吮，下体被插入，身体在痉挛。她的脸潮红，眼睛半闭，唾液从嘴角流下。

这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理智的弦绷紧到极限。

更多的蚂蟥在往她身上爬。有的在吸她手臂上的血，有的在啃她大腿上的肉，有的甚至想往她嘴里钻。

艾琳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她站在水潭里，水只到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手无力地垂着，头向后仰，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唾液混着黏液从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成了蚂蟥的盛宴。

胸前那两只蚂蟥吸得最凶。它们已经吸了很长时间，艾琳原本饱满挺翘的乳房，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乳肉被吸进它们口中，乳房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慢慢塌陷，皮肤变得松弛，布满皱纹。乳头被吸得红肿发紫，像两颗干瘪的葡萄。

艾尔到了临界点。

他看着艾琳干瘪的乳房，看着她被蚂蟥侵犯的身体，看着她濒死的表情。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冲上头顶。

“哈……哈啊……”他喘着粗气，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然后他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射在裤子里，温热黏稠。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死死盯着水潭里的艾琳，盯着她最后的样子。

射精的同时，艾琳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挣扎，是濒死的痉挛。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最后，胸前那两只蚂蟥终于松开了口器。

它们吸饱了。身体胀大了好几圈，黑色的表皮下能看见暗红色的、被消化了一半的血肉在蠕动。它们慢悠悠地爬开，沉进水里，消失了。

其他蚂蟥也陆续离开。它们得到了想要的——营养，还有那种甜腻的、催情的体液。

水潭里，只剩下艾琳。

或者说，艾琳的尸体。

她站在水里，水只到腰部。身体完全赤裸，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皮肤干瘪，布满皱纹和黏液。乳房彻底塌陷了，像两个空荡荡的皮袋垂在胸前，乳头干瘪发黑。腰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小腹凹陷，能看见骨盆的轮廓。大腿和手臂细得像柴棍。

她的脸上还保持着最后的表情——嘴巴微张，眼睛半闭，瞳孔空洞。金发湿漉漉地贴在干瘪的脸颊上。

水慢慢漫上来，淹过她的腰，淹过她的胸，淹过她的肩膀。

最后，她的头也沉了下去。

水面恢复平静。只剩下一些黑色的黏液漂浮着，还有几缕金色的头发，在水面上慢慢散开。

石墩上，艾尔还站着。

他手里的照明术早就熄灭了。黑暗笼罩了一切。

他裤子里还湿着，精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但他没感觉。他只是看着艾琳沉下去的地方，看着那几缕金色的头发，慢慢沉进黑暗里。

然后，他感觉到水在波动。

有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上来，爬上了石墩。

很多。

黏滑的，冰冷的，带着倒刺口器的东西。

它们围住了他。

艾尔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艾琳沉下去的地方，看着那几缕金色的头发，慢慢沉进黑暗里。

然后，第一只蚂蟥扑了上来。

口器张开。

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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