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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空之眼系列若木宫里情劫起,山下人间风波平——深空之眼羲和同人,第1小节

小说:深空之眼系列 2026-03-03 12:36 5hhhhh 8100 ℃

屋里有药味,也有香灰的味道。灯芯挑得不旺,光落在木地板上,一圈一圈。

我坐不稳。

背脊贴着柱子,汗顺着颈侧往下淌。胸口像压着热铁,呼吸一下一下往外砸,砸得我自己都觉得难堪。

骸能发作得太快了。

那东西不是单纯的痛。它往经脉里钻,烧得人浑身发热,头皮发紧,胃里也发空。更糟的是,它把人的念头拽得,很脏,很直接。明明还清醒,却清醒得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我努力把脑子往回拉,拉到任务,拉到任何能让我像个正常人的东西上。拉不住。

门被推开时,我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

“别过来。”我喘着气说,“我……不对劲。

羲和走进来,先把门掩上。她没急着靠近,转身去拨了拨灯。袖摆一收,衣料顺着她的腰线落下来,干净利落。她今天没挽得那么紧,几缕黑发垂在锁骨边,贴着皮肤,轻轻晃。

我只看了羲和一眼。

太好看了。不是刻意勾人的那种,是她站在那儿就会让人眼睛直了咽口水。衣襟系得规矩,却挡不住走动时布料贴过身体的弧度。光落在她腿侧,那一截白露得不多,偏偏最要命。越是想移开目光,越是不听使唤。

我看了一眼就移开,又很快看回去。

我不是圣人。我甚至不想装。

骸能把这点不安分放大了。

热从胸口往上涌,涌到眼睛里,涌到脑子里。我明知道不该盯,可越不该,越控制不住。手指扣紧木地板边缘,指节发白,我才没往前扑。

“别过来。”我喘着气说,“我不对劲。”

羲和停在我一步外,低头看我。

眼神不飘不躲,像早就把我的狼狈和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都看明白了。

“骸能入体。”她说,“还是特制的。”

我咬着牙:“你看得出来?”

“吾今日算卦。”她语气淡,如同陈述一件很日常的事,“卦里见火,见缠,见合,也见留。吾还当是情劫落在旁处,原来落在你身上。”

我被她这句话逼得更热。脑子里那点念头像被人当面掀开,我想躲都躲不开。

羲和没笑我。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怪吾。”她说,“你随我下山办事,出了这种东西,是吾护你不周。”

她走近半步。只是半步,我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那味道本该让人清醒,偏偏落在我现在这种状态里,更像火上浇了一点油。

我忍着发热,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离我远点。”

羲和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没笑我,也没训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

“你在想什么,吾看得见。”她说,“别装清白。”

我呼吸一乱,反而更狼狈。我想说我没有,我想说我还能忍。嘴硬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滚不出来。

羲和说道:“天通术可解此煞。”

她抬手从袖里摸出一张符,指尖一捻,符纸发出很轻的响声。她没立刻贴上来,而是先看着我。

“因为要救你。”她回得很快,“也因为对象是你,吾不嫌。”

她停了停,像把规矩先立好,免得两个人都乱。

“吾用天通术,借我身子,用气息替你把骸能逼出去。”她说,“这个法子好,不过得你会更难忍。你若不愿,吾立刻换别的路子。”

她的手落在我衣襟上。只是按住,没用力,却把我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定住了。

她声音压低,干净利落:

“你若不愿,就闭眼。”

“你若愿意,就看着吾。”

我盯着她,没闭眼。

我盯着她,盯得自己都觉得丢人。那不是单纯的欲,是被骸能拖着走的邪念,越压越狠。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一步会做什么,会把手伸到哪儿,会用什么力道把她按下去。那种预感让我发颤,也让我更想立刻发生。

羲和的脸离我更近了一点。

她抬手按住我的衣襟。把最后那句话丢出来,像一把刀,也像一条退路。

“你听清。”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干净利落。

“你若点头,吾就当你答应。你若不点头,吾立刻停。”

我胸口那团火烧得发疼,脑子却在这句话里忽然落地。

我点了头。

羲和这才俯身。

她靠近的瞬间,我先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药香,也不是香灰,是很干净的体香,像温水洗过的皮肤,带一点淡淡的花甜,又有一丝清冷的木质气息,贴得很近才会察觉。那味道不浓,却很要命,像把我最后那点自控轻轻一扯。

她的唇压下来时带着药香,带着干脆。

不是试探,是确认。

我理智那根弦在这一刻断得很响。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榻沿磕了一下,木头发出闷响。她没骂我,只在我肩上按了一下,压住我往下的力道,把我的节奏硬生生压慢。

我喘得更重,额头贴着她的颈侧,热得发烫。

她的手按在我背上。

“等等……”她在我耳边深吸一口气,睫毛微微颤抖。

“……都帮吾脱掉吧。”

……

……

……

事情还要追溯到三天前……

三天前我上山的时候,天还没彻底亮。

石阶一段接一段,潮气从林子里往外冒,鞋底踩上去发滑。我背着包,呼吸拉得很长,汗沿着脊背往下走。越往上,风越冷,心反而静一点。

若木宫在山腰偏上的位置。牌匾不新,字却很有劲。院里很干净,松针扫得利落,香炉里有余火,没冒烟,像刚有人添过香又不想张扬。

我抬手敲门。

门开得不快。

羲和站在门后,衣袖挽了一截,手上还沾着一点水。她看我一眼,没问我来做什么,先问一句很实在的:

“爬上来的?”她问。

我点头。

“累不累。”

我本来想说不累,话到嘴边又改了:“有点。”

她“嗯”了一声,把门让开。

“进来。”她说,“先喝口热的。”

她转身往里走,步子不急。

院里木桌、蒲团、药罐、符纸,还有一排晒着的草药。角落里有把扫帚靠着墙,扫帚柄磨得发亮。这里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摆设,但所有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上,看得出来有人长期住,且住得很讲究。

羲和把壶嘴一抬,给我倒了一盏温热的茶水。味道淡,喝下去却很顶,令人心胸舒畅。

我刚坐稳,才听见她接着说正事。

“山下近来不安。”她说,“有人借‘邪崇’做文章。你来得正好,吾正好缺一个帮手。”

她说“正好”时语气平,眼神却落在我身上,很认真。

我点头:“你安排。”

羲和看了我一眼,轻轻敲了敲桌沿。

“邪崇,多为人心作的。”

我没反驳。我来之前也看过资料,越看越觉得不像“真邪祟”,更像人为挑事。但这地方你不能一口咬死“都是假的”,民间信这个,处理不好反而坏事。

羲和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抬眼看我,语气不冷不热,倒像在提醒我别把人当傻子。

“你们那套方法能用。”她说,“但别上来就压人。这里的人,吃软不吃硬,也吃理。”

我点头:“所以才来找你。”

羲和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得意还是嫌麻烦。

“你找吾,算找对了。”她说,“但先说清楚。你来这儿,不许逞强,不许乱扛。你要是把自己弄伤了,吾还得替你收拾烂摊子。”

她说得像嫌我,但杯子又往我这边推了一点。

“再喝一口。”她补一句。

我低头喝了一口。热意顺着喉咙往下走,舒服得我差点叹气。

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发现羲和今天的衣带系得不紧,动作间衣料贴着腰又松开一点。她坐得端,背挺得直,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手臂,皮肤很白。明明是很规矩的穿法,却偏偏让人更难不去注意。

我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桌上的符纸。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出息。

羲和忽然开口:“你刚才走神了。”

我差点呛到:“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稳得很,不拆穿也不追着打。

“走神不丢人。”她说,“丢人的是不知收。”

我耳根一热,嘴硬没顶回去。因为她这句话不像训人,更像给我留了面子,也给我划了线。

她把话题拉回正事,干脆到不留空隙。

“你们说的那几起事,吾都听过。”她说,“昏倒的那几个,不是同一个时间,不是同一个地点。传黑影的那几个,口径却很统一。”

我抬头:“你怀疑有人统一编的?”

“怀疑?”羲和挑了一下眉,“吾不靠怀疑。靠人。”

她从案边抽出一本薄册,纸张旧,边角卷起。上面不是现代打印的东西,是她自己记的,字不算漂亮,但很清楚。谁家有病、谁家欠账、谁最近跟谁吵过,谁白天在哪儿卖货、夜里在哪儿喝酒,都写得明明白白。

我看了一眼,有点服气。

“你这……都记着?”我问。

“住这儿久了。”羲和说,“人来人往,谁真害怕,谁装害怕,一眼就看出来。”

她拿扇柄在册子上点了两处。

“这两个。”她说,“一个最爱起哄,一个最爱收钱。黑影的故事从他们嘴里出来,八成不干净。”

我把名字记下来,心里已经在盘怎么跟当地的巡卫配合,怎么不惊动对方把线抽出来。

羲和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带人来了吗?”

“没有”我说,“怕打扰你清净。”

“怕打扰?”羲和笑了一下,很淡,“你倒是会客气。”

她起身去拿了两张符,动作很快。符纸放到我面前,压得稳稳当当。

“明天一早,跟吾下山。”

我愣了一下:“你亲自下山?”

“要稳民心,要钓大鱼。”

她说得理所当然,我反而找不到反驳的口子。她确实是这里的“靠山”。她往那儿一站,村里的人就会听两句。

我点头:“行。你怎么安排?”

羲和终于露出一点“高人”的样子,但落点还是很生活,很实在。

“先去那几家昏倒的人家。”她说,“然后去集市。集市人多,消息也多。你把巡卫那边的联络给吾。”

我把联系方式写在纸上递过去。她扫一眼,随手塞进袖里。没掏手机,也没问我有没有信号。

“还有。”她看着我,语气忽然严一点,“自己要注意安全。不能太急。”

我一怔:“放心吧——”

“这事奇怪,你想急着查明情况”羲和打断我,“急是好事,也容易坏事。你要做成,就照吾的路子走。”

她说完,又把语气放软一点。

“你能听懂的,对吧?”

我沉默了一秒,点头:“听得懂。”

羲和“嗯”了一声,很是满意。

“那就定了。”她说,“你今天在这儿住。洗把脸,吃点东西。明天一早下山。”

我站起身,背包还没放下,就听见她又补一句。

“你住东厢。”她说,“夜里别乱跑。山里清净,清净也容易招东西。你要是睡不着,就来敲吾的门。”

我看着她,突然有点不知道该回什么。

把我从任务里捞出来,又把规矩立得明明白白。听起来不温柔,但处处都是照看。

我最后只憋出一句:“麻烦羲和了。”

羲和抬眼,神色淡淡。

“少说麻烦。”她说,“你来帮吾做事,吾也帮你。公平。”

她转身往后院走,袖摆一甩,风从廊下穿过去,带起一点药香和香灰味。我盯着她背影看了半秒,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可我也不得不承认,从这一刻开始,这趟虚恒就不只是任务了。

东厢房不算新,木头被岁月磨得温润。被褥干净,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窗纸透着一点灰白的天光,风从缝里钻进来,凉得人清醒。

我把包放下,按她说的去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脑子终于不那么吵。

回到廊下时,后院传来一点动静。不是人声,是锅铲碰到铁锅边缘的轻响,还有水被倒进灶里的声音。

我顺着廊走过去。

羲和在灶台前。袖摆依旧很长,但处理得利索,外层披帛被她往后拢了拢,不碍手。白色的衣料在火光里更显亮,领口的金边贴着颈侧,线条很干净。腰间那片红色裙摆压着一条深色束带,束带上挂着细碎的坠饰,随着她转身轻轻晃一下,发出很轻的响。

她拿菜、下锅、翻炒,节奏稳得很。

我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才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羲和回头看我一眼。

“会切菜吗?”她问。

“会。”

“那进来。”她说,“把那把刀擦干净。别拿湿手碰,抓好别掉了。”

我走过去擦刀。刀柄被人握得发亮,显然不是摆设。她把一篮子青菜递给我,又指了指角落的木桶。

“水在那儿。”她说,“洗干净。”

我低头洗菜。水冷得手指发麻,反倒更能把人从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拽出来。羲和在我旁边起锅,火苗舔着锅底,发出轻轻的噼啪声。

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不是药味,也不是香灰。更像刚洗过头发的清洁味道,干净,带一点柔软的甜。她靠近灶台时,那味道混着热气过来,我鼻尖一动,心口也跟着动一下。

我很快把这种反应压下去,继续洗菜。

羲和没看我,却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忽然开口:“你刚才在前院看什么看得很认真?”

我手一顿:“嗯。”

“认真是好事。”她说,“别认真过头。”

我抬眼看她。

她把锅铲在锅里一翻,声音平平:“你这种人,一认真就想硬来。想用最快的法子把事解决。但是在这里不吃这一套。你要做成,就得把人心也算进去。”

我点点头:“我知道。”

羲和侧过脸瞥我一眼,嘴角像是动了一下,又收回去。

“你知道最好。”她说,“你要是嘴上说知道,手上还乱来,吾会嫌你麻烦。”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今天已经嫌我好几次了。”

“嫌你,是对你负责。”羲和说得理直气壮,“不然吾为什么留你住东厢。”

留我住东厢。是她给我安排了一个“在她的地盘里能被她看见的位置”。

我咳了一声,低头继续把菜叶掰开洗干净。

锅里香味起来得很快。不是油腻的那种香,是清爽的菜香。她炒了一盘青菜,又煮了汤,汤里是豆腐和菌子,简单,但热气一冒出来,整个人都松了一截。

我把洗好的菜递过去。羲和接的时候手指从我手背边缘擦过,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那一下停顿。她没说什么,像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却莫名有点不自在。

“你在宫里也自己做饭?”我找了个话题。

“吾不做,谁做。”羲和说,“吾那徒儿好香辣,天天让她做,吾可受不了。”

我看她把锅盖盖上,动作稳得如同在做术法。她站在火光里,长发从肩后滑下来一截,落在胸前。那一瞬我视线又不听话地停了一下。

就一下。

我立刻移开,装作在看灶台边的柴火。

羲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干净利落:“看就看,别看呆了。”

我心里一紧。

我耳根有点热,硬着头皮回:“看什么,我没看。”

羲和“嗯”了一声,没拆穿。她把锅盖掀开,热气腾起来,她的脸在热气里一闪,眼神还是清明的。

“没走神就好。”她说,“那就把碗摆出来。两双。”

我立刻去拿碗。手忙脚乱倒不至于,但那一下被她压住的心虚,让我动作比平时快了点。

饭端上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若木宫里不吵,只有风过树梢的声音。她没点很亮的灯,只点了一盏,够照见彼此的脸。

羲和坐下后先给我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

“请。”

我听话喝了一口。汤很热,顺着喉咙往下走,胃里那点冷一下被压住。人也跟着安静了。

羲和自己吃得不多,筷子夹得很稳。她吃饭不快不慢,有节奏。

我忍不住问:“你每天都这么过?”

羲和抬眼:“你觉得吾该怎么过。”

我被噎了一下:“我以为你这种……不太管这些。”

“你以为吾是石头?”她反问,“石头都要晒太阳。”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很轻。那笑一出来,她身上那种“高人”味就少了点,多了点活气。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人其实并不难亲近。她只是不爱废话,也不爱装。

吃到一半,她忽然提起正事:“再说一遍。明天一早下山。先去那两家昏倒的人家,再去集市。”

“巡卫那边呢?”我问。

“你去谈。”她说,“你会说好话。吾不想说。”

我:“……”

羲和看我一眼:“怎么,不服?”

“服。”我立刻说,“我最会说人话。”

羲和甚是满意。她把筷子放下,指尖在桌面敲了两下。

“还有一条。”她说,“你明天在旁边看着,听着。你要做的是把‘人’捞出来,不是把自己冲上去。”

我点头:“明白。”

饭后我去洗碗。她没抢我的活,站在旁边把锅灶收拾了,动作快,收得干净。等我把最后一个碗放回去,回头看见她在廊下把披帛重新拢好,发带也系紧了。

她一边系一边说:“夜里风大。你回屋就睡。别乱想。”

我一愣:“我没乱想。”

羲和手一停,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点点淡淡的戏谑,转瞬又收回去。

“你有没有乱想,自己知道。”她说,“你要真睡不着,来敲门,吾给你一碗安神汤。比你自己硬扛强。”

我被她说得有点说不出话,只能嗯了一声。

她转身走了,又补一句。

“明天要早起。”她说,“别熬夜。”

我回到东厢,躺下时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累,反而有点兴奋。不是任务那种兴奋,是你身边有个人,把路给你铺好了,你只需要跟着她走的那种踏实。

窗外风吹过树,叶子摩擦,沙沙的。若木宫很安静。

静得我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站在灶台前的样子。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一点。

别乱想。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廊下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羲和在门外敲了两下。

“起来了没。”她说,“随吾下山。”

我应了一声,爬起来推门。

她站在廊下,衣饰已经整齐。白与红在灰蓝的晨色里更显干净,金边不张扬,却很有分量。长发束起,耳坠轻轻晃,整个人像被晨风洗过一遍,冷而清醒。

她看我一眼:“醒了没?”

“醒了。”我说。

“那走。”

她转身下阶,我跟上。山路在脚下延出去,晨雾很淡,空气冷得人精神一振。

到了山脚,镇子的烟火气一下扑上来。早点摊子冒着热气,油条下锅的声音噼啪响,人一多,话也多。谁家孩子夜里哭了,谁家屋顶漏了,连“黑影”昨晚在哪条巷子转过,都能被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下意识想掏出通讯,被羲和一眼瞥住。

“先别忙着联络。”她说,“你先看。”

她带我拐进一条不算宽的巷子,巷尾是第一家昏倒的人家。院门半掩着,里面有人在哭,哭得断断续续。

门口站着个巡卫,脸绷着,手里握着棍子,明显不想掺和。

我刚要上前,羲和先一步走过去。她没摆架子,抬手敲了敲门框。

“开门。”她说,“别哭了。再哭下去,人醒了也要被你哭回去。”

门里哭声停了一瞬,一个中年妇人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看到羲和,像抓到救命稻草,张口就要跪。

羲和伸手一拦,动作不重,硬把人抬住了。

“别跪。”她说,“跪吾没用。把人叫出来给吾看。”

那妇人愣着点头,转身就往里跑。巡卫看着这一幕,脸色松了一点:“羲和前辈,这事儿我们也……”

“你们也忙。”羲和打断他,“忙就站好。别让闲人进来添乱。”

巡卫被她一句话安排得明明白白,也没反驳,转头就去把围过来的几个好事者赶走了。

病人被扶出来时,脸色灰白,嘴唇发干,身上却出汗。人没醒,呼吸急促。

这不是装的。

羲和俯身看了看,抬手在对方额头上按了一下,指尖停了两息。她皱了下眉,很轻。

“不是邪祟闹的。”她说。

妇人急得发抖:“那是什么?我们家从不欠人不害人……”

“停停停。”羲和说,“先别闹。”

她从袖里取了张符,没贴在病人身上,反而贴在病人的枕巾上。符纸贴上去的瞬间,边缘轻轻一卷,有一点细微的焦味。

羲和的眼神冷了一点。

“这不是邪祟”她说,“有人把不干净的东西送进了人嘴里。”

妇人听不懂,嘴唇哆嗦:“是毒?”

“不是你想的那种。”羲和回得干脆,“你只要知道,有人借‘邪崇’的名头做坏事。你们家只是倒霉被选上了。”

她说完站直了身子,把话落到更实际的地方。

“今天别给他乱吃东西,”她说,“就小口喂清水。等吾回来。”

出了院子,我才低声问:“你刚才说‘东西’,是什么?”

羲和没直接答,她先看了看巷口那家卖香烛纸钱的小铺,又看了看巡卫的腰牌。

“你去找巡卫队长。”她说,“你就说,镇上有人借邪崇敛财,要他配合你们抓现行。给他好处,也给他台阶。”

“你呢?”我问。

“吾去集市。”羲和说,“那两个,不会只动一户。”

她说完就走,走得很干脆。

我看着她背影,心里那根弦不知怎么就紧了一下。她走在人群里,衣摆不张扬,却怎么都遮不住那股子干净又有分量的气势。有人看她一眼就自动让路,也有人想凑上来问两句,看到她的眼神又自己退了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找巡卫队长。

巡卫队长在茶馆二楼,正跟人打牌。见我上来,第一句话就带刺:“干什么的?”

“深空之眼的。”我亮了证件,没抬下巴,“不是来管你们的。来帮你们少背锅。”

他眯了眯眼:“背什么锅。”

我把话说得很实在:“镇上有人借‘邪崇’名头搞钱。你不管,最后上头问责,你要管。你管不好,还是你要背。我们要抓现行,你给人手,给个场面,功劳算你一份。”

巡卫队长盯着我看了两秒,没急着答,先把牌推开。

“羲和前辈呢?”他问。

“她已经下山了。”

巡卫队长笑了一声,笑里带点服气:“那行。你要我怎么配合。”

我把安排说了。两队人,一队明面巡逻压住人群,一队暗线盯几个关键人。还有一件事,我让他把最近收过“驱邪钱”的名单拿来,哪怕是口头也行。

巡卫队长骂了句脏话:“这帮人真敢。”

“敢不敢抓,看你。”我说。

他咬了咬牙:“抓。”

我们到集市时,太阳已经起来,人更多了。卖米的,卖布的,卖香烛的,摆摊算命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羲和就站在人堆边上。

她站在那儿,周围嘈杂都被她压住一截。

我走近,她先开口:“看左边那个卖符的和右边那个收钱的。”

我看过去。一个瘦高的男人在摊前拍桌子,跟人吵,说昨夜黑影又来了,想避灾就得买符。旁边还有个胖点的,笑眯眯收钱,手指翻得飞快。

我低声问:“怎么抓现行。”

羲和轻轻点了下我的袖口:“你让巡卫的人去买。买完不要走,站远点看。”

“就这?”我说。

“就这。”她说,“他们敢收钱,就敢干更大的。”

我很快安排。巡卫的暗线装作普通百姓,去买符,买完故意问一句:“你说的黑影,今晚还会来吗?”

卖符的眼神一闪,嘴硬:“看缘分。”

旁边收钱的却接话接得快:“来不来不好说。要真来了,你就到老庙后面那棵老槐树下,拿符一烧,保你平安。”

这句话一出,我和羲和对视了一眼。

老庙后面。老槐树。

那地方不该让普通人去。是他们“安排戏”的后台。

我压着嗓子:“今晚去。”

羲和“嗯”了一声,“啵”的一声拿出葫芦喝了一口,挡住她嘴角那一下淡淡的弧度。

“聪明。”她说。

羲和把这一整条线捋得很快很稳。她不是只会“驱邪”,她更是在做一个长期的维稳工作:谁在煽风点火,谁在趁乱捞钱,谁在装,谁在怕,她都摸得很准。

这才是她在这地方立得住的原因。

我们没急着在集市当场掀桌。白天人多,容易乱。我们让巡卫继续巡,压住“恐慌扩散”,同时放任那两个继续收钱,把他们引到更深的地方。

天黑后,老庙香火反而更旺。人怕的时候就爱拜,越拜越怕,越怕越拜。那两个趁机收钱,收得更快。

我绕到后墙,巡卫两队人已经就位,一队堵出口,一队埋在巷口。羲和就站在阴影边,在暗处也能看出是她。

我低声:“你站这么显眼?”

羲和看我一眼:“吾要的就是显眼。”

她要的是“压场”。只要她在,对方就会慌,就会露破绽。

果然,我们刚到老槐树下,就听见树后有人压低声音说话。

“今晚按老法子。”一个声音说,“把灰撒出去,人一乱,钱就好收。”

“那羲和呢?”另一个声音问,带点虚,“她下山了。”

“她下山又怎样。”第一个声音发狠,“她还能管到庙后?再说了,今晚这灰里掺了东西,她敢碰,就让她也难受。”

我眉头一皱。灰里掺了东西。

不是普通的灰。

我抬手示意巡卫准备收网。羲和没动,她站在阴影边,手指扣在剑柄上,眼神冰冷。

树后的人开始动。

一个小包被打开,灰白的粉末被风一吹,细细散开,像雾,一沾皮肤就发麻。闻到一点,喉咙也会发干。

我心里一跳。

这不是吓人的戏法,这是要害人。

巡卫冲上去时,对方显然有准备。卖符的那个猛地抬手一甩,又一把粉末泼出来,直接朝人群方向。后巷居然还有几个好事的跟来看热闹,被这一下泼到,立刻咳得厉害,有个孩子吓得哭起来。

我脑子一热,直接冲过去把那孩子往旁边一拽。

就是这一拽,我自己吸进了那股粉。

喉咙瞬间发烫,胸口像被火顶了一拳。不是疼,是一种又热又麻的冲撞。四肢一阵发虚,脑子却更清楚,清楚得吓人。

我强行压住反应,继续把人往外推。

“退后!”我冲巡卫吼,“别吸!”

巡卫队长骂了句脏话,拿湿布捂住口鼻,带人把那两个人按倒。卖符的还想挣扎,被一脚踹在膝窝,直接跪下去。

我们收网收得很快。证据也够。粉包、收钱的账、引导百姓去“后台”的口供,一样不缺。

事情到这一步,按理说该松口气了。

可我没有。

我站在老槐树下,手心全是汗。胸口那团热越来越大,烧得我呼吸乱。更糟糕的是,那热里夹着一股不该出现的躁,躁得我脑子发空,眼前反而更清晰。

羲和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夜风吹过,她离得近,那股干净的体香也更明显,清冷里带点甜,甜得人心烦意乱。

我下意识想退,脚却像钉在地上。

羲和抬眼看我,眼神一沉:“你吸进去了。”

“没事。”我硬撑,“我还能……”

“回若木宫。”她说,“现在。”

我咬牙:“这里还没收尾。”

“收尾交给他们。”羲和看向巡卫队长,声音不高,压得住场,“人带走,账封了,庙后清干净。谁敢再传黑影,你就把人带来找吾。”

巡卫队长立刻点头:“明白,前辈。”

羲和收回视线,重新看我。

“走。”她说。

我跟着她往山上走时,才发现自己脚步已经有点虚。夜路冷,风也冷,可我体内那团热一点没降。反而越走越往上冲,冲得我喘得厉害,脑子里全是乱念头。

那些念头不该有。

偏偏它们都指向一个人。

——走在我前面的羲和。

羲和的酥胸高耸,雪腿丰腴,独有的成熟曲线暴露无遗,傲人的长腿完全暴露在外,令人难以挪开目光。她走得稳,我却越看越不稳。心里那点不干净的欲,被那股骸能烧得发狠,发得我自己都怕。

我努力把视线移开,盯着石阶,一阶一阶数。数到后来,数不下去了。

我听见羲和在前面说了一句:“别数了。你再数,气更乱。”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数。”

羲和没回头,只回一句:“你脚步乱了。”

她说得太平静,反而让我更难堪。因为她什么都看得出来。

到了若木宫,门一关,夜风被挡在外头。我撑着廊柱喘了一口气,喉咙发干,背脊全是汗。热从胸口往上冲,冲到眼睛里,冲到脑子里。

我终于压不住,声音哑得不像话:“羲和……我不对劲。”

迷迷糊糊,跌跌撞撞,我闯进一间房。

然后……

——直到羲和进来。

——直到她跟我说那些话。

——直到她吻我。

她在我耳边深吸一口气,睫毛微微颤抖。

“……都帮吾脱掉吧。”

我像着了魔一样剥下羲和的上衣,抓住羲和的双手手腕,将其高高抬起,让雪白的胸腋拉伸出一抹诱人的曲线,如同一只发情的狼狗一般扑上去,开始反复舔舐微微透汗的肩膀和腋下,淡淡的腥甜混淆着奇妙的女人香就这样浸润了我的舌头,我感到舌头阵阵麻痒,顺着大片雪白的乳沟一路往下舔去,沿着乳房边缘的丝质布料,向下划出一道湿润的弧,直到那兜布旁,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吸吮。

许久没有触碰过这般极品的乳房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令羲和浑身起疙瘩,羞愤不已,但是又为了将我身体里的邪祟去除,只能任凭耳垂被温热的吐息吹得酥麻麻。

“……真有这么喜欢吗……果然还是凡夫俗子……贪得肉体……管理员……这种感觉……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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