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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空之眼系列若木宫里情劫起,山下人间风波平——深空之眼羲和同人,第2小节

小说:深空之眼系列 2026-03-03 12:36 5hhhhh 6590 ℃

她感到了胸襟被牙齿紧咬,她感到腋下被舌苔舔舐。

形状姣好的乳房自然铺开在肋骨可见的清丽胸侧,汗水辛甜。

虽是指尖揉捏撩拨,动作轻盈,却也阵阵颤栗微痒,吐着醇香的气息,回避着盲目霸道的索取,高挺的秀气鼻尖一再触到我的脸上,好似一丝丝美妙电流掠过。

回避总是短暂的,当酥酥融融的感觉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若木宫受人敬仰的师傅便也不再矜持,张开了明丽的秀腿,臀部也随着感觉不由自主地阵阵抬离地板,仿佛渴望迎接年轻男根的凶猛搅拌。

我持续缠绕湿吻着她的舌根,感觉舌根下温热的血液流淌,让一阵阵酥麻一直蔓延到后脑神经,模糊她仅存的清明神智。

饱胀的肉茎撑得坚如磐石,状态几乎是数年来短暂人生里最坚实完美的一次,羲和同样玉户黏闭,是不曾被进入过的处子之身。

“……哈啊,这骸能……还挺厉害……但是……还是入不了吾的法眼……”

“……快了,这骸能……给我出……啊啊……管理员道友你真的是……”

可是,在插入的一瞬间,以及随后每一寸的缓慢挺入,都伴随着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雪股颤动和酥人喘息。

光线被切割成一缕缕的丝线,温柔地洒落在羲和的胸部、腹部、背部。

明暗交替,宛若晨昏。

伴随着羲和整个身体焦躁起伏的,那温柔起伏的饱硕乳峰,侧脸滚烫动人的温度,还有些许紧张紧咬又微微张开的薄唇。

因为不敢发出怎样失态声音,羲和强忍着快感,意识被澎湃的性爱冲动所冲散,目光也变得如此朦胧。

她是若木宫的师傅,人们眼中无所不能的高人,却被年轻男人纵情挺腰,面对着面,唇吻着唇,干得双腿酥麻,灵魂颤栗。

“……还挺棘手!管理员……莫要忍耐……待吾施展天通术……马上就好了……呜噫噫噫!”

我坚决地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扛在肩膀上,从侧面位,狠狠贯入到羲和体内深处,羲和给自己变出来的身材固然完美无瑕。但独面对这个羞耻的体位,不得不报以哀怨的眼神。

那或许是她从未暴露出的浪荡体态。

“你这家伙……事后一定收拾你……啊啊……吾要向庚辰告你一状……”

抱着那条任何男人都会引以为傲的美腿,满满地捧握搓揉着那双傲人巨胸,我将两根手指伸入她不住喘息的口腔内,享受着香舌避无可避的顺从舔舐。

与此同时,深深插在羲和花底的两指也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湿润,像融化后的松脂一般黏稠温热在指腹蔓延开来。羲和呼吸困难,臀肉不断地痉挛、放松,嘴角因感官失控而控制不住溢流而出的口水,胴体泛出强烈的绯红,随着快感,不能自制地剧烈颤抖,只得一味煎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全身滚烫,汗出如浆。

玉体如酥的美丽师傅,沉醉在着刺激至极的官能享受中,清艳绝伦。快感蔓延到了大脑皮层,让她几度翻起白眼,整个人绷紧在原地。

“快……终于快要……出来了……哦哦……”

“给……给吾出来……破!……出来了——”

羲和忽然气机一断,身形一轻,逐渐变回平常时候的幼小体型。

我愣住了。

羲和娇小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一种近乎沉溺的姿态,脸颊绯红一片,像是熟透的蜜桃,眼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焦点,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纱,显得朦胧而诱人。

本体稚嫩清纯的小脸,此刻却写满了纯粹的、近乎无意识的欲望。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灼热的呼吸带着细微甜腻的喘息声从中溢出。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粉嫩的嘴角缓缓滑落,沿着小巧的下颌线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点暧昧的水痕。

我大脑清醒了少许。动作停了下来。

“哈啊……呼……这骸能……有点本领……天通术维形耗气,不过救你要紧。”

羲和趁着这停下的间隙大口缓气,呜咽矜持着,雪白的身子覆满薄汗。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底的罪恶感突然飙升,使得硬挺又粗大了几分。

“羲和……看来不让它彻底软下来邪祟根除不了……能帮帮我吗?”

“喂!你!”羲和再也忍不住,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但被顶到无力的身体又怎能做出有效的打击,毫无用处,只会显得这样更像调情。

我努力低下身子,同时伸手让羲和抬起头,强硬地亲吻上去,后者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幼小的身体哪里是青年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嘴唇,吮吸自己柔软的舌头。在这份亲吻当中慢慢放松。

我欣慰地看着她娇羞晕红的俏脸,手指越发熟练的开始抚弄起来,少女的臀股紧凑而富有弹性,羲和变小了之后减轻了体重,白皙的小腿悬在半空,小巧的足趾也似猫爪般蜷着,咬牙忍受我的试探与进入。

当那只诱人的小脚丫好不容易勾着我的膝盖处,却被仅进入了半截的肉杵轻轻顶耸地上下轻晃,玉腿也不住地大开大阖,仰头呻吟起来,甜美的嗓音腻如吟泣,显得无比绮旎淫艳。

我紧紧托住羲和的腰肢,让她不至于因为巨大的刺激而从怀中滑落,轻轻啜吻着她嘴角垂落的唾液,羲和的气息依旧悠悠断断,时不时伴以短促的鼻音。

羲和变小了之后,那未经开发的紧致穴道完全让我完全招架不住,我再也抑制不住满腹的欲望,滑过泥泞不堪的曲径,长驱破关,裹着少女的娇嫩柔润直没到底。

我很快便缴了械。巨量的白浊涌入窄小的穴道,瞬间灌满了她的肚子,使得小腹微微隆起。

羲和承受着强劲有力的喷击,她玉户窄小,直被射得衔指失神,牙齿不住地发颤。

多余的液体哗啦流下,沾满了羲和颤抖的双腿。

“哈……怎么感觉……你比之前和吾那副模样做的时候交的要快?”

她虚弱地笑着,汗水打湿了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此时的羲和的眼神也像是要恢复到正常成熟御姐形态。

“看什么你这厮……!”羲和有些羞赧地锤了一下我的胸口,“大概是你射出来时候,吾感觉体内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有可能只要继续做下去,又能慢慢恢复吾的那副模样……”

“所以说……”羲和微微分开双腿,晶莹的液体顺着重力滴落在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的小管理员上,她撇了撇嘴,“吾看你也没有满足吧……变态幼女控管理员?”

玲珑有致的瑶鼻,口吐仙纶似的檀口,只是只言片语,却让我又羞又恼。

来自龟头滑嫩的触感,听着空气中缠绵淫糜的水声,我的身躯又变得滚烫。

此时的羲和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只感觉天旋地转,随后便感觉到滚烫的硬挺强行进入了自己的穴口。

“呜啊!”她吃痛地喊出声来,但并没有什么作用,我将她又抱了起来,重力让硬挺更加方便地深入。

“恐惧”,这是她迷迷糊糊低下头看到管理员的还有三分之二的长度在外面时,内心唯一的感觉。

没有给任何插话的机会,我挺动腰肢,羲和双腿长度不够,也完全没有力气夹住漂泊者,在重力的作用下,胡乱地踢踏着,现在几乎像开了口的布娃娃一样,被我抓住细腰上下活动。

“哈……等下……不要……太粗暴了……额啊……”

“啊……变态……道友你真是变态!吾这身子会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流氓!人渣!变态!”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羲和竭尽所能地说着从未说过的污言秽语,可是每说一句,她都感觉下体更加鼓胀,动作也更加粗暴。

沉浸在这快感中,羲和能感觉到,管理员抱着她在房间里一边走动,一边不间断地活动着。

随后管理员抓住羲和的腰,转动着让她背朝自己,硬挺在穴道旋转的触感让她抽搐着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随着再一次夹紧,再也终于忍受不住,死死地深入,几乎让羲和产生了身体被顶穿的错觉。

紧随而来的滚烫浊白更是烧断了她的神经,她喊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胡言乱语,达到了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

在不知道的走神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量产生了变化,努力看去,羲和已经恢复了那副成熟诱人的御姐模样,除了香汗淋漓的身体,和隆起的满是精华的小腹。

暴力抽送百余次,早已分不清彼此的形状。

只觉肉体完全和羲和交融在了一起,性器的形状再也没有轮廓,唯有激情的韵律还在一阵一阵贯穿着神经,胯部一次次撞击在红肿如蜜桃的饱满臀股上,声声入肉,啪啪作响,刺激着脑垂体不断分泌催情的激素。

……

……

……

等我再能坐稳的时候,屋里已经安静下来。

羲和把葫芦递到我唇边:“喝一口。”

我抿了一点,甜气和凉意一起下去,喉咙终于不那么烧。她的神色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什么都发生过。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视线总往她那边飘。

羲和头也没抬,先开口。

“你很喜欢吾这副成熟样貌。”

我差点呛住。

“你每回看见,眼神都慢半拍。”她说,“装什么。”

我耳根发热,干脆不说话。

羲和这才抬眼看我,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吾知道你爱看。”她说,“你看得出神,看得发愣,挺好玩。”

我想顶一句,她先把话截断。

“吾本就不爱遮遮掩掩。”

“吾也不讨厌你看。你爱看,吾便给你看。省得你心猿意马。”

我问道:“羲和你觉得有趣?”

“有趣。”羲和答得很干脆,“你看呆了的时候,最老实。”

羲和看我一眼,落下一句很短的评语。

“不过呢,你这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她说完就起身,衣服一拢,把我从余温里拽回现实。

“回房歇歇。”她说,“天一亮,还有后续要收。别误事。”

事情抓到了,人也抓到了。

我却知道,真正难的那一关,才刚开始。

第三天的天亮得很早。

昨夜那一场折腾,把镇上最凶的风声压下去一半。老庙前的石阶还带着夜里的潮气,巡卫押人出来时,围观的人已经站了两层。有人攥着香,有人攥着纸钱,也有人攥着一肚子不安,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问谁。

羲和就站在庙门外。

她没摆什么架子,衣饰也收得利落。长阳剑,剑鞘垂在身侧,安安静静。

人群里有个老人先开口:“前辈……这事到底算不算邪崇?”

羲和点了下头,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

“不是。”她说,“是人借名头吓人。”

她停了一下。

“人怕,是正常的。”她说,“但怕归怕,别把命交给骗子。”

有人小声问:“那以后还会不会再来?”

羲和看了那人一眼,语气平稳。

“会不会再来,看人。”她说,“人我已经让巡防带走。钱也会封。你们各家该补的补,该退的退。有人敢再拿这套骗你们,来若木宫找吾。”

她说“找吾”时,脸色甚至还算温和。不是凶,是很笃定。那种笃定比骂人更管用。

人群里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多谢前辈”。羲和没接那句谢,只抬手示意他们散开。

“回去吧。”她说,“该做饭做饭,该睡觉睡觉。日子要过。”

巡卫队长在旁边连声应下,带人把现场收拾干净。该封的封,该登记的登记。我把最后一份交接做完,才往山上返。

回到若木宫时天色已经暗了。

羲和在灶台前,跟前一晚一样。锅里翻着热气。羲和袖摆挽起,披帛收在臂侧,动作利落。她把菜起锅,盛盘,端上桌。没有多余花样,就是几道家常的热菜。

我刚坐下,她忽然把那只葫芦拿出来,晃了晃。

“庆功。”她说。

我看了一眼:“你也喝酒?”

羲和抬眼,语气淡淡的:“吾不喝。”

她把葫芦口一拧,倒出来的是淡淡的蜜水,清亮,带一点花香。她把碗推到我面前。

“以蜜代酒。”她说,“喝一口,图个喜。”

我端起碗抿了一口。甜味很轻,落到胃里很舒服。也就是这口甜,让我更难装作无事。

“喝。”她说,“庆个功。”

昨夜的事我没提。她也没提。

可不提不等于没有。你越不提,越绕不过去。尤其是她在我面前这么自然,好像那一夜只是她处理了一个麻烦,顺便把我从麻烦里捞出来。

羲和坐在我对面,筷子夹得不快不慢。她吃得不多,却吃得很认真。吃到一半,她忽然问:

“你明天走?”

我点头:“要回去交差。”

羲和“嗯”了一声,没立刻接话。她把筷子放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两息。

“你这两天做事,分寸不差。”她说,“也肯扛,也肯听。”

我喉咙发紧:“你突然夸我,我有点不习惯。”

“那就习惯。”羲和回得很干脆。

“吾想留你。”她说。

我手指一紧,蜜水的碗沿被我捏得发热。

“留我做什么。”我问,声音比我自己想的还低。

羲和看着我,眼神很直。

“吾一人过了很久。”她开口,语气还是平的,“逢凶则除之,静好便散着过。日子也能过下去。虽然收了个吵吵闹闹的徒儿,但……”

她顿了顿,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像把心里那点不安也敲散。

“只是久了,便知道那不是‘够’,只是‘习惯’。”

我没说话,只看着她。

羲和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想把那段不合时宜的心软硬生生按住,又终于承认它不该再按。

“昨夜那一下,吾原可以当成劫数。”她说,“劫过去,便各自归位。你回你的四方院,吾守我的若木宫。”

她说到这里,声音稍微低了一点,几乎像自言自语,却又字字清楚。

“可吾忽然不想。”她说。

那三个字不重,却很沉。

像一个人走了太久的路,终于决定停下,回头把同伴叫上。

她抬眼看我,眼底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很稳的认真。

“做道侣也好,做伴也好。”她说,“你自己选。”

我张了张嘴,本能想搬出一堆理由。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吞回去。

“别吓着了。吾没要绑你。”

“道侣在吾这儿,不是锁链。”

“是结伴。”

“同路的时候,背后交给彼此。该出剑就出剑,该收剑就收剑。”

“散的时候,各走各的,不缠,不拖,不拿情分当把柄。”

我看着她:“听起来很潇洒。”

羲和轻轻嗤了一声:“潇洒归潇洒,也要一句准话。”

“什么准话。”我问。

她盯着我。

“你愿意与我同路。”

“吾没要你一直待。”羲和看着我,“吾只问你愿不愿意。”

羲和像是看穿了我的犹豫,给我退路,也给自己留体面。

“你若不愿,吾便当没说。”她说。

我没退。我往前挪了一点,呼吸乱了一下。

羲和看着我,眼神一点点亮起来。她抬手按住我的手,动作不重,却把我整个人钉住。

她声音压低,干净利落:

“你若点头,吾就当你答应。”

“你若不点头,吾立刻停。”

屋里很安静。灶火在旁边轻轻响,像在提醒我时间还在走。

我点了头。

羲和这才笑了一下,很短。她平时不怎么笑,这一下反而像是忍了很久。

她靠近,吻上来。

这次没有救急的狼狈,没有被迫的热。只有她的手掌稳稳按在我背上,把我往她那边带。

只是她想要,我也想要。

我伸手把她抱紧,额头抵在她肩上,喘了一口气。

羲和在我耳边说:“庆功。”

我笑了一声:“你这庆功方式挺不正经。”

“吾本就不爱装正经。”她回道,“你也少装。你这几天的眼神看吾可谈不上正经……”

我没再说话。

两人衣衫尽褪。

柔软的嘴唇顺从着青年的霸道,和我们沉溺于情色的那个夜晚一样。

抚摸着胸膛,剥开衣衫,一路向南。

最终,她的嘴唇停驻在我的龟头,温柔地环绕了一圈后,前前后后地舔舐起来。

一股酥爽的快感从下体升起,我深吸一口冷气,竭尽所能放松紧绷的脊椎,感受着羲和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柔润香舌。

赤裸白皙的修长玉腿在青年鼻尖掀起香风,宛如白玉笼罩莹润宝光。羲和移动间不经意扭起的腰胯与滚圆肉臀,让我猛地吞了口口水。

“唔呣……唔呣……哈啊……呲溜呲溜~”

我坐在椅子上,享受地把手放在胯下,看着这位丰腴美人跪坐在自己身前,为自己进行侍奉。我闭上眼睛,按住羲和的头发,一点点往下压去,只感觉到灼热的男根慢慢被一个温暖粘湿的热水袋裹住,传来阵阵惊为天人的绵软与柔长,不由得叫我双股打颤,大脑一下子无法思考了,只能捧着羲和的脸庞,让手指迷失在发丝间,一下又一下笨拙地挺进,一次又一次感受着触电般的酥麻,一阵阵顺着尾椎骨顺流而上,直冲得天灵盖一阵飘飘欲仙。

羲和的唇舌是那么多情而柔腻,带来了成倍浓厚舒畅的快感。

热腾腾的肉棒猛地膨胀起来,像个野蛮的强盗般一次次凌辱着那醇香的花园。

直到此时,我才发觉羲和的眼眸闪闪动人,满溢柔情,随着我另一只手在她裙下的抚弄和研磨缓慢,令人尊敬的若木宫师傅竟然也情难自禁地摇动着丰满的臀部,沉溺于肉欲中,就这么痴痴地,她一边包容着我的深喉抽插,一边与我久久对望。

我突然猛地往前一顶!

羲和的喉舌一下子被剧烈压迫了,上颚霎时间被顶住,已经饱胀地犹如鸡蛋般大小的棒头就这么直直地顺着嗓子眼深深地滑入了食道,带来无法言喻的深深销魂。我爽地不能自己,一手掐住了羲和的脖子,像捧着一只极品飞机杯一般,连续十几次冲刺,将精液凶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注入她温暖的肠胃里。

羲和双手捧起自己硕大滚圆的雪白玉乳,夹住青年的肉棒。小手从乳房外侧稍稍用力,两团饱满乳球便朝中间挤压,柔软乳肉如水般包裹棒身,形成压力恰到好处的乳穴。

在这乳交与口交的双重攻势下,我很快把持不住,在羲和口中喷射出大量滚烫浓精。

宛如洪流般的精液让她吞咽不及,大部分从喉咙倒流回口腔,顺着鲜艳唇角滴落,正好落在她肥软丰满的乳球上。

“咳咳!咳咳咳咳!射的也太……咳咳!多了!”

羲和激烈咳嗽,颤抖着起身,叫我那依然肿胀的阳具抽出她的嗓子,那一瞬间用手堵住嘴巴,不让我们混合成泡沫状的精浆与唾液大量溢出。喉咙满是如果冻般浓稠的精种。她努力全部吞咽下去,以免留下痕迹。

“呼……舒服了。羲和师傅的技术怎么长进如此之快~”

我调笑道。

羲和羞恼地瞪了一眼,可现在全身赤裸的模样毫无威慑力,反而被我抓住胳膊拉起,扑进怀里。

我胯下肉棒依旧坚挺,直直抵在羲和股间。

“早就很想这么做了,那么接下来,就拜托师傅咯~”

“你啊,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可惜就是个好色之徒……”

“唉,谁让你是吾的选中的道侣呢,处理你的性欲也是吾的本分之一。”

我右手伸到羲和胸前,在挺立的乳尖上用力一捏。

“唔嗯!”

羲和惊呼一声,立刻意识到失态,强装镇定,嗔怪:

“你这呆子,就真有这么喜欢这对赘肉吗。”

“当然~喜欢的还不止这个”

我抱住羲和肉臀,龟头摩挲找到穴口,腰身猛地一顶——

“哦哦哦!?——”

淫水泛滥的肉穴轻而易举被贯穿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仅仅一记突刺,羲和的穴壁就痉挛绞紧,子宫凹陷包裹龟头,淫水噗呲喷涌。

“哈啊……哈啊……插得,好深!一进来就……这么激烈……”

她双手搂住青年后背,双腿夹紧对方腰身,反弓腰肢,顺着对方节奏上下套弄。

“噗嗤噗嗤噗嗤!!”

赤色肉龙在雌穴里飞速进出,淫肉褶皱收缩,分泌爱液润滑,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猛。

“这么舒服吗?从刚才开始羲和师傅的小穴就抽搐个不停。”

我臂弯牢牢抱住羲和,光是感受到青年火热宽厚的胸膛,羲和小穴近乎谄媚地吸附棒身,蜜肉蠕动挤压。

“……才不……明明邪祟已除……只是稍微大了些……慢点,慢点管理员……我还没施展天通术……马上就要去了……噫!”

可当管理员抓住羲和肥臀,像使用飞机杯般猛烈撞击,肉棒疯狂顶撞子宫时,汹涌快感瞬间淹没意识,羲和只得放声浪叫求饶。

听着美人妩媚呻吟,男人满意点头,下身如炮机般狂抽猛送,直顶得少女在半空上下晃动,丰腴双乳激烈弹跳,浓郁奶香钻入青年脑海。

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羲和弹动的左乳。

“嗯?……羲和你这变大了的姿态也有乳汁吗?”

“吾肯定会有……胸部……不行!哈啊……!!”

双重刺激下,羲和接连高潮,在越发激烈的大力肏干中,意识如置云端,胡言乱语,只能高亢浪叫,四肢如八爪鱼缠住青年,与平日形象判若两人。

“肏的吾脑袋都要坏掉了……管理员,慢些!”

羲和赤裸娇躯趴在柔软毯子上,向后高高翘起屁股,双腿大岔,露出被撑得滚圆饱满的蜜穴与后庭,里面溢满白浆,仿佛随时喷涌。

表情彻底崩坏,媚眼翻白,樱唇张开吐舌,俏脸潮红,不时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渐渐地,我意识到这样师傅,只会无限滋润我的根身,绝不会叫我轻易缴械射精,便怀着巨大的惊叹和满足,尝试起九浅一深的姿势,更缓慢而绵长地品尝这幅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胴体。

……

……

……

我醒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动静。

窗纸透着浅浅的天光,风从廊下穿过去,带着山里的冷。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像羲和一贯的作风,早起做事不拖沓。

我推门出去,晨风冷,吹得人彻底清醒。

羲和在院中练剑。

长阳剑出鞘一寸又回鞘,动作干净,收得利落。她看见我出来,没停剑,只抬眼问一句:

“醒了?”

“醒了。”我说。

她收剑入鞘,走到石桌旁,把一盏温热的茶放到我面前。

“早上起来喝口热水。”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暖意往下走。羲和坐到我对面,手指搭在剑鞘上,语气平平:

“要回去交差,就回去。”

我一愣,没想到她答得这么干脆。

羲和看着我,补一句,落得更重:

“但你记着。”她说,“你在吾这……可是点过头的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没想赖。”

羲和眼神微动,感觉嫌我话多,又懒得跟我绕。

“吾也没怕你赖。”她说,“吾只是要你明白,你不是临时起意。你是想清楚了才点头的。”

“你这人确实不错,吾才留。懂不懂。”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懂懂懂。”

她说,“你回去做你的事。做完回来。”

她说“回来”时,语气还是平的,却把人牢牢拽住。

我放下茶盏,看着她:“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回来?”

羲和抬眼,没着急回答。

片刻后,她把视线移开,落到院里那截晨光上,声音仍旧不高,却有种把日子说穿的坦然。

“吾一人度了不少岁月,逢凶则欣然除之,静好则闲散度日。”

“如今倒想要寻个良伴。兴起时云游山水,揽晨霞而齐孤鹜;兴尽后搭一草庐,伺弄点瓜果鸡黍,换个三杯两盏……”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又看回我,抬了抬下巴。

眼神没有逼迫,也没有讨要。

“等那些要事了却……”

话音落下,她起身。

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你得空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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