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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如刀同人续(19 - 20)(AI辅助)【字数:11140】

小说:ostmond 2026-06-05 09:42 5hhhhh 6790 ℃


发表于:5h小说(5hhhhh.vip)
作者:ostmond
是否首发:否



第19章 电话调教

视频到这里就突然黑屏了,只有一段文字出现:

PE成功

Performance Exhibitionism
含义为:“表演性暴露冲动”
——指某些人无法通过正常的私密性交获得情绪满足,
——只有在“被看见”、“被展示”、“被他者观看的刺激”下才能获得高潮。

制作人:死而无憾的王授军

我盯着屏幕,胃里翻腾着某种恶心的东西,指尖在鼠标上悬了很久,才慢慢挪开。

偌大的办公区里一片死寂。

摄影师是谁?王浩?杨桃子?

我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王浩的私人影展。

我曾在那里见过林茜的身体,或者更准确地说,见过她的“投影”——

几幅画,光影模糊,模特的脸被刻意遮挡,但背景中的摆设、窗帘、衣物的质感……

那些细节,和我曾偷窥到的林茜偷情场景,一模一样。当时,我只是觉得恶心,觉得这个疯子在偷窥、在想象,甚至在艺术化地篡改现实。但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王浩并不是“篡改”现实,他是在“记录”现实。

那场影展里出现的画面,或许根本不是什么“灵感”——而是他亲手拍下、然后在画布上重现的东西。那次,他到底是摄影师,还是导演?

也许不是他?王授军明明跟林茜说过,他儿子跟他关系不好,连孙子都不给他看。

那摄影师是小龚?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背后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小龚见过林茜的脸,他认识她,他甚至知道她是小张的教会女神。我想起来那天听到他和小张的对话:“

‘现在的女人啊,真他妈太不要脸了,又当又立……’门外小龚的声音突然传过来,粗俗得刺耳。

‘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小张低声反驳,语气弱得像是被风吹散。

小龚嗤之以鼻:‘你不会说的是你那个教会的女神吧?我跟你说,保不定越是这样的,其实内心就越骚。’


他可能只是还不知道林茜是我的妻子。

我不能打草惊蛇。

既然我已经可以随时访问小龚的秘密,那我就该继续监视,获取我以前不可能接触到的东西。这一次,我不会只是被迫观看,我要窥探那些窥探我的人。

手机振了一下,我拿起来,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指尖,短信内容简短而直接:“无法远程解锁,建议把手机寄给我。”

屏幕的光影在夜色里闪烁,我盯着这条信息,眉头微微皱起。杨桃子的手机,现在还安静地躺在我的抽屉里,里面可能藏着什么?是王浩的计划?是他和林茜之间的秘密?还是某段更不堪的视频?

寄出去,就意味着短时间内我无法掌控这块重要的证据。不寄出去,就意味着它始终是一个死锁的谜团。

——今晚太多事情需要理清,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我收起手机,迈步走向地下停车场。
回到家时,已经是九点多了。

客厅的灯光温暖柔和,艾沫沫正半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怀孕后的她少了几分锋芒,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我点点头,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扯松了领口的扣子,缓步坐下。

“吃过了吗?”她问。

“没胃口。”

艾沫沫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哑:“工作上的事。”

艾沫沫没再追问,而是转了个话题:“林茜刚刚发消息,说在加班,应该快到了。”

我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她加班?”

“是啊。”她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刚才发消息的时候,应该刚下班。”

不到十分钟,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玄关的灯亮起,伴随着高跟鞋轻轻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林茜推门而入,外套搭在手腕上,里面的白色衬衫微微松开了两颗扣子,领口的布料有一道不太均匀的折痕,像是被粗暴地扯过又随意整理回去。

她的半身裙仍旧端正地裹在身上,但裙摆的褶皱比平时更凌乱,边缘甚至还有一道隐约的指痕印,像是有人曾用力地攥住,在她扭动时留下了印记。

她抬起腿换鞋,我看见她的丝袜轻微起毛,在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破损痕迹,像是被指尖勾到,或者被牙齿不小心刮破了一点点。

脱下鞋,精致的脚踝从鞋口滑出,裸足踩在地面上时,能看见脚腕处有一道淡红色的勒痕。那是高跟鞋的束缚,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高跟鞋鞋头微微沾了一点污渍,鞋跟的一侧有轻微的刮痕,像是在某个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过,甚至可能是被踢掉,又匆忙捡起穿回去的痕迹。

但她依旧神色自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见我时,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一些,眉眼间带着一丝疲倦,却又有种难以察觉的满足感。

“你还没睡?”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理所当然地靠了靠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顺势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指,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像是无意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掌心。

林茜歪了歪头,像是察觉到我的沉默,目光轻柔地看着我:“怎么了?”

“……有点累。”我低声道,手指仍旧若有似无地握着她的手腕,感受着她的脉搏平稳跳动。

“累就早点休息。”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心。她伸手替我捏了捏肩膀,眉眼间带着一丝心疼:“最近事情多吗?”

她从不会对我冷淡,她习惯了我的回避,也习惯了我的沉默,但她会主动靠近,用她自己的方式去拉近距离。她轻轻地蹭了蹭我的侧脸,嗓音柔软而温和:“不管怎么样,我都在的。”

我偏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捋了捋她的头发,动作轻缓,手指滑过她的耳后,微微用力,让她稍稍偏过脸。

林茜眨了眨眼,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嗯?”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想在她的脸上吻一下,可就在我的唇快要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自然地偏开了一点,巧妙地避开了我的动作。

动作很轻微,不明显,甚至不像刻意回避,而更像是随意的调整姿势。

我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味道。一丝残留的气味,从她的唇齿间透出,被香水掩盖,又被时间稀释,可我还是嗅到了,是她平时常用的香水味,但在这股熟悉的香调之下,隐隐掺杂着另一种若有似无的腥涩感,极淡,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可一旦察觉,就像细针一样扎进了脑海。不确定,但无法忽视。

所以,她今晚真的只是加班吗?

她忽然靠得更近了一些,唇沿着我的下颌轻轻滑过,在我的脖子上落下一道温热的吻。她的吻比以往更缠绵,带着一点潮湿的温度,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碾过我的皮肤,甚至微微张开,轻轻地用齿尖触碰了一下。她很少这样。也许在补救刚才的躲避?

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一点,手掌轻轻扣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偏头,让她的吻可以更深一点。

她顺势更贴近了一些,然后,我嗅到了那抹淡淡的腥涩气息,从她的嘴里透出来,和她的香水混杂在一起。

我收回目光,唇角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弧度,声音低沉:“你今天忙什么?”

“内衣城促销策划案的后期调整。”她靠着我,声音带着一点点倦意,但依旧平稳,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没有撒谎。至少,表面上没有。

我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抬手替她揉了揉后颈:“早点洗漱吧,别太累了。”

林茜靠在我肩上蹭了一下。

我轻轻笑了笑,让她靠得更近了一点。

夜色沉静,窗外的灯光倒映在玻璃上,浮现出暧昧的光影。

她以为她藏得很好,可她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她的影子里,看得比她想象得更清楚。

林茜的唇从我的脖颈滑开,温热的呼吸还留在肌肤上,她的手掌顺势在我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似乎是安抚,又似乎是某种无声的占有。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感受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贴上了我的另一边肩膀,从侧后方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我偏头,正对上艾沫沫微微嘟起的嘴唇。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满,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喝了点酒。

“你们两个……真是腻死人了。”她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哼了一声,然后整个身体顺势凑了过来,双手直接环住了我的腰,像只不甘寂寞的猫,黏黏糊糊地钻进了我们的亲密氛围里。

她的怀孕让她的身体比以往更柔软了一些,此刻她整个侧身靠在我怀里,微微仰着头,嘴唇离我很近,带着点吃味的意味。

林茜原本已经站起来准备去洗漱,见状,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了艾沫沫一眼:“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艾沫沫嘴硬地小声嘀咕,脸颊却更红了几分。

林茜弯下腰,在我唇角轻轻点了一下,像是故意在艾沫沫面前示威,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身走向浴室。

她走后,艾沫沫终于忍不住,在我胸口狠狠地蹭了一下,像是在发泄刚才的嫉妒,又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她总是这样。”艾沫沫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仰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语气带着一丝紧张的期待,“那个……”

她咬了咬唇,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医生说……我的胎孕已经稳了。”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袖,声音越来越轻,“所以……又可以适度行一些……”

夜色沉静,卧室里只剩下艾沫沫轻微的喘息声,带着一点克制后的温软。她的手指轻轻扣着我的手腕,眼神有些迷离,睫毛颤了颤,像是等待,又像是试探。

可就在此刻,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浴室那盏亮了太久的灯光。

林茜进去后,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超出她平时洗漱的时间。

我原本只是随意地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习惯性地瞥了一眼浴室门口,可门缝下的灯光一直没有熄灭,水声也断断续续地响着,像是有人在里面发呆,又或者——她需要更长的时间去冲刷掉某些痕迹。我走过洗衣机旁,那里空荡荡的,里面没有她换下的衣物。

她进去前,身上带着一天的疲惫,可她的外衣已经凌乱,衬衫的折痕太过明显,丝袜有轻微的破损,高跟鞋鞋面上甚至还残留着细微的污渍……但浴室里,却没有她脱下的内衣。

我没有特意去翻找,但这份“不在场”的痕迹,反而比她留下任何东西更具意味。

“你在想什么?”艾沫沫的声音轻轻响起,把我的思绪从浴室的灯光中拉回。

我垂下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发现她正仰着头,带着一点疑惑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是我不够诱人,还是你太累了?”她微微咬着唇,带着点不满地哼了一声,手指轻轻地在我胸口推了一下。

我回神,低笑了一下,伸手把她的手握住,用唇去回应她的期待,把所有关于林茜的思绪暂时压回心底。

她轻轻地颤了一下,手掌在我的背上扣紧,像是终于等到了久违的温存。

林茜依旧没有加入。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但她的身影没有出现,她的步伐也没有靠近这间房间。

她已经很久没有加入我们叁人游戏了。

可无论如何,这一夜,我都没有等到她走进这间卧室。

怀里的艾沫沫柔软温暖,她的指尖在我的肩胛骨上缓缓滑动,带着她的渴望与信任,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此刻的温存里。

夜色无声地包裹着我们,沉溺在这场缠绵之中。

第二天早上,我被阳台传来的低语声吵醒。阳光刚刚透过窗帘,洒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清新的味道。我揉了揉眼睛,隐约听见林茜在低声说话。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样真的不行……”

我顿时警觉起来,微微睁大眼睛,心跳不由得加速。那声音像是林茜的,但语气和内容让我感到不对劲。

艾沫沫因为昨夜缠绵后的满足,还在沉沉的梦乡里,呼吸均匀而安稳。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踩着地板的声音几乎没有发出,悄悄走向卧室的门口。
站在门后,我竭力去听她在说什么。林茜的语气比平时要冷静许多,甚至有些压抑,似乎在忍耐某种情绪的爆发。我屏住呼吸,贴近门缝,阳台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夹杂着她低沉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沙哑又猥琐,像指甲刮过玻璃,但隔着阳台门我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有断断续续的单词:“……舔……粗啊?”他停顿,等她回答。

林茜冷笑一声,嗓音尖锐:“你再胡说我挂了!”她的手攥着栏杆,指节发白,像在强撑怒意。

男人哼哼:“硬……烫……?”他故意拖长音,等她回答。

她猛地低吼:“滚!”嗓音抖了一下,手指敲栏杆,羞愤像要炸开。

“……啥味道啊?”他语气下流,继续逼她。

林茜喘了一口气,怒道:“你有完没完?”声音拔高,像被羞辱得无地自容。

男人冷笑:“你老公……”他停了停,声音更贱:“快说,……我的时候……?”

我胃里一缩,像被冰水泼透,心跳停了一拍。林茜沉默,呼吸急促,低声道:“……你闭嘴!”怒火未消,却透着一丝慌乱。

“……房被我……?”他步步紧逼。

她身子一僵,低声挤出:“……舒服。”声音细得像针尖,羞愤中带着屈服。

“……咬……硬了……?”他舔了舔嘴唇,等她答。

林茜咬牙,语气抖了一下:“……硬了,像被针扎。”她低头,额抵栏杆,像压不住屈辱。

“……进去……,涨……?”他笑得猖狂。

她猛地喘气,低声道:“……涨得发烫。”每个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恨意。

“……戳……颈,疼……?”他不放过她。

林茜喉咙一哽,低声承认:“……疼,像被顶穿了。”嗓音发紧,羞耻烧得她喘不过气。

“……潮……,……吗?”他黏腻地追问。

她攥拳,指节咯咯响,低吼:“……舒服得晕乎乎。”羞愤让她声音颤抖,像要崩溃。

“……喷,水……?”他得意地哼哼。

林茜猛地抬头,喘息急促,低声道:“……喷了,流了一腿。”她像被撕开了防线。

“……射,爽……?”他步步紧逼,等她回。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低声挤出:“……爽得发麻。”她的手抖了一下,像被言语勾起了感觉。

男人贱笑:“……跪……,舌头……,水流…… ……骑……,腰……,抖……,……快点。……插到……水,内……夹……——……滋味……?”

林茜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手指攥着睡裙,另一只手不自觉伸到腿间,轻轻摩擦了一下。羞愤让她低吼:“你满意了?”

可她的腿开始夹紧,像压不住那股热意。不一会儿,我听见细微的水声,她裙摆下淌出一道晶莹的水线,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阳台地板上。

她猛地咬住唇,低声道:“别再提他,我什么都说了。”语气里羞耻未消,却夹着屈服的恳求。

男人在电话里哈哈大笑:“……为了你……,……真听话……照片……多湿……满腿……”

林茜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攥着睡裙,指节发白,低声道:“你疯了?”她的语气抖了一下,像羞愤烧到了顶点,却夹着不敢置信。

男人冷笑,停顿,语气更贱:“快点……我等……”

我站在门后,再次听到提到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清晨的阳光从阳台洒进来,斜斜地照在林茜身上,她的身影被勾勒得清晰又刺眼。她沉默了片刻,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混蛋”,声音细得像在骂自己。

她犹豫了一下,手抖着拉起睡裙,慢慢向前弯腰,胸口贴上阳台栏杆,臀部向后撅起。薄薄的睡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贴着她的曲线。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真空上阵,没穿内衣,乳房倒悬着,柔软地垂在睡裙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踮起脚尖,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湿淋淋的淫裂,水光在阳光下闪着晶莹,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像一条细细的溪流。

男人的声音还在电话里回荡,猥琐地挑逗:“……骚样……,水流……腿了吧?”

林茜咬紧唇,羞耻让她脸颊发红,乳尖却在言语刺激下慢慢翘起,顶着薄裙,凸出两个硬硬的小点,像被羞辱点燃了身体。她拿起手机,弯得更低,手机伸到两腿间,对着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咔嚓一声拍了照片。

此时的她翘臀撅着,阳光洒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乳房倒悬晃动,乳尖翘得更明显,像在嘲笑我的无力。她的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水滴在地上,反射的阳光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

我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疼得喘不过气,心像被撕成了碎片。她竟然真的拍了,为了我?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是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林茜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摔在阳台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猛地回头,睡裙慌忙落下来。

我赶紧缩回去,心跳炸得耳膜发疼,踉跄几步退到床边,装作刚从卧室出来的样子,快步走到客厅,拿起手机一看——老总的来电。我咬紧牙,按下接听键,低声道:“喂?”



第20章 出差疑云

电话那头传来老总低沉而急促的声音,语气不容置疑:“今天马上去一周J省,客户急要现场设备助理,这可是国家级大项目,你是我们公司的最强骨干,靠你了!”

我盯着天花板,喉间像堵了一块棉絮,心里闪过无数念头,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大喊,不能走,你不能走,你要盯着你老婆!我一直自诩一个最关注家庭的人,为了家,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哪怕是辞职。念头一闪而过,我却习惯性的用嗓音沙哑地回应:“好!老总放心,坚决完成任务!”

“好得很!我给资料,机票已经订了,我让秘书把行程马上发给你。”

“嗯。”

老总没有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出差一周。”

我握着手机,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心里却像有一根针在慢慢地刺进去。

阳台上的画面还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她微微踮起脚尖,裙摆被掀起,臀部弯曲的弧度在晨光下勾勒出一条致命的曲线,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晶莹的水痕晃着我的视线……

她的手微微颤抖,手机对准自己羞耻的部位,咔嚓一声,为那个男人拍下了一张照片。

那一刻,她的表情是怎样的?她在为我拍?向某个人交差?

我的指尖收紧,掌心里一层薄汗。

“啪嗒。”

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声,阳台门打开。

她已经整理好了裙摆,柔顺的长发垂在肩膀上,刚刚的狼狈不复存在,仿佛她刚才只是随意到阳台接了个普通的电话。

她走回客厅,纤细的脚踝踏在地板上,睡裙下摆还带着一点点被水打湿的痕迹。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得像个无辜的妻子,镇定得让人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谁的电话?”她随口问,嗓音一如既往的温软,像是晨起时的一句家常问候。

“公司的。”我注视着她,语调平静地试探:“你起这么早,跑到阳台上打电话?”

她的脚步轻轻一顿,随即轻笑了一声,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还带着一点被调侃的轻松:“进货的同事打来的,卸货的时候发现和订货单对不上。”

她说得太过自然了,自然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刚才阳台上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吗?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纤长,眼波流转间透着一点困倦,唇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被人窥探的羞赧或惊慌。

她的镇定,甚至比我还要冷静。下一秒,她轻轻伸了个懒腰,随意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打了个哈欠:“我去洗漱了。”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随意地开口道:“公司让我出差一周J省,马上就走。”

林茜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猛地回头,眼神里一瞬间浮现出明显的不舍和失落。

“一周?”她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像是没听清一样,又重复了一遍,“一周?”

“嗯。”我平静地点头,看着她。

林茜的眉心微微蹙起,眼底的情绪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愿意,她抿了抿唇,像是想要撒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么久……”她的语气有些轻颤,随即,她轻轻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笑了一下,眼眸轻轻地弯起,“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后。”

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扯了扯睡裙的下摆,像是想要掩盖什么。过了几秒,她忽然走过来,轻轻地靠在我的胸口,像是一只撒娇的猫,闷闷地道:“不能不去吗?”

我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发丝,闻到她身上那抹熟悉的香气,心中微微一震——她是真的不舍得,她是真的想让我留下。这一刻,她不像是那个镇定自若、掩饰得滴水不漏的林茜,而更像是一个在听见丈夫要离开时,难掩失落的小妻子。

“恐怕不能,”我低声回答,“国家级大项目”。

她没有再说话,过了片刻,她轻轻地在我胸口蹭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松开手,微微仰起脸,露出一个带着点倔强的笑:“那让我送你去公司吧。”

我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眸,喉咙有些发紧,最终只是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丝,低声道:“好。”

她这才笑了一下,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后,她推开我的手,转身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我看着她关上的门,掌心仍然握紧着,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扎在了心口,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和她此刻的温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早饭以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带着一丝温暖的金色光晕。

林茜跪坐在地毯上,打开行李箱,把最底层铺平,先放进去几件换洗衣物,随后小心地迭起一件衬衫,指尖抚平衣领,确保它不会被折出难看的痕迹。

“这一件是轻薄的,折起来放这边,不会占太多空间。”她轻声说道,语调平稳柔和,像是在自言自语。

接着,她拿起一双干净的袜子,卷成小团,塞进角落。手法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整理。

“洗漱包放在最外侧,方便拿。”她继续收拾着,随后把刮胡刀、充电器一一放入相应的夹层中。

最后,她才拉上拉链,把行李箱竖起,拍了拍:“好了。”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专注整理的侧脸。她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光影在她的颈侧投下柔和的弧度,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安静的专注。她是真的在用心收拾,而不是随意应付,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即将送丈夫出差的坚贞妻子。

“还有什么要带的吗?”她收回手,抬头看向我,眼神柔和,语气里透着一点细微的不舍。

我垂下眼睑,随意地摇了摇头:“已经够了。”

林茜看了看时间,轻轻呼了口气,站起身,把行李箱拎到门口:“那走吧,我送你。”

艾沫沫站在客厅里,目送着我们出门。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上,眼里透着一丝明显的失落。她想送,但又知道自己不适合去。她看向林茜。林茜的手稳稳地握着行李箱的拉杆,眼神平静,仿佛理所当然地占据着“送丈夫出门”这一角色。艾沫沫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微微别开了头。

林茜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平时一样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推开了门。

车子行驶在早晨的城市道路上,阳光透过车窗,投在林茜白皙的侧脸上。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档杆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随口问道:“订酒店了吗?”

“公司订的。”我靠在副驾上,目光落在窗外,语气淡淡的。

“几个人一起?”她问得很自然,像是在确认工作上的行程安排,没有丝毫试探的意味。

“两个人。”

林茜轻轻点了点头:“那还好,不会太无聊。”

她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听不出一点异样,仿佛她真的只是个关心丈夫工作安排的普通妻子。

我偏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自然得无可挑剔,嘴角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眼里有温和的光泽,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在她的心底留下一丝波澜。

“这几天工作别太累。”她轻轻地说道,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有空的话,记得给我发消息。”

我盯着她的侧脸,缓缓地应了一声:“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早晨的街道上,阳光洒落,城市渐渐苏醒。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仿佛在感受着皮革的触感。这一刻,她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普通的、坚贞的、深爱丈夫的女人。就像……她从未有过任何秘密一样。

公司对面的街边。

林茜缓缓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到了。”她转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点温柔的光。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拿出来,拖着走过驾驶室。

“早点回来。”她低声说道,语气柔和得近乎呢喃。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拉起行李箱转身往公司大门走去。走了几步,我隐约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停留在背上。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那是林茜。

她站在车旁,靠着车门,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身影,久久没有离开。

甚至,我能想象她的眼神,里面掺杂着不舍、隐忍,或者……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步伐没有停下,直至走进公司大门,才终于感觉那道目光缓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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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高铁车厢里冷风嗖嗖,我刚靠上座椅,腿还没伸直,小龚那边就吹了个泡泡,一脸懒散地咂咂嘴:“老大,昨晚睡得着没?”

我扫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只随口应付:“凑合。”

他搓了搓手臂,挤出点笑:“我是一点没睡着,刷手机刷到眼冒金星。”

我语气轻飘:“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他嘿嘿一笑,抬眼瞟了我一下:“短视频呗,女的跳舞那种。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啧。”他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过也就那样,看多了腻。”

我故作轻松:“你口味还挺挑。”

他嘟囔着:“您别说,昨晚还真刷到一个有点意思的。”他话锋一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水灵灵的,身段特别。”

我看他一眼,语气温和:“认识?”

他眼神飘了飘,手指不动声色地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哪儿认识啊,网红吧。”

我“哦”了一声,目光平静:“你最近不是跟小张走得挺近?他不是拉你去教会?”

他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就跟他去拿过几张传单,信哪门子教啊。”说完顿了顿,低声笑道:“不过那地方有几位‘姐妹’……长得是真拔尖。”

我似笑非笑:“教会传单上还能看出来‘拔尖’?”

他赶紧摆摆手:“哎哟,我就顺嘴一说,别当真。”可那嘴角却藏不住笑意,像是忍着点什么。

我盯着他,眼神若有若无:“你跟小张都聊什么?”

他耸了耸肩,嘴角带着点揶揄:“还能聊啥,女的呗。他总说他那个女神多清纯,我听了都想笑。”他眯起眼睛看我一眼,突然话头一转,“老大,您还记得我进公司那会儿,给您看的那个街拍美女不?”

我装糊涂:“哪个?”

“白色紧身裤的那个啊!那裤子紧得,连沟都勒出来了。”他贱兮兮一笑,“那女的还冲我笑,您还说看起来不正经。”

我笑了笑,摇头:“没啥印象。”

“我们那时候还说,她肯定没穿内裤。”他语气带着点刻薄,“就那样骚的女人,还演女神?哈哈哈。”

我眉头一皱,语气微冷:“怎么了?”

他忽然眯起眼睛:“她,就是小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神。”

我表面上惊讶:“真的假的?”

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竟然能把街拍视频里的女人和小张的“女神”对上……那么——如果他见过浴室里那段视频,他可能也早就看出那女人是同一个。现在唯一的隔断,就剩林茜这个身份——他还没对上。

我攥紧拳头,眼睛盯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心口像压了一块烧红的铁。我强压着怒火,故作镇定地笑:“这下小张可惨了,拜了尊假的菩萨。”

小龚摇摇头,叹了口气:“有些事啊,知道了反倒不好,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盯着他,语气轻飘:“你这是有感而发?”

他笑笑没回话,吹了个泡泡,转头望向窗外,像个无事人。

我却知道,他那句“朋友都做不成了”,不是随口说说。

车厢里的冷气仍旧嗡嗡作响,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一时间分不清是恶心,还是愤怒。

小龚摇了摇头,嘴角一抿,嘟囔道:“搞信仰的人,其实都挺虚伪。”

我眯起眼,忍住怒气,淡淡道:“说得也是。说起来,我好像也想起你说的那个女的了。”

小龚眼神一亮,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点了两下,眼角一挑:“哦?您也有印象啊?”

我笑了笑,点头:“你那时候不是拍了不少街拍吗?她确实挺特别的……身材也确实好。”

小龚盯着我,眼神像是在试探,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一点:“是挺特别的。”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像是突然察觉自己话多了,嘴巴张了张,却没再接下去。

我看他这模样,知道他心里还藏着什么。可现在,不肯说。

我没有追问,只是轻笑一声,靠回椅背,装作无意地转移了注意。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到丘陵,再到一座座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

我望着窗上映出的他的影子,他低头滑着手机,偶尔吹个口香糖泡,表情懒懒的,像是刚才的事不过一场无聊的闲聊。但是我,却根本放不下。只是我清楚,有些话急不得,逼太紧了,反而会让人察觉你藏了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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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高铁,一辆商务车已经等在站外,把我们接往项目现场。

目的地是一个国家级建设项目的核心区域,我们要负责现场设备的安装与调试,项目规模庞大,涉及的设备种类繁多,每一个环节都要求极高的精确度,哪怕一个参数计算错误,都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工作比我想象得还要繁杂。从踏进项目工地的那一刻,我就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会议、讨论、数据核对、现场监督……

早上七点开工,晚上九点收工,一整天脑子都被数字和工程图填满,根本没时间去想别的事。

下班后,还要应付各种客户应酬,技术总监、甲方代表、施工方负责人轮番请酒,一桌子人推杯换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心里却各怀算盘。

我坐在席间,手里举着酒杯,脸上维持着合宜的微笑,心里却开始焦躁。

几天下来,我和小龚连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并肩走几步的时间都没有。

我偶尔注意到他——他被安排在现场数据监测组,每天带着笔记本,跟着技术员测量各种设备参数,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他似乎比我还要忙。但我不信他真的全身心投入了工作。他是那种整天泡在短视频里,看女人跳舞的人,他不会对这些枯燥的设备参数感兴趣。可无论我如何观察,他表现得完全像个普通的技术员,认真做事,不多话,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本分”。

可这份“本分”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我身心俱疲。终于,在一个难得的空闲夜晚,我抓住机会,把小龚约出来,去了一家安静的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柔和的爵士乐从角落的音响里流淌出来,气氛比预想的更舒适。  

小龚端着酒杯,靠在吧台边,喝了几杯后,整个人放松了许多,话也变多了。我们天南地北地胡侃,从工作抱怨到社会新闻,再到那些无聊的网络热梗。  

男人喝多了,总绕不开女人的话题。  

小龚晃了晃酒杯,舌头有些发松,嘴角挂着点酒意的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是不知道,现在好多小旅馆找我装摄像头……啧啧,我可是见过不少好货。”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心里一沉,但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小龚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现在那些人,胆子大得很,什么姿势都有。你要是见过,有些‘正经人’,在床上可比那些短视频里的女人还疯。”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假装好奇地问:“那你见过最刺激的是什么?”  

小龚笑得更贱了,眼神里透着兴奋:“这个嘛……要说最刺激的,还是有些戴着面具的……那才是真会玩。”  

他的话未尽,我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些不安。  

酒吧的氛围变得越来越松散,杯中的酒液随着我的轻晃泛起一圈圈涟漪,昏黄的灯光落在小龚微微泛红的脸上,他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晃了晃酒杯,语气带着点玩味,突然说道:“老大,你还记得之前那事吗?”

我眯了眯眼,看着他:“什么事?”

“就……之前那个母子的录像。”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我一眼,“啧,说实话,我现在都没缓过来。”

我心脏微微一紧,但脸上仍然保持着淡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倒是容易震撼。”

“老大。”他突然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前几天,有个外地旅店的老板跟我聊天,说了一件特离谱的事。”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依旧带着笑意,端起酒杯,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小龚舔了舔嘴唇,慢吞吞地说道:“他说,他亲眼见过一个美女,带着一个侏儒去开房。”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我的呼吸顿了一瞬,但我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旅店老板?哪个外地?”  

小龚随口报了个地名。  

那一瞬间,我心脏猛地一跳,握着酒杯的手顿时有些发凉——那正是我老舅家所在的地方。 而我老舅去世的葬礼,是林茜一个人去的。  

我当时工作脱不开身,林茜主动说她可以代我去,料理一些后事,还说要多待几天,帮忙整理遗物。  

胃里像是翻腾起一团冷雾,灌满了整个胸腔,而酒精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它。我勉强让自己镇定,抿了一口酒,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这么巧?你那老板真是见多识广。”  

小龚嘿嘿一笑,眯起眼睛:“是吧?他当时都看傻了,说那美女美得出奇,身材特别好,凹凸有致,白得晃眼。”  

我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沉了沉,低声笑道:“可惜没录像。”  

小龚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是啊,哪能有录像。”  

但他的嘴角微微一动,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手指不自觉地在酒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说谎,他肯定见过。  

我盯着他的脸,看着他故作轻松地晃着酒杯,心里却已经翻涌起一股冰冷的不安。林茜……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她去奔丧的那几天,真的只是去奔丧吗?我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但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变。  

“可惜了。”我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笑着摇头,“这种搭配,还真是少见。”  

小龚呵呵一笑,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想把这个话题带过。  

我垂下眼睑,轻轻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心跳微微加快。  

林茜……和杨桃子……

我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冰冷的石头,而我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微笑。  

周日上午。

没有周末休息的连续加班让我筋疲力尽,但好在今天就结束了,我把最后的安装调试文档做好,交给了客户,走到外面的露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艾沫沫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你怎么现在才打回来?”  

我笑了笑,低声道:“这两天太忙了,刚得空。”  

“哦……”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是有点委屈,“林茜也挺忙的,今天早上就出门了。”  

“她去哪了?”  

“去教会帮忙。”艾沫沫随口说道,语气很随意,“她之前不是偶尔会去吗?这次好像是有什么活动,她一大早就去了。”  

教会?

我嗯了一声,并没有多想。林茜一直喜欢做些公益性质的事情,偶尔去教会帮忙也算正常。  

我正要说点别的,耳边突然传来小龚的声音,他从我旁边走过,嘴里还嘀咕着:“小张又去教会见女神去了,啧,真痴情。”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小张?教会?女神?  

艾沫沫在电话里还在说着什么,我却有些听不进去,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小龚。  

他随意地刷着手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透露了一个不该被我听见的信息。  

林茜去教会帮忙。小张去教会见女神。这两件事,会不会是同一件事?想起林茜那次在画展洗手间对小张的亲切有余、暧昧不足的态度……我心里浮起一丝隐隐的不安,但表面上,我依旧维持着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和艾沫沫聊了几句,然后说道:“我马上去赶高铁,下午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我神不守舍地发呆。

小龚高铁上说的“她就是小张的女神”,街拍的“骚女”和“纯洁女神”在她身上重迭,我却抓不住一丝实证。  

她是去帮忙,还是……  

我猛地回神,吐出一口浊气。工地的风吹过,带着尘土味,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林茜昨晚发的“加班顺利”还停在聊天框里。我想回拨给她,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转身走回工棚。脑子里却挥不去一个念头——她现在在教会,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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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预计80章以上。新的章节第21章《隐秘的偷窥狂》已经在在pixiv fanbox上发表,欢迎大家来支持。每个月就一杯咖啡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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