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一声枪响，面前的身影飘出了一阵血雾……

　　随着他的身躯失去控制，那巨大的黑影向我倒下。

　　噗！

　　「呜……」

　　我本能地想要伸手撑住他，以免被压扁，但纤瘦的双臂还来不及抬起，那沉重的肉体就直接压在我的身上。

　　呜喔喔……

　　我能闻到血腥的味道，还有刚刚因为在我身上耕耘而出的汗臭……

　　不……不会吧……他……

　　死了？

　　我呈交配姿势，被白叔叔压在床上，即使被一枪爆头了，还是能感觉到抵在小腹的巨物散发着火热的体温。

　　「哼哼，真他妈噁心。」克莱安的声音从床前传来：「如果只是当一头发情的猪，至少不会那麽令人反胃。」

　　「克莱安，我们还没套玩他的话。」马利诺说道：「妳这样乱来会搞砸事情的。」

　　怎麽办？

　　白叔叔被杀死了……我本来是要作为礼物送给他，成为他专属的幼女飞机杯的……但现在看来，我只是作为她们诱骗白叔叔进入包间的陷阱。

　　我该不会对她们来说已经没用了吧？现在该怎麽办才好？

　　我全身僵硬地保持一动不动，躲在庞大的身体之下，甚至不在意他到底挂了没。

　　但下一秒，克莱安站上了床，用脚踢开了尸体，把双腿张开的我暴露出来。

　　「呜呃♡……」毫无防备的身体露出在危险的氛围中，不安感使我全身的寒毛直树，心脏砰砰狂跳，但也令斗M的变态身体兴奋到乳头勃起、阴部一收一收地跳动♡……

　　「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傢伙可以问吗？」克莱安一手拿枪，一手揪住我的手腕，像是提水桶般把我拎起来。

　　我好想反抗，但柔弱的身体光是被拉着手，就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只能看着自己被拉到了马利诺的面前……

　　全身赤裸，下体来流着混杂精液的淫水……我以被粗暴地使用过的模样，站在所有人面前。

　　好羞耻♡……但我不敢把汙秽的下体遮起来，或是做出一个性偶不该做出的行为。只是真的很难维持人偶无表情的脸，只能不争气地默默流泪。

　　克莱安一屁股坐到了白叔叔之前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两人就这麽盯着我看。

　　好……好想遮住一点身体……至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因为视姦而在兴奋抽动的下体……

　　「妳指望一个被调教过的破人偶说出什麽？」马利诺问了：「真是……聚居区的氛围自你们这群黄猴子来后就没好过，早知道就要趁早把你们的组织彻底剷除，连主世界那边一併解决才行。」

　　「……为什麽……要这样做？」

　　「你们在我的管理区内搞工厂，还聘用罗女，弄得她们一个个像你们养的狗一样……你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为了降低成本破坏规矩。」马利诺笑了笑，但笑容总令我感到不安：「罪城里的每个人都得要分工合作……罗女的位置就是在巷子里当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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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我这，小婊子。」克莱安对我挥了挥手。

　　要做什麽……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对我做什麽……

　　我把视线望向马利诺，希望她能透露出些东西，至少能让我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但她只是看着我，彷彿没把我当成一个人。

　　我是工具，是她剷除我家人的工具，除此之外就只是个性爱人偶罢了。

　　我最终乖乖站到了克莱安面前，注意力全被她手中的枪吸引。

　　「转过去，背对我。」

　　我乖乖照做了……身后的不安感更甚，甚至让我发起抖来。

　　「妳刚刚被上的穴是哪个？」

　　「是……小穴。」我小声地回：「原本就有的那个穴。」

　　「哼哼！原本就有的那个吗？」马利诺冷笑了一声：「看来调教得是不错啊。」

　　「趴到桌上，然后自己掰开。」

　　呜♡……

　　羞死人了♡……

　　我将身体放平，翘起屁股……用双手拨开臀瓣，露出那还未被使用过的新品肛门与已经被干红了的萝莉小嫩鲍。

　　「啧！前穴也被用过啦。」克莱安用手指抠开了我的阴脣，抱怨道：「噁……黏糊糊的。」

　　「不……不是的♡！莉莉姆的前穴只被手指侵犯过！会那麽黏只是因为……莉莉姆自己流的……爱液♡……」

　　「是这样吗？我可不想要进去之后碰到那傢伙的精液。」

　　「不是的！不用担心！莉莉姆的前穴很乾淨的♡！」

　　奇怪……为什麽？我会在心中感到慌张？

　　是因为我被一群仇人包围？还是因为我一个弱女子正在对一群雄性展示性器？

　　不……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之所以我会慌张，是因为自己的阴道无法满足身后这位客人……她嫌我髒，她……不想干我。

　　我好像让她失望了。

　　干……我真的下贱到这种地步了，我现在已经是被使用时会感到幸福，被嫌弃时会感到不安的性爱人偶了。

　　我真的不是这种人……真的不是……

　　是我的身体，我的大脑已经坏掉了。

　　「呜……呜呜……」

　　「算了，妳躺下。」

　　她用力地将我翻身，掰开我的腿，双手压住我的肩膀……

　　内衣早已被解开，变成了飘在两边的布条，很快地也被她扯掉，扔到了一边去。

　　「啧啧……真可爱啊。」她叫我的下巴抬起，端详了一下我含着泪的容颜：「让我看看妳被调教得如何吧。」

　　「呼……啊嗯嗯嗯♡♡……」

　　下体一阵刺痛，半罗女的性器一口气侵入了我的体内，前穴被迫充盈了起来，在我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小丘……

　　「哇肏……这穴他妈的不得了。」

　　与白叔叔的鸡鸡不同……完全不一样♡！

　　我的小穴直接被撑到最紧绷，彷彿整条穴紧紧握住了那根性器。在插入时，我能感觉到整个外阴都被强行挤入穴中，而在拉出时，又能感觉内部就要被翻出来了♡！

　　光是这一入一出，就比刚刚的所有高潮加起来还要强烈♡♡！

　　「齁喔喔♡……」

　　「哈哈！表情真不错！才插入一下就已经淫荡成这样了吗？」

　　双眼不自觉地上翻，舌头也抵在下牙，吐出来充满雌味的气息。

　　啊……好爽♡……

　　好舒服♡♡！

　　这就是败者该有的样子，成为雌性，接受强者的凌辱，在身体与心理上彻底屈服。

　　这不就是做爱？被当飞机杯使用吗？

　　「既然他人都没了，那妳知道什麽，加减说吧。」马利诺此时也拔出了枪，抵在我的脑门上：「我们已经调查了不少了，别想糊弄我们。」

　　现……现在？

　　这可是我作为正常人仅存的价值……如果连这些秘密都说出去，那她们就不需要我了……我会成为一个真正没用的人，所有回去过普通人生活的希望全都破灭。

　　但如果不说，我现在的下场就是一边被侵犯的同时被子弹爆头，醒来时，我面对的会是什麽足以让我人格消灭的酷刑？

　　不敢想……

　　莉莉姆也无法思考了♡……光是感受身体里面的鸡鸡♡，就让我用尽了几乎全部的注意力。

　　仅存的意识不足以思考那麽複杂的问题。

　　于是我只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我们在主世界的通路、接头人，还有可能的密码……

　　随着我诉说这一切，我能感觉到一切正在离我远去……贩毒……组织……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性快感♡，终于，就连这份屈辱也化成了性爱的调料。

　　我躺着，接受了命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凭甜美的萝莉嗓音发出淫秽的叫声♡。

　　「嗯♡……哼嗯♡♡……」

　　「呵呵！不错啊！」不知何时，在我精神恍惚之间，没注意到身上反复抽送的克莱安手上何时多出了一支当时在我身上打上条码的刺青枪：「我就送妳一个勋章吧！别动喔，印歪了可不好。」

　　她用前臂直接压在我的脖子上，勒紧的窒息感离开传来，而贴上小腹的刺青枪也开始扎入皮肤，打印她所选择的图案。

　　「啊……嗑♡……呃啊♡♡……」

　　爽感♡、痛感♡、窒息感♡，一瞬间涌入大脑，还有被仇人侵犯的屈辱感、被脱光的羞耻感，明明是男人却成了被侵犯的雌性的矛盾感……全部汇作神经冲击，直击我发情的大脑♡……

　　「哦♡……呜喔喔♡♡……」

　　我……作为雌性高潮了♡。

　　我被中出了♡，身体里填满了雄性的精液♡♡♡……

　　爸爸所建立起的一切，都在这刻完全毁灭……包括作为儿子的我♡。

　　短暂的断片使我全身瘫软，大脑在被绞首的缺氧状态下高潮，几乎要把这副娇弱的女孩躯体给逼到脑死亡了。

　　「三分钟就不行了？妳不是罗女吗？怎麽比我还逊啊？」

　　因为我的高潮喷水，克莱安也跟着射精了，不同于她就这麽站了起来，我躺在桌板上，晕晕呼呼地♡……

　　好舒服♡……

　　现在莉莉姆已经除了做爱没有其他用途了，但这下反而让我获得了一次真正的♡，完全没有杂念的高潮♡。

　　「嗯，很好。」马利诺说道：「刚刚说的，能让我们省去不少麻烦……不过还真让我失望啊！妳原本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是比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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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没了，我亲自把所有筹码都交出去，现在只能任她宰割了。

　　我应该感到不甘心……

　　明明以我的天份……凭我如此聪明的大脑，一定可以靠这个赚大钱，甚至做得比爸爸好，比眼前这些臭女人好……

　　但此时我却无比的平静。

　　我低下头，看到了我的小腹上已经被纹上了一个爱心子宫形状的桃红色淫纹，彷彿是我正式成为一隻魅魔的印记。

　　「就这麽放过妳，感觉还是亏了。」马利诺说：「给妳一个当看门狗的机会如何？」

　　「看门……狗♡……」

　　「看记录，妳不是当过宠物型人偶吗？不如就彻底作隻畜牲吧！反正对妳来说也没差了吧。」

　　作为一个宠物型人偶，接受完全的调教，把四肢替换成犬型，在制毒工厂门口作为一隻看门狗活着……

　　当然还同时解决那些厂里工人的性慾♡。

　　所以……我只要答应，我就能成为一隻宠物，整天除了吃睡跟做爱之外什麽事都不用做了吗♡？

　　「好了，该发洩也发洩完了，我们走吧。」马利诺站了起来：「芮妮，去跟阿尔法说，就说我已经对这隻人偶没兴趣了，然后把尸体处理掉。」

　　「好的，Boss。」

　　她们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就把四肢敞开的我弃置在桌上，彷彿是用完了餐，将餐盘留在桌上就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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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物型人偶……

　　我要……成为宠物型人偶了吗？

　　好不容易走到这步……我就要回到那个最为悲惨的节点了？

　　但那算是最悲惨吗？过着纯粹无脑的爬行生活、脑中没有任何羞耻心、能让任何人作为交配的对象、即使被虐待殴打也会因此兴奋高潮♡……

　　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只能汪汪叫的、四肢被截断装上兽肢，彷彿也成了令人兴奋的待遇♡……

　　比起成为性爱人偶……成为保有人格的性爱人偶莉莉姆，也许我更适合成为宠物型人偶。

　　当性爱人偶实在太难了，要一个保留男人人格的身体自愿变成性爱人偶本身就很离谱了，还是一个柔弱到不行、性爱等级只有Lv.1的身体啊！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吧……

　　【妳必须做到。】

　　突然间，脑海中响起了这个声音。

　　啊……这段对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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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好久没有听到妳的声音了……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好……

　　【明明有如此完美的身体与性格，为何会有做不好的认知？】

　　妳应该很了解我了吧？妳觉得我会是当性爱人偶的料吗？怎麽样都不可能有好评的吧……

　　【根据观察，2397-S的素体资质非常适合做为性爱人偶。】

　　开玩笑的吧……我知道我是很可爱，长得天生丽质这点只能承认……但是即使我的外貌是顶级的女人好了，我还是没办法胜任性爱人偶的工作……不如说我根本他妈的不想当什麽狗屁人偶！

　　像我这样天资聪颖，面容姣好，博览群书的绝世之才……居然要被抹除人格，废掉四肢……

　　果然……还是不甘心！

　　【没错，妳的表现完全符合设定10042-2397-S，性偶莉莉姆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一个自大高傲的雌小鬼，但本质上是个性爱成瘾的傲娇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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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我才不是傲娇♡……」

　　＊＊＊

　　「好了！我们先走了。」几个黑帮女人穿好了外套，打开了包厢房门……

　　「等……一下……」

　　一声呼唤，让她们重新将视线投入了房间中。

　　我拖着狼狈的身子、流满白浊液体的下身，以及小腹上的淫纹，勉强地站在她们面前。

　　「等一下啊！妳们这群屄养的！」我咬着牙说道：「把我搞成这样……就想走了吗？」

　　「怎麽？妳有想变成小猫还是小狗吗？」克莱安笑着说：「妳想要什麽颜色的兽肢啊？」

　　「谁他妈要当宠物型人偶啊！」我用软萌的萝莉奶音大叫道：「我可是高级性爱人偶！不要把我跟那些普通的臭人偶相提并论！」

　　我可是娇小、可爱、色气……任何人都可以轻松制伏，专为被强姦而设计的幼女飞机杯♡！

　　才不是那些普通的廉价人偶可以比得上的。

　　当然，我他妈才不想当什麽人偶，现在需要让马利诺撤销让我成为宠物型人偶的决定，那至少得要说服她我有成为性爱人偶的价值才行。

　　要在那麽多人面前如此自称，还真令人羞耻……我的表情大概也不像想像中那样自信，只是羞红了脸都算好的了。

　　「妳光是跟克莱安这傢伙做爱就快失神了，这样也算高级性偶吗？」马利诺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省省吧！我知道妳不想做宠物型人偶，耍这些技俩没用的。」

　　「哦？是这样吗？妳觉得莉莉姆这样特别为被强姦而生的身体不适合做性偶吗？那也太肤浅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是最适合做成性偶的素体：「我在训练中的评价可是很高的喔！若不是我死亡会造成遗忘的生理问题，我都要成为她们最新型号性偶的模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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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个所有权属于妳的人偶成为了模板，妳大概可以从中获取一些分润吧！到时候在高端订製领域，莉莉姆可是垄断地位的型号，要利益最大化的话，当然是把我做成性爱人偶了！」在她们的注意力被勾起之后，我就不那麽嚣张，开始晓之以利：「虽然等级低，但我干起来可是极品喔！作为玩具或是妓女也能有不错的利润……不信的话，妳来上我啊！妳使用过一次肯定就会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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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异的气氛开始在房中蔓延，不像是我预想中的那种她们能恍然大悟地意识到价值利益的感觉，反而……有点肃杀。

　　她们互相交换了眼神。

　　「芮妮，她说她是为了被强姦而生的啊！要不妳去验验货？」克莱安对着高大的守门姐姐说道，而后者则径直朝我走来。

　　咕……我……我现在是要被强……

　　「噗呜喔……」

　　一瞬间，一阵剧烈钝痛从我的腹部传来，短暂的黑视让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接着重重摔在地上。

　　呜呃……

　　「呜呜……呜噎……」

　　我的肚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就这麽一下让我差点当场昏过去，甚至可能差一点就要被打死了。

　　强烈的噁心感使我侧躺在地上乾呕，就连刚刚才射入我子宫里的精液也一併被揍到从下体喷射出来。

　　在面对这种等级的疼痛，抖M的被动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反而是心中泛起了濒死的恐惧。

　　「强姦？这他妈才叫强姦！」克莱安上前，又对蜷曲的我补了两脚。

　　接着她掏出了手枪，直接硬是把枪口塞到了我的口中。

　　「肏妳妈的死黄皮崽子！口交啊！帮我的大黑枪口出来啊！妳不是高级性偶吗？我叫妳口妳就口！听到没有？」

　　呜呜……太粗爆了……

　　我感觉到有颗乳胶牙冠都被插入口中的手枪滑套给顶掉了。

　　我能感觉到……如果不照做，她真的会开枪！

　　于是我只能忍着几乎要让我脱肛的剧痛，开始给那支手枪慢慢地前后吸吮口交……

　　「小崽子，我最讨厌的就是妳这种人。」这时，马利诺也走近了我，双手撑在膝上，弯腰俯视：「为了活下来，或是什麽自私的目的，连自己的家人，甚至自己的人格都可以出卖谈价……实在是很噁心。」

　　我眼中噙满了泪水，只能看到她们巨大而模糊的身影……

　　「妳作为他的儿子，就应该拿起枪，或任何武器，甚至是挥着拳头冲我们来，然后跟着妳爸一起死去……那才是妳应尽的本分。」马利诺说道：「好！妳想成为性偶是吧？我会让阿尔法好好处理妳的，没什麽事情是不用付出代价的……要不接受重度性上瘾调教做性偶，要不把四肢砍了做畜生，随妳怎麽选，妳就好好当一个废人吧。」

　　我……

　　我有见过被调教成重度性瘾的罗女种……

　　当性戒断时间短至24小时内后，就是重度性瘾者了，此时，已经不能以天为单位固定时间的一次的性爱抵抗性瘾，这代表固定的生活已经不再可能。

　　重度性瘾者就像是随时在关注一个倒计时……精神只能在随时在渴求性爱的间隙短暂地正常思考。

　　如果我的性戒断时间短至一天，甚至几个小时，光要逃出人偶设计局就够困难了，更别说逃出聚居区、回到体面生活了！

　　呜呜……

　　我该怎麽办……

　　「三位贵宾，请问刚刚呼叫客房服务有什麽需求吗？」

　　此时，一个娇小、穿着深色全身紧身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薇娜。

　　「唷！这不是跟在阿尔法旁边的那个人偶吗？」克莱安笑着，从我的口中抽出了枪：「是很不满啊！妳们怎麽给我们这种垃圾玩意儿？」

　　「十分抱歉，有什麽不满我会直接向阿尔法老师回应的，请各位贵宾见谅。」薇娜还没尝试理解情况就道歉了：「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各位示意该如何补偿。」

　　「嘿嘿！用妳这个小美人补偿……还不错。」克莱安上前，撩了撩薇娜的双辫。

　　「克莱安，妳别忘了晚上还有事。」马利诺说道，随后戴上了帽子：「我要先走了，别太为难阿尔法。」

　　「那芮妮，妳要不要也留下来爽爽？」

　　芮妮望了克莱安一眼，神情依然冷酷。

　　「我不干罗女。」接着芮妮跟在马利诺身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硿！房门一关，里面就剩下克莱安与两个人偶萝莉。

　　薇娜快速走到了我的身边，蹲了下来。

　　「莉莉姆，确认自身状态。」

　　「妳倒是……早点来啊……」我有气无力地说：「痛死我了。」

　　「那看来妳是没事了。」

　　「好了！要我不为难阿尔法，那我只好为难她的人偶了。」克莱安边说，边往我俩这边走来，边走还边解下了腰间的皮带，在手中卷成一圈，调整到正好能抽人的长度：「妳就乖乖听话，不要扫我的兴啊。」

　　「莉莉姆，妳先待机吧。」薇娜说道，随即便把手伸向了我太阳穴上的按钮……

　　/*

　　*/

　　等到恢復意识，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我的肚子已经好多了，从上一秒的剧痛突然缓解，有一种瞬间松了口气的舒适感，只是一直维持着蜷缩的动作，腰有点发痠。

　　是薇娜解开了我的待机状态……

　　原本可爱知性的女孩，已经变得汙浊不堪，甚至到了面目全非的地步……她的紧身服被撕扯坏了，虽然还有部分贴在她的身上，但一边的肩膀、微微隆起的小奶与侧腰已经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双辫大概是被当作缰绳拉着后入了几回，而左脸也微微之红肿着，应该是被赏了不少巴掌，红红又湿润润的眼睛看起来非常可怜，也使人有些兴奋。

　　最噁心的还是她全身沾满的精液，让我鼻腔中充满了臭甜臭甜的气味。克莱恩好像还在胶衣里射了几发，在子宫被填满之后穿上密封下体的胶衣，所有漏出来的汁液都会向下填满两双长筒胶袜。

　　她还时不时用手捂着屁股……小萝莉除了被拉着头发骑，大概也挨了不少皮鞭。

　　「莉莉姆……确认自身状态。」薇娜略显无力地说。

　　「噢……我……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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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走吧。」

　　我跟在薇娜身后，走出了客房，离开了人偶体验店，坐上了电梯，在薇娜扫描了指纹后，往更下层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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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梯里没人说话，怪尴尬的。

　　「那个……妳还好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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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薇娜，确认自身状态。」

　　「本人偶需要休息。」薇娜听到这句后，立刻就回话了：「状态不佳，精神状态也……」

　　「妳不是性爱人偶吧？为什麽要给她干？」我问，就只是想随便聊聊。

　　「人偶在不影响到所有权限制的情况下，没有拒绝服从的理由。」薇娜解释：「本人偶虽然不是性爱人偶，但并没有限制使用方式。」

　　「但妳也不喜欢吧？」我问：「被强姦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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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说我喜不喜欢被强姦……也许曾几何时，我还对强姦有些心理上到憧憬，即使不愿意，至少也会觉得很刺激而让我更容易高潮。

　　但也许强姦根本就不只是被强迫做爱而已，雄性对雌性肆无忌惮的意思也远远不只是色情的含义。我们不只是无法反抗性器的侵入，而是连带着接受暴力、精神虐待与羞辱……

　　若不是这次被白叔叔干了，被迫在手枪上膛的情况下为根本无法让我爽起来的枪口口交，还被狠狠揍了一顿，虎牙都掉了一颗……我还会觉得被强姦是件有趣的事吗？

　　叮！

　　电梯到了，门打开，是熟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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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层：供电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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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又回到这里啦？感觉怎麽样都在原地踏步。

　　我唉声叹气地走出电梯，才走几步就感觉到了身后一片安静，似乎只有我了出来。

　　薇娜还在电梯里，而且蹲了下来，双手抱头。

　　「喔喂！妳还好吧？」我赶紧走回电梯里，在我踏进里面后，电梯门也随之关上……

　　我们两个就这样待在电梯里了。

　　我按了开门钮，但因为没有权限的关係，电梯没有理会我。

　　「薇娜，妳……」我也蹲了下来，看到她埋在双臂中的表情时，我才发觉事态也许不是我能处理的了。

　　薇娜双眼空洞，喘着粗气，虽然我不确定为什麽突然变成这样，但大概跟被强姦时的经过有关吧。

　　我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但这似乎引发了她更严重的不适。她挣扎了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噢……」我好像吓到她了：「抱歉。」

　　由于不知道该做些甚麽，我只能像是个人偶一样，傻傻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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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97……莉莉姆……」薇娜看似用尽了力气说道：「本人偶的……恐慌症正在发作……请抚摸本人偶的头顶，直至状态缓解。」

　　「摸头……吗？」一旁有没人可以帮忙，我只能把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这样做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确切发生了什麽事，但我就开始帮薇娜摸摸头了……

　　她的头发摸起来是真发，应该没有莉莉姆的头发那麽敏感，但在我一次次地的抚摸下，薇娜紧绷被肩头也放松了下来。

　　「可以了吗？」

　　「再……多摸一下……」

　　我足足在电梯里摩擦了她的头大概四分钟左右，薇娜的神情才恢復平时的状态，不过她也已经精疲力竭了，只能靠着电梯牆壁，摊坐在地上。

　　我也坐到了她旁边……

　　啧……这下意识的抱膝坐姿有点娘娘腔啊……我赶紧改了下动作，但不管怎麽摆，都没办法在不露出流着精液的下体的情况下看起来更男人味一点。

　　「2397，本人偶需要暂时休息，请稍作等待。」薇娜说道。

　　「妳被摸头就可以重置心情吗？也太方便了。」我回。

　　「本人偶被调教成需要以摸头获得安全感了，若再度发生情绪问题，请妳再帮我摸头。」

　　「怎麽说得好像是什麽触发按钮似的。」我看向薇娜，她闭上了眼睛，屈膝抱腿，端坐在地上：「嘛……妳确实是人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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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是怎麽变成人偶的？」随便找个话题聊吧。

　　「本人偶的素体本为一位性格顽劣的女孩，因为是坏孩子，所以被製成人偶了。」她回答。

　　「呃……不对吧……这不算是原因吧？」

　　「本人偶的素体是在人类时期自发离家出走的，也是因为那样才被捕获，成为製作成人偶的素材。」薇娜回：「这些不重要了，那是属于本人偶素体的记忆。」

　　「所以妳有经历过被消除人格的调教吧？」我怕我等一下就要经历着种调教了，先问一下：「是怎样的啊？」

　　「人格消除并不准确，称之为人格校正更符合性质。」她解释：「人格的变化是不精确的变量，因此需要经过各种校正措施，引发其对指令的依赖性、对自身定位的正确认知与防止旧习惯復发的自我调整。」

　　「停停停！说人话好嘛！」

　　「要让人偶觉得，没有指令便不知所措，认可自己就是人偶这个身份，还要让她们自发地不想变回调教前的样子。」薇娜用更通俗的话解释了，不像S5那样的死脑筋：「本人偶对强姦的恐惧即是旧人格的特质，而摸头则为对冲所有不安的方式。」

　　「这麽好啊……我被摸头只会发情而已。」我说的：「我被调教成这样的时候是完全无意识的情况，所以我也不清楚是怎麽被调教的。」

　　「大多数的调教方式分成正向奖励与负面补偿两个原理……莉莉姆的调教属于正向奖励，当被拉扯头发时，给予性刺激，直到大脑将这两件事强绑定为止，这样的过程相比起负面补偿来说非常缓慢。」

　　「负面补偿是……」

　　「本人偶的摸头调教就是负面补偿调教的一种……再给予不间断电击的情况下，只有被摸头才能停止电击，这样只需要调教几週便可完成新的习惯了。」薇娜若无其事地说出了极其恐怖的真相。

　　「这麽说……我也有被电击过一阵子呢。」

　　「莉莉姆的电击基于惩罚，当表现出错误行为时，施以电击，这属于正向奖励方式……宠物型人偶的调教也多为此方式。」

　　「这叫奖励？」即使抖M如我，也不觉得那是件奖励了，而且变成宠物型人偶？才不要哩！

　　「那怎样才叫负面补偿？」

　　「负面补偿就是让素体持续承受痛苦，只有在做对的事情时，才能缓解。」薇娜说明道：「重度性上瘾调教就是此类，在长期缺乏性爱的过程中，不断加强对性爱的渴望，加重戒断生理反应，最后把戒断时间压缩至一天以内。」

　　哇……

　　这……对我来说也太残忍了……

　　「妳的所有人已经表示，2397可以自行选定作为宠物型人偶或是性爱人偶，若选择作为性爱人偶，需要一併接受重度性上瘾调教。」薇娜立刻就提起了这事：「由于2397还具有自决能力，所以可以自行选择。」

　　唉……怎麽感觉是让鱼自己决定是要被烤着吃还是炸着吃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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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成为宠物人偶，大概会延续先前的电击项圈调教，并让我无忧无虑地习惯裸露与随地做爱，只要放弃思考，完全以本能行事，就能快快乐乐地作为一条母狗生活了。

　　而要成为性偶，要经历一阵子变态至极的调教，虽然除此之外应该就是照旧，但如果调教包含「长期缺乏性爱」，说不定可以让我反过来利用，反而戒掉性爱也说不定呐？总之是痛苦但更有希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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