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浪费，”卢瑟的声音像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谑，“这些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种子’，怎么能让它们这么轻易地流出来呢？”

超人瘫软在金属桌面上，意识像是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沉浮。他能感觉到卢瑟那只依然带着情欲余温的手在他的臀部游走，那种粗暴的揉捏让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紧接着，那熟悉的、冰冷的、带着致命辐射气息的触感再次贴上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

“不……不要……”超人虚弱地呻吟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桌面，指尖泛白，试图逃离即将到来的折磨。但他那宽阔的背脊和结实的臀大肌被卢瑟轻易地按住，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摆弄一个毫无生气的玩偶。

卢瑟没有理会他的哀求，甚至因为超人的痛苦而露出了更加残忍的微笑。他捡起刚才扔在桌上的那根粗糙的绿色氪石假阴茎，那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肠液和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你的塞子，记得吗？好孩子要学会把东西放回原处。”卢瑟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巨大的晶体顶端对准了那个正在缓缓流出精液的松弛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悯。卢瑟猛地一用力，那根粗大的、布满棱角的氪石棒便借着精液的润滑，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超人的体内。

“呃啊啊啊——！！！”

超人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氪石的辐射在他体内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地扎刺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刚才卢瑟留在他体内的精液被这根巨大的晶体死死堵在了深处，那种肿胀感混合着灼烧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就对了。”卢瑟拍了拍超人紧绷的臀肉，满意地看着那根绿色的晶体只留下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克拉克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听着，我的老朋友，今天只是个开始。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超人，你只是我的专属玩具，我的伐木工奴隶。”

卢瑟弯下腰，贴在超人那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说道：“这根东西里面装了一个微型追踪器和感应装置。除了每天给你五分钟排便的时间，其余任何时候，它必须老老实实地待在你屁股里。如果你敢把它拿出来哪怕一秒钟，或者试图逃跑、反抗……你知道后果。”

他指了指不远处屏幕上那几个被绑着的孩子，尤其是那个还在昏迷中的托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个叫托比的小鬼，这么调皮捣蛋。我想你应该不想看到他受到一点伤害是吧？”

超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那种无力感比氪石的辐射更让他窒息。他曾为了保护地球而战，曾为了正义而流血，但现在，他连保护几个无辜孩子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靠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来换取他们暂时的安全。

“我……我知道了……”超人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答应你……求你……别动他们……”

“很好，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听话的好狗。”卢瑟直起身，那根刚刚从超人体内拔出的阴茎依然昂扬挺立，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血丝，甚至还有一些刚才摩擦时蹭上的氪石碎屑，看起来既肮脏又狰狞。

他走到超人面前，用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肉棒拍打着超人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血腥气直冲超人的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既然是奴隶，就要懂得伺候主人。把它清理干净。”卢瑟命令道，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超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卢瑟，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屈辱。那是他的宿敌，是多次试图毁灭世界的恶棍，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他用嘴去清理那根刚刚侵犯过他的、沾满污秽的东西。

“怎么？不愿意？”卢瑟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屏幕，“看来那些孩子的手指头有点多余了，不如先切一根下来助助兴？”

“不！不要！”超人惊恐地喊道，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吞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然后，他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向那根近在咫尺的丑陋肉棒凑去。

那一瞬间，周围的打手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哄笑声。

“天哪！快看！那是超人！他在给老板舔屌！”

“哈哈哈哈！这可是独家新闻！要是拍下来发给星球日报，绝对能卖个天价！”

“那个不可一世的外星人也有今天！看看他那副下贱的样子，真像条发情的母狗！”

那些污言秽语像雨点般砸在超人的身上，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锋利。他的脸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

腥涩、咸湿、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粪便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超人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污垢。他的舌尖触碰到那些细小的氪石颗粒，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他只能将它们连同那些污秽一起吞咽下去。

卢瑟享受地闭上了眼睛，甚至伸手按住超人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得更深。那种被超人服侍的快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他一边按压着克拉克的头部，一边发出低沉的喘息，完全把这位昔日的英雄当成了一个发泄工具。

“唔……呜呜……”超人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唾液滴在卢瑟的阴毛上。他的喉咙被那根肉棒顶到了极限，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刀片。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灵魂已经死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在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这场羞辱持续了漫长的十分钟，直到卢瑟确信那根肉棒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干得不错，虽然技术还有待提高，但态度值得表扬。”卢瑟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记住你的身份，超人。如果不想让你那些小朋友出事，就乖乖戴着你的‘项圈’。”

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手下扬长而去。随着一阵引擎轰鸣声远去，仓库的大门再次关闭，只留下那个孤独的身影躺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仓库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幽绿色的氪石光芒从超人的臀部透出来，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如同鬼域。

不知过了多久，超人终于动了一下。他试图从桌子上爬起来，但刚一动弹，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就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呃……”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一软，直接从桌子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这一摔让他差点背过气去，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咬着牙，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一点一点地向门口爬去。每挪动一下，那根氪石棒就在他的肠道里摩擦一次，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锉刀在不断地锉着他的内脏。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松谷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进来，让只剩几缕破布遮体的超人瑟瑟发抖。但他感觉不到冷，因为体内的那团火在不断地燃烧着他的神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那个简陋的小木屋的。那一路上，他几次痛得昏死过去，又被寒风吹醒。他的膝盖和手肘被磨得血肉模糊，但比起体内的痛苦，这点皮外伤根本不算什么。

终于，他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超人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那面挂在墙上的破旧镜子前。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镜子里的那个人。

那还是克拉克·肯特吗？

镜子里的人满脸胡须，原本整洁的头发凌乱不堪，沾满了灰尘和草屑。那张曾经英俊刚毅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双颊深陷，眼窝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的嘴角还有淤青和未干的血迹，那是刚才被卢瑟打手殴打时留下的痕迹。

视线向下，那具曾经被誉为完美的躯体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宽阔的胸膛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棍棒留下的红肿印记，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虽然没有流血，但在氪石的抑制下愈合得异常缓慢。原本饱满结实的腹肌此刻因为疼痛而紧绷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但他最不敢看的，是那个部位。

他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微微分开双腿。

镜子里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曾经紧致、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大张着，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那根粗大的绿色氪石晶体深深地插在里面，只露出一截底座，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周围的肌肉红肿发亮，甚至有些外翻，那是被过度扩张和暴力侵犯后的惨状。而在那绿光的映照下，还能隐约看到一些白色的液体正顺着晶体的边缘缓缓渗出，那是卢瑟留在他体内的耻辱印记。

这不仅仅是一个伤口，更是一个烙印，一个时刻提醒他已经沦为奴隶的标志。

“啊……”超人痛苦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种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是超人啊！他是那个能推动星球、能在太阳核心洗澡的神！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身后，想要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拔出来。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晶体时，那种恶心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只要一用力……只要把它拔出来……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托比那张缺了牙的笑脸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还有安娜，还有那几个无辜的孩子。他们叫他克拉克叔叔，他们趴在他的肩膀上欢呼，他们把他当成这世界上最可靠的依靠。

如果他拔出来……那个追踪器就会报警……卢瑟就会知道……那些孩子……

超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不行。不能拔。

为了那些孩子，他必须忍受。哪怕是这种非人的折磨，哪怕是这种极致的羞辱。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就是……代价吗……”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无眠。超人蜷缩在窄小的木床上，不敢平躺，只能侧着身子，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体内的异物感时刻折磨着他，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窗外的风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而那幽幽的绿光，照亮了他绝望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从此暗无天日的未来。

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也许是更残酷的毒打，也许是更变态的羞辱。但他知道，只要那根东西还在他身体里一天，只要那些孩子还在卢瑟手里一天，他就永远无法逃脱这个噩梦。

这就是现在的超人，一个失去了翅膀、被锁链束缚、只能在泥泞中挣扎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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