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海大人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甚至不惜放下尊严来感谢我这个‘坏女人’……如果我再拒绝，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真……真的吗……？！”心海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连脚底板那钻心的痒意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当然，我说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神子打了个响指，心海脚底和腋下的高速滚轮刷瞬间停止了运作。

“呼……呼……呼……”

骤然的停止让心海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落差感让她几乎要虚脱。

“谢……谢谢……谢谢神子大人……”心海虚弱地喃喃自语，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别急着谢我哦，心海大人。”

神子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心海的下巴，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如同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让你出去接受‘教育’是可以的。不过嘛……既然是主谋，待遇自然要‘特殊’一点。”

“什……什么意思……”心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神子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心海那依然被紧紧包裹的私密处——那套闪烁着紫光的“寸止装置”，并没有随着滚轮的停止而解开。

“虽然我答应让你出去被其他人挠脚心，但我可没说过……要让这套装置停下来哦~”

“哎……？！”心海的瞳孔猛地收缩，“不……不要！！那个……那个要一直戴着吗？！”

“那是当然。”神子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毕竟，这可是影大人的杰作，控制权也在将军大人手里。我说过不让其他人碰你那里，但我没说不让将军大人碰啊~”

“更何况，”神子凑到心海耳边，恶魔低语般说道，“带着这个东西出去，一边忍受着随时可能爆发却被强行打断的快感，一边被那些粗鲁的武士挠脚心……这种体验，一定能让心海大人终身难忘吧？”

“不！！不要！！那样会疯的！！真的会疯的！！神子！！你不能这样！！雷电将军！！求求你……！！”

心海绝望地尖叫起来，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个装置，但那东西就像长在肉里一样纹丝不动。

“抗议无效。”

一直沉默的雷电将军冷冷地开口，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

“既然已经决定，那就执行。为了防止你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也为了让你更专注于脚底的‘感觉’……”

将军一挥手，一套粉红色的特制口球和一副厚重的黑色眼罩凭空出现。

“呜呜！！唔！！”

心海还没来得及求饶，那粉色的口球便无情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舌头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紧接着，眼罩落下，她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语言被封锁，下体被寸止装置控制，而接下来，她的身体将被彻底交给那些幕府的武士……

“好了，打包完成。”

神子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礼物”。

“去吧，心海大人。去迎接属于你的……狂欢盛宴。”

光芒一闪，心海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一心净土之中。

★

稻妻城，天领奉行所地下审讯室。

这里的空气比一心净土更加浑浊，充满了汗臭味和霉味。神里绫华和长野原宵宫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被拖到了旁边的牢房里暂时休息。而那群还没玩够、或者还没轮到机会的幕府武士们，此刻正如同饿狼般盯着刚刚被传送过来的“重磅嘉宾”。

“喂喂，没看错吧？这……这不是那位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吗？”

“真的假的？那个珊瑚宫心海？居然也被送过来了？”

“天哪，看看这身打扮……口球，眼罩，还有那身绷带装……简直比花见坂的游女还要……”

武士们发出了兴奋的哄笑声，那一双双粗糙的大手在空气中虚抓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那尊贵的玉体。

心海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听到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能感受到那些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正像蚂蚁一样爬满她的全身。

“唔……呜呜……！！”

她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木质刑床上，四肢大开。那双平日里踏着水波、洁白无瑕的玉足，此刻正高高翘起，脚底板对着那群如狼似虎的武士，毫无遮拦。

“这就是现人神巫女的脚吗？看起来比神里家的大小姐还要嫩啊！”

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士率先走了上来。他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些许泥土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心海那柔弱无骨的左脚。

“呜！！”

当那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心海脚心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和一心净土里那种光滑的机械滚轮完全不同，这种带有温度、带有纹理、甚至带有污垢的粗糙触感，通过她那早已被折磨得敏感无比的神经，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哈哈！反应真大！兄弟们，开工了！将军大人说了，只要不碰那个装置，脚底板和胳肢窝随便我们怎么玩！”

“哦哦哦！！！”

一群武士蜂拥而上。

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心海的左右脚底板，大拇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娇嫩的涌泉穴上疯狂按压、揉搓！

另外几只手则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羽毛、毛笔、甚至是用来刷马的硬毛刷，开始在心海的腋窝、腰肢和脚趾缝里疯狂进攻！

“唔唔唔唔唔——————！！！！！”

被口球封住嘴巴的心海发出了沉闷而凄厉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刑床上疯狂地弹动着，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脚趾瞬间炸开，拼命地想要蜷缩，却被那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趾缝，任由那沾满墨汁的毛笔在里面进进出出！

“哈哈哈哈！看看这脚趾！夹得真紧啊！”

“这腋窝也太白了！挠起来手感真好！”

“心海大人！舒服吗？是不是比在海祈岛当巫女舒服多了？哈哈哈！”

武士们的调笑声、粗鲁的动作，以及那无孔不入的瘙痒，构成了心海此刻的世界。

然而，最让她绝望的，是体内那个该死的装置。

虽然离开了雷电将军的视线，但那个连接着神之心的装置依然在忠实地履行着职责。

每当脚底和腋下的瘙痒积累到一定程度，那种强烈的快感便会顺着神经冲向下体，试图通过高潮来释放压力。可就在那一瞬间，装置就会立刻启动，一道微弱却精准的电流瞬间打断那临门一脚！

滋——！！

“唔！！！！”

心海的身体猛地僵直，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一边是脚底板被粗糙大手疯狂摩擦的钻心奇痒，一边是下体那种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极致憋屈。

这种双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清晨到日暮，心海不知道换了多少批“行刑者”。有普通的足轻，有高级的武士，甚至还有负责做饭的伙夫拿着擀面杖来凑热闹。

她的脚底板已经被挠得通红肿胀，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破了皮。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闷哼而彻底沙哑。她的汗水流干了又出，在身下积成了一滩水渍。

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或者说，正在经历比死亡更可怕的炼狱。

终于，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时，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哎呀，看来大家玩得很尽兴嘛。”

那个熟悉而可怕的声音，让所有还在兴头上的武士们瞬间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拜见宫司大人！拜见将军大人！”

八重神子和雷电将军，如同两尊神祇般降临在这污浊的审讯室里。

神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心海面前。

此刻的心海，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她的眼罩已经被汗水浸透，口球边的嘴角挂着白沫，那双曾经美丽的玉足此刻红肿不堪，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真是一副令人怜爱的模样呢。”

神子伸出手，摘下了心海的眼罩和口球。

“咳咳……咳咳咳……！！”

重获光明的心海剧烈地咳嗽着，她的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神子的脸上。

“神……神子……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杀了你？那可不行。”神子摇了摇头，“不过，看在你这一天表现得这么‘乖巧’，既没有咬舌自尽，也没有被玩坏的份上……将军大人决定，给予你最后的‘慈悲’。”

“慈……慈悲……？”心海茫然地看着她。

“影，可以了。”神子转头对将军说道，“关闭寸止模式，开启‘强制释放’程序。”

雷电将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中光芒一闪。

嗡——————！！！

心海下体的装置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蜂鸣！那原本一直压抑着她的电流，瞬间转化为了高强度的持续震动！

而且，这一次，没有打断！

积压了整整一天的、无数次被打断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海猛地挺起腰，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响亮、最凄厉、也最可耻的一声尖叫！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甚至变成了痛苦！她的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抽搐着，脚趾死死地扣住床板，指甲都快要崩断！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划过一道羞耻的弧线，打湿了那群武士面前的地板。

“哦哦哦哦！！！”周围的武士们发出了震惊和兴奋的欢呼声。

心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啧啧啧，真是个变态呢。”

八重神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明明是那么高贵的现人神巫女，结果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被挠了一天的脚心而高潮喷水……而且还喷了这么多，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看来，比起在那海祈岛上当什么巫女，你更适合在这里当一个专门被人挠脚心取乐的‘痒奴’呢，心海大人。”

神子的话语如同毒刺一般扎进心海尚存的一丝意识里，但此刻的她，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份极致的羞辱，任由黑暗将自己彻底吞噬。

★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于神里绫华、长野原宵宫和珊瑚宫心海来说，是彻底粉碎她们人格的一个月。

她们被重新关回了一心净土，但这一次，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反抗者，而是彻底被打上了“痒奴”烙印的玩物。

每天，她们都要经历不同花样的挠痒刑罚。有时候是机械，有时候是八重神子和雷电将军亲自上阵，有时候则是被送到外面接受“民众教育”。

她们的脚底板再也没有消肿过，她们的腋窝变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引起剧烈的反应。她们学会了在被挠脚心时主动张开脚趾，学会了在被嘲笑时露出讨好的笑容，学会了为了换取哪怕一秒钟的休息而毫无底线地赞美雷电将军。

一个月后，天守阁。

雷电将军端坐在高位之上，看着下方跪着的三名少女。

此时的三人，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她们穿着特制的、露出度极高的“奴隶服”，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曾经骄傲的眼神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与顺从，只要听到一点点类似刷子摩擦的声音，她们的身体就会本能地颤抖。

“她们已经彻底坏掉了。”

雷电将军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波动。

“反抗的意志已经消磨殆尽，留着她们也只是浪费稻妻的粮食。为了‘永恒’的稳固，不如将她们全部处死，以绝后患。”

听到“处死”二字，下方的三人身体猛地一僵，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求饶，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

“哎呀，影，你还是这么不懂风情。”

一直站在将军身侧的八重神子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杀了她们多可惜啊。现在的她们，可是全稻妻最完美的‘艺术品’呢。”

神子走到三人面前，伸出脚尖，轻轻地挑起绫华的下巴。

“看看这眼神，多么空洞，多么美丽。杀了她们，只会让她们成为反抗军眼中的烈士，激起更多的反抗。但如果留着她们……”

神子转过身，看着雷电将军，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恶趣味的光芒。

“让全稻妻的人都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社奉行大小姐、夏祭女王、现人神巫女，如今变成了只会因为挠脚心而求饶的废人……这难道不是比死亡更具有威慑力吗？”

“而且，留着她们当宠物，无聊的时候拿出来挠一挠，听听她们那动听的惨叫声，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不是吗？”

雷电将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复杂的计算。许久之后，她微微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作为‘永恒’的警示，她们的存在确实比死亡更有价值。”

“那么，就依你所言。”

将军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三人。

“滚出去吧。永远不要再踏入一心净土半步。但要记住，你们的脚底，你们的腋窝，你们的每一寸痒肉……永远属于我。”

“是……是……谢谢将军大人不杀之恩……谢谢神子大人……”

三人如同得到了赦免的囚徒，颤抖着磕头谢恩。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三人发现自己正趴在天守阁冰冷的地板上。

外面的阳光刺眼而温暖，空气中带着稻妻特有的樱花香气。这是久违的自由的气息。

然而，绫华、宵宫和心海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欢呼。

她们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彼此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瞬间，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一种再也无法洗刷的奴性。

绫华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把气垫梳在脚心刮擦的触感。

宵宫摸了摸自己的腋窝，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机械羽毛的余温。

而心海……她脸色苍白地夹紧了双腿，那被当众高潮的羞耻感如同附骨之疽，将伴随她一生。

虽然离开了那个红黑色的地狱，但她们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个“净土”，早已崩塌。从今往后，只要听到“痒”这个字，只要看到羽毛或者刷子，她们就会再次变回那个只会流着口水求饶的“痒奴”。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永恒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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