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夜 - 与战死友军无名女战斗员的幽期艳遇

小说: 2026-03-29 11:09 5hhhhh 6620 ℃

装甲车的残骸下,稚嫩的青草已经破土而出。

大自然适应战争的速度甚于人类。驯鹿和野狼在遍布弹坑的游乐园进行着生死追逐,被抛弃的水泥碉堡旁,黄袍叼着野兔一闪而过,准备将猎物带给居住在单人防空洞里的一窝小宝宝。他们习惯了在炮声隆隆时隐蔽,到一切宁静时再外出活动。你在和平时代看不见这样的景象。

一根被厚实的棉布所包裹的物体从砖缝中伸出,而它所指的方向,四具穿着EMR迷彩的尸体正横七竖八躺在废弃T72附近的灌木旁。除了一個血肉模糊的无可辨认,其余三名幸运儿基本留下了全尸。

无一例外,无遮无掩的脸庞无可争议表明,三人姿色不错,可象征死亡的血迹已经干涸。妙龄少女们身上的衣物、武器、子弹止痛药麻醉针乃至毒品粉袋洒落身旁,而中央呈现星型被激波翻起的泥土倒还算湿润新鲜。

真正的捕食者不是食腐动物,枪口从死女身上移开,继续搜寻着鲜活的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一团不是很切合环境的杂草似乎动了动,随后慢慢升起。先是头盔的完整轮廓,接着是一头清秀乌黑靓发。

“噗!”

瞄准镜中的一切仿佛默剧,随着一阵烟尘扬起,对方整个身体猛地向上一蹦,然后就软绵绵的倒下后连滚许多圈滑下斜坡,呲一声半个身子扎进了视野外的泥水中。

GM,多么美好的一次猎杀。

护木垫上紧贴着的面孔稍微舒了口气。嘴角机械地向上扬起,他习惯性地伸出左手想拍打他的副射手庆祝狩猎成功,却只是摸到了一团虚无缥缈的空气。

他还是没能走出失去她的阴影。

—————————————————————

再次回到基地时已经是入夜时分。昏暗的台灯下,男人整理好了她最后一批私人遗物,塞进小小的木壳盒子中。他只留下最后一张拍立得的合影给自己,剩下的都要交给处理阵亡人员的验尸官。

履带式车辆的轰鸣声将狙击手拉回了现实。他用手拂过整洁的绿色床单,幻想着能缠上自己副射手留下来的一捎发丝,然而却一无所获。男人叹了口气,走向停尸房。

“什么事?” 没等男人伸手敲门,警觉的男声就从门后炸裂,耳边的皮鞋踢踏声愈发靠近,然后停在在了门口。随着门边滑开,一对灰白色的眼珠在酒瓶底似的镜片后死死盯着男人

“是你,海德少尉。”

"是我"

咣当咣当,男人轻摇手中的木盒。“乌布希娜下士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医疗兵皱眉,他心情不怎么样,不仅仅是疲倦,一些“额外”的工作让医疗兵的脸上多出了些许焦虑的线条。看着木盒,医疗兵叹口气回应道:“很不巧,下士的遗体30分钟前已经送上车了,这些东西麻烦你替她暂且保存几天。”

好吧。狙击手叹了口气。原本就该死的记忆这下不知道需要多少威士忌才能彻底从脑子里冲掉。两个人有些尴尬地在门框旁僵持了一会,直到海德注意到医疗兵似乎比以往更加疲惫。

"忙啥呢,朋友"

“B排带回来的袋子另外还有4具遗体不是咱们的人…” 医疗兵扯下嘴角一副无语的模样,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下,“清一色友军妹子,只是有的身体不大干净。“

"嗯....我可以看看吗?"

医疗兵有些诧异地看着海德,但是转念一想,也干脆侧过身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呵,真要只是点儿血就好了。”

扑面而来的气息里除了舔了口锈蚀铁窗似糊着鼻腔,还有一股尖锐的腥味弥漫,越靠近临时由更衣长椅拼起来的停尸台,气息就愈发浓郁。这里原本是郊区度假村服务中心,停尸房曾经是滑雪更衣室,因此甚至还有可供清洗的水源。四个黑色的袋子躺在房间的正中央,从边缘处的尘埃痕迹来看是刚从车上拖进来不久。

“都死于咱们的子弹,这可不好解释。” 男人端着旁边的小盘子里给对方查看,无一例外都是制式枪弹的碎裂弹头。这种对人员杀伤残忍又留在体内继续刀片般绞杀生命的子弹绝对不是什么叛军民兵的武器。

“友军?真不知道什么情况”

海德放下木箱,一个个拉开尸袋查看

4具遗体的面容并非都完整,但她们的身份从仍湿润散乱,粘着白净脸蛋的银白秀发可窥一二。前面两支袋子的面容被湿润的白布盖着,男人抓住了对方手腕阻止揭开,撇过眼摇摇头。

“耳朵被割掉,刀具穿刺,鼻梁破坏严重。”

医疗兵揭开了白布的一隅,下面的面容果然遭破坏严重,但从脸颊和5官的比例来看显然算是绝对天生媚骨,好在另外两支袋子里两位似乎是比较轻松。其中一位湖面似的青绿眼瞳上翻的夸张而让眼白占据大部分狭长英气眸子,一抹红润浮出脸颊,朱唇微张不见排齿。她身着与旁侧姐妹统一的黑色紧身衣,紧密贴合着将白亮肌肤完全掩盖。轻薄富有弹性,泛着丝油腻漆亮光泽,完全裹住脸庞以下的身体,如女人们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锁骨,不见一点褶皱。

“这是友军的人吗,奇怪,我隐隐约约见到过却想不起名字”

那是数月前的清晨,当他透过狙击镜监视一条溪边的敌军防线时,却看见几个魅影从水里钻出,然后迅速消失在了芦苇里。她们头上的ir频闪跳动正确,这让他打消了疑虑,倒是乌布希娜略显嫉妒地抱怨了下——毕竟她的胸脯可一点也不饱满。

“她们……被拷问了吗”

“是的。”医疗兵推了推镜框,不耐烦的语气也舒缓了下来。“这两位建筑内发现的。”

“所以我们的人打下了一栋建筑物然后...发现了四个国籍,番号一切都是未知的白发淑女”

“是。你想做什么”

海德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把下士的遗物放在一张空桌子上,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摞玩意。医疗部眨了眨眼睛,背后却暗生一股寒意。他确实做这方面的生意,但面前这个狙击手从来不是他的客户之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等待他的可不止是军事法庭那么简单。

“让我和这些淑女独处半个小时?”

医疗兵愣了下,又迅速明白了什么,警觉地忘了眼门口旁的排班表,又回顾四周,回头就给两位倒霉女士脸上白布盖了回去,好像是要给她们留下点尊严,却又非常暴力的刺啦一声扯下尸袋拉链,展示战利品一般,将她们大腿以上雅典娜一般的优美线条展露给对方,好似拍卖大会的主持人。

一位大腿上松松垮垮的止血带下面是道硕大弹片割开的伤口,甚至暴露了些泛着黄的脂肪层,而另一位小腹殷红弹孔正好在子宫位置。根据捆绑似的绳索来看,两人的阴阜位置应有弹性索具固定的护裆,但下半身的弹性尼龙已经全被强行割的稀烂,只能这样简单搭着女体,盖住显眼饱满细缝。

“这不是加价的问题” 医疗兵扬起下巴打趣的看着对方,“被我们生产的高杀伤弹药杀死已经很难让我写报告了。”

“如果再出现我们的,记号,这就不好办了。”

又是一摞东西,这次不但有绿色的票子,还有金灿灿的首饰。

医疗兵嘴角歪翘,他总还是不能完全将事情说透。

“价格够了,但你需要善后。”

“装备、属于她们的东西,都需要留下分类存放。你我都明白她们是谁的人。”

医疗兵耸耸肩。他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被战争夺去了自己所爱的人,必须有什么东西来填补他内心深处的那只怪兽,否则就会变成所有人的麻烦。他一把拿过海德捧在手心里的那些金银和票子,男人说罢摆摆手先走一步,“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男人的手早就已经不干净地放在了乳房上面,隔着紧身面料抚摸着凸起的僵硬乳粒。手里摸着的是冰凉冰凉的神秘女尸,海德脑子里却浮现出乌布希娜的长发与曼妙腰肢。他闭上了眼皮,深吸一口气后又再度睁开

就把她们当做爱人的代替品吧。

[uploadedimage:23973985]

尸体的板载式背心还没有卸下。男人的手指很灵活地绕开肩带,摸到快拆迅速解下。他想攻略乌布希娜由来已久,可是女人从来没有同意过一次——尽管她也没有选择离开自己。自己身边的女战友们酷爱热裤下再加一条透气压缩裤,据说是因为大多来自大学生的缘故。然而,面料柔滑的哑光紧身衣却非常少见。不过男人很明显一时半会不需要当业余情报官员。他俯下身,对着绿瞳女人冰凉的耳蜗轻轻吹气。

女人回应给他的是带着凉意的淡雅体香,纯粹又无刺激感,却无法被周遭的血腥掩盖。她的发丝蓬松有型,自然卷曲,发梢附着在苍白发青的脸庞周遭。两鬓白丝则勾在耳后蓬松的,并不显得散漫,骨传导耳机半透明卷曲着挂在耳畔,上面却还有半干的血液。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到她身上有什么致命的伤口,但翻过她耷拉着的脑袋,后颈上蓬松发丝盖住的位置有个不算明显的钝器伤。

海德没有多作犹豫。男人毫不留情地发起进攻。他一下子就吻了上去,紧紧嗦着女人的舌头,叼住粉舌,再探进唇齿,男人首先品尝到了股淡淡的血腥混着她口腔残留的津液,意外的仍就温热。抓住光滑的大腿夹紧自己的腰间,而棒干脆隔着衣服就开始摩擦起来,很快就充血涨大,些内腺液很快润湿了内裤的边缘。女体身体软绵绵的,紧身衣表面仿佛有油质润滑的紧身衣滑溜溜的如抱着一条鲶鱼一般不断坠下,只能生硬的拽住她的防弹背心。

"捣蛋鬼~”

失去了生命力的支撑的玩偶似任对方掰扯,却不是很听使唤,妩媚曲线任由着男人不知所措的蛮力压迫挤得变形。大腿肌肉坚实生硬,合拢挤压着男人胯部,包裹小腿的高跟尖头长靴绷紧脚弓,徒劳的在空气中划着圈。男人伸手硬拽,直接扯开拉链,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直接就把已经充分挺立的肉棒插入了小穴。二人这下完全贴合在了一起。一下,两下,三下,男人的胯部不断后屈又前身,搅拌着女人残存的汁水,让原本寂静的停尸房回荡着水声。

"不知道你上一次做爱是多久之前——可别误会,少尉喜欢开放的小姐~"

肉棒顶在了女人的阴户尽头。操干还在继续。女人的臀肉被压迫变形。多褶皱的阴道硬刮龟头褶边,阵阵酸麻直冲脑门。刺激得两人的性器更加狂躁。白发艳尸双手达拉着,舌吻扯开的嘴角粉舌大方的挂在嘴角外,脑袋歪向一侧,男人紧伏压的她软糯胸脯,前后摇晃着很快就挣脱出了漆皮胶料的包裹,肆意袒露。伴着臀肉啪啪作响攻击,身下玉体回馈以残留的分泌液润滑,动作愈发流畅,死前残留的快美溢出交合的缝隙,散发着腥臊的浓郁阴精裹满肉棒。她涣散眼瞳被男人顶的不断上翻,剧烈摇晃连带挂着银丝的舌尖滴落下一滩涎水。不出数下,她脸蛋上的矜持就被男人搅合的完全不见踪迹。

第一次,至少参战以来的第一次,男人心满意足地将白灼射在了爱液满满的阴核深处。满满的温热沿着艳尸层叠甬道蔓延,怀抱里女人高仰阖首,敞开胸膛,挺立小腹的姿势在男人摆弄下摇晃。热液温度弥补了冰凉穴肉的怪感,紧实幽深的包裹感让一涨一涨的性器感受起伏下她冥冥之中是否也补足死前快欲的遗憾,痉挛的享受起来。猛然退出当然不是非常绅士。男人直起身,有些做作地拉扯了下自己的衬衣领子,像剥火腿皮一样开始把紧身衣的上半部分从娇躯上分离出去。对方有纹身,样式他从未见过。

满满的温热沿着艳尸层叠甬道蔓延,怀抱里女人高仰阖首,敞开胸膛,挺立小腹的姿势在男人摆弄下摇晃。热液温度弥补了冰凉穴肉的怪感,紧实幽深的包裹感让一涨一涨的性器感受起伏下她冥冥之中是否也补足死前快欲的遗憾,痉挛的享受起来。清洗与冲刷基本上都在公共浴室完成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乎效率问题。他退出对方的娇躯,像对待公主一样抱着她来到贵宾室,然后一边扒装备一边等浴缸里的热水蓄满。紧身战斗服的胶皮内抹着一层散发出精油的气息,冰冰凉凉的白净肌肤打理得很干净,一层油膜润滑下,褪去这层紧绷富有弹性的战斗服没有什么难度。她的胸脯自然垂落,右肩膀处血红色玫瑰花丛占据了大半肩头,蔓延的荆棘枝条缠绕着她的侧乳,另一颗夺命弹孔则不偏不倚的正好处在乳头旁,纹身的中心。

“可怜的小东西,但愿在最后时刻你是安安静静地解脱的吧”

男人有些怜悯地放下对方,让女人在一旁的长椅上靠着储物柜坐好,便去寻找下一具艳尸玩伴。那些已经被毁容的姑娘虽然身材更胜一筹,但是海德总感觉无法直视她们那骇人而悲伤的面庞,干脆就放过了。他挑选的下一个女孩自然是绿瞳女人的同伴。比起刚刚面部似乎更加硬朗,比较偏向于盎撒人种的女郎,现在一位则软糯许多,有着眼镜蛇似的金色眸子与黑色瞳仁。两人都是各有其风采,面容经得起近距离仔细的推敲欣赏。她的眼睛像是被强行合上的,不然平静死去的艳尸可不是这样一副吐着香舌紧锁眉眼的样子。和海德这才发现,这些女人的灰发都是统一挑染的,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现在这位的发根已经有些褪色,露出里面真实的亚麻色。她的发卡上镶着便宜的装饰水钻,留下来对称的长刘海可以搭在左右,女人选择盖住左眼。子弹的停止力阻止了她们的身体在死后反应过激,但这又无法解释女人藏在青紫脸色下那抹浅浅潮红。

同样款式的薄皮战斗服情趣十足,不需要扒下她的战术装备,只需要拉开拉链解脱护裆就可以拨开高高勒着耻丘的连体衣。出人意料的是,或许因为这身衣服非常束身的原因,对方死后竟然一直没有漏汁水,在海德解开拉链失去束缚一瞬间女人私处里的存货便毫无阻力的直接射了出来,失禁腥臊直接喷了男人一手。肉丘沾染着一股少女的气息,若忽略刚才那一下子乍看还是很漂亮紧致的。周围打理的还是很干净,只是因为剃得过于频繁或是其他原因导致毛根有些生硬,摸着不是很舒服。看着黏黏糊糊的爱液和腥臊的尿水,他忍不住就直接抹在了对方深邃的乳沟里,正好可以再次享受两侧乳肉的按压。拉链拉开一瞬间,充血肿胀的饱满骆驼趾就挣脱牢笼一样蹦了出来。她的下面其实没有另一位的蜜穴结合的那么紧致,肉唇有些意外的向外翻着。紧身衣后面被拧成一条细线深深嵌入臀肉瓣内。印象里,乌布希娜曾经在一次鏖战后告诉自己,一些女孩子下面这样乱糟糟是被过度扩张小穴导致的。

"交际花嘛,我也很喜欢,只可惜不知道你的爱人都是谁呢"

海德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托举着黏糊糊的阳具对着肉穴尝试着插入,同时把脑袋埋进乳房里,细细品味着面颊两侧的诱人乳香。肉棒挤进小穴的时候有些意外的轻松,就像是已经被撑开过一样顺利。这位小姐的内壁总感觉里面好像黏糊糊的,不像是刚刚那位只有女孩子纯净的爱液那般柔顺。女潜水员的口腔里除了些血丝的铁锈味,倒是一股不太难闻的口嚼烟草味道。可是,随着少年性器挺进抽插,内腔被挤压噗叽噗叽的流出大量黏糊糊的新鲜精液:这可并不像是战斗前翻云覆雨情人留下的爱意。

事情或许并不如他最开始所设想的那样是个完全的骚屁股,这个可怜的女战斗员刚被凶手夺去性命就被那混蛋内射填得满满的。完成作案后,那人又重新为她拉上拉链刻意提起紧身衣把肉丘勒紧紧的,一滴不漏全封在里面把这位性感御姐特工变成了骚汁泡芙。

背德感和潜在的性病威胁让海德稍微犹豫了下,但是既然对方不会突然红着脸起身一巴掌甩在脸上骂自己缺德,而自己内心深处依然感觉有着空虚需要填补,那么……

她和他都知道,在战争这门肮脏的生意中,没有人能幸免于难。

阴冷而潮湿的空气已经一再擦拭过她的身体。寒意让海德开始今夜最后一次活塞运动。他抱着女人柔韧的腰肢一点点向下戳刺,面前的骚货也还以冰雪般的善意,长靴美腿任由男人抬起,接着在关节的咔嚓声中被掰着锁住男人的腰。

女人的屁股被紧紧地挤压在男人的腹部,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可以感觉到臀肉被压迫变形。多褶皱的阴道硬刮龟头褶边,阵阵酸麻直冲脑门。刺激得两人的性器更加狂躁。海德意识到比起前一位特工,这位已经被死姦过一次的女人或许本身就不算洁身自好,或许打断青春期的军队生活彻底将这小姑娘变成个欲求不满的骚包,中弹后便在自己的衣服里大肆排泄过,最终彻底沦为被男性统治者肆意蹂躏的死肉。

她的下体不算紧绷,他的抽插轻松至极。抱着做爱必然是是爽入骨髓,巨物深入而被粉肉包裹,只是轻轻挺动你就感觉肉欲从她的厚臀肉弹到了穴里。女人的阴道明明短小但感觉全无边际,随着深入持续,做爱却越觉绵软无力,这使得你必须用力,才能摆脱纠缠以真正感受起她的味道。上一个使用者的阴精在抽搐中被一点点挤出,顺着金属椅腿的边缘湿漉漉地滴到水沟里,让海德的征服感再次满足。他能想象到,自己才是那个最后一个征服这位冰山美人的雄性生物。男人握住对方肉质饱满的大腿,一边下压一边用力挺胯,努力结合。他承认,在情人和濒死奸的敌女里,对方都是翘楚。肉龙一遍遍用力,困难地试图顶到阴核,这不同于平日玩弄死体的随意,他必须加倍努力。他想起来曾经女伴交给自己的一个招式,男人找到了死者肚脐下方约三指的位置,然后便加强力道按压起来。手指时而打转,时而铆足了劲在队长的皮肤上抠出一个小坑。这是让艳尸“爽起来”的阴毒招数。先按压子宫,控制血液流动的同时摩擦敏感点,最终达到再次刺激死体下体神经的作用。

在付出了足以媲美西西弗斯的精力后,海德的身体再次猛地颤抖,白浊一丝不漏,全部射入了死女的子宫。对方原本僵硬的躯体也在最后的时刻松软了一些,仿佛是表达某种亡魂的认可感。今天已经足够了

该清洗了。

他先解开两具艳尸的制式高跟长靴。脚下长筒高跟靴散发着股皮革的清新,干干净净,养护质感非常漂亮。系带两侧紧绷着小腿肚,绑腿一样束缚住膝盖以下,而皮料也不算厚实,整个小腿端起来甚至能捏出松弛的肌肉手感。一切就绪,他抱起已经尽数脱光的性感尤物,一起挤坐在搪瓷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滋润着彼此的肌肤。两个人上一次洗澡的时间估计都差不多,现在得以全身心地彻底放松下来。海绵球滑过女人的一寸寸皮肤,男人突然才想起来,自己从未和副射手有过这么亲密的互动,甚至战争爆发前他对女友都没有这么好。

两位御姐一左一右在男人身前没入温水之中。份量不小的小脑袋们彼此分享着男人宽厚肩头,侧歪着顶着他的脸颊,柔顺发丝刺挠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喷嚏。浴池提供的浮力让两具艳尸不会全身重量压在男人身上,连胸前两团饱满玉球都借着浮力挺立起来,不用费力就能轻松捧起,包裹。

涟漪下的清净女体与她们被发现的战场废墟完全不搭,遗憾是枪伤没能封住紧密,若用力揉搓,还会飘散出一点血丝。另一位鼠蹊合不大上的密缝则难以兜住满满爱液,最终再次无力些出。男人感觉抱着两个脆弱的洋娃娃。泛着瓷光的肌肤紧致细嫩,热水中的她们好像重新焕发生机,身体温热的让关节更加的灵动,腰肢也不再冰凉突兀。多亏她们一身特殊又性感的战斗服才得以保持如此水灵又不粗糙的滑润触感。

白发艳尸在水池里时而上下自如浮动,刚好肉臀不断撞击,让饱满肉穴正好压在了身下突兀鼓鼓的肉棒上,随波轻抚顶口,不允许男人不膨胀起来。

“小坏蛋,怎么还想要呢~”

男人恶作剧般地咬了咬女人滑嫩的后颈,再次抱住对方,让大腿些许不雅地分别搭在浴缸外壁上,然后握住海绵球轻压子宫位置,将自己与对方的爱液一起挤出。男人在女体后颈细肉上留下排浅浅的牙印,不舍地抬头凝视时,他注意到怀中艳尸都微微睁开了眼皮,似乎在密切地注视自己。

窗外,一只渡鸦飞过,停留于高枝片刻,似与男人对视,目光交汇却又羞涩扭过脑袋,迎着月光,拍打羽翼飞向高空,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鸟鸣在空洞树林之中回响。

—————————————————————

作者:猫 - 2025

—————————————————————

*改编自同好语C记录续文,在下為男军医与死女前置剧情的扮演者。

**架空世界观,切勿联想。

***仅代发,感谢作者创作与发布许可。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