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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处女是她最贵重的东西,第1小节

小说: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 2026-03-29 11:05 5hhhhh 2320 ℃

那天晚上,叶可可来了我的出租屋。

我为了特意租了一个房子,室友们有些太吵了,没法让我好好复习。

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她穿着我送给她的那件灰色NASA卫衣,下面是一条宽松黑色短裤,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缩在我的转椅里,双腿盘起来,抱着一个抱枕。

台灯的暖黄色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看起来很小。

很安静。

不是平时那种叽叽喳喳的、充满活力的叶可可——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在说某些重要的话之前才会有的安静。

"宝宝。"她先开口了。

"嗯。"

"我知道你偷看我手机。"

空气凝固了一秒。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僵硬、没有心跳加速——因为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前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这个时刻迟早会来。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挺早的。"她抱着抱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睛看着窗外——窗外能看到对面宿舍楼的灯光,一格一格的,像是棋盘——"其实,每次你偷看我手机的时候我都在后面偷偷看着"

"你知道了——但没有换密码。"

"嗯。"

"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了也没关系,其实第一次我是想让你主动跟我提分手的,但你没有。我知道了,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接受我,对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平静,而是一种真正想通了什么之后的——坦然。

"宝宝,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我变了。或者——变坏了。但我想对你说实话。"

"你说。"

"那些事情——吴宇的、谢逊的、李伟的——一开始确实是被迫的。你知道的。吴宇用照片威胁我,谢逊用录像威胁我——每一次我都觉得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之后都会有下一次。"

她眼睛里晶莹闪烁,似乎要落泪,她停了一下。

"但是后来——到了某个节点之后——我发现——我不那么抗拒了。"

她说"不那么抗拒"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甚至——有些时候——我会——"

"享受。"我替她说了这个词。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但只有一丝——然后被一种更深层的、"你果然都知道"的释然取代了。

"嗯。享受。"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蝉已经不叫了——九月底——夏天真的过去了。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声。

"我觉得我忍不住了。"叶可可说——声音变小了——"那些事情——每一次都在推我的底线——从口交到被摸到被拍到——我的底线一直在退——退到现在——只剩最后一条了。"

最后一条。

"处女。"我说。

"嗯。"她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声音变成了闷闷的——"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失去的。按照现在这种趋势——吴宇、李伟——他们迟早会走到那一步的。我挡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我——

"所以我想——与其被他们拿走——不如我自己决定。把处女留给你。"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一种巨大的、复杂到无法命名的情感击中了。

感动。

真实的、让眼眶发酸的感动。

在所有那些事情之后——在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么多人触碰过、玩弄过、拍摄过、使用过之后——她仅存的、最后的、从未给过任何人的东西——

她想留给我。

"可可——"

叶可可认真的看着我,问出她此生中,也可能是对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愿意要吗?"

我看着她,我考虑了一会儿。

不是在考虑要不要——而是在考虑怎么回答,因为对我这种人来说,其实早就做出了决定。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问题背后——还有另一层她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你真的——想把处女留给我吗?"我反问。

叶可可听到这个问题之后——

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比我预想的长,大概一分钟。

在那一分钟里——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从坚定到犹豫——从犹豫到某种挣扎——从挣扎到试探

"宝宝。"她的声音更轻了。

"嗯。"

"我的处女之身,能不能,利益最大化?"

利益最大化。

这七个字从叶可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空白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

所有的拼图——在这三秒钟里——全部咔嚓咔嚓地归位了。

她已经学会了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商品。

乳房的拍摄权,小穴的拍摄权,口交

她给每一个部位都定过价了。

那么——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定价的部位——她的处女——

"你是说——"我慢慢地说——"卖掉么。"

叶可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等待裁决的忐忑。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她问。

如果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应该说不可以。

应该说"你疯了吗"。

应该说"我不在乎钱,我只要你"。

但我——

我想了很久。

很久。

最终——

"可以。"

---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叶可可开始了一段荒诞的旅程。

我们以"找工作"的名义,四处拜访有钱人——通过各种关系牵线搭桥——目标是找到一个愿意为叶可可的第一次出高价的买家。

第一个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中年老板——朋友的朋友介绍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叶可可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坐在沙发上,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老板听完之后脸色铁青——"你们有病吧?!滚出去!这是什么乌七八糟的!报警了啊!"

我们被轰了出去。

第二个是一个做跨境电商的年轻老板——三十出头——在一家高档餐厅里见面。这个人的反应没有第一个那么激烈——他上下打量了叶可可——眼睛里有明显的兴趣——但最后报了一个价——"两万。"

"太低了。"叶可可说。

"五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

"不卖。"

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有的人破口大骂——"你们这是什么?卖处女?你以为这是菜市场?"

有的人出价——但都在叶可可的心理价位以下。

"你的底价是多少?"我在第五次被拒绝之后问她。

"至少十万。"她很平静地说,"我的脸和身材——值这个价。"

她对自己的本钱有清晰的估值。

直到第六个人——一个做私募基金的中年人——在他的私人会所里——听完我们的来意之后,他没有骂我们,也没有报价——他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你们找错地方了。"他说——把名片推过来——"你们要找的——是这里。"

名片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以及四个字——

**"翡翠俱乐部。"**

"那里有——拍卖。"他说——"你这种相貌和身材都顶尖的处女,在那里很受欢迎。"

---

翡翠俱乐部。

位于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的地下二层。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跟普通的商务写字楼毫无区别——但通过那个电话号码联系之后——有专人来接——刷卡进电梯——下到B2——

地下二层的装修跟地上的世界判若两人。

暗红色的丝绒墙纸、水晶吊灯、厚实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雪茄的混合气味。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妆容精致、珍珠耳环、说话声音很轻——

"听说你们有商品要参加拍卖?"

"是的。"

"请跟我来。"

她带我们进了一间小型会议室——让叶可可站在房间中央——围着她转了一圈——

"脸——满分。身材——满分。皮肤状态——非常好,满分。"她像鉴定珠宝一样评估着叶可可——"年龄?"

"二十一。"

"处女?"

"是。"

"可以让我们的医生验证吗?"

"可以验。"

女人点了点头——"我们会安排医生做检查。如果确认——她可以参加下周五的专场拍卖。"

她转向我——"你是——"

"男朋友。"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没有多问——"拍卖的规则是这样的——起拍价由我们根据商品的综合评估来定——竞拍者是俱乐部的VIP会员——全部是经过身份验证和资产审核的——拍卖结束后买家和商品在俱乐部房间内完成交易——全程有安全保障——如果你想——"

她看着我——

"你可以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在场观看。"

在场。

我可以看着。

"好。"我说。

---

周五。晚上八点。

叶可可的处女验证通过了——俱乐部安排的医生出具了报告——"无人工重塑痕迹,完整。"

拍卖在俱乐部的主厅举行。

主厅——大概有两百平方米的面积——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上方有专业的灯光系统——周围是环形的座位区——座位上坐着大概二三十个人——清一色的男性——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西装革履——手里拿着红酒杯或者雪茄。

我穿着俱乐部提供的黑色制服——白衬衫、黑马甲、黑裤子——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站在座位区的侧面。

服务员。

我以服务员的身份——站在这里——等着看我的女朋友被拍卖。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跳得像打鼓——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让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的——兴奋。

八点整。

主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舞台上的追光——

叶可可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几乎透明的——丝质长裙。面料轻薄到像是水做的——在她走动的时候贴着身体飘动——身体的每一条线条都被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头发放下来做了大波浪卷——妆容精致——红色唇膏——高跟鞋——

她走到舞台中央——灯光照在她身上——像是一件被聚光灯照亮的艺术品。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低声的赞叹——"嘶——"——像是同时有二十多个人吸了一口气。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今晚的特别拍品——编号07——二十一岁——经验证的完璧之身——起拍价——三十万。"

三十万起拍。

安静了两秒。

然后——

"四十万。"一个坐在前排的中年人举起了号牌。

"五十万。"后排。

"六十万。"侧面。

"八十万。"

"一百万。"

叫价在短短三十秒内从三十万飙到了一百万——

叶可可站在舞台上——灯光下——她的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骄傲。

她值这个价。她知道她值这个价。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叫价继续上升——速度慢了一些——从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只有三四个人在竞争——

"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两百万。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VIP区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VIP区——整个主厅的最佳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

非常年轻。

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二三岁——跟我和叶可可差不多——但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手指上一枚家族徽记的戒指——

旁边坐着两个中年男人——像是他的随从或者管家——

"两百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从小就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自然权威感。

主持人:"有贵宾出价两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全场安静了五秒。

"两百万一次。"

"两百万两次。"

"两百万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

叶可可的处女——以两百万的价格——卖给了VIP区的那个年轻人。

---

拍卖结束后——我从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了买家的信息。

姓陆。陆远。

某连锁集团创始人的独子。二十二岁。刚从英国回来。

今天——是他的二十二岁生日。

这次拍卖——是他的成人礼。

他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是跑车、不是别墅——是翡翠俱乐部的VIP会员卡和一次特别拍卖的参与权。

用两百万买一个处女——对这个家庭来说——大概就像普通人花两百块买个生日蛋糕。

观众区的灯光暗了下来。

陆远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没有了西装的束缚,看起来更年轻了。身高大约一米八二三——身材匀称——不是健身房那种块状的壮——而是打网球和马术练出来的修长结实。脸长得——客观地说——很帅。清秀但不阴柔——剑眉、高鼻梁、薄唇、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有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和教养。

他走到叶可可面前——

"你好。"他说——语气温和——"我叫陆远。今天是我的生日。"

叶可可抬头看着他——

"生日快乐。"她微笑地说道。

他笑了——坐到了她旁边——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你很美。比舞台上看到的还要美。"

"谢谢。"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我们开始之前。"

"什么?"

"可不可以不带套?"

叶可可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如果真的怀了呢?"她问。

陆远看着她——认真地——

"如果真的怀了——那你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负责。给你一百万。孩子的一切抚养费用我承担。"

一百万。

加上拍卖的两百万——总共三百万。

叶可可想了——

不到三秒。

"好。"

陆远的手——轻轻碰了她的脸颊——

"谢谢你。"

三十多个人坐在阶梯式的座位上——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烟雾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有人端着红酒杯,有人叼着雪茄,有人只是安静地坐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穿过单向透视玻璃,投向另一侧的房间。

我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穿着黑色制服马甲和白衬衫——手里还托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几杯没人拿的香槟。

托盘在我手里微微震颤——因为我的手在抖。

不是恐惧。

是一种把所有情绪搅碎了之后剩下的、纯度极高的——期待。

---

玻璃那一侧。

房间的灯光被调到了一种温暖的琥珀色调——不亮也不暗——恰好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能被看清,但又带着一层暧昧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的柔和感。

特大号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暗红色的丝绒床品——床头是一排低矮的皮质靠垫——床的四周没有床架——就是一个巨大的、铺着奢华面料的圆形平台。

叶可可坐在圆床的边缘。

白色丝质长裙还穿着——面料薄得像是一层凝固的水——贴着她的身体——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色——裙子里面的一切都在面料下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乳头的两个粉色小点、腰部的凹陷、屁股的圆弧——像是一幅被薄纱遮住的油画。

她的表情——

我透过玻璃仔细看——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甚至不是之前面对吴宇时的那种被迫的隐忍。

而是一种——安静的、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甚至带着一丝郑重感的——等待。

像是一个新娘在等待婚礼开始。

只不过这个婚礼的内容——比任何传统婚礼都要直接。

陆远换了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脚上是酒店提供的棉拖鞋——整个人显得比拍卖时更放松了。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走到叶可可面前——递了一杯过去。

"紧张吗?"他问。

叶可可接过香槟,抿了一口:"有一点。"

"我也是。"他笑了——笑容干净得不像一个刚花了两百万买处女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叶可可愣了一下:"你也是——?"

"嗯。家里管得严。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也没有——"他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所以今天——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第一次。"

叶可可看着他——大概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最终选择了相信——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那——请多指教。"她说。

他坐到了她旁边——两个人之间大约十几厘米的距离——

"我想慢慢来。"他说——"可以吗?"

"可以。"

陆远侧过身——右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叶可可的脸颊——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

然后他吻了她。

很轻的——嘴唇碰嘴唇——停了一秒——像是在试探——然后加深——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轻轻地吸了一下——舌尖碰了碰她的唇缝——

叶可可的嘴唇张开了——他的舌头滑了进去——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开始缠绕——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我注意到叶可可的手——从最开始的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到后来微微抬起——最后放在了陆远的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了他丝质睡衣的前襟——

她在投入。

不是之前面对吴宇和谢逊时的那种被迫配合——不是面对李伟时的那种习惯性顺从——

她在——享受这个吻。

也许是因为陆远年轻、好看、温柔——也许是因为这个场景的仪式感和氛围——也许只是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吻结束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叶可可的嘴唇有些红了——被吻得微微肿起——

陆远的手从她的脸颊移到了脖子——然后是肩膀——他的指尖碰到了白色丝质长裙的肩带——

"我帮你脱。"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肩带——向外推——纤细的丝带从叶可可的圆润肩头上滑落——然后是右侧——两根肩带都落到了上臂中间——裙子失去了肩部的支撑——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向下滑——

面料经过了锁骨——经过了乳房的上沿——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卡了一下——陆远用手指轻轻帮了一下——面料滑过了乳头——

两个乳房从白色丝质面料中弹了出来——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蜜色——饱满而挺拔——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之前接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粉色的颗粒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两颗小小的玫瑰花苞——

陆远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叶可可的脖子——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到锁骨——到锁骨之间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到乳房。

他的嘴唇在右侧乳房的上方停了一秒——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然后嘴唇贴了上去——从乳房的上缘开始——一路向下——到乳晕的边缘——

然后含住了乳头。

"嗯——"叶可可发出了一声轻哼——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放在了陆远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按——是抚摸——像是在鼓励——

陆远的舌头在乳头上缓慢地画圈——嘴唇轻轻吸吮——每吸一下叶可可的身体就会微微颤一下——然后他换到了左侧——同样的步骤——舔、含、吸——

叶可可的呼吸已经变得不规律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轻轻的——"嗯——"

陆远的手配合着嘴唇——一只手托着她正在被吮吸的那侧乳房——像是捧着一个珍贵的果实——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抚摸——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胯骨——

裙子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堆成一圈白色的丝绒——

他的手继续向下——经过了裙子堆积的位置——指尖碰到了裙摆以下的皮肤——叶可可的大腿——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外侧——然后缓慢地转到了内侧——手指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滑动——

叶可可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然后又放开了。

"放松。"陆远的嘴唇从她的乳房上离开——抬头看着她——"我会很轻。"

他的手继续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像是在阅读一本需要用手指来翻页的珍贵书籍——

到了最顶端。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温热的区域——

叶可可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重新开始——急促了很多——

"嗯——"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在最外层——在阴唇的位置——用指腹做极其轻柔的画圈按压——

"嗯——好——好舒服——"叶可可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矜持的低哼变成了带着气息的、真正舒服的喃喃——

陆远的手指继续——在阴唇上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急不缓——力度恰到好处——

叶可可的身体开始起反应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微微晃动——大腿的肌肉在交替绷紧和放松——

"嗯——啊——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要求。

陆远的手指加快了一点——画圈的幅度缩小了——集中在了阴唇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叶可可的手抓住了床单——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嗯——要了——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陆远用手指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让她到达了高峰——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身体弓起来——维持了大约十秒钟的紧绷——然后瘫软地倒在了床上。

"哈——哈——"她大口喘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陆远把裙子从她身上完全移除了——叶可可现在完全赤裸地躺在暗红色的丝绒床品上——像一朵盛开在深红色天鹅绒上的白色花朵——

然后他做了一件——之前所有那些男人都没有做过的事——

他跪在了床上——俯下身——把脸凑向了叶可可双腿之间——

"你——你要——"叶可可撑起上身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

"嗯。"他说——然后低下头——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阴唇。

叶可可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猛地弹了一下——"啊!"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所有之前的男人——吴宇、谢逊、李伟——全部都是单方面的索取——让她跪下帮他们口交——从来没有一个人——

反过来帮她。

陆远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精确地滑动——从上方的阴蒂开始——舌尖轻轻拨弄那个微小的、充血后挺起的肉粒——然后向下滑——经过阴道口的边缘——带着一层蜜汁的湿润——然后再回到上方——

叶可可的反应几乎是崩溃式的——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十根手指把丝绒面料攥成了一团——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拱——大腿在发抖——

"啊——不行——太——啊——我受不了——嗯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低沉的、压抑的那种——而是完全放开的——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在快感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遮掩的——真实呻吟——

陆远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做着高频的、精准的、像蝴蝶翅膀振动一样的——

叶可可的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头——她的腰弓起来——几乎离开了床面——

"啊啊——又要——嗯——不——"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在空中痉挛着——脚趾蜷得死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陆远的下巴和那片暗红色的床单——

陆远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叶可可瘫在床上——呼吸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好——好厉害——"她说——声音沙哑了——带着情欲和高潮的双重余韵——

陆远在她身边躺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然后他起身——解开了丝质睡衣的腰带——

睡衣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上半身——网球和马术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胸肌有型但不夸张、腹肌是那种流线型的紧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然后他脱掉了睡裤——

鸡巴弹了出来。

尺寸——比普通人大一些但不夸张——大概十八厘米——形状笔直、充血后呈现出健康的深粉色、龟头饱满而圆润——跟李伟那种夸张到不协调的25厘米不同——陆远的尺寸恰好是——不会让叶可可的第一次太痛苦、但又足够让她感受到被填满的——合适比例。

叶可可看着它——这次她的目光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

期待。

她的目光里有明确的期待。

陆远重新跪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可以了吗?"他问。

叶可可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

然后她的双腿——自己打开了。

不是被人按着膝盖强行分开——不是在命令之下被迫张开——

她自己——主动地——把双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

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从根部到膝盖——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两腿之间——

她的小穴——在充分的前戏和两次高潮之后——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外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唇——蜜汁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区域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液体涂层中——

就像一朵刚被晨露浸润的花——每一片花瓣都饱满而湿润——微微张开——等待着——

陆远用左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抬头看了叶可可一眼——她的双手攥着头顶的枕头——嘴唇微张——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浅——

"亲爱的,我要进去了。"他说。

叶可可点了一下头——很轻——像是把所有的勇气集中在了这一个动作里。

陆远的腰缓慢地向前推进——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的边缘——那层湿润的蜜汁让接触面变得极其滑腻——他稍微用了一点力——龟头挤开了微微张合的内唇——向里面推了大约两三厘米——

"嗯——"叶可可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疼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进入感——她的阴道壁在本能的反射下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

"放松——别紧张——"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温柔——

叶可可深呼吸了两下——她的内壁稍微松弛了一些——

陆远继续向前——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

"啊——"叶可可倒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了——在大约五六厘米的深度——有一层薄薄的——

那层膜。

二十一年的——

陆远的龟头抵在了那层膜上——他感觉到了那微弱的阻力——

他停了一秒。

然后——腰部干脆地——一挺——

"嗯!!"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介于惊叫和痛呼之间的声音——她的双手猛地从枕头上移开——抓住了陆远的肩膀——十根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膜——破了。

那层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无数次口交、无数次退让、无数次底线后退来保护的——最后一道屏障——

在陆远的鸡巴面前——撕裂了。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的部位渗出来——混着蜜汁一起——颜色从透明变成了淡粉——一滴沿着叶可可的会阴向下流——落在了暗红色的床单上——被面料的颜色吞没了。

叶可可的眼角挤出了两滴泪——不是大哭——是那种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情感共同作用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落泪——

陆远停在了那个深度——不动——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走了那两滴泪——

"痛吗?"

"有——有一点——"叶可可的声音在发颤——"但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我等你。"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不动——但嘴唇没有停——从她的眼角吻到了脸颊、耳垂、脖颈——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按——分散她对痛感的注意力——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

叶可可的身体开始放松了——内壁从最初的紧绷痉挛逐渐变成了柔软的、温热的包裹——蜜汁在持续分泌——把他的鸡巴和她的甬道之间的每一寸缝隙都填满了润滑——

"你——你可以动了——"

陆远缓慢地向后退了一两厘米——然后再推进——一个极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抽送——

"嗯——"叶可可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痛呼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嗯?"——像是在辨认一种全新的感觉——

这不是疼了。

这是——

舒服?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退出三四厘米——然后推回去——

"啊——"叶可可的嘴巴张开了——但不是因为痛——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忍耐"切换成了"感受"——像是一扇门被轻轻推开——

陆远开始建立节奏——缓慢的、稳定的——每一次抽出大约一半——然后完整地推回去——速度不快但深度逐渐增加——

"嗯——嗯——啊——"叶可可的呻吟也开始有了节奏——跟他的抽送频率吻合——每一次他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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