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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七十五位娇妻:劫精济世飞燕盗·燕无瑕,第1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9 11:05 5hhhhh 7340 ℃

第一章 燕影初现,铃声轻嘲

天绝山脉的月夜总是格外清冷,风从峰顶呼啸而下,卷起细碎的雪粒,像无数把小刀在空中乱舞。崖边最高的那块鹰喙石上,站着一个黑衣身影,轻盈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卷走,却又稳得像钉在山巅的孤松。

燕无瑕。

她身高不过一米六,骨架纤细得像少女,却偏偏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夜行黑衣用最上等的鲛纱织就,贴身到近乎第二层皮肤,胸前故意裁得极低,C杯偏上的乳峰被布料勉强束缚,高高托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轻轻颤动,乳沟深邃得能吞没烛火的光。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断,盈盈一握,却在腰侧系着一串九枚铜铃,每一枚都打磨得圆润剔透,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铃声清脆,却带着三分嘲弄、三分轻佻、四分高高在上的傲慢——那是她每完成一次劫掠后的标记,叮铃一响,便是又一个恶霸的噩梦降临。

乌黑长直发束成高马尾,发梢在风中微微甩动,扫过她耳后那块极度敏感的皮肤时,她自己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琥珀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像两点燃烧的火星,睫毛长而浓密,微微一眨,就有细碎的金芒在瞳仁里跳跃。薄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线,嘴角却总带着似笑非笑的嘲讽,仿佛天下所有男人,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飞燕盗燕无瑕,从不留名,只留一只折成飞燕形状的黑色纸鹤。

她劫的不是富豪的全部家财,而是他们用血汗、用逼死人命换来的不义之财。九成九散给灾民、孤儿、被逼卖身的女子。她从不露面,从不求回报,只在黎明前摇一次铜铃,像在对整个世界宣告:恶有恶报,而她,就是那个执行者。

可今晚,她没有去劫掠。

她站在自家隐秘的山洞里,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里面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下,王绿帽正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像个虔诚的信徒。

燕无瑕背对着他,双手环胸,铜铃随着她不耐烦的轻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她今日没穿夜行衣,只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地坠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裙摆短至大腿根,侧面高开叉,修长的玉腿在灯火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浅粉色的亵裤边缘。

“你又发什么疯?”她声音冷得像崖顶的风,“天天做爱没感觉了?那就去找别人做啊,关我什么事?”

王绿帽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无瑕……我真的不行了。只有……只有看你被别人……被别人肏到失神的样子,我才会重新硬起来。”

燕无瑕猛地转身,琥珀金瞳里燃起怒火:“你说什么?”

她一步跨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王绿帽,你是不是男人?娶了九十九个娇妻,天天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现在跟我说……你硬不起来了?还要我去给别人肏,才能让你兴奋?”

她冷笑,笑得肩膀都在轻颤:“你可真行啊。把我当成什么?你的春药?你的活春宫?”

王绿帽没有躲闪,只是眼眶微微发红:“无瑕……我知道这样很过分。可是……我爱你。我爱到……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只想……只想再看到你最美的样子,哪怕……哪怕那样子不是因为我。”

燕无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铜铃声都渐渐停了。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背过身去。

山洞里只剩油灯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他……真的不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最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轻功,不是劫富济贫的义举,而是——她能让这个男人,只为她一人疯狂。只为她高潮时的模样失控,只为她夹紧双腿时的颤抖而射精。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全部,是他欲望的唯一源头。

可现在,他说……只有看她被别人肏,他才会硬。

这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光。

(如果他真的……再也硬不起来……那我……我岂不是……连掌控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忽然转过身,声音带着刻意的轻蔑与嘲讽:

“好啊。”

王绿帽猛地抬头。

燕无瑕走近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气息温热却像淬了毒: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我就去找点‘乐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她直起身,铜铃叮铃一响,像在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开端。

“别谢我。”她背过身,纱裙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腰肢最致命的弧度,“我只是……可怜你罢了。”

她走出山洞,夜风卷起她的长发和高马尾,铜铃声在崖壁间回荡,清脆、嘲弄,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王绿帽跪在原地,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而燕无瑕,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沈氏豪宅,琥珀金瞳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某种即将崩塌的骄傲。

(等着吧,王绿帽。)

(我倒要看看……被别人肏的滋味……是不是真的,能让你重新硬起来。)

铜铃再次轻响。

这一次,不再是胜利的宣告。

而是……某种危险的预告。

第二章 柴房惊醒,春梦成真

月色如霜,沈府后院静得只剩风过树梢的细响。燕无瑕今晚换了身更轻薄的夜行装——上身一件紧裹的黑纱抹胸,只堪堪遮住乳峰下半部,乳沟深陷,乳尖在纱料下顶出两点羞耻的凸起;下身是开裆的黑丝亵裤,外罩一条极短的鲛纱裙,裙摆堪堪盖住臀瓣弧线,每迈一步,腿根雪白肌肤与黑丝交界处都勒出诱人的肉痕。高马尾在夜风中轻甩,露出耳后那块一触即颤的软肉,琥珀金瞳在黑暗中压抑地闪烁,像两点随时会失控的火苗。

她本想干净利落地偷完就走,却没想到第一次“偷精”实验,就让她防线出现第一道裂痕。

柴房门虚掩着,里面鼾声沉闷。燕无瑕屏息推门而入,借着月光漏进的缝隙,看清草席上仰躺的护卫——身材魁梧,胸膛起伏,裤裆早已鼓起骇人的弧度。她蹲下身,指尖轻颤着解开对方腰带,那根粗黑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已渗出黏腻的前液,在暗光里泛着淫靡的湿亮。

(只是……偷一点精气而已。跟偷金银没区别。快点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一只黑丝袜,温热的丝料还带着她大腿内侧的体香。她用丝袜轻轻裹住滚烫的茎身,从根部向上缓慢撸动,丝滑触感让肉棒瞬间胀大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凶猛。她俯下身,胸前黑纱抹胸被挤压变形,饱满乳峰几乎溢出,乳尖隔着薄纱摩擦到对方小腹,传来阵阵酥麻。

她把肉棒夹进双腿间,用裹着丝袜的足弓轻轻夹住茎身,前后滑动。足心敏感得发烫,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自己腰肢不自觉轻颤。护卫在睡梦中低哼一声,肉棒在她足底猛地一跳,龟头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丝袜足心。

(还……能控制。继续。)

见对方仍未醒,她胆子稍大,俯身将乳峰压下去,隔着黑纱抹胸把肉棒夹进深邃乳沟。乳肉软弹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住粗硬茎身,她双手托住奶子上下挤压,乳尖被纱料磨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颤巍巍挺立。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带起黏腻的前液拉丝。

她低头,舌尖试探地舔过马眼,咸腥味道瞬间冲进鼻腔,让她喉间一紧。

(恶心……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她加快节奏,乳交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丝袜足弓同时撸动根部,足趾蜷曲着勾住囊袋轻轻揉捏。护卫呼吸骤然粗重,肉棒在她乳沟里猛地胀大——

“……小骚货……再深点……把老子夹死……”

他猛地睁眼。

燕无瑕浑身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护卫眼神迷离却带着狞笑,一把抓住她高马尾,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身上。

“不是梦?飞燕盗?老子今晚真他妈走运!”

燕无瑕想挣扎,手腕却被他反剪在身后。她刚要开口呵斥,嘴就被堵住,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小舌疯狂吮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男人味。

“唔……嗯……!”

她呜咽着扭动,却只换来更紧的箍制。护卫翻身将她按在柴堆上,干柴硌得她后背生疼,更衬得雪白肌肤触目惊心。他粗暴扯开黑纱抹胸,饱满乳峰彻底弹跳出来,乳尖艳红挺立,在冷空气中颤抖。

“这么嫩的奶子,平日里都给谁揉了?今晚全归老子!”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着乳晕疯狂舔弄。燕无瑕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右边奶子,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不……不要……我怎么会对这种畜生……起反应……)

可乳尖被吮吸得又疼又麻,快感像电流直窜小腹。她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鲛纱短裙被掀到腰间,开裆亵裤暴露出的粉嫩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翕张,晶亮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湿成河了还装?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

他用龟头在穴口磨蹭,沾满蜜液的茎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燕无瑕仰头尖叫,声音却被他大手死死捂住。她咬紧牙关,改成死死咬住自己手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骚穴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被狠狠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护卫像野兽般狂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花心,龟头碾压着那颗敏感软肉。

“爽不爽?小贱人!平日里偷东西那么利索,现在被老子大鸡巴干得腿都合不拢,贱不贱?”

燕无瑕死死闭眼,睫毛湿成一缕缕,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吮吸。她腰肢弓起,足弓绷紧,脚趾蜷曲成抓握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要……我不能……这么快就……)

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她的意志。乳峰随着剧烈撞击上下晃动,乳尖被冷风和摩擦刺激得更加艳红。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柴堆上,发出细碎水声。

护卫越干越猛,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像操弄一件玩具般疯狂抽送。

“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全射你子宫里,让飞燕盗怀上老子的种!”

“不……射外面……”

燕无瑕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声音破碎而压抑。可下一秒,肉棒在骚穴深处猛地一胀,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最深处。

她浑身剧颤,小腹瞬间鼓起一小块,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蜜液混合精液喷涌而出,溅湿护卫小腹和大腿。

“哈哈哈!喷了!飞燕盗被老子操到潮喷!”

护卫低吼着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恋恋不舍拔出。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雪白肌肤上划出淫靡轨迹。

燕无瑕瘫在柴堆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颤巍巍,乳尖上还沾着几滴汗珠。琥珀金瞳蒙着一层水雾,高马尾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脸颊。她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合不拢。

护卫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小骚货,下次再来偷,老子还接着操你。”

他翻身继续睡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燕无瑕咬着下唇,强撑着爬起来。黑纱抹胸彻底报废,鲛纱短裙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她用残布勉强遮住胸前和腿间,踉跄走出柴房。

夜风吹过,她浑身一颤。

(……原来……被粗暴进入的感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靠在假山上,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和胀痛。

(又……有点……想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钻进脑海,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摇头,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不可能。我只是……为了让他重新硬起来……才……)

可身体的余韵却骗不了人——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腿根的蜜液混合精液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湿腻声。

次日清晨,沈府护卫们在校场边歇息。

魁梧护卫叼着草梗,嘿嘿笑着对同伴吹嘘:“昨晚老子做了个美梦,梦见飞燕盗那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用奶子夹鸡巴,用丝袜足撸,还没等老子醒透,就被老子按在柴堆上操到喷水!那穴紧得跟处子似的,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了!”

旁边的护卫们哄堂大笑,有人拍他肩膀:“得了吧你!天天吹牛做春梦,昨晚明明是你自己打手枪打到柴房去了!”

“就是!飞燕盗要是真来,早把你裤裆里那点货偷干净了,还轮得到你操?”

魁梧护卫被笑得脸红脖子粗,却仍梗着脖子嚷嚷:“真的!老子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咬着手背不叫出声,那模样……啧啧,骚得要命!”

众人笑得更凶,有人扔了块馒头砸他:“行行行,下次做春梦记得叫上我们一起,省得你一个人爽!”

笑声在晨风中散开。

而远处的山崖上,燕无瑕藏在暗处,听着那些粗俗的调笑,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残破的黑纱。

(他们……以为是春梦……)

(可我……却真的……被……)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铜铃……今晚依旧没有响。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昨夜的柴房里,悄然裂开了更大的缝隙。

第三章 梦中偷欢,铃声渐哑

夜色如墨,边陲小镇外的一处荒废驿站,风卷残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燕无瑕今晚特意选了这个地方——驿站后院马厩旁,几间简陋的厢房里住着三名年轻镖师,都是二十出头,身材健硕,筋肉匀称,平日押镖时睡相最差,稍有动静就会翻身,却又极易重新陷入沉睡。

她换了身更方便行动的装束:上身一件极薄的黑色纱裹,只在乳峰下缘系了一根细银链,链子勒进乳肉,将两团饱满高高托起,乳尖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顶出两点嫣红凸起;下身是开档的黑丝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部,腿根雪白肌肤与黑丝交界处勒出深深肉痕,臀瓣弧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高马尾依旧束得利落,几缕发丝却故意散落在耳后,扫过那块敏感软肉时,让她自己先轻颤了一下。

琥珀金瞳在黑暗中微微眯起,她深吸一口气。

(前两次……已经证明,只要控制节奏,他们醒不过来。)

(这次……我要更熟练。偷完就走,不留痕迹。)

她先潜入最靠外的那间厢房。年轻镖师叫阿虎,正四仰八叉睡在草席上,薄被只盖到小腹,胯下鼓起老高。燕无瑕跪坐在他身侧,指尖轻挑开裤腰,粗长肉棒立刻弹跳而出,带着年轻男人的热气和淡淡麝香味。

她俯下身,温热唇瓣先是轻轻吻上龟头,舌尖卷住马眼舔舐一圈,咸腥的前液瞬间在舌苔上化开。她强忍住喉间的反胃,却发现舌尖每一次打圈,自己的小腹就跟着轻颤一下。

(恶心……可为什么……舌头动起来……下面就湿了……)

她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入,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茎身上来回缠绕,像舔舐一根滚烫的铁棒。肉棒在她口腔里迅速胀大,顶到喉咙深处,她差点呛到,却强迫自己放松喉头,让它更深地滑入。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银丝。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前后摆动,高马尾随之甩动,扫过自己耳后敏感处,带来阵阵酥麻。镖师在睡梦中低哼一声,腰肢无意识上顶,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燕无瑕眼角泛起水光,却没停下。她一只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开档黑丝短裤,指尖拨开湿滑的穴瓣,轻轻揉弄阴蒂。骚穴早已泥泞不堪,指尖一触就带出黏腻水声。

(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得快点结束……)

她加快吞吐速度,舌尖重点攻击马眼下方的敏感带,口腔内壁紧紧吸吮。镖师呼吸骤然急促,肉棒在她嘴里猛地一胀——

她猛地吐出,改用双手快速撸动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她口中,她强忍住咽下的冲动,任由白浊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镖师小腹上。

她迅速起身,用袖子抹去唇边痕迹,踉跄退到门口。

(成了……他没醒……)

可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镖师忽然翻身,迷迷糊糊睁开眼。

“……谁……?”

燕无瑕心头一紧,身形如燕掠向窗口,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拽回。

“飞燕盗?!老子没做梦?!”

他瞬间清醒,眼中燃起狂热,一把将她按倒在草席上。燕无瑕挣扎,却被他双臂死死箍住腰肢。黑纱裹胸被粗暴扯开,饱满乳峰弹跳而出,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艳红挺立。

“原来真有这么骚的女人自己送上门!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他低头一口含住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疯狂卷舔。燕无瑕腰肢猛颤,喉间溢出压抑呜咽。另一只手粗鲁揉捏右边奶子,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软肉。

(不……又失手了……可为什么……乳尖被咬的时候……下面更湿了……)

他扯开她开档黑丝短裤,粗长肉棒直挺挺顶在穴口,沾满她蜜液的龟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燕无瑕仰头尖叫,声音却被他大手捂住。她咬紧牙关,改成死死咬住自己手腕,鲜血顺着手臂滑落。骚穴被粗暴撑开,内壁嫩肉被狠狠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淫靡水声。

他像野兽般狂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花心,龟头碾压敏感软肉。

“夹得真紧!小贱货!自己送上门还装清高?老子操得你腿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

燕无瑕死死闭眼,睫毛湿成一缕缕,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骚穴不受控制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在贪婪吮吸。她腰肢弓起,足弓绷紧,脚趾蜷曲成抓握状。

(不要……我不能……这么快就……默认……)

可快感却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她的意志。乳峰随着剧烈撞击上下晃动,乳尖被冷风和摩擦刺激得更加艳红。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草席上。

他越干越猛,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疯狂抽送。

“要射了!全射你子宫里,让你这飞燕盗怀上老子的种!”

“不……不要……”

燕无瑕低声呜咽,声音破碎。可下一秒,肉棒在深处猛胀,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最深处。

她浑身剧颤,小腹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蜜液混合精液喷涌,溅湿他小腹。

他低吼着又顶了几下,才拔出。白浊从红肿穴口溢出,顺腿根滑落。

燕无瑕瘫软在草席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巍巍,乳尖沾着汗珠。她腿软得几乎合不拢,琥珀金瞳蒙着水雾,高马尾散乱,发丝黏在汗湿脸颊。

(又……失手了……可为什么……被按住狂干的瞬间……轻功提气……竟格外顺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她强撑着爬起,踉跄离开厢房。夜风吹过,她下意识运转内息——真气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流畅,轻盈得仿佛能踏风而行。

(只要……回想被粗暴贯穿的感觉……内力就……)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可怕的认知。

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腿根蜜液混合精液缓缓淌下,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湿腻声。

接下来的两晚,她又选了两个睡相差的年轻猎户。

第一次,她成功在对方将醒未醒时撤离,偷到满嘴精液,却在离开时忍不住用手指抠挖穴口,将残留的白浊抹在自己乳尖上,感受那股温热带来的奇异快感。

第二次,却又失手——猎户猛地睁眼,以为是送上门的淫娃,当场将她按在猎物皮毛铺就的床上,从正面狂肏到她双腿发软,穴口外翻,蜜液喷溅。他一边抽送一边羞辱:“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还说不是欠操?老子干得你下不了山!”

事后,她瘫在皮毛上,胸脯起伏,乳峰颤动,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她闭眼,内心反复呢喃:

(为什么……每次被抓住……被粗暴按住狂干的时候……轻功都会更上一层……)

(难道……我真的……开始依赖这种感觉了……)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与温热。

夜风吹过驿站,远处传来狼嚎。

燕无瑕站起身,踉跄着走向下一个目标。

铜铃……依旧没有响。

但她知道,那道裂缝,已在一次次“失手”中,越来越大。

越来越……难以合拢。

第四章 梦里掠精,铃声无声

夜风掠过小镇边缘的猎户村,带着松脂与泥土的腥甜。燕无瑕今晚选了村尾最偏僻的一间木屋——屋主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猎户,名叫铁柱,身高近九尺,肩宽腰窄,平日进山打猎练就一身腱子肉,睡相极沉,却又偏偏爱在梦里翻身拱被,胯下那根粗长肉棒常常在月光下支起帐篷。

她已不再穿那身容易撕裂的黑纱抹胸,而是换成一件极贴身的暗红肚兜,薄绸只裹住乳峰下半,细银链从颈后绕到胸前,在乳沟正中打了个蝴蝶结,链坠是一枚小小的玉铃,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的叮声,却被她用棉布裹住,只剩闷闷的颤音。下身依旧是开档黑丝短裤,裤腿勒进大腿根最肉处,勒出深深一道红痕,臀瓣饱满弧线完全裸露,雪白肌肤在月下泛着莹润光泽。高马尾束得更高,几缕发丝故意垂在耳后,随着她每一次俯身,都扫过那块敏感软肉,激起细密电流。

(今晚……要更稳。不能再失手。)

她像影子般贴窗而入,落地无声。猎户铁柱果然睡得四仰八叉,薄被滑到腰下,粗黑肉棒直挺挺翘在小腹上,青筋盘绕,龟头已渗出晶亮前液,在月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燕无瑕跪坐在草席边,指尖先是轻轻划过茎身,感受那滚烫跳动。她俯下身,温热唇瓣贴上龟头,舌尖先在马眼处打圈,轻柔舔舐出更多前液,然后张开小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茎身上来回缠绕,像在品尝一根滚烫的蜜糖棒。

肉棒在她口腔里迅速胀大,顶到喉咙深处。她放松喉头,让它更深地滑入,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银丝。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前后摆动,高马尾甩动间扫过自己耳后,带来阵阵酥麻。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指尖偶尔刮过囊袋,激得肉棒猛跳。

猎户在睡梦中低哼,腰肢无意识上顶,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她眼角泛起水光,却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尖重点攻击马眼下方的敏感带,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像要把整根肉棒榨干。

(再……再深一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贪恋这种被填满口腔的感觉。肉棒在她嘴里胀到极致,她猛地吐出,改用双手快速撸动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她口中,她不再急着吐出,而是让白浊在舌尖上打转,咸腥味道充斥口腔,然后才缓缓咽下,喉结轻动,发出细微咕噜声。

可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爬上猎户身体,跨坐在他腰间,开档黑丝短裤下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翕张,晶亮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扶住依旧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坐下。

“唔……”

龟头挤开紧致穴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腰肢轻颤,乳峰在暗红肚兜下晃动,银链铃铛被挤压得发出闷闷颤音。骚穴被填满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缩,内壁嫩肉紧紧绞住肉棒,像在贪婪吮吸。

(被……被填满的感觉……内力……果然在暴涨……)

她开始缓慢起伏,臀瓣一下下撞击他大腿,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猎户在睡梦中低吼,肉棒在她体内重新硬挺,龟头狠狠顶到花心。她咬住下唇,强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厉害,穴肉有意夹弄茎身,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气。

射完后的肉棒本该软下去,可她不肯放过。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将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再用穴肉继续收缩夹弄茎身,感受那股渐渐复苏的热量。

(再……再多一点……只要再被灌满一次……轻功就能更上一层……)

她闭上眼,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乳峰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薄绸下摩擦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樱桃。她甚至主动伸手揉捏自己奶子,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猎户在睡梦中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小娘子……好紧……”

他迷迷糊糊低喃,却没完全醒来,只是在梦里本能地抽送。燕无瑕被压得喘不过气,骚穴却更贪婪地收缩,蜜液喷溅,内壁痉挛着绞紧肉棒。

(他……他以为还是梦……可我……我却……舍不得离开……)

她双手环住他后颈,玉腿缠上他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乳峰被他胸膛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粗糙皮肤,带来阵阵电流。肚脐被他小腹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往她体内灌注热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头无声尖叫,蜜液喷涌,穴肉剧烈痉挛,将肉棒绞得再次喷射。滚烫精液尽数灌进子宫,她小腹微微鼓起,内力如潮水般暴涨,轻功心法运转间,竟有种要破空飞起的错觉。

事后,她瘫在他身下,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巍巍,乳尖沾着汗珠与口水。琥珀金瞳半阖,唇瓣微张,嘴角还残留一丝白浊。她伸手抚过小腹,感受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温热与胀痛。

(王绿帽……你那个废物……只会对着我被肏的样子才能硬……)

(而这些男人……哪怕在梦里……都能让我……更强……)

这个念头像毒药,瞬间蔓延全身。她忽然觉得,王绿帽已不再是她骄傲的俘获者,而只是一个需要靠她“表演”才能兴奋的、可怜的废物。

相反,这些睡梦中粗暴占有她的男人,才是真正让她轻功登峰造极的“恩人”。

她缓缓起身,用指尖抹去唇边白浊,动作竟带着一丝餍足的温柔。她最后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猎户,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离开木屋。

夜风吹过,她运转内息——真气流转之顺畅,前所未有。她足尖轻点,整个人如燕子般掠上屋檐,落地无声,裙摆翻飞间,雪白大腿根的黑丝勒痕在月下清晰可见。

(下一次……我要找更壮的……更多精气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铜铃……依旧被棉布裹着,没有响。

但她知道,那串铃声,已不再是嘲弄。

而是……某种无声的、彻底的臣服前奏。

第五章 迷香骑乘,内力成瘾

边陲古镇的青石巷子在深夜里静得只剩风卷落叶的低吟。燕无瑕今晚换了一身故意诱人的装束——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紫纱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到腰际,饱满的D杯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靠两根细银链勉强勒住下缘,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乳尖在夜风中早已硬挺成两点艳红;袍摆开叉极高,直达腿根,开裆的黑丝亵裤早已湿透,紧紧勒进骚穴外唇,勒出肥美耻丘的轮廓。高马尾依旧高高束起,却多了几缕散落发丝,故意扫过耳后那块敏感软肉,让她每走一步都轻颤一下。琥珀金瞳里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多了一丝饥渴的幽光。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春梦中偷精”。那些精气特别足的男人——武功高强、年轻体壮、欲望旺盛的家伙——成了她每晚必须狩猎的目标。只有被他们粗暴内射,她才能感受到内力如潮水般暴涨,轻功才能真正踏破虚空。

(王绿帽那个废物……只会躲在暗处看我被肏……他连让我满足一次的能力都没有……而这些男人……才是真正能喂饱我的恩人……)

她先潜入镇上最热闹的客栈二楼。天字号上房里住着一位名叫凌霄的年轻镖师,二十七岁,玄阶中期的武功,一身腱子肉在押镖时练得结实无比,据说每晚都要打三次手枪才能睡着,精气旺盛得吓人。

燕无瑕从窗缝滑入,点燃一枚特制的迷香——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半梦半醒间把现实当成最深的春梦。她跪坐在床沿,纱袍滑落肩头,露出整片雪白乳峰,乳尖颤巍巍地晃动。

凌霄在迷香作用下睁开眼,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梦呓般的淫笑:“……小娘子……又来给爷送穴了?”

燕无瑕跨坐到他腰间,玉手握住那根早已粗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能滴水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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