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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在魔王城堡的原勇者(21-25)翻译:顾小茗,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1 5hhhhh 7160 ℃

  吸盘带着咯吱咯吱的弹性搓动着乳头,与此同时不断吮吸。这种感觉,如果不是拜触手所赐,或许一生都没机会体验。

  芙蕾德利嘉自然无法忍耐。她颤抖着反弓着身子,大片的爱液从股间滚落。

  「咿呀、呜、哈嗯!?咿呜、咿咿咿……啊啊、又在吸了……下流的汁液、被吸干惹、」

  芙蕾德利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拖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却找不出逃脱的方法。

  乳房和菊花被抽吸,阴蒂被摩擦……高涨的性欲催生出的爱液,被它们当作食物吮吸。

  于是触手们拙劣的智力理解了那个系统——也就是「循环性」。

  什么行为能让食物涌出来呢……芙蕾德利嘉感觉得到吗?触手们在理解这一切的基础上加以行动。

  「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这样子高潮、已经受够了……已经、回不去了……」

  再次哀求——但是,当然是行不通的。不仅如此,触手们对芙蕾德利嘉的玩弄变得更加熟练,折磨的强度一点一点提高着。到什么程度才会坏掉呢?像实验一样一点点尝试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要死、要死了!要不行了!头要裂开了……要、要被触手侵犯到死了!?」

  感觉自己好像被一点一点拉向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会从高空坠下……什么时候会砸向地面,绽放出红色的花朵呢?

  虽然很害怕,但又有永远都不会坠落的感觉。有时候想着干脆掉下去吧,但是心中果然在恐惧着。在这种矛盾的情绪翻涌中,芙蕾德利嘉陷入了疯狂。

  在这种情况下,芙蕾德利嘉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在疯狂的快感中提取到的,某种意义上最糟糕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悲惨地呻吟一边认清了那种感觉……那是尿意。

  全身被玩弄的芙蕾德利嘉,感受到了强烈的尿意。最糟糕的情况。不久前,在被布拉姆·迪尔蒙德反杀时,芙蕾德利嘉在他面前露出过吓尿的丑态。

  虽然现在没人看见……但在这种场合漏出来,还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种无力的屈辱。

  (只有那个……只有那个、不要……)

  现在连出声都觉得是白费力气,芙蕾德利嘉咬紧牙关,努力避免最坏事态的发生。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将芙蕾德利嘉推向了真正的地狱。

  嗒哒……

  脚步声,而且离她越来越近。即使意识在尿意和全身的爱抚中沉浮,那声音也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骗……骗人的吧。谁来了……偏、偏偏这个时候!)

  连唯一的心理安慰——没人看到这一条件也消失了,芙蕾德利嘉的脸颊抽动着。坦白说,尿意已经到了极限。

  能预感到,再过几秒钟,忍耐力就会崩溃。

  脚步声就在这不偏不倚的时机传来,成了压倒芙蕾德利嘉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经、已经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芙蕾德利嘉异乎寻常地颤抖着,泪流满面地夹紧大腿。名副其实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彻底无计可施了。

  失禁了。她空白的大脑里只重复着这句话,迎来了极限。羞愧使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便不停地漏出。

  噗咻咻咻……大概是憋了很久的缘故吧,小便的势头很猛。话虽如此,绝大多数都成为了触手的食粮。

  「……」

  芙蕾德利嘉的情绪早已到达了极限,只是面无表情地颤抖着,脸颊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感觉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了。从凶兆的开端——被布拉姆·迪尔蒙德反杀开始,屈辱的日子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即使如此,她还是面无表情。

  放尿到了一定程度,触手似乎终于填饱了肚子,芙蕾德利嘉的身体一下子摔在了地面上。这顿餐后甜点似乎对它们来说是意外之喜。

  不仅如此,触手似乎失去了先前的气势,萎靡不振地缩到了地面以下,很快像无事发生一般不见了踪影。

  结果——只剩下了芙蕾德利嘉,仿佛被强奸的少女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

  (*鸭子坐)

  他是……啊啊真是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时机了吧。

  刚刚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恐怕是芙蕾德利嘉最不想在他面前暴露丑态的人,现在就站在那里。

  本该在前面的房间,和卡特蕾雅她们缠斗的男人。

  ——布拉姆·迪尔蒙德一脸为难,呆呆地立在那里。

  他似乎毫无遗漏地观赏到了芙蕾德利嘉失禁的全貌,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小声说道:

  「……啊—,对了,我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有点担心你……」

  「……」

  芙蕾德利嘉含混不清地接收了这句话,像是听到了又像没听到。准确地说,是听到了,但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受到了难以继续活下去的心灵创伤。

  而对这个男人,只有一种模糊的杀意,只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

  「……」

  芙蕾德利嘉沉默了片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她慢吞吞地拾起被触手脱光时掉到一旁的剑,用颤抖的手臂摆好了架势。

  「啊—喂,别胡闹了——慢着,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男人嘟囔着什么「事到如今还想干嘛」之类的话,但芙蕾德利嘉没有理会,只是盯着布拉姆·迪尔蒙德——

  「……那个,上厕所被打扰的话,一般不会全尿出来吧,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被这样忠告的瞬间,又双叒叕在最糟糕的时候,把剩下的小便失禁了出来。

  「……」

  「……」

  恐怕是最尴尬的时刻。一边是举着剑的全裸女人,一边是呆若木鸡的男人。光是这样的场景就已经非同寻常了,再加上女人的大腿内侧还在失禁,呈现出了更加让人无话可说的景象。

  就在这时,那个不解风情的布拉姆·迪尔蒙德小声说道:

  「……啊,是那个时候的失禁骑士。」

  「……呜。」

  芙蕾德利嘉眼角泛起泪珠。耻辱的现状,再加上自己过去的丑态被仇敌记得一清二楚,会让她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已经不行了。」

  结果,在长时间的对视之后,芙蕾德利嘉内心的支撑一下子折断了,双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

  「冷静下来了吗……」

  布拉姆抚摸着这个此前从未正眼瞧过的女人的后背,低声说道。毕竟她刚刚在自己眼前全裸失禁,而后又失声痛哭。

  「吵、吵死了……就算你这么说……」

  女人说了句听上去很强势的话,但语气却很软弱。不过这也难怪。失禁这种对智慧生物来说几乎是最大限度的丑态,在极近的距离被异性看到了。而且还是自己一直追杀的仇敌,难免会感到耻辱。

  「……已经不行了……要是没被生下来就好了……呜呜,为什么我净遇到这种事……」

  女人一边低声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布拉姆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问道:

  「啊—你叫,什么名字?」

  「……」

  「别那样看我,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你之前不也没报上姓名来着吗?」

  女人还是半睁着眼睛,不过似乎已经没有了争辩的精力。过了一会儿,小声回答道:

  「……芙蕾德利嘉·帕姆。」

  「芙蕾德利嘉吗,不错的名字——嗯?帕姆?」

  听到了熟悉的家名,布拉姆不禁脸颊一抽。

  帕姆,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名字。考虑到她是王国的人,符合条件的只有一种可能。

  (不……先等等,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布拉姆用几乎是自我暗示的语气暗想着,随后向她——芙蕾德利嘉问道:

  「……范克里夫·帕姆,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芙蕾德利嘉微微动了动眉毛。然后,带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回答道:

  「……范克里夫·帕姆……是我的父亲。」

  (我操)

  布拉姆一只手捂住脸,抬头仰视着天花板。

  (……喂。喂喂喂。今天是什么祸不单行的日子吗?

  是因为那个恶党混蛋我才想起这边这一出的,这TM都哪儿跟哪儿啊)

  布拉姆一边在心中自言自语,一边将意识转向了侧腹。那里残留的灼伤痕迹,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

  守护王国的「剑之一族」……基厄特的大贵族,帕姆家族。

  其现任家主……范克里夫·帕姆。

  他和布拉姆……不,和「勇者」,是颇有渊源的对手。

  「咿……」

  芙蕾德利嘉胆怯地从喉咙中发出声音。

  毕竟不知为何眼前的男人换上了一副恶鬼般的表情。布拉姆见状,轻轻摇了摇头。

  (冷静点。性急吃大亏啊布拉姆·迪尔蒙德。

  虽说是帕姆家的小姐,但她和我的岁数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当我还是个被那些家伙来回蹂躏的臭小子的时候,这家伙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一不留神就反射般地想杀掉她——布拉姆努力压制着躁动不安的内心,在脑海中不断列出逻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时候,让人把我烧得半死不活的是这家伙的父亲……这是肯定的。

  但是,这家伙自己只是个刺客,而且是个失败的蠢货。

  明白了吗,布拉姆?现在杀死她,完全是迁怒于人。和身体不一样,恶劣的品性是不会遗传的,不是吗?)

  像是在说给另一个自己听。过了一会儿,布拉姆终于恢复了平静。

  尽管脸颊还是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布拉姆还是开了口:

  「……不、不好意思哈。我得了一见到裸女就脸色大变的疾病,一种医生也无从下手的疑难杂症。见谅。」

  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如常。

  为什么要对一个试图杀死自己——而且来自那个自己恨之入骨,杀一百次也不够的家族的女人如此上心呢?自己也不清楚。

  暂且无视了这个问题,他继续说道:

  「……那么,王国骑士芙蕾德利嘉·帕姆,接下来对你说的话,最好仔细听明白。

  把你当作祭品来挑战我的卡特蕾雅·利凯尔,已经战败成为阶下囚,和她一起的部下也一样。

  然后是,米娅和凯特也已经被抓到了,而你则是在这里哭鼻子。

  ……你应该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吧?」

  说着这些,心情平静了下来。眼下还是要先办完工作——布拉姆自嘲般地判断道。

  「……全军覆没。我们,失败了……」

  芙蕾德利嘉用干涩的声音小声低语。紧接着,继续空洞地说道:

  「……这样啊,我终于要死了吗。」

  芙蕾德利嘉露出了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也许是现状过于令她绝望,情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接受的阈值。

  看着她的表情,布拉姆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来的太晚了吗?

  (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啊,对了)

  布拉姆暗暗地将手伸入怀中,取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然后悄悄打开盖子,对着芙蕾德利嘉。

  如果情绪完全崩溃,负面情绪就会以爆发般的气势喷薄而出——毕竟此时精神的防御为零。也就是说,这个盒子可以将对方大致的精神状态可视化。

  (——嘶,这是……)

  看到从芙蕾德利嘉体内涌出的黑色雾霭——负之魔力的量,布拉姆在心中低语道。雾霭的量虽然比预想的要好,但是……

  (……糟糕,这家伙的内心已经被欺凌到千疮百孔了,不应急处理一下会坏掉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卡特蕾雅那边消耗了太多时间,芙蕾德利嘉的精神已经消耗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芙蕾德利嘉,你想活下来吗?」

  布拉姆斟酌着语言。毕竟本来就没想杀掉她——这个有着十分令人心痛的遭遇的女人。

  虽然她的家名让布拉姆吓了一跳,但工作的方针没有改变。与她接触的时候必须始终保持冷静。

  所以,布拉姆特意用了那种说法。换言之,首先要让她振作起来。

  「……」

  芙蕾德利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回望着布拉姆。不过,能看到她的眼中残留着些许微光。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布拉姆脱下上衣搭在芙蕾德利嘉的肩头,对她说:

  「……跟我来吧,让你看些有趣的东西。」

  布拉姆牵过她的手,将她拉起。芙蕾德利嘉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活下来」这个词,看来暂时将她的意识接起来了)

  心中暗想着,布拉姆拉着芙蕾德利嘉的手,向那个地方——不久前,抓住米娅和凯特两个女骑士的地方走去。

  原本就想从那两个人身上回收负之魔力,顺便就对芙蕾德利嘉的精神进行应急治疗吧,布拉姆暗自思索道。

  (……虽然对那些家伙来说有些残忍,不过不管了)

  反正是自作自受——布拉姆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结束了思考。

          第24章:芙蕾德利嘉·帕姆的陷落

  「就是这里。」

  不明所以地被布拉姆牵着的芙蕾德利嘉,听闻此言抬起了低垂的眼眸。

  她有所不知,此处位于迷宫第十三层的半程位置,是之前米娅和凯特落入陷阱的地方。

  「那、那个是……」

  芙蕾德利嘉的手指微微指向前方,用略带颤抖的嗓音喃喃道。顺着手指的方向,那里是被拘束在道路两旁墙壁上的米娅和凯特,而且不知为何处于半裸的状态。

  布拉姆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用若无其事的口吻对芙蕾德利嘉说:

  「引诱你们进入触手陷阱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们吧,『她们也中了恶趣味的陷阱』……这就是了。」

  「……呜哇……」

  芙蕾德利嘉整齐的眉毛扭在一起。米娅和凯特目前失去了意识,只有内裤遮羞的下体不断传来咻噗咻噗的的水声。

  声音的来源是压在两人股间的白色突起——像是墙上长出的男根一样猥琐的东西。

  那东西在两人的下体处「嗡嗡嗡」地震动着,连带着私处垂下的爱液也颤抖起来。

  无须多言,这完全是一副下流而淫亵的景象。

  布拉姆似乎没有在意震动带起的飞沫,走得更近了些,再次开口说道:

  「你没有这样的经验,可能想象不到吧。事实上她们两个被那样的震动强行灌输了快感。

  下体……特别是阴蒂受到了细致入微的刺激,直到失禁昏厥为止应该都在一遍遍的高潮——就是这样的陷阱。」

  「好过分……」

  芙蕾德利嘉低声说道,好像有些害怕似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布拉姆回过头,盯着芙蕾德利嘉的脸,紧紧抓住她的视线,对她说:

  「你真的这么想吗?」

  「……什么?」

  芙蕾德利嘉反问道。不过,听上去和纯粹的疑问有些不同,她吓得缩了缩身子,就像被识破谎言的孩子一样。

  布拉姆望着芙蕾德利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进攻般地说道:

  「……遭受到这种程度的猥亵,作为女人确实会觉得很过分。虽然她们现在昏迷不醒,但如果她们醒着,大概也会怒吼着类似的话。」

  ——但是,帕姆小姐……不,芙蕾德利嘉*,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当你在认真努力地完成任务的时候,她们没有嘲笑你吗?」

  (这里原文是「あんた……いや、君……」前后两个词直译意思相似,但亲密程度有区别,所以做了些处理——译注)

  「那、那种事……」

  芙蕾德利嘉的视线游移了起来。布拉姆立即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没能甩开布拉姆的理由不仅仅是他强劲的腕力,芙蕾德利嘉虽然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但还是将那种情感压在了心底。

  「看着我,芙蕾德利嘉·帕姆。想说不是的话,就看着我的眼睛,清楚明白地否认我的话。」

  「呜……呜呜……」

  芙蕾德利嘉试图后退,但布拉姆的视线让她明白自己不过是想要逃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嘴角颤抖着,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感觉这样很没出息,但也无能为力。

  也许是看穿了这一点,布拉姆拔去了话语中的尖刺,语气从质问变成了劝导:

  「不必感到不安,我并没有在责备你。

  她们是怎么对待你的,我已经原原本本地掌握了。所以从我个人角度,我还是比较同情你的。」

  说着,布拉姆又盯紧了芙蕾德利嘉。她仍能感受到自己眼眸深处的泪水——但她没有移开眼神。

  「你不厌恶吗?你不感到愤怒吗?

  特别是那个叫米娅的,在物理层面也给你带来了痛苦吧——那个叫凯特的也没有制止她。

  ……你真的甘心吗?」

  ——怎么可能甘心。虽然没有说出口,心中却在不顾一切地大喊着。布拉姆继续说道:

  「当然还不止这两个人,最过分的是卡特蕾雅·利凯尔,不是吗?

  一路上排挤你,姑且能归结为骑士的上下级关系。

  但她最后的恶行——让你成为牺牲品的那份恐惧,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有的话就告诉我——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话准确无误,至少,想不到如何反驳。

  尽管如此,芙蕾德利嘉还是想要说些什么。身为骑士,绝不能让敌人看穿自己对同伴的负面感情。

  但是,仿佛预判到了这一点,布拉姆——这个理应是她怨敌的男人,对她耳语道:

  「作为骑士该说些什么——这种问题先放在一边吧……把握现状,一个个考虑。

  同伴们和我,对你个人而言,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那还用说吗,你才是一切的元凶。因为没能完成那道敕命,自己才会受辱至此——这些话在脑海中不假思索地浮现出来。

  但是,现实中的自己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身体似乎在拒绝那样说。

  布拉姆轻轻地将双手放在芙蕾德利嘉的肩头,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

  「你羞于示人的方面,我已经看过很多了。但是,我应该没有嘲讽过你吧?也没有笑话过你吧?我……是你的敌人吗?」

  芙蕾德利嘉感受到了肩头的一丝暖意,那是布拉姆双手的温度。顺着那股暖流看去,裸露的肩膀上披着的黑色大衣,那到底,是谁的东西呢?

  「哈……哈……哈……」

  汗水从全身喷薄而出,仿佛将负面的东西全部喷吐了出来。视线被布拉姆强烈的目光钉住,动弹不得。

  讨厌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失禁的样子被布拉姆看光,最糟糕的记忆。与此同时,另两段记忆在眼前浮现。

  第一段:在森林小屋中被反将一军——这么说来,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杀死呢?

  第二段,就是刚才——说起来,刚刚他轻抚自己后背的手掌,包含着意想不到的温柔。

  「……哈啊……哈啊……」

  记忆和感情毫无意义地运转着,纠缠成难以解开的心结。难以理解的独白填满了内心。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手如此温暖呢?为什么他能如此温柔地对我说话呢?

  为什么对自己温柔的,就只有敌人呢?不……对我温柔以待的这个人,真的是敌人吗?

  (这几周以来——正眼瞧过自己的,还有其他人吗?)

  清晰的低语在心中回荡。与此同时,独白和汗水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滴落的眼泪。

  接着,芙蕾德利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只有你……对我如此温柔……」

  ◇

  (——恢复了……吗?)

  布拉姆看着迅速恢复生气的芙蕾德利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装出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说实话一直在提心吊胆,害怕哪里会露出破绽。

  被同伴欺凌、背叛,再加上受到了侮辱,芙蕾德利嘉的精神已经残破不堪。不过姑且是做了应急处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话虽如此,采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芙蕾德利嘉一直把身为骑士的信条……任务至上放在第一位。而由此衍生出的对布拉姆的杀意,也应该是她的心灵支柱。在被同伴百般刁难的时候,她也未曾放弃这一点。

  布拉姆所做的,就是用谬论暴力地摧毁了这根支柱,并将敌意的箭头指向了她的同伴。最后,用甜言蜜语再次注满了芙蕾德利嘉完全孤立的心灵。

  换句话说,就是不停地暗示她「只有我是你的伙伴」,一步步地引出她对自己的依赖。

  不仅是诱导她的思想,还有在她真正意义上地成为孤家寡人的时候,给予她甘之如饴的宠爱。如此一来,她便不得不向布拉姆敞开心扉。

  即使几秒前还在刀剑相向,也比淡漠的他人更值得依赖。

  总之就是,布拉姆对芙蕾德利嘉耍了些近乎欺诈的小伎俩,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这种不擅长的事下次还是别做了啊。这种巧言令色的方式应该是阿尔的强项吧?

  而且……可恶,刚刚说出去的话句句都是回旋镖啊。

  啊啊该死,干脆喝点酒回去睡觉吧……)

  布拉姆感到全身都疲惫不堪。而且说实话,这种疲劳感,比起被卡特蕾雅的魔法剑远程击中还要来的严重。

  布拉姆对芙蕾德利嘉说的话,某种意义上是说给自己听的。给过去的……孤身一人,弱小无力的自己。

  在被「改造」成杀死魔王的勇者的过程中,一直希望有谁能对他说的话……正是这样的感情,促使他做出了刚刚一连串的举动。也正因如此,头脑中充满了肌肉的勇者,理所当然地作出了与阿尔类似的行为。

  (可恶,真想一头撞死啊。

  居然会对帕姆家的人说那种话,是有多傻啊我)

  「那、那个……」

  事到如今,芙蕾德利嘉才想起用手臂遮住裸露的乳房,红着脸小声说道。布拉姆揪着胸口,强忍住快要爆发的自我厌恶,回答道:

  「……怎么了,芙蕾德利嘉?」

  费了很大力气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刺耳。布拉姆的声线本来就很低沉,听上去冷酷无情。如果用平常的语气回应,现在的芙蕾德利嘉恐怕会直接吓得哭出来。

  「怎么称呼你呢?那个……总不能一直叫你『混蛋』……」

  「这样吗?那叫布拉姆就行了。我也用名字来称呼你。」

  「好、好的……那,布拉姆……」

  芙蕾德利嘉笨拙地笑了。看起来像是谄媚般的微笑,虽然效果差得吓人。

  由于思想的诱导,现在她确信只有布拉姆才是自己的同伴。所以才会露出根本不习惯的做作笑容,拼命讨好布拉姆。

  但即便如此,这效果还是多少有点过头了。

  (……坏了,果然还是做了不习惯的事吗?好像没拿捏好分寸啊……没办法,还是想想能让这家伙干点什么吧。不让她工作的话,她恐怕又会卑微地趴在地上)

  布拉姆自言自语着,全身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

  「嗯……呜啊……」

  在距离如此之近的地方吵吵闹闹,理所当然的,昏迷的米娅呻吟着清醒了过来。

  她迷迷瞪瞪的眼神呆呆地看向了这边,然后目光迅速聚焦。

  「……啊?是、是是……是你……啊啊!是你啊!」

  米娅先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紧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叫出声,最后猛地抬起身子大喊大叫了起来。

  「混蛋、布朗凯特!竟敢这么羞辱我——咿嗯!?还、还没结束吗!?可恶、又要去了!」

  「一次发言只能骂一个人,你这鸡头*。我叫布拉姆·迪尔蒙德,别把我叫得像条毛毯一样*。还有,刚起床就要高潮,这是什么身体构造啊。」

  (*鸡头:日语中鸡头形容记忆力差

  *米娅将布拉姆记成布朗凯特(布拉姆 凯特),日语发音与毯子(Blanket)相同)

  回应布拉姆的是凯特「吵死了」的怒吼。接着,她用力扯动着绑住手腕的藤蔓。这样一来,蹂躏米娅下体的突起便逐渐远离了她。虽然是鸡头,但陷阱的构造还记得蛮清楚。

  ……不过相对的,在另一边的墙壁前昏迷的凯特,突然感到下面被狠狠顶了一下。

  「咿呜!?什、什么!?怎么回事!?」

  被最糟糕的方式——硬捅下体唤醒的凯特困惑地叫喊道。不过,她似乎马上感受到了股间的震动,开始扭动起腰部。

  「啊、开玩笑吧,这个还在动吗!?米娅—!给我适可而止!啊、唔、」

  噗咻噗咻噗咻……凯特的下体不断传来响亮色情的水声。

  虽然还没有达到高潮,但挤压着下体的突起不断震动,迫使她发出说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叫声,圆润的巨乳也在不停弹跳着。

  布拉姆见状挠了挠脸颊,将想到的事情小声说了出来:

  「……看来不管怎么说,芙蕾德利嘉能胜任的工作,好像近在眼前了啊……」

  ◇

  「——唉……芙蕾德利嘉,有件事要拜托你。」

  为了打起精神,布拉姆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还在露出拙劣假笑的芙蕾德利嘉的后背。她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抬头望向布拉姆。

  「好、好的。我要做什么呢?」

  那表情就像在沙漠中找到了饮水处。果然还是「应急措施」太有效了吗。

  那反应让布拉姆的良心隐隐作痛。但布拉姆在心中将其狠狠践踏了一番,接着对芙蕾德利嘉说道:

  「……我的工作是,从那两个人那边回收某样东西,需要你来帮忙。具体来说……嘛,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只管发泄你的不爽就行了。」

  「发、发泄不爽……」

  芙蕾德利嘉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当然,这也不是毫无道理。布拉姆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坚持忍耐啊,布拉姆」,一边耐心地说明道:

  「是的,你可以对欺负过你的这两个人为所欲为。

  虽然她们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但对你来说应该还远没有满足吧?

  当你被困在木马陷阱的时候,米娅趁人之危地抬腿踢你,而凯特只是笑着袖手旁观。

  你要对这些进行报复。比如说……」

  说着,布拉姆扶着芙蕾德利嘉的背,将她带到了凯特面前。被股间持续的震动折磨到拼命挣扎的凯特将视线转向芙蕾德利嘉,小声说道:

  「啊、啊嘞?帕姆下级骑士,为什么和那家伙……」

  看起来凯特好像现在才注意到芙蕾德利嘉的存在,困惑地皱起眉头。

  布拉姆无视了她的反应,将手伸向了凯特的乳房。她的一只乳房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换句话说,就是身处一副异常淫荡的姿态。布拉姆对准了裸露的乳头,手指用力地陷了进去。

  「诶、啊、等……你、你干什么!」

  虽然凯特疯狂地挣扎,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摆脱拘束。布拉姆握住凯特光裸的乳房,不停地揉捏着。

  那是以布拉姆的手掌也难以完全覆盖住的大小。溢出的淫肉性感地占满了视野。再加上乳头原本就因为震动折磨而挺立,即使是这样的刺激,也能轻易让凯特感受到快感。

  「快、快住手啦。那样的……啊嗯、唔……别、别这么随便就上手揉……」

  凯特在男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痴态,不由得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注意到这一点,布拉姆轻声说道:

  「你怎么看这张脸,芙蕾德利嘉?被没见过几面的男人揉搓胸部而拼命挣扎的表情,看上去如何?」

  「看、看上去很不情愿。」

  「正是如此。那么想象一下,假如是你来做这件事,会让她感到极致的屈辱吗?

  这样一来,应该能让这个浪女好好忏悔。这就是你的工作,如何,简单吗?」

  「……我、我明白了。」

  「好孩子。」

  听到了芙蕾德利嘉的回答,布拉姆伸过手来,轻推了一把她的后背。

  芙蕾德利嘉仅仅犹豫了一瞬间……但似乎马上下定了决心。她略显粗暴地伸出手,扯下了凯特半开的内衣。

  紧接着,恣意暴露出的巨乳被猛地正面抓住。因为是女人的手,淫肉溢出的势头比刚刚还要猛烈,淫靡的气息也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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