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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大汉皇叔的我,竟然和貂蝉互换了身体?!我刘备的统一之路竟然是从侍寝开始?身为大汉皇叔的我,竟然和貂蝉互换了身体?!我刘备的统一之路竟然是从侍寝开始?(上卷),第1小节

小说:竟然和貂蝉互换了身体?!我刘备的统一之路竟然是从侍寝开始?身为大汉皇叔的我 2026-03-26 09:22 5hhhhh 8240 ℃

—— 建安三年冬。

(The Winter of the Third Year of Jianan)

下邳城外。

风裹着刺骨的雨雪,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沂水和泗水的浑水正顺着曹军挖开的缺口,黄浊地灌入下邳的外城墙基。远处城防倒塌的闷响,在风声里听不真切。

我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冷眼看着。

一连十几天站在冰雨里,身上的旧铠甲早就被寒气泡透。我吸了一口气,肺里像存着一块冰,硌得生疼。高热正在这具躯壳深处酿着。

「玄德 (Xuande)。」

曹操 (Cao Cao) 在喊我。他穿着厚重的黑色大氅,站在高台的最边缘。冰雨砸在他的头盔上,顺着甲片滑落。他像个执棋的鬼魅,在欣赏眼前的毁灭。

我落后他半步,低头拱手。双手冻得僵硬,指节泛白。

「刘备 (Liu Bei) 在。」

曹操 (Cao Cao) 指着那座快要被洪水吞没的孤城。吕布 (Lv Bu) 就困在里面。

「你的家眷还在城里。这大水无情,你心里可怨我?」他突然回头看我。那双细长的眼睛里藏着能看透人心的毒刺。

我垂下眼皮,面上不见半分波澜。

「明公为国讨贼。刘备 (Liu Bei) 的家眷若能与吕奉先 (Lv Fengxian) 同归于尽,也是她们死得其所。」

我的声音沙哑,冷静得不像个丈夫和父亲。

曹操 (Cao Cao) 大笑起来。那笑声被凛冽的风雪吹散,带着一种看穿我伪装的讽刺。他不再说话,继续看水。

我闭上眼睛。袖子里死死攥着的剑柄,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在这个乱世里,为了活下去,为了大业,我能丢掉一切。包括尊严,包括我的肉身。

回到营帐时,帐内的炭火盆已经烧得只剩下灰烬。

关羽 (Guan Yu) 和张飞 (Zhang Fei) 迎了上来。一个红脸,一个黑面。这两个从涿郡开始就跟着我的兄弟,此时正红着眼睛看着我。他们也到了极限。

张飞 (Zhang Fei) 憋着一肚子火。他像个困兽一样在帐子里来回踱步,甲片撞得咔咔作响。他抱怨曹操 (Cao Cao) 的多疑,抱怨这场该死的攻城战。

「三弟。」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这一个眼神,他就闭了嘴。

我走到炭火前想烤手,却发现手指冻得麻木,连火盆残余的温度都感觉不到。咳疾又犯了。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把喉咙里的那股腥甜咽下去。

我是刘备 (Liu Bei),是汉室皇叔。哪怕这具躯壳烂了,我的野心也不能死。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号角声。曹军攻城的频率变了。洪水淹没了下邳的最后一道外防线。

我猛地站起身。一股虚无的天旋地转瞬间击碎了我的视野。

身体像一个装满了冰水的破麻袋,毫无征兆地向前栽倒。

耳边传来关羽 (Guan Yu) 和张飞 (Zhang Fei) 的惊呼。在那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骨的冰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鼻腔和喉咙。

我感觉自己正深陷在无底的水底,肺部的空气被冰水无情地挤压出来。我想呼救,却只能吐出虚无的气泡。

在意识彻底被这股诡异的溺水感吞没之前,脑海深处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锐响。

我感到一种无法回头的剥离感。

魂。

离了。

—— 下邳内城,吕布府邸

(Lv Bus Mansion, Inner City of Xiapi)

门窗紧闭。浑浊的水流声夹杂着杂乱的哭喊,顺着门缝钻进来。屋内烧着地龙,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死气。

貂蝉 (Diao Chan) 坐在铜镜前。外间的丫鬟抖成了一团,她却连手腕都没有晃一下。她正把头上最值钱的几根赤金簪子拔下来,熟练地缝进贴身的衣襟暗角里。

从长安到徐州,六年了。她看惯了诸侯的覆灭。吕布 (Lv Bu) 完了,曹操 (Cao Cao) 要进城了。

她扯断一根碍事的红线。她不需要累赘,只需要带着这具皮囊和盘缠,去讨好下一个赢家。

「——砰」的一声闷响。雕花木门被粗暴地踹开。冷风夹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劣质酒气,猛地灌进内室。

吕布 (Lv Bu) 披头散发地大步跨进来。他身上的精钢连环铠挂满了暗红的血污。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把将貂蝉 (Diao Chan) 扯进怀里。

粗糙的甲片硌得骨头发疼。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膀。

「那曹瞒 (Cao Man) 决了沂水!陈宫 (Chen Gong) 那个废物根本挡不住!全都在逼我!」

吕布 (Lv Bu) 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厉害。

貂蝉 (Diao Chan) 忍着骨头的刺痛,顺从地靠在他冰冷的胸甲上。她抬起头,声音娇柔婉转。

「将军是盖世英雄,妾身死也陪着将军。」

她嘴上说着死,眼底却是一片死水般的冰冷。她感受着这头虓虎压抑不住的战栗,心里盘算的,是城破那一刻如何避开乱军的刀枪。

府邸外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轰鸣。

沂水彻底漫过了内城的最后一道防线。浑黄的洪水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倒灌进府邸的院墙。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吕布 (Lv Bu) 猛地推开她,提着方天画戟冲了出去。

貂蝉 (Diao Chan) 没有任何犹豫。她裹紧了那件藏着金簪的狐皮披风,混在四处逃散的女眷中,往地势最高的白门楼方向退避。

积水涨得太快,转眼就没过了膝盖。水下全是倒塌的杂物和湍急的暗流。在踏上一处长满青苔的石阶时,繁琐的裙摆被水下的一截断木死死缠住。貂蝉 (Diao Chan) 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仰面跌入深不见底的洪流中。

冰冷的污水瞬间倒灌进口鼻。吸饱了水的厚重冬衣变成了铁块,拽着她直直往水底坠落。

窒息感死死扼住了喉咙。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似乎隔着浑浊刺骨的水流,感觉到了一股完全不属于这里的、干渴而滚烫的虚无高热。

肺部炸裂前的剧痛中,脑海深处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锐响。

魂。

断了。

溺水的冰冷退去了。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空气里没有曹军大营的汗臭、皮革和炭火味,只有一股浓郁幽深的沉水香。

我在半梦半醒间生出一丝警惕。大营被吕布 (Lv Bu) 劫了?我被俘虏软禁在了哪个贵人的内宅?好黑……现在晚上了?

我试图握紧拳头,寻找藏在袖中的短剑。指尖传来的触感完全不对。没有摸到粗糙的剑柄,反而刮过了一阵滑腻的丝巾。

我想要翻身坐起,常年拉弓挥剑的双臂刚一发力,肌肉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手腕一阵酸软,我重新跌回了柔软的枕头上。

呼吸时,胸口传来完全不属于我的沉重坠胀感。头皮发紧,大把繁复的长发散落在脖颈间,带着陌生的头油香气。

我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奢华的蜀锦幔帐和雕花拔步床。不是牢房,没有刑具。这种过分的精致让我心底生出巨大的荒谬感。

我将手举到眼前。那是一双女人的手。

十指尖尖,苍白娇嫩,指甲修长且染着红色的蔻丹。虎口和掌心没有一丝常年握兵器的老茧。我呼吸急促起来,用这双陌生的手去摸自己的喉结。那里一片平坦。往下摸去,是繁复的交领襦裙,以及完全属于女子的起伏轮廓。

理智在疯狂寻找借口。是某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药?还是南方的巫蛊之术?

我用力掐紧大腿,指甲陷入嫩肉。钻心的刺痛顺着神经爬上来。这不是幻觉,这是真实的血肉之躯。

我一把掀开锦被,试图强行站起来查探四周。但我完全低估了这具躯壳的虚弱。

跨步的瞬间,骨盆结构的差异和双腿毫无肌肉支撑的现实,让我彻底失去了平衡。我重重地跌倒在红木踏板上。层层叠叠的裙摆像锁链一样死死缠住了双腿。

我,堂堂刘备 (Liu Bei),大汉皇叔,此刻却像个连走路都不会的废人,狼狈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喘息。

视线的高度完全变了。周遭的家具显得异常高大,带着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沉重的木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啜泣。

一个丫鬟的声音带着颤抖,在门外试探:「夫人,您醒了吗?院子里的水已经没过台阶了……」

水?下邳的洪水?我咬破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习惯性地想用低沉威严的嗓音喝问外面的战况。我张开嘴。

「进……」只吐出一个字,我就像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那是一道沙哑、娇弱,甚至带着一丝媚态的女声。这不是我的声音。这具身体连我的语气都无法承载。

声音的打击让我彻底放弃了站立。我拖着繁琐的裙摆,手脚并用,借着半人高的梳妆台,一点点直起上半身。

昏黄的铜镜里,倒映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张苍白、沾着冷汗,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脸。眼角微挑,唇不点而红。

作为角逐天下的诸侯,我当年在长安见过这张脸的画像。我也深知她曾在董卓 (Dong Zhuo) 和吕布 (Lv Bu) 之间掀起过怎样的腥风血雨。

奢华的内室,绝顶的容貌,丫鬟口中的那声「夫人」。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死死绞合在一起,化作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是吕布 (Lv Bu) 的女人。

—— 貂蝉 (Diao Chan)?

铜镜里的真相让我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我的双手在袖子里死死攥成拳头。但我忘记了,这具躯壳长着修长且尖锐的指甲。失去了厚重老茧的保护,娇嫩的掌心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失控的力道。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刺破了皮肉。

鲜血顺着掌纹溢出来,一滴滴砸在红木踏板上。钻心的刺痛反倒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

那个在外面试探的丫鬟见屋里没有动静,大着胆子推开了一扇门。冷风吹进温暖的内室。

丫鬟端着装满热水的铜盆跨过门槛。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披头散发跌坐在地上的我,以及我手掌上刺目的鲜血。

「——哐当」一声。

铜盆砸在地上,热水混合着鲜血在木地板上蔓延。丫鬟惊慌失措地扑过来,伸出手想要搀扶。

「夫人!您伤着手了……」

看着那双伸过来的手,我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上的厌恶。我不喜欢在这种毫无防备的虚弱状态下被人触碰。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水渍,逼迫自己适应这具陌生的声带。我压低声音,吐出硬邦邦的三个字。

「先出去。」声音依然娇柔,但语气里藏着我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意。丫鬟被我这双冷酷的眼睛吓得浑身一僵,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我咬着牙,扶着梳妆台的边缘强撑着站了起来。双腿依然发软,骨盆的沉重感让我只能小步挪动,低头看向自己。交领襦裙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

我皱起眉头,用那双还在渗血的娇嫩双手,生硬地将衣襟扯紧。我死死掩住那些象征女性特征的起伏。

既然老天把我塞进貂蝉 (Diao Chan) 的躯壳里,那这具绝色的皮囊,就是我现在唯一能用的兵器。我拿过一块丝帕,面无表情地擦去额头的冷汗和掌心的血迹。我强行将眼底的枭雄之气敛去,换上虚弱与惊惶。

院子里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铁甲碰撞的闷响。门外那个丫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似乎被人粗暴地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两扇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冷风倒灌,吹灭了屋内的几盏烛火。

吕布 (Lv Bu) 大步跨过门槛。他身上的精钢连环铠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泥水。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泥土味和劣质酒气。

我站在榻前。在这股强烈的雄性煞气和血腥味冲击下,这具女人的躯壳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战栗,双腿的肌肉却在本能地发软。

吕布 (Lv Bu) 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几步跨到我面前。

巨大的阴影将我彻底笼罩。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虎口的老茧刮擦着下颌娇嫩的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第一次以仰视的视角,直面这个天下第一猛将。这种体型和力量的绝对悬殊,让人感到窒息。

我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猛地收紧,指甲再次刺入掌心的伤口。我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去反抗这只捏碎过无数诸侯咽喉的手。

吕布 (Lv Bu) 粗重的呼吸喷打在我的脸上。「曹瞒 (Cao Man) 决了沂水!你在屋里躲着发什么抖?」

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狂躁面孔。我知道,只要自己露出一丝不属于貂蝉 (Diao Chan) 的强硬,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我强行逼出眼眶里的一层水汽,半垂下长长的睫毛,用那道娇柔沙哑的女声,缓缓吐出最屈辱的字眼。

「将……将军一身血气,妾身……妾身害怕。」

听到那声娇怯的害怕,吕布 (Lv Bu) 眼底的狂躁瞬间停滞了。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烈火。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而小心翼翼地捧住我的脸颊。这头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凶兽,突然叹了一口气。他将高大的身躯弯下来,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是为夫的错。」

吕布 (Lv Bu) 的声音变得嘶哑,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愧疚。

「夫人莫怕,外面的水淹不进来。有我在,曹瞒 (Cao Man) 伤不了你一根头发。」

颈窝里传来男人温热的呼吸,胡茬刮擦着我娇嫩的皮肤。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刘备 (Liu Bei),半生戎马。我宁愿被吕布 (Lv Bu) 一戟刺死在阵前,也不想承受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挚爱亲密。

但我不能动。我强忍着喉咙里的酸水,僵硬地伸出那双还在流血的手,轻轻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

吕布 (Lv Bu) 察觉到了后背的触碰。他抬起头,拉过我的手。借着昏暗的烛火,他看到了掌心被指甲刺破的血迹。

这头天下第一猛将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心疼。

他没有叫丫鬟,而是自己走到木架旁,拿过一块干净的布巾。他坐回我身边,粗手粗脚却又极力放轻动作,一点点擦去我掌心的血污。

「怎么这样不小心。」他低声责怪,语气里全是对貂蝉 (Diao Chan) 的纵容。

擦完血迹,他站起身,后退了两步。为了不让身上的泥水和血腥味继续熏到我,他走到炭火盆边,开始解开身上沉重的精钢连环铠。

我坐在榻上,终于能喘上一口毫无血腥味的空气。我没有像寻常女眷那样避开视线,而是盯着他的背影,冷酷地扫视他的身体和铠甲。

甲片缝隙里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肉。当他脱下内衬时,我清楚地看到他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新刀伤。皮肉外翻,没有包扎,只是被甲片草草勒住。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吕布 (Lv Bu) 的武力冠绝天下,连他都需要亲自上阵肉搏,甚至挂了彩。下邳的城防,绝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沉重的铠甲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吕布 (Lv Bu) 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回榻边。屋外的风雨声一阵紧似一阵,短暂地掩盖了远处的厮杀声。

我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垂下眼睛,装作心疼地看向他右臂上的刀伤。我逼迫自己用那种娇柔的嗓音开口:「将军伤得这样重,陈宫 (Chen Gong) 先生难道没有退敌之策吗?」

听到这个名字,吕布 (Lv Bu) 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将对部下的不满毫无防备地倒给了自己的女人。

「陈公台 (Chen Gongtai) 那个酸儒,除了让我死守还能有什么主意?城里东仓的粮草前天就见了底。侯成 (Hou Cheng) 和魏续 (Wei Xu) 守的南门,今天被曹军冲上来了两次。」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这群废物,若不是我亲自去压阵,城门早就破了。」

我低着头,没有再接话。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精光。缺粮,部将离心。曹操 (Cao Cao) 的水淹之计已经彻底摧垮了这支并州狼骑的斗志。

吕布 (Lv Bu) 吹灭了榻旁的烛火。房间陷入黑暗。他疲惫到了极点,刚一躺下,沉重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但他的一只大手,依然霸道地揽在我的腰上,将我死死扣在他的怀里。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帐顶。

身体被迫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这种屈辱感让我无比清醒。我得到了想要的情报。现在,我必须在这座死城里,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下邳城破之前,我的家眷并没有逃出去。甘夫人和糜夫人,肯定还被关在城里的某处俘虏营或者牢房中。

我闭上眼睛,忍受着腰间那只粗糙的大手。

明天天一亮,我就要以吕布 (Lv Bu) 夫人的身份,把她们弄到这间屋子里来。

外连绵的冬雨打在屋檐上。

吕布 (Lv Bu) 的鼾声渐起。他那条常年挥舞方天画戟的粗壮胳膊,像一道沉重的铁箍,死死勒在我的腰上。

我感到呼吸困难。我试图用手去推开那条横在腰间的手臂。但这具女体的力量太弱了。我的推搡在吕布 (Lv Bu) 惊人的肌肉重量面前,毫无作用。

他身上的体温极高,像个火炉一样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男人的汗味、未洗净的血腥味以及劣质酒气,混合着热气,一阵阵往我的鼻腔里钻。

胃里的酸水不断上涌。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我想要稍微翻个身,缓解被压到发麻的半边身子。但我刚一转头,头皮立刻传来一阵刺痛。

貂蝉 (Diao Chan) 那头及腰的长发,不知何时被吕布 (Lv Bu) 压在了身下。我连转头的自由都被彻底剥夺了。

夜深了,气温骤降。吕布 (Lv Bu) 在睡梦中似乎觉得冷,本能地将怀里的我搂得更紧。

我被迫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女性躯体特有的柔软部位被粗暴地挤压着。这种完全不属于男性的触感和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此刻屈辱的身份。

这身躯的疲惫让我陷入了浅眠。

梦里,我还在下邳城外的冰雨中。我试图拔出腰间的双股剑,去抵挡吕布 (Lv Bu) 的劈砍。但当我握住剑柄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的,连剑都拔不出。

我在梦中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这微小的动作惊动了吕布 (Lv Bu)。

他没有醒,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烦躁的低吼。他直接抬起一条粗壮的大腿,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双腿上。

这具娇小的女体像猎物一样,被死死钉在榻上,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我在黑暗中睁开眼,咬碎了牙,生生熬着下半身的麻木。

漫长的煎熬终于结束。窗户纸透出惨灰色的天光。

吕布 (Lv Bu) 猛地惊醒,猛兽般的本能让他瞬间翻身下床。他快速穿戴好冰冷沉重的精钢连环铠。

临走前,他走到榻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我裸露的肩膀上重重捏了一把。

「等我回来。谁敢动你,我屠他满门。」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

我僵硬地坐起身。半边身子已经彻底麻木。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榻旁的一块丝帕,沾了点冰冷的残茶水。

我用力擦拭着被他碰过的肩膀和腰际。直到娇嫩的皮肤被擦出一道道红痕,甚至传来刺痛。我必须把这一夜同床的恶心感彻底洗掉。

外面的丫鬟听见动静,端着水盆战战兢兢地进来伺候。

我站在铜镜前,生硬地张开双臂。我任由丫鬟将一层层繁琐的襦裙套在身上。我极不适应胸前被裹紧的束缚感,以及脚下裙摆的累赘。

梳妆完毕,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倾国倾城的妖妃,抛出了诱饵。

「大水淹了外城,府里可用的人越来越少了。听说刘玄德 (Liu Xuande) 的家眷还关在城里?」

丫鬟不敢隐瞒,低声交代了关押在西侧偏院的柴房里。

我顺势冷笑了一声:「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汉室皇室的女人,做起这粗活贱役,手脚麻不麻利。」

我披上狐皮大氅,第一次踏出这间内室。

院子里积水未退,青石板上满是泥泞。巡逻的并州甲士来去匆匆,城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带着丫鬟,径直走向关押女眷的偏院。

沿途的士兵看到这抹红色的倩影,无不慌乱地低头退避,根本不敢直视。我走在泥水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发现,只要顶着吕布 (Lv Bu) 挚爱的头衔,这具娇弱的女体在这里比任何刀剑都管用。

偏院门口,两个守卫伸手拦住了去路:「夫人,温侯 (Marquis Wen) 有令,这几人是重要的人质,任何人不得靠近。」

我停下脚步。我没有发怒,只是微微抬起那双桃花眼,冷冷地看着这两个士兵。

「温侯 (Marquis Wen) 昨夜亲口应允,赏几个贱婢给我使唤。你们是要我亲自去城头,把温侯请回来跟你们对质?」

两个士兵听到“昨夜亲口应允”这几个字,吓得瞬间冷汗直流。他们互看了一眼,立刻跪地让开了一条路。

门锁被打开。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阴冷潮湿的柴房里,漏风的角落缩着两个衣衫单薄的女人——甘夫人和糜夫人。

她们是我同床共枕的妻子。此刻却满脸灰土,如同乞丐。甘夫人的手上长满了红肿的冻疮。我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衣袖下的双拳瞬间死死握紧。但我脸上不能有任何同情。

甘夫人抬起头,看到光鲜亮丽的我。她的眼里瞬间燃起浓烈的屈辱和仇恨。她以为我是来代替吕布 (Lv Bu) 羞辱她们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我咬着牙,用最冷酷的女声下达了指令:「带走。从今天起,让她们跪着擦我的地板。」

甘夫人和糜夫人被守卫粗暴地推入内室。

屋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她们脚上穿着破烂的草鞋,冻疮渗出的血水混合着下邳城外的烂泥,在铺着西域绒毯的红木踏板上,踩出一串刺目的污迹。

我坐在华贵的铜镜前,透过镜子冷眼看着她们。这具名为貂蝉 (Diao Chan) 的女体上,穿着价值连城的蜀锦。而我的结发妻子,却衣不蔽体,形如乞丐。这种割裂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在我的理智上反复刮擦。

丫鬟提着装满冷水的水桶和抹布走进来,放在她们脚边。我站起身,故意冷下脸,用最刻薄的语调下达命令:

「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院子半步。我要亲自教教她们规矩。」

丫鬟战战兢兢地退下。沉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闷响。屋外的风雨声被隔绝了大半,屋内死一般寂静,地龙散发的热气让人感到窒息。

甘夫人和糜夫人站在屋子中央。她们死死咬着牙,身子微微发抖,却绝不肯向我下跪。

性子更烈的糜夫人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盯着我。

「妖妇。要杀便杀,休想折辱我们。」

我没有发怒。缓缓转过身,没去拿鞭子,也没有喊人。我迈着生涩的步伐,拖着繁复华丽的裙摆,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接着,在两个女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毫不顾忌地踩上的泥水,屈下膝盖,和她们面对面地跪坐在肮脏的地板上。

甘夫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声带里天然的娇媚,尽力用平缓、冷硬的语气开口:「你们听好,接下来的话,一个字也不准喊出声。」

我死死盯着甘夫人的眼睛。

「我是刘备 (Liu Bei)。」

—— 死寂。

短暂的呆滞过后,甘夫人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恐惧。糜夫人则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柴房里的折磨没让她们疯,但眼前这句荒谬绝伦的话让她们觉得毛骨悚然。

糜夫人咬着牙,压低声音怒斥:「你若是想用这种疯话来套我们的军机,或者逼我们就范,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知道她们不会信。我开始抛出过去的记忆:「建安元年,袁术 (Yuan Shu) 攻打徐州。你们被俘,是我后来在广陵派人接你们回来的。」

糜夫人冷笑了一声,眼里的防备更深。这种天下皆知的战报,任何一个并州军中的高级将领都能知道,这根本无法作为证据。必须用绝对的隐秘。

我伸出那双手。指甲昨夜刺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一把抓住了糜夫人满是冻疮的手腕。她拼命想要挣脱,但我死死攥住不放。

「子仲 (Zi Zhong) 当年把你嫁给我时,你左边锁骨下方,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烫伤疤。」

糜夫人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是你幼时打翻炭盆留下的。连她都不知道。」我用眼神看了一眼旁边的甘夫人。「只有我知道。」

常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糜夫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秘密,敌军绝对不可能知道,哪怕是搜身也无法解释这种私密的旧事。两个女人呆滞地看着眼前这张绝世容颜。

她们惊恐地发现,这个女人微微皱眉的幅度、手指习惯性想要收拢在袖子里的动作、甚至是那股面临绝境时的冷硬气场……竟然和那个满脸胡茬的刘备 (Liu Bei) 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荒谬的现实击穿了理智。

甘夫人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浑身软倒在地板上。糜夫人嘴唇颤抖着想要扑上来抱住我,但看到这具属于貂蝉 (Diao Chan) 的躯壳,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我立刻伸出手,死死捂住她们两人的嘴。

「别哭出声!门外有并州狼骑的眼线。」

在近距离的挣扎和压抑中,我的衣襟被扯开了一些。甘夫人瞪大了眼睛,看到了我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大片青紫的瘀痕和深深的咬痕——那是昨夜吕布 (Lv Bu) 留下的痕迹。

两个女人的眼泪砸在我冰冷的手背上。

我松开手,没有流一滴眼泪。

「哭够了就记住。」我压低声音,下达冷酷的指令「从现在起,你们白天就是被我折磨的贱奴。到了晚上,你们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我们要活着离开下邳。」

甘夫人坐在红木踏板上。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具属于敌将宠妾的完美女体,理智虽然接受了现实,但本能依然觉得惊悚。

糜夫人咽了一口唾沫。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地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夫君……既然是你,那你的肉身呢?你怎么会变成……变成这副模样?」

我垂下眼皮,用最冷硬的语调陈述了那场诡异的濒死体验:

「曹操 (Cao Cao) 准备决了沂水。我在城外的中军帐里发了高热。倒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片冰冷的深水里,被彻底淹没。」

我指了指身下的红木拔步床:“等我再睁开眼,就已经躺在这张榻上了。连声音,都变成了她。”

甘夫人浑身一颤。她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另一半真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果夫君在这妖妇的身体里……那真正的貂蝉 (Diao Chan)……」

我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窗缝。冷风夹杂着雨水吹进来,我看着城外曹军大营的方向,眼神深不见底。

「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正穿着我的皮囊,待在曹瞒 (Cao Man) 的刀斧手中间。」

——曹军大营(Cao Army)

越过浑浊泛黄的沂水,跨过满地泥泞和拒马,一头扎进了城外戒备森严的曹军大营。这里没有地龙,没有安神香,只有粗糙的帆布、呼啸的冷风和浓烈的金疮药味。

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浮现。貂蝉 (Diao Chan) 习惯性地想摸脸侧的碎发,但指尖传来的,不是细腻的肌肤,而是一把扎手的、硬如钢针的胡茬。

她猛地惊醒。身下不是柔软的蜀锦,而是粗糙发硬的军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汗臭和苦涩的药味。

她想要坐起来,按照自己原本轻盈体态的发力习惯,试图用手腕撑起身体。结果,这具属于常年征战武将的躯壳,核心肌肉群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这股不受控制的蛮力,直接将她的上半身猛地拽了起来,差点闪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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