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活动时间结束得突然，就像有人按了开关。

刚才还像疯了一样在莉菈私处爬来爬去、戳戳点点、大喊大叫的同学们，下一秒全部僵住，然后齐刷刷退回到讲台边缘的“安全区”，排成两列，双手背后，腰杆挺直，像刚从军训回来一样。他们的防护服上沾满了黏液和皮肤碎屑，有人头发乱了，有人脸上红扑扑的，但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像一群小医生在等老师点名。

老师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像真的在上一堂严肃的生理课：

“同学们，刚才的自由探索结束了。现在进入阶段性总结。请回答我的问题。”

他指着第一个男生：

“女性外生殖器的主要组成部分有哪些？”

那男生（平时最爱上课睡觉的）立刻举手，声音洪亮：

“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尿道口。”

老师点头，又问下一个女生：

“阴蒂的功能是什么？”

女生红着脸，却答得飞快：

“女性最敏感的性感带，受到刺激会引起强烈快感，并导致阴道分泌物增加。”

一轮接一轮。

他们回答得严谨、专业、条理清晰，像提前背过标准答案。刚才的疯癫荡然无存，只剩学术般的冷静。

我站在旁边，听着这些回答，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虚伪。

太他妈虚伪了。

刚才还像群小流氓一样钻缝隙、拽包皮、滑黏液，现在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尤其是那个老师——他表面正经，声音平稳，可裤裆那里早就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布料绷得紧紧的，轮廓清晰得恶心。他一边问问题，一边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蹭那里，像在压抑什么。

几轮问答结束后，老师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

“很好。现在，进入内部探索阶段。赵晓，把他们装进去。”

我的身体又开始动。

我被迫弯腰，用双手捧起那一群小人——包括老师——一个个放进掌心。他们轻得像灰尘，却又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良心上。

莉菈躺在讲台上，双腿仍被固定成M形，私处完全暴露。刚才的“自由活动”让她那里已经潮湿一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淌，汇成一小滩在讲台木头上。空气里全是那种浓烈的、混合了奶甜+咸腥+少女体温的气味，熏得人头晕。

我把掌心凑近她的阴道口。

对同学们来说，那道缝隙像一座粉红色的峡谷，入口处褶皱层层叠叠，湿润得反光。黏液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每一滴对他们都是洪水，地面（其实是阴唇内侧）滑得根本站不住。

老师第一个跳下去。

他站在阴道口边缘，像站在悬崖边，回头对同学们喊：

“跟紧我，别掉队！我们向子宫方向前进！”

同学们一个个跳进去。

他们手脚并用，抓住褶皱往里爬。可地面太滑了，黏液像润滑油，每走一步就滑一下。有人刚抓住一道褶就被冲下去，像坐水上滑梯，尖叫着滚到更深处。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暗，空气黏稠得像能拧出水。肉壁随着莉菈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收缩，把他们挤来挤去，像活的隧道在蠕动。

我被迫看着这一切。

白板上的投屏切换到老师的视角——他戴了个隐形的摄像头（或者诡异力量直接投的），画面晃动着往前推进。

阴道内部的褶皱像无数粉红色的山脊，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和黏液，反射着微弱的光。温度高得吓人，热气蒸腾。黏液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渗下来，把同学们冲得东倒西歪。老师在最前面，像探险队长一样大喊：

“注意观察！这是阴道壁的褶皱结构，有助于增加摩擦感……”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喘，越来越重。

同学们渐渐掉队。

有人被肉壁一夹，直接挤进褶皱缝里动弹不得；有人被一股热流冲走，像冲浪一样尖叫着往下漂；有人抱住一根“肉芽”似的突起，死死不放，却被黏液糊得睁不开眼。

老师不管了。

他彻底不装了。

他把身后最后一个人甩开（那人直接被冲进一个褶皱里不见了），自己疯狂往前钻。双手扒开前面的肉壁，像在游泳一样往前扑。投屏画面剧烈晃动，肉壁的温度、黏液的咸腥味、收缩的挤压感，全都通过画面传到我脑子里。

莉菈的视角（她的内心独白像潮水一样涌进我脑海，不知是诡异力量还是我自己的幻觉）：

好热……好满……他们在里面动……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在戳、在挤……我不想这样……我好羞耻……可是……为什么身体这么热……下面好痒……好想夹紧……不、不行……赵晓……你在看吗……救我……我、我快疯了……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动作都让阴道剧烈收缩。

投屏里，老师终于到了子宫口。

那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圆形开口，像粉红色的漩涡，周围褶皱层层包裹，黏液在这里最浓，热得像要煮沸。

他双手抓住边缘，用力往里钻。

肉壁猛地收缩，像要把他绞碎。

莉菈尖叫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根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像火山爆发。

投屏画面瞬间被白浊的黏液淹没。

老师的身影在洪流中翻滚，却死死抓住子宫口边缘，一点一点……一点一点……钻了进去。

画面黑了。

只剩莉菈的哭声和喘息，在教室里回荡。

我站在讲台上，手还保持着“捧人”的姿势，指尖沾满了她的黏液，温热、黏稠、带着淡淡的咸甜。

我脑子一片空白。

愤怒、恶心、绝望……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消灭的兴奋。

23岁的灵魂在无声地咆哮：

结束了？

还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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