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深夜两点，我收到她发来的一条微信，只有三个字：

【轩轩……我……】

后面没发完。

我没回。

第四天晚上，她又来了，眼睛红肿，声音带着哭腔：“轩轩……姐姐……姐姐实在忍不住了……”

她把那根震动棒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我只用了一次……就一次……真的……可是……可是好舒服……比自己手指强太多了……”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细若蚊呐：“轩轩……它……它真的跟你一模一样……大小……热度……连弯的那一点弧度……都一样……姐姐一插进去……脑子里就全是你的样子……好痒……心里也好痒……可是……可是姐姐好羞耻……觉得自己……像在被你操一样……对不起老公……我真的……对不起他……”

我心跳加速，却仍温柔地问：“那……现在还想用吗？”

她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点点头，又立刻摇头，最后小声说：

“……想……姐姐已经……离不开它了……可是……你能不能……陪着姐姐一起用……？”

她说完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成熟丰腴的身体微微发抖，水蜜桃般的乳房隔着睡裙贴着我胸口，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和沉溺：

“轩轩……坏弟弟……你把姐姐……彻底弄坏了……”

那天晚上，她来得比以往都早。

门一开，她就扑进我怀里，睡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腿根的黑丝上还残留着白天自慰时留下的干涸痕迹。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轩轩……姐姐今天……今天用了那根棒子三次……可是……可是还是不够……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姐姐……姐姐真的要疯了……”

我抱紧她，吻她的额头，故意压低声音：“婉姐，今晚我们再玩一次素股……好不好？弟弟带了套子……这样更安全……我们还是没真的做……只是……摩擦得更像一点……”

她浑身一颤，抬头看我，眼里水光闪烁：“带……带套子？那……那不是更像……更像要……”

“不会插进去的。”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薄薄的避孕套包装，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套上，让弟弟的龟头在你腿缝和小穴外面磨……你不是最喜欢那种被顶到穴口的感觉吗？我们就玩到那里……绝不越界。”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终于极小声地点头：“……好……但、但你答应姐姐……真的不许插进去……姐姐……姐姐怕自己……忍不住……”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睡裙掀到腰上，黑丝被我褪到膝盖弯。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先戴上套子，那层薄薄的乳胶包裹住肉棒，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光。我从后面抱住她，肉棒贴在她腿缝间，先在阴唇外侧来回滑动，把她的淫水涂满整个棒身。

“啊……轩轩……好烫……套子……套子好滑……”她声音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

我开始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她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上顶，顶到穴口时，故意用龟头前端轻轻顶开那层软肉——只顶开一点点，刚好让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却不真正进入。

“呜……那里……那里顶到了……轩轩……别……别顶那么深……”她哭着摇头，可腰肢却弓得更高，像在迎合。

我一手从前面伸进去，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另一手按住她的腰，加快摩擦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穴口，顶开一点、再退回、再顶开……那层薄薄的乳胶被她的淫水浸得晶亮，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婉姐……想象一下……如果现在弟弟真的插进去了……”我贴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会更满……更深……姐姐的小穴……是不是已经饿坏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掉在床单上：“不……不要想……轩轩……姐姐不要……可是……可是好痒……里面……里面好空……啊……顶……顶进一点点了……”

我故意在高潮临近时，加重力道。龟头前端一次次往里挤，冠状沟已经完全卡进穴口，肉棒的前端大概进去了两三厘米——不算真正插入，却已经让她感受到那滚烫的充实感。

“轩轩……进……进去了……啊……不、不行……姐姐……姐姐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套子往下淌，把我的睾丸都淋湿了。

几乎同时，我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腿缝和穴口边缘剧烈跳动，隔着套子射出滚烫的精液。龟头前端还卡在她体内那一点点的地方，随着射精的脉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内壁。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才软软地瘫下去，喘息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我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她趴在那里，脸埋得死死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轩轩……刚才……刚才你的……你的龟头……真的进去了……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是……姐姐感觉到了……好烫……好胀……”

她转过身，红着脸看我，眼里水光盈盈，却强装镇定：“就……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好不好？我们……我们还是没真的做爱……对不对？”

我点头，温柔地帮她擦掉腿间的狼藉，亲了亲她的唇：“对，婉姐。就当没发生……我们只是……素股玩得太激烈了……”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怀里。

可我知道，她今晚一定会失眠。

因为她闭上眼时，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正是那一瞬——弟弟的龟头前端，真的、短暂地、侵入了她身体的感觉。那种滚烫、充实、被填满的滋味，像烙印一样，深深嵌进了她最隐秘的记忆里。

她会告诉自己“就当没发生”。

但身体和心，却已经开始偷偷渴望……更多。

那一晚之后，陈婉有整整三天没来找我。

我也没主动联系她。

我知道她在躲，在和自己较劲，在试图把那一瞬“就当没发生”强行压进心底最深处。可身体的记忆是最诚实的，尤其是那种短暂却真实的入侵感——龟头前端只进了两三厘米，却像烙铁一样，把她最敏感的入口烫出了永久的印记。

第四天深夜，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的微信语音，点开，只有短短几秒，背景是她压抑的喘息和床单摩擦的细微声响：

“轩轩……姐姐……姐姐又想了……对不起……”

语音到最后变成了极轻的呜咽，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我没回。

第五天晚上十一点，她终于敲门了。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米白色丝质睡裙，头发散乱，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进门后，她没说话，直接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

“轩轩……”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姐姐……这几天……每天晚上都……都用那根棒子……可是……可是只插一点点……就一点点……像那天你……你龟头进来的感觉……姐姐……姐姐控制不住……一想起来就……就湿得停不下来……”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轻轻掀起睡裙下摆。她的内裤已经被自己揉得湿透，腿根一片狼藉。

“婉姐……告诉我，你是怎么模仿的？”我声音低哑，带着点坏，故意问得详细。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捂住脸，却还是小声招供：“我……我先把那根震动棒……只推进去一点点……就龟头那么大……不开震动……就让它卡在穴口……然后……然后自己揉阴蒂……脑子里……脑子里全是那天……你戴着套子……顶进来那一瞬……好烫……好胀……明明只进去一点……姐姐却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像在重演当时的姿势。

“我告诉自己……就当没发生……可是一闭眼……就感觉你又顶进来了……龟头……龟头在里面跳……姐姐……姐姐好羞耻……明明没真的做爱……却觉得自己……已经脏透了……”

我俯身吻她的唇，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内裤，把那根仿真震动棒拿过来。先用龟头在她穴口打圈，沾满淫水，然后缓缓推进——只推进龟头部分，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不再深入。

“像这样吗？”我低声问。

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啊……对……就是这样……轩轩……别动……姐姐……姐姐要疯了……”

我没再推进，就让龟头卡在那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搓。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像想让它再进去一点，又怕真的越界。

“婉姐……想象一下……如果现在弟弟把套子摘了……真的插进来……会不会更舒服？”我贴在她耳边，故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过分的话。

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不要……姐姐不要想……可是……可是好想……想被你……真的填满……啊……轩轩……姐姐……姐姐要到了……”

我加快揉阴蒂的速度，同时把震动棒的震动调到最低档，只让龟头部分在穴口轻颤。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震动棒的龟头和我的手掌全部淋湿。高潮时，她哭着喊我的名字：“轩轩……弟弟……姐姐……姐姐被你……被你顶坏了……”

高潮后，她软软地瘫在床上，泪水打湿了枕头，声音细若游丝：“轩轩……姐姐……姐姐真的……对不起老公……可是……那一瞬的感觉……姐姐忘不掉……好痒……心里好痒……”

我把震动棒慢慢抽出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婉姐……我们还是没真的做爱……对不对？只是……让你回忆一下而已……”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抽泣。

可她的手，却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乞求——下一次，能不能……再多进去一点点？

圣诞节前夜，香港的街头挂满了彩灯，维港边风有点凉。

我约了婉姐出来，说是“散散心，顺便看灯”。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来了——穿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上，配一双细跟小靴子。头发烫了轻微的大波浪，耳边戴着小小的圣诞铃铛耳钉，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带着点少女的娇俏，像极了刚谈恋爱的女人。

我们沿着海滨长廊慢慢走，她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我故意走得很近，肩膀偶尔碰一下。她没躲，反而轻轻靠过来一点。

“轩轩……今天好多人……”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我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今天是圣诞，大家都和喜欢的人出来……我们也算吧？”

她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没抽开，只是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

我们逛到半夜，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吃了晚餐。她点了红酒，我给她倒了半杯，她喝得慢，却一杯接一杯。酒精上头后，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娇媚动人。说话时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偶尔还会轻轻靠在我肩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轩轩……今天好开心……”她靠在我耳边低语，酒香混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好像……好像真的在和男朋友约会……”

我心跳加速，吻了吻她的发顶：“那今晚……我们就当一次真正的恋人，好不好？”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嗯”了一声。

出了餐厅，我直接带她去了附近一家精品酒店。进房间的那一刻，她脚步有点晃，我扶住她的腰，她顺势靠在我怀里。

房间里开着暖黄的壁灯，落地窗外是维港的夜景。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坐在床沿，帮她脱掉大衣和靴子。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并得紧紧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酒意和情动。

“婉姐……今晚我们玩个游戏。”我俯身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我们假装是恋人……互相帮助，像真正的恋人那样……不叫姐姐弟弟，就叫……宝贝，好不好？”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拒绝，只是小声说：“……好……今晚……就当一次恋人……”

我把她轻轻压在床上，想着先从吻开始。她却并不答应，觉得这是背叛老公。

我只好把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揉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她喘息着扭动，声音细碎：“轩轩……宝贝……轻一点……”

我脱掉她的内裤，把肉棒释放出来，这次没戴套子——我们都心照不宣。

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抱住她，先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像之前素股那样，一点点往里顶。

“宝贝……放松……就一点点……”我贴在她耳边哄，“一点点进去……不算做爱……我们还是……只是互相帮助……”

她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嗯……只……只一点点……轩轩……宝贝……别太深……姐姐……不，宝贝怕……”

我慢慢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层紧致的软肉，这次比上次多了几分——大概进了四五厘米，已经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包裹和痉挛。

“啊……进……进去了……轩轩……好胀……”她哭着弓起腰，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送。

我没再深入，就保持这个深度，极慢地浅浅抽送，同时双手从前面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

“宝贝……你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情话，“你是我的……今晚你是我的恋人……我好爱你……”

她已经被快感和甜言蜜语彻底融化，眼泪滑过脸颊，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轩轩……我也……我也爱你……宝贝……再……再深一点……就一点点……”

我趁她情动最深的时候，把嘴巴凑到她脸侧，舌尖轻轻舔她的耳垂，低声诱惑：“宝贝……吻我……像真正的恋人那样……吻深一点……”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主动凑上来，唇贴上我的唇。

就在她舌尖缠上我的那一瞬，我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彻底顶到底，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泪水瞬间涌出，她哭着吻我，吻得又急又乱，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那一刻，我们真正地连在一起了。

我没再动，就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高潮的痉挛和滚烫的淫水。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唇贴着我的唇，断断续续地哭：

“轩轩……进……进到底了……我们……我们真的……做了……”

我吻掉她的泪，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宝贝……今晚你是我的恋人……我们只是……爱得太深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哭着、抖着，却又紧紧缠着我不放。

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久久没分开。

事后，她突然反应过来，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赶紧把我推开，肉棒滑出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声音又羞又气，色厉内荏地警告：

“轩轩……只有这一次！听到没有？！就……就今天圣诞限定！以后……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们……我们还是原来的样子……明白吗？！”

可她的声音带着颤，眼睛水汪汪的，躲在被子里偷偷瞄我一眼，又赶紧把脸埋进去。

我笑着钻进被子，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滚烫的耳垂：

“好……只有这一次……宝贝。”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却又轻轻往我怀里蹭了蹭，像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猫。

圣诞夜的烟花还在窗外绽放，而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沉浸在余韵里。

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几乎同时，我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隔着套子堆积灌进她最深处。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喘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肉棒滑出时，套子还被她紧紧咬着，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颤抖着伸手去堵，却堵不住。

事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气：

“轩轩……你……你骗我……明明……明明不是玩具……姐姐……姐姐真的……被你操了……”

可她说完，又轻轻往我怀里钻，小声呢喃：

“……坏蛋……下次……下次不许再骗姐姐了……”

我笑着抱紧她，吻她的后颈：

“好……下次不骗……直接要。”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嘴角却偷偷翘起了一点点。（上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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