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百个夏川柔中，有几个的思维在分裂的瞬间就偏向了某个特定方向。

第６９号——这个编号纯属巧合——在意识诞生的第一秒就发现，自己对“战斗”和“胜负”毫无兴趣。

他感兴趣的只有一件事。

自己的身体。准确地说，是一百具一模一样的、赤裸的、柔软到令人发指的身体。

６９号降落在森林区。那些肉质的“树木”有着光滑温热的表面，高度不一，枝干在空中交织。他赤脚踩在肉质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脚底皮肤与大地皮肤之间的亲密接触。

“嘿嘿嘿……”

他甚至没有去找武器。他不需要武器。

他的武器，就是他自己。

６９号在一棵肉树下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重塑自己的身体。

首先是手指。十根手指开始延长、变细，从指尖分出更多的分支，每一根分支又继续分裂。几十秒后，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两团向外辐射的触手束——每根触手直径约一厘米，长度可以自由伸缩到数米，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粘液，触感如同涂了润滑剂的绸缎。

然后是下半身。他的阴茎在他的意志下开始变化——不是简单的增大，而是从根部分裂成三根独立的肉柱，每一根都保持着完整的感觉，且能像触手一样灵活弯曲。

“好了。”

６９号睁开眼睛。

他不需要等太久。一个夏川柔正独自穿过森林——大概是在寻找藏在某棵树根下的武器箱。

６９号没有出声。他将身体压低，融入地面，像一层薄薄的皮肤一样在树根之间无声滑动。

当那个猎物——暂且称为“7８号”——走到一棵大型肉树下方时，６９号出手了。

数十根触手从地面喷涌而出。

“什么——！”

7８号来不及反应，脚踝已经被四根触手缠住。更多的触手顺着小腿向上攀爬，柔软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的双腿分开，身体被从地面上提起，悬挂在半空中。

“哈啊……好久不见？我？”

６９号从树干后面走出来。满身的触手在他身后轻轻摇摆，像某种深海生物的须触。

78号挣扎着扭头看向他，立刻注意到了对方异常的身体构造。

“你这个样子……你在搞什么鬼？！”

“在搞你啊。”

６９号的笑容温柔到诡异。

触手开始动了。

缠绕在78号大腿上的触手向内侧滑动，柔软的前端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慢慢向上。另外几根触手同时从后方攀上他的腰部，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上，像弹钢琴一样逐个按过每一寸肌肤。

“住手……唔——”

78号的身体在触手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们的身体比普通人类敏感得多——每一寸皮肤都是活的、有感知的、可塑的，这意味着触觉的精度和强度都远超常人。

两根触手缠上了78号的胸口，前端分叉开来，用类似嘴唇的柔软结构吮住了乳首，轻柔地吸吮、碾磨。那里很快被拉长了到了惊人的长度。

“啊——别……那里……”

78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的皮肤泛起潮红，本就柔软的身体变得更加松弛。肉质的地面和肉质的触手和肉质的他自己，所有的触感都是同一种温度、同一种质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抚摸他。

６９号走近了。他让自己下半身那三根分裂的肉柱之一探向78号的大腿根部，前端轻轻蹭过会阴。

“你觉得……被自己干是什么感觉？”

“变态——呜！”

肉柱缓缓顶入。

没有阻力——他们的身体可以随意变形和拓展，入口在压力下自动软化扩张，内壁的肌肉也主动收缩着迎合。那种被填充的感觉从下方一直传到了78号的脑后，几乎从嘴里出来。

同时，缠绕他全身的触手并没有停下。那些柔软的前端在他身上到处游走——腋下、脚心、耳后、后颈——每一个触觉密集的部位都被不同的触手照顾到了。有的在轻柔地抚摸，有的在用力揉捏，有的暴力地钻入，有的只是贴在皮肤上，以极缓慢的速度滑动，制造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78号的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呜……嗯——别、都——啊——”

６９号增加了进入的速度。第二根肉柱找到了位置，同样慢慢挤入。两根一起在内部交替抽动，摩擦着内壁每一个能触及的面。

78号的身体在触手和肉柱的夹击下开始轻微地变形——不是被破坏，而是太过放松导致形态维持力下降。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四肢的线条开始软化，像一个在阳光下融化的冰淇淋人偶。

“别融……我还没玩够。”

６９号的触手在78号即将失去人形的部位加固了一圈缠绕，像是给他打了一个肉质的石膏，强行维持住了人形轮廓。

“呜呜呜……”

78号被触手吊在空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空闲的。他的意识还在——完完全全清醒地感受着一切——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指挥了，只能随着触手和肉柱的节奏无助地起伏。

６９号享受着从78号身体上反馈回来的感受。由于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触手和肉柱触碰78号皮肤时，他也能隐约感受到对方的触觉——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在触碰自己。这种“施加”和“承受”同时存在的快感让他的思维开始浮白。

最终，78号在长达数分钟的持续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不是精神崩溃，是物理崩溃。

他的身体从几个过度软化的点开始塌陷，像一个被戳破的水球，整个人在触手的包裹中化成了一团黏稠温热的肉泥。

６９号收回触手，让那团肉泥缓缓流入自己的身体。

吞噬完成。

“嗯……不错。”

６９号舔了舔嘴唇，环顾森林。

他已经能感知到附近还有两三个夏川柔的气息。

但在追击他们之前，６９号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78号被吞噬后增加的质量让他更加壮实了一圈。他用多出来的那份肉进行了一次小小的改造。

从自己的右大腿表面，他长出了一个新的器官。

准确地说，是一根新的阴茎。

它直接从大腿侧面长出来，形态和功能完全正常，只是位置诡异。６９号活动了一下，感受了一下这个额外器官的触感——嗯，很好，完全受控。

“总觉得不够……再来一根。”

左侧小腹、后腰、甚至上臂内侧——６９号在身体各处都长出了形态各异的小型阴茎。有的只有手指粗细，有的接近正常尺寸，有的被刻意设计成弯曲的形状。

这不是为了实用。

这是一种……改造的美学。

６９号欣赏了一阵自己的“作品”，然后把多余的器官重新收回了体内。

“下一个。”

他再次融入了地面。

１２号在丘陵和城区的交界地带又捕获了三个夏川柔。

此时他身边的“收藏品”已经颇为壮观了。

犬型傀儡——最初的弓箭手——仍然四条腿跟在他身后，琥珀色的眼睛已经从最初的困惑变成了某种奇特的安然。也许是因为四足行走的姿态意外地舒适，也许只是因为在这场大逃杀中跟着一个强者比独自作战更安全。

左臂上的活体装甲——持刀者——依然沉默地附着着，只在１２号转动手腕时传来微弱的脉动，表示自己还在。

而新捕获的三个夏川柔此刻被他用从地面抽出的肉质长钎从各种部位和角度钉在一棵肉树上，表情各异。

“好了，让我想想你们三个做什么好呢。”

１２号盘腿坐在他们面前，像一个正在挑选食材的厨师。

“你。”他指了指最左边的那个。”之前那个狗狗挺好玩的，但体型太小了。你来当材料。”

“材料？什么——”

“还有你。”他指了指中间的。”你也是。”

“等等，你不会——”

“你们两个，我要用来做一个大的。”

１２号站起来，将左边和中间两个夏川柔从钎子上解下来——准确地说，是将他们软化，让被自己的重力在钎子上切成碎块，只留下完整的头部。

然后他蹲下来，同时按住了两人的脑袋。

“别紧张，不疼的。”

融合的指令从他的掌心传入两个夏川柔的身体。

两人的头部开始缓慢下沉，与地面中的身体逐渐汇合。但这一次不是被大地吞噬，而是两人的肉体在地面下方开始互相靠近——彼此的皮肤接触、贴合、融化连接。

从左侧夏川柔的视角来看，他能感到自己的右半身突然多出了一整套感知系统——那是中间夏川柔的左半身。两人的肉体在地面以下完全融合了，意识却保持着独立。

“呃……我能感觉到他……”

“我也能……这感觉好奇怪，像是多了一个影子……”

两套意识共存于一个肉体中，就像同一台电——不对，就像两个人挤在同一床被子里，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动作，但思维各自独立。

１２号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从地面中塑造这个融合体的新形态。

首先是体型。他将两个人的总质量保留了大约三分之二用于躯体，剩下的三分之一作为骨质装甲和武器。

一个比正常人大两倍的人形轮廓从地面中缓慢升起。

四条手臂——每人贡献两条——从宽阔的肩膀两侧伸出，上臂肌肉被刻意加厚。两颗头颅并排生长在肩膀上方，共享同一个粗壮的颈部基座。面孔依然是夏川柔的面孔，但做成了猫猫唇。

而在内部，两个夏川柔的阴茎被细分成丝状编在一起，随着运动不断摩擦，浸泡在黏滑的体液中。

“好……差不多了。”

１２号退后几步，端详着这个大型傀儡。

两颗脑袋同时转向他，表情微妙地不同步——左边的那颗带着好奇，右边的那颗带着不安，但都在因绞缠的性器传来的感受脸红。

“哈啊……我们……现在是什么？”

“我的大型战斗傀儡。帅吧？”

“帅个……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１２号歪了歪头。

“你们有感受？哦对，你们有感受。嗯……抱歉，但不是很爽吗？”

明显毫无诚意的道歉。

“但是别担心，你们的战斗力现在是我的好几倍哦。”

大型傀儡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四条手臂。两套意识的协调在最初几秒有些磕绊——左边的意识想举左上臂，右边的意识同时举了右下臂——但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分工模式：左脑控制左侧两臂和左腿，右脑控制右侧。

“呼……能走了。”

“能跳吗？”

傀儡双腿蓄力，猛地跃起。强化的腿部肌肉将这具庞大的身体弹射到了三米多高，落地时肉质地面发出沉闷的震颤。

“力量确实大了不少。”

１２号又看了看还被绑在树上的最后一个夏川柔。

“你嘛……”

那个夏川柔的表情已经从紧张变成了兴奋。

“哦哦……你想把我变成什么？”

“嗯……让我想想。”１２号用指尖点着下巴。”犬型有了，装备有了，大型傀儡也有了……啊，对了。”

他看向犬型傀儡。

“小狗，你一个人是不是有点无聊？给你一个同伴好不好？”

犬型傀儡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尾巴不确定地摇了两下。

“呜？”

“那就这么决定了。”

１２号抓住最后一个俘虏的肩膀，改造再次开始。

这一次他做的不是犬型，而是一个更小、更圆润的形态——猫型。

身体被压缩、重塑，四肢缩短，脊柱弯成猫科动物特有的弧度。耳朵变成了三角形立耳，尾巴又细又长，末端微微上翘。整体体型比犬型傀儡小一号，皮肤质感更加绸滑。

“唔……喵？”

被改造者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１２号笑得前仰后合。”行了行了，你们俩一起跟着我吧。”

犬型和猫型的两个夏川柔面面相觑——用的是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然后几乎同时甩了甩各自的尾巴。

犬型的尾巴摇得很欢快。

猫型的尾巴抽搐了一下，显然是在努力适应新增的附肢。

１２号的小队现在由以下成员组成：

他自己（左臂附着活体装甲／骨刃）。

一个犬型傀儡。

一个猫型傀儡。

一个四臂双头大型战斗傀儡。

“走吧，去找更多的材料。这场游戏，我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盆地边缘。

被设定为“完全随机行动”的ＮＰＣ——疯子——正在做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捏陶器。

准确地说，他撕下了自己的左小腿，将肉质压平、卷起、拍打、塑形，做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碗。然后他又撕下了几根手指，搓成细条，围着碗边粘了一圈花纹。

“嘿嘿。”

他对着自己做的碗傻笑了几秒，然后把碗吃了。

左小腿在几秒后重新长了出来。

“再做一个！”

疯子在盆地边缘重复着“撕身体－做东西－吃掉－再生”的循环，完全无视了远处传来的战斗动静。

偶尔有路过的夏川柔看到这一幕，都会下意识地绕道走。

“何意味？”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阁下，正如阁下所说，何意味？”

“等打完之后我一定要把装这部剧的那块脑子扔掉。”

“你扔了我们吃什么？”

小说相关章节：可塑少年夏川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