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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全文放出】淫龙贾巴沃克与骚鸟贾布加布的红酒灌肠酒杯调教~以及被打桩爆姦大肥屁股班达斯奈奇,三头肥熟淫满的母猪屁穴统统上贡变成屁穴中毒的痴淫私有物吧——,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7 5hhhhh 6600 ℃

“原来是这样啊。”

这句回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它轻飘飘地落在地下室那混杂着浓烈催情雌臭与红酒发酵酸味的阴冷空气里,瞬间就把贾巴沃克刚刚用尽全力抛出的、那句试图扳回一局的恶毒挑衅给砸得粉碎。

格林的脸上甚至连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都没有。那双犹如深渊般死寂的眼眸里,翻涌着的只有那种居高临下欣赏猎物徒劳挣扎的戏谑,以及被眼前这具彻底发情流汁的艳熟雌躯撩拨起来的欲望。

对付这种自以为能用精神胜利法来掩盖肉体沦陷的高傲母畜,最好的回应永远不是跟她去争辩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而是用最原始的暴力。

话音刚落,格林直接拔出扔掉了手里那根还沾着暗红药酒的冰冷钢管。金属管子在青石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高大壮硕的男性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整个人就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般直直地扑了上去,毫无保留地覆压在了邪龙贾巴沃克那具被锁链强行摆出四肢着地姿态的强悍背脊上。

“哐当!”

铁皮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格林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死死地压在贾巴沃克凹陷塌软的腰窝上,把她那具原本就高高撅起的下半身逼得更往上翘了几分。他那条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攥住贾巴沃克那头沾满细密汗珠的紫色长发,顺势将那颗还在拼命向上仰起的漂亮脑袋狠狠往后一扯。

那根彻底充血暴跳的紫黑肉棒,粗壮狰狞的柱体上暴凸着一根根盘根错节的深青色血管,散发着一股专属于雄性的暴虐热气。最顶端那颗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带着能够轻易撕裂肥嫩穴肉的野蛮尺寸,毫不客气地对准了贾巴沃克那口刚刚才被灌满催情红酒的泥泞后庭。

“你不是喜欢谈论是谁在占据谁吗?现在就用你这张最下贱的嘴好好感受一下,究竟是谁的东西塞在谁的身体里!”

格林的腰跨猛地向下一沉。

“噗哧——咕嘟!”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甚至没有给那口刚刚才遭受过冰管摧残的娇嫩肠穴留下任何适应的时间。那颗肥大坚硬的紫黑龟头裹挟着狂暴的动能,粗暴地挤开那圈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的红肿菊蕾,硬生生地楔进了那条湿滑无比的狭窄肠道深处。

那口本就无比柔嫩的后庭深处,此刻正残留着大量混杂了烈性催情药雾的冰冷红酒。当格林那根滚烫如铁的粗壮肉棒强行捅入这口装满液体的排泄肉便池时,巨大的液压差瞬间使得那些混杂着肠液的暗红色酒浆如同被踩爆的番茄般向外疯狂喷溅。黏稠的深红液体顺着那根狰狞的黑屌根部四处流溢,把贾巴沃克那两瓣高高撅在半空中的白嫩腿根浇得一塌糊涂。

“齁……齁齁齁!!好烫……太粗了……肚子……肚子要被这根大东西给直接捅穿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型异物强行贯穿最深处的脆弱嫩肉,贾巴沃克那具被锁链紧绷的躯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张一直试图挂着笑容的脸蛋瞬间扭曲成一副毫无尊严的阿黑颜,布满细密汗珠的额角青筋暴起,嘴巴张得老大,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的娇喘。

红酒的刺激早已让这具邪龙的躯体处于极端发情的敏感状态。即便贾巴沃克的理智还在死死抗拒这种被当作泄欲母猪般对待的极致屈辱,但那两片丰腴肥软到极点的安产型漏斗巨尻,却在肉体本能的驱使下,展现出了相当程度的淫贱迎合。

那饱满紧实的丰臀在肉棒捅入的刹那,向着中央那根粗壮的肉棒挤压靠拢。那口泥泞不堪的肠道深处,层层叠叠的烫软烂肉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细小嘴巴,迫不及待地缠上那根长满青筋的紫黑柱体,蠕动、吮吸、绞紧,试图把整根肉棒彻底吞入腹中,化作滋养这具发情母躯的养料。

这种堪称极品的紧致包裹感,混合着红酒发酵的滑腻以及那些不断冲刷着冠状沟的滚烫肠液,那种从最原始的征服欲和肉体摩擦中榨取出来的极致舒适体验,让他舒服得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真是一张无比贪吃的好嘴啊。这副满脑子只想被粗屌狠狠灌满发情母猪肠子,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邪龙尊严吗?”

格林享受着那种愉悦感。他的腰跨开始在这口汁水横流的泥泞肉壶里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来回抽插。

每一次将那根粗壮肉棒抽出到只剩半个龟头卡在湿软的肠口,给那层层堆叠的贪婪穴肉留出短暂的空虚感;紧接着便是毫无怜悯的一记深重捣弄,连根没入那片泥泞深潭,把那些肥嫩的肠壁烂肉碾压得翻转外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搅拌声。

“咕叽……噗嗤嗤……咕咚咕咚……”

伴随着肉棒在红酒和肠液中疯狂进出的下流粘糊声响,格林高高地抬起了右手。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阴冷的拷问室里炸开。格林那宽厚粗糙的掌心,看准了肉棒刚刚抽离肠穴的那一瞬空隙,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贾巴沃克那瓣饱满高耸的右侧肥尻上。

巨大的冲击力在这瓣被红酒泡得发软泛油光的安产型肉桃上留下了五道清晰可见的猩红指印。被打的那团肥厚臀肉像一团被巨力砸中的水气球,瞬间向四周荡漾开一圈圈剧烈颤抖的诱人肉浪。那股肥硕的肉感在压缩后又猛地向外回弹,带着一种淫靡的节律,竟似是在主动迎合着格林掌心的力度。

“齁齁!!”

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楚与肠道深处被再次粗暴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逼得贾巴沃克猛地咬紧了那满嘴的尖锐利齿。

打桩的狂暴节奏彻底启动。格林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伐木工,抽插与拍打完美地咬合在一个令人窒息的残酷频率上。

“啪!!咕叽!啪!!咕叽!啪!!!”

清脆的巴掌声与粗屌进出的淫靡水声交织,那两瓣原本白嫩滑腻的丰腴巨尻,在格林接连不断的大力抽打下,很快就肿胀充血成了一片熟透紫红色。每一次巴掌落下,那连绵不绝的肥厚肉浪就会随之荡漾,连带着贾巴沃克胸前那对被布条死死勒住的硕大爆乳也跟着这股力道,在半空中甩打出前后分飞的肉感波涛。

“真是舒服。现在还想着要上位吗,你这头母猪?”

格林的愉悦笑声在这座回荡着巴掌声与水声的拷问室内回荡着。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完全沦为自己排精泄欲肉便器的艳熟胴体。

“这……这种……像发情野狗一样的动作……哈啊……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姐姐屈服吗……”

饱受身心双重折磨的贾巴沃克死死咬紧那一嘴尖锐利齿,用尽全力去维系那份摇摇欲坠的理智。那些顺着嘴角滴落的黏稠口水已经在铁皮床上积了一小滩。

她那颗高傲的脑袋被锁链死死勒在半空中,纤细的脖颈崩出条条清晰的青筋,拼命向后仰起脖颈企图去捕捉格林脸上真切的表情,想在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中寻找哪怕一丝格林被她主导的痕迹。那具被铁皮床牢牢束缚的强悍身躯在锁链中徒劳地挣扎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无论她怎么拧动脖子,映入眼帘的也只有那冰冷的金属天花板,以及格林那完全笼罩在她上方的阴影。

“还在嘴硬啊。”

格林的大手一把掐住贾巴沃克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双强壮的手臂肌肉虬结,十指陷进了那层柔软细嫩的腰腹肌肤里。他把这头母畜的整个下半身像端着一只巨大的托盘那样死死固定住,胯下的紫黑肉棒再次发起了冲锋。

“现在意识到了吗?你这头正撅着红肿的屁股,拼命用自己的肠子来吸吮野狗肉棒的发情母猪,又算是个什么下贱的东西!”

“咕叽咕叽咕叽——!!”

那根沾满红酒与肠液的粗壮肉棒在这口肥熟泥泞的肉壶里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泡沫。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捣在贾巴沃克肠道最深处那块脆弱的敏感点上,把这头邪龙后穴里剩余的红酒混杂着刚刚被捅出来的浓稠肠液,像喷泉一样全挤出了穴口,淅淅沥沥地洒满了格林的大腿。

相比于正被粗壮肉棒塞满每一寸肠道的邪龙贾巴沃克,最先接受这套残酷支配仪式洗礼的班达斯奈奇,这会儿的处境倒还真说得上是一句“相当舒适”了。毕竟,顺着那根冰冷粗管源源不断倒灌进她那口结实肠穴里的,顶多就只是些极其普通的冰镇红茶。那个宛如暴君般冷酷的男人并没有在属于她的那份液体里额外去添加什么乱七八糟的烈性药雾。

当然,这种所谓的舒适只是相对而言的残酷现实。

大量的冰水早就把那层层叠叠的肥嫩肠肉撑到了一个令人牙酸的极限薄度。班达斯奈奇那具覆盖着火红色细密鳞片的野性兽躯,依然被迫维持着那个四肢着地、将那两瓣油润紧实的饱满翘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那口早就已经失去括约肌控制能力的后庭烂穴大敞着,正“哗啦啦”地往外排放着混合了透明肠液的褐色茶水。冰冷的液体顺着她那双丰润健美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浑身上下每一块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那对雄伟的兽人爆乳在半空中随着痉挛一颤一颤。

可是,当耳边不断传来旁边那张铁皮床上,那头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邪龙贾巴沃克发出那种极力想要忍耐、却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崩溃嘶吼时,班达斯奈奇的心里,竟然翻涌起了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

其实人或者怪物这种生物就是这样,就算自己正深陷泥沼满身污秽,只要看到当初把自己踩进泥潭里的仇人现在正被扒光了衣服操得连亲妈都不认识,心里也会生出那么一丁点扭曲的快感。这跟所谓的道德无关,纯粹是生物本能里那种趋利避害的直白发泄。

班达斯奈奇现在就是这种状态。那是一种本能的害怕,伴随着某种隐秘的大仇得报的痛快。

她太清楚那头半龙母畜的性格了。贾巴沃克是个疯子,是个把支配和折磨当成无上愉悦的疯子。班达斯奈奇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当初在不思议之国里,那头疯狂的邪龙是如何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和贾布加布连同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怪物一并吞噬下肚的悲惨经历。那种被强酸腐蚀、被烂肉挤压的窒息感,即使是到现在想起来依然让她觉得浑身鳞片倒竖。

而现在,这头曾经把她们当作口粮嚼碎的怪物,正像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猪一样,被一根粗壮的男人肉棒操得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班达斯奈奇紧紧地闭着嘴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难堪的漏水呻吟。即便她自己这会儿也正被格林毫不留情地折辱着,正赤身裸体地像个失禁的破皮球一样在这张铁皮床上漏着茶水。但在某种无法言喻的情况下来说,这个家伙此时的心情竟然倒还算是说得过去。看到那头高高在上的邪龙被更粗暴的手段碾压,一种真实的爽快感,硬生生地冲淡了肠道里那股冰冷刺骨的屈辱。

“……活该。”

同样被迫旁观着这场原始交尾暴行的,还有被吊在另一侧的狂鸟贾布加布。

只是,相比于班达斯奈奇那种混合着恐惧与淡淡快感的复杂心思,这位脑后拥有着一黑一白两面巨大羽翼的鸟人,此时此刻内心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煎熬与不安。

人往往在等待审判降临的时候,才是最恐惧的。那把悬在头顶迟迟不肯落下的铡刀,比直接砍断脖子带来的精神摧残要可怕得多。

贾布加布听着从贾巴沃克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些歇斯底里的尖细喘息,看着那具强悍的半龙躯体在粗壮肉棒的狂暴冲撞下犹如一片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她那具修长高挑拥有着三噩梦中最夸张尺寸雄伟爆乳的肉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那对沉甸甸满溢着肥软脂肪的惊人奶肉,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上下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肉感的晃荡,都在提醒她自己这具赤裸的身体现在是何等的毫无防备。

格林直到现在都没有对她施展任何实质性的持续折辱手段。除了刚才被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那瓣丰腴挺拔的雪白巨尻,并在她的爆乳上狠狠揉了一把之外,她似乎成为了这个充满淫靡欲望与暴虐气息的拷问室里的一个局外人。

可这种等待对于这头高傲的鸟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邪龙贾巴沃克那么强悍、那么变态的存在,都已经被折辱成了那种在铁皮床上撅着屁股的模样。如果等一下轮到自己……

贾布加布根本不敢往下深想。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肌肤正因为过度的恐惧和紧张而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潮腻热汗。

不管这两位被钉在旁边的观众各自在脑子里盘算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格林现在的状态可谓是爽快。

他听着胯下肉棒在贾巴沃克肠道里抽出送入的那种粘糊糊的水声,感受着那些穴肉在自己硕大的龟头周围拼命收缩绞紧的绝妙触感。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此刻已经毫不掩饰地浮现出了一抹痛快笑容。

对于一个满脑子充斥着复仇怒火的男人来说,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彻底碾碎一个高傲敌人的防线更让人浑身舒泰的事情了。

啪啪啪啪!!

格林的腰跨操纵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黑屌在邪龙那口泥泞深邃的后庭烂穴里肆意地奋力抽插。那两瓣饱满紧实的流油巨尻被他强壮的小腹一次次狠狠撞击,荡漾开一圈圈淫靡肥腻的震颤肉浪。被撞飞出去的暗红酒浆混着浓白的泡沫四处飞溅。

一开始的时候,单纯只有被这根粗壮凶器贯穿肠道,加上被强行灌入那种混杂了烈性催情药物的红酒,邪龙贾巴沃克确实感到无比的难受甚至惊恐。

可是生物这东西的底线往往比想象中要低得多。尤其是像贾巴沃克这种拥有着半龙体质、本身又极度渴望被摧残被填满的变态母畜,她的肉体适应能力是相当离谱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打桩频率的持续固定,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肠穴竟然开始慢慢习惯了这根粗大肉棒的蛮横尺寸。那些火辣辣的撕裂痛楚逐渐被一种深达骨髓的酥麻空虚感所取代。连带着被红酒刺激到发狂的发情症状,也在这种真刀真枪的性交中得到了一丝释放。

她那副毫无尊严的阿黑颜上,渐渐地又开始浮现出那种想要在绝境中找回快感、甚至试图享受的诡异笑容。

“齁齁……格林弟弟……就只有这点力气吗……姐姐的肚子……早就习惯你的形状了……”

即便嘴里流着黏稠的口水,这头倔强的发情母猪依然试图用这种下贱的言语来维系自己那点可怜的控制权。

然而,就在她试图在狂暴的抽插中找回一丝心理优势的瞬间。

格林那两只原本死死掐在她纤细腰肢上的粗糙大手,突然如同闪电般向上探去。

五指张开,掌心精准地一把死死攥住了贾巴沃克脑袋上那两根蜿蜒曲折的长角!

“呃!!”

贾巴沃克那刚刚还试图翘起一丝弧度的嘴角瞬间僵硬了。

角。那是龙族的骄傲,是力量的象征,同时也是她们身体上最为敏感、直接连接着神经中枢的绝对要害所在。刚才因为承受不住药效和肉体冲击,这对原本坚硬无比的龙角已经出现了彻底软化的迹象,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潮热敏感薄膜,摸上去滚烫发软。

而现在,格林那宽大有力的双手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握住了这两根要害。

紧接着,格林不仅没有停止下半身的抽插,反而借着腰部向前挺动的凶悍力道,双手攥着那对长角,开始缓慢而坚决地、向后倒拽着逐渐地用力!

“想要适应?想要在这张床上享受被强操的乐趣?”

格林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狂放笑意,贴着贾巴沃克那对因为痛楚而开始疯狂痉挛的耳朵边上炸响。

“你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畜是不是忘了,我是来这里把你们的骄傲全部打碎的。只要你这颗高傲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待着,我就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哭着求我停手。”

伴随着格林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贾巴沃克那颗原本只能无力低垂、贴在铁皮床上的漂亮脑袋,被这两根角硬生生地倒向后方掰扯了起来。

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被拉扯出了一个危险的后仰弧度,脆弱的喉管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青色的血管在薄嫩的皮肤下剧烈跳动。

那种仿佛下一秒、脑袋上的长角就会被连根拔起、硬生生折断的错觉,瞬间浇灭了贾巴沃克刚刚升起的那一丝适应感。

“放……哈啊……放手……角……角要断了啊!!!”

这头刚刚还能在粗暴抽插下挤出淫词艳语的邪龙,终于爆发出了一声真正夹杂着惊恐与崩溃的尖锐嘶吼。

她那双异色的瞳孔在眼眶里疯狂颤抖,下半身那高高撅着的安产型漏斗肥尻依然在被格林的粗屌狠狠捣弄着。上面被揪住要害拼命往后掰,下面被粗大火热的配种肉棒死死钉在原地狠狠贯穿。这种上下两端被同时撕扯的极致折磨,彻底摧毁了贾巴沃克所有的从容。

那些灌在肠道深处的红酒,因为她身体这剧烈的应激性痉挛,再次“噗哧噗哧”地被挤出了那口可怜的烂穴,顺着格林的阴茎根部飞溅了一地。

“断了?”

格林的腰部猛地往前一个深深的挺送。那颗紫黑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顶撞在了贾巴沃克肠道最深处的那块要害嫩肉上。

咕咚!

伴随着这一记足以让人翻白眼的深顶,格林攥着龙角的双手再次加上了几分力道。骨骼和筋膜被拉扯的沉闷细微响声在拷问室里清晰可闻。

“像你这种只要被男人的粗屌塞满洞口就会兴奋得直流淫水的下贱母畜,就算角真的被我折断了,也只会撅着肥屁股摇尾乞怜吧?你以为我会心疼一头被当成排精便器的怪物吗?”

格林在大笑。

贾巴沃克大张着嘴巴,眼泪和浓稠的口水糊满了那张生着黑色阴影的脸庞。角部传来的即将断裂的真实剧痛,和肠道深处被凶恶肉棒反复碾压的滚烫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了。那具强悍的半龙躯体像是一条脱水的濒死鱼类,在铁皮床上疯狂地拍打着那对宽厚的黑色羽翼。

“求……求求你……不要折断……齁齁齁……肚子里……肚子要被捅坏了……角……角真的要断了啊……”

手指死死扣住那对原本坚硬傲岸、此刻却因为药物摧残和极致痛苦而变得软乎乎的长角。骨骼与颅骨连接的根部发出一阵闷响。

对于邪龙一族来说,那对长角根本不容许任何外物触碰,那是铭刻在骨血里的逆鳞。被这种纯粹暴力的硬生生手段向后掰折,那种疼痛远超任何皮肉之苦。

“不要这样做!放过我的角!操!”

走投无路的粗鄙咒骂从那张原本总是挂着虚假笑容的红唇里爆了出来。

贾巴沃克整个人死死地趴在那张冰冷的铁皮桌子上,覆盖在那具艳熟娇躯上的深紫色鳞片原本泛着充满光泽的诱人色泽,此刻却迅速褪去了光华,蒙上了一层死灰般极其不健康的暗淡色彩。伴随着这声毫不顾忌形象的惨痛呼喊,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那翻着白眼的眼角滑落,糊了满脸。那张长着尖锐利齿的嘴唇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着,大股大股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淌在冰冷的铁面上。

至于她背后那对平日里总是骄傲张扬的漆黑羽翼翅膀,早就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双重折磨彻底抽干了力气,完全失去了任何色泽,软弱无力地耷拉在布满细密汗珠的身体两侧。

格林的眼眸里找不到半点怜悯。他甚至觉得这头母畜垂在两侧的巨大翅膀是个相当碍事的阻碍。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松开了贾巴沃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一把攥住了那对漆黑羽翼的根部。

一手死死钳住那随时会折断的长角迫使她高高昂起那张痛哭流涕的脸,一手紧紧拽住羽翼的根部把她那具沉甸甸的肥硕下半身牢牢钉死在自己胯下。

格林的腰跨全力地向前耸动着。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肉棒在这口被红酒泡得烂熟发软的泥泞肠穴里进进出出。

“咕叽咕叽咕叽——!!”

暴凸着粗大青筋的柱体周围,那层层叠叠的紧致湿润肠道烂肉被碾压得不断外翻又被强行带入深处。原本在红茶管子面前游刃有余的邪龙肠壁,此刻在这根滚烫热铁的反复刮擦下,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上。粗糙的阳刚肌肤和那些滑烫黏腻的肠壁嫩肉紧密接触,每一次捣弄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搅拌声。

也就是在这般不知疲倦的狂轰滥炸之下。

埋在最深处的粗壮肉棒猛地一阵剧烈颤抖,滚烫黏稠的腥臭种精终于越过了临界点,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颗硕大紫红的马眼里狂飙而出。第一股浓浓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毫不留情地直直射在那口原本就装满催情红酒的脆弱肠道深处。

“齁……啊——!!”

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冰冷的红酒,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下,激烈的折磨瞬间到达了顶峰。

贾巴沃克的双眼彻底翻成了一片留白的阿黑颜,被死死锁住的双手因为过度的用力,纤细白嫩的胳膊上暴起了一条条青蓝色血管。胸前那对硕大的吊钟爆乳被压在铁皮床上挤压成两团毫无形状的面团,随着内射的律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地喷进菊穴。每一股滚烫的注入都让这头邪龙的身体爆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对于你来说,这种被彻底填满每一个深处角落的滋味应该是很喜欢的吧。毕竟,你可是一直高喊着奢望能够独占我呢。”

格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全沦为肉便器的残破躯壳。等到所有的精液终于停下来,最后一滴白浊被挤进那贪吃的肠肉深处,他才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手里的龙角和羽翼。腰跨向后一退,那根沾满红白混合物的粗大肉屌“噗嗤”一声从那口彻底合不拢的湿烂肉壶里拔了出来。

被这般狂暴对待过的紫黑长屌完全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依然嚣张地向上翘立着,散发着骇人的雄性热气。

格林随意地甩动了一下胯部,那根半硬的粗大柱体“啪”地一声脆响,直接抽打在贾巴沃克那两瓣还在无意识剧烈颤抖着的丰腴巨尻上。粗糙的青筋和龟头蹭过那层流着油光的白嫩软肉,留下了一道黏糊糊的透明水渍。他就在这满室的淫靡气息中,用最随意的动作极尽嘲讽地对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噩梦说着。

“呜呜呜……”

面对格林这般杀人诛心的嘲讽,邪龙贾巴沃克的选择只剩下无力地趴在冰冷的铁床上,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发出连连不断的哭泣。

那些没能被肠道完全吸收的鲜红酒液,混杂着刚刚被大量灌注的纯白色黏稠精液,顺着那口外翻的红肿菊蕾“咕叽咕叽”地往外满溢。暗红与纯白交织在一起,一并把贾巴沃克那颗高高撅起的安产型丰腴巨尻弄得泥泞不堪。

那两瓣原本圆润雪白的宽厚臀肉表面,此刻挂满了黏腻的脏污汁水。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这副被雄性彻底玩坏弄脏、还流淌着排泄物与精液的肥软下贱光景,此时竟看起来愈发地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继续将其摧毁的肮脏诱惑力。

黏稠腥臭的体液顺着铁皮床边缘滴答落下。

格林随手拔出那根沾满浓精与肠液的半软肉棒,在贾巴沃克那两瓣彻底糜烂红肿的肥腻桃尻上随意地拍打了两下,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浊白印记。

他挺直腰板,将视线从那头只会趴在床上撅着肉臀嘤嘤哭泣的下贱邪龙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躺在另一边铁皮床上的狂鸟贾布加布身上。

被冰红茶浇透的贾布加布此时正艰难地侧过脑袋。那对平时总是骄傲张扬的一黑一白巨大羽毛翅膀,此时因为浸透了冰凉的茶水,正沉甸甸、湿漉漉地耷拉在铁皮床两侧,显得毫无生气。那具仅仅用几根黑色皮带捆绑束缚的狂气御姐胴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在空气中微微发着抖。

本来格林只是在回味着刚刚彻底捣烂三噩梦之一所带来的暴虐快感,可当他迈开步子,带着一身雄性热气和暴虐威压走到贾布加布旁边时,这只被死死锁在床上的漂亮鸟人却抢先开了口。

“看什么看!你这个恶心下流的发情野兽!”

贾布加布那张艳丽冷傲的脸蛋上强挤出一抹充满蔑视的冷笑。她努力仰起脖颈,用一种居高临下、哪怕身处阶下囚位置也想把对方踩在脚底的嚣张雌小鬼口吻大声叫嚣了起来。

“你以为用那根又脏又丑的肉棒,在那种脑子里只装得下交配的下贱母猪肚子里搅和两下,就能把我吓倒吗?杂鱼就是杂鱼,只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低级把戏。我可是高贵的狂鸟,这种除了让人觉得恶心之外毫无用处的肉体摩擦,对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段强作镇定的嚣张发言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她试图通过提高音量来掩盖那不断打颤的声线,以及那两瓣正因为格林的靠近而本能夹紧的雪白巨尻。

格林看着这张强行装出不屑一顾模样的艳丽脸庞,他连一句反驳的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侧过身,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拎起了一把装满冰镇红酒的长嘴铜壶。

“嘴上喊得这么大声,身体倒是挺诚实。”

格林宽厚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去,一把攥住了贾布加布胸前那对被黑色皮带勒得鼓溢出来的硕大吊钟爆乳。

这具堪称三噩梦中最为夸张雄伟的肉体,在格林掌心覆上去的瞬间展现出了惊人的肉感。五指深深陷进那层泛着水光的肥软奶肉里,粗暴的揉捏直接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糯大肉球挤压得在皮带边缘变形、膨出。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在指缝间无助地摩擦,那两颗原本还软趴趴的粗挺乳粒在粗暴的刮蹭下迅速充血挺立,硬滚滚地戳在格林的掌心里。

“放开我!你这只脏手不要乱摸——”

“噗嗤!”

贾布加布的叫嚣声被一声沉闷的水声强行打断。格林另一只手里握着的那把长嘴铜壶,那根冰冷坚硬的金属壶嘴已经粗暴地顶开了她身后那两瓣丰腴挺拔的雪白巨尻,连个招呼都不打,顺着那条湿滑紧致的缝隙,硬生生地捅进了那口毫无防备的后庭嫩穴深处。

“咕嘟嘟嘟——”

格林毫不犹豫地倾斜壶身。冰冷刺骨的暗红色酒液顺着金属长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灌入贾布加布那条温热娇嫩的肠道之中。

“噫——!!好冰!等、等一下!”

刚刚还挂在脸上那副嚣张跋扈的雌小鬼嘴脸,在坚硬异物捅入和冰冷液体灌满肠肚的双重冲击下,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钟就彻底崩溃瓦解。

贾布加布那具修长高挑的丰满胴体就像一条被丢上岸的脱水鱼,在铁皮床上剧烈地扑腾起来。那双因为惊恐而瞬间瞪大的漂亮眼眸里,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肚子……肚子要炸开了!好涨……好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彻底破防的哭喊声伴随着失去理智的求饶,从那张红润的嫩唇里像连珠炮一样喷涌而出。她那对原本高高昂起的黑白羽翼此时紧紧地夹在身侧,整个人被那种无法抗拒的饱胀感逼得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把那根捅在身体最深处的冰冷铁管给甩出去。

“不要灌了!真的装不下了!呜呜呜……肠子要被撑破了……快拔出去啊主人!求求你快停下!”

那些被皮带勒出深邃沟壑的肥软爆乳随着她哭爹喊娘的剧烈挣扎,在胸前毫无尊严地甩打出肉感十足的沉重乳浪。上一秒还在嘲讽对方是发情野兽的高傲狂鸟,在红茶的物理打击下,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就乖乖露出了只要稍微受点皮肉苦就会撅着屁股光速投降的软弱本性。

“刚才不是还说这种低级把戏对你没用吗?”

格林享受着这具狂气御姐肉体发出雌小鬼般哭唧唧求饶的反差感。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把铜壶举得更高,让剩下的红酒以更猛烈的势头全数冲进那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排泄肉壶里。

直到最后一滴红酒倒空,他才猛地将那根金属壶嘴从那紧绷充血的穴口抽了出来。

“啵!”

失去堵塞物瞬间,被撑到极限的后庭嫩蕾剧烈收缩。一小股混杂着肠液的红酒从那瓣雪白挺拔的巨尻间喷射出来,顺着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淌。贾布加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的肚皮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冰冷晃荡的液体,整个人被折腾得眼泪汪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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