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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第四章(冷霜月篇完结章):神洲仙子学习瀛洲礼仪洗脑成受辱母畜后当着未婚夫的面被开苞破处强制下种,第2小节

小说: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 2026-03-24 18:29 5hhhhh 2660 ℃

“你那通天的剑气呢!你那劈山断海的修为呢!怎么不用出来!”

细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冷霜月喉咙里发出被布料阻隔的闷哼,腰骨几乎要被这种下贱的献媚动作折断,脚底却未曾挪动半分。

“你就是个天生下贱的荡妇!”

叶云鹤手腕一翻,皮鞭前端的梢子钻进那两条分开的大腿深处,准确地扫过那淌水的缝隙。

“是不是看到瀛洲男人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啊?是不是神洲男人的小鸡巴根本肏不满足你这个淫娃!非要专门跑到瀛洲来认爹,来伺候瀛洲的大鸡巴爹爹!”

皮鞭毫无章法地乱舞,冷霜月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她双手紧紧抱在脑后,头被迫仰起,发丝早被汗水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侧脸上。

“唔……呜呜❤️……呃❤️……”

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剧烈的刺痛,下身却泛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我叶家满门被屠的时候,你在哪里!”

皮鞭在空中无力地垂下,叶云鹤的手臂开始颤抖。她突然向前扑去,一把揪住冷霜月散乱的衣领,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拽。冷霜月受惊之下,腰肢猛地一挺,脚跟却死死钉住地面,寸步未移。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仰慕你!那年东海月下,我以为是广寒仙子临凡,后来我知道了你的名号,太一剑魁冷仙子!”

“你知不知道那天夜里,我被压在满地鲜血的院子里,看着天上那轮月亮,我想起的全是你持剑斩海的风姿!我多盼着你能从天而降……我多盼着啊!”

叶云鹤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大滴的泪水砸在冷霜月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她死死攥着那红白相间的布料。

“在这里看到你的第一眼,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以为我终于有救了,我以为高高在上的太一剑魁能带我逃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成了这副德行!为什么你如此高绝的修为,这么轻易就跪在男人胯下了!为什么你不仅不反抗,还撅着屁股在这里流水!”

被那团满是黑田精斑与汗臭的兜裆布紧紧蒙住口鼻,冷霜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冷霜月大口吞咽着兜裆布上的气味。兜裆布边缘,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渗出来。她腰骨酸软,耻骨处传来被过度摩擦和抽打的灼热感,腿心的黏液拉成细丝掉在脚背上。那声调从痛苦的闷哼渐渐变成了带走鼻音的哼唧。

“呜……嗯❤️……啊❤️……”

叶云鹤的哭声越来越大。她扑上去,双手死死搂住冷霜月那满是鞭痕的腰。冷霜月双腿还是那个极其可笑的半蹲姿势,胯间大开。叶云鹤的脸埋在那没有遮蔽的小腹上,温热的眼泪蹭在冷霜月肚脐周围的肌肤上。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叶云鹤的身体放松下来,连日的紧绷和刚刚的癫狂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她贴着冷霜月的身体,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竟直接睡了过去。

此刻冷霜月被兜裆布蒙住的俏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只是胸腔剧烈起伏。她微微低下头,下巴抵住叶云鹤的发髻。原本抱在脑后的双手试探性地放了下来,僵硬的手臂一点点环拢,小心翼翼地抱住怀里那个女人。

调教室密不透风,四周只有不见天日的实木壁板。

灯火沉默的燃烧着,火苗在稀薄的氧气中不安地扭动,发出极其细碎的“嘶嘶”声,像是某种濒死的昆虫在空气中扑动薄翼。偶尔有灯芯承受不住积攒的碳头,“啪”地一声轻响,爆开一点微小的火星。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

多年以前,面对那个据说穷经皓首以文入道的古板老头,小小的少女不会想到自己以后会在此地此时此刻回忆起那个和胧岳,和胧烟师姐一起学诗的下午。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小小的冷霜月咬着笔杆,歪着头问,“师父,这句诗是不是说,只要躲在山里不出来,我们就永远不会变老,也不用像师兄那样去领每月的辟谷丹啦?”

“笨呀,霜月。”胧烟师姐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像个小大人似地晃着脑袋,“师父的意思是,等我们修成了金丹,闭一次关就是几十年。到时候你睁开眼,山下的桃花都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谁还去数今天初几、明天十五呀?”

“那多无聊!”一旁的胧岳正忙着摆弄一只木刻的机关飞鸟,头也不抬地插嘴,“要是不知道日子,我岂不是会错过每年的灵果会?赏灯节?岁除节?山下的人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吃喝玩乐还是有一手的 ! 姐,我们啥时候再下山啊,我想吃上回那个糖炒栗子了,我偷偷用炼器堂那个老头炼丹的炉子来炒怎么也炒不出人家那个味!”

“你就知道吃!”胧烟白了他一眼。

小霜月咯咯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只要大家都在,山里有没有历书有什么要紧?咱们就一直这么读下去、玩下去,就算是一千年、一万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嘛!”

“一千年……一万年……”

小霜月的童言无忌声音在冷霜月的脑海中反复回荡,却渐渐带上了重叠的电音与黏腻的湿气。胧烟师姐明媚的笑脸开始融化,五官模糊成了一片肉色的虚影;胧岳手中的机关鸟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扑棱着撞向书斋的墙壁。

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怀中的叶云鹤不知何时已悠悠转醒。叶云鹤见冷霜月依旧维持着那个自己命令的滑稽的半蹲姿势,只能说不愧是剑修的体格,身体强度和恢复能力都令人咋舌。

那块散发着浓烈雄臭与汗酸味的兜裆布,依旧紧紧地扣在冷霜月的下半张脸上。

她直起身,五指扣住那团粗糙的布料,发狠般地一把扯下。长时间缺氧与雄臭气味灌输的痕迹,彻底暴露在黯淡的灯光下。

冷霜月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因为长时间憋闷,两颊泛着异常艳丽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狭长的眸子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凛冽与清明,瞳孔涣散失焦,被毫无遮掩的肉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精巧挺直的鼻梁下,两片饱满的红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皓齿与一截粉嫩的舌尖。透明的津液毫无阻拦地从唇缝间溢出,顺着优美的下颌线蜿蜒滑落,汇集在尖翘的下巴上,拉出细长的粘丝。

叶云鹤盯着这张绝美却充满淫荡气息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

哪怕已经被折腾得如此狼狈,这副皮囊所散发出的惊人美艳依然重重地刺痛了同为女人的叶云鹤的内心。

“母畜的手,在抱哪里!”

涣散的眸子在听到质问后,迟缓地转动了一下。

身体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缩了缩,两条白臂急促地从叶云鹤身上抽离,慌乱地重新抱拢在凌乱的发髻后。

叶云鹤看着她这副顺从臣服的下贱模样,心口却堵得慌。妒意和怒意混杂在一起。

“连规矩都记不住的贱畜,看来还得受点别的教训。”

叶云鹤转身,从墙壁的挂钩上取下一根长绳。绳子一端绑着一个木制手柄,另一端连着两枚冰冷的金属倒钩。她将绳子甩过房梁上一根粗壮的横木。

叶云鹤走到冷霜月面前。捏住冷霜月的下巴,将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分别捅入她那挺翘精致的两个鼻孔内。软骨处传来尖锐的压迫感,冷霜月痛得发出一声剧烈的抽气,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

叶云鹤拉过那根麻绳,用力抛向天花板,绳子穿过头顶一根粗壮的铁质横杆,随后死死攥住垂下来的手柄。

她握住手柄,用力往下一拽。连着鼻腔的绳索瞬间崩得笔直,螓首被鼻腔里的拉力带得高高昂起。为了缓解琼鼻被生生撕开的剧痛,冷霜月不得不顺着那股拉力仰起下巴,修长雪白的颈部被拉伸出紧绷的线条。鼻翼被金属撑开,翻卷出内里的红肉。

上半身被迫极度后仰挺出,薄薄的敞袖布料下,两团饱满的奶子将衣襟顶起明显的轮廓。

下半身原本半蹲的姿态再也维持不住,被强制拉高,但就算是站直了也完全不够,叶云鹤又坏心眼的攥住手柄拉高了几寸,逼迫冷霜月不得不踮起小脚来试图缓解剧痛。

全身的重量与重力全靠着两只雪白足袋包裹的脚尖勉强点地死死支撑。那玉足在地面上不住地左右碾动、前后点地,试图在鼻子的剧痛与重力间寻找平衡,姿态好似在为观众献上一支足尖舞。

“不是漂亮吗?不是高冷吗?看看你现在这副母畜一样被吊着的样子!”

叶云鹤紧握手柄的力道毫不放松,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冷霜月因为牵引而半张的嘴巴。

“让你好看!让你仙子!怎么这么下贱,这副发情的母畜样子真应该给你们宗门的其他人好好看看!”

纤细的手指毫无顾忌地长驱直入,强行撬开齿关,插进冷霜月湿热不断分泌着涎水的口腔内部。手指在柔软的上颚和腮颊内壁肆意刮擦、抠挖。那条总是念诵清心剑诀的香舌被逼得在狭窄的空间里惊慌逃窜。叶云鹤屈起指节,蛮横地压住那条湿滑香软的舌头,粗暴地在舌面上揉搓按压。口腔被完全占据,冷霜月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混杂着透明的水泡从被撑开的唇角涌出,将红白色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叶云鹤抽出沾满口水的手指,顺着那平坦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由于大张着双腿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胯下。宽大的绯红色裤裙下毫无遮挡。那处原本高洁的私处,历经了先前的鞭打与惊吓,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被打得泛出艳红色泽的阴唇正微微外翻着。

叶云鹤的指尖粗鲁地拨开外沿的软肉,重重地捻住那一颗肿胀外凸的阴蒂。极致的酥麻与刺痛同时在胯下炸开,冷霜月喉咙里发出剧烈的闷响,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抽搐,双膝本能地想要向内扣紧。察觉到冷霜月试图闭合双腿的微小挣扎,叶云鹤面露狠色,左手攥紧横木上的手柄,狠狠向下一扯。

“呃啊——!”鼻腔软骨被金属钩子剧烈撕扯,仿佛下一寸就会扯断皮肉。冷霜月痛得眼泪夺眶而出,双足被拉得彻底只剩脚趾尖贴地。

叶云鹤的中指与食指毫不留情地捅进那泥泞的屄口。温热的内壁立刻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指节在小穴浅处快速地抠挖抽插,带出“咕叽咕叽”极其淫秽的水声。丰沛的淫水被手指翻搅成了白色的白沫,顺着阴唇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

叶云鹤猛地抽出指头,指肚上挂满了晶莹剔透、泛着浓郁气味的黏稠液体。

“尝尝你这太一剑魁的屄里,到底是什么味道!”

叶云鹤举起那两根裹满淫液的手指,直接压覆在冷霜月那因为鼻钩牵引而无法闭合的红唇上。

带着湿滑屄液的手指长驱直入,指腹粗暴地摩擦着冷霜月的舌苔,将那些从她自己小穴里抠出的黏液,尽数涂抹在味蕾上。

被迫含着沾满自身阴道分泌物的手指。这极度屈辱的动作配合着她那潮红痴呆的已被彻底颜面破坏的精致面容散发着极致淫靡的气息。

冷霜月修长的躯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抱在脑后不敢放下来,为了对抗从天花板传来的残酷拉力,两只穿着纯白足袋的玉足只能不断地左右交替点地。

伴随着这种极其痛苦的的足尖碎步,她那毫无遮挡的大腿根部与敞开的屄肉,也在空气中跟着难堪地前后摇摆,如同一块悬在肉铺里任人挑选的美肉。

叶云鹤略微松手,冷霜月的螓首顺着力道往下低了几分,鼻腔的撕裂感堪堪得到缓解。叶云鹤直接捏住了圆润的手柄前端,将木制的手柄底端对准了冷霜月两股之间的那个隐秘穴口。那是前不久才被暴力肏开过的屁眼,周遭的褶皱还透着充血的红肿。没有任何润滑,叶云鹤直接将那根粗硬的木柄塞进了肠道深处。

冷霜月的身体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僵硬,肠壁瞬间紧缩,死死咬住了那块木柄。眼眸里满是受到粗暴对待的畏缩与茫然,顺从地承受着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的肿胀感。

“夹紧。这东西要是掉出来,我就把这棍子换成带刺的铁蒺藜塞进去。”

这句指令钻进冷霜月的耳朵。这具被不断调教洗脑的躯体立刻做出了反应,括约肌拼命收缩,将木柄牢牢锁在直肠深处。

随着括约肌的夹紧,那块木制手柄被肉壁死死咬住,整具身体向下的重力全压在了这根线上。绕过头顶横杆的绳索绷得笔直,拉力瞬间转化为了挂在冷霜月鼻端向上的撕扯力。

金属鼻钩狠狠抠进鼻中隔的软骨。冷霜月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为了不让鼻头被生生撕开,她被迫收拢双腿膝盖伸直,上半身极度后仰挺出。穿着白色足袋的双足高高踮起,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最前端的脚趾抵在地上。

剧烈的钝痛超越了理智的边界。冷霜月的思维彻底停滞,身体完全被痛觉主导。下巴扬到极限,拉长的颈部浮现出青色的血管,所有的动作都只是为了缩短鼻子到横木之间的距离,以求得片刻的喘息。

极端的疼痛引发了身体不受控的反应。紧绷的神经让后庭的肌肉群开始战栗放松。原本夹在屁眼里死死咬住的手柄,由于括约肌的松弛,加上肠道内分泌的体液润滑,开始一点点顺着那红肿的穴口向外滑落。

手柄脱离肠壁的摩擦感让冷霜月骤然清醒。不能滑出来的命令盖过了别的念头。对违背指令的恐惧压倒了鼻尖的剧痛。她猛地收腹提臀,那原本松开的屁眼再一次用力绞紧了即将掉出的木柄。

这一夹紧,向下的拉力重新传递。鼻钩再次凶狠地向上撕扯。冷霜月痛得只能拼命拉长身段,尽力踮起脚尖。她的双脚在地面上不断地左右挪动寻找支点,两只白色的足袋快速地交替点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每一次脚尖的点地挪动,都牵扯着胯部不由自主地摇摆。绯红色的裤裙随之晃荡,敞露着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处。因为屁眼正死死咬住木柄,前面的屄肉被向外挤压翻卷,两片肿胀的阴唇随着她碎步的蹁跹不停地开合。

冷霜月在这两难的处境中不断循环,身体不断重复着夹紧与垫脚的动作。

“这叫吊畜躧步舞。犯了错不听话的母畜来这第一天学的都是这个,最适合让下贱的母畜长长记性!”

叶云鹤抱着手臂站在几步开外。冷霜月的脸庞因为上仰充血而熟透发红,微张的嘴唇边,湿稠的涎水已经糊满了整个下巴和脖颈。伴随着肠壁摩擦手柄发出的噗嗤声,那两只踮起的脚尖依旧在地上不停地踢踏挪转,胯下的粉色软肉在空气中翻滚研磨,后庭将那根粗糙的木柄越咬越深。

……………………………………………………

霜月姐离开宗门有些时日了,自她走后,太一宗上下也因为劫境的事相较平日忙碌了许多。那天宗门会议上母亲将宗门内库的调配之权交给了二娘负责,只是这还没过几天,摘星阁的各项日常物资开始莫名其妙地短缺。

我对这些日常用度向来不怎么上心。少了几两凝神静气的沉水玉香,或是洗涤经脉的天露灵泉断了供,日子也照样过。

阁里的几个贴身侍女却不愿意了。她们平日里被我娇惯坏了,没大没小,遇到点委屈便要来闹腾。

“少主,您看看这熏衣用的冰兰草,全是些碎末子!“

秋阐把一个青玉盒子放在我面前的紫檀桌案上。

“您要是再不管管,明儿个咱们连泡茶的云雾泉水都没得喝了。”

我翻了一页手里的书,没有抬头。

“将就着用吧,不熏香衣服又不会破。”

“少主您不心疼自己,总得心疼心疼我们。内库的人回话说,二夫人下令,说是劫境事大,宗门物资优先紧着璇玑台那边。璇玑台那是烧灵石的地方,要冰兰草和天露灵泉做什么?摆明了就是二夫人故意克扣咱们摘星阁的份例!”

我在摘星阁向来没摆过什么少主的架子,这几个丫头的胆子也是越养越大。

二娘如今大权在握,这般明目张胆地扣下摘星阁的份例,无非就是变着法子逼我主动去找她。

“停停停,再扯衣服都要破了。我去宝华金阙走一趟就是了,多大点事。”

给侍女跑腿的少主恐怕也是天下独一份了。

宝华金阙的形制在太一宗这种修仙宗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凡间的皇宫可能都比不上这里的富丽堂皇,脚踩的是寸板寸金的暖灵髓玉。廊柱上没有清心寡欲的仙鹤流云,而是用赤金错出的牡丹与缠枝莲纹。整座宫阙的穹顶镶嵌着数不清的拳大夜明珠,即便在白日里,也流转着一层迷离奢靡的晕光。窗棂上悬着南海鲛纱,风一吹,便泛起点点珠光。二娘生性喜好奢华铺张,这宝华金阙里的每一件摆设,都透着一股张狂的富贵气。

我挑开隔断内庭的珍珠串帘,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并没有看到二娘的“人”影。

一只体格极其巨大的九尾白狐。

这巨大的狐狸占据了内庭大半个灵液温泉池。

九条蓬松的狐尾,正像是有独立意识一般,在半空中慵懒地舒展、交缠。

其中两条尾巴卷着一把极其宽大的玉骨梳,正顺着脖颈往下,细致地梳理着背上那身散发着异香的皮毛。

另外几条尾巴浸在散发着热气的灵液里,时不时撩拨起一阵粉色的水波。

“姨娘这雅兴,是在自己给自己洗尘呢。”

听到声音,那梳毛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颗巨大的狐狸脑袋缓缓转过来。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透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暗金色的竖瞳在看清是我后,瞬间扩散开来。

一阵粉色的灵光在池面上方荡漾开来,光晕散去,那庞大的狐狸本相收拢。

苏媚娘半个身子泡在灵液里,靠在池边的暖玉阶上,一只手搭在池子边缘的暖玉上,指甲涂着鲜亮的蔻丹。

她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被水浸透的薄纱法衣。那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丰乳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连乳头顶起的凸起点都瞧得清清楚楚。

水蛇般的腰肢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下半身那夸张的丰臀一半隐在水中,身后的水面上,依然漂浮着三条湿漉漉的粉白色狐尾。

“稀客呀。我当是谁敢不经通报就闯我的内庭,原来是我们摘星阁的少主。”

我靠!又是这招!你们都是在同一个培训班学的吗?小姨当初也是给我放的这段啊,谁学的谁啊!我在心里暗自吐槽。

我站在离池子三步远的地方,视线从那半透明的胸口移开。

“姨娘,我来也没别的事。只是秋阐她们成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摘星阁的冰兰草和天露灵泉都断了两天了,我实在是被闹得头疼,只能过来跑一趟。”

苏媚娘发出一阵轻笑,胸口饱满的软肉随着笑声小幅度地起伏。她丝毫没有起身拿干衣服的意思,反而将搭在池边的手收回来,指尖顺着自己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一条粉白色的狐尾从水里抬起来,甩下一串灵液水珠,慢悠悠地探向岸边,末端的绒毛刚好扫过我的靴面。

她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狭长上挑的眼角微微弯起,目光停在我的腰带上。水声哗啦响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水蛇般的腰肢在水面下扭动,将那夸张的丰臀往玉阶上蹭了蹭。

“瞧把你急的,这不是因为劫境的事,你母亲让我紧着婉君的璇玑台那边嘛。摘星阁缺了什么,你打发个人来说一声不就行了,还亲自跑一趟,莫不是找借口来看姨娘的?”

那条狐尾在靴面上打了个转,又顺着小腿往上攀附。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踩在温润的灵脂玉地砖上。她管着内库,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账做平,这摆明了是下套。

我双手背在身后,没去管那条又凑过来的尾巴,只是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片花瓣。

“璇玑台那边是要紧,只是霜月姐刚下山去了,临走前交代我要固守心神。这冰兰草断了,冰心丹也吃完了,体内纯阳之气无法压制,我这做未婚夫的,也不好向她交代。“

那三条狐尾在水面上拍打了一下,溅起几点水花。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好端端的提霜月那丫头做什么,姨娘知道你们有婚约,但你我二人又无蒸报之念,本就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呀!“

苏媚娘用手背掩住嘴唇,吃吃地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肥白的软肉跟着笑声剧烈颤动。

我伸手捏了捏眉心,后背的里衣渗出一层薄汗。内庭里极其安静,只有狐尾搅动水流的哗啦声。我的视线落在岸边一张紫檀木矮几上,那里放着她的宝华信印。这事靠嘴皮子恐怕是扯不清了。

“姨娘这话还是莫要再提了。母亲将内库大权交托于你,若是让她知道你拿这差事来卡摘星阁的用度,还要我去跟母亲分辨几句不成。”

苏媚娘搭在玉阶上的手指蜷曲,指甲在白玉表面刮出一道极细微的声响。那三条尾巴上的毛瞬间炸开了一瞬,随即又软绵绵地垂落进水里。

“原来是姐姐近水楼台先得月了,看不出来呢,平时那么正经。”

我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女人脑子里只有这种东西吗!没法跟她再掰扯,借着说话的当,我已经悄悄挪到矮几前,用身体做掩护,一把抓住信印,顷刻炼化!(并没有)

“姨娘误会了,那什么,我还有事,先回摘星阁了,一会霜月姐该查岗了!”

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水花翻腾声,夹杂着苏媚娘细碎的暗骂和娇哼。

“躲什么躲……,我狐族媚术难道会比姐姐差吗……”

我没回头。外面的空气带着正常的草木清香,冲散了衣服上沾染的甜腻灵药味。我抛了抛手里的信印,心想把这东西直接扔给秋阐她们,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跨进摘星阁的门槛,直接将那枚宝华信印丢给了一直在廊下张望的秋阐。叽叽喳喳的侍女们拿着信印散去,偌大的主阁终于安静了下来。

案几上还放着几卷没看完的阵法残卷。

算算日子,自从霜月姐下山,已经有些时日没有通讯了。上次跟她通讯,她似乎在忙,也没说上什么正经事。

我倒了杯冷茶。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些画面。瀛洲那地方偏僻,风俗又多怪异,当地那些不服王化的浪人也不少。虽然霜月姐剑术高超,可万一遇上什么没脸没皮的地头蛇...

我猛地甩了两下脑袋。她可是太一剑魁,金丹期修为,凡间哪有人能近她的身。

抬起手搓了搓脸颊,把这种荒唐透顶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从案上的锦盒里拿出双蛇通幽镜。

铜镜背面的两条缠绕的灵蛇还透着微凉,调动体内那为数不多的灵气,顺着指尖注入镜框。

镜面泛起一层犹如水波的涟漪。

背景看起来很暗,像是什么没有窗户的密室里。

霜月姐没有穿她那套标志性的雪白劲装,而是一身红白相间的古怪衣裳。

平时的高马尾也散开了,黑发软塌塌地披在肩膀上。

她的脸色有些微红,光洁的额头上挂着几层细密的汗珠,甚至连那挺直的鼻尖上都有汗水在反光。

我盯着那件腋下漏风的白衣服看了两眼。

“霜月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宽大的白色领口也往下坠了坠。

“少主瞧着,好看么?”

我愣了一下。她那性子,平时对梳妆打扮从不上心,只在乎剑好不好用,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问我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啊,霜月姐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这红白的颜色挺衬你的,就是这衣裳形制太怪了,行动起来怕是不方便。”

“这就好。”她咯咯地笑了两声,“这叫入乡随俗。到了瀛洲,自然要穿当地的衣裳,办事也方便。”

她对着通幽镜笑得很是开心,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几分。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清冷模样,这般毫不掩饰的开心笑颜,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的坐姿似乎有些不稳,身子小幅度地前后晃了晃。

“那劫境的事,进展如何了?”

“快了。我已经……想办法接近核心了。”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忽高忽低,“那地方有些古怪,不过快解决了。”

隔着镜面,看着她这副笑颜和微微泛红的俏脸,那晚也是在这里,她与我喝了合卺酒,脸也是这么红,也是这么好看,但总觉得她现在好像比那天还要更开心一些,是我的错觉吗?

当日我们耳鬓厮磨,如今却天各一方独留我一人。

“那就好。霜月姐,我这备了几坛上次你带的酒,等你回来了,咱们……咱们再共饮?“

话还没说完,

“唔……别、别闹了……”

“啊?霜月姐,你说什么别闹了?”

镜子里的冷霜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眸子似乎花了点时间才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张开嘴,大口地吸着气,胸前那宽松的白色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隐隐能看到布料因为汗水贴在皮肤上的痕迹。

“哈啊……身为太一宗少主,身负...身负圣体,当以勤勉修炼、早证大道为重,怎可,怎可成日想着这种事...”

这训斥来得莫名其妙。明明那天晚上是你大半夜翻窗户进来,又是主动喝酒,又是主动坐上来的,折腾到后半夜,怎么这会儿换了身衣服,隔着个镜子,就跟我摆起太一剑魁的谱来了。

我撇了撇嘴,把刚要脱口而出的反驳咽了下去。

“行行行,我胡闹,我淫邪。霜月姐教训得对,我好好修炼就是了。”

她似乎没有精力来接我的话茬。

画面里的冷霜月微微仰着头,下巴扬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小但极其规律的幅度前后摇摆着。

“不过霜月姐,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还在流汗。而且你这身子怎么老是晃悠?”

冷霜月的眼角沁出了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我甚至能听到通幽镜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像是有人在踩水坑。

“没、没什么……唔……瀛洲这边地气炎热……我正在、正在运转冰心诀抗衡……,需要身体微微晃动来……来调和气血……”

冰心诀还会练得满头大汗满脸通红?还有这种要在屋子里前后摇晃的功法?这功法真是离了个大谱。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往深处想。她毕竟修为比我高太多,见识肯定比我多。

“想不到瀛洲的环境竟恶劣至此,霜月姐这样的修士尚且需要运功抵抗,真不知道那些当地人要怎么办,还是我们这里好啊。”

“不是的!瀛洲很好啊,是……我的身体不太适应这里,时间长了……时间长了就好了。”

冷霜月急急的反驳我的随口吐槽,好像说瀛洲不好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一样。

“那,那霜月姐你自己当心些,一个人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冷霜月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了一瞬。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松开了,红润的双唇张得大大的。

“咿呀……!嗯……好、好的……”

这声音实在是太怪了,根本不像是答应我的话,倒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的刺激。

我想凑近屏幕仔细看看。

“霜月姐,你那边是不是有别人在啊?我怎么听到还有奇奇怪怪的声音……”

镜子那头的画面剧烈地翻转了一下。画面大半都被一只白皙的手掌紧紧捂住。视线只能从那几道颤抖的指缝间穿透过去。

我捧着镜框,凑近了去看。指缝间透出的霜月姐,与平日里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脸颊潮红,眼波氤氲,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

“没……没有别人……我、我正在关键时候……要破境了……”

镜面的光晕在指缝间流转。那张白皙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血点,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逸散出甜腻的热气。那种神态,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霜月姐。

我咽了一口唾沫,这抗热功法竟然如此霸道。她的上半身剧烈起伏着。宽松的白色领口因为身体的动作彻底偏向了一侧。半片布料滑落,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一边的领口深处,隐约能瞥见半个被汗水浸透的奶子。那浑圆的白肉在衣服里没有束缚地晃荡着,正在以一种惊人的幅度上下抛飞。我甚至能想象到霜月姐粉嫩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的姿态。

“霜月姐,这功法还是别再练了,你抖得也太厉害了。”

“无、无碍……哈啊……这功法……讲究的就是一个气血翻涌……唔……破而后立……”

她的下嘴唇被贝齿死死咬住,但依然有细碎的颤音从唇缝里漏出来。镜子里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那是极其绵密又拖泥带水的“咕叽咕叽”声,期间还夹杂着什么重物互相拍打的“啪啪”声。

我抓紧了镜框。心里越来越焦躁。

“霜月姐你怎么了,说话呀,莫不是练功出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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