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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国女仪录:中短篇合辑克莉丝汀的负荷工学课 (四)(完),第1小节

小说:公国女仪录:中短篇合辑 2026-03-23 14:15 5hhhhh 2240 ℃

### 四、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裡,克莉丝汀以同样麻利的节奏,逐一为每位学生安排了各自的负荷。

先前扣子没扣好的夏绿蒂,被安排了一套办公室情境的拘束。一把特制的高脚椅被从牆面暗格中推出,两条大腿被皮带绑在一起,拘束的部分被百褶裙遮掩,乍看之下只是双腿併拢十分端庄的坐姿。

然而,她的裙底下被塞入了一根尺寸不算大、却会随时间缓慢膨胀的充气肛塞。面前摆放著一张折叠式书桌,附有钢笔与信纸,任务是在两个小时内抄写完一篇两千字的商业信函,字迹不得潦草、坐姿不得歪斜。

“夏绿蒂,妳在艾蕾诺拉原本的志愿,是希望毕业后进入公务体系。”克莉丝汀一边遥控充气肛塞的气囊泵入空气,一边问道:“妳目前还有此打算吗?”

“是……是的老师。”夏绿蒂咬著嘴唇,感受著体内那枚膨胀物逐渐撑开肠壁的压力。“如果在学期间没有好的婚配对象,我还是会试著先考公务员。”

“那妳要习惯这个。市政府裡的女性文职人员,办公时的标准配备都包含工作塞。”克莉丝汀又泵了一下,“有些严格的上司每隔半小时会远端加压一次,确保妳没有在偷懒。如果分心害公文写出错字,可是要在妳手背上用酸液罚写的。”

另一位身材纤瘦,但胸部大小不输艾蜜莉的青兰生被带到教室角落的悬吊架下。克莉丝汀指挥她脱去衣物,以俯身的姿态被绳索吊起,双腿在身后反折,脚跟几乎碰到后脑。她的乳房因倒悬而自然拉伸垂落,克莉丝汀在乳尖上各夹了一个精緻的黄铜风铃。

“深呼吸。”

少女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

“很好。妳的任务是在悬吊期间保持呼吸均匀。”克莉丝汀轻弹了一下风铃,让它晃得更厉害,“风铃的声音必须维持稳定的节拍,不能忽快忽慢。如果妳因为疼痛或紧张而呼吸紊乱,我和全班都会听见。”

克莉丝汀调整好悬吊的高度,让学生的目光与她平齐:“在高级宴会上,常让主人家的女眷们作为饰品,以各种姿态摆放在宴会厅的四周,其中又以‘烛饰’与‘风铃’两种最受欢迎,妳掌握这项技能迟早会用上的。”

还有一对被指定为搭档的学生。她们面对面站立,两人伸出舌头,克莉丝汀用一条短鍊将两枚舌夹连在一起,间隔不到一个手掌宽。她们必须在保持鍊条张力恆定——太鬆会通电惩罚舌头,太紧则会扯痛对方——的情况下,同时弯腰为彼此穿戴腿部束缚。

完成腿部穿戴后,天花板垂下两条股绳,她们还得在无法交谈的状态下,仅靠眼神与微弱的鼻息沟通,将粗糙的麻绳穿过彼此双腿之间,绕过会阴,与另一条股绳在背后打结。任何一方动作太急躁,鍊条一晃,两人的舌头就得承受金属夹的拉扯。

教室裡渐渐充满了皮革的摩擦声、金属扣件的碰响,间或逸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与呻吟。克莉丝汀穿梭其间,那对被链条吊在项圈上的巨乳随步伐大幅摇晃,有时几乎扫到正在忍受束缚的学生脸上。她检查每个人的姿态,时不时用手掌轻拍她们的腰背或臀部,力道不大,却总能引起一阵颤慄。

克莉丝汀的目光扫视过整间教室,一心多用地监控所有学子们的状况。她边帮一名三年级生调整背部的绳结鬆紧,一边斜眼看向训练台上的卡门。

传送带的速度已从最初的缓步调升了两档。卡门的额头沁出薄汗,细跟踩踏的节奏,保持精准得有如机械。她确实展现出了牧场女儿的底子,即使是这样被肛钩顶著、被乳夹拉扯著、穿著不合常理的高跟鞋行走,她的步伐仍然稳健,没有一次踉跄。

她的脸上写满了专注与忍耐,而不是克莉丝汀期望的那种逐渐被快感征服的恍惚。卡门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入了“如何走好每一步”这件事上,体内钢球的震动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需要克服的障碍,而非情慾的催化剂。

这也难怪。克莉丝汀回想起,卡门只是禁慾期的第一个月,上週才高潮过呢。她在心裡记下了这一点,默默期待随著这学期进展,卡门的身体在逐渐积累的慾火中会有怎样的变化。

教室的另一侧,瑞秋的处境则截然不同。

一字马的姿态已经维持了将近二十分钟。她的右腿在持续的踮立中痠痛得几乎失去知觉,汗水沿著脖颈流下,浸湿了衬衫的领口。但比起肌肉的疲劳,真正折磨她的是挂在穴口的那只玻璃杯。

刚才克莉丝汀没有解释完的机关,瑞秋现在用自己的身体彻底理解了。看似简单的双层玻璃杯,内外层之间有一道极窄的缝隙,杯底连接著阴蒂夹的弹簧机构。当爱液流入内层杯体,液体的重量会通过槓杆结构,将外层玻璃向下推移,带动压缩阴蒂夹的弹簧,使夹力随之增大。

也就是说,她越兴奋、分泌得越多,阴蒂就被虐待得越狠,而疼痛又会抑制她的兴奋。这是一个精密的负回馈迴路,专门为像瑞秋这样敏感多汁的女孩设计。不是为了让她达到高潮,而是为了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反覆徘徊,学会什麽叫做身不由己。

杯中的液体还未满三分之一,眼看是难以在下课前蓄满了。瑞秋眼眶泛红,感受著体内翻涌的慾望与阴蒂上尖锐痛楚的拉锯,焦急地哭了出来。

她偷偷环顾四周。克莉丝汀正背对著她,凑近夏绿蒂的桌子,检查那封信函的书写进度。其他学生也各自在自己的负荷中挣扎,没有人注意到她。

瑞秋嚥了一口口水。把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到前面,指尖颤抖著,隔著已被汗浸湿的布料,轻轻捏住了自己右侧的乳头。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下腹,她的小穴缩紧,又挤出一小股热液。杯底受到压力,阴蒂夹猛地收紧了半分,她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

再多一点就好,只要填满了这个杯子,就可以——

“瑞秋。”

克莉丝汀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走廊上打招呼。

瑞秋的手僵在胸口,血色从脸上褪去。

“手放下来。”

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弹开,缩回背后。克莉丝汀绕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玻璃杯的刻度,又抬头看了看瑞秋满是泪痕的脸,神情没有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冷漠的失望。

“只是没拘束妳的手,自己就管不住了?”她安静地说。瑞秋支支吾吾想要辩解,但克莉丝汀危险的眼神让她闭上嘴巴。

“妳的成绩判定为失格。继续维持一字马到下课,但高潮就别妄想了。”

克莉丝汀蹲下身,将硅胶罩从瑞秋的会阴处揭开。负压释放的瞬间,被长时间吸附的黏膜与皮肤猛然回弹,瑞秋发出了一声不自主的悲鸣。阴蒂夹鬆开后,那颗被夹得充血发紫的小豆暴露在空气中,还敏感得能感知每一丝气流的拂过。

玻璃杯裡大约积了三分之一杯的透明液体。克莉丝汀端起它看了一眼,然后走到教室角落的水槽边,在瑞秋的注视下,将那些她用了半节课的挣扎才换来的蜜液,倒进了排水口。

没有一句多馀的话。克莉丝汀把杯子放在水槽边,转身继续巡视其他学生。

卡门咬著牙继续迈步,刚才那一幕她全看在眼裡,但此刻不敢分神。链条拉扯著乳头的感受,已经成为她步伐的一部分,肛钩在体内随著髋部摆动持续按压肠壁,钢球凸纹碾过某个敏感的位置时,她的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从小在牧场长大,见惯了母马奴在训练中被各种器具刺激到嘶鸣、痉挛、甚至失禁的场面。她知道那些反应是真实的,但今天是她第一次尝试把自己代入到那个位置,想像著后庭被插入的不是肛钩而是马尾巴,正努力扭腰让它摆动。

传送带又加速了一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腿部肌肉开始有灼烧感,勉强维持著步伐不乱。浏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深褐色的乳尖被鳄鱼夹咬住、随著行走的节奏向前拉伸又弹回,但始终控制在允许范围内,没有触发电击。

最后一档速度维持了五分钟。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传送带缓缓减速。卡门步履蹒跚,胸膛剧烈起伏,小麦色的皮肤覆著一层薄汗,总算维持在训练机中央,没有碰到两边的尖刺。

克莉丝汀走过来,先解开乳夹,再从后方取下肛钩。钢球从括约肌中滑出时,卡门的腿软了一瞬。老师扶著她走下训练台,让她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

“步伐合格。”克莉丝汀用毛巾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显然已经原谅了她不敬的选课理由。“全程没有失步,乳夹链条张力始终在容许值内。”

卡门鬆了一口气,刚要露出笑容,克莉丝汀接著说:“但是,妳完全没有接近过高潮边缘,对吗?”

卡门诚实地摇了摇头。“老师,我有试著去感觉……可是脑子裡一直在想怎麽走路,就没办法同时……”

“不要担心。”克莉丝汀拍了拍她结实的大腿,“禁慾期还很长,我会通知妳的辅导员,安排在每日寸止训练中加入后庭的刺激。”

老师仰头看著卡门的眼睛,手却伸到后面搓揉她的翘臀,认真地说:“妳的身体素质在二年级学生裡是拔尖的,平衡感与肌耐力都很优秀。等妳习惯了肛钩,我们再换成正式的马尾塞,我非常期待妳晃著尾巴高潮的样子喔。”

卡门不置可否,小小声咕哝道:“就说人家不是母马奴了嘛……”

克莉丝汀不理她,环顾了一圈教室。活体风铃少女已经适应了节奏,让自己的身体像钟摆般稳定摇晃,乳头上的风铃发出悦耳的铃声。夏绿蒂在肛塞膨胀到第四级的状态下颤抖地抄著信函,字迹从一开始的端庄秀丽逐渐变得歪斜。舌头被连在一起的那对搭档,在无数次互相扯痛后终于完成了股绳的穿戴,两人的舌尖都被夹得通红,却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而艾蜜莉呢?她仍然站在教室中央,双手端正地交叠在腹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地观看了所有人的过程。她是唯一一个还没有被安排负荷的学生。

“知道为什麽让妳等吗?”克莉丝汀走向她,眼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艾蜜莉浅浅鞠了一躬,不卑不亢地答道:“因为我是即将踏入婚配阶段的金鸢生,如果夫家女奴较多、或是有先娶预妾的,可能会考核我管理她们身体的能力,所以老师让我先观察。”

“标准答案。”克莉丝汀讚许道,“不过,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话音未落,教室最后方那道通往一楼方向的门,发出了短促的提示音。

低年级学生们紧张地回过头,但艾蜜莉只是平静地转身,挺直背脊。进阶课程常有学校的高层或都城教育局官员来巡察,这对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门向两侧无声地滑开,圣鸢尾的女校长,埃莉诺.佛罗斯特出现在门口。

她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双排扣套装,剪裁贴合腰身,银质扣子与袖口的绣线闪烁反光。及肩的亚麻金色头髮整齐地盘在脑后,唯一的装饰是左耳上一枚低调的鑽石耳钉。她的步态平稳,带著作为最高学府管理者的从容与威严,与教室裡那些被绳索吊挂、被皮革箍住的全息投影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正在承受各自负荷的学生们本能地想要低头行礼。但活体风铃少女被倒悬著根本没办法再低头,舌头鍊在一起的那对搭档手忙脚乱地想要拉开距离却又不敢解下鍊子,场面一时间有些忙乱。

“毋须多礼。”埃莉诺抬了一下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们正在课堂上,在负荷中维持自己的姿态就是对我最好的礼数。”

她的目光在教室裡扫过,这各种的负荷拘束她已经亲身试用过无数次,一下子就对每位学生的状态了然于心。看到瑞秋满面泪痕、支撑腿不住颤抖的狼狈样子,她就知道少女没能通过这节课的考验。瑞秋迴避著校长的目光,羞耻感让她整张脸变得酡红。

埃莉诺没有说什麽,只是对克莉丝汀做了个手势,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就位了,校长。”克莉丝汀走到教室前方的工作桌边,从桌下推出了一个方形的箱子,箱盖上压印著佛罗斯特精工的家族纹章:一株以银线勾勒的冬青枝,缠绕著一柄锻造用的钳。

埃莉诺解开箱盖上的铜锁扣,将箱盖掀开后,转向全班。“今天我不只是来巡察的。安东尼阁下,也就是我的现任监护人,向本校捐赠了一套他家中新购的束具。克莉丝汀老师已事先评估过,决定让本届成绩最优秀的学生先行试用。”

她看向艾蜜莉。

艾蜜莉感到心跳加快。安东尼.霍普金斯阁下身为圣鸢尾的校董会主席,在瓦莱里安女仪教育界甚有声望,他的妻子伊莲娜在婚前是知名的时装设计师,而他们家中女眷的穿戴规格,也自然成为大家闺秀们效仿的范本。

能试用他家的束具,不仅仅是课堂上的一次练习,更是上流社交圈的认可。如果表现出色,这段经历会被记入她的婚配档案。

“艾蜜莉,到前面来。”克莉丝汀说。

她深吸一口气,以标准的淑女步走到工作桌前,在校长与老师之间站定。

“把衣服脱掉。”

艾蜜莉没有迟疑。她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逐一解开,再将衬衫在桌上整齐叠好。D罩杯的丰满乳房没有平日宫腰范与胸罩的支撑,柔软的白皙乳肉一览无遗,早已硬挺的乳尖在冷气中微微颤动。接著她解开百褶裙的腰扣,让深蓝色的裙摆沿著大腿滑落。

从髮梢到脚底板,除了颈间那条粗犷的黑色项圈,她一丝不挂。

与此同时,埃莉诺也在解开自己的衣物。她以行云流水般娴熟的动作脱去西装外套、解开衬衫。内裡是一件深枣红色的宫腰马甲。

与学生们穿的宫腰范不同,校长身上这件是真正意义上的马甲。以三层夹织的缎面与鲸骨片构成,从髋骨一路向上包覆至肋骨下缘,在内侧有按照她骨架量身订制的碳纤维支撑,严丝合缝地贴合著每条曲线。腰身被勒出了优美而残酷的弧度,腰围目测不超过五十公分。马甲的上缘包覆半个胸部,在下乳处有两道镶金边的弧形硬缘将乳肉向上托推,使其如同盛在托盘上一般饱满挺立。

她的颈项上戴著红宝石坠饰,暗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深沉的光芒,与枣红色马甲相互映衬。透过瓷白的肌肤,能隐约看见锁骨下方细微的青色血管。

艾蜜莉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埃莉诺的乳房上。校长的胸围比她稍大,更加丰盈沉甸,但因为马甲在下方提供了坚实的支撑,乳肉被完美地向上集中,让她想起了古典油画中描绘的女性身姿。而她自己的则后自然垂落,带著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一个被制度精雕细琢到极致的完成品,与一件仍在等待最后打磨的璞玉,并排站在教室前方。

埃莉诺解开长裙的侧扣,让它落地。

裙下没有内裤,取而代之的是一组佔据了整个骨盆区域的金属支架。那是“牝接口贞操带”,是瓦莱里安已婚女性中常见的监护设备。

贞操带的主体是一条约莫二指宽的钛合金腰带,从腰际向下分出三道弧形骨架,前方一道、后方两道,在会阴处汇聚成一个中央模组。模组表面有数个标准化的接口,每一个都可以单纯地闭合封死,或是插入固定不同的调教用具。

此刻,前方的圆形接口上嵌合著一个的透明玻璃罩,罩内是完全密闭的负压环境。透过无瑕的玻璃壁,教室裡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见埃莉诺的阴蒂。

那颗肉芽的尺寸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在婚后十多年的负压吸引与刺激下,它已经膨大到了将近小指指节的长度,像一枚饱胀的红色浆果,从被完全褪开的包皮中傲然挺出。在玻璃罩裡,又装有十数颗胡椒粒大小的蒺藜球,每颗都是抛光的不鏽钢,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刺突。

只要穿戴者迈步行走,甚至仅仅是呼吸时骨盆的微小起伏,那些蒺藜球便会在负压环境中自由滚动,以不可预测的轨迹碰触、刮擦饱胀的花蕊。每一次接触都是一阵细密的针刺感,足以让神经末梢持续保持在警觉状态。

艾蜜莉当然也在自己的生母更衣时,见过她身上穿戴的类似设备。身为家务侍寝两用奴的母亲,牝接口贞操带的款式比较简陋,是黄铜而非钛合金制的,小穴的部分插入了一根训练用的节律尺,可以按父亲喜好调教阴道收缩的节奏,为他使用时带来最好的触感。

相对地,校长的阴道处的椭圆形接口,只是单纯地用一块刻有佛罗斯特家族纹章的钛合金封盖严密地锁死。封盖的内侧按照惯例,镌刻著亡夫亚瑟的姓名。

在瓦莱里安的文化中,妻子在丈夫死后封闭阴道,是对婚姻忠诚的最高表达。虽然理论上继任的监护人安东尼有权使用埃莉诺的身体任何部位,身为教育典范及亚瑟生前的好友,他绝不会做出占寡妇便宜的龌龊之举。这意味著埃莉诺的阴蒂被持续刺激而阴道却永远空虚,确保她铭记身体的正主人已经不在,让她的慾望成为一场没有终点的跋涉。

埃莉诺与克莉丝汀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师会意,从箱中开始取出那套安东尼阁下捐赠的束具,一件件摆放在工作桌上。

“这套束具的正式名称是‘口侍身枷’。”埃莉诺对全班讲解道:“安东尼阁下家中,无论是新纳的妾或是购置的私奴,第一次以口舌侍奉他时,都必须穿戴这套装备。”

克莉丝汀按动机关,一块地板滑开,露出其下的孔洞。埃莉诺将身枷的基板用插销固定在地面。

校长再将一个半月形的金属支架安装在基板上,并解释:“近年来此类装置在上流社会中逐渐流行。试婚期的第一次口交,被视为女性开始融入新家庭的重要标志,而全身性的束具,能确保考核的是纯粹的口舌技术。头部不能摆动、不能吞吐尊茎,只靠舌头的灵巧与咽喉的收缩来服侍。”

她转向艾蜜莉:“对于即将进入婚配阶段的金鸢生而言,熟悉这套束具的价值不言自明。”

艾蜜莉挺直了背脊,目光沉稳地直视埃莉诺。能让校长亲自来教学,是对她入学至今努力取得好成绩的肯定,但也意味著绝不允许不完美的表现。

“跪下。”

她双膝落地,双手垂于身侧。冰凉的基板贴著膝盖与脚背,提醒著她赤裸躯体的每一寸暴露。腰部塞入半月支架后锁死,埃利诺调整它的角度,让艾蜜莉的上身直面前方,无法再弯下腰。

校长从桌上拿起第一件器具,是一对腿部拘束套。两片塑形的硬质皮革,内衬丝绒,合拢后会将小腿与大腿后侧完全贴合固定,确保穿戴者的膝盖保持在最大弯折的跪姿,无法站起或伸直双腿。校长蹲下身,将皮革套从艾蜜莉的脚踝处向上滑,一路包覆至大腿中段,再收紧两侧的皮带扣。

接著是一组箍趾列。十枚精巧的银环连结在一起,每一枚的内径略有不同,分别套入艾蜜莉的十根脚趾,再连接著束腿套底部的固定点。用螺丝将箍趾列锁在基板上,她就被固定在地面上了。

艾蜜莉直视前方,默默感受自己的脚趾被一根根套入银环。学生们平常都穿著小一号的高跟鞋,玉足被挤压的感觉已经不陌生了,但精细到脚趾的全面拘束,确保在痛苦或强忍高潮时也无法蜷缩起脚趾,让她感到感到一种奇异的不安。

“双手背到身后。”

她听命将两臂折向背后。埃莉诺取出一只长及上臂的皮革单手套,将她的双手手掌合拢,十指交错,然后整体塞入手套中。手套收口后由锁扣与腿部的拘束套相连固定。

“正如妳们所知,我国的法律禁止女性随意用手碰触尊茎,”克莉丝汀补充道,在教室的感应屏上显示这手套的结构图,“当然,侍奉时按摩丈夫的大腿或臀部是合规的,但许多绅士都认为彻底拘束女伴的手是更高级的性审美。”

单手套并没有留给手指活动的空间,意即艾蜜莉只能保持这样双手互握的姿势,虔诚地等待下一件拘束具。

埃莉诺从箱中取出两条宽约两指的编织皮带,带面上等距排列著黄铜的小钩扣。她让艾蜜莉挺起胸膛,将皮带从乳房的根部绕过,在上方和下方各缠了两圈,然后逐一扣紧。

随著皮带收拢,她的乳房被从根部勒紧,血行被阻滞在乳肉之中,使原本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粉紫色的充血。被勒出的两团肉球变得比平时更加饱胀敏感,连空气流动的触感都显得尖锐。

埃莉诺再将基板上的抽气罐拉起,覆盖住艾蜜莉的整个乳晕。打开开关,空气就从罐中被抽走,紧紧吸在皮肤上。埃莉诺鬆开手,抽气罐就被弹力索往下扯,把她的乳肉拉成长长的尖笋型。由于腰部被支架固定,她无法主动将胸膛往地面靠近来减少被拉伸的幅度。

“唔——”再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边乳房也拉长,各拍打了几下确认够紧,连晃动的空间都很小,使得艾蜜莉发出一声闷哼。

她现在从肩膀到膝盖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固定了。跪姿不能改变、脚趾不能蜷缩、手指不能张开、乳房被往地面牵引。唯一还保有自由的,只剩她的头颈。

但这最后的自由也即将被规范。

埃莉诺从箱中取出一副头部固定框架。框架由轻质合金制成,结构类似牙科用的开口器。两侧的弧形支架会沿著颧骨和下颚骨的轮廓贴合,用软垫固定头部的角度。前方伸出一个可调节高度的金属平台,平台上固定著一根仿真的智能假阳具。

假阳具尺寸和安东尼阁下的尊茎相同,表面覆著被加热到体温的硅胶,内部佈满了压力感测器和温度探针,能精确测量口腔各部位——舌面、舌底、软颚、咽喉壁——施加的压力与肌肉收缩的频率。顶端有个小孔,在口交考核通过时会释放仿真精液。

埃莉诺将框架从艾蜜莉的头顶套下,调整好两侧支架的鬆紧,下方则与项圈上的铁环连结。一旦锁定,她的头部就只能保持微微颔首、嘴巴张开的姿态。

“在真正的试婚情境中,”埃莉诺将一小颗柠檬糖放在艾蜜莉的舌头上,让她的口水迅速分泌,从被强迫张开的嘴角流下。“准新娘会以这个姿态跪在未婚夫的脚边。由于不能摆动头部吞吐,只能全靠舌头和喉咙的力量来服侍,这体现一名女性的诚意与教养。”

“考核开始前,妳还有什麽想说的吗?”

艾蜜莉模糊不清地说:“请老师、校长,严格地考核学生。”

“很好。”克莉丝汀走过来,站在埃莉诺身边。她将假阳具与教室前方的触控屏连线,调到考核模式,然后缓缓将硅胶柱体推入艾蜜莉张开的口腔。

龟头状的顶端首先触及舌面。感测器立即亮起微光,开始记录数据。

艾蜜莉的舌尖迎了上去。她先以舌面轻柔地承托住柱体底部,让顶端自然滑向上颚的方向,同时让两侧脸颊凹陷下去,轻轻吸住柱身,这是初阶性技课上学过的“含珠”起手式,目的是让男性的龟头在一个温暖而有压力的空间中被完全包覆。

“力度稳定。温度分佈均匀。”克莉丝汀看著屏幕上即时跳动的压力曲线,对埃莉诺点了点头。

假阳具依照程式向前推进了一小段,模拟男方轻微的挺腰动作。柱体越过了硬颚,开始接触软颚后方,又向下压迫著舌根。这是大多数女性最容易触发呕吐反射的区域。

艾蜜莉的喉头猛地收缩了一下,控制面板上的压力曲线出现了一个尖峰。但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压制住了反射,鼻腔深长地吸入一口气,舌根主动下压为柱体让出空间,咽喉的肌肉从痉挛转为持续的吞嚥动作。

假阳具继续推进,直抵咽喉深处。艾蜜莉的颈部肌肉绷紧,可以从外部看到柱体在她纤细喉管中的轮廓。她的鼻翼微微翕张,以极其克制的方式维持著呼吸,同时让咽喉壁有节奏地收缩。先是柔和的挤压、再是稍强的吞嚥、然后放鬆半拍再重複,制造喉部对阳具持续吮吸的感觉。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溢出,不是因为痛苦,只是深喉时自然的生理反应。泪珠沿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基板上的抽气罐开始交替运作。左侧先收紧弹力索,将已经充血泛紫的乳肉猛地向下扯了一寸,艾蜜莉的咽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压力曲线骤然攀高。半秒后右侧跟上,两团被皮带勒成球状的乳房在轮流被拉扯著,迫使她的上身承受持续且不对称的牵引力。

她无法逃离,甚至连蜷起脚趾都不行,所有能帮助她分散注意力的动作都被口侍身枷彻底封死,唯一能动的只有那条被填满的口腔中的舌头,以及咽喉深处训练有素的肌肉。

她将痛苦编织进自己的节奏裡。每当左乳被拉扯的瞬间,她的舌根便以略强的力道压住柱体底部,模拟吞嚥的动作;右乳被拽下时,则换成舌尖抵住冠状沟,细密地来回按摩。两侧乳房交替承受的折磨,成了她口交技巧的节拍器。

克莉丝汀凑近校长的耳边,两人小声讨论了几句,双双点头。将外部刺激转化为侍奉节奏,是教科书上的标准指引,但性技班上并未练习乳房被拉扯的情境,艾蜜莉能立刻主动运用,取得了两位师长的认可。

假阳具在程式控制下开始不规则的跳动,并分泌出模拟的先走汁。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带著被抽气罐牵引的乳房也震盪不止,脸色漫上一层薄绯,乳房则因皮带的箍紧完全涨成了紫色。泪水已经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无声地连成两道细流。

触控屏上另一组数据正在悄然攀升,那是她高潮抑止器回报的兴奋程度。没有任何器具碰触她的下体,甚至连一丝风都吹不到那裡,但她的穴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泌出透明的液体,沿著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克莉丝汀调出了一个子面板单独放大,那是由基板下方的摄影机,拍摄艾蜜莉两腿之间的即时影像。镜头裡,她光洁的阴阜因充血而隆起,一缕透明蜜液从两瓣粉色的阴唇间流淌下来。每隔几秒能看到肌肉跳动一下,且频率正随著口中假阳具的节奏加快。

“各位注意看。”克莉丝汀指著屏幕,实事求是地说:“艾蜜莉的下半身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但她的骨盆底肌群已开始产生规律性的不自主收缩,分泌量也在持续增加。”

她点了点屏幕上的兴奋曲线:“这代表在过去两年的潮汐培慾中,她已经学会将口腔侍奉的感受与性兴奋建立连结,这是每位鸢尾仕女在毕业前都必须达到的基本水准。一名合格的正妻,应能仅靠侍奉丈夫这件事本身,就让自己的身体做好被临幸的准备。”

假阳具开始抽送,不只是单纯地前后来回,前进时还会往气管的方向挤压,在咽喉最深处停留数秒,再缓缓退出让她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推入。

艾蜜莉含糊地发出一个鼻音。她听不太清老师的话了。缺氧带来的晕眩像一层朦胧的薄雾,正在她的意识边缘扩散。乳房被拉扯的感受、咽喉被填满的压迫、膝盖跪在冷硬基板上的痛,在这层雾气中逐渐失去了各自的边界,融汇成一道难以言喻的感受,从脊椎底端向上攀升。

过去三个多月来,她按照规定每天至少寸止三次。有时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按照规定抚弄自己直到边缘、却不得不在最后一刻抽回手指;有时则是和其他禁慾期的金鸢生探索彼此的身体,并互相监督勉励绝不可越界。她的慾火像是在锅炉中持续被加压,只差一个阀门的鬆动就会沸腾而出。

而此刻,每次假阳具塞满她的喉咙,都像是有人在那个阀门上轻轻旋了一下。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试图前倾,但跪姿被口侍身枷锁死,只是让腰部无助地在支撑架上扭动。光洁无毛的穴口处挤压出一股蜜液。腹肌深处开始出现阵发性的收缩,像潮水拍打防波堤般一波接一波地加强。

埃莉诺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对克莉丝汀低声说了一句什麽。后者点头,在触控屏上输入了一组指令。

假阳具猛然推至最深处,在一次跳动后,从小孔喷射出大量仿真精液。滚烫的黏稠液体直衝咽壁。与此同时,基板上的两个抽气罐同步收紧,因拘束而缺氧肿胀的乳房被向下猛扯,皮带深深嵌入根部的软肉。

“呜——呜嗯——!”

射精衝击咽喉的饱胀感,与乳房被拉伸到极限的尖锐痛楚,像两道电流同时涌入身体,在她的腰椎处交汇。艾蜜莉的双眼因恐惧而放大,刻在骨子裡的调教告诉她现在是禁慾期,越过那条线,等待她的只有耻辱的空潮,不会有分毫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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