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瑞秋嚥了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端庄、专注于学业的女修院学生：“回老师……我是认为，音乐课的发声技巧虽然重要，但未来若要在社交界立足，学习如何优雅地管理身体压力，对仪态的帮助更大……”

“为了仪态，是吗？”克莉丝汀耸耸肩，没了毛衣的包裹，随意的动作使一双巨乳颤动起来，“那如果我直接取消这门课的特殊奖励，妳也不会有怨言囉？”

“可、可是老师……”瑞秋急了，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在圣鸢尾女修院，课堂上表现好的学生，有机会能获得奖分点。然而，只要被记自责点就会抵消相应的奖分，而要累积十点才能换到一次高潮。由于老师们记自责点时往往十分“大方”，靠奖分要从禁慾期中暂时解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有少数特别困难的进阶课程，能让学生跳过奖分点，直接赢得释放的权利。这包括进阶性技班，以及这堂实践负荷工学等。这些课程往往都是非常受欢迎而需要抽籤的。

一旁的卡门这才恍然大悟，她“啊”了一声，转头看向瑞秋：“原来妳说这门课很受欢迎，是为了这个喔？”

瑞秋瞪了卡门一眼，试图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凶狠，但一张俏脸早已红透，没有了平时的气焰，只显得娇羞。

克莉丝汀没理会卡门的大惊小怪，迳自探向瑞秋的腰际，一把将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给掀了起来。

失去内裤防护的裙底，那微张的穴口正泛著水光，充血的大阴唇微微翕张，阴毛已经按照校规完全剃光。瑞秋本能地想要继续夹紧双腿，克莉丝汀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一侧膝盖，往外推的力道虽轻，却带著不容商量的权威。她只好强迫自己维持双腿微开的站姿，无从阻止沿著大腿内侧滑落的透明淫液。

“瑞秋，妳应该知道，诚实是最基本的女仪美德。”克莉丝汀的手指滑过瑞秋的唇瓣间，使得她一阵战慄。“我再问妳一次，妳为什麽选了这门课？”

“我……我以为升上青兰生以后会比较简单，”瑞秋紧咬著下唇，眼眶泛起屈辱与情慾交织的泪水，委屈道：“可是……五个月禁慾期……实在太长了……刚才只是在更衣室让机器检查，我就差点……”

她别过头去：“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学生。明知道不该奢求在禁慾期中得到释放，还是……为了高潮奖励选了这堂课。”

克莉丝汀捏起那沾满水液的两指，再缓缓分开，晶莹的牵丝在指腹间拉长，让全班同学都清楚看见了瑞秋性唤起的证据。“妳说得没错，高潮不是女人的权利，而是监护人的恩赐。”

她以认真讲课的语气继续说：“身为一名上流社会的淑媛，除了在表定的培慾期之外，只有在殷勤吞吐男主人的尊茎、或是分开大腿向他献媚时，才可以祈求哪怕是一丁点的释放。妳贪图奖励而影响到选课规划，该主动向舍监或辅导员申报自己的非分之想，并自请惩戒。”

“不过，对身体状况有所自觉也是女仪的基础，妳承认自己禁慾中的下身有多敏感，是件好事。”她将指尖含入口中舔去蜜汁，评论道：“分泌量充足且无骚味。爱液丰沛的女人在婚配市场上可是很受欢迎的。既然如此，我们就针对妳这个优点，为妳量身打造今天的负荷。”

随著克莉丝汀的指令，实木天花板悄然滑开，降下了末端带著单边镣铐的铁鍊。一张桌子上的埃莉诺全息投影放大了两倍，示范正确的穿戴步骤。

瑞秋把那张桌子连同上面的整套装备推过来，站定在天花板的开口下方。她依照校长的示范，先将脚镣铐上自己的左脚踝，接著按下遥控器。

马达运转的微音响起，鍊条缓缓收束向上拉扯。瑞秋不得不顺著力道抬起左腿，直到两条大腿间的角度，被分开到接近平行的极限。左侧的百褶裙摆反摺扎进腰间，光洁无毛的幽谷彻底暴露在教室明亮的灯光中。

为了维持平衡，她的右足踮起，仅靠一点脚尖点地。若脚尖没站稳，全身的重量就会全部落在高高吊起的左腿上，那自然是非常痛苦危险的。她的右小腿颤抖，努力保持平衡，脑中浮现礼仪课上无数次被玛莎老师抽打腿肚的记忆，不禁紧张地望向克莉丝汀老师。

克莉丝汀并没有拿鞭子，反而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目前都很好，快进行下一步吧。”

瑞秋感激地点头，从桌上拿了个附有可调节弹力索的皮带环，先在左腿膝盖下方扣好，再连接到颈间的黑色铁环上。她得维持双目直视前方，脖子不可因受力而偏转，整体姿势除了轻微的抖动外必须保持静态。

这就是负荷工学中基础的立式一字马了。

投影中的校长切换视角，镜头拉近到两腿之间，展示出了一组精巧的双层漏斗状器具。瑞秋用空出的单手，颤抖著拿起现实中的这套设备，贴向自己的穴口。漏斗的外部是柔软的透明硅胶罩；内部则是一个带有微型齿状构造的阴蒂夹，下方连接著小巧的玻璃杯，杯身似乎也是由两层玻璃嵌套著的。

她深吸一口气，让夹子咬住已从包皮中探头的小豆，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再把硅胶罩压下挤出空气，回弹时形成牢固的负压，将整个会阴紧密包裹，这麽一来就能在一字马骨盆倾斜的姿势下完整收集她的爱液。任何滴落的液体都不会浪费，而是顺著漏斗全数汇聚到底部的小杯中。

随著爱液不断累积，玻璃杯的重量将持续增加，透过重力无情地向下拉扯她可怜的阴蒂；她越是兴奋，就越是被折磨得更狠。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极端的受虐体质，敏感的阴蒂被金属夹捏住，早该使情慾收敛了。但少女的身体在近五个月每日的禁慾寸止下，已经彻底地发情，学会了在各式各样的刺激中寻找快感。此时阴蒂被夹紧、双腿被拉扯成不自然姿势的痛苦，和瑞秋亟欲高潮的渴求形成了巧妙平衡。

克莉丝汀走近，用指甲轻弹了一下那只空荡荡的玻璃小杯，全然不顾那杯子另一端正连著少女娇嫩的花蕊。杯壁上的刻度清晰分明，最顶端刻著一条红线。“这条线是满杯标记。当妳濒临高潮时，记得先向我报告，让我检查妳的仪态和杯子容量是否合格。我没拘束妳的双手，但它们必须全程背在身后。”

瑞秋的脸上浮现一丝希望。那杯子并不很大，以她此刻的分泌速度，要在一堂课的时间内装满，不是完全不可能。

“妳觉得没有想像中困难，是吗？”克莉丝汀轻易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后退一步对全班学生解释：“请注意，瑞秋现在身上的高潮抑止器仍处于正常的绝顶截断模式。如果她在我同意前擅自越过边缘，抑止器会立刻介入，截断所有快感，确保她只会体验到一次空潮。”

空潮，也就是抑止器在高潮时截断了所有愉悦的神经信号，仅有肌肉的抽搐却无一丝一毫的满足感，是所有瓦莱里安女性的屈辱。

艾蜜莉咬紧下唇，光是听到这个字眼，就让她感到子宫一阵痉挛——她出身于极保守的家庭，父亲会杖责那些达到空潮的侍妾，打得她们几天不能下床走路，而私奴更是只要触犯一次就会被贬为踏脚奴或厕奴，馀生再不会有被宠幸的机会。

她的生母就是在这严酷的环境中如履薄冰，成为父亲最喜爱的侍寝奴，虽然仍不被允许生育男嗣，总算是为女儿赢得了受到最好教育的机会。

克莉丝汀注意到她的神色异样，问道：“艾蜜莉，妳有什麽疑问吗？”

“不，老师，我只是……”她斟酌著措辞：“比起高潮奖励，我更担心这门课的惩罚措施。如果瑞秋没能集满杯子，也会被强制推到空潮吗？”

“女性在忍受负荷时仍保持仪态的能力，是比任何外在束具更有美感的内在。”老师解释道：“要求集满杯子，是为了让她用身体记住高潮是一种稀有的恩赏，需要努力去挣得。未能达成也不算是过错。”

“然而，”她继续说：“如果妳们的姿势跑掉，或整体的仪态不合格，那就和触发了空潮的人一样，都要接受额外的惩罚。”

克莉丝汀走向牆边的橱柜，打开柜门，从一排整齐吊挂的衣物中取下了一件。她用双手将其展开，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那是条精心裁制的内裤，象牙白的丝质腰带柔软优雅，可裆部却是完全镂空的金属骨架。骨架的两侧各有一枚弹簧夹，设计成向外撑开的方向，用途显而易见：强行将穿戴者的大阴唇向两边拨开并固定。

而在靠近前端，连著一组由三根极细的弧形钩爪组成的小机构，爪尖打磨成钝头，避免刮伤皮肤，弧度恰好能勾住阴蒂包皮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保护皮褶向上翻起、褪下，让底下充血敏感的蒂头完全裸露在外。

教室裡安静了几秒。这钩爪并没有可调节的部件，也就是说，那些内裤是为她们每人的身材和阴户形态事先订制的。

“这是惩罚用的日常穿著。”克莉丝汀让学生们看到背面腰带上的小锁扣，“每人有三件替换备用，穿上后锁死，只在表定的如厕和淋浴时间能取下，直到下週的负荷工学课。同时，淑女步环上会加装刷毛模组。”

有几个学生倒抽了一口气。她们都在礼仪课上都穿过带刷毛的淑女步环，端著茶水托盘行走时，隔著布料刮搔大阴唇，只是一节课的时间就已经令人麻痒难耐。那整週的日常生活，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直接被刷毛摩擦……想到这裡，瑞秋的支撑脚颤了一下，玻璃杯晃动著，裡面已经有了薄薄一层液体。

“穿著惩罚裤的期间，无论妳原本处于禁慾期还是培慾期，都是禁止高潮的。”克莉丝汀把内裤挂回架上，“原本的表定时程则顺延一週。”

“老师，”卡门举起了手，“那如果是像我这种……呃，已经没有包皮的人，那个爪子要怎麽安装呢？”

话一出口，周围好几道视线同时投向她。在都城的上流社会中，只有犯了错或超过二十五岁还没有婚配的女性，被送进私奴拍卖所时，才会被切除阴蒂包皮。一名贵族家庭出身的青兰生竟有这样的身体特徵，不免引来侧目。

卡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面颊微微泛红：“那个……这在我们那边是传统啦。女孩子初潮来过后，家裡的长辈就会安排切除，说是方便以后打理。我们乡下大部分女生都有做的。”

“卡门说的没错。”克莉丝汀坦然地说，“各地有各地的习俗，圣鸢尾的校训讲求因材施教，不要用都城的标准去衡量每个人的身体。”

她从层架上取下那条为卡门准备的惩罚裤，大体上和其他人的类似，但前端没有钩爪，而是两个金属半圆环，合併后可用来铐住阴蒂根部。“这是给已经切除包皮的女性使用的，功能相同，可确保阴蒂在一週内持续处于完全暴露的状态。妳们以后步入家庭，为家中其他女眷治装时也应该注意对方身体特徵，选择正确的配件。”

卡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没怎麽害怕的样子，反而仔细端详著那个配件。

“既然说到妳了，卡门。接下来该为妳安排今天的负荷。”克莉丝汀把柜门关上，转向她说：“先回答同样的问题：妳为什麽选这门课？”

“因为我以为会是学怎麽帮别人穿戴束具啊！”卡门理所当然地说，“我想说像我在家帮母马奴穿辔头和马鞍那样，这种操作我很熟，应该是很容易拿到的学分。”

克莉丝汀镜片后的眼神一沉。“所以妳选我的课，是因为觉得很简单，可以轻鬆拿学分。”

“呃……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

“每学期有几十名学生在抽籤中落选，有些人到毕业都没排上。”克莉丝汀的语调仍然不疾不徐，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切断了卡门的退路。“而妳占了其中一个位置，只是因为妳以为这很轻鬆。”

即使大而化之如卡门，也知道这不是该开玩笑的时候，她的嘴巴开了又闭，一时语塞。

“既然妳觉得帮马奴穿装备是轻鬆活，那今天就让妳换换口味，当一匹勤劳的马奴吧。”克莉丝汀转身走向教室后方的区域，那裡有某种被防尘罩盖住的大型设备。她扯下罩布，露出了一座步行训练台。

训练台的台面是一条环状的传送带，长约两米，宽度仅容一人行走。前端伸出一个齐胸高的金属平台，平台边缘安装了两条可调节长度的细鍊，末端各有一枚鳄鱼夹。平台下方有个收纳格，放有各种调教器具。侧边没有扶手，而是升起两个垂直立面，上面佈满了向内凸起的金属小刺，督促受训者的步伐维持在正中央。

“项圈反过来戴。”克莉丝汀指了指卡门的脖子，搭扣应声解锁。

卡门伸手将项圈旋转一百八十度，让铁环从喉前移到了后颈的位置，再重新扣上。环在脊椎上方轻轻磕了一下，冰凉的触感顺著背脊窜下。克莉丝汀从收纳处拿出一根抛光的不鏽钢棒，棒体前段笔直而尾端成圆弧钩子型，钩的顶端是个球状金属，直径约莫四公分，表面铸有细密的环状凸纹。

“把衣服脱掉，然后面朝训练台弯腰，分开臀瓣。”

卡门不敢迟疑，乖乖解开扣子，将衬衫褪下叠好放在最近的桌面上，百褶裙随后跟上。没有束腰、没有内著，小麦色的躯体在教室中央一丝不挂。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优美、曲线紧緻挺翘，深褐色的乳尖在灯光中傲然立起。腰线收窄，腹肌有隐约的线条，臀部与大腿能看出比其他女孩更结实有力。

她走到训练台前端，双手撑上金属平台的边缘，弯下腰去。腰窝塌陷，屁股自然翘起，听话地用手把两瓣臀肉尽量分开，露出了菊蕾淡粉色的褶皱。克莉丝汀挤上润滑液，将钢棒的球端抵住她的肛门。

“放鬆，就像刚才在更衣室裡那样。”

“等一下，这太大了——呜！”

球端推入的瞬间，卡门全身下意识紧绷，括约肌猛然一缩，差点又把它挤出去。幸好她的后庭在一年级时已受过一定程度的扩张，先前的浣肠程序也帮助其适应，不至于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受伤。

克莉丝汀不满地打了卡门几下屁股，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再次推入球体，娇小的身躯在教育学生时出乎意料地有力。她稳定地将钢棒推至合适的深度。弧形的棒体顺著直肠的曲线滑入，另一端从臀缝之间伸出，末端有一个挂钩。

“站直。”

卡门直起身，表情有些複杂，原来是圆球开始不规则震动起来，随著每一次呼吸，提醒她其强烈的存在感。克莉丝汀将挂钩扣上项圈后方的铁环，迫使卡门必须将脊椎完全挺直，腰肢略为反弓。只要上半身稍有前倾，肛钩就会被铁环向上拉动，顶压著她的肠壁。

“穿上这个。”克莉丝汀指著收纳格中的一双鞋。

那是一双漆黑的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五公分，比日常穿著的十二公分又高出一截，而且跟部更细、鞋头更窄。卡门弯腰欲拿，肛钩立刻往上顶了一下，她“嘶”地倒吸一口气，学乖了，改为纯靠大腿力量蹲下。

穿好鞋站上训练台后，克莉丝汀将前方金属平台上的两条细鍊拉出，夹住卡门深色的乳头。咬合的力道不算太重，但鍊条的长度被调整到刚好让她站在传送带中央时绷直。如果她在行走中落后了半步，乳头就会被拖拽著；若走太快了，鍊条则会鬆弛下垂，上方的感测器侦测到张力不足，就会放出电流，教训她胆敢逃避拉扯的乳头。

换言之，她必须精确地配合传送带的速度行走，分毫不差。

“老师……”卡门站在还没启动的传送带上，适应著超细高跟鞋造成的重心不稳，以及肛钩迫使她挺直身躯的压力。她的声音不再有先前的轻快：“那个，我也可以有赢得奖励的机会吗？”

“当然有。”克莉丝汀调整著传送带侧面的速度面板，头也不抬地回答：“妳不是说自己跟马奴很熟吗？有些母马奴经过调教后，光靠奔跑时尾巴肛塞的律动就能达到高潮，是很受欢迎的娱乐表演。妳就多跑跑吧。”

“可是……可是我又不是真的马奴啊……”卡门委屈巴巴地说。

克莉丝汀抬起眼，脸色冷漠，显然还在为卡门轻视她的课堂愠怒。“传送带会从慢速开始，逐渐加快。肛钩的球端在妳走动时会刺激直肠壁与盆底肌，这些刺激累积到一定程度，是有可能引发高潮的。”

她推了推眼镜：“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妳自己了。”

卡门还想再说什麽，但传送带已经以缓慢的速度动了起来。她不得不迈开步伐，十五公分的细跟踩在橡胶带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响。每走一步，肛钩与项圈的连接迫使她的背脊僵直地挺著，只能靠扭动腰肢来保持平衡，而这动作又使得体内的钢球随著髋部的摆动按摩著肠壁。

“老师，这感觉好奇怪……好像裡面有东西在搅动一样。”

克莉丝汀没有再看她，已经转向了下一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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