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叶成站在衣柜前，面对着一堆衣物发呆。身高缩水到165厘米后，他原本合身的T恤现在穿起来有些松垮，肩膀处总是滑落，而裤子更是长出一截——昨晚林清月帮他用别针临时收紧了裤腰和裤脚，但今天要去海边，这显然行不通。

“阿成，泳装准备好了吗？”林清月从浴室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海蓝色的连体泳衣。身高增长到165厘米后，她的身材比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腿显得更修长，腰线更分明，原本就发育良好的胸部在泳衣的衬托下更加显眼。她的肩膀似乎比之前宽阔了一些，手臂线条紧实有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健康而充满活力的美感——如果不考虑她泳裤下方那微微凸起的、属于男性的轮廓的话。

叶成转过头，看到女友的样子，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床上的黑色宽大泳裤：“就……就这个。”

林清月走过来，接过泳裤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叶成：“这种款式确实能遮掩臀部，但是……”她指了指叶成的下身，“你这里现在这么小巧，穿上后可能会完全平掉，反而显得奇怪。”

叶成的脸一下子红了。确实，他那已经缩小到约五厘米（疲软状态）的阴茎，在宽松泳裤下恐怕真的看不出任何凸起。对于一个“男性”来说，这太反常了。

“那……那怎么办？”叶成有些无措。

林清月想了想，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条备用内裤，又找来一些柔软的纸巾。“来，我帮你‘加工’一下。”

在叶成羞耻的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着不动）中，林清月让他穿上泳裤，然后小心地将卷起的纸巾和内裤布料塞进泳裤前端，调整形状，直到那里形成了一个自然、适中的凸起。

“好了，这样看起来就‘正常’多了。”林清月退后两步，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即她促狭地笑了，“不过嘛……这就像女孩子垫胸一样，是‘虚假繁荣’。别人一碰，或者你动作大一点，可能就会露馅，甚至掉出来哦~”

说着，她突然伸手，隔着泳裤在那个“假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叶成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不是因为被碰到假体，而是林清月的手指在按压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泳裤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靠近新生的尿道口和缝隙。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的腿都有些发软。

“你、你别乱碰！”叶成捂住下身，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我下面……现在很敏感的！”

林清月看到他这副反应，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欢了，但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了然和温柔。“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走上前，帮叶成整理好泳裤边缘，“不过说真的，你这个样子出去……”她上下打量着叶成。

此刻的叶成，身高缩水，身材纤细，肩膀窄小，腰肢明显，臀部在泳裤包裹下显得圆润挺翘。面部线条柔和，皮肤细腻，加上略长的头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中性偏柔的气质。虽然他努力挺直背，想表现出一些“男子气概”，但效果甚微。

“我这样……还配得上你吗？”叶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自卑，“我现在这么瘦小，像个没发育完全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林清月一个用力的拥抱打断了。她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现在他们身高相同，这个拥抱变得无比契合。叶成的脸贴在她裸露的肩颈处，闻到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和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傻瓜，”林清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而坚定，“我爱的从来不是你的身高，也不是你的肌肉，更不是你下面有什么、没有什么。我爱的是你，叶成。是那个会在图书馆陪我刷夜、会因为我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就骑车跑大半个城市、会在我生病时笨手笨脚熬粥却把厨房搞得一团糟的叶成。”

她松开一些，双手捧起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身体变了又怎样？我们一起面对。你不‘配不上’我，从来都没有。你是我选择的人，现在，未来，都是。所以，给我自信一点，好吗？”

叶成看着女友眼中真挚的光芒，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出门时，两人都还有些不适应新的身高关系。走在古镇通往海滨的街道上，林清月忽然轻声说：“阿成，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们男生平时的‘苦恼’了。”

“什么苦恼？”

“就是这个啊。”林清月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自己泳衣下方，“走路的时候，下面多了这么个东西，晃来晃去的，有时候还会摩擦到……好别扭。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胸前的重量感也更明显了，跑步或者上下楼梯时，晃动感很强。你们男生以前每天就顶着这些‘累赘’吗？”

叶成苦笑：“是啊……不过习惯就好了。对我们男生来说，下面那两个蛋蛋的存在感其实没那么强，除非剧烈运动或者被碰到。至于胸……”他瞥了一眼林清月泳衣下明显的曲线，脸微微一红，“我又没有，体会不到。不过现在，我下面空荡荡的，走路反而觉得不习惯，好像少了点什么平衡感。”

两人边走边聊，话题逐渐转向了昨天的经历。林清月凑近叶成，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话说，昨天后面……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叶成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哎呀，说嘛~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清月挽住他的胳膊，“我那时候看你……反应挺激烈的，声音也……”

“别、别说了！”叶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无法否认，那种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虽然最初带着疼痛和羞耻，但后来的快感……确实强烈到颠覆认知。他的身体似乎正在发展出一些原本不属于男性的敏感带，且反应极其剧烈。但让他亲口承认“很舒服”，简直比登天还难。

林清月看着他羞愤欲死的模样，咯咯直笑，也不再逼问。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惊喜的女声从侧前方传来：“清月？林清月！真的是你？”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戴着遮阳帽的女生正朝他们挥手跑来。女生大概162厘米左右，长相清秀，笑容灿烂。

林清月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来人：“周雅？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家人来这边度假呀！好巧！”名叫周雅的女生跑到近前，亲热地拉住林清月的手，上下打量，“天哪，清月，几年不见，你变化好大！以前初中时你还是个小冬瓜呢，现在这么高了！身材也这么好！”她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转了一圈，赞叹道。

随即，她的视线落到了叶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审视。“这位是……？”

叶成刚要开口自我介绍，林清月已经抢先一步，自然地揽住叶成的肩膀（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毫不费力）：“这是我男朋友，叶成。”

“男朋友？”周雅的目光在叶成身上仔细扫过，从他那张过于清秀柔和的脸，到纤细的手臂和腰身，再到与林清月持平的身高。她的眉毛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哦……男朋友啊。长得……挺清秀的，有点像女孩子呢。而且，和你一样高？你们站在一起，还真像一对姐妹花。”

这话里的刺太明显了。叶成的脸色白了一下，抿紧了嘴唇。

林清月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旧温和却坚定：“是啊，我男朋友是很好看，很‘可爱’。我就喜欢他这样子的。怎么，你有意见？”最后一句，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点护短的挑衅。

周雅似乎没料到林清月这么直接，讪笑了一下：“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意外嘛。你喜欢就好。”她转移了话题，开始和林清月聊起初中的一些往事，问她们为什么来这里旅游，住在哪里等等。

叶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能感觉到周雅偶尔投来的、带着评估和一丝不屑的目光。这种目光让他如坐针毡，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外表的变化有多大。他现在这样子，在旁人眼里，恐怕真的不像个“合格”的男朋友吧？

聊了大约十分钟，三人走到了海滨浴场的入口处。需要分别去男女更衣室做最后的准备，并冲洗一下身子。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了，一会儿沙滩上见？”林清月对周雅说。

“好啊好啊，一会儿我去找你们！”周雅挥挥手，率先朝着女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林清月转向叶成，低声说：“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在我眼里，你最好。”她快速在叶成脸颊上亲了一下，“快去快回，小心点。”

叶成点点头，看着林清月走向女更衣室，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男更衣室走去。

男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储物柜和长凳，里侧是淋浴隔间。叶成松了口气，快速找到角落一个位置，准备把随身的小包存进去，然后去冲个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

叶成猛地回头，心脏骤停。

周雅正靠在锁好的门上，脸上挂着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带着恶意和探究的笑容，一步步朝他走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男更衣室！”叶成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抖。

“我锁门了哦。”周雅的笑容加深，“其他人都去沙滩了，暂时不会有人进来。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嘛……”她停下脚步，距离叶成只有一步之遥，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他，“我实在很好奇，清月怎么会找你这样的‘男朋友’。细胳膊细腿，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连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得……好好检查检查才行。”

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猛地将叶成推倒在冰凉的长凳上！

叶成惊呼一声，后背撞上硬木，一阵钝痛。他想爬起来，却被周雅用膝盖压住了腹部。他用力挣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臂上的力量竟然如此微弱，完全无法撼动这个比自己还矮三厘米的女生！

“哟，还真是弱不禁风啊。”周雅嗤笑，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叶成挥舞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泳裤腰边，“让我看看，你这下面……是不是也跟外表一样‘娘’？”

“不要！放开我！”叶成惊恐地尖叫，双腿乱蹬，但周雅用身体重量死死压着他。

“刺啦——”泳裤被粗暴地扯下，连同里面垫着的内裤和纸巾，一起散落在地。

周雅低头看去，然后发出了夸张的、充满嘲讽的笑声：“哈哈哈！我就知道！假的！全是垫出来的！就这么一小点……啧啧，还没我小指头长呢！而且……”她的目光落在叶成双腿之间，那里只有一根小巧粉嫩、如同孩童般的阴茎，下方光滑平坦，没有任何睾丸的踪迹。“连蛋都没有！你该不会是个先天残疾吧？还是说……”她的眼神变得诡异，“你根本就不是男的？”

叶成羞愤欲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想喊叫，想求救，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周雅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忽然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她竟然一直带着）掏出一条女式蕾丝内裤，团成一团，在叶成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塞进了他嘴里！

“唔！唔唔！”叶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终于滚落。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她要干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安静点。”周雅拍了拍他的脸，眼神冰冷，“我最讨厌你这种不男不女、还骗女孩子的家伙了。清月那么好的女孩，怎么会看上你？今天，我就替她验验货，也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叶成疯狂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周雅的手向下探去，没有碰那根小巧的阴茎，而是直接探向他后方，那个昨晚才被林清月进入过、此刻还微微红肿的入口。

“唔——！！！”叶成身体剧烈一颤，瞳孔收缩。不是因为疼痛（周雅的动作远比林清月粗暴），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

周雅的手指没有任何润滑，强行挤入紧窄的甬道。叶成疼得浑身痉挛，但更让他崩溃的是，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他那新生敏感的尿道口和阴茎，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前端渗出了少许清液。

“哈！有感觉了？”周雅注意到了，笑容更加恶劣，“果然是欠操的贱货！前面这么小，后面倒是很饥渴嘛！”她增加了一根手指，更用力地抽插起来。

陌生的疼痛、强烈的羞辱、以及身体不受控制的、背叛意志的微弱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叶成的神经。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周雅似乎玩够了，抽出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裙子——叶成惊恐地看到，她裙子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而她双腿之间……是正常的女性器官。

但周雅并没有用那里做什么，她只是再次俯身，用沾着不明体液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摩擦揉捏叶成那根小巧敏感的阴茎和下方的新生缝隙。

强烈的、完全超出承受范围的刺激瞬间爆炸。叶成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前端喷射出几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这并非精液，更像是前列腺液和某种分泌物的混合物。

“这就‘喷水’了？小骚货，还真是不禁用。”周雅嘲笑着，动作却不停，继续施加刺激。

叶成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又狠狠摔下。极致的、混乱的快感与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搅拌在一起。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涣散，在周雅又一次用力按压揉捏他下方那条缝隙时，一阵尖锐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涌出感——不是尿液，是血！

“啊！”周雅惊叫一声，缩回了手。她的手指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以她的经验（叶成后来才知道，周雅高中时私生活混乱，经验丰富），她立刻明白那是什么——处女膜破裂的血！

“你……你这里……真的是……处女膜？”周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从纯粹的恶意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慌乱，“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有鸡鸡，没有蛋，后面能被插，前面还会流血？？”

她盯着瘫软在长凳上、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涎（因为塞着内裤）、下身狼藉一片的叶成，眼神剧烈闪烁。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蹲下身，凑近叶成，仔细打量他的脸，又看了看他身体的特征。

“等等……这个反应……这种矛盾的身体构造……还有清月突然长高……”周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姜姨的‘浮生若梦’？你们是喝了‘浮生若梦’的那对情侣？！”

叶成昏沉的意识捕捉到“姜姨”和“浮生若梦”这两个词，挣扎着想要集中精神。

周雅站起身，来回踱步，表情复杂。“靠，惹错人了。姜姨的‘作品’我可不敢乱动……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她看向虚弱绝望的叶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也罢，算我倒霉，也……算你走运。”

她再次蹲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奇怪的小水晶瓶，里面装着闪烁微光的银色液体。“这是上次帮姜姨跑腿，她赏我的‘灵引露’，本来想留着自己关键时刻用……现在，便宜你了。就当是……补偿和封口费吧。”

她捏开叶成的嘴，将那小瓶里的液体倒了进去。液体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清凉的草木香气，流入叶成喉中。

紧接着，周雅将手掌按在叶成额头上，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是一种晦涩难懂的音节。随着她的吟唱，叶成感觉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流转四肢百骸。

他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似乎在进一步调整。身高从165厘米，缓慢但持续地缩减，最终停在了一个更加娇小的尺度——大约159厘米。骨架整体变得更纤细，手腕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腰肢收得盈盈一握，臀部却显得越发圆润挺翘。

面部的变化更为显著：颧骨变得更柔和，下巴尖细，嘴唇形状变得更加饱满红润。最明显的是眼睛——原本近视的双眼，此刻视力变得无比清晰，且眼型被拉长，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变得浓密卷翘，瞳孔颜色似乎也更深邃了一些，成了名副其实的“卡姿兰大眼睛”。整张脸虽然还保留着一些叶成原本的影子，但任谁看去，都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甚至带点妖媚的少女。

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从颈窝一路长到后腰，发质变得乌黑顺滑，富有光泽。周雅不知从哪里变出两根皮筋，手法娴熟地帮他将长发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

接着，周雅毁掉了叶成原来的男士泳裤。她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的大包里（天知道她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拿出一套白色的连体紧身泳衣，款式性感，侧面镂空。她费力地将瘫软的叶成扶起，帮他穿上这套泳衣。泳衣完美贴合了他新的娇小身材，胸前被特意垫起，形成了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圆润的少女胸型。

最后，周雅给他套上了一双带有防水台的系带高跟凉鞋，鞋跟大约五厘米。这让他站起来后，身高勉强回到了164厘米左右，但仍比林清月（此刻168厘米）矮一些。

做完这一切，周雅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嗯，完美。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也……更符合你现在身体的内在趋势了。至于声音嘛……”她又在叶成喉咙处点了一下，“慢慢变，太急会伤嗓子。好了，就这样吧。”

她收回手，表情恢复了最初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今天的事，你最好忘了。如果敢告诉清月细节，或者敢报警……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更惨。记住，你现在这个样子，说出去谁信你是男的？只会把你当疯子。”她凑近叶成耳边，低声威胁，“而且，姜姨的魔法，普通手段可解不了。乖乖认命吧，小‘姐妹’。”

说完，她利落地清理了现场，将染血的内裤和纸巾收走，又用湿巾大致擦了擦叶成身上的痕迹，然后解开更衣室的门锁，像幽灵一样闪身出去，消失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瘫在长凳上、意识半昏迷的叶成。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恐怖的噩梦，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下身。嘴里令人作呕的布料被拿走了，但他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与此同时，女更衣室内。”

正在淋浴的林清月，忽然感觉腿间一阵熟悉的、强烈的胀痛。她低头看去，惊愕地发现，自己泳裤下的凸起，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不仅阴茎的尺寸在增长，连下方悬挂的睾丸似乎也沉重了一些。

一股没来由的、强烈的欲望和心慌同时击中了她。她匆匆关上水，躲进一个空的淋浴隔间，锁上门。

颤抖着手脱下泳裤，她看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深红，血管贲张，尺寸……恐怕已经接近甚至超过昨晚的巅峰状态，疲软下估计已有十厘米以上。睾丸饱满沉坠。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汹涌而来，完全不受控制。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本能，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属于男性、却长在自己身上的器官。

动作生涩却急切。快感来得迅猛而激烈，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堕落的刺激。她脑子里莫名闪过叶成的脸，想起他昨天在自己身下哭泣喘息的样子……这让她更加兴奋。

“嗯……哈……”她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很快，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溅在瓷砖地上。

高潮过后，短暂的虚脱和更深的羞耻感淹没了他。她滑坐在地上，捂住脸。“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一个女孩子，居然……” 但身体深处，那种餍足感和依旧残留的燥热，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充实。

当她平静下来，收拾干净，走出隔间照镜子时，她发现自己的身高似乎“又增长了一些”，现在大概有168厘米了，身材也更显修长。胸前的丰满似乎也略有提升。而泳裤下的轮廓……即使疲软了，也依然明显。她不得不重新调整泳裤，并多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才能勉强遮掩。

“许久之后，男更衣室。”

叶成是被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哗声和体内那股清凉能量的余韵唤醒的。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到的是全身无处不有的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记忆碎片式地回涌——周雅、侵犯、流血、那些咒语和变化……

他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牵扯到伤处，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然后彻底僵住了。

白色的、性感的女式连体泳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手臂和腰肢？胸前……那微微的隆起？还有腿上……这双高跟鞋是怎么回事？！

他连滚爬爬地冲到更衣室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身高娇小（即使穿着高跟鞋）、身材纤细窈窕、有着漂亮大眼睛和妩媚面容、扎着双马尾的……“美少女”。镜中的人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惊恐，更显得楚楚可怜。

“啊……啊……”叶成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不再是原本清朗的男声，而是带着一丝沙哑、却明显女性化的嗓音。虽然变化还不算特别彻底，但任谁也不会认为这是男人的声音。

“这……这是我？”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镜中人也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头发、眼睛、鼻子、嘴唇……每一处都那么陌生，又带着诡异的熟悉感。

恐惧、荒谬、绝望……种种情绪几乎将他击垮。他想起了周雅最后的威胁和那些关于“姜姨”、“魔法”、“认命”的话。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清月焦急的脸出现在门口：“阿成？你好了吗？怎么这么久……阿成？！”

她的声音在看到镜前的人时戛然而止，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

叶成转过身，看到女友，眼泪再次决堤，他想说话，却泣不成声。

林清月快步冲进来，反手关上门，冲到叶成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现在她比他高出不少了）：“阿成？是……是你吗？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衣服……这头发……还有你的脸……”她的目光落到叶成脚上的高跟鞋，表情更加困惑，“你穿高跟鞋？是为了……显得比我高吗？”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的震惊。

叶成哭着摇头，想解释，却语无伦次：“不是……是周雅……她……她把我……我……我不知道……呜呜……”

林清月的心沉了下去。她注意到叶成红肿的眼睛，苍白脸色，泳衣领口隐约可见的淤青，还有他站立时不自然的、微微发抖的双腿。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

“她对你怎么了？！”林清月的语气变得森寒，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扶着叶成坐下，“慢慢说，别怕，告诉我。”

叶成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更衣室里发生的恐怖经历，省略了最屈辱的一些细节，但提到了侵犯、流血、周雅认出他们与姜姨有关、以及后来的“补偿”和改造。

随着叶成的讲述，林清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听到叶成下身流血时，她猛地站起来，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那个贱人！我要杀了她！！”

“清月……别……”叶成拉住她的手，眼泪汪汪，“她……她有那种奇怪的力量……我们，我们惹不起……她还威胁我……”

林清月强迫自己深呼吸，压下滔天怒火。她重新蹲下，看着叶成现在这张漂亮却满是泪痕的脸，心中痛得无以复加。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放缓：“对不起，阿成，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该让你一个人……”

“不关你的事……”叶成摇头，泪水更多了，“是我太没用了……我现在……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穿着女式泳衣和高跟鞋的身体，巨大的自卑和迷茫涌上心头，“你还……还会爱我吗？我连男人都不是了……我甚至……可能快变成怪物了……”

林清月心中一酸，猛地将他搂进怀里——现在这个姿势，叶成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口下方一点的位置。

“傻瓜，又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爱你，叶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是高是矮，是男是女，是人是……是别的什么，你都是我的叶成。今天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疯女人的错！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姜姨……我们回去就找她问清楚！”

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颤抖和泪水浸湿自己胸前的泳衣，林清月的心揪紧了。她轻轻拍着叶成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叶成情绪稍微平复，林清月说：“我们先离开这里。你能走路吗？要不要换掉这鞋？”她注意到叶成穿着高跟鞋站不稳。

叶成点点头，又摇摇头：“鞋……脱掉吧，我不穿。”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穿着高跟鞋。

林清月帮他解开系带，脱下高跟鞋。当叶成光脚站在地上时，身高差距更加明显——他现在只有159厘米左右，比168厘米的林清月矮了大半个头。

林清月比划了一下，然后轻轻摸了摸叶成的头顶，语气故作轻松：“哇，现在你真的变成‘小矮子’了。不过……”她再次将他拥入怀中，这次叶成的脸完全埋在了她胸口，“这样抱着，正好。”

叶成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闷闷地说：“你……你顶到我的肚子了……”他指的是林清月泳衣下那依然明显的凸起。

林清月脸一红，松开一些，但依然揽着他。“你呀……”她看着叶成哭红的眼睛和现在这张过分漂亮的脸，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别说，现在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叶成羞恼地瞪她，但那眼神配上现在的容貌，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好了，不逗你了。”林清月正色道，“那个周雅，我不会放过她的。但现在，我们先顾好自己。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特别是……下面？”

叶成脸一红，点点头，又摇摇头：“疼……但好像……没流血了。就是……很奇怪。”

“回去再仔细检查，上点药。”林清月心疼地说，“那……今天还去海边吗？如果你不想去，我们马上回民宿。”

叶成犹豫了一下。经历了刚才的恐怖，他确实想立刻躲回房间。但看着林清月关切的眼神，又想到他们原本计划好的旅行，还有……他现在这副样子，难道要一直躲着吗？

他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带着一种女性的柔弱感）：“去……去吧。反正……反正都这样了。而且，”他抬起头，看着林清月，“我想……和你一起。就像你说的，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在一起的。”

林清月看着他眼中重新亮起的微弱光芒，心中一动，用力点头：“好！那我们就在海边，好好玩！管他别人怎么看！你就是我林清月最爱的人，谁敢说闲话，我就揍他！”她挥了挥拳头，展示了一下自己似乎增长了一些的力量。

叶成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带着泪痕的笑容。

两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叶成无法换掉女式泳衣（没有别的衣服），林清月便将自己的浴巾披在他肩上，稍微遮掩。两人手牵手，走出了更衣室。

阳光、沙滩、海浪、欢笑的人群……世界依旧喧闹美好。只是，行走其间的两人，身体和关系都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叶成紧紧握着林清月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他看着她阳光下灿烂的侧脸，心中那份恐惧和迷茫，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无论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至少此刻，他们依旧携手，走在彼此身边。

海浪拍打着沙滩，周雅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有些改变，一旦发生，便再也回不去了。身份的界限、身体的形态、爱的方式……一切都在这个夏天，向着未知的深渊，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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