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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私生女想要占据遗产?心软的结果就是沦为姐姐的泄欲便器!,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1 5hhhhh 6970 ℃

栖蓁的手很滑、很软,摸在怀橘的脸蛋上带来些许瘙痒。怀橘可不是什么宠物小狗,这种羞辱般的触摸只会让她感到厌恶。她左右扭头,连带着扭动身体来躲避栖蓁的触碰,毫无作用,挣扎只会让她显得更加狼狈,也更加惹人“怜爱”。

栖蓁得寸进尺地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怀橘的脸颊,上下交错着揉捏。

“虽然身上很瘦,但是脸颊还是肉乎乎的呢,软软糯糯的真可爱……”

“我小时候一直想要个妹妹,可光是生下我就要了妈妈半条命了,所以妈妈送了我一条小狗,也就是曼曼……”

“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有一个妹妹……”

谁要听这个疯女人的感慨啊……谁要做她的妹妹啊……

栖蓁或许没有注意到怀橘眼里积蓄起来的阴郁,抑或是她发现了,却根本不在意。

“可惜……我心心念念的妹妹是个流着下贱血的杂种……”

毫无预兆地,怀橘侧过头,张口吞下那根正在她嘴角揉捏抚弄的拇指,用最为尖利的犬齿狠狠咬下。钝钝的触感传导到牙床,怀橘只觉得齿尖刺入了某样柔软之物,但随后便被阻挡,犹如啃咬着带骨的小排那样。

下一刻,怀橘的颈间被柔软的触感覆盖,紧接着便是一阵强大的冲击力撞击喉咙。涌上神经的呕吐反射让她松口吐出手指,血腥味随之在舌尖绽开。怀橘大张着嘴发出干呕声,脖颈被扼住的恶心与窒息感渐渐爬上她的大脑,这时她才抬头看向栖蓁,那个女人分明在笑,眼里却透着狠厉的凶光。

“小橘又不乖了……没关系哦,曼曼小的时候也咬过我来着,但是稍微管教一下之后就很听话了呢……小橘也会听话的,对吧?”

怀橘的拼命地用双手抓着栖蓁的手指,想要挣开栖蓁的钳制,却只是徒劳地消耗本就不多的氧气。感受着手里的人儿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差不多要晕过去的时候,栖蓁适时地松开了手。

“哈啊……咳……”

失去了支撑的力道,怀橘的上身狠狠地摔在地上,后脑磕碰的疼痛让她原本昏沉的意识顿时清醒,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自己的脖颈,一面喘息一面咳嗽,眼里满是惊骇的神色。

“虞栖蓁……你这个疯子……”

“怎么可以这样跟姐姐说话呢……算了,跟姐姐过来吧~”

人脸上的表情怎么能如此阴晴不定……怀橘百思不得其解。栖蓁再次轻笑着朝怀橘伸手,结合她刚才说的话,怀橘还以为她要拉自己起身。没想到栖蓁居然将手指插进了怀橘披散在身后的长发中,抚摸着一路向上,靠近头发根部之时骤然揪紧。

伴着痛感的力道牵引着怀橘狼狈起身,向着监牢外面走去。几次反抗失败,方才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去,怀橘暂时没有了反抗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弯着腰跟在栖蓁身后。

栖蓁带着她走进一扇正常的门,打开灯,她看到房间正中摆着一张样式奇怪的椅子,两侧的扶手和腿垫上分别嵌着一个镣铐似的环,甚至可以调节角度,看上去就像给嫌疑人坐的拘束椅。

怀橘被带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栖蓁举起手,让怀橘得以稍稍直起腰。

“坐上去吧~”

栖蓁松开怀橘的头发,在她的背后轻轻拍了拍,催促着她坐上那张奇怪的椅子。

“不要……”

怀橘不为所动,甚至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可怜兮兮的抗议。几乎是说出口的瞬间,怀橘便感觉到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肩上。她被栖蓁亲切地搂在怀里,用不容抗拒的力气推着走到椅子边,而后被强硬地按到座椅上。

怀橘不停尝试着起身,屁股刚刚离开椅子就又被按着肩膀压了下去,如此重复了好几次。栖蓁也不恼,一次又一次地按着怀橘的身体,像是逗弄一只不愿乖乖洗澡的小猫。直到怀橘的双腿终于酸得聚不起力气,栖蓁才开始进一步动作。

栖蓁抓着怀橘的手臂,将椅子扶手上的环扣扣在怀橘的手腕上。期间栖蓁不止一次感觉到手里那只细软无力的手臂的挣扎,但正如那只手看起来那样,毫无力量可言。

“你要做什么……”

怀橘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甚至还有些发抖,但她仍在用着凌厉的语气,不愿在栖蓁面前示弱。

“要稍微教育一下小橘哦。”

轻描淡写的回答,让怀橘心里愈发不安。她完全无法预料这个女人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栖蓁将怀橘的四肢,连带着脖颈全都铐在了椅子上,牢牢固定,比起手铐更加牢固,就连一点可活动的冗余都没有。

怀橘紧张地盯着栖蓁,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她的心跳已经变得飞快。手腕、脚踝还有脖子上的铁环紧贴着细嫩的皮肉,坚硬又冰冷,硌得生疼。

栖蓁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形状奇特的铁圈,铁圈很粗,一上一下框成两个朝向相反的扇面,末端开口向外扩开。

“小橘的嘴巴很小呢,用这个应该差不多吧?”

怀橘对这个东西的用途毫无头绪,而栖蓁已经拿起了它朝自己走来。

“来,小橘,把嘴巴张开,啊~”

只见栖蓁将那个东西拿到怀橘面前,作势要伸向她的嘴里,怀橘这才意识到,那是一个牙科用的开口器。

不会吧?她所说的管教……该不会是……

怀橘面色一沉,顿时感到脊背发凉。想象一下那种疼痛,还有屈辱,她不禁颤抖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身体、挥舞四肢,想要从这里逃离,但除了让她的关节磨得发疼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见怀橘不愿配合,栖蓁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作势要把手指伸进怀橘的唇间。这一次,怀橘的脖颈也被牢牢地固定住,头颅前后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不可能再咬伤栖蓁。

“虞栖蓁!你给我住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唔呣呣呣……”

就算怀橘摇晃着脑袋躲避,也还是被栖蓁轻易地抓住。翻起嘴唇,手指勾在嘴角向外提拉,找准机会将开口器伸进去。

金属的触感带着铁的味道,让人直犯恶心。即便已经挑了一个小尺寸,开口器的开度仍会让怀橘的唇角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感。为了缓解这种疼痛,怀橘只好分开紧咬的牙关,露出上下齿缝。

“嗯……小橘的牙齿很整齐嘛,白白的很漂亮喔。”

栖蓁完全无视了怀橘那恨不能杀人的眼神,捏着怀橘的下巴欣赏了好一阵,这才又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把造型独特的钳子。

就算怀橘没见过也该猜出来,那是拔牙用的钳子。

“咕呜呜呜呣!”

明知是徒劳,但恐惧的本能还是驱使着她扭动身体挣扎,甚至尝试伸出舌头抵住嘴唇,由此吐出那副开口器,样子看上去滑稽可笑。

“啊哈哈,小橘在干什么呢,真可爱……”

栖蓁拿着钳子对着空气夹了夹,发出可怕的清脆声响,又趁怀橘不备,飞快地伸手揪住她探出来的舌头。细腻的指腹在舌面上摩挲、轻捏,甚至还拉拽着玩弄。怀橘的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呜呜声,眼角挂上了与那凶狠眼神毫不相称的泪珠。

“说起来,我在网上看到过那种像蛇一样的分舌,感觉很适合小橘这样像蛇一样狠心的女人……舌钉是不是也挺不错的?我自己不敢尝试呢,毕竟有那么大的企业要管,打扮得像个招蜂引蝶的婊子可不行……小橘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对吧?”

一边说着,栖蓁一边嗤笑起来,言语中净是刻薄的嘲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温柔似水。怀橘被她一番话气得面红耳赤,哼唧着想要抽走舌头。没成想栖蓁愈加用力,用食指侧面与拇指死死压着怀橘的小舌,压得发疼,直到怀橘口中的哼唧声变为痛苦的呻吟,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好啦,让我看看……刚才咬在我手指上的是哪一颗呢……”

栖蓁弯下腰凑近怀橘的脸,用手扶着怀橘的下巴,目光在一排整齐的牙齿上扫视。

怀橘的鼻尖能感触到栖蓁呼出的气息,带着湿意的温热,闻起来有股柔和的清香。明明该让人无比放松才对,怀橘却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有些可怕。

“啊,是这一颗呢,尖尖的虎牙,哼哼……”

怀橘尚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顿觉下颚上传来一阵强悍的压力,推挤着后脑靠在软垫上,整个脑袋都动弹不得。而后她便看到那把闪着寒光的铁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时她才看清,栖蓁的右手拇指上被自己咬进去的伤口甚至还在往外淌着鲜红的血液。

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女人……或许真的疯了……

恐惧之余,怀橘又想起了那条叫做曼曼的老狗。栖蓁先前说过,曼曼小的时候也咬伤过她,难道说……可曼曼去世的时候,栖蓁明明哭得那么伤心,足以见得她有多么珍惜曼曼,那么她又是如何忍心……

没时间给怀橘思考答案,栖蓁的钳子已经伸进她的嘴里了。想到那种生生拔除身体一部分的痛苦,再想想自己缺少牙齿后的丑态,刻印在本能中的恐惧让怀橘止不住地颤抖,身体各处都被牢牢固定,逃跑更是天方夜谭,只能绝望地咬紧牙关,试图让那把钳子无从下手。

“这样不行哦,小橘,钳子伸不进去的话,就只能用锤子敲了呢……”

这句话说完,怀橘几乎是下意识地分开牙齿。如果可以选的话,无论是用钳子还是锤子都很可怕,但果然还是钳子好一些……

即使栖蓁力气很大,但怀橘身体的颤抖传导到牙关,幅度仍然不小,栖蓁的手也算不上稳,比划了半天,钳子贴着牙齿刮蹭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夹住那颗犬齿。

“不要再抖了,小橘,要是拔错牙齿的话,又要多拔几颗呢……”

此言一出,怀橘颤抖的身子怔了一下,栖蓁趁机伸出钳子死死咬住了那颗等待着被拔掉的犬齿。霎时间,那团盘踞在怀橘心头的恐惧阴云变得具象化,扼着怀橘的气管,让她不敢呼吸。

栖蓁满意地轻笑两声,用玩味的眼神欣赏着怀橘那震颤的眼瞳,细细品味里面的恐惧和绝望。

“要拔了哦,小橘,五、四、三、二、一……”

沉重的倒数声接连叩击在怀橘脆弱的心上,万籁俱寂之时,恐惧被无限放大,怀橘闭着眼,等待着栖蓁数到“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地狱般的痛苦。

然而,栖蓁的声音沉寂数秒,抵在怀橘牙齿上的钳子仍没有动。

难道说,虞栖蓁只是在吓唬自己?

也是啊,谁会丧心病狂到真的拔别人的牙齿……

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怀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而后慢慢地张开眼睛,就在她的视线聚焦到栖蓁的脸上时,她分明地看到,栖蓁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阴郁、骇人的笑容。

“咕呜呜!呃啊啊啊啊……”

疏于防备的情况下,牙床上的敏感神经跃动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直入骨髓。怀橘的身体顿时崩紧,两手握着拳,脚趾也卷屈起来,喉咙里发出狼狈且嘶哑的呻吟。她满含恨意直勾勾地盯着栖蓁,但被泪水模糊的双目让她全然看不清栖蓁此时的表情。

牙齿被钳子前后运动的力道带离了牙床,松动的牙根插在牙龈里胡乱捣弄,带来破坏性的痛感。怀橘感觉自己的牙齿脱离了身体,却还有神经藕断丝连一般的传递着痛苦。下一秒,牙床上的血肉被粗暴地拉拽出来,更加强烈的疼痛毗连着口腔、下颚,让怀橘疼得眼前发黑。

“啊呀,反应比想象的还要大。嗯……这样看上去不太对称呢……”

疼痛引发的耳鸣让怀橘听不清栖蓁的嘀咕,等她再次察觉异常时,栖蓁的钳子已经夹在了她另一边的下犬齿上。她下意识地咬牙合上牙关,上齿却生生磕在坚硬的钳子上。不给怀橘说话求饶的机会,栖蓁干脆利落地发力,铁钳夹着那颗莹白的贝齿从怀橘的口中抽出,扬起几滴鲜红色的血珠。

“呜啊啊啊啊!”

深深的刺痛感如同剜去了一片血肉一般,每吸一口气,气流划过粗糙的创面,怀橘便能感觉到一阵痛感漫过她的头脑,令她痛苦不堪。

“小橘的牙齿我会好好收藏哦……好了,来咬住这个。”

栖蓁从柜子里掏出一堆器械,先是将刚刚从怀橘口中拔下来的两颗犬齿扔进一个小瓶里,然后取出两把镊子和一包棉球,用镊子各夹着一颗棉球,塞进怀橘的嘴里为她止血。

远没有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的怀橘一边呻吟一边流泪,眼里的凶狠被泪水冲淡,只留下无害的可怜。

过了半晌,栖蓁将怀橘嘴里的棉球拿走。血已经止住,疼痛也已经压了下去,只是怀橘眼里的泪珠仍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口腔里少了两颗牙齿的异样感受,以后说话的语调音色说不定也会因此改变。

怀橘需要时间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她身体的一部分被虞栖蓁永远地毁掉了。

栖蓁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撬开怀橘的齿缝,捻起她的舌头用手指揉捏玩弄。牙齿分开的瞬间,怀橘的上下齿颤了一下,作势要咬合在一起,但最终还是没有咬下。

她已经没法再承受惹怒虞栖蓁的代价了。

栖蓁玩弄了好一会儿,甚至把怀橘的舌头翻来覆去扭转、拉扯了多次,就连唾液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也不见反抗。

“变乖了吗?”

解开身上的束缚,怀橘已经疼到脱力,站都站不起来,栖蓁竟然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横着抱起。怀橘本能地反感,但已无力反抗。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摇摇欲坠的不安让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勾着栖蓁的肩膀。

“我恨你……”

怀橘幽幽地开口,通红的眼眶看上去满是委屈。

“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不过,我也恨你。”

语毕,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话。栖蓁没有把怀橘带回那间阴冷可怕的牢房,而是将她送进了一件卧室似的房间里。室内的灯光很亮,屋子也宽敞,有配套的卫生间和浴室,和怀橘在宅子里的卧室没有多大区别,仅有的不同的就是没有窗户,房门也更加厚重,带着一把复杂的锁。

“小橘学乖了,可以住在这里哦。要是表现得再好一点的话,也可以让你住回你原本的房间呢……时候不早了,小橘早点休息吧,小玥待会会送食物和换洗衣物过来。”

留下这句话后,栖蓁退出了房间,只留怀橘一个人躺在床上,目视着天花板,对抗口中残余的疼痛,时不时抽动一下,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过了一阵,房门的门锁发出咔嗒的响动,怀橘被吓得浑身一颤,抱住身下被子的一角挡在身前,盯着房门的方向,满眼畏惧与倔强。

“莫小姐,这是换洗衣物,还有今天的餐食,栖蓁小姐特别嘱咐为您准备了流食。”

看到推门进来的是季玥,怀橘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季玥。”

这几天里都是季玥定时为她送餐,虽然她几乎没怎么吃过,但也与季玥熟悉了不少。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恳求季玥带她离开,也不再对季玥颐指气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季玥或许是她除了栖蓁之外唯一能接触的人……

“不用客气,莫小姐。请您去洗澡吧,我为您更换一下床品。”

怀橘身上脏兮兮的,沾染着地上的灰尘污渍,被栖蓁直接扔在床上,把床单都弄脏了。

“那就拜托你了。”

洗浴更衣后,季玥依照栖蓁的吩咐留在房间里,看着怀橘把食物吃了下去。当注意到怀橘口中残缺的牙齿时,季玥眼里闪过一抹惊骇的惧色,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移开视线。

事实上,只凭一个小女孩,是没法给一条捷克狼犬拔牙的,就算是幼犬也不行。

那么,栖蓁拔掉曼曼的牙齿时,是谁在帮她呢?

……

栖蓁最近很忙。

怀橘被拔牙之后已经过去三天,被关在地下,没有时钟,怀橘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这三天里她只能向来送饭的季玥确认时间,数着日子。

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或许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难熬的。被剥夺了自由的怀橘只能整日面对着墙壁,时而思考,但更多时候是在放空大脑,因为她根本想不到任何破局的方法。她似乎又回到了最初来到这座庄园时的状态,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栖蓁的发落,等待栖蓁露出破绽。

今天,她壮着胆子请求季玥多留一会儿,季玥答应了。然而,季玥在房间里坐下之后,迎来的便是一阵怪异的沉默。被关进来之前,两人聊的都是工作相关的事,聊起别的话题不免都有些拘谨。

显然,这两个人在外人看来或许擅长交际,谈起业务得心应手,但摆起龙门阵就不太行了。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不过怀橘并不在意,光是思考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的过程就足够她打发时间了。

令两人都没想到的是,率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突然进门的虞栖蓁。

“小橘~有没有想我……欸?小玥怎么还在这里?”

怀橘看了看门口的栖蓁,又看了看有些惊慌的季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看戏态度。

“啊……那个……莫小姐让我留下来陪她聊天……”

本以为季玥会编出个什么理由,哪想她居然把实话抖出去了,不知为何,怀橘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噢~小橘耐不住寂寞吗?真对不起,最近工作很忙呢,没想到居然冷落了小橘……放心吧,今天一整天姐姐都可以陪你哦!”

说罢,栖蓁满心欢喜地走到怀橘身边坐下,远处椅子上的季玥识相地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被栖蓁一顿蛐蛐之后,怀橘的脸阴沉的吓人,但栖蓁全然不在意,搂着怀橘的肩膀,斜倚在她身上。

“牙齿恢复得怎么样?让姐姐看看……”

说着,栖蓁伸出两手,粗鲁地扒开怀橘的嘴唇。怀橘虽有些许反抗,但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再也不敢动口咬栖蓁了,在栖蓁的蛮力逼迫下只得乖乖张口。

“伤口已经长好了呢,真快……小橘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可以……”

怀橘努努嘴,不情愿地回答了栖蓁的问题。

“也对,毕竟刚刚还在和小玥聊天来着嘛,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

怀橘说的是实话,但栖蓁只会把这当作敷衍。不过这种“敷衍”并没有败了她的兴致,她抱着怀橘的胳膊,将身子凑过去,胸前丰盈的乳球挤在怀橘的手臂上,软软的触感格外清晰。

“今天要花上一整天和小橘待在一起哦,小橘想做些什么?”

“我想一个人待着……”

怀橘的确需要找人说说话,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虞栖蓁……本来就要被着闭塞的环境闷出心病了,再见到始作俑者虞栖蓁的话,对她的精神又是另一重折磨。

这个女人,是怎么一边恨着自己,一边用那么腻人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她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陪我聊聊天嘛,小橘~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呢……”

“小橘原本应该在上学吧?回到家之后就休学了吗?”

“小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可以帮你买来哦。”

栖蓁一口气问了许多,怀橘只是低着头,一点不理会。时间久了,栖蓁今天格外充足的耐心也被消耗殆尽。

“不想和姐姐说话吗?那……我们换一种方式交流吧?”

栖蓁温柔一笑,说出了一句让怀橘摸不着头脑的话。她从沙发上起身,驾轻就熟地抱起满脸嫌弃之色的怀橘。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怀橘事前完全没料到会被突然抱起来,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摇晃着双腿挣扎,但脱离掌控的失衡感让她不免一阵心悸,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了栖蓁的肩和脖颈。

“小橘好轻,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面对油盐不进的栖蓁,怀橘只能闭上嘴,用脸上嫌弃的表情表明自己的态度。

“又不乖了哦,什么时候才能让姐姐省心呢……”

怀橘被栖蓁报到了床边,察觉到自己即将被扔在床上时,怀橘飞快地踢掉脚上的拖鞋,露出白净细嫩的双足。

季玥每天会为怀橘送来换洗衣物,通常是一套由栖蓁亲自挑选搭配的可以见人的得体衣饰,再加上一套睡衣似的居家服,以及一套真正的睡衣,通常是裙装。怀橘从来只穿那套睡衣,借由松弛的衣着让自己的心态放松些。

相较之下,栖蓁的衣着就正式多了。一件材质和工艺都无可挑剔的高定连衣裙,配上贵气的小外套,衬着她那高雅大方的气质,一副名门千金的姿态。

怀橘仰躺着,轻飘飘的身子浮在柔软的床垫上,但此刻,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放松与惬意。

虞栖蓁全然不顾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扑在怀橘身上,与她抱在一起。怀橘试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身躯,但栖蓁有意对抗着怀橘的力道,紧紧贴在怀橘身前,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好香啊……又香又软……小橘明明是女孩子,却敢在我面前穿得这么清凉……”

栖蓁蹭了蹭怀橘的脸,毫无形象地扭动身体,隔着薄薄两层布料,两人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以及胸部和腹部的柔软触感。

“莫非……小橘是个轻浮的女孩子?”

“哼……”

栖蓁语尾上扬,似是带着嘲笑之意,怀橘脸上嫌恶之色更甚,冷哼一声权当回应。然而冷漠的态度没有浇灭栖蓁的热情,她的双手趁怀橘不经意间肆意游走在怀橘的腰腹和大腿外侧,青色丝绸睡裙的下摆被她悄悄掀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怀橘依稀能够察觉到身上的瘙痒与大腿处突如其来的凉意,但此刻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栖蓁吐在她肩窝里的温热鼻息以及身体相贴产生的燥热。她又尝试着推开栖蓁的肩膀,左右晃动身体将栖蓁甩下来,但栖蓁就如一座大山一般将她压在身下,不知何时,就连她的双手都被栖蓁箍在了臂弯里。

“果然没错,毫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和贞洁,本能地勾引别人……”

越说越过分,怀橘心里不觉一阵恼怒,大腿和侧腹的痒意也越来越明显。

“就和你妈妈一样呢!”

听闻栖蓁那满含笑意说出口的话语时,怀橘愣住了,巨量平静的愤怒缓慢地蒙蔽了理智。被缚的双臂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栖蓁的手,推开她的肩膀,伸出手掌向着那张仍浮着天真笑容的脸上挥去。

啪!

始料未及的一声脆响遮断了怀橘脑海中的声音,霎时间,栖蓁碎碎念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怀橘不满的哼唧声都听不见了,密闭的房间里只有新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手掌微微发麻,掌心里还残留着面前人的体温,随着大脑逐渐跟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怀橘顿时感到惊骇不已,满怀恨意的眼神不自觉地闪烁、震颤起来。

“呵……哈哈哈……”

栖蓁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鲜红掌印,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甜美而又不失优雅,但怀橘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里分明没有一丝笑意,而是闪着瘆人的疯狂底色。

“小橘的手很好看。”

栖蓁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自顾自地将怀橘护在身前的细嫩玉手拉了过来,一手捧着,一手在怀橘的手背上轻抚。被那可怕气势震慑住的怀橘就连反抗都忘记了,只能怔怔地看着栖蓁,任由她把玩自己的手。

“可惜了……”

微不可闻、如同自言自语般的声音传到了怀橘耳中,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栖蓁捏在掌心里把玩,又想起前几日被拔去牙齿的那种绝望和痛楚……

“不、不要……不要!”

怀橘抽回手掌,颤巍巍地摇头,一边摇头一边撑起身体向后退去,想要将自己被栖蓁压住的大腿抽出来。睡裙的肩带在她的挣扎间滑落,袒露出大半浑圆挺翘的轮廓,睡裙是自带胸垫的设计,因此怀橘并没有穿内衣。

“小橘还是这副样子最可爱了,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明明那么脆弱,却还要一边挥舞爪子一边哈气……”

栖蓁一边上下打量着怀橘瑟缩的姿态,一边朝着怀橘靠近,继续跨在她的大腿上。

“不过,比起猫,我更喜欢听话的小狗哦。”

“谁要你喜欢……”

心里的不爽终究战胜了恐惧,让怀橘用颤抖的声音呛回了栖蓁的话。不过,栖蓁仍好像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凑近。

“不想讨我喜欢却还要这样诱惑我?小橘果然是个贱到骨子里的淫贱浪货呢。”

怀橘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那样粗鄙的词藻怎么会从栖蓁这样一位名门闺秀的嘴里吐出来?而且……她所形容的还是自己……

还不等怀橘回过神来,她便顿觉胸前传来一阵胀痛。栖蓁的右手从上方探进了睡裙深深的领口下,五指捏合抓握住怀橘一侧的乳房。

怀橘在身体发育的黄金时期里没少挨饿,因此身形偏瘦,身高也不出众。但是唯独胸和臀这两处最能展现女性魅力的部位,怀橘发育得一点不比同龄人差,甚至在那娇小身形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丰满。

“呀啊!放手、快放手!虞栖蓁!”

往日里怀橘从来都是沉着嗓子和别人说话,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慌张地用自己柔软的本音呼叱。

栖蓁的手拢着那团绵软弹嫩的玉脂,稍有些粗暴地扣紧手指,指尖深深陷进怀橘的乳肉中,被软弹的触感包裹。掌心正中恰好抵在那颗因刺激而凸起来的小巧樱珠上,在揉捏的同时摩挲敏感的乳尖。

“原来小橘能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吗?真讨人喜欢。”

女孩的挣扎在栖蓁眼里是那样娇弱无力,只被她当作是无谓的嬉闹。栖蓁只手把玩着那只娇嫩的乳球,另一只手伸进怀橘的裙子底下,摸到她的大腿根附近。

“你个变态!流氓!快把手拿开!”

到了这个时候怀橘也顾不得维持冷傲的形象,歇斯底里地朝着栖蓁怒吼,用尽力气尝试挡开栖蓁的手,却在几个交锋之间被她死死压住,就连身体都动弹不得。

“性压抑的变态、色情狂、强奸犯……”

即使失去了反抗能力,怀橘嘴上依旧不依不饶,说尽她所知的一切词汇贬低栖蓁,语气也由一开始的惊慌愈发凶狠。但怀橘没有注意到的是,栖蓁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饶有兴致渐渐变得冷漠,平展的柳眉微微蹙起,澄澈美艳的瞳眸中透出丝丝不耐烦的意味。她抽出抚在怀橘胸前的右手,抬手向前用力挥去。

啪!

一声脆响止住了怀橘口中不绝的叱骂。

“小橘的话有点多了呢。”

怀橘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发红的脸颊摸上去格外滚烫,隔了好几秒之后,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才泛涌出来,让怀橘不禁咬牙呻吟起来。

“曼曼第一次发情的时候也是整天整天地叫呢,怎么教训都没有用,最后只能把它送去绝育了……”

栖蓁平静地诉说着往事,审视怀橘的眼神如同把她当作了和曼曼一样的小狗。

“看来小橘比曼曼听话一些,好孩子……”

看到怀橘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委屈,栖蓁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不少。她奖励似的摸摸怀橘的脑袋,替她捋顺头顶散乱的发丝,没成想怀橘毫不领情地拍开她的手掌。

“发情的分明是你吧……心理扭曲的变态……”

啪!

这一次没有多言,也没有等怀橘说完,栖蓁的巴掌便重重地落了下去。

刺痛、耳鸣,伴着头晕目眩的感觉,怀橘的话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沉闷哼唧声。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被打的左脸,闭上眼睛不让眼泪轻易掉出来,耳朵里的耳鸣还有头脑中沉重的感觉仍未消去,怀橘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耳中像是进了水一般,有着某种温热的液体在耳道里流动。

怀橘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修长的睫毛轻颤几下,睁开眼,眼瞳中的傲气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惊惧和惶恐。她动了动嘴唇,牵连着口腔内部传来一阵刺痛感,口腔内壁在挨打的时候磕在了牙齿上。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拭去那片滑腻的触感,竟发现手指上沾染的是暗红色的血液。

倏忽间,一股恐惧的压力笼罩在了怀橘身上,她盯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又看向栖蓁。栖蓁脸上不耐烦的神情只持续了不过片刻,此时面对怀橘,又是充满亲和力的甜美笑容。

“你……”

从小到大,即便是受尽了各种白眼,尝遍了各种委屈,怀橘也从没有让人欺负成这样。盈满心头的委屈和怨恨无处发泄,怀橘用她含着泪的双眼挤出最为狠厉的眼神,嘴里酝酿着狠毒的话语。但仅仅只是看到栖蓁那悬在半空的手掌,脸上残存的痛感便化作沉重的畏惧,压下了她的气焰。

怀橘这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直直地戳在了栖蓁的好球区,玩心大起的她再度举起手掌作势挥下。果不其然,怀橘一看她这个动作便闭上双眼缩起了脖子,像只瑟缩在角落里的可怜小狗。栖蓁脸上浮起病态的笑容,眼瞳里填上一抹欲望的底色。

怀橘瑟瑟发抖地做好准备等待着即将落下的巴掌,却没想到自己身下的裙摆突然被掀了起来,一阵凉风卷过大腿与小腹,令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子也震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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