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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翎战士浴室迷情,第1小节

小说:青翎战士 2026-03-22 11:11 5hhhhh 2570 ℃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裴萧换上了干净的深色家居服,头发还带着湿意,几缕墨绿色碎发垂在额前,柔和了白日里过于锋利的轮廓。他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物理竞赛习题集,指尖夹着一支笔,偶尔在草稿纸上划出几道公式,神情专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诱人。

  至少,在某个抱着素描本蹭过来的金发少年眼里,是这样的。

  缪林箜像只猫一样无声地挨着裴萧坐下,膝盖碰着膝盖,将素描本摊开在腿上,手里捏着一根削尖的炭笔,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自家男友的侧颈,锁骨,以及家居服下隐约起伏的胸肌轮廓上流连。

  “别动哦,裴萧。”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艺术家捕捉灵感的霸道口吻,“保持这个姿势,光线刚好。”

  裴萧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住,没有抬头,但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早已习惯了缪林箜这种突如其来的“写生”要求,从最初浑身僵硬,如坐针毡,到如今至少表面能维持镇定。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算是默许。视线重新落回习题集,但原本流畅的解题思路,却因为身侧那道带着审视与欣赏意味的视线,而微妙地滞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缪林箜的目光像羽毛,又像炭笔的笔触,扫过他的喉结,拂过他的肩膀,甚至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勾勒出其下肌肉的轮廓。

  这不是缪林箜第一次拿他当模特。从最开始的速写,到后来的水彩,甚至……某些更加“深入”的素描。缪林箜的美术天赋毋庸置疑,那些以他为模特的画作,无论是穿着校服清冷疏离的背影,还是运动后汗湿发梢的瞬间,都带着一种惊人的生动。至于那些“裸体肌肉”练习……

  裴萧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些画……缪林箜画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艺术品般的虔诚,用细腻的排线和阴影,将他身体每一处肌肉的走向,凸起,都描绘得纤毫毕现。他第一次看到成品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脸颊爆红,几乎想立刻把那画纸抢过来撕掉,却又在缪林箜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和“求表扬”的眼神注视下,僵硬地别开脸,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行。”

  然后,那幅画就被缪林箜宝贝地收了起来,据说还“不小心”被同画室的朋友看到过一角,引发了不少惊叹和追问,让裴萧在那之后好几天都下意识避开任何可能遇到缪林箜画室同学的地方。

  “沙沙……”

  炭笔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响。缪林箜画画时很安静,也很专注,蜜糖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裴萧的身体和画纸之间来回移动,偶尔会用笔杆比划一下比例。

  裴萧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问题上,但身侧恋人存在感太强。他能闻到缪林箜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淡淡的柚子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炭笔特有的,微涩的粉尘味道。能感觉到缪林箜因为专注而微微前倾的身体,手臂偶尔会蹭到自己的胳膊,带来细微的,带着体温的摩擦。

  终于,裴萧解完了一道大题,微微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引起了“艺术家”的注意。

  缪林箜不满地嘟囔:“哎,说了别动……”但随即,他的目光落在裴萧舒展脖颈时拉出的那一截利落的线条,以及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上,眼睛倏地一亮,炭笔刷刷几下,迅速在纸上补了几笔。

  “……不过,这个角度也不错。”

  裴萧的身材,像是为素描与光影而生——是那种在少年清瘦骨架之上,恰到好处地覆盖着一层纤薄而利落的肌肉。不过分贲张,却每一寸都蕴含着猎豹般的柔韧与瞬间的爆发力。肩线平直,锁骨清晰凹陷,延伸出流畅的臂部线条,肌肉在动作时会显出漂亮的束状。腰身劲瘦,腹肌的轮廓并不夸张,是整齐的壁垒分明。

  “沙沙沙……”炭笔的走动更快了些。缪林箜微微眯起眼,目光沿着裴萧身体起伏的弧度游走。他精准地捕捉着光线在布料褶皱上形成的微妙灰度,在锁骨凹陷处投下的那一点深邃阴影,以及袖口挽起时露出的,那一截覆着薄薄肌肉的小臂,手腕骨骼明晰,手指修长有力,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啊,这个细节很好,那种专注中带点不自知的,属于优等生的小习惯。

  缪林箜知道,脱下这身衣服,这副身躯会展现出何等惊人的,兼具力与美的画面——胸肌的弧度,腹肌沟壑在侧光下投出的深邃阴影,腰侧收紧的线条,以及挺翘的臀型与结实的大腿……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与……某种只对他开放的,隐秘的性感。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八个字简直是为裴萧量身定做。平常穿着那身笔挺的校服或青翎铠甲,只觉得他身形颀长,气质冷冽疏离。唯有在独处时,在画室的灯光下,或是在更私密的时刻,才能领略到那层清瘦表象下,包裹着何等精悍而完美的,足以让任何雕塑家或画家心动的躯体。

  缪林箜画得入神,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想起自己那些私藏的,绝不能外传的“肌肉结构研究”习作,笔尖一顿,他抬起眼,再次看向浑然不觉自己正被“贪婪”目光细细临摹的恋人。裴萧似乎解完了又一道题,正微微蹙眉思考着下一步,无意识地用笔尾轻点着下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果然完美。他的青翎战士,他的优等生男友,连当模特,都是最顶尖的。缪林箜心满意足地想着,笔下沙沙声不绝,缪林箜的脸上,表情是纯粹的,沉浸在创作中的宁静与认真。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勤奋且有天赋的美术生,正在心无旁骛地进行人物素描练习。

  然而,在那张纯良无辜的面孔之下,脑海中的思绪却早已滑向了与“艺术”和“学术”毫不相干的,某个黄色的领域。

  缪林箜的思绪飘到了那被家居裤宽松布料遮掩的,双腿之间的区域。那里的“藏品”,他再熟悉不过了。即便在放松状态下,分量和轮廓也清晰可感,更何况是……精神起来的时候。色泽是那种极干净的,带着少年感的淡粉,兴奋时会逐渐转为深红,像熟透的果实,顶端渗出的清液偶尔会因裴萧体内过于充沛的能量而流转一丝极淡的青金色光晕,漂亮得有些妖异。整体看起来,既有一种未经人事的纯情羞涩,又充满了蓄势待发的,雄性十足的侵略感,矛盾又和谐,确实……很适合入画,如果抛开题材限制不谈的话。

  至于持久……缪林箜的睫毛垂下,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混合着餍足与狡黠的光芒。这一点,他恐怕比裴萧自己更有发言权。青翎战士那非人的强悍恢复力和充沛能量,在这一点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那绝不仅仅是“时间长”可以概括的,而是……一轮接一轮,仿佛不知疲倦,被撩拨到极致后释放得彻底,却又能在那敏感的躯体尚未完全从余韵中平复时,就再次迅速重振旗鼓,甚至比之前更为精神抖擞。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外表清冷自持,内里却蕴藏着火山般灼热而持久的能量,一旦被点燃,不燃烧到最后一刻绝不会停歇。缪林箜自己就曾多次玩火过头,最后被反客为主,在对方那惊人的持久攻势下丢盔弃甲,连连讨饶——虽然,他心底里对此其实是乐在其中的。

  笔尖再次移动,细细描绘着裴萧因为思考而微微抿起的唇角——那唇形很薄,颜色偏淡,平时总是紧抿着,显得不好接近,但吻起来却很软,很热,会在情动时变得红润湿润……

  停!

  缪林箜在心里对自己喊了停。再想下去,这画怕是没法继续“学术”下去了。

  另一边,裴萧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并非因为眼前的物理难题突然变得无比艰深,而是因为身体深处,一股熟悉而又恼人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悄然向下腹汇聚。那感觉细微却清晰,如同平静湖面下悄然涌动的暗流,带着酥麻的痒意和逐渐加重的存在感,一点点唤醒着某处本应安分蛰伏的器官。

  他不用看也知道,缪林箜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并不带任何实质的触碰,却仿佛比最轻柔的羽毛拂过还要难以忽视。它流连在他的侧脸,描摹着他的脖颈线条,甚至……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家居服,逡巡在他胸腹之间。

  尤其是,当他联想到缪林箜曾经如何用同样的的目光,审视过他身体更私密的部位,并且最终导致了一场事故之后……身体深处那些被“训练”出来的记忆,便开始不合时宜地苏醒,躁动。

  “……”

  所有的感官,都在无形中被放大,聚焦在那个“罪魁祸首”身上。而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叛徒。那被宽松家居裤布料柔软包裹着的部位,开始缓慢地苏醒,充盈。起初只是些微的胀感,随即是尺寸和硬度的明显增加,原本服帖的布料被悄然顶起一个不甚明显,但对他自己而言却无比清晰的弧度。从缪林箜的角度看去,或许只会以为是他盘坐时布料自然堆积形成的阴影,或是他微微调整姿势时带起的正常起伏。

  但这掩体,对裴萧自己而言,却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酷刑。粗糙柔软的布料内衬,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或腿部无意识的调整,都会摩擦过那变得极为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细微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刺激。这刺激并不剧烈,却绵绵不绝,混合着被恋人目光无声“侵犯”带来的心理悸动,共同汇聚成一股越来越难以忽略的燥热的暗流。

  “别动,快好了。”缪林箜似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头也不抬地轻声提醒,语气依旧平静,带着艺术家对模特的专业要求。

  这声提醒听在裴萧的耳朵里,却像是某种催化剂。他僵硬地维持着姿势,身体内部那处却因为这句带着命令意味的,来自“掌控者”的话语,而可耻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布料甚至被润湿了一小点极其微小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湿痕。

  糟透了。裴萧在心底无声地呻吟。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酷刑”。要么解出这道该死的题,要么……找个借口离开。但看着缪林箜专注的侧脸,想到他可能因为被打断而露出的失望神情,裴萧又莫名地犹豫了。

  于是,他只能继续僵持。在恋人“灼热”却“无辜”的目光下,在宽松睡裤的“掩护”与“折磨”中,一边与物理难题搏斗,一边与自己身体那愈发不听话的,蠢蠢欲动的部分,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羞耻而煎熬的拉锯战。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只有那条足够宽松,且颜色够深的睡裤了。

  当炭笔在纸上落下最后一道确定阴影的,干净利落的排线,缪林箜长长地舒了口气,带着一种创作者完成杰作后的满足与松弛。他向后仰了仰有些僵硬的脖颈,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画满了裴萧侧影的素描纸从本子上取下,平放在一旁。

  缪林箜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家居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提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柔韧的腰线。他瞥了一眼依旧对着习题集,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的裴萧。

  “我画完啦!先去洗漱咯~”说完,他不再停留,趿拉着拖鞋,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步伐轻快地走向浴室。很快,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接着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隔着门板,变得模糊而遥远。

  “呼……”

  几乎是浴室门关上的瞬间,裴萧一直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那口被他强行屏住,在胸膛里压抑了许久的灼热气息,终于长长地,颤抖地呼了出来。他几乎是脱力般地向后倒去,后背抵在沙发边缘,抬手,用冰凉的手背紧紧贴住自己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和额头。

  天知道刚才那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在缪林箜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凌迟下,在宽松睡裤那欲盖弥彰的摩擦折磨中,他身体里那簇邪火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强行镇压而熄灭,反而像被添了柴,越烧越旺。那处早已精神抖擞,坚硬如铁的部位,在布料不经意的包裹和摩擦下,甚至被逼出了一些湿滑的粘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冰凉湿黏地贴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带来更清晰的羞耻的存在感。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看”完那道题的,脑海里全是浆糊,笔下写的公式恐怕连他自己都认不出。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维持表面平静,控制呼吸,以及……拼命压抑住想要伸手去调整,或者直接冲进浴室用冷水解决的冲动上。

  现在,那令人心悸的凝视终于消失了,施加在他身上的无形魔力似乎也暂时解除了。但身体内部被彻底点燃的火焰,却没有那么容易平息。那昂扬依旧倔强地挺立着,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隔着睡裤,彰显着它不容忽视的,滚烫的硬度和尺寸。甚至因为精神上的骤然放松,那种被渴望和空虚啃噬的感觉,反而更加鲜明起来。

  裴萧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心跳和体内的躁动。但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缪林箜身上好闻的气息,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炭笔的沙沙声和恋人那句“别动”的轻柔命令。更糟糕的是,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水流声,像是最暧昧的背景音,不断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水流滑过恋人光滑皮肤的画面……

  “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在骂那个总能轻易搅乱他一切的小恶魔。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咬咬牙,裴萧猛地睁开眼睛,他撑着沙发,有些踉跄地站起身。低头看去,睡裤前方那个原本只是微妙的隆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相当明显,甚至有些嚣张的凸起轮廓,深色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湿痕。

  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被缪林箜看到——至少,不能是现在,在他刚刚“折磨”完自己之后。

  裴萧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快速走向与主卫方向相反的另一个客用卫生间。他的脚步有些仓促,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只想在缪林箜洗漱完毕出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干净,至少……让这该死的,不听话的东西冷静下去。

  至于之后?或许他该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该“教育”一下自家那位过于“热爱艺术”的小男友,关于“模特”的合理使用频率和……某些场合的界限问题了。虽然,他自己也很清楚,在那双蜜糖色的眼睛望过来时,所有的“教育”和“界限”,大概率又会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土崩瓦解。

  “砰”地一声,客卫的门被裴萧近乎粗暴地关上,反锁。冰冷的瓷砖墙面贴着依旧滚烫的背部,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团熊熊燃烧的,无处发泄的火焰。他靠在门上,闭着眼急促地喘息。

  然而,就在他试图用意志力强行冷却身体的骚动时,另一个更加要命的记忆片段,却像是不请自来的访客,硬生生挤进了他混乱的脑海——

  那大概是半年前的事了。缪林箜在成功“研究”了他各种日常后,艺术家的好奇心或者说,恶趣味显然膨胀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某天,当裴萧刚结束一次夜间巡逻,解除铠甲,带着一身未散的冷冽气息回到他们的小公寓时,就被守株待兔的缪林箜堵了个正着。

  “裴萧!商量个事!”缪林箜的眼睛亮得惊人,手里抱着他那本厚厚的素描本,表情是混合了兴奋,期待和……某种不容拒绝的撒娇。“我想画你变身之后的样子!青翎战士!超——级帅的!”

  裴萧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开什么玩笑,青翎铠甲是他的战斗形态,是武器,是责任,是游走于城市暗面的另一重身份,不是……不是拿来当模特的。更何况,那身铠甲……

  “就一次!一次就好!我保证不传出去,就我自己收藏!而且,我可以付‘模特费’!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缪林箜拉着他的胳膊晃啊晃,软磨硬泡,蜜糖色的眼睛里迅速酝酿出可怜巴巴的水光,仿佛不答应就是天大的罪过。

  “……”裴萧看着那双眼睛,所有严词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移开视线,耳根发烫,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许画脸。不许外传。”

  于是,在那晚后来,他就在自家客厅中央,顶着缪林箜灼热到几乎要把他铠甲烧穿的目光,僵硬地,全身覆盖着青翎铠甲,摆出了一个……据缪林箜说是“最能体现青翎战士速度和力量感”的,微微侧身,手持青翎长枪预备突刺的姿势。

  而问题,就出在那身铠甲的打底衣上。为了最大限度地保证灵活性,防护性和能量传导,那身打底的“衣物”并非普通布料,而是一种特殊的高弹性纳米纤维紧身作战服。它完美地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没有任何冗余的褶皱,如同第二层皮肤。

  平常战斗时,精神高度紧张,肾上腺素飙升,裴萧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节。但此刻,在自家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在恋人那双仿佛带着透视功能的,艺术家的眼睛的凝视下,那身“第二层皮肤”带来的效果,简直是灾难性的。

  它能清晰地勾勒出胸肌饱满的弧度,腹肌整齐排列的块垒,腰身收束的利落线条,挺翘的臀型,以及……双腿之间,那即使在没有额外刺激的情况下,也绝不容小觑的,属于年轻战士的,充满生命力的隆起轮廓。

  黑色,高弹性,紧身。这三个要素叠加,让那处原本只是寻常的生理构造,呈现出一种近乎赤裸的,被强调和放大的视觉效果。形状,尺寸,甚至某些微妙起伏的筋络,都在那层漆黑光滑的,闪着细微哑光的织物包裹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活色生香。

  裴萧当时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聚光灯下展示的商品,尤其是下半身。他能感觉到缪林箜的目光,从那被紧身衣严密包裹,却也因此线条毕露的胯部缓缓扫过,停留,然后,他听到了炭笔在纸上快速划过的,比平时更急更重的沙沙声。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立刻解除变身,或者至少找个东西遮挡一下。但身为战士的承诺和……对缪林箜那莫名期待的纵容,让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脸上的热度在面甲下飙升,祈祷这酷刑快点结束。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紧身衣的束缚和缪林箜目光的双重刺激下,某个部位有隐隐抬头的不妙趋势,这让他更加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一动也不敢动。

  那幅画最终完成了。缪林箜信守承诺,没有画脸,只画了一个戴着面甲,身姿矫健凌厉的青翎战士侧影。但裴萧在一次无意中或者说,是缪林箜“不小心”让他看到瞥见那幅画的完整稿时,几乎血液倒流——缪林箜用极其精妙的阴影和寥寥数笔高光,将那身紧身作战服包裹下的身体线条,描绘得极具力量感和……诱惑力。尤其是腰腹以下到大腿的区域,那被强调的,充满张力的轮廓,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能瞬间明白,这身“战斗服”下,是怎样一具充满雄性魅力的躯体。

  后来,那幅画被缪林箜宝贝地收在了他专门放“重要作品”的夹层里。而裴萧,则在那之后再也没答应过缪林箜任何关于“铠甲状态写生”的请求,并且每次变身解除后,都会以最快速度换上最宽松的家居服,绝不让那身“罪恶”的紧身打底衣多暴露一秒在空气中——尤其是在缪林箜的视线范围内。

  “……”

  回忆带来的双重羞耻和身体记忆的联动,让此刻靠在客卫门板上的裴萧,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清楚地感觉到,在回想起那紧身衣的触感和被凝视的窘迫时,睡裤下那本就昂扬的器物,又激动地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湿滑,将内裤前端的布料浸得更湿。

  他猛地睁开眼,满是狼狈和压抑的渴望。不能再想了。他必须立刻马上解决这个问题。

  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洗脸池前,他颤抖着手,拧开了冷水龙头。冰凉刺骨的水流哗哗涌出,他捧起一捧,狠狠泼在自己滚烫的脸上,又解开睡裤,用更多的冷水拍打小腹和那烫得吓人的昂扬,试图用物理降温来浇灭这由内而外的,名为“缪林箜”的燎原之火。

  然而,冰冷的水流只能带来短暂的刺激,却无法平息血液深处奔涌的渴望。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金眸湿润,发丝凌乱,睡裤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紧绷的腹肌和下方那根即使被冷水冲刷,依旧精神抖擞,傲然挺立的深粉器物,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带着淡青光泽的液体。

  这副模样……要是被缪林箜看到……

  这个念头让裴萧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他咬了咬牙,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无法言说的羞耻,颤抖着伸出了手,握住了那根早已熟透的,属于他的,也是属于缪林箜的“罪魁祸首”。

  指腹传来的滚烫触感和激烈的脉动,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叹息。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缪林箜狡黠的笑脸,专注的目光,柔软的嘴唇,以及那一声声勾魂摄魄的“老公”……

  “缪林箜……”他沙哑地呢喃出那个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手上的动作,在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欲望中,渐渐加快。

  客厅里,属于缪林箜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着,上面被分割成数个清晰的画面。其中一个,正是客用卫生间的内部——角度隐蔽而刁钻,完美地捕捉到了洗脸池前那个微微颤抖,陷入情动与自我纾解中的身影。

  缪林箜并没有在洗漱。他只是在主卫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隐约的水声,然后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客厅,拿起手机,点开了某个经过重重加密的监控应用。此刻,他正斜靠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专注地落在那个小小的屏幕上,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餍足而兴味盎然的光芒。

  啧,果然……

  他看着裴萧僵硬地扑到洗脸池前,看着他用冷水徒劳地拍打自己,看着他最终放弃抵抗,颤抖着手握住那根昂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压抑的喘息,都通过高清镜头,清晰地传递过来。

  看来今晚的“写生”,后劲比想象中还大啊。

  缪林箜心情极好地想着。他当然知道自家男友有多“敏感”,尤其是在被他那样长时间,带有“研究”意味地凝视过后。他也早就料到,以裴萧那内敛又容易害羞的性格,肯定会选择独自躲起来解决,而不是……嗯,寻求“场外援助”。

  所以,这些“小帮手”的存在,就十分必要了。从客厅到卧室,再到这个不常用的客卫……他总有办法,在任何需要“观察”和“记录”的时候,获得最佳的视角。这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某种隐秘的癖好虽然这部分原因确实存在,更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和照顾他家这位总是习惯把一切憋在心里,包括欲望在内的,别扭又可爱的青翎战士。

  屏幕里,裴萧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愈发急促紊乱,胸膛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泛红的皮肤上。他始终闭着眼,眉头紧蹙。偶尔,会有破碎的,极低的气音从咬紧的牙关中溢出,模糊不清,但缪林箜通过口型,依稀能辨认出那是自己的名字。

  他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带着一种艺术欣赏般的审视。这可比任何素描或油画都要写实多了。缪林箜不无得意地想。这可是独属于他的,绝无仅有的“真人实景写生”。

  不过,看着裴萧那越来越接近崩溃边缘,却依旧死死压抑着不肯发出更大声响的模样,缪林箜心底那点恶作剧的愉悦,又慢慢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他家这位战士先生,真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连自我释放,都搞得像在进行一场隐秘的战斗,充满了克制与挣扎。

  或许,他应该去帮帮他?缪林箜关掉手机屏幕,将它随意地丢在沙发上,然后无声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朝着客卫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只优雅的猫,悄然靠近那扇紧闭的门。

  缪林箜在门口站定,抬起手,屈起指节,用指尖,在门板上,极轻,极缓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不大,但在门内那个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战士耳中,却无异于惊雷!

  屏幕中的裴萧,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倏地睁大眼睛,金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急剧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更深的潮红。他像是被现场抓获的贼,慌乱地想要松开手,想要扯过什么遮挡,但身体却因为那骤然的惊吓和高潮边缘的极度紧张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胯下那根傲物更是激动地搏动,几乎要立刻决堤。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惊惶失措,水汽弥漫的金眸,死死盯向门板的方向,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碎肋骨。是谁?!缪林箜?他不是在洗漱吗?!他……他听到了?他知道了?!

  门外,一片寂静。只有那三声轻叩,如同某种暧昧的宣告,在空气中缓缓消散。然后,缪林箜带着笑意,压低了的,透过门板显得有些闷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缪林箜:“老公?你还好吗?在里面待了好久哦。”

  语气关切,仿佛真的只是在担心他是不是不舒服。

  “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帮什么忙?怎么帮?

  混乱的思绪如同炸开的烟花,伴随着身体深处那濒临决堤的,灭顶的渴望,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扇反锁了的门传来插上钥匙的声音。然后,门把手被一只熟悉的手,从外面轻轻拧动。

  “咔哒。”

  一声极轻的锁舌弹开声,在此刻寂静的狭小空间里,不啻于惊雷。门轴发出细微的,老旧的呻吟,一道缝隙,缓缓扩大。

  温暖的光线,迫不及待地从门缝挤了进来,斜斜地切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也照亮了门口那个逆光而立的,纤细的身影。缪林箜穿着柔软的浅色家居服,金色的发丝在背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脸上带着关切又无辜的表情,蜜糖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好奇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望向门内。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先是落在裴萧布满潮红,写满惊愕与羞耻的脸上,然后,顺着那汗湿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膛,松垮挂在胯骨上,露出紧绷腹肌和人鱼线的睡裤,最后,定格在——

  裴萧那只还未来得及完全松开,依旧虚虚圈着某根怒张昂扬的,沾着湿滑水光的手上,以及,那根即使在骤然惊吓和冰冷空气刺激下,依旧精神抖擞,尺寸惊人,顶端不断渗出晶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水泽的深粉器物上。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裴萧的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痹感,随即是更猛烈的,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羞耻烈焰。他想动,想躲,想立刻消失,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和某个部位在缪林箜目光注视下,可耻的,又胀大了一圈的诚实反应。

  他甚至能看清缪林箜眼中那迅速变换的情绪——从“关切”到“惊讶”,再到一丝恍然,最后,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带着玩味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幽暗光芒。那光芒,裴萧很熟悉,是缪林箜每次恶作剧得逞,或者发现什么“有趣”事物时,会露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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